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阴谋诡计?都是情趣罢了。(五更其五)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6,870 字
战斗的余热还未从焦黑的土地上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龙血混合后的奇异铁锈味。
巴尔萨扎甩了甩尾巴,将最后一点沾在鳞片上的大魔灰烬抖落。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踏入了那个虽然光幕破碎、但术式基盘依然在运作的法阵中央。
脚下的石板虽然有些龟裂,但对于接下来要进行的“仪式“,却并无大碍。
“都……回来吧。”
他那双暗红的竖瞳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惊魂未定的暗精灵们,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刚刚屠杀过后的独特磁性。
“协议……还没有……结束。”
“继续……之前的……事情。”
迪尔芭第一个收起武器走了过来。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将军,此刻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巴尔萨扎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里,几片破碎的黑铁鳞片翻卷着,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虽然龙族的超强自愈力已经止住了血,但那种被神器劈开的痕迹依然狰狞。
“那个……”
迪尔芭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在距离伤口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似乎想碰又不敢碰。
“你的伤……没问题吗?”
“我以前听米兹莉说过……那个恶魔的斧头,是传说中能斩断灵魂的魔斧。”
她的声音里少了一贯的强硬,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与柔和。
“如果有任何不适……我可以……”
“哼。”
巴尔萨扎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打断了她的话。
他低下头,那张狰狞的龙脸凑近了迪尔芭,直到能看清她那对黄色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这种……小伤。”
“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挺了挺胸膛,展示着那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肌肉纤维,语气中满是傲慢。
“龙的……身体……可是……很硬的。”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米兹莉正跪坐在地上,那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此时惨白的脸庞。
这位拥有着足以傲视全族的L罩杯巨乳族长,此刻却缩成一团,显得格外渺小与脆弱。
“都是我的错……是我……以前的年轻气盛,为了追求力量……差点害死了大家……”
“我果然……是个不祥的存在……是被诅咒的污秽……”
“我不配……我不配做这个族长,不管是在暗精灵还是在精灵……也不配……”
“闭嘴……女人。”
巴尔萨扎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那粗壮的尾巴猛地一扫,卷起一阵劲风,直接将米兹莉那头金发吹得向后飞扬,露出了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我对……你的自我厌恶……没兴趣。”
他伸出那只还残留着大魔血腥味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米兹莉那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指尖的粗糙与大魔残留的暴虐气息,让米兹莉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的臣服。
“你看……我像是在……生气的样子吗?”
巴尔萨扎裂开大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野性与贪婪的笑容。
他那双竖瞳不仅没有怒火,反而因为刚才的激战和即将到来的“盛宴“而极度收缩,兴奋得发亮。
“相反……我很……兴奋。”
“那种……热身运动……刚刚好。”
他的视线从米兹莉那被泪水打湿的脸庞,缓缓下移,滑过她那随着抽泣而剧烈颤抖的惊人双峰,又扫向旁边眼神复杂的迪尔芭,以及不远处有些不知所措的伊芙琳,最后落在那群还在收拾残局的普通暗精灵身上。
“既然……那个……大块头……不在了。”
“那么……也没人……能打扰……我的……进食了。”
“不管……发生什么。”
巴尔萨扎松开米兹莉的下巴,转而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将那具丰满柔软到了极致的身体狠狠按向自己坚硬如铁的胯下。
同时,另一只手伸向了站在一旁的迪尔芭,那根粗壮的指头挑起了女将军,暴露着大片肌肤的红色紧身衣。
“你们……在场的……所有雌性。”
“今天……都要被……巴尔萨扎……受孕。”
“一个……都别想……跑。”
那根早已在战斗中就被刺激得怒发冲冠的巨物,此刻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软鳞,散发着骇人的热量,直直地抵在米兹莉的小腹上。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伊芙琳缓缓走来。
伊芙琳那双包裹在不对称紧身丝袜中的膝盖轻轻触碰到了冷硬的石板,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虔诚的信徒般跪伏在巴尔萨扎那只巨大的龙爪旁。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有些不善言辞、总是带着几分羞怯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名为“母性“的柔和光辉,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如同月光般洒在巴尔萨扎那漆黑的鳞片上。
“那就……让我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在迪尔芭和米兹莉还在因为那霸道宣言而愣神的时候,就像是一阵温柔的春风,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杀戮气息。
“我是照顾族里孩子最多的人……这双手,应该比姐姐和族长……都要温柔一些。”
“哦?……”
巴尔萨扎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
他原本正准备去抓迪尔芭的手停在了半空,随后慢慢放下,那根粗壮的尾巴在地上一拍,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点……意思。”
他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那就……试试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腰部的肌肉微微一紧,那根一直处于战斗充血状态、早已将那层薄薄的软鳞顶得几乎透明的凶器,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带着一股惊人的热浪和腥甜气息,直直地立在了伊芙琳的面前,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伊芙琳!不行!”
