第一百零七章：播种只播专情种，第四第五要塞来袭（五更其四）

　　面对这对蛇妖姐妹那几乎算是把身子贴上来的露骨暗示，巴尔萨扎只是冷淡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摇了摇头。

　　“不需要。”

　　这三个字如同冷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丰姬那原本挂满媚笑的脸僵住了，就连身后一直面无表情的依姬也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无法理解为何会有雄性拒绝这种送上门的艳福。

　　“等、等等嘛，大王……”

　　丰姬有些急了，她游动着金色的蛇尾，试图再次靠近，声音里多了一丝辩解的急切。

　　“虽然人家和妹妹穿成这样，平时也是这副样子……但我们并没有被那个八头大蛇碰过哦！”

　　“那个废物只顾着吃，根本不懂得欣赏，至于人类什么的，我们也不喜欢，而且他们完成每年规定的生育配额就很勉强了……”

　　“总之，大王，我们姐妹俩，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可都是从未开封过的‘新品’呢！”

　　巴尔萨扎看着那张急于推销自己的艳丽脸庞，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玩味。

　　“我知道。”

　　他迈前一步，巨大的金属龙臂猛地探出。

　　并没有任何粗暴的打击，那只覆满暗银色装甲的巨爪精准而强硬地环住了两姐妹纤细的腰肢，将她们像是两只玩偶般一把揽到了身前。

　　“呀！”

　　丰姬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依姬的身体也在瞬间绷紧，但还没等她们做出挣扎的反应，巴尔萨扎那棱角分明的金属头颅就已经凑到了她们面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着这个动作，那覆盖着面甲的龙吻径直埋入了两人人类躯体与蛇尾交接的那处柔软腹地。

　　“嘶——”

　　鼻腔中那精密的嗅探器官全功率运转。

　　一股极其隐秘、甜腻且带着些许生涩气息的味道顺着空气钻入了他的感官。

　　那不是成熟果实那种肆意散发的芬芳，而是一种被层层包裹在深处、因为从未被触碰而积攒了许久的、浓缩到近乎发酵的蜜浆气味。

　　这种气味混合着两姐妹因紧张而急剧分泌的汗液味道，以及蛇类特有的那种冰冷体香，构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脑垂体疯狂分泌激素的原始催情剂。

　　巴尔萨扎的鼻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那温热且富有弹性的皮肤上轻轻蹭过。

　　“这就是证据。”

　　他抬起头，松开了钳制。

　　此时的丰姬和依姬，哪里还有刚才半点游刃有余的模样。

　　丰姬那张总是写满贪婪与欲望的脸涨成了熟透的苹果，她双手捂着刚才被巴尔萨扎嗅过的小腹，金色的蛇尾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胡乱拍打，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神游离根本不敢看巴尔萨扎。

　　而一向是三无属性的依姬，此刻正把红得快要滴血的脸深深埋进姐姐的背后，银色的蛇尾紧紧缠绕在姐姐身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即使是这样……您也不要吗？”

　　过了好半天，丰姬才从那种极度的羞耻中找回了一丝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收起这副表情。”

　　巴尔萨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金属共鸣的磁性，清晰地钻入两人的耳朵。

　　“听着，小蛇。你们现在想爬上我的床，并不是因为你们想要‘巴尔萨扎’这个雄性。”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丰姬那滚烫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们只是想要‘第三要塞的主人’，想要‘打败了八头大蛇的强者’。在这个位置上，是我，还是别的什么阿猫阿狗，对你们来说没有区别。如果明天我被打败了，你们会毫不犹豫地对着下一个强者摇尾巴，就像今天对我做的一样。”

　　丰姬的瞳孔骤然收缩，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我的床，只有我的‘龙妃’才能上。”

　　巴尔萨扎收回手指，站直了身体，那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两人。

　　“在我眼里，有资格被我播种、怀上我子嗣的雌性，不仅是泄欲的工具，更是与我平等的伴侣。那必须是身心都只属于我，哪怕我失去一切也会跟着我咬下敌人一块肉的疯女人。”

　　他看着陷入呆滞的两姐妹，嘴角咧开一个狂傲的弧度。

　　“当然，如果恨到非亲手杀了我不可，也行，剑崎家就属于这种吧……”

