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啊,节操,你满地都是(五更其三)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4,076 字
一道轻柔的思维波动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巴尔萨扎的意识深处。
是诺尔的心灵感应。
【现在咱明白了,亲爱的巴尔萨扎。】
是诺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感慨。
【你之前说,当某种情感过于极端时,它往往混合了占有欲、支配欲甚至是某种变质的爱……你指的,就是这种吧?】
【这位‘母亲’大人对你的爱,简直浓烈到令人发指,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正常的伦理范畴呢。】
诺尔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带着一丝狡黠。
【不过,您确实是鬼才啊,咱的王啊。】
【在那种紧急关头,您居然能想到用那人类孩子的‘失禁’来做文章。】
【明明是如此狼狈的一幕,却被您巧妙地转化为了一次绝佳的表演,通过假哭成功地转移了那位‘母亲’大人即将暴走的注意力,还顺势将她引诱到了这里。】
她的思绪接着在巴尔萨扎的脑海中展开,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先是假装委屈,引诱她降下身段;再利用她对自己‘孩子’的强烈保护欲和病态的奉献精神,一步步让我们看明白,她所求的‘孩子’,其实是对情人般的独占与占有。】
【这样的计谋,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天才布局!】
诺尔毫不吝啬,甚至有点肉麻的赞美着巴尔萨扎。
然而,诺尔的赞美很快就转为了一种带着夸张与搞笑意味的担忧。
她的心灵投影中,那张萝莉的脸蛋皱成了一团,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未来。
【但是……亲爱的,这样一来,咱这个‘儿媳妇’的身份,岂不是变得危险极了?】
【如果她彻底摆脱了那种标签化的母子关系,走向了谁也不允许触碰的‘恋人’关系……那么我们这些和你亲爱的巴尔萨扎有染的家伙,是不是全都要死了?】
诺尔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脸,心灵深处传来一阵阵“呜呜呜“的假哭声,仿佛她已经预见到了自己还有其他的精灵都被某个紫色修罗撕碎的悲惨结局。
巴尔萨扎的巨大龙首,在诺尔夸张的表演下,微微向上一扬。
他的暗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嘲弄,嘴角微微裂开,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
【怎么?】
他的声音通过心灵感应,传入诺尔的脑海,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真的以为,我连一个区区源赖光,都搞不定吗?】
巴尔萨扎的视线,从诺尔那里收回,落在了正埋首于他胯间,就疯狂律动,发出令人羞耻又血脉贲张的声响,全身心投入“补偿“之中的源赖光身上。
她那瀑布般柔顺的淡紫色长发,此刻早已凌乱地铺洒在他的腹部鳞片之上,有几缕甚至浸湿在他生殖器上蒸腾而出的湿热液体中,紧贴着肌肤。
那原本高贵典雅,宛如王朝贵妇般绝美的面庞,此刻正因极致的沉迷而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双眼紧闭着,偶尔会因为喉咙深处的剧烈吞吐而微微上翻,露出一线眼白。
她的额角、脸颊,甚至是被液体濡湿的发丝上,都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如同沾染了露水的花瓣。
樱唇微张,发出如同被折磨到极致的猫咪般的、细碎的呜咽声,口中是无法形容的粘腻声响,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浓郁的动情感。
那张本应威严而纯洁的脸,此时被欲望彻底扭曲,狼狈却又充满了令人心动的诱惑力。
巴尔萨扎的鼻腔中,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带有嘲讽意味的哼鸣。
【不过是个被欲望与执念束缚的母亲罢了。】
他没有理会源赖光那近乎癫狂的动作,也没有回应她那愈发急促的吮吸,只是平静地抬起了自己的左前爪,巨大的爪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轻轻地触碰在了源赖光那蓬乱发丝中,湿漉漉的头顶。那动作,如同抚摸着一只正在狂热进食的宠物。
【既然她想要‘爱’,那我就给她‘爱’。】
巴尔萨扎冰冷的低语,回荡在诺尔的脑海深处。
【但这份爱,会是按照我的意志,被我所支配的爱。】
巴尔萨扎的龙首微微偏转,一道低沉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假装出来的满足哼声从他巨大的喉咙中发出。
这一声哼鸣,如同某种强烈的信号,瞬间点燃了源赖光内心深处那扭曲的母性狂热。
她那原本就投入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一头扎入其中,贪婪地吮吸着。
同时,她那对饱满得仿佛要炸裂的胸部也开始动作起来,随着她的律动,富有弹性地、节奏感十足地挤压、拍打着巴尔萨扎那根充满灼热气息的庞然大物。那柔软与坚硬的强烈对比,带来了更加刺激的感官冲击。
被催情藤蔓吊在空中的火铃,目睹着这一切,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直冲脑门。
她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连空气中的微风都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她无法控制地扭动着,那被藤蔓勒出的雪白身体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脸颊涨得通红,额头和脖颈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身后的剑崎佳澄,此时也彻底被藤蔓的刺激和耳畔那清晰可闻的靡靡之音唤醒。
虽然双眼紧闭,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潮红。
粉嫩的樱唇微微开启,一阵阵婉转而又欢快的娇喘,如同被春风吹拂过的风铃,从她口中不自觉地溢出。
她雪白的肌肤此刻也布满了汗珠,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息,与火铃那因羞耻和挣扎而泛红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这一次,其中混杂着一丝真实的、难以压抑的颤抖。
最终,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悠长、都要充满了原始野性的龙吼,一股炽热的、乳白色洪流,猛然从那暗红色的庞然大物中喷薄而出,瞬间浇灌了源赖光那张精致的脸庞,以及她那铺洒在巴尔萨扎腹部的、凌乱的紫色长发。
那海量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喷涌而出,不仅沾满了源赖光整张脸和半个身子,甚至顺着她的下巴和发梢,滴落到地面上,散发出阵阵氤氲的热气。
在这一刻,时间和空间仿佛都静止了。
源赖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因极致快感而紧绷的脊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腿绷直,脚尖绷得笔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巴尔萨扎腹部的装甲缝隙中。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紫色的眸子里翻起了失神的眼白。
“啊——!啊——!”
