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火铃三观崩碎中(五更其二)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7,531 字
“拷问“这个词,像是一根冰冷的毒针,精准地刺入了姐妹两人本已绷紧的神经。
被捆绑在火铃身后的剑崎佳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尽管她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求饶,但那具因为藤蔓的刺激而异常敏感的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开始微不可查地剧烈颤抖。这份细微的震动,毫无保留地通过紧贴的肌肤,传递到了火铃的背上。
【糟了……佳澄姐她……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受那种折磨!】
一股混杂着绝望与愤怒的勇气,从火铃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
此刻,任何尊严与礼仪都已荡然无存,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最恶毒的言语去激怒眼前的敌人,将所有的酷刑都引到自己身上。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悠哉游哉的半精灵魔法师身上。
在黑兽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血统更加具有侮辱性。
“呵……拷问?”回想着关于高等精灵相关知识的火铃,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声音里充满了鄙夷,“真不愧是不知道从哪个肮脏角落里爬出来的半精灵杂种!你们这种不是高等精灵的劣等货色,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会做什么?!”
她红着双眼,仿佛要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都倾泻而出。
“我猜猜,你那娼妓一样的精灵母亲,是被哪个喝醉了的人类给上了,才生下你这个劣等儿的吧?所以你才会这么痛恨那些血统高贵的……”
“啪。”
一声轻响。
没等火铃说完,一根如同青蛇般灵活的藤蔓瞬间从地面弹起,像是戴上了口嚼一样,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封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出身阿尔费姆,并非黑兽世界的精灵之村长老诺尔,只是抬了抬法杖,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真是的……中气还挺足。现在可不是让你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哦,小姑娘。”
诺尔站起身,缓步走到被吊起的姐妹面前。
她仰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里满是疲惫。
“咱之所以还在这里跟你废话,是因为那边的‘正主’,我家的大家伙,正在为了保住你俩的小命而努力呢。”
“唔!唔唔唔——!?”
火铃拼命晃着头,发出一连串愤怒的鼻音。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屈辱——既然是要抓我们当“舌头“,为什么现在又像是在施舍一样的救我们的命?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诺尔看着她那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笑容里满是无奈。
“你以为你现在最大的危机是‘被拷问’吗?错啦。”
诺尔伸出手指,遥遥地指向远处森林的阴影之中。
“真正想让你们死的,是那位把你们抓回来的漂亮大姐姐哦。”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同情。
“还不是因为你呀,这位叛逆的巫女小姐。咱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勇气可嘉还是没心没肺……”
“在那种情况下,你居然被吓得当场……咳咳,总之,尿在那位‘妈妈’大人最宝贵的‘宝宝’背上了。”
那一瞬间,火铃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雷电击中。
她想起了自己被源赖光抓回龙背,尝试对抗她时,那股无法抗拒的恐惧所导致的生理失控……和那片在漆黑龙鳞上迅速蔓延开的、羞耻的温热印记。
“你……弄脏了她的‘宝宝’。所以现在,那位精神不太稳定的母亲大人,正在强烈要求把你们这两个‘弄脏玩具的坏孩子’就地处决,剁成肉酱喂魔兽呢。”
诺尔摊了摊手,一脸“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火铃惊恐地顺着诺尔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林间的空地边缘,那遮天蔽日的黑色龙影如同山脉般蛰伏着,三十米长的巨大身体如同一座活体小山脉。
而就在那巨大的龙头旁边,那位身穿紫色战衣的美艳狂战士——源赖光,正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妇女一样,亲昵地挽着巴尔萨扎那比她腰还粗的钢铁前肢。
她将那傲人的胸部整个贴在坚硬的合金甲片上,一边用脸颊撒娇般地来回蹭着,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发着牢骚。
“呐,宝宝……为什么不能把她们杀掉呢?她们可是把你弄脏了啊……这么污秽的东西,留着只会污染宝宝你的眼睛……让妈妈把她们的四肢都扯下来,做成漂亮的标本好不好?求求你了嘛,宝宝……”
巴尔萨扎巨大的头颅一动不动,暗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注视着眼前吊着的两名俘虏。
源赖光那甜美的声音和话语中残忍的内容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他没有理会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也没有在意那足以让普通人精神错乱的病态撒娇,任由源赖光摇晃着他的手臂。
就在源赖光准备将那病态的母爱以“出气“的形式,在可怜的巫女身上实践时,一道充满了别扭与不悦的沉重鼻息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巴尔萨扎那如同山脉般巨大的头颅,竟以一种符合巨龙身形、但又显得异常幼稚的方式,猛地向旁边一扭,不再看她,也不再看那两个俘虏。
那从厚重装甲深处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威严与沙哑,而是带上了一种孩子闹脾气时特有的、沉闷的抱怨。
“哼……还不是都怪妈妈。”
那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都说了她们是孩儿要用的‘舌头’,您偏要跑出来把人家吓成那个样子。人家也是黄花大闺女,被您吓得当场失禁……弄得孩儿的背上现在全都是怪味。孩儿不管,都是妈妈的错。”
“如果一开始妈妈就把她们打晕带走,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源赖光那被狂化扭曲的脑回路上。
“诶?诶诶诶?!”
