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全体暗精阿黑颜(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1.6万 字
“等一下……米兹莉。”
看着已经迫不及待张开双腿、准备迎接那足以碾碎一切的冲击的米兹莉,巴尔萨扎却突然伸出手,那根粗壮的食指轻轻抵在了她那柔软的红唇上,制止了她那近乎献祭般的举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那双如同熔岩般的竖瞳扫视了一圈周围依然在维持运转的法阵基盘,最后落回米兹莉那双迷离的眼睛上。
“那个……受胎降灵术……”
“应该……还没到……最佳时刻吧?”
“诶?啊……是的……”
米兹莉被这突如其来的暂停弄得愣了一下,但随即便如同被驯服的小猫般,诚实地回答道。
她的声音带着尚未褪去的情动与一丝羞愧。
“因为刚才的恶魔暴走,还有术式的积累还没达到顶峰……”
“现在的我,虽然身体准备好了,但灵魂的共鸣大概只有全盛时期的七成……”
“如果要完全发挥术式的效果,让您彻底失去神智或者彻底结合……”
“还需要更多的魔力积淀以及您在其他姐妹身上的……释放……”
“哼。”
巴尔萨扎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那张狰狞的龙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自负的笑容。
“那就……对了。”
他收回手指,并没有因为米兹莉提到的“让您失去神智“而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挑战。
“我不喜欢……那种……半吊子的……胜利。”
“既然……要玩。”
“我就要……以全盛的姿态……碾碎……全盛的你。”
他低下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令人无法直视的霸道与自信。
“我要让你……在万年以后……”
“都不会对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后……又被完全……碾碎这一点……”
“有……哪怕一丝的……怀疑。”
“所以……”
他轻轻拍了拍米兹莉那因为激动而绯红的脸颊,就像是在安抚一只急躁的宠物。
“老实……等着。”
“把你那……所谓的……最强术式……准备好。”
“我现在……要先给……伊芙琳……播种。”
“是……是的!巴尔萨扎大人!”
米兹莉的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一种作为施法者被认可、作为雌性被期待的极致喜悦。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不再急着献身,而是乖巧地退到一旁,甚至开始主动调动魔力,去修复和强化周围的法阵,为了那即将到来的、注定会败北却又无比安心的终极对决做准备。
巴尔萨扎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伊芙琳身边。
那个银发的暗精灵少女正跪在那里,眼中满是期待与恭敬,就像是在等待神明降下恩泽的信徒。
而在她身旁,那个一直拿着刀、即使在绝望中也没有放弃过反抗的女将军迪尔芭,此刻却也一步步走了过来。
“也给……我吧。”
迪尔芭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这简单的四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并没有像妹妹那样温顺地跪下,而是挺直了腰杆,直视着巴尔萨扎,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决绝。
“请给我也播种吧。”
“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承认了……”
“你可以……拥有……我们这些暗精灵。”
“哦?”
巴尔萨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那根粗壮的尾巴在地上扫动了一下。
“你也……想通了?”
“那个……恶魔……”
迪尔芭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那个曾被大魔肆虐过的大坑,眼神黯淡。
“那是我难以阻止甚至必须依靠同伴的力量,付出巨大牺牲,才能打赢的对手。”
“而你却能独自碾碎它。”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与苦涩。
“身为将军,却要靠敌人来保护族人……”
“我没脸担当暗精灵的将军了。”
“而且现在的族里,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所以我……投降了。”
“为了……让族人活下去……”
“为了不让更多人牺牲……”
“但这并不是完全的屈服!”
下一秒,迪尔芭猛地踏前一步,那张冷艳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狰狞与决绝。
“巴尔萨扎!”
她直呼其名,声音陡然拔高。
“我要警告你!”
“虽然我投降,但我依然愿意为了暗精灵一族战斗……甚至去死!”
“所以……”
她的目光下移,死死盯着巴尔萨扎胯下那根正蓄势待发的巨物,语气阴森得令人发指。
“如果你真的要奴役和伤害她们……”
“即使被你砍断四肢即使被你撕成碎片……”
“我也要用尽最后一口气……”
她做出了一个狠狠咬合的动作。
“我也要以夹断你那里的方式……进行反抗!”
“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变成太监龙!”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伊芙琳吓得捂住了嘴,米兹莉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巴尔萨扎的雷霆震怒。
毕竟,对于任何雄性生物来说,这都是最恶毒、最不能容忍的威胁。
然而,并没有雷霆,也没有火焰。
“噗……哈哈哈哈!”
