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这位母亲,听说您单性繁殖啊?(五更其五)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4,110 字
茂密的灌木丛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掩盖了那几乎不存在的摩擦声。
剑崎刀火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四肢伏地,在那刚刚破土而出的湿润苔藓与盘根错节的树根间悄无声息地穿行。
她那原本被撕裂的丝绸睡袍下摆被她草草打了个结系在腰间,露出了整条修长而有力的大腿。
随着她重心的压低与前移,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在白皙的皮肤下绷紧成两道清晰的铁索,每一次膝盖的弯曲与蹬地,都蕴含着足以踢碎岩石的力量,却又轻柔得不惊动一片落叶。
“……”
刀火屏住呼吸,钴蓝色的双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杀意,透过层层叠叠的阔叶,死死盯着前方那团越来越近的魔力光辉。
脑海中,女儿们的笑脸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是火铃,穿着那身不对称的黑色丝袜,右腿上嚣张地写着“妖魔退散“四个白字。
那个傻孩子,总是把那把神木灵刀扛在肩上,一脸不服输地喊着“我要成为比母亲更强的退魔师“。
她明明那么怕疼,连擦破点皮都要偷偷抹眼泪,却总是挡在姐姐前面。
那是佳澄,一身蓝白的巫女服总是洗得一尘不染。她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后面,手里捏着式神符咒,笑得温温柔柔。那个孩子最懂事,也最让人心疼,明明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却总是红着脸躲开男人的视线,只敢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对着恋爱小说发呆。
“不可原谅……”
刀火的手指深深扣进湿润的泥土里,指甲缝隙中填满了黑色的泥垢。
这两个她视若珍宝的孩子,这两个连牵手都会害羞的孩子,竟然被那个有着硫磺臭味的畜生给……
那一对对高耸的大肚子,那被撑开的衣服,那里面孕育着的魔物……
“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愤怒让她的体温急剧升高,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背脊滑落,汇聚在腰窝处。
她能感觉到,那个目标就在前面,就在那棵巨大的、散发着翠绿色光芒,这些树木当中最为粗壮的巨树之下。
她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将全省的灵力压缩在丹田,准备在那接触的一瞬间,爆发出毕生最强的一击。
哗啦。
刀火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拨开了挡在眼前的最后一片巨大的芭蕉叶。
视野豁然开朗。
然而,积蓄在拳锋上的赤红灵力,却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在那棵参天神树的脚下,在那漫天飞舞的绿色萤火与花瓣之中。
那个全身覆盖着黑色高熵装甲、有着狰狞龙头与金属双翼的怪物,正趴伏在地上。他那巨大的身躯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攻击性,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
而在那个怪物的面前,在一堆隆起的树根之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色法袍的小女孩。
那个孩子看起来顶多十二三岁,有着一头红色的双马尾和娇小的身躯,胸前平坦得像块搓衣板,两只细弱的小腿悬在半空中晃荡着。
此刻,这只巨大的钢铁恶龙,正微微侧过头,将那张布满利齿与金属棱角的龙吻,凑到了那个小女孩的面前。
他没有撕咬,没有吞噬。
他伸出了那条猩红的、柔软却异常灵活的长舌。
那个小女孩也没有尖叫,没有逃跑。
她反而伸出那双细嫩的小手,紧紧抱着巨龙那粗糙的下颚,仰起头,张开了自己粉嫩的小嘴,主动迎了上去。
“嗯……啾……”
清晰的水渍声在静谧的森林中回荡。
刀火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粗壮的龙舌蛮横却熟练地钻进了女孩小小的口腔里,将那一小方天地塞得满满当当。
女孩的脸颊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溢出大量透明的津液,顺着龙舌的边缘滴落。
她甚至能看到,那个看似年幼的女孩闭着眼睛,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脸上泛着沉醉的潮红。
她的小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纠缠着那条巨大的龙舌,试图给予回应。
巨龙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咕噜声,舌尖在女孩的口腔内壁轻轻扫过,随后勾住她那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唔……巴尔萨扎……嗯……”
女孩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酥软的鼻音,整个人瘫软在巨龙的鼻尖上,双手更加用力地搂住了龙的脖子,那副模样,就像是一个正在向丈夫索吻的新婚妻子。
剑崎刀火保持着拨开树叶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在剧烈的震颤中失去了焦距。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怒吼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气声。
“哈……?”
本来如母虎一样发怒的剑崎刀火,此刻变成了哈气的哈基米。
“姆……啾……嗯……”
细微而湿润的咂嘴声在静谧的森林中格外清晰。诺尔小小的身子几乎完全依偎在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龙首之下,她的双手紧紧抱着巴尔萨扎覆盖着金属甲片的下颚,仰着头,正投入地与那条粗壮的龙舌共舞。
一吻结束,巴尔萨扎缓缓抽回自己的舌头,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从诺尔那被吻得红肿的唇角一直连接到他的舌尖,在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呼……哈……“诺尔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翠绿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她一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边鼓着脸颊抱怨道:“咱说……咱这母亲大人真是个坏心眼。直接给她灌注魔力,她还不要……试了半天才发现,非得咱俩的魔力混在一起……还得是……这样混在一起才肯吃。真是的!”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胸腔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引擎轰鸣般的轻笑。
“那棵树可什么都没说。”
他那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揶揄的暖意。
“是你自己围着它转了半天,然后一脸严肃地告诉咱,‘必须通过唾液交换进行魔力同调,才能最大限度地激活神树的生命潜能’。”
巨龙的头颅微微低下,暗金色的竖瞳凑近了诺尔的脸庞,那温热的鼻息吹动着她额前的红发。
“咱看,你就是自己想要了,又觉得现在挺着肚子不太方便,才想出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的吧。”
被一语道破心事,诺尔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但她并没有像普通少女那样害羞地否认,反而理直气壮地挺了挺那平坦的胸脯,直视着巴尔萨扎的眼睛。
“是啊,就是这样子!”
