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纯爱siki!(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8,060 字
“你……你这头变态色情龙!”
诺尔捂着通红的脸,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那根正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暗红色巨柱上移开。
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长者威严的翠绿眼眸,此刻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慌乱闪烁,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愤。
“居然……居然对咱这样……像干瘪豆芽菜一样的身体……起这么大的反应?!”
她指着自己平坦的胸口,声音因为羞耻而变得尖锐。
“明明宴会上……那么多身材好到爆炸、胸部大得像两颗西瓜一样的年轻精灵都在对你暗示!都在等着你去宠幸!”
“可你现在……却对着咱这把老骨头发情?!”
“你果然……是个不可救药的……变态萝莉控吧!”
“呵……”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震得胸腔都在微微颤抖。
他并没有在意那个“萝莉控“的称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夸奖。
巨大的龙躯微微前倾,那颗狰狞的头颅几乎贴到了诺尔的面前,竖瞳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名为“征服欲“的暗光。
“身材……那种东西……无所谓。”
他伸出那条带着柔软的舌头,极具侵略性地在空气中舔舐了一下,仿佛已经品尝到了猎物的味道。
“我现在……最有……性趣的……事情。”
“就是看着……你这样……明明……心里憋着……一大堆事情……”
“却还要……故作坚强……摆出长者架子的……家伙。”
他的声音沙哑、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锉刀,一点点磨去诺尔的伪装。
“被我……搞得……脑子……一团乱麻。”
“在那张……总是说着……大道理的……脸上。”
“除了……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个傻瓜一样的……阿黑颜以外。”
“再也……没有……其他表情。”
“你……!”
诺尔被这番直白到极点、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性骚扰发言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奇怪的是,随着这些粗俗的话语入耳,她内心深处那根紧绷了十八万年的弦,竟然诡异地松动了一下。
那是被看穿的羞耻,也是某种隐秘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期待。
她看着巴尔萨扎那双不似作伪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莫非……”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你刚才……一直在追问咱关于暗精灵的事情……就是因为……?”
“没错。”
巴尔萨扎没有任何掩饰,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份坦然,就像是在陈述真理。
“因为……那些……暗精灵。”
“全员……都已经被我……彻底……弄服了。”
他的嘴角裂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特别是……那个叫……米兹莉的。”
“那个……总是想着……复仇和自我毁灭的……女人。”
“已经被我……弄得……确定……怀孕了。”
“现在……她的肚子里……正装着……我的种……乖乖地……等着生下来。”
“什……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诺尔劈懵了。
米兹莉……那个对精灵族恨之入骨、性格最为极端的暗精灵首领,竟然……怀孕了?
而且还是怀了这个家伙的孩子?!
“你……你是说真的?米兹莉她……”
“真的……不能再真。”
巴尔萨扎再次向前一步,那根雄伟的巨物几乎快要触碰到诺尔的长袍下摆,滚烫的热浪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部重重地撞在了神树粗糙的树干上。
退无可退。
身后是十八万年的诅咒与责任,身前是绝对的支配与欲望。
巴尔萨扎低下头,巨大的阴影彻底吞没了这个只有一米四五的小贤者。
他伸出一根锋利的指甲,轻轻挑起诺尔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下一个……就是……你。”
“诺尔。”
“做好……变成……母亲的……准备了吗?”
诺尔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死死地贴在身后粗糙且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神树树皮上。
“诶……诶?!”
她发出了一声与其说是惊恐,不如说是某种开关被强制打开后的短促悲鸣。
那个名为“米兹莉怀孕“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直接冲垮了她作为大贤者最后一点理性的堤坝。
连那个恨不得要把世界都烧了的疯女人……那个把精灵视为死敌的暗精灵首领……都被这家伙搞大了肚子?!
而且……现在就轮到咱了?!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根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正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雄性气息的暗红巨柱上。
那上面暴起的青筋、那狰狞的形状、还有那仿佛在呼吸般的搏动感……
哪怕作为一个活了十八万年的老处女,理论知识丰富得能写一图书馆的书,但真正面对实物,而且是龙种的实物时,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依旧让她双腿发软。
“等……等等!巴尔萨扎!”
她慌乱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在这个已经被雄性荷尔蒙填满的狭小空间里划出一点安全距离。
“咱……咱还没准备好!这种事情……要有……要有那个……”
“要有前戏!要有氛围!要有……唔!”
“废话……真多。”
巴尔萨扎根本没打算给她整理思绪的机会。
他那只挑着诺尔下巴的利爪并没有收回,反而稍微用了点力,大拇指粗糙的指腹在她那柔软的嘴唇上重重地摩擦了一下,直接碾碎了她语无伦次的抗议。
“准备……那种东西。”
“身体……会自己……做好的。”
他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里面燃烧着即将吞噬猎物的火焰。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他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向前压进。
此时,那根灼热的巨物已经真正地贴上了诺尔那件单薄的法师长袍。
即使隔着布料,那种仿佛要把人烫伤的高温、那种硬得像铁一样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到了诺尔的大腿内侧。
“咿呀——!”