迪尔芭猛地回过神来,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焦急,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来推开妹妹。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做!我是姐姐……也是将军……应该由我来……”
“姐姐。”
伊芙琳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挡在了迪尔芭面前,那是坚定的表情。
“你太累了……刚才的战斗,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是你。”
她转过头,对着迪尔芭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想要包容一切的决意。
“而且……你看,巴尔萨扎大人的伤口还在愈合……他不应该被粗暴对待。”
“带着族长……稍微退后一点吧。”
“这里……交给我就好。”
迪尔芭看着妹妹那双仿佛能融化一切的黄色眼瞳,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咬着嘴唇,搀扶着魂不守舍的米兹莉,默默地退后了几步,但目光依然死死盯着这边。
伊芙琳转回身,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适应那扑面而来的浓郁雄性气息。
她伸出那双常年照顾幼童、因此保养得格外柔软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柱基部。
“好……好惊人的温度……”
指尖触碰到那层覆盖着细密血管的表皮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那不是单纯的热,而是一种仿佛里面流淌着岩浆般的生命力,透过皮肤传导进她的掌心,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酥麻。
她慢慢地收拢五指,开始从根部向上,一寸一寸地轻抚着。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或者是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就是……龙的那里吗……”
她一边动作,一边像是为了缓解紧张,又像是为了取悦对方般低声呢喃着。
“手感……好硬……像是在摸一块烧红的铁锭……但是这一层皮……又意外的滑腻……”
“而且……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好像能感觉到里面那些东西在流动……”
随着她的爱抚,那根巨物似乎为了回应她的温柔,前端微微渗出了一些透明偏乳白的前液。
一股独特的气味瞬间更加浓郁地弥散开来。
伊芙琳凑近了一些,鼻翼微微翕动,轻轻嗅了嗅。
“嗯……”
她的脸上泛起两朵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味道……并不难闻呢。”
“有一种……很甜腻的感觉……就像是……刚刚挤出来的热牛奶……混合着一点点……铁锈的味道?”
“这就是……强者的味道吗……”
巴尔萨扎闭上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呼噜声,那是大型猫科动物被挠到痒处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那原本紧绷的背部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尾巴尖惬意地在地上轻轻拍打着节奏。
“嗯……不错。”
他微微仰起头,那声音里的沙哑少了几分威压,多了几分慵懒的享受。
“手……很软。”
“继续……不要停。”
这双手确实不一样,不像战士那样布满老茧,也不像法师那样缺乏力度。
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与韧性,让他那根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战斗、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神经,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缓与刺激。
“那个……我有……一个请求。”
伊芙琳一边继续着手中温柔而富有节奏的套弄,一边微微抬起头,那双如同琥珀般的黄色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某种决心已定的释然。
“请允许我……称呼您为……‘主人’。”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强调这个词的分量。
“不是作为暗精灵的公主……而是作为一个名为‘伊芙琳’的雌性……向您请求臣服。”
“如果您不嫌弃……请收下我这个……愚钝的仆人吧。”
不远处的迪尔芭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握着刀柄的手指节发白。
“伊芙琳……你真的……”
她想要上前阻止,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的改变,这是彻底放弃尊严与自由的誓言。
但当她看到妹妹那从未有过的柔和且坚定的侧脸,以及巴尔萨扎那只正漫不经心搭在伊芙琳肩膀上的龙爪时,她所有的劝阻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默默低下了头。
“仆人吗……”
巴尔萨扎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这个银发精灵,鼻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准了。”
他那沙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宣判某种不可更改的契约。
“不过……既然……这么听话。”
“做……妻子……也可以。”
“诶?……”
伊芙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两颊的梨涡若隐若现。
“妻子……吗?”
