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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8 节

第1140章 温柔的男人(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无论如何,德维尔确实是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只是哈迪依然还有不明白的地方:“查尔斯难道没有怪你吗?”

“没有。”德维尔满是风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愧疚:“他并没有责骂我,甚至还将路易斯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宠爱。既和蔼,也很严厉,路易斯犯错了,他会严厉地教导,就是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的。”

哈迪听到这些话,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迪知道自己的体质不易让女人怀胎,他才敢乱来的。

但现在……看着德维尔的模样,他觉得以后得好好考虑这样的事情。

哈迪哑着嗓子说道:“他是个好人。”

“对,他是个好人。”德维尔微笑着说道:“路易斯出生后,他依然像是以前一样对待我,爱护和包容。”

“路易斯的事情,是我的错。”

“不关你的事,你是很好的人。”德维尔偎依在哈迪的胸膛前,小声说道:“是我的错,是我引诱的你,每次都是!”

“所以查尔斯的死,是神对我的惩罚。”德维尔说到这里,放声大哭。

哈迪只得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进行无声的安慰。

好一会后,她哭停了,哈迪将她放到床上睡着。

自己则放轻脚步,走到了外面。

此时外面站着三个小孩,都在用莫名的神光看着他。

哈迪对着他们笑笑,问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你是在欺负妈妈吗?”两个小女孩同时问道:“我听到妈妈哭了。”

似乎双胞胎之间,真有心电感应似的。

“没有。”哈迪摇摇头:“你们妈妈只是累了。”

“那我们能进去看看她吗?”

“去吧,小点声,不要吵醒她了。”

两个小女孩轻轻点头,然后轻轻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随后哈迪看到黑发的小男孩没有动,而是看着自己。

他问道:“你不进去看看吗?”

“我想和你谈谈。”小男孩看着他。

“好吧。”哈迪点点头。

“你跟我来。”小男孩走在前方。

哈迪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下了楼,并且来到后方的小园里。

这里放有石头制成的圆桌和小型方凳。

“请坐。”黑发小男孩很有礼貌地说道。

哈迪笑了下来,坐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

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个儿子,似乎有点成熟。

“你应该就是我的真正的生父吧。”小男孩装作很成熟的模样问道。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哈迪点点头。

“我不会跟你走的。”路易斯看着哈迪,认真地说道:“我要永远和母亲在一起。”

“可如果你的母亲愿意跟我走呢?”

啊!

黑发小男孩给愣住了。

哈迪轻笑了起来,从时间上来算,这小家伙也才九岁而已,即使再成熟,又能成熟到哪里去。小男孩思索了一会后,说道:“就算母亲跟你走,我也不会叫你爸爸的。”

“为什么?”哈迪有些好奇。

“查尔斯才是我的父亲。”黑发小男孩看着哈迪,眼中满是痛恨:“如果不是你,我就可以真正当父亲和母亲的孩子了。而且这几年,你根本没有来看过我,你凭什么当我的爸爸。”

哈迪心神一震。

他感觉自己十年前扔出的回旋镖,精准地飞了回来,并且正中自己的眉心。

十年前,他对着生母……莫尼卡的时候,也是说了类似的话。

而现在,自己的儿子也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因果报应吗?

哈迪有些头痛的抚摸着眉头:“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知道的话……”

“就把我抢走是吗?从我父亲和母亲的身边抢走。”路易斯看着哈迪,眼中带着怒火:“我知道你是大英雄,是大领主,整个世界没有几个人比你更有权势,你可以轻易做到这样的事情,但即使你把我带走了我,也不会离开爸爸和妈妈的。”

哈迪有些奇怪:“你似乎早知道你不是查尔斯的孩子?”

“查尔斯爸爸的头发是褐色的,妈妈是红色的,妹妹们也是红色的,只有我是黑色的。”路易斯也坐了下来,他眼中含着泪水,继继续续说道:“我去问爸爸……他先是不承认,后来他承认了,还来安慰我,说虽然我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但他一样地爱我,像爱两个妹妹一样地爱着我,呜呜呜!”