诺尔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翠绿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
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身体被唤醒而感到恐慌的反应。
“烫……好烫……这是什么温度啊!会……会坏掉的!绝对会坏掉的!”
“咱这把老骨头……真的会被拆散架的啊!”
“放心。”
巴尔萨扎看着她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并没有真的推开自己,反而身体正在微妙地迎合着这种压迫感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了愉悦的呼噜声。
他低下头,那带着硫磺味的鼻息直接喷洒在诺尔通红的脖颈上。
“龙的……生命力。”
“会……填满你。”
“让你……想死……都死不了。”
“只会……一次次……在高潮中……复活。”
说着,他伸出另一只爪子,那原本足以撕裂钢铁的利刃,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灵巧。
“刺啦——”
一声轻响。
诺尔身上那件宽大的法师长袍,就像是被剥开的糖纸一样,毫无阻碍地滑落到了肩膀处,露出了里面那白皙得几乎透明、却又平坦得令人心碎的娇小身躯。
在月光与神树诡异红光的交织下,这具活了十八万年却依然保持着幼女形态的身体,散发着一种禁忌的诱惑力。
“果然……是……平板。”
巴尔萨扎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视线在那两颗如同樱桃般微小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秒,语气中满是戏谑。
“不过……作为……容器。”
“大小……正好。”
“你……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已经只剩下身上那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像是贴纸一样的“衣物”的诺尔,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一览无余的贫瘠春光,但颤抖的双腿早已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棵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扭曲的神树,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正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暴君,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足以载入史册。
那是羞耻、震惊、荒谬以及深深的绝望混合而成的颜艺。
“而且,还要在……在咱母亲面前?!”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有些破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当着……当着把我生下来……又变成了这副模样的母亲的面……上她的女儿?!”
“你也……太鬼畜了吧!这种事情……会被雷劈的啊!绝对会被劈死的啊!”
“哪怕是魔王……不!哪怕是最下流的地精……都不会在岳母面前干这种事吧!”
“呵……”
巴尔萨扎并没有因为这番控诉而产生丝毫的羞愧,相反,他那双原本就亮得惊人的竖瞳中,名为“兴奋“的火焰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虽然……这样听着……”
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那森白的獠牙,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声响。
“让我也……更……性奋了。”
“毕竟……背德感……也是……佐料。”
“你这家伙果然没救了!”
诺尔发出了绝望的哀鸣,身体顺着树干往下滑了一截,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
巴尔萨扎猛地伸出爪子,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重新按回了树干上。
那粗糙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细嫩的肌肤,那种绝对的力量感让诺尔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我之所以……在这里……要播种你。”
“并不是……单纯为了……这种……恶趣味。”
他低下头,那双巨大的龙眼中褪去了一丝戏谑,多了一份令人窒息的认真与深沉。
“因为……现在。”
“是你……最痛苦的时候。”
“你看着……这棵树……满脑子……都是罪孽……怨恨……和……无力。”
诺尔愣住了,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停止了挣扎。
是的,哪怕是在被强迫的现在,只要感受到身后那粗糙的树皮,她心里就还是那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个……时候的……播种。”
巴尔萨扎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如同古老的咒语,一点点渗入她的灵魂。
“将会让……你以后……每次……想起痛苦的事情之后。”
“就会……一起想起……被我……播种的事情。”
“想起……这根东西……插进你身体里的……温度。”
“想起……被我……填满的……感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身。
那根灼热的巨物隔着最后一点布料,重重地顶在了诺尔最为私密的腿心处,带来一阵令人触电般的酥麻与压迫感。
“而且……我以后……也会在……你痛苦的时候……播种你。”
“只要……你敢哭。”
“只要……你敢……自责。”
“我就……干你。”
“直到……你那个……装满垃圾的……小脑袋里。”
“关于……痛苦的记忆。”
“完全的……被我……播种的……快乐到崩溃的……记忆……覆盖。”
“把你……彻底……染成……我的颜色。”
“呜……”
诺尔的眼眶里,那积蓄已久的晶莹终于承受不住这番话语的重量,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滚烫的眼泪滑过她冰冷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巴尔萨扎那只扣住她手腕的龙爪上,发出轻微的破碎声。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被极其粗暴地对待,明明这番话里全是“播种“、“干你“、“覆盖“这种粗俗不堪的词汇。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个积攒了十八万年的黑洞,却好像真的被这些滚烫的话语给填满了一角?
