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4 节

第0043章 42一直一直(h)

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 嘎嘎冷笑 · 3,402 字

  她从后面握住这个女人柔软易折的颈部,感受到有一小股温热的细流渗入自己的掌心,那个瞬间她的眼泪一下全涌了出来,无比痛恨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糟糕,这么自私。

  沈时宜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那么多气势磅礴的泪水,手臂滑到她的腰腹发抖发颤也紧紧缠着,先是小声克制地抽噎,喉咙突然有几秒失声,而后爆发出一阵痛哭,“对不起…”

  她开始全盘收回方才说的话,说好我不看也不关心更不靠近你,发誓以后会离她远远的,越说越难受,直到最后她的唇贴着白映真的颈侧颤抖,尝到了咸苦的泪水。

  沈时宜开始发冷,既想靠近她取暖,又不畏惧她的眼泪,鼻尖陷入一片湿滑中,轻轻啄吻,舔净女人修长脖颈上的泪珠。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怀里的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指甲深陷她的手臂,一寸一寸掰开。

  她这么心口不一,嘴上说要远离她尊重她,可事实上一被想要的人挣脱开就手脚发软,六神无主,天地之大,她仿佛被人抽去脊梁骨的丧家之犬,无处可去。

  沈时宜在黑暗中去找寻,慌慌张张奔向疾步离开的白映真,去抓牢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然后恍惚如同锚一般投入海中,重重沉下去——

  她早该这么做了,好让这些时日她的心得到片刻安宁,不再做跪下就能获得原谅的白日梦。

  “这是你了不起的把戏吗?”

  眼前这个人时常觉得她阴魂不散——我告诉你白映真,你就算跪在地上学狗叫,我也不会跟你复合。

  听起来像是绝不会爱她的人脱口而出的话。

  冷冷地,尖锐地刺痛她的自尊心,自此每当她心中浮现那个念头,就仿佛如她所说一般屈辱。

  而此刻,白映真的掌心被这个口出恶言的女人无比珍视地握在手里,掌心纹路浸透她的眼泪,她对自己俯首投降,低低地抽泣,说自己受不了了,发出某种小动物的叫声,可怜又卑微。

  真奇怪,她的姿态明明卑微到极致,自己居高临下,可为什么却觉得终于得以平视这个人呢?

  白映真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漫出来,这次不是那种温吞隐忍的哭法,而是甩开那双手扑倒她,骑到她身上掐她脖子,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沈时宜身上,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圈住她脖颈的虎口全是水。

  因为平视她,许多话都能脱口而出——

  “你真了不起…跪下来学狗叫求复合的不是你吗?怎么难过的是我,之前那么多天不来找我,对我充耳不闻,对我无动于衷,我都好想说你…真了不起。不骗我,让我知道你的过往…坦白这些很难吗?非要我去信施慈说的话,相信你就是为了报复她才跟我在一起…相信你人品败坏又恶劣,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我吗?”

  她的眼泪仍涔涔落下,但情绪已经逐渐稳定,那双绝不肯轻易示弱的眼睛在黑暗中美丽脆弱,轻轻地晃动着水光。

  沈时宜怔怔地张大嘴巴,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谬击中了她,忽然之间黯淡的眼睛迸发出光亮,拽住女人桎梏住她的手臂用力下压,哪怕因此呼吸困难也要用力抱住她,翻身将人困在角落,双手捧住白映真湿漉漉的脸颊,疯狂地索吻,舌尖挤进她紧闭的唇齿,被咬出血也不肯停下来,强势到完全变了一个人。

  白映真觉得她不可理喻,是无故发情的贱人,双拳紧握狂乱地砸在她迫近的肩上,然而沈时宜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被踹到心口也愣是不吭声,不管不顾地拉开她合拢的双腿将她抱坐在身上,她掌住她的后颈,仍用那种窒息感如影随形的方式缠吻她,舔她锁骨时,那张热气腾腾的脸伏在她颈间,潮湿刺挠的睫毛不住剐蹭着她敏感的肌肤,又有细细的水流濡湿她那些敏感,落在她凹陷的锁骨如同落在她心上。

  她的声音沙哑,还有祈求的意味,她确确实实还跪在地上,脖子上带有自己掐出来的狗项圈。

  “没有报复…我只是害怕,觉得你知道那些事会不要我,可我还想试图挽回你,只是没来得及找你就惊惧到胃痉挛住院…我没你想的那么了不起,也好不争气,每一次想发疯找你跪下来求和,身体就跟应激一样出毛病,想到你说我恶心见到我想吐,我就难受得要死掉了一样,觉得这是不是老天对我以前不自爱的惩罚。”

  她怎么可能会听信施慈的一面之词,不去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理所应当认为她冷淡高傲不食人间烟火,可爱情就仿佛具有一种魔力,让性格中某种特质走向极端,高傲更加高傲,让敏感愈发敏感,直到成为一道无法越过的鸿沟天堑——