　　“总之，想要当我的女人？那就试着哪怕一次也好，把目光从我的‘力量’上移开，看看我这个‘存在’本身。”

　　“试着对我产生点什么真实的感情吧。无论是爱得要死，还是恨得咬牙切齿，甚至是想要占有我的疯狂……只要那个对象是‘非我不可’的，我才会考虑给你们一个机会。”

　　“现在的你们……”

　　巴尔萨扎转过身，背后的喷射引擎喷出一股热浪。

　　“还太浅薄了。”

　　留下这两个字，他不再理会身后那两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沉思的蛇瞳，自己安静的坐下，然后开始了等待。

　　等到日头逐渐爬升到了中天，将原本阴郁的第三要塞废墟照得透亮。

　　广场上的人群并没有散去，反而在一种焦灼与期盼交织的沉默中越聚越多。

　　那种从地底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混合着机械运转的低鸣，如同无形的钩子，吊着每一个饥肠辘辘的灵魂。

　　就在正午的阳光直射在天守阁残骸顶端的那一刻，那个娇小的身影踩着滑轮，在一众巫女和狗头人搬运工的簇拥下，如同明星般滑行到了巴尔萨扎面前。

　　莱昂纳多·达·芬奇（Lily）的小脸上沾着一点黑色的油污，但那双仿佛藏着星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打了个响指，身后两名身材高大的狗头人立刻上前，将一个巨大的金属托盘呈到了那头暗银色的钢铁巨龙面前。

　　托盘之上，摆放着一块足有半米见方、呈现出完美大理石纹路的深红色肉块。它在阳光下泛着类似红宝石般的光泽，表面甚至还残留着些许魔力凝结成的白霜，散发出一股纯粹而浓郁的肉香。

　　那是没有任何腥臊，只有高密度蛋白质与脂肪混合而成的、最原始的诱惑。

　　“锵锵——！特制‘八岐风味·魔力增殖A5级和牛口感’合成肉，第一批次试做型，完成！”

　　少女骄傲地挺起并没有什么起伏的胸膛，用手中的法杖敲了敲托盘边缘。

　　“虽然原材料是从那个大蛇残留的神力里提取的，但经过本天才的‘万能提纯’和‘概念重构’，现在的它可是比自然界任何野兽的肉都要纯净十倍的高能食品哦！”

　　巴尔萨扎垂下巨大的头颅，鼻尖凑近那块肉，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腐败，没有毒素，只有令人食指大动的能量反应。

　　他伸出一根锋利的金属指爪，如同切豆腐般轻轻划过，将那块巨大的肉排整齐地一分为二。

　　随后，那只好似攻城锤般的巨爪捻起其中一块，动作却意外地优雅，递到了一个巫女面前。

　　那个年轻的巫女受宠若惊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没理解巴尔萨扎的意思。

　　“吃吧，我想看看人类吃下去的反应。”

　　年轻的巫女虽然觉得这有点像是在试毒，但是她还是照做，乖乖的吃了下去。

　　然后，她爆衣了。

　　当然，她没有真的爆衣，只是就像那些美食动画里播的一样，这个年轻的，像是女高中生一样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巫女，在吃下了这块肉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甚至毫不客气地张开小嘴，在那块还在散发着微光的生肉上咬了一大口。

　　“唔！味道好棒！感觉以前偷吃的时候吃过的肉都没这么的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腮帮子鼓鼓囊囊。

　　但随后，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在意识到偷吃肉要被鞭笞的刑罚早就不可能执行后，安心露出幸福的笑容享受着。

　　见状，巴尔萨扎也不再犹豫。他抓起剩下的一半，直接丢进了自己那满是獠牙的巨口中。

　　“咔嚓。”

　　咀嚼。

　　浓郁的肉汁在口腔中迸发，那不仅是味蕾的享受，更是一股暖流瞬间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化作精纯的能量补充着他之前消耗的体力。

　　这种味道……确实是极致的美味，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为之疯狂。

　　“好。”

　　巴尔萨扎咽下食物，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意的低吼。他转过身，面对着广场上那成千上万双绿油油的眼睛，巨大的金属双翼猛地张开，遮蔽了半个天空。

　　“都看见了吗？”

　　他那磁性而沙哑的声音经过龙威的放大，如同雷鸣般炸响。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承诺。”

