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无能的太太,有能的龙(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6,511 字
森林外的夜空卷着雪花,触碰到这片新生森林的边缘时化作了温润的细雨。
剑崎刀火趴伏在灌木丛后,那双曾经坚定得如同磐石般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泥土。
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尘封已久的闸门,让那些斑驳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前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强行涌入了她的脑海。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五岁?还是六岁?
画面中的神社道场铺着冰冷的木地板。
那个小小的身影手里握着比她胳膊还粗的竹刀,在那冲天的魔力之中,对面是气喘吁吁、一脸惊恐的成年教官。
【怪……怪物……】
她听到了那个词。
虽然教官很快就换上了赞许的笑脸,夸奖她是“神选之子“,是“未来的希望“。但那个眼神她看懂了。那是看着一把锋利得会割伤主人的刀时,才会有的眼神。
没有拥抱,没有糖果,只有永无止境的挥刀,只有身上永远散不去的线香与血腥味。
【又是那种味道……】
刀火的鼻翼抽动了一下。现实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却勾起了她记忆中另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腐烂妖魔与贫穷混合的臭味。
记忆跳转到了成年后的某个雨夜。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村落,身后拖着巨大的妖魔首级。雨水冲刷着她身上干涸的血迹,伤口在冷雨中隐隐作痛。
但迎接她的不是热汤,而是村民们畏缩的跪拜,以及那一张张即使在跪拜时也掩饰不住饥色的脸庞。
【感谢巫女大人……感谢神……】
他们磕着头,却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那妖魔尸体上或许能吃的部位。
而神官们走了过来,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理所当然地收走了所有的战利品,只丢给她几个冷硬的饭团。
【这是神的恩赐,刀火。做得好,继续为了神献上你的力量吧。】
八头蛇的神像高高在上,贴着金箔,受着香火。而供奉它的人却连一口肉汤都喝不上。
刀火看着手中的冷饭团,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在泥水里争抢神官掉落的糕点渣。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神“是贪婪的。它只索取,不给予。
她只是一把用来收割信仰与祭品的镰刀,挥舞得再快,也割不断这世间的苦难。
孤独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其他的巫女敬畏她,远离她,仿佛靠近她就会被那过于锋利的灵力割伤。
直到那天,她在一个靠近第三要塞管辖范围的边境村庄废墟里捡到了佳澄。
那个脏兮兮的小团子,在她的怀里停止了哭泣,软软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刀柄以外的温度。
【家人……我想要家人…】
灌木丛后的刀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视线在前方那对纠缠的身影上游离,看着巴尔萨扎那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托着诺尔的后背,看着那个被巴尔萨扎称为“大贤者“的半精灵,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一样缩在那头魔兽的怀里。
多年前的那个疯狂的夜晚再次浮现。
她独自一人坐在密室里,周围画满了禁忌的符咒。
她不需要男人,那些如奉行一样,软弱的、贪婪的男人不配触碰她的身体。
她用自己庞大的灵力,强行在女性孕育生命的地方里编织生命。
那天晚上很冷。
没有体温的交融,没有情感的抚慰,只有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剧痛,以及最后腹中那一抹微弱跳动的生命之火带来的慰藉。
火铃诞生了。那是完全属于她的奇迹,是她对抗孤独的堡垒。
可是……
“呼……嗯……”
现实中,诺尔那甜腻的呻吟声像是一把烧红的凿子,狠狠地凿穿了刀火记忆中的那份“清冷“。
她看到巴尔萨扎的舌头从诺尔的口中抽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丝线。
她看到那头巨龙低下头,用那布满鳞片的鼻尖,亲昵地蹭着诺尔的脖颈,惹得那个小家伙咯咯直笑,双腿乱蹬。
那不是冰冷的灵力编织。
那是热的。湿的。脏的。
却是她从未体会过的……真正的“满“。
刀火感觉自己的小腹在抽搐。
那种当年为了孕育火铃而强行用灵力刺激身体内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但这一次,身体却在渴望着某种更加实质性的、带着温度与重量的东西来填充那份空虚。
“哈……”
她张开嘴,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
原本撑在地面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破损的丝绸睡袍下,两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那个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随着她大腿不自觉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告诉她,那是一头魔兽,是必须斩杀的对象。