巴尔萨扎先是一愣,随即竟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那笑声中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
“太监龙……吗?”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伸出大手,不顾迪尔芭的僵硬,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将这位浑身带刺的女将军强硬地拉进了怀里。
“放心吧……凶巴巴的……女人。”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迪尔芭的额头,那双暗红的眼睛里没有暴虐,只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属于王者的宽容。
“我对……奴役……精灵和暗精灵……没有兴趣。”
“那种……只会听命令的……傀儡……太无聊了。”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柔,以及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视你们……为妻子。”
“既然是……妻子。”
“那就是……我的所有物……也是……我要保护的人。”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
他坏笑着瞥了一眼迪尔芭那紧绷的小腹。
“你那……夹断的能力……”
“还是留着……在床上……让我爽的时候……再用吧。”
随后,巴尔萨扎转过头,那双如同燃烧余烬般的眸子看向那个依然跪坐在那里、满脸期待的银发少女。
“伊芙琳。”
“你……介意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戏谑。
“和这个……凶巴巴的姐姐……一起?”
“怎、怎么会介意呢!”
伊芙琳连忙摇了摇头,那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抬起头,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幸福光晕,那是只有在真正爱慕之人的面前才会展露的表情。
“能和姐姐在一起,哪怕是在这种事情上……”
她有些害羞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迪尔芭,然后勇敢地迎上巴尔萨扎的视线。
“只要是接受主人您的宠信……不管是什么形式,都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而且,如果是姐姐的话……我们一定能……更好地服侍您。”
“哼……我也,没意见。”
迪尔芭别过头,虽然嘴上依然硬气,但那已经红透了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羞涩与紧张,前者不必多说,后者则是担心对方是否愿意接纳这具在她自己看来丝毫没有女人味的身体。
“反正,都要做了……”
“与其分开……不如……一起结束。”
“也省得你多费时间……”
“哈哈哈……很好。”
巴尔萨扎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那笑声震动着空气,也震动着两姐妹的心弦。
随着他的笑声,那根原本稍稍有些平复的巨物,仿佛是为了响应这即将到来的盛宴,再次充血膨胀,上面那层黑紫色的血管突突直跳,散发出的热量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微微的扭曲。
“你……你这分明是故意的……!”
迪尔芭看着那个变得更加狰狞、几乎快要碰到自己鼻尖的东西,忍不住咬了咬牙,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羞愤,她此刻才明白对方不是真的讨厌自己,而是在戏弄自己。
“你根本就是在……戏弄我们……”
“少……啰嗦。”
巴尔萨扎霸道地打断了她的抱怨,那只巨大的龙爪轻轻一推,就像是推倒两尊精致的人偶。
“躺下。”
简短的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伊芙琳顺从地向后倒去,那头银色的长发在黑色的石板上铺散开来,如同流淌的月光。
迪尔芭犹豫了一瞬,也咬着牙躺在了妹妹身边。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紧挨在一起,伊芙琳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姐姐那常年锻炼而略显坚韧的腰肢,而迪尔芭也下意识地揽住了妹妹柔软的肩膀。
这一刻,黑紫色的长发与银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冷艳的女将军与温柔的公主,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完美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这头暴君面前。
紧接着,她们同时做出了那个代表着绝对臣服的动作。
四条修长、黑焦糖色、因为常年生活在地下而透着一种美感的丰满大腿,缓缓向两边打开。
如同两朵在黑暗中绽放的幽兰,将最隐秘、最脆弱的花朵,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那灼热的龙息之下。
“主人,请您……享用伊芙琳……”
“请让我也染上您的味道……”
伊芙琳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迷离而崇拜。
“来吧……巴尔萨扎。”
相比之下,迪尔芭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依然保持着身为战士的最后矜持。
她闭上眼睛,像是等待行刑,又像是等待某种神圣的仪式。
“来收取我对你效忠的证明……”
“但别以为我会像伊芙琳或者是艾达那样……发出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嘴硬的……小东西。”
巴尔萨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缓缓低下了那颗硕大的龙首。
那带着粗重鼻息的热流,先一步喷吐在两姐妹下方,激起一阵颤抖。
“让我……先尝尝……”
“这……不一样的……味道。”
他伸出了那条长长的、柔软的龙舌。
那舌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上面每一个味蕾都在此刻变得极度敏锐。
“嘶溜——”
湿润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先是伊芙琳。
那种感觉……甜美、温润,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碰,丰沛的汁水就会流淌出来。
那条柔软的舌头只是轻轻一扫,伊芙琳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般弓起了身子。
“啊……主、主人……舌头好柔软……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紧接着是迪尔芭。
截然不同的触感。
紧致、干涩,却带着一种名为“青涩“的清香,就像是一颗还没完全成熟的青苹果,带着一丝倔强的酸意。
但当那条滚烫的舌头强硬地撬开那紧闭的花瓣,探入深处时,那种隐藏在冷硬外壳下的火热瞬间爆发出来。
“唔!”