就像是被一头蛮不讲理的野兽,强行把那些腐烂的伤口撕开,然后用烈火一样的情感硬生生地给缝合上了。
“这……这算是什么啊……”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抬起没有被束缚的那只手,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
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满是水雾,恶狠狠地瞪着巴尔萨扎,像是要把这个混蛋刻进灵魂里。
“这算是……情话吗?”
“用‘只要你敢哭就干你’这种话来安慰人……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这是咱……活了十八万年以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听过的……最差劲……最下流……最没有品味的情话了!笨蛋龙!”
“哼……”
巴尔萨扎并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收紧了爪子,那张覆盖着坚硬鳞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笨拙而认真地舔去了诺尔脸颊上的一滴泪珠。
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那是名为“羁绊“的味道。
“那……你就得……尽快适应。”
他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凝视着诺尔,仿佛能穿透时间的尽头。
声音依旧是不流利的、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却有着一种名为“永恒“的重量。
“因为……以后。”
“你还会听……很多很多。”
“比这……还要下流的……情话。”
他伸出另一只爪子,轻轻抚摸着诺尔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脊背,指尖滑过那条纤细的脊椎线,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并且……要听……很多很多年。”
“直到……这片森林……彻底消失。”
“直到……这片大地……化作……流沙肆虐的荒漠。”
“直到……天上的月亮……掉入……沸腾的大海。”
“直到……太阳……膨胀爆炸……吞没一切。”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龙语刻下的契约,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轰鸣作响。
“直到……万物消亡。”
“直到……时间的尽头。”
“只要……我还在。”
“你就……必须听着。”
“哪怕……到时候……你已经……变成了……只会喊着……要我龙之精华的……笨蛋。”
“我也……只对你……说。”
“哼……”
诺尔把头埋在巴尔萨扎那坚硬的下颚处,发出了一声混杂着不服气、害羞以及深深感动的轻哼。
那原本总是挺得笔直、背负着整个种族命运的小小脊背,此刻彻底软化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有些吃力地环抱住巴尔萨扎那颗硕大的龙头,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然后,她闭上眼睛,仰起头,把自己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主动印在了巴尔萨扎那带着硫磺味与高温的吻部上。
风停了。
这一刻,就连那棵一直在低声哀嚎的神树也似乎安静了下来。
银色的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穿透了茂密的枝叶,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神树那粗糙扭曲的树皮在月色下竟显出几分苍凉的神圣,仿佛一位沉默的见证者,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一个是活了十八万年却依旧保持着幼女外貌的大贤者,一个是来自异界、身披黑铁鳞甲的太古凶兽。
这本该是一副极度不协调、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悖德感的画面。
但在那柔和月光的笼罩下,两人交叠的身影却奇异地融为了一体。
周围的空气中不再弥漫着血腥与怨恨,而是充斥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宁静,那是灵魂在历经漫长漂泊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安详。
良久,唇分。
“嘻嘻……”
诺尔并没有退开,而是把额头抵在巴尔萨扎那坚硬的鼻梁上,发出了两声带着一丝坏心眼、却又无比释然的轻笑。
那双翠绿的眼眸里,倒映着满满的星光。
“咱输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巴尔萨扎的眼皮。
“彻底败给你这个……不讲道理的……蛮横逻辑了。”
说完,她转过身,面向那棵神树,那是她的母亲,也是她十八万年的梦魇。
但这一次,她的脚步不再沉重。
她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扶住了粗糙的树干,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个将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展示给身后掠食者的姿态。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洁白的脊背在月光下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紧,而那对于龙族来说实在过于稚嫩的臀部则努力地翘起,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呐,巴尔萨扎。”
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不用……怜惜咱。”
“也不用在意……咱们身体上的差距。”
她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看着身后那团巨大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艳丽的笑容。
“咱可是……活了很久很久的老太婆呢。”
“这点疼痛……比起那些记忆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来吧。”
“让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幼小的身体。”
“彻底……记住……夺走它第一次的……爱人的形状吧。”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
“就像是你说的那个……糟糕透顶的誓言一样。”
“把这份记忆……刻进去。”
“直到……世界灭亡。”
“那是当然……”
巴尔萨扎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却耀眼的身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连鳞片缝隙中都喷出了灼热的白气。
他缓缓移动上前,三米长,肩高两米的巨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即将倾倒的山峰,彻底覆盖了诺尔。
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滚烫如铁的暗红巨柱,带着龙族独有的霸道与渴望,抵在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入口处。
“我……会……刻得很深。”
“深到……你的……灵魂里。”
“除了我……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就在诺尔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闭上眼睛等待那最后的贯穿时,预期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湿润、温热且极其灵活的长舌。
“呀!等……等等!”
巴尔萨扎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品尝一道顶级甜点般,耐心地用舌头扫过诺尔那微微颤抖的脊背、敏感的腰窝,最后顺着那道诱人的弧线滑下,再一次——也是极其深入地——探入了那个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秘境之中。
“唔嗯——!”
