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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6 节

第366章 神秘人,黑袍女

斗罗绝世:破天之矛 · 努尔喝吃 · 2,235 字

  那是一个全身都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脸上还戴着遮掩了上半张脸的银色半边面具。

  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双沉静的眼眸。

  她手中拿着几株刚刚采摘还带着露水的新鲜草药,步履轻盈,悄无声息。

  湮川立刻屏住呼吸,心脏却微微提起。

  他无法判断来人是敌是友,在伤势未愈的情况下,他不敢冒险。

  于是,他迅速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将自己伪装成依旧深度昏迷的状态。

  只留一丝精神力悄然感应着对方的动静。

  黑袍人走进山洞,似乎并未察觉他的伪装。

  她熟练地将手中的草药放在一旁干净的石块上。

  然后走到湮川身边,俯下身,似乎是要检查他胸口草药的情况。

  距离如此之近,湮川甚至能隐约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似曾相识的冷香。

  从对方略显纤细的体型和行动姿态来看,这应该是个女子。

  就在他心中暗自揣测之时,那黑袍女子却突然开口了。

  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清冷和了然:

  “你醒了,别装了。”

  “……”湮川心中一凛。

  “你已经躺了两个星期。”

  女子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听闻此话,湮川知道再装下去已无意义。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复杂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黑袍女子。

  他身体艰难地翻动了一下,忍着剧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谢谢阁下救命之恩。小子湮川,在此……不胜感激。”

  他试图抱拳行礼,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再次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黑袍女子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清冷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你倒是命真大,受伤如此严重,五脏受损,骨骼尽碎,魂力枯竭,还能活下来,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不过,若非你体内有‘龙太子’的血肉之力吊住性命,不断滋养修复你的肉身。”

  “或许你现在,早已化为一具森林里的腐尸了。”

  “什么?!”

  此言一出,湮川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龙太子传承!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知晓此事的人,除了已故的千古清寒,便只有寥寥几位绝对可信的至亲或伙伴!

  即便是多次交手的唐渊、邵庭韵等人,也仅仅知道他拥有强大的龙类力量。

  但绝不可能知晓这力量的源头是“龙太子”!

  这个神秘的黑袍女人,她怎么会知道?!

  强烈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对方那隐藏在面具后的双眼。

  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和质问:

  “你到底是谁?!”

  黑袍女子似乎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反而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透过面具,带着几分缥缈和……一丝熟悉?

  “怎么?才区区四年光景,就不认识我了?”

  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些许戏谑。

  “你当初能成功吸收龙太子的血肉,稳固其狂暴力量,还多亏了我给你的那三株灵草呢。”

  “冰墟殿,灵草,你忘了吗?”

  冰墟殿……灵草……四年前……那个在冰墟殿中神秘出现的黑袍女?

  湮川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黑袍女子。

  因为过于激动和气愤,连声音都变了调,忍着剧痛低吼道:

  “哦——是…是你?!!!”

  “小——毛——贼——!!!”

  “小毛贼???”

  黑袍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你就是这样‘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要不是我费尽心力把你从鬼门关捞回来,你早就烂在星斗大森林里,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

  湮川忍着痛,不甘示弱地反驳,“你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东西,转手‘卖’给我,还差点把我害死!”

  “这次你救我,顶多算是还了当年欠我的人情,理所应当!”

  “你……你……!”

  黑袍女被他这番“忘恩负义”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他,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好!我不管你了,你自生自灭吧!”

  说着,她怒气冲冲地转身,作势就要往山洞外走去。

  然而,她的脚步刚到洞口,却猛地停了下来。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随即突然回头,面具下的目光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语气也变得有些刁蛮:

  “喂!姓佘的!我救你一命,总不能白救吧?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报答?”

  湮川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笑容。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一穷二白,身无长物,连站起来都费劲。实在不行……”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带着几分戏谑,“我就勉为其难,以身相许好了。”

  “你——!”

  黑袍女听闻,顿时气结,双拳瞬间握紧,显然被这轻佻的话语气得不轻。

  但出乎湮川意料的是,她那紧握的拳头又缓缓松开了。

  紧接着,她非但没有发作,反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她不再朝着洞口,而是转过身,迈着一种极其妖娆、仿佛弱柳扶风般的步子。

  一步步地,故意从湮川躺着的身体上方迈了过去,带起一阵微弱的香风。

  她俯下身,那张戴着半边面具的脸凑近湮川。

  距离近得他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哦?以身相许?我敢给,你敢要吗?”

  湮川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刚才纯粹是嘴贱开玩笑,哪里想到对方不仅不按常理出牌,反而如此大胆地反将一军!

  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和若有若无的接触。

  他本能地就想向后缩,却忘了自己重伤在身。

  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也因此显得笨拙而狼狈。

  他这窘迫的模样全然落在了黑袍女眼中。

  她直起身,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只是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呵,还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无趣家伙。”

  “真不知道就凭你这副德性,是怎么勾搭上那三个小姑娘,还让她们对你死心塌地的?”

  “我待人以诚!”

  湮川梗着脖子,试图挽回一点颜面,声音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微弱。

  “待人以诚?”

  黑袍女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再次扭动腰肢。

  那妖娆的身姿几乎要贴到湮川身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而粘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