但她的身体,这具在漫长的岁月中从未被开发、却在那一晚看着自己女儿受孕时被种下了“种子“的成熟肉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看着巴尔萨扎那强壮如山的龙躯,脑海中那个“必须斩杀“的念头,竟然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疑问:
【如果是那种体型的话……那种力量的话……会不会比灵力……更加……】
就在剑崎刀火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之中时,周围的灌木丛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摩挲声,起初只是一两处,很快便连成了一片,仿佛无数夜行的灵猫在林间穿梭。
剑崎刀火止声屏息,停下了一切动作。
她就见巴尔萨扎那覆盖着厚重装甲的眼睑微微抬起,鼻翼翕动。
这让剑崎刀火十分的紧张。
而巴尔萨扎,则凭借着那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空气中除了草木清香外,正在急剧升高的另一种味道——那是雌性特有的、混合着渴望与甜腻荷尔蒙的幽香。
“哼……”
一声低沉的哼笑从他那巨大的金属胸腔中共鸣而出,带着引擎怠速般的震颤,震得周围树叶上的露珠扑簌簌地落下。
“看来,这新生的森林气息,把你们体内的某种开关也一起打开了啊。”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四周阴影中缓缓走出了一道道身影。
先是几个,然后是几十个,最后成百。
那些皮肤白皙如雪的阿尔费姆精灵,以及肤色如蜜糖般诱人的暗精灵,她们不再像往日那样泾渭分明,而是混杂在一起,如同朝圣般从树林的四面八方涌来。
她们身上的衣物大多单薄,有的甚至因为匆忙赶来而衣衫不整,露出了大片娇嫩的肌肤。
那上百双眼睛,是能滴出水来的含情脉脉,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渴望。
巴尔萨扎缓缓直起上半身,巨大的阴影将前排的几十名精灵笼罩其中。
他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觉得这种被无数雌性视作唯一“源头“的感觉颇为受用。
他微微低下头,那充满金属质感的龙首凑近了最前方的一名暗精灵。
“怎么?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
巴尔萨扎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低音炮一样轰击着在场所有雌性的耳膜。
“是想要了吗?”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精灵几乎是整齐划一地点了点头。
“巴尔萨扎大人……”
为首的那个暗精灵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双手按在自己那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身体因为某种难以忍受的空虚而微微颤抖。
“自从家乡的森林被烧毁后……姐妹们就一直……一直处在不安之中。”
她身旁的伊芙琳也红着脸补充道,声音细若蚊蝇却异常坚定:
“只有您的力量……只有您播下的种子,才能让我们感到安心……才能让我们确信,我们的种族还能延续下去。可是您最近一直都很忙……”
“请给我们……配种吧!”
后面的精灵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请求声如同浪潮般涌来。
“请注满我们!”
“我们也想要……像将军,艾达,族长她们那样……”
“我也想要蛋……”
看着这群平日里矜持的精灵此刻变成了求偶的野兽,巴尔萨扎喉咙里滚出一串愉悦的低笑。
“呵呵呵……”
这时,一直趴在他鼻尖上的诺尔动了动。她坐直了身子,伸出小手拍了拍巴尔萨扎坚硬的龙鳞,脸上挂着那一贯的大度而狡黠的笑容。
“嘛,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
诺尔看着下方那些眼巴巴望着自己丈夫的族人们,虽然外表是萝莉,但诺尔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身为精灵和暗精灵两族的长辈的慈爱。
“咱一个人可吃不下这么多呢。亲爱的……你就好好尽一下‘异种族之父’的责任,把这些饥渴的孩子都喂饱吧。这也是为了阿尔费姆精灵们的未来嘛。”
“既然你这个大贤者都发话了。”
巴尔萨扎缓缓站起身,三十米长的巨大身躯在月光下舒展开来,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雄性气场,让在场的所有精灵都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悲鸣。
“遵命,我的小妻子。”
他转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扫视着下方那一片白花花与蜜色的肉体海洋,嘴角的金属装甲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掠夺性与野性的狞笑。
“来吧。”
他张开双翼,遮蔽了月光,将这一方天地变成了只属于他和她们的乐园。
“排好队……我这儿的存货,可是多到能把你们每一个都灌到溢出来为止。”
……
灌木丛后。
剑崎刀火在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前彻底僵住了。
如果说之前的一对一还只是让她感到羞耻和困惑,那么现在这“一对百“的宏大场面,则是直接拿着大锤,将她那属于人类社会的伦理观砸了个粉碎。
“一百个……一起……?”