迪尔芭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石板,指甲都快要崩断。
那柔软的舌头刮过最为娇嫩的内壁所带来的强烈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用!那种柔软的东西……唔嗯!”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巴尔萨扎那强有力的鼻吻死死顶开,只能无助地颤抖着,任由那条充满侵略性的舌头,一点一点品尝着属于女将军的秘密与尊严。
“呵呵……”
巴尔萨扎抬起头,看着身下那两具已经彻底乱成一团、娇喘连连的身体,那双竖瞳中满是满意的神色。
“果然……就算是姐妹……”
“味道……也完全……不一样呢。”
巴尔萨扎那颗硕大的龙首再次压低,鼻翼喷出的热流吹乱了两姐妹额前的发丝,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压迫感,同时覆盖向了那两张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红唇。
“唔……”
迪尔芭和伊芙琳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她们被迫仰起头,承接那来自暴君的索取。
那条暗红色的长舌如同灵活的蟒蛇,霸道地扫过两人的唇瓣,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与征服。
“伸出来……”
他在两人的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声音沙哑而低沉。
伊芙琳最为顺从,那条粉嫩的小舌头立刻颤巍巍地探出了齿列,像是等待喂食的雏鸟。
迪尔芭犹豫了一瞬,但在巴尔萨扎那竖瞳的注视下,以及妹妹那已经主动迎合的动作带动下,也红着脸,缓缓伸出了那条略显生涩的舌尖。
“嘶溜——”
三条舌头在空气中交缠在一起。
龙舌的粗糙、伊芙琳的温软、迪尔芭的僵硬,在这一刻混合成一种奇异的触感。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她们紧紧相贴的胸口上,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
“哈……哈……”
唇分之时,两姐妹都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就连最为倔强的迪尔芭,此刻那双黄色的瞳孔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很好……”
巴尔萨扎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芬芳,那双大手分别按住了两人的肩膀,将她们原本就紧贴的身体挤压得更加亲密无间。
“现在……抱紧。”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像……真正的姐妹那样……抱紧彼此。”
“然后……把腿……张得再开一点。”
伊芙琳听话地伸出双手,死死搂住了姐姐的脖子,将自己丰满的胸部挤向姐姐。
迪尔芭咬着嘴唇,虽然满脸羞愤,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双臂环住妹妹的腰,修长的双腿向外撇开,将两人的下半身在视觉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M型。
而她们那傲人的上围——伊芙琳的I罩杯与迪尔芭的H罩杯,因为拥抱的挤压,在那狭小的缝隙间堆叠成了一座令人窒息的肉山,只有中间留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里……才是……真正的……安乐窝。”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挺动腰肢,那根早已怒发冲冠、还在不断滴落着透明液体的巨型龙根,带着惊人的热度,精准地切入了那道由姐妹俩构成的肉谷之中。
“噗呲——”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那滚烫的柱身瞬间被四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
那种极致的压迫感与滑腻感,让巴尔萨扎那坚硬如铁的鳞片都舒服得微微张开。
“唔!好烫!好大……”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感受着那根巨物紧贴着自己的肌肤,那种热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你……你这个……贪得无厌的……暴君!”
迪尔芭感受到那粗糙的柱身摩擦着自己最为敏感的地方,羞耻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娇怒地斥责道。
“明明……那种地方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居然……还要用这种这种羞耻的方式……!”
“你简直是……太贪玩了!”
“姐姐……有什么不好呢?”
伊芙琳却在这时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有些怯懦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堕落后的妩媚。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抹过巴尔萨扎那根在她们怀中不断挺动的顶端,指尖沾上了一些粘稠的、散发着甜腥味的液体。
“你看……主人他很舒服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送到了迪尔芭的嘴边。
“而且……这个味道真的很棒哦?”
“姐姐你也尝尝看吧?”
“这可是巴尔萨扎大人的精华呢。”
“伊,伊芙琳!你疯了吗?!”
迪尔芭瞪大了眼睛,看着妹妹那近乎疯狂的举动。
但那股独特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原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难耐。
在巴尔萨扎那带着戏谑与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在妹妹那充满诱惑的引导下,这位高傲的女将军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唔……”
当那股带着些许铁锈味与甜腻感的液体在口腔中化开时,迪尔芭的身体猛地一颤。
某种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那种味道……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原本抗拒的心,瞬间被点燃了。
“哈……好像……确实……有点……”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那原本还在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了紧紧抱住妹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用自己那对骄傲的H罩杯,更加用力地去夹紧那根正在肆虐的东西。
“呵……”
看着这一幕,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
“看来……暗精灵的……陷落……”
“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
他再次挺动腰身,在这温柔乡中尽情享受着这份独特的姐妹侍奉。
与此同时,距离暗精灵堡垒数公里之外的精灵村庄。
这里没有那边冲天的魔气与兴奋的叫喊,只有神树散发出的柔和微光,以及透过树叶洒落的斑驳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与那边充满铁锈与体液味道的战场简直是两个世界。
“唉……”
一声轻柔的叹息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露榭正坐在神树那粗壮隆起的树根上,金黄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身侧,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她那双往日里总是充满好奇与活力的湛蓝瞳孔,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愁,目光遥遥望着那片即使在白天也显得有些阴沉的遗弃之地方向。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正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虽然才过去短短不到一天,但因为怀上了那个拥有惊人生命力的S级亚铁龙种,再加上神树魔力的催化,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就像是藏了一颗熟透的小柚子。
透过那层薄薄的宽松长袍,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强有力的律动。
那是生命的声音,也是那头暴君留下的最深刻印记。
“不知道……巴尔萨扎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露榭低声呢喃着,眉宇间满是担忧。
“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就算是隔着这么远,都能让人浑身发抖。”
“那是……被米兹莉召唤出来的那个恶魔的气息吧?连古代文献里都不曾记载着它那样的存在……”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指尖更加用力地护住了肚子里的孩子,仿佛这样就能给远方的爱人传递一丝力量。
“虽然……虽然巴尔萨扎大人非常强大……但是面对那种怪物……万一……”
“噗噗……万一什么?万一被吃掉吗?”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只见一个拥有火红色双马尾的小女孩正漂浮在半空中,手里还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那一身宽大过脚的法师袍令她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双翠绿瞳孔中闪烁的智慧光芒却让人不敢小觑。
正是把巴尔萨扎召唤来的始作俑者,半精灵大贤者——诺尔。
“诺尔长老!”