“呵呵……原来……巴尔萨扎大人……其实是一头……非常温柔的龙呢。”
“哼!”
被戳中心思般的巴尔萨扎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
为了纠正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精灵的认知,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那根硕大的龙根就像是一根烧红的攻城锤,带着些许的力道,直接怼上了伊芙琳那白嫩的脸颊。
“唔!”
伊芙琳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向后仰了仰头,那滚烫的前端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暧昧痕迹,甚至有些许腥甜的液体沾在了她的嘴角。
“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那抹晶莹,笑得更加甜美了。
“哼。”
巴尔萨扎这才收敛了力道,发出一声代表“这次就饶了你“的哼声,那条粗壮的尾巴再次惬意地在地上拍打起来。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温馨,如果不看那满地的狼藉和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凶器的话。
但下一秒,伊芙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愧疚与决绝。
“主人……还有一件事情……”
她的手虽然还在继续服侍着,但声音却开始颤抖。
“我想……向您道歉。”
“如果……您听完之后……想要夺走我的性命……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伊芙琳!别说!”
迪尔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就要冲过来。
但伊芙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无视了姐姐的阻止,继续用那种平静得令人心碎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们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
她抬起头,直视着巴尔萨扎那双暗红色的竖瞳,没有一丝隐瞒。
“利用这个……受胎降灵术的结界……最大限度地……消耗您的体力。”
“让姐妹们……甚至是我……轮流与您交配……直到您……精疲力竭。”
“然后……等到您与除了族长以外的所有人……都交合之后……”
“在您……在米兹莉族长身上……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巴尔萨扎那黑色的龙鳞上。
“发动术式……将您的神智……彻底剥夺。”
“把您变成……只会听命于暗精灵的……种马兵器。”
“虽然……我也觉得……这样做很不妥……”
伊芙琳哭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那根象征着力量与毁灭的巨物。
“但我还是……为了族人……答应了协助。”
“我……不仅欺骗了您……还试图……伤害您。”
“我……罪该万死。”
“事到如今……我知道……没有资格请求您的原谅。”
“但是……求求您……求求您……饶恕姐姐……饶恕族长……饶恕其他的族人吧!”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阻止……是我参与了谋划……”
她抬起头,眼泪混合着龙的液体,看起来十分凄美。
“如果……您觉得不够的话……”
“伊芙琳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和一切……来交换!”
她闭上眼睛,像是等待审判的羔羊,声音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平静。
“无论是……被您直接一掌……拍成肉泥……”
“还是……被您……”
她看了一眼那根还在狰狞跳动的龙根,脸红了一下,继续说道:
“被您……活活弄死……在胯下……”
“无论怎么样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
“只要……只要您能……放过她们……”
“我不……意外。”
巴尔萨扎并没有像伊芙琳预想的那样暴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依然享受着伊芙琳那双巧手的服侍,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就像是在听一个无聊的睡前故事。
“你们的……那点小把戏……我早就……知道了。”
“诶?……”
伊芙琳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错愕地抬起头。
不仅仅是她,就连一直紧绷着神经等待审判的迪尔芭,以及失魂落魄的米兹莉,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诺尔……还有……我的另一名……暗精灵妻子。”
巴尔萨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那暗红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早就……把这一切……告诉我了。”
“另……另一名……暗精灵妻子?!”
迪尔芭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个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除了震惊于巴尔萨扎对受胎降灵术的知情,更让她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这头来自异界的巨龙,竟然已经拥有了一位暗精灵伴侣。
难道说……除了阿尔费姆,其他世界也有暗精灵存在吗?