她呆呆地看着那些精灵如同飞蛾扑火般涌向那头巨龙,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纯粹为了繁衍和快感而展露的表情。
没有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有含蓄,没有遮掩。
只有最原始的、属于生命的狂欢。
“咕嘟。”
刀火再次吞了一口口水。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知廉耻“,但她的身体,她那具同样作为成熟雌性、同样具备顶级生育能力的身体,却在这漫天的荷尔蒙气息中,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原本就已经湿润的腿间,此刻像是决堤了一样,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滑落,滴落在泥土中。
她看着那头威严的巨龙,看着那个即将主宰上百名女性的雄性,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极度恐慌却又极度兴奋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如果是这样强大的雄性……如果我也加入进去……会不会……也能像她们一样……露出那种表情?】
月光被那巨大的龙翼遮蔽,在这片新生的森林中心投下了一片宽广而暧昧的阴影。
剑崎刀火的双眼因为长时间的瞪视而有些干涩,但她却连眨眼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定在了原地。
在她的视野中,那不再是一场狩猎或被狩猎的残酷画面,而是一幅令她这个圣洁巫女感到眩晕的、极度荒诞却又充满了神性美感的画卷。
“唔……啊……”
声音最先崩溃。
起初只是零星的衣帛落地声,紧接着便是无数肌肤相贴的细微摩挲,像是风吹过麦浪。
随后,第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叹息响起,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叹息变成了呻吟,呻吟汇聚成了浪潮。上百名女性同时发出的、纯粹由快乐构成的嗓音,在这片封闭的树林间回荡、折射、共鸣,最终化作了一首名为本能的宏大赞歌,毫无阻碍地灌入刀火的耳膜,震得她鼓膜发麻,连心脏的跳动都被迫与那疯狂的节奏同频。
她看见了那片肉色的海洋。
白皙如雪的精灵,蜜色油亮的暗精灵,她们不分彼此地交织在一起。
那些纤细的手臂、修长的大腿、圆润的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那座暗银色的、散发着高温与金属光泽的“山峦“——巴尔萨扎,就这样静静地盘踞着。
他没有丝毫的粗暴,却也没有任何的怜悯。
那是绝对的支配。
刀火看不清细节,视线仿佛被那一层层蒸腾而起的热气与荷尔蒙扭曲了。
她只能看到那些平日里或许高雅端庄的精灵们,此刻如同向着太阳绽放的向日葵,争先恐后地向着那巨大的黑影攀爬、贴合、接纳。
“再深一点……求您……”
“满了……要溢出来了……可是还不够……”
那是怎样的景象啊。
就像是白色的浪花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暗银色的礁石,每一次撞击都粉碎成无数晶莹的泡沫。
她看到一个暗精灵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致紧绷的弧线,脸上带着恍惚而又极度满足的表情,张大的嘴巴里只有无声的呐喊,仿佛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离,只剩下单纯的肉体在享受着被填满的极致。
她看到两个精灵互相拥抱着,在等待神恩降临的间隙,用彼此的身体摩擦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正忙碌的主宰,眼中没有嫉妒,只有共同沉沦的狂热。
没有神圣的仪式,没有繁琐的咒文。
只有最直接的——给与,与接受。
那种场面是如此的宏大,以至于“交配“这个词汇在这磅礴的生命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呼……很好……”
巴尔萨扎的声音穿透了那一层层粉色的肉浪,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即便是在进行着最原始行为时也不曾消退的王者风范。
他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喘息。那巨大的龙躯微微震动,每一次微小的调整姿势,都会引来周围一片此起彼伏的高亢尖叫。
刀火感到一阵窒息。
蹲伏在灌木丛后的她,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无意间窥探到了世界的真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那双为了握刀而布满薄茧的手。
【我……在做什么?】
几十年来,她一直以为这就是力量。将灵力灌注在拳头上,将妖魔打得粉碎,保护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人类。
那是“死“的力量。
而眼前……
那头巨龙,那个被她视为邪恶源头的魔物,正在展示着“生“的力量。
那种能够让上百名异族女性为之疯狂,甘愿献出一切,在极致的快乐中孕育新生的力量。
一种极其强烈的、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渴望的情绪,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心头来回拉扯。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世界。
没有冰冷的法阵,没有孤单的忍受。