露榭被吓了一跳,有些嗔怪地抬起头。
“您怎么还能开玩笑!刚才那可是……真正强大的恶魔啊!您当初不也说过,如果它出现在战场之类的地方,就会很难办吗?”
“万一巴尔萨扎大人受伤了……或者是被暗精灵们暗算了……”
“安啦安啦~咱说你也太小看那头色龙了。”
诺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把剩下的半个苹果扔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她降落下来,一屁股坐在露榭旁边的树根上,那双小短腿在空中晃悠着。
“咱可是感觉到了哦……那个恶魔的气息,刚才就像是被捏爆的气球一样,‘噗’地一下就消失了。”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做了个捏爆的动作,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那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救世主大人……已经把那个大块头给干趴下了。”
“至于你担心的……暗精灵的暗算?”
诺尔突然凑近露榭,那张萝莉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还冲着露榭挤了挤眼睛。
“嘿嘿……咱觉得吧,比起担心他被暗算……”
“你应该担心那群暗精灵……会不会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才对。”
她意有所指地用手指戳了戳露榭那隆起的小腹。
“你还不了解他吗?那家伙的精力……可是连神树都能灌满的怪物级别。”
“现在的他啊……估计正在那边的废墟上,享受着名为‘胜利’的……肉体盛宴呢。”
“说不定……正在左拥右抱,把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暗精灵将军啊、族长啊什么的……一个个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狠狠地欺负呢~”
“诶?!欺、欺负?!”
露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羞涩与不知所措。
作为刚刚经历了初次、就被那头龙彻底征服的少女,她当然明白诺尔口中的“欺负“是什么意思。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巴尔萨扎那强壮的身躯,以及那根……
“呜……”
她捂住发烫的脸颊,但小腹深处传来的那一阵燥热却骗不了人。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或者说是感受到了远方父亲那正在爆发的雄性荷尔蒙,竟然欢快地踢了一脚。
“哎呀呀~你看,连小宝宝都在赞同咱的话呢。”
诺尔笑得更开心了,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露榭的肚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慈祥。
“放心吧,露榭。”
“那家伙……是绝对不会倒下的。”
“毕竟……他可是要成为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世界最强种马……咳咳,没准是最强之王的龙啊。”
“咱们只要把这棵树照顾好……把孩子生下来……”
“然后等着他……凯旋归来就好了。”
露榭看着诺尔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的大石头终于稍微落下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充满生命力的肚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嗯……只要巴尔萨扎大人平安……不管带多少姐妹回来……”
“只要能……再一次见到他……”
“露榭……就满足了。”
“嗯……不过话说回来,诺尔大人。”露榭想起了一个人之后,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如果这样子的哈话,菲莉丝小姐不就危险了?”
“嗯?嗯……”
诺尔思考了一下,随后没心没肺的说道:
“嘛,没事的,笨蛋是不会有事的,先不说她有着家族代代相传的那枚绝对守护的戒指,而且她没准乐在其中呢。”
诺尔,无关心。
“呜……那种事情……居然……居然那么舒服吗……”
“菲莉丝,好羡慕!好嫉妒!”