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紧接着,一股同样巨大的、晶莹的水柱,从她身下某个隐秘的部位猛然喷涌而出,如同潮汐般喷洒向四周。
她那高贵典雅的气质,此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极致的狼狈与癫狂。
与此同时,被吊在空中的剑崎佳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唔吼吼吼吼——!”
她那原本只剩下娇喘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充满了破碎和扭曲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一道同样晶莹的水柱,猛然从她那被藤蔓勒紧的股间喷射而出,湿透了身下所有的衣物,连带着她背后的火铃都未能幸免。
而剑崎火铃,此刻已经完全僵硬在藤蔓之上,她双眼圆睁,瞳孔涣散。
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下涌出,湿透了她最后一点洁净的布料。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源赖光那高挑的身躯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巴尔萨扎那宽阔的腹部装甲上,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意识。
而剑崎佳澄,在发出那声尖叫后,也同样彻底软倒下来,只剩下藤蔓束缚着她,双眼紧闭,脸上的潮红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不知是昏迷还是达到了某种极致。
火铃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她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最终,眼前的一切都化为一片混沌的黑暗。
情事还在继续。
巴尔萨扎沉重的躯体在满是枯叶的地面上碾压发声,金属腹板间的气孔向外喷吐出最后一丝略带铁腥味的灼热余温。
他巨大的龙身在林间空地上发力倾斜,正准备带起一阵属于捕食者的风暴,向那名正喘息着的绝色狂战士翻压过去。
随着肌肉虬结与那深邃阴影的隆起,他巨大的暗红色根部尚未完全软化,依然散发着对异性具有致命诱惑力的危险气息,甚至在那暗银色金属躯体的每一个关节处都透露出了志在必得的侵略企图。
那是欲将这份名为“补偿“的教育彻底修订为“支配“的明确信号。
“哎呀……这可不行哦,还没到那个时间呢,宝宝。”
源赖光在空气中尚未从那一阵致命的压迫感中苏醒前,整个紫色的倩影竟如同虚幻的磷火般炸裂出一串蓝色的雷芒。
她单手撑地,在这位庞大的金属霸主翻身而来的微秒间,优雅且极其精准地向后方打了个利落的滚。当飞溅出的汗渍与黏稠液体在空中拉出银色线条时,她已经提着沉重的护甲稳稳落地,顺势单膝跪地。
她脸上那份因为绝顶产生的恍惚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柔和到极点、近乎圣洁的慈母笑靥。
那对迷朦的紫色美眸轻轻一弯,里面满满当当地盛满了令外人毛骨悚然的母性爱护,仿佛刚才跪伏于两腿之间毫无节操地吮吸吞吐的行为,不过是帮儿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般再正常不过。
“刚才可真危险呢……宝宝有些太顽皮了哦。”
源赖光一边伸手轻轻撩拨着额间垂落,还在不断滴着乳白色液体的紫色湿发,一边微笑着看向那庞大的暗金色的竖瞳,语气轻快又自然地续言:
“这种时候呀……我们就要去一起亲亲爱爱的,把这身不乖的脏东西全部洗干净,洗个清爽的澡才对嘛。要是感冒了的话,妈妈可是会难过的呢。”
那仿佛从未有过任何裂痕的逻辑,正通过这位母亲自认为高洁的行为守则在此时筑起了某种名为“禁忌隔离“的防线。
【看来事情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呢。我亲爱的王。】
【这位“母亲大人“的自保潜意识比常人理解的要强盛太多,不仅守住了最后那道坎,竟然还能在这个节点瞬间抽离原本的色情意味回到育儿频道呢。真是一个,怎么说呢……让人很有征服欲又让人无奈的大变态啊。】
诺尔那带着浓重恶作剧风味的感官交流同步传入了巴尔萨扎的脑域中心,从意识界映出的画面中可以看到这名萝莉精灵魔法师正面色不改地打着哈欠,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幸灾乐祸地瞅着他的胯下。
【以后……有的是机会。她早已无法从这股由本王打造出的扭曲安全感中逃脱。我有的就是,作为掌控者该有的耐心。】
巴尔萨扎缓缓撑开那被黏稠液体覆满的前肢,威严而沙哑的声音在密林间空洞地激荡而开。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反弹表现出半点焦躁。
那是作为巨龙、作为上位支配者对猎物势在必得的俯瞰姿态。
他平静地目睹着源赖光在那用袖口擦拭着胸前的乳白余迹。
“也好。”
巴尔萨扎巨大的身躯开始缓缓撑起,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那仰躺的姿态被从容不迫地改变。他站立起来,8米高的身体带来了山峦般的压迫感。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源赖光那光洁的额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如深渊般注视着她。
“那么,就由妈妈来为孩子……洗净这身污秽吧。”
他刻意加重了“污秽“两个字的读音,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身上那些代表着他欲望痕迹的白色液体。
这看似顺从的话语,却巧妙地将主导权又一次拉回了自己手中,将“一起洗澡“变成了“你来伺候我洗澡“。
“好的,宝宝。”
说完这话,源赖光轻轻地用手捂嘴,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