她伸出小手,用力拍了拍巴尔萨扎坚硬的鼻尖。
“你最近总是忙前忙后的,不是去打架就是去处理那些麻烦事,咱……咱会寂寞的嘛。所以……多给咱一些温暖吧,老公……咱亲爱的老公……”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糯软尾音,小小的身子更是主动向前凑去,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巴尔萨扎冰冷的金属外壳。
“哦?”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吟。
他那原本只是轻轻搭在树根上的另一只巨爪缓缓抬起,用与那庞大体型完全不符的轻柔,小心翼翼地绕到诺尔的身后,用两根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的后颈。
“既然咱家的大贤者都这么主动了……”
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那张布满狰狞利齿的巨口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将诺尔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龙舌如同烧红的烙铁,再次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着她那小巧的舌头,进行着一场力量悬殊却又无比缠绵的掠夺。
“唔——!!”
诺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呼,便被这狂热的吻夺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抓紧巴尔萨扎的身体,任由自己被那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彻底吞没。
灌木丛后的阴影里,剑崎刀火维持着那个半蹲的突袭姿势,浑身的肌肉却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主心骨,变得僵硬而又不听使唤。
那赤红色的灵力光辉在她的拳锋上闪烁了两下,最终像是被泼了冷水的炭火,彻底熄灭了。
“啾……咕啾……”
前方传来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她的停滞而减弱,反而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在刀火那极佳的动态视力捕捉下,巴尔萨扎那条布满了紫红色味蕾的柔软巨舌,正以一种令人惊骇的柔韧度,在那个红发女孩小小的口腔里翻搅。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大片晶莹剔透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几道银丝,随即又随着巨龙的再次压近被吞没回去。
那不是捕食。
没有任何一本退魔录或者魔物图鉴上记载过这种捕食方式。
那是……吻。
只有人类,只有那些在神社后山的树林里偷偷幽会的年轻男女,才会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刀火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有些发直。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聚焦在诺尔那被撑得变了形的脸颊上,看着那张樱桃小嘴被粗暴却又紧密地堵死,连一丝空气都漏不进去。
那个女孩……那个看起来比火铃还要年幼的孩子,此刻正紧闭着双眼,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双手却死死抓着那冰冷的龙鳞,像是在溺水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唔……哈……嗯……”
诺尔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声甜腻而痛苦的闷哼,那声音就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小刷子,顺着刀火的耳膜钻了进去,一直挠到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块痒肉上。
一股陌生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刀火的小腹深处窜了上来,瞬间烧红了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这是在干什么……”
刀火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但脖子却像是生了锈一样纹丝不动。
理论知识在脑海中疯狂翻滚——那是生殖行为的前奏,是雄性与雌性确认体液兼容性的仪式,是名为“欲望“的具象化。
她明明读过无数遍这种描述,明明在教育火铃要“守身如玉“时说过这种行为的危险性。
但她从未亲眼见过。
更没有见过这种……跨越了种族与体型,充满了野性与掠夺感的现场。
“呼……”
一股混杂着龙涎香与少女甜香的热风吹过,刀火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即使在寒风中也不曾有过丝毫动摇的双腿,此刻竟然有些发软。
破损的丝绸睡袍下,两团紧致饱满的大腿肉紧紧贴在了一起。随着她呼吸的急促,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开始互相挤压、摩擦。
那种细腻皮肤相互研磨的触感,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从自己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密地里渗出来,弄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我是……怎么了……”
刀火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她那双握惯了神刀、斩杀过无数妖魔的手,此刻却虚软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指甲深深抠进了草皮里,不是为了借力冲锋,而是为了极力克制住身体那羞耻的颤抖。
视线中,巴尔萨扎再次变换了角度,巨大的龙头微微偏转,舌根用力一顶,似乎触碰到了那个小女孩的咽喉深处,惹得诺尔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后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像是要把魂都叫出来的呜咽。
刀火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灌木丛后。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腿的摩擦幅度变得更大,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那一寸寸正在升温的肌肤。
身为斩魔大圣的威严,身为母亲的暴怒,在这一刻,竟然敌不过那来自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悸动与尴尬。
她只能呆呆地看着,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雪原森林中回荡,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误入了异世界的小偷,被名为“情色“的锁链死死钉在了原地。
剑崎刀火虽然有两个孩子,但是剑崎佳澄是养女。
而另一方面,一神规定,巫女必须守身如玉,同时刀火不觉得有男人配得上自己。
因此,哪怕亲生的剑崎火铃,其实也是她用灵力,在无男性参与下诞下的孩子。
换言之,她是未经人事的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