　　他伸出爪子，一把将身旁那个同样正在吃着的达芬奇Lily，捞了起来。

　　巴尔萨扎让她站在自己宽阔的金属手掌之上，高高举起，展示给所有人看。

　　“从今天起，她，莱昂纳多·达·芬奇Lily，就是我在这个要塞的意志代行者，是我的分身。”

　　巴尔萨扎的目光冷厉地扫视全场。

　　“她会把这种肉，源源不断地从地下带给你们。她会让你们的粮仓溢出来，让你们的孩子不再因为饥饿而哭泣。”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像敬畏我一样敬畏她，像爱护生命一样爱护她。”

　　“只要她在这里一天，这座要塞……就没有饥荒！”

　　短暂的死寂之后。

　　人群中爆发出了第一声呐喊，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直到汇聚成山呼海啸般的浪潮。

　　“万岁！！”

　　“巴尔萨扎大人万岁！！”

　　“那是肉！真的是肉啊！！”

　　欢呼声震颤着残破的城墙。

　　那些曾经视他为恶魔的平民，此刻看着他手掌中那个仿佛散发着光芒的小女孩，眼中只剩下了狂热的崇拜。

　　在绝对的生存需求得到满足面前，信仰的更替，有时就是这么简单而廉价。

　　……

　　……

　　【黑兽世界 · 铁皇宫 】

　　透过空气中悬浮的一面由佳澄偷偷的派出去的式神，与留在铁皇宫的式神共享视野后，传回的画面之中，第三要塞广场上那狂热的一幕正清晰地通过式神的投影，映照在房间的墙壁上。

　　剑崎佳澄坐在伊芙琳给她们准备的床边，手里捧着一杯伊芙琳给她的温热的牛奶，那双红色的眸子有些失神地盯着画面中那头威严的钢铁巨龙。

　　画面里，巴尔萨扎沐浴在万众欢呼之中，那种绝对掌控一切的霸气，即便隔着屏幕也能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他……真的做到了。”

　　佳澄轻声呢喃着，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隆起的小腹。

　　“那种肉……连以前供奉神明的时候都很少见。他竟然能让所有人都吃上……而且，那些百姓是在真心欢呼他的名字呢。”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眼神中不再有被怪物播种的微妙与害羞，反而多了一丝身为这样的一个雄性的所有物的……微妙自豪感。

　　“那个男人……确实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呢，火铃。”

　　“哼。”

　　一声不屑的冷哼从窗边传来。

　　剑崎火铃背对着画面，抱着双臂看着铁皇宫的岩壁晶石，那头棕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什么魅力，不过是用食物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那种怪物……那种用保护妈妈的命来利诱姐姐的卑鄙小人……”

　　她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并没有去关掉那个魔法视窗，甚至耳朵一直竖着，听着那边传来的欢呼声。

　　佳澄放下杯子，温柔地看着妹妹那个倔强的背影和那与自己一样如出一辙隆起的腹部。

　　“既然这么恨他……火铃，你肚子里的那个……你想打掉吗？”

　　火铃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转过身，那张俏丽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与羞愤，但双手却本能地护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你、你说什么傻话！”

　　她瞪了姐姐一眼，咬着嘴唇，声音虽然大，却明显底气不足。

　　“哪有……哪有母亲会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的！这孩子……这孩子是无辜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眼神变得有些游离。

　　“我……我会把她生下来的。不但要生下来，我还要好好养大他，教她最强的剑术，告诉她……他的父亲是个多混蛋的大恶龙！然后……然后让她替我向那个家伙复仇！”

　　“没错，就是这样！这是我的复仇工具！”

　　听着妹妹这番自我催眠般的傲娇宣言，佳澄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拆穿。

　　房间的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剑崎刀火缓缓抬起了头。

　　这位曾经最强的退魔巫女，她看着魔法视窗中那个被民众拥戴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曾经斩杀无数妖魔、如今却微微颤抖的手。

　　【我守护了一辈子……为了让他们活下去，不得不向那条贪婪的蛇妥协……结果换来的只有饥饿和恐惧。】

　　刀火的目光变得迷离。

　　【而他……一个入侵者，恶魔，仅仅用了一天，就做到了我几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甚至连那条蛇的力量，都被他变成了喂饱人民的食粮……】