而在另一边,那个平时总是昂着头、用鼻孔看人的高等精灵大小姐——菲莉丝,此时的表现更是不堪。
她躲在暗精灵广场的一根断裂的石柱后面,但那条长度惊人的白发双马尾却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在空中乱晃,彻底暴露了她的位置。
她一边偷偷瞄着场中央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活塞运动,一边用那种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嫉妒的语气抱怨着。
“明明……明明只是低贱的暗精灵……居然……露出那种表情……”
“太狡猾了……太让人羡慕了……”
她的一只手正隔着那精致的贵族短裙,死死地按压着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腿心,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揉捏着自己那相比之下有些贫瘠的胸部。
“如果……如果是本小姐的话……一定……一定会比她们更……”
她的一只手正隔着那精致的贵族短裙,死死地按压着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腿心,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揉捏着自己那相比之下有些贫瘠的胸部。
“如果……如果是本小姐的话……一定……一定会比她们更……”
“既然……这么羡慕。”
巴尔萨扎那带着磁性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炸响,仿佛他就在她身后低语一般。
菲莉丝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直接高潮。
只见那头原本还在专心对付姐妹花的暴君,此时却正一边保持着那狂暴的律动,一边转过头,用一种戏谑而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那就……把裙子……撩起来。”
“让我看看……高等精灵的水……是不是……比暗精灵的……更甜。”
“啊!他在看我!他在命令我!”
菲莉丝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惊恐还是兴奋的尖叫,竟然真的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裙摆的边缘。
而巴尔萨扎那边,他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锁定了伊芙琳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现在,伊芙琳……把最宝贵的……东西……交出来。”
他双手握住伊芙琳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完全无法合拢的M型。
“伊芙琳……准备好了吗?”
虽然是询问,但他并没有等待回答。
那硕大的物体,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已经抵在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之上。
“是……主人……”
伊芙琳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石板,眼中噙着泪水,却勇敢地挺起了腰肢。
“请您……占有我吧。”
“噗嗤——”
并没有太多的阻碍,龙族的力量根本不是那层脆弱的膜能够抵挡的。
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轻响,巴尔萨扎腰部一沉,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狭窄的甬道,直抵花心。
“啊——!!”
伊芙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剧烈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滴落在黑色的石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疼……好疼……好像被……劈开了一样……”
伊芙琳哭喊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但在那痛楚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也随之而来。
那是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拥有的感觉。
那是……属于巴尔萨扎大人的形状,正在她的体内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忍着点……还没完呢。”
巴尔萨扎并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而是猛地转身,将腰部挺向迪尔芭。
“不管是……公主……还是将军。”
“在我眼里……都只是……等待受孕的……雌性。”
“什——唔!!”
迪尔芭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那句“不要“都还没喊出口。
“啊啊啊!!”
同样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这位平日里坚强的女将军,此刻却像是一只被射穿翅膀的黑天鹅,昂起脖颈,发出绝望而凄美的悲鸣。
“等……!等一下!太大了!啊啊啊!要坏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巴尔萨扎坚硬的龙鳞,留下一道道白痕。
“坏不坏……只有……试过才知道。”
巴尔萨扎冷笑一声,开始了那令人绝望却又无比疯狂的交替。
先是伊芙琳。
接着又是迪尔芭。
在龙族那非人的速度与频率下,两姐妹甚至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快感“的恐怖洪流。
“啊……啊……不行了……主人……好快……好深……”
伊芙琳的双眼已经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横流。
刚才的疼痛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现在脑子里只剩下那个不断进出的火热东西。
“还要……更多……更多……”
“不……不要……那里……那是……啊啊啊!”
迪尔芭更是彻底崩溃。
身为战士的敏锐感知此刻成为了最大的酷刑。
那种想要夹断对方的念头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挽留住那个带来无上极乐的征服者的可怜女人。
“我不行了……这就是……繁衍吗……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那就……一起……去吧。”
伊芙琳和迪尔芭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两张拉满的弓弦。
看着两具在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的娇躯,反而腰部再次发力,深深地顶入伊芙琳那最深的地方。
“收下吧……这是……奖励。”
伊芙琳翻着白眼,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着,那是身体在贪婪地吞噬着龙种的证明。
紧接着,巴尔萨扎毫不留恋地拔出,又转向迪尔芭。
“接着是姐姐……怀上最强的后代吧……”
“这……这就是填满的……感觉吗?”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痉挛般地蹬踏着地面,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连续两次高强度的播种,即便强如龙族也感到了一丝舒畅的疲惫。
而伊芙琳和迪尔芭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们像是为了寻求安全感一般,本能地紧紧相拥在一起。