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绝世美人,后一秒瞬间慌了神。她那抓住巴尔萨扎胳膊的手不仅松开了,还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那股“谁惹我儿子谁就得死“的狠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糟糕!我把宝宝惹哭了!“的恐慌。
“不、不是的,宝宝!妈妈不是故意的!”
她赶紧凑上前,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想要捧起巴尔萨扎那比她整个人还大的脸颊,但又够不着,只能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都怪她们!对,都怪那两个下流的坏女人!居然敢在宝宝的背上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是她们的错!”
源赖光瞬间找到了甩锅对象,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眸死死地瞪着还被吊在树上的剑崎姐妹,这一次的杀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都要纯粹。
“妈妈现在就把她们千刀万剐,把她们的皮扒下来给宝宝擦背!不,不够!还要把她们的骨头磨成粉,撒进海里!让她们永世不得超生,给我的乖宝宝出气!!”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杀气了,那是在森林中掀起了一场小型魔力风暴的、凝成实质的怨念!
“呀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清醒没多久的剑崎佳澄,在接触到那股杀气的瞬间,连思考都做不到,纯粹的生物本能让她发出了一声能刺破天际的、无比凄厉的悲鸣,双眼一番,直接又吓晕了过去。
【不要啊!有什么都冲我来!要杀就杀我吧!不关佳澄姐的事啊——!呀啊——!要、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而被嘴巴封住的剑崎火铃,更是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疯狂收缩,膀胱处传来一阵极其熟悉又令人绝望的、濒临失控的压迫感!
【又要……又要尿了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谁来……谁来阻止这个疯子啊啊啊啊!!】
【妈妈!刀火妈妈啊!】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进行着这辈子最崩溃的嘶吼,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
就在这时,那道别扭又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
巴尔萨扎依然没回头看她,只是用那巨大的爪尖,在地上画着圈圈。
“杀了她们,‘舌头’就没了。我的计划就泡汤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更加委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
“我不管!妈妈把我弄脏了,还害得我的计划要受影响……妈妈要补偿我。”
“补偿……?“源赖光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对对!宝宝你说的对!妈妈补偿你!无论什么都可以!宝宝你说,你想要什么?是想要那个什么七盾同盟所有人的脑袋,还是想把月亮摘下来当球踢?妈妈都能给你办到!”
“不要那些。”
巴尔萨扎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补偿就是……妈妈不许再提‘杀’或者‘伤害’这两个字,然后妈妈自己想一个办法补偿我。”
一瞬间,那足以将森林夷为平地的恐怖杀气,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诶?”
源赖光愣在了原地,大脑显然在处理这个“无法通过物理伤害来补偿“的奇怪逻辑。
而侥幸从失禁边缘活下来的剑崎火铃,此刻浑身无力地吊在藤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一股巨大的、荒谬到极点的困惑感便占据了她的大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满脸冷汗地看着远处那一对诡异的“母子“。一个掀起世界末日般杀气的美女,被一头能毁灭国家的魔龙几句闹别扭般的撒娇就轻松搞定了?
而且……那个魔龙,那个向全世界宣战的“钢铁龙帝“,竟然在撒娇?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火铃第一次开始冷静地、带着一丝恐惧地,去思考巴尔萨扎的行为。
这个龙……或者说,这个怪物……他到底,想做什么?
源赖光原本僵硬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灵光,就像是在集市上突然想起了必须要买的特价萝卜一样,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敲。
“啊!想到了!”
她发出了一声与其说是狂战士、不如说是天然呆少女般的轻呼,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既然是妈妈害得宝宝身上变得奇怪……那只要妈妈帮宝宝把那些‘奇怪的感觉’全部吸出来不就好了吗?”
