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4章 43恋爱第0天(h)
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 嘎嘎冷笑 · 2,589 字
今晚的她善用言语与眼泪塑造出一个全然柔弱可怜的形象,肢体却格外强势不容置喙,在一片潮湿的黑暗中锁住她,压着她往门扉上顶撞…
她越轻声细语诉说那些往事,手上的动作就越激烈,一只手玩弄着女人软绵的胸脯,一只手仍在她体内搅弄春水,撩拨得她双腿越拢越紧,唇齿间的声音越发高亢。
白映真既为她的经历感到一阵不可遏制的悲伤与难受,又忍不住生这个人的气,咬着唇抵在她颈间啜泣,拉着那双在她胸前的手掌去摸自己下巴以及嘴唇,摸那里湿漉漉的眼泪,想告诉她自己哪里有她想的那么坏?!
然后在沈时宜划过她的嘴角时很幽怨地咬住她,“我对你很坏嘛…还不够在乎你吗…”
“我同你在一起之前…都没想过在这种事上还要面对镜头,每一次结束后看你删掉那些视频和照片…我都觉得自己晕头了无可救药了,怎么会露出那么…糟糕的表情,我…”
她想拿乔说那是因为我很爱你,但那是不是有点坏了?白映真心知自己绝非那样会讨好伴侣的女人,更多是想看沈时宜为她着迷,为她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看着那张美丽清纯的脸动情,感受这个女人失控的力度,她会更有感觉,身体也更容易战栗抵达高潮。
她靠在她怀里,将沈时宜的手松开,任由她像分离焦虑症发作一样笼罩过来,虚扶着那只没入腿间的手臂轻吟,“其实,我很喜欢你…你说这些只会让我心疼你,你不知道…吗?”
沈时宜青春期时,常幻想真爱来临的时刻会有命中注定般的前奏,它可能轻快,可能激昂,也有可能凝重,但这一首心曲必然被她有所察觉。
她曾这么以为,直到那天被人流裹挟着望向那个十七岁许愿的少年恋人,烛火摇曳,蜜色的光线描摹她虔诚天真的面容,沈时宜困在荧幕变幻的罅隙里,仿佛看到去年八月她生日那晚,同样天真虔诚的一张脸。
“我知道…我知道,映真你真的真的特别特别好…你才不坏,是我太傻太蠢了,我是不长嘴的笨狗坏狗…”
沈时宜更加用力地抱住她,一只手贴着她汗涔涔的脊背往上,占有欲十足地拢住她的后颈,大腿同时往前挤,顶得她吃痛闷闷哼出一声,绞紧身体里里的异物。
那时候,她白天还在说好忙给她发自己上妆困到睁不开眼的照片,晚上就像个魔法从天而降,捧着亲手做的难吃得要死的蛋糕,祝福她真的可以很快乐。
她除了故作矜持地笑,许愿,竟无知无觉它来临了。
那些凝结成巨大天堑般的误解如同冰块,在一字一句间慢慢融化,化作一场瓢泼大雨,两个人像遭了雨的动物般依偎在一起,互相舔舐毛皮,雨水的味道潮湿咸涩,却因亲吻变得温暖甜蜜。
浓郁的感情从身体里漫出来,来势汹汹又不可遏制,她们一度从玄关做到沙发上,药盒手包衣物在黑暗中散落一地,赤身裸体地交媾,沈时宜让她掐住她的脖子,抱着她跪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倾身压着她赤裸的胸部单手撑在沙发上,手肘因手臂与腰胯一起用力而深深陷进去抵磨。
她以前虽然也有这种想要全身心掌控她的欲望,但那如细雨般悄无声息入侵,绝无今晚这样疯狂激烈,到了一种对她仿佛药物成瘾般的狂热。
期间有好几次白映真都被她弄得受不住,都没力气去抱她,更何况去满足她被人豢养的变态癖好,整个人犹如一滩水柔柔地倾倒在她怀里,滚烫的面颊陷入身前女人的胸口,柔软馨香一片中,她的唇齿贴着这片滑腻的肌肤止不住打颤,舌尖被肏干得收不住,像被热到的小猫似的直吐舌头,晶莹微闪的水痕逶迤滑落乳沟,眼泪与口中呼出的热气一同喷薄——
“不行了…要死了…”
“咬我咬那么紧怎么…会要死掉,姐姐只想让你快乐,真真你不喜欢吗?”