诺尔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呼,双腿瞬间绷紧。
“不……不是说好……直接来的吗?”
她回头看着巴尔萨扎,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困惑。
“这种……这种只有小孩子才会喜欢的……前戏……”
“我想……尝尝……味道。”
巴尔萨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在那个紧致温暖的甬道里贪婪地搅动了一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
诺尔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吐槽道。
“之前……在播种露榭的时候……拿咱做配菜……你不就已经把舌头伸进来……尝过了吗?!”
“你这只……贪得无厌的……笨蛋龙!”
“我要……检查一下。”
巴尔萨扎理直气壮地找了个借口,甚至还有空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看看……味道……变没变。”
“真是的……”
诺尔感受着那里被极其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对待着,原本紧张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一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忍不住坏笑起来,转过头,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说……巴尔萨扎。”
“你这家伙……是不是其实……是一头相当温柔的龙?”
“说什么……要吞下罪孽……要让我崩溃……”
“现在也是这样子……没有急吼吼的进来,还这么耐心的前戏……”
“其实……只是故意表现得……这么凶恶……”
“实际上……还是心疼咱……”
“啰嗦。”
巴尔萨扎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微微一缩。
下一秒,他那条原本还在温柔安抚的长舌,突然像是一条捕食的蟒蛇,狠狠地碾过甬道深处那一块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并且快速弹动了几下。
“咿呀啊啊啊——!!!”
诺尔那还没说完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变调且充满了舒爽意味的尖叫。
那阵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错……错了!咱错了!”
她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喘息着一边求饶道歉。
“抱歉抱歉!咱不该怀疑……巴尔萨扎大人的‘坏心眼’!”
“你最坏了!你是大坏蛋!呜呜呜……”
诺尔煞有其事,抹了抹眼睛,发出几声一点哭腔都没有的假哭。
“哼。”
巴尔萨扎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发出了一声懒得搭理、却又透着满意的哼哼。
惩罚结束。
随后,他并没有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巨大的龙爪轻轻托起诺尔的身体,像是摆弄一个精致的人偶般,让她翻了个身,正面躺在铺满落叶与柔软草地的树根旁。
诺尔仰面躺着,看着上方那遮蔽了月光的庞大身影,看着那头即将占有自己的巨龙,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极度娇羞与纯粹快乐的表情。
“其实……”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梦幻般的呢喃。
“咱以前……思考过很多次……”
“将来……会是谁来占有咱呢?”
“也许是强大的勇者……也许是睿智的法师……”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一头龙。”
“彼此……彼此。”
巴尔萨扎俯视着身下这个小小的身影,声音低沉沙哑。
“我也……没想到。”
“所谓的……精灵族大贤者……”
“居然有……这么……幼小的……存在。”
“唔……”
诺尔鼓起了腮帮子,略微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真是……喜欢抓着这一点不放啊!”
她有些赌气地挺了挺那平坦的胸脯。
“要是那么在意……身材的话。”
“咱也可以……现在就用魔法……把身材变大!”
“变成御姐!变成爆乳!把你夹死!”
“不要。”
巴尔萨扎拒绝得干脆利落。
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这样的……诺尔……最好。”
“诶?”
诺尔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为……为什么?”
“因为……这样的咱……才是真实的咱?”
“不是。”
巴尔萨扎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为恶劣、充满侵略性却又该死地迷人的笑容。
“是因为……”
“播种……雌小鬼。”
“看着……那样嚣张的你……挺着大肚子……乖乖怀孕的样子。”
“很爽。”
“噗——!”
诺尔直接笑喷了。
原本的一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你这家伙……彻底没救了啊!”
“这种理由……真的是……”
然而,话还没说完。
这一次,巴尔萨扎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地一挺到底。
“嘶——!!!”
诺尔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一只离水的虾米般弓了起来。
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瞬间咬紧了牙关,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太大了。
太烫了。
那种仿佛要被劈开两半的充实感,既是痛苦,也是极致的占有。
“如果……觉得……太痛的话。”
巴尔萨扎停下了动作,伸出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凑到诺尔嘴边。
“可以……抓着它。”
“或者……咬它。”
“我会……一点点……移动。”
“呼……呼……”
诺尔流着冷汗,却勉强挤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她摇了摇头,没有去抓那条舌头,而是伸出双手,主动抱住了巴尔萨扎那坚硬的脖颈。
“不用……在意咱。”
“这副身体……可是活了十八万年呢……”
“比你……看上去的……要结实得多。”
她的眼神坚定而深情,主动仰起头,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来吧……巴尔萨扎。”
“吻我。”
“然后……爱我。”
随着两人的唇瓣再次紧紧贴合在一起,那个粗暴的入侵者终于开始缓缓律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承诺。
在这神树的注视下,在这月光的洗礼中,只有彼此交融的气息与体温,成为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