  明明她也很爱我,可差一点、差一点她们彼此就因天堑永隔,白映真心口开始闷闷痛,一股气不上不下堵在那儿,她发疯似的用手锤她肩膀,砸她,看她又一声不吭承受,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你说你住院我都以为你在骗我!你这个神经病疯子,脑子里全是大…的蠢狗,你早干嘛去了,你是死人吗?现在又故意说这些让我心疼你的话…你怎么这么坏,欺负我…”

  “那你现在心疼心疼我…映真,真真…给我一点吧…太黑了看不到你我害怕,我可以抱抱你吗?”沈时宜柔弱无依地抵着她,说只是抱一下,然而嘴唇贴上来吻她,虎口掐住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压,得寸进尺,向她说那些日子多难挨,很有心机地让她更心疼点,“发烧好难受,还有疯子想捅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也有未成年追着你叫姐姐…你喜欢听我也可以呀…”

  “你…你要我怎么办?一个劲儿在那演苦情剧女主,感动天感动地感动观众,可你有通知过我吗?”

  白映真被她轻轻舔吻下颚,既想落泪,又无语,“那是杜心仪亲妹妹,她不叫我姐姐,难道我叫?”

  原来是这样,沈时宜顿时觉得那天的妹妹分外眉清目秀,可爱又呆萌。

  她抓住白映真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前,饱满丰腴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亲得更用力,亲得人受不了了推着她,“但是真真,不管你想让姐姐叫,还是想让姐姐叫你姐姐…姐姐都可以,就是别不看我,只看着我好不好?”

  “我是没骨气的狗,不能没有你,我们别分开了好不好…”她哽咽了一下,“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沈时宜私心不想尊重她的意见,只想独断专横,一锤定音。

  她因她的吻与泪水软化,拍打她推搡她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开始回应,勾着她的脖子,身体可耻地动情,像一滩水软软地依附她,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更多时候因为不清不楚又滚上床,甚至地点都不在床上而隐忍压抑自己的声音。

  “姐姐…小真姐姐你里面好热,好多水啊。”

  “你…别这么叫…讨厌…”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捷猛烈,她在她身上又抖又哭,眼泪比下面流出的水还要多,白映真为她一句不常出现在床笫之间的骚话赧然,故意夹紧她的手说:“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爱一个带给我眼泪多过快感的女人。”

  她口中这个女人却仿佛只听到了“爱”,贴着她的双乳难耐地蹭着她,用凸起刮过她同样敏感的乳房,动情不已,在她耳畔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求她再说一遍,拿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她,像小狗一样叫唤了两声,说她要高潮了。

  她用另一只手探下去,把自己的水抹在白映真脸上和胸口,叼着一点乳肉,嗅到自己的气味与女人高潮后的混杂在一起,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指尖肏送的力度都重了许多,身后的门都在隐秘地震动,白映真害怕地攀住她,攥紧她的手臂,指甲陷入她红肿湿滑的小臂,声音都被操到发飘,一次她撞进不常进的地方,可能是姿势问题,也可能是久旱逢甘霖,她爽到大腿根不住抽搐,眼珠子受不了似的往上翻。

  指尖无意识地剐蹭着沈时宜的手臂,“别…轻点,不要!不要撞那里…好奇怪啊…”

  穴道开始剧烈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食物拆之入腹,她仿佛能在脑中勾勒出刺入软肉的那两根手指细节,略微粗硬地顶撞着她一处敏感隐蔽的褶皱,像药杵碾磨药臼里的草药,咕嘟咕嘟,凿出撞出那里酸涩丰沛的汁水,淫靡的体液一股一股被她抽带出来,又送回去,在肉体和肉体中高速摩擦,研磨拍打成细腻的水沫巴在大腿根部……

  见她小声抽噎说我不行了,鬓发湿哒哒地黏在面颊,仿佛在水里逃似的拔高身子,沈时宜反而对她更坏,热热的吐息喷薄在唇边,舔她伸出来的舌尖和牙齿,哄她说宝贝你抱抱我。

  她刚迟疑地将手臂搭在她颈后,身前这个困住她的女人腰腹连同手臂一起用力,架起她一条腿在臂弯,没入腿心的手掌更快更重地击打着红肿的屄口,她挂在她身上,双腿夹紧她的腰腹,就好像骑在马上,被她越来越快的肏干顶撞得上下剧烈起伏,双乳乱跳,闪着细微水光的丰满胸部碾过沈时宜那张滚烫的脸一次又一次,也被她吞下含在嘴里一遍又一遍,终于她攀升至顶端,大腿一下坐实在沈时宜掌心,火热的穴肉几近绞杀身体里的异物,一圈一圈收缩,无比清晰它在自己身体哪个位置。

  白映真微微张开嘴唇,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呜咽着抱着她再次高潮。

  她抵着她,伸出手抚摸白映真的脸,直到摸到一手水,一边安抚她,一边鼓起勇气说映真你要听吗?

  要听那个落入俗套的故事吗?

  在那之前,白映真从未想过自己会心疼一个人到说出“我对你很坏吗?还是表现得不够在乎你…”这种话。

  ————

  老宜的骚福瑞人格夺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