　　“正义……到底是什么呢？”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种长期以来支撑着她挥剑的信念基石，正在这一刻，在那如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此刻，第三要塞的广场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巴尔萨扎暗金色的竖瞳扫过那些因为一块合成肉而陷入狂热的平民。他伸出覆盖着厚重装甲的左臂，掌心向前，摇晃手臂，做了一个简单的回应动作。

　　人群的声浪随着他的手势再次拔高。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波动直接钻入了他的颅骨深处。那不是听觉能够捕捉的声音，而是通过灵魂契约搭建的魔力回路传来的讯息。

　　【Master……听得到吗？这里是静谧。】

　　巴尔萨扎保持着接受朝拜的姿势，并未开口，只是在意识中冷冷地回应。

　　【何事？】

　　【第一要塞传来紧急军情。七盾同盟已经做出了反应……就在刚才，侦测到大规模的魔力反应与军队调动迹象。】

　　静谧哈桑的声音顺着魔力回路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独有的清冷与恭顺。

　　【第四要塞的佣兵团团长玛雅，以及第五要塞的半矮人族长露，两支部队已经完成了集结。他们的行军方向非常明确，正是您所在的第三要塞。】

　　巴尔萨扎的眼睑微微下垂，遮住了瞳孔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动作很快。那么……第一要塞，还有那个驻扎着大量士兵的第二要塞呢？他们打算作壁上观？】

　　【是的，Master。这正是属下觉得奇怪的地方。】

　　静谧哈桑的语速稍微放慢了一些，似乎正在回忆刚才窃听到的会议内容。

　　【在那位爱丽西雅团长召开的军事会议上，她原本提议由第一要塞的圣爱丽思骑士团作为主力出击。但那些贵族……他们被您之前的战绩吓破了胆，极力反对将任何一支防卫力量调离。而爱丽西雅……】

　　【她怎么了？】

　　【她只是象征性地坚持了几句，然后就非常顺从地接受了贵族们的建议，甚至……有些太顺从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她不仅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而且正在期待着这个结果一样。】

　　巴尔萨扎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

　　【有意思。那个女人虽然看着像个花瓶，但绝不是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蠢货。她既然敢让那两要塞单独来送死，手里一定握着什么底牌。】

　　【您的判断是正确的，Master。】

　　静谧哈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些许凝重。

　　【根据属下刚刚截获的后勤调动清单，以及混杂在第五要塞补给线中的奇怪传闻……那个半矮人族长露的部队里，混入了一批不属于这个大陆常规编制的单位。】

　　【那是从半身人的故乡秘密运来的……被称为‘机械士兵’的古代遗物，或者是某种仿造品。数量不明，但足以让爱丽西雅觉得，即便没有第一要塞的支援，这也是一股能够威胁到您的力量。】

　　“机械……士兵？”

　　巴尔萨扎突然发出了声音。

　　这一次，他不再是由于心灵感应而沉默，而是真正地用那沙哑磁性的嗓音念出了这个词。

　　他抬起那只完全由高熵合金构成的龙爪，在阳光下轻轻握紧。金属关节摩擦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咔嚓“声。

　　站在他脚边的达·芬奇（Lily）正忙着指挥狗头人搬运设备，听到这个词，她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御主。

　　巴尔萨扎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

　　他看着自己那闪烁着冷冽寒光的金属皮肤，喉咙深处滚出一阵低沉的、足以令周围空气震颤的笑声。

　　【让石头脑袋的矮人去操控机械？而且……居然想用一堆废铜烂铁，来对付身为熵钢之龙的我？】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周围欢呼的民众安静了下来，有些畏惧地看着这位喜怒无常的新统治者。

　　巴尔萨扎笑够了。他低下头，暗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期待。

　　【静谧，继续潜伏。既然客人带了这么多有趣的‘玩具’上门……】

　　他切断了心灵通讯，转过身，看向远方烟尘滚滚的地平线。

　　“达·芬奇！”

　　他大声喝道。

　　“御主？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达·芬奇歪着头，露出纯真的疑惑表情。

　　“准备干活了。”

　　巴尔萨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金属獠牙。

　　“比起吃肉……我好像找到了更适合我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