那两具布满了红痕与汗水、散发着浓郁情动气息的完美胴体,在这个满目疮痍的演武场上,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喷张却又莫名带着几分神圣感的战败画卷。
她们的呼吸虽然急促却逐渐平稳,只有偶尔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证明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是多么的激烈。
“睡吧……我的……战利品。”
巴尔萨扎轻轻拍了拍迪尔芭那弹性十足的臀肉,然后,他直起身,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中,属于雄性的狂热并未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开胃菜“而变得更加深沉。
他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个一直跪在场地中央、目睹了这荒淫一幕全程的金发身影。
【已经十四个……接下来是第十五个……】
巴尔萨扎满足的数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授种的雌性,心中的满意随之剧增着。
而巴尔萨扎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播种的精灵——露榭,还在愁眉不展的看着巴尔萨扎现在应该在的幽暗地域的方向。
一阵微风拂过神树繁茂的枝叶,几片散发着微光的叶子盘旋着飘落,轻轻落在露榭那金黄色的双马尾上。
她伸出手,捏住那片叶子,眼神却依然有些飘忽。
“那个……诺尔长老。”
放下手中的叶子,露榭犹豫了许久,还是再次开口。
“其实……关于米兹莉的事情……当初也不能说是她一个人的错吧?”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诚恳。
“那个关于异世界召唤的研究……当时在村子里是人尽皆知的,而且……您作为长老,当时也是签了字的。”
“嗯,确实如此。”
诺尔并没有因为露榭提起这件禁忌往事而生气。
她随手将吃剩下的苹果核扔进树根旁的泥土里,甚至还伸出穿着小高跟的小脚踩了踩,想要把它埋起来当肥料。
“咱是个讲道理的人,那个锅咱不全甩给她。”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情变得有些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怀念。
“当初咱们的研究课题……就是那个‘稳定的召唤和异世界空间魔法’。”
“说白了,就是为了现在能把巴尔萨扎这家伙召唤过来的那个术式。”
她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那时候为了验证理论……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确实就是召唤恶魔。”
“因为恶魔这东西嘛……生命力顽强,就算召唤失控了,直接弄死就好。”
“既不会像召唤智慧种族那样,担心对方死了或者回不去产生什么心理负担,也不用负责任。”
“米兹莉那时候……确实是除咱以外最有天赋的孩子,咱可是很看好她的。”
说到这里,诺尔原本轻松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张稚嫩的萝莉脸上浮现出属于大贤者的威严。
“但是!露榭。”
她伸出一根手指,郑重地摇了摇。
“咱可是三令五申、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在咱不在场的情况下,绝对!绝对不可以进行恶魔召唤的实践!”
“只能停留在理论推导和模拟阶段。”
“可是……”
露榭咬了咬嘴唇,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辩解道。
“那天……您不是刚好出门去和暗精灵交涉了吗?”
“而且……我听说,是因为同组的其他几个研究员一直在旁边鼓动,说‘只要成功了就是大功一件’之类的话……”
“米兹莉她……可能也是一时糊涂,被她们说动了……”
“哼,糊涂?”
诺尔冷哼一声,虽然并不生气,但语气却异常犀利,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关键。
“她是那个项目的总负责人,露榭。”
“身为负责人,被下属几句话就煽动得找不到北,那是她定力不足,是失职。”
“更别提……”
诺尔的眼神暗了暗。
“在召唤失败、恶魔暴走之后……虽然咱及时赶回来收拾了残局,但她却为了掩盖错误,或者说是被恶魔蛊惑……”
“把除咱以外的所有幸存研究员……都杀了。”
“这……也是她的失职,更是罪过。”
诺尔仰起头,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冠,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其实啊……咱本来是想把她培养成接班人的。”
“或者是……在这个漫长又无聊的守护岁月里,能有一个可以站在咱身边,一起研究魔法的助手。”
“结果呢……却搞出了那种事情。”
“对咱,对她,对那些死去的精灵……这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听到这里,露榭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抓住了诺尔那宽大的衣袖。
“即使是这样……诺尔长老。”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米兹莉回来呢?”
“虽然您一直强烈反对暗精灵进入村子……但米兹莉她……毕竟曾经是精灵啊。”
“她已经……离开了家乡太久了。”
露榭的声音有些哽咽,作为同样温柔敏感的精灵,她能感受到那份漂泊在外的痛苦。
“不能归乡……甚至还要和曾经的亲人兵戎相见……那种痛苦,一定很强烈吧。”
诺尔看着露榭那双含泪的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啊……真是太善良了。”
“这不仅仅是咱同不同意的问题。”
“其他的村民呢?大家可是把她当成‘杀人魔女’和‘叛徒’来看待的。”
“就算咱让她回来……那种恐惧和厌恶的眼神,只会让她更痛苦。”
说到这里,诺尔突然停顿了一下,那双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话锋一转。
“不过嘛……”
她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咱们这里……可是多了一个不讲道理的‘大魔王’啊。”
“诶?您是说……巴尔萨扎大人?”
露榭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错。”
诺尔点了点头,望向暗精灵居住的方向。
“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把米兹莉那个死脑筋给‘征服’了的话。”
“以他的性格……说不定真的能把这潭死水给搅活。”
“只要那个暴君发话……就算是村民再怎么害怕,估计也不敢说什么吧?不,他也可能用某种更加聪明的方式达成目标。”
她耸了耸肩,重新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
“所以啊,这件事……咱们操心也没用。”
“到底能不能回来,能不能解开这个结……”
“全看米兹莉自己的机遇……”
“以及……巴尔萨扎那家伙的心情了。”
在幽暗地域,暗精灵们生活的地下。
已经修补好法阵的米兹莉,大张着双腿、手指埋在自己的体内,呆呆的看着巴尔萨扎。
巴尔萨扎在她面前站定。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这位暗精灵族长完全覆盖。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沾染着情动与暴虐的龙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期待的笑容。
“米兹莉。”
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那是声带在极度兴奋状态下的震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出,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与威严。
“看够了……吗?”