只有热度。惊人的热度。
“哈……”
刀火张开嘴,想要呼吸点冷空气来冷却自己快要烧坏的大脑,但吸入肺叶的,全是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与蜜糖的混合气息。
那味道像是最好的催情毒药。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一直支撑着她蹲伏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整个人狼狈地瘫坐在了湿润的泥土上。
破损的巫女服下摆散开,露出了她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
而此时,那平日里哪怕是面对最凶恶的妖魔也不曾颤抖分毫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互相绞紧,膝盖彼此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空虚与酸痒。
太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羞耻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滑落,与地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
她看着远处那个被无数雪白肉体簇拥着的暗银色君王,看着那些精灵脸上那种虽然被撑到了极限、虽然正在痛哭流涕、却依然显得无比幸福的表情。
一个可怕的对比在脑海中浮现。
自己那个雨夜,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石室里,咬着牙忍受着灵力撕裂孕育生命地方的剧痛,只为了制造一个“家人“。
而她们……
她们是在欢愉中,在被那个强大存在的宠爱与填满中,迎接生命的到来。
【输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作为雌性……作为母亲……我好像……输得很彻底……】
刀火那钴蓝色的眼眸里,原本锐利的光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了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那里有一颗心脏正想要跳出来,冲进那片疯狂的肉海之中,去寻求同样的……救赎。
夜风已经停了,或者说是被这林间过于浓稠的热气彻底阻断。
剑崎刀火那双总是稳稳的手,此刻正深埋在自己破损的丝绸裙摆之下。
那布料早已被浸得透湿,沉甸甸地贴在腿根,每一次手指的细微动作,都会挤压出腻人的水声。
她的视线已经在泪水和汗水中变得模糊。
视野前方,那头巨大的暗银色巨龙正低垂着头颅,而在他阴影笼罩下的那些雪白肢体,在刀火那失焦的瞳孔中逐渐发生了扭曲与重叠。
那个正在仰起脖颈、发出高亢悲鸣的暗精灵,那蜜色的肌肤仿佛在变浅,那尖尖的耳朵似乎在变圆……变成了她自己。
【如果是我的话……】
手指在湿滑的软肉间快速滑动。
指尖在那处肿胀充血的小核上画着圈,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向脊椎。
【如果是那样的重量压在身上……】
她张大嘴巴大口呼吸着,却只能吸入满肺腑的麝香气味。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那片满是汁液的草地上,那头足以遮蔽月光的巨兽覆盖上来,那种能够轻易撕碎她的恐怖力量,此刻却化作了最极致的填满。
【会被撑坏的……一定会被撑坏的……】
“哈……啊……嗯!!”
手指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急促而粗暴。指甲甚至划过了那娇嫩的黏膜,带来一丝刺痛,但这痛楚瞬间就被随后涌上的滔天快感淹没。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堵住了喉咙里那即将冲破闸门的尖叫。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脚趾在泥土中死死抠紧,原本支撑身体的膝盖彻底失去了力量向两边滑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行了……要……”
那是某种临界点。
就像是积蓄已久的灵力在体内失控爆炸。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
刀火的身体猛地僵直,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那线条优美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出人声的闷哼。
那处早已湿透的幽谷在剧烈的收缩中,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冲刷而下,淋湿了她的手背,混合着地上的泥土变成了浑浊的一摊。
她的大腿肌肉在肉眼可见地跳动着,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持续颤抖。
那双红色的丝带早已散乱,棕色的长发被冷汗黏在脸上。
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斩魔大圣,此刻翻着白眼,半张着嘴,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唾液,维持着那个极为不雅的姿势,瘫软在灌木丛后的泥泞里。
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那还在持续抽搐的内壁,在余韵中贪婪地收缩着,仿佛在向着虚空中那个不存在的巨物索求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