还没等巴尔萨扎反应过来,源赖光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已经抓住了他覆盖着重型装甲的前肢。
“嘿咻——”
伴随着一声毫无紧张感的娇喝,那足以在地面压出深坑、质量惊人的熵钢龙躯,竟然被她像翻一只乌龟一样,略显费力但无可阻挡地推倒在地。
轰隆。
大地震颤。巴尔萨扎那漆黑的腹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这具压缩至三米的躯体下腹,那层层叠叠的黑色鳞甲严密地保护着最脆弱、也最危险的区域。
“宝宝乖,腿张开哦。妈妈来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源赖光跪伏在龙尾之间,双手轻柔却强硬地推开了巴尔萨扎那粗壮的大腿根部。
她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庞凑近了那个地方,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里散发出的、属于雄性顶级掠食者的浓烈信息素。
“嗯……果然积攒了很多坏东西呢。”
她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流淌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与别样的意味。接着,她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极其灵巧的、鲜红的舌头。
“滋溜——”
湿润、温热,带着惊人的吸附力。
源赖光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脸埋进了那层层鳞甲的缝隙中,舌尖精准地撬开了紧闭的肌肉褶皱,直接舔舐在那个隐藏在深处、正在因为刺激而微微搏动的敏感点上。
“?!”
巴尔萨扎那原本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普通的触碰,作为高阶英灵,源赖光的舌头仿佛带有某种魔力,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直接挑逗他的灵魂。
“母、母亲……?”
巴尔萨扎那富有磁性的沙哑嗓音中,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颤抖。
他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巨大的龙爪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的泥土,划出一道道深沟。
“您在……做什么?那里……那里很脏……”
他努力维持着“懵懂孩童“的声线,语气中充满了惶恐与不知所措,仿佛真的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不脏哦,宝宝的一切都是香的。”
源赖光从那一团温热中抬起头,嘴角牵连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宝宝还是孩子,不懂得怎么处理这种‘胀痛’吧?没关系,交给妈妈。妈妈会把里面堵住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的。”
“可是……那种感觉……很奇怪……”
巴尔萨扎巨大的喉结上下滚动,在这份诡异的母爱攻势下,他甚至不需要太多的伪装,那股被顶级雌性侍奉的快感正在迅速瓦解他的理智。
“咳咳……那个,婆婆大人?”
不远处的树荫下,一直看戏的诺尔终于有了动作。她依然坐在那块石头上,只是手里的法杖轻轻敲击着地面,脸上摆出了一副严肃的、仿佛教导主任般的表情——虽然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虽然不想打扰您的雅兴……但这种事情,对于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来说,是不是太早了点?而且……母子之间做这种事,就算是对于龙族来说,也是禁止事项哦?”
空气骤然凝固。
正在埋头苦干的源赖光动作一滞。
她缓缓转过头。
刚才那副慈母般的温婉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的脸。那双紫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地盯着诺尔,周围的空气中甚至响起了电流噼啪作响的声音。
“……”
杀意如实质般刺痛着诺尔为了以防万一而已经展开的护盾。
但下一秒,像是变脸戏法一样,那张阴森的面孔又重新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只是皮肉在牵动,看起来比刚才的杀意还要渗人。
“啊拉,我忘了,儿媳妇也是为了宝宝好呢。”
源赖光笑眯眯地说道,语气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疯狂。
“但是呢,正因为是母亲,才有义务在坏女人还没来得及污染宝宝之前,教会宝宝什么才是‘正确’的快乐哦。这可是……必须的性教育呢。”
说完,她不再理会诺尔,重新将注意力转回了眼前的庞然大物。
这一次,她变得更加卖力。
源赖光为了方便动作,甚至将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地上,高高撅起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就像是一只在向主人讨好、祈求奖励的小母狗。
那紫色的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下肢,随着她的动作,那挺翘的曲线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无法被世俗评判的弧线。
“滋啾……滋啾……”
水声变得愈发响亮。
“来吧,宝宝……把那个‘不听话的坏东西’放出来……”
滋——
湿热的舌苔滑过高熵合金表面。
源赖光并没有因为那是非生物的质感而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头,沿着缝隙一路向上舔舐。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尖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摩擦着巴尔萨扎的大腿根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哼声。
她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用双手温柔地安抚着巴尔萨扎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引导着那潜藏在体内的巨物复苏。
“把它交给妈妈……妈妈会让它变得很舒服、很舒服的……”
远处,被吊在树上的剑崎火铃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作为退魔巫女,她从小接受的是严苛的禁欲教育,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但此刻,看着那个美得令人窒息,也强的能让咽气的女人现在正跪在那头怪物的两腿之间,做着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火铃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作为退魔巫女,她的一生都在修炼与战斗中度过,哪怕是最下流的画本都不曾看过。
但她的身体却看懂了。
那个女人鲜红舌头与暗银色的装甲的对比,那种唾液拉出的银丝,还有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种粘稠而甜腥的味道……所有的视觉与嗅觉信息都在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那是……什么……”
火铃感觉自己小腹深处——那个刚才差点失控、现在还残留着酸胀感的部位,突然窜起一股奇怪的热流。
那不是尿意,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到让她脚趾蜷缩的奇异感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互相摩擦着,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巴尔萨扎胯下一根与他那钢铁身躯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生命热度的暗红色肉块,缓缓从中挺出。
它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在昏暗的林间散发着微弱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光芒。
源赖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瞳孔放大,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贪婪与狂热的表情。
她张开艳红的嘴唇,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准备将那份“补偿“一口吞下。
“妈妈……”
就在这时,巴尔薩扎那带着哭腔的、委屈的声音响起。
“……我有点怕……先亲亲好不好?”