他的视线扫过米兹莉那因为过度自慰而红肿不堪的下半身,以及那满地属于她自己的晶莹爱液。
“那么……”
他伸出手,那根还残留着姐妹花味道的粗壮手指,轻轻勾起了米兹莉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最后的……盛宴。”
“你……准备好了?”
米兹莉没有躲闪,而是迎着那双仿佛能灼烧灵魂的竖瞳,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混杂着龙精味、硫磺味以及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空气,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是的……巴尔萨扎大人。”
她的声音虽然在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她缓缓抽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指尖上的液体。
“为了……这一刻。”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甚至……是那个术式……”
“我都……准备好了。”
“请您……尽情地……享用我吧。”
巴尔萨扎俯下身,那带着金属质感与高温的嘴唇,并没有第一时间掠夺,而是无比温柔地覆盖在了米兹莉那颤抖的红唇上。
这并不是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而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厮磨。
“唔……”
米兹莉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后像是冰雪消融般软化了下来。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着巴尔萨扎肩膀上的鳞片,声音破碎而在自责。
“我……我不值得的……巴尔萨扎大人……”
“我是个……为了力量杀害同胞的肮脏女人……”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充满了丑恶的欲望……”
“您这样温柔……对我这种人……实在是……”
“闭嘴。”
巴尔萨扎稍稍松开她的唇,那双暗红色的竖瞳直视着她躲闪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力量。
“谁说……你丑恶了?”
他伸出一只手,沿着米兹莉那足以令人窒息的L罩杯曲线滑落,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力,那是造物主最慷慨的馈赠。
“你的美……不容否认。”
“不管是这具……如此成熟的身体……还是你那颗……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的心。”
“在我眼里……都不存在……丑恶。”
“诶?”
米兹莉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暴君。
“因为……”
巴尔萨扎再次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
“被我巴尔萨扎……认同的东西……”
“就是有价值的。”
“这是……绝对的。”
“你的过去……你的罪孽……在我吞噬你的那一刻起……”
“都将成为……我的所有物。”
“而我的所有物……绝不可能是……垃圾。”
“啊……”
米兹莉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又温柔地抚平。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被原谅,而是被……全盘接纳。
连同那些她自己都厌恶的黑暗部分,都被这个雄性巨龙视为了“有价值“的东西。
“呵呵……哈哈……”
她突然笑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笑得无比开心,无比凄美。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就放心了。”
随着心结的解开,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双腿主动缠上了巴尔萨扎强壮的腰肢。
那原本紧闭的秘境,此刻也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做好了迎接神罚的准备。
“那么……准备好了吗?”
米兹莉无言的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与水声混合的声响。
那根仿佛烙铁般的巨柱,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贯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没入了米兹莉的体内,直抵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最深处。
“啊啊啊——!!!”
米兹莉仰起头,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
那是处子之身被夺走的痛楚,更是灵魂被填满的战栗。
“进……进来了……好大……好热……要把我……烫坏了……”
“不仅是……烫坏。”
巴尔萨扎并没有停歇,而是立刻开始了那如同打桩机般精准而猛烈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灵魂的钟摆。
“发动……你的受胎降灵术吧。”
在这激烈的肉体碰撞中,米兹莉一边随着节奏剧烈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出了那个禁忌的咒文。
周围的法阵开始发出妖异的光芒,一股无形的吸力开始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产生,试图抽取巴尔萨扎的精气与神智。
“这个术式,会将您的生命力转化为被播种的魔力……”
“同时会将您的意识封印在我那孕育生命的地方里……”
“这是为了孕育出最强后代与将您变为种兽的绝对契约……”
“哼……是吗?”
感受到体内那股试图抽离的力量,巴尔萨扎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狂傲的笑容。
他胸口那个【逆流之楔】的刻印陡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可惜……你遇到了……我。”
“我已经……有了……对应的……楔。”
“准备……失去一切吧……米兹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猛地加快了活塞的速度,那原本应该被抽取的生命力,此刻却转化为了一股更加狂暴、且带有强烈侵蚀性的魔力,反向沿着那连接的通道,疯狂地灌注进米兹莉的体内。
“不是你……封印我。”
“而是我……彻底……同化你!”