“那个……家伙。”
似是看穿了她们的疑惑,巴尔萨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提到某种私有物时特有的表情。
“是我那个世界的……暗精灵。”
“和你们……这群……树里面长出来的……不一样。”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边享受着伊芙琳重新变得轻柔的动作,一边慢悠悠地解释道:
“她不是……神树的眷属。”
“而是……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巨大男性巨人尸体的……脑浆幻化的存在。”
“她……也是一名……实力高强的……魔法师。”
说到这里,巴尔萨扎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的恶作剧光芒。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米兹莉那令人窒息的L罩杯,又看了看伊芙琳和迪尔芭那同样傲人的身材,最后耸了耸肩。
“所以……她的身材……比起你们……确实……差了那么一点点。”
“滋——!”
话音刚落,他胸口那个一直潜伏着的【逆流之楔】术式刻印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烧感。
那是来自遥远主世界、正通过某种连接偷听这边的奥莉嘉发出的无声抗议。
“嘶……”
巴尔萨扎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呵……呵呵……”
他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那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这种跨越世界的“打情骂俏“,让他原本因为战斗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个……笑声……”
伊芙琳看着巴尔萨扎那虽然有些狰狞、却意外显得有些温情的笑脸,心中某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正在慢慢消散。
“巴尔萨扎大人,一定很爱那位暗精灵妻子吧。”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正在服侍的那根巨物,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过与自责。
“明明,您是这样……深情而强大的存在……”
“我们却……想要利用您甚至谋害您……”
迪尔芭听着这些话,手中的刀也彻底垂了下去,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后悔。
其余暗精灵听到巴尔萨扎这些话,也露出了后悔的表情。
“别……哭丧着脸。”
就在这时,一阵劲风刮过。
巴尔萨扎猛地张开背后那对巨大的黑晶龙翼,遮蔽了头顶那破碎的天空。
他没有去安慰那些自责的暗精灵,而是转过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竖瞳死死锁定着角落里那个已经快要崩溃的族长——米兹莉。
“米兹莉。”
他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调侃,而是充满了令人战栗的威严与侵略性。
“我是……知道这些……才过来的。”
“不管是……受胎降灵术……还是……你们的那点……小心思。”
他松开伊芙琳,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那个正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发美人。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高涨一分。
“实际上……我非常……期待。”
“期待……这场决斗……期待……你们那个……所谓的小小阴谋。”
他走到米兹莉面前,伸出那只足以捏碎岩石的大手,却只是轻柔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动作虽然温柔,但话语却如同魔鬼的低语。
“所以……不要心软……也不要……自责。”
“因为……我会……彻底……碾碎你的……一切阴谋诡计。”
他俯下身,那滚烫的呼吸喷吐在米兹莉那敏感的耳垂上。
“我会……狠狠地……占据你。”
“贯穿你……孕育生命的……地方。”
“再把……漫漫的……龙之精华……射进去。”
“让你……尽情施展……那些邪恶的手段后……”
“只能……大叫着……承认……自己的败北。”
“啊……”
米兹莉听到这番充满了绝对支配与征服意味的宣告,原本那一心求死的灰暗眼神中,竟然迸发出了一抹奇异的光彩。
并没有被羞辱的愤怒,反而是一种……被强者彻底看穿其丑恶的本质后,反而被彻底接纳的感动。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绝望。
“呜呜……”
她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了。
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律动。
那种作为雌性生物,在面对最完美的雄性、最强大的基因时,身体本能做出的最原始反应。
腹部深处传来一阵温热的酸涨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成熟、脱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专门为了孕育强者后代而存在的圣地,刚刚排出了一枚圆润饱满、渴望着被灌溉的东西。
那是身体在告诉她——
即使理智还在挣扎,但她的本能,她孕育生命的地方,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位暴君的准备。
“我……我明白了……”
米兹莉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红晕。
她颤抖着张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最为顺从、也最为诱人的姿势。
“请您……尽情地……碾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