这句稚嫩的请求,如同一道神谕,瞬间重置了源赖光的所有行动逻辑。
“噼啪——!!”
紫红色的雷光一闪而逝!
前一秒还跪伏在巴尔萨扎胯间的绝世美人,下一秒便以超越音速的、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出现在了他巨大的龙头之前。那因为超高速移动而带起的劲风,甚至将周围的树叶都撕扯得粉碎。
“啾……”
没有丝毫的犹豫,源赖光捧起巴尔萨扎那比她整个上半身还要宽大的龙吻,将自己柔软温热的嘴唇用力地印了上去。
冰冷的合金与温热的唇瓣紧密贴合。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随即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那深邃的龙口之中。
“咕……啾……啧……”
粘稠而又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开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巴尔萨扎那巨大的、温热柔软的舌头,深入、探索、搅动。大量的唾液在交缠中分泌,顺着他们嘴角连接的缝隙,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下方的龙鳞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在这片充满了别样的意味的水声中,源赖光的声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她一边深吻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安抚婴儿般的、含糊不清的呢喃。
“乖……乖……不怕哦……妈妈在呢……妈妈最爱宝宝了……”
那慈祥到极致的母性话语,与那充满了占有欲的、湿滑交缠的声响,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对比。
片刻之后,源赖光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松开了嘴。一缕长长的、半透明的津液在两人之间断开。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巴尔薩扎冰冷的脸颊甲片,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样……宝宝还生气吗?”
得到巴尔萨扎一个微不可查的“点头“后,源赖光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幸福的微笑。
然后,她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当她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然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巴爾薩扎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用一种近乎凶狠的、仿佛要将其吞噬殆尽的气势,将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块的头部整个含入了口中。
“唔咕——!!!”
她的脸颊瞬间凹陷下去,那对丰满的胸部因为这个用力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变形。
她没有丝毫停顿,头部立刻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度上下摆动,喉咙深处发出被填满的、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要将其连根拔起的决绝;每一次退出,都将大量的唾液涂抹在那根肉柱的根部。
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亲吻时的湿滑,而是一种更加粗野、更加原始的、充满了贪婪欲望的“咕啾“声。
狂战士职阶英灵恐怖的拉伸能力与强大的肉体耐性,令她开始了疯狂之事。
这幅冲击性的画面,彻底摧毁了剑崎火铃最后一道名为“常识“的防线。
【那是什么……那是在……做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
【好热……身体……好奇怪……】
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身后的姐姐,忘记了自己退魔巫女的身份。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无法理解的燥热感,驱使着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被藤蔓紧紧束缚的大腿,在此刻成了最好的工具。
她拼命地并拢双腿,用那被撕裂的黑丝与自己的内裤,在那根粗糙的藤蔓上疯狂地摩擦着。
“嗯……啊……哈啊……”
身后,传来了佳澄压抑而又痛苦的闷哼声。似乎是火铃剧烈的动作,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承受了更大的刺激。
【佳澄姐……?】
火铃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不……不行……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罪恶感如同冰水般浇下,但当她的视线再次落到远处那副疯狂的景象上时,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火焰,又以更加猛烈的姿态燃烧起来。
【可是……停不下来……身体……不听使唤……啊……那种感觉……又要来了……!】
她再次放弃了抵抗,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摩擦起来,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的喘息声。
就在源赖光完全沉浸在对“宝宝“的“补偿“之中,忘我地进行着“清洗“工作时,远处仰躺着的巴尔萨扎,那双燃烧着暗金色光芒的竖瞳,悄然转向了林边的阴影。
一直站在那里看戏的诺尔,恰好也抬起了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
【果然如此。】
他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完全相同的结论。
【在她那扭曲的认知里,所谓的‘孩子’,与常人所理解的‘恋人’之间……几乎不存在任何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