“啊啊啊!这是……什么?!这种……这种魔力……”
米兹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注满了滚油的气球,那股逆流而上的力量不仅仅冲击着她的孕育生命的地方,更是在冲击着她的灵魂。
原本的术式被强行逆转,那股试图控制对方的力量变成了彻底臣服的枷锁。
但她并没有感到恐惧。
相反,在那几乎要将灵魂烧毁的灼热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那是……不用再背负罪孽、不用再自我厌恶、只需要作为这个男人的附属品而存在的……解脱。
“是吗……这就是……您的力量吗……”
她在狂乱的颠簸中,紧紧抱住了巴尔萨扎的脖子,脸上露出了如同圣女般虔诚而满足的微笑。
“谢谢您……主人……”
“谢谢您……愿意收下……这样丑恶的我……”
“请您……尽情地……拿走吧……”
“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了……”
在【受胎降灵术】那如同实质的粉色迷雾中,在巴尔萨扎每一次如战鼓般沉重的撞击声中,米兹莉的意识开始向外扩散,与那股试图囚禁巴尔萨扎、却反被同化的魔力螺旋交织在一起。
就在她的灵魂攀升至某个临界点时,一个冰冷、高傲且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炸响。
“哼,真是一副……难看的样子呢。这就是那群软弱的‘植物后裔’的首领之一吗?”
那是奥莉嘉的声音,远在【铁皇宫】已经由狗头人修建好的黑曜石王座角落里的女王,此刻正通过与巴尔萨扎那牢不可破的灵魂连接,冷冷地窥视着这场跨次元的欢宴。
“啊……你是……主人的另一位……妻子……奥莉嘉大人吗?”
感受到奥莉嘉存在的米兹莉,一边在那巨龙身下剧烈地起伏,一边在灵魂深处发出了温柔而欢愉的问候。
“主人他……真的很温柔……很强大……能被他这样……占据……我真的……好幸福……”
“温柔?强大?”
灵魂频道里传来了奥莉嘉一阵嫌恶的冷哼,但那声音却明显带着一丝不稳的颤音。
“你这家伙……好歹也是个数万岁的邪恶魔法师吧?为什么说出这种像纯情村姑一样恶心的台词!”
“这种性格……你根本不配当邪恶法师,简直善良得让我作呕!”
“呵呵……也许吧。”
米兹莉任由巴尔萨扎那带着倒刺的长舌舔过自己的颈侧,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但也多亏了这份善良……我才能感受到……奥莉嘉大人分享给我们的龙之恩赐啊。”
“谢谢您……愿意把这样的主人……分享给我们……”
“闭、闭嘴!谁分享给你们了!那头龙只是……哈……只是自己跑去野猎了而已!”
奥莉嘉的声音陡然拔高,伴随着一阵衣物剧烈摩擦的声音。
“而且……像这种……只是为了生孩子而进行的交欢……活了万年的你,居然会沉溺其中……真是可笑……”
“那么……奥莉嘉大人呢?”
米兹莉在极度的快感中,嘴角却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微笑。
“您活了千年……又是为了什么呢?”
“现在的您……快乐吗?”
这一声反问,让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奥莉嘉彻底噤声了。
“奥莉嘉大人……其实现在……很想要吧?”
米兹莉乘胜追击,她的感官借着【逆流之楔】的共鸣,捕捉到了奥莉嘉那边的异样。
“您现在……不是正在……自娱自乐吗?”
“胡、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奥莉嘉的声音瞬间崩溃,变成了恼羞成怒的咆哮,以及更加急促、湿润的某种肉体碰撞声。
“我可是……从伟大父神的脑浆中诞生的……完美的智慧生命!我的躯体永生不灭……我才不会被这种……哈……这种低级的……属于巴尔萨扎那个混蛋通过连接强加给我的……情动所左右!呜哈哈哈……!”
在那阴暗的角落里,这位高傲的女王正紧紧咬着牙,右手疯狂地在自己那早已湿透的私密处肆掠,以此来宣泄那从契约中源源不断涌来的、独属于巴尔萨扎的燥热与欲望。
“……点破了呢。”
巴尔萨扎终于开口了。
他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一直静静地凝视着米兹莉,仿佛能看到她脑海中进行的那场滑稽的对话。
他伸出大手,死死按住了米兹莉那如同波涛般汹涌的L罩杯胸部。
“既然……那家伙也……在看。”
“米兹莉……就让她……看个够吧。”
“吼——!!!”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那是播种前的最后宣章。
“唔啊啊啊啊啊!!!”
米兹莉也发出了惊叫声,在幸福的翻白之中,在那灵魂的余韵中,她向巴尔萨扎露出了一个最为幸福、也最无力的微笑。
“主人……我百分之百……”
她虚弱地抬起手,抚摸着巴尔萨扎那狰狞的面庞。
“怀上了……您的……龙种……”
“我能感觉到……您的种子……已经和我……彻底合为一体了……”
“谢谢您……赐予我……新生……”
巴尔萨扎低下头,鼻孔里喷出一股混合着硫磺与满足的热气。
他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暗精灵族长。
“那就……好好孕育。”
他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抹作为造物主与支配者的傲慢。
“生出……比那头恶魔……更强的……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