“…喜欢,都喜欢…快一点好不好?”
沈时宜收回那条抵在沙发上的胳膊,转而按在她漂亮瘦削的蝴蝶骨上,感受几秒那里孱弱的起伏,然后色情意味很重地揉她挺翘的屁股,用半是抱半是搂的方式压着她到怀里,大腿撑起她的全部重量,轻轻地一滑到底,掌根猛地拍击早已勃起挺立的阴蒂,与此同时腔壁里那两根手指也灵巧地钻进隐秘的缝隙,轻拢慢捻抹复挑,抠挖勾带又重重碾过那处。
她好像满腔热液,被这个女人搅弄得咕嘟咕嘟冒着泡,全身上下好像只有那里能被感知…热热涨涨的,双腿和腰胯开始无力,意识也开始飘忽,可还是忍不住追逐快感和欲望,双臂攀住她肩颈骑在她身上放浪地来回扭动,嘴里叫着沈时宜的名字,哭着说想要被她摸想要被她亲,也想要被舔…
这具成熟女人的身体被情欲反哺,到处都被滋养得薄嫩敏感,乳房被沈时宜挤压着蹭两下就热热涨涨的,想被她用手掌大力揉弄,或是唇齿碾磨吮吸…
她的睫毛哭得湿透,犹往下滴着水,被热气濡湿的乌黑卷发一绺一绺凝在雪白的肩颈,她抱着她发痴,说想要被老婆揉着奶子肏到高潮时,沈时宜都能想到她暴露在灯光下会是何种美丽风情,想她往常陷入情欲那种妩媚勾人的放荡神情和肢体动作……
她不太经得起挑逗,总是因跟爱有关的东西兴奋,永不餍足的身体也被勾引得难受,快感犹如带电的火花窜到沈时宜的大脑,她也开始真像小狗一样热得直吐舌头,兴奋到极点简直催生出一种毁天灭地的痛苦,她不停地在白映真耳边低低叫唤。
她掐住她跳到自己面上的一对雪乳,埋首吞吃,唇舌与牙齿一起侍弄,含住它们也没厚此薄彼,手臂兀自用力猛攻,狂热地凿进女人的身体里。
湿透的屄口舔咬她的掌心,浸润每一条纹路,明明吃到不能再吃,热热的穴肉还犹带几分饥渴地分泌着液体,比体表温度更高的腔壁挤兑着指骨试图容纳更多的东西,一股一股细流从肉缝中渗出,冲刷她的指尖,带来精神上无与伦比的快感,她为此着迷,沉溺于此。
沈时宜动作越发地快,重重地沉进她的身体,在她撩人细碎的呻吟中迎合她的小动作,感受湿软口穴吞咽她的频率和幅度…
渐渐,她越缠越紧,呼吸也越发急促,一颗心隔着胸腔剧烈撞击着她。
白映真在黑暗中捧住她的脸,胡乱地亲她摸她,热的湿的柔软的诱人的,全都渡到她嘴里,唇贴在她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她从内到外一直在发抖,好像很冷似的。
沈时宜只是很用力地抱住她,给予她,回吻她,手臂和腰腹都绷得紧紧的,夸她可爱,夸她漂亮,一如既往地说我爱你。
“呜…我也爱你。”
她降落在她怀里,“我们在一起吧。”
今天是重新恋爱的第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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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那种我和你必须是平视着的,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处于弱势地位,不然绝对不会开口服软。但真儿性格又太骄傲了,以为的平视对方其实是低于她的。所以她才会觉得老宜跪下来学狗叫她们才真正可以开始沟通了。
老宜其实不太狗,但素很狡猾的犬科,要她讲自己的青春疼痛文学得先让她感受到自己被老白包容着(各种意义上的包容)
两璧人性格其实都不太会是那种不清不楚就乱搞的,但…生理性喜欢就是站一起笔就站一起了,吵着吵着就炒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