哈迪静静听着。

哭了一会后,路易斯终于安静下来,他看着哈迪,小小的脸上满是坚毅:“父亲很佩服你,说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以后也会像你一样,成为大英雄。但我不想要……我只想要自己的父亲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

哈迪继续沉默。

小男孩一直在抹着眼泪。

这时候,德维尔出现在旁边,她微笑着说道:“路易斯,回去休息吧。”

小男孩很听话地站了起来,抹着眼泪走了。

德维尔坐到哈迪的对面:“路易斯和查尔斯的关系很好,他们和真正的父子没有差别,他现在也很伤心,你别怪他。”

“不会。”

“那就好。”德维尔松了口气。

“你不多休息会?”

“不用,已经休息够了。”

两人说话的期间,披甲红龙在空中盘旋,然后变成一个女人降落下来。

然后坐到了旁边。

德维尔有些害怕地看着卡丽珍娜。

“不用担心我,也不用理我,你们继续聊。”卡丽珍娜笑眯眯地说道:“外面的事情不用担心,十几公里内的敌人,我已经全部清除完了。”

听到这话,德维尔感激地说道:“多谢。”

“不用,你谢哈迪吧,我只是给他打下手的。”

德维尔看着哈迪:“你还是那么厉害,其实路易斯也很崇拜你的!”

“是吗?”

“在知道自己不是查尔斯的孩子后,路易斯曾经消沉过一段时间。”回忆过往,德维尔的脸上满是温柔:“但经过查尔斯的开导,路易斯重新振作了起来。查尔斯告诉路易斯,他是大英雄的后代,他的身上流着最强人类领主的血,他的血脉是尊贵的,是神圣的,不要为此而伤心,要为自己的血脉而自豪。”

哈迪张张嘴巴,却感觉说不出话来。

“所以,路易斯其实内心中,也是很崇拜你的。”

哈迪轻轻点头,随后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接手这里。”

“没问题。”德维尔笑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接着我要回卡尔特王国了,投靠我的叔父。”

“为什么?”哈迪皱着眉头说道:“我可以照顾你们。”

德维尔摇头:“我这个决定也是有原因的。现在卡尔特王室已经青黄不接,我带着儿子和女儿回去,不是继承血脉去的。而且……这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未来卡尔特王国可以与弗朗西建立更好的联系,不是吗?”

她说完这句话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与释然。卡丽珍娜在一旁打了个呵欠,慵懒地站起身:“我要去休息了,你们聊。”

红龙少女离开后,小院里只剩下哈迪与德维尔两人。夜色渐深,月光清冷地洒在花园中,石桌、石凳都被镀上一层银霜。远处传来两个孩子轻微的脚步声和关门声,显然她们已经回到房间休息了。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雨后泥土的气息,在这片寂静中,两人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哈迪凝视着德维尔。十年时间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妇人的风韵。她微红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双经历过丧夫之痛的眼睛深处,还藏着一丝年轻时的野性与妩媚。由于刚才的痛哭,她的眼眶微红,鼻尖也泛着红晕,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动人。她穿着简朴的黑色丧裙,但材质是上好的丝绸,紧裹着她丰满的腰肢和起伏的胸脯。裙摆下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细腻光滑。

“你真的决定了?”哈迪低声问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嗯。”德维尔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边缘,“路易斯需要……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哈迪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十年前在自己怀里放肆索取、大胆勾引的美艳贵妇,如今却变得如此克制而忧伤。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情欲混合着某种复杂的情感,在他胸腔中翻涌。

他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德维尔身边。德维尔微微抬头看他,月光照亮她半边脸颊,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某种深藏已久的渴望。

“哈迪……”她轻声唤道。

哈迪没有回应,只是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残存的泪痕。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他——那个战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弗朗西大领主。德维尔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黑色丧裙的领口处,隐约可见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下滑,触碰到她柔软的下唇。德维尔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丝湿润的热气呼在他的指腹上。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像是一道邀请,点燃了哈迪压抑已久的欲火。

“德维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知道这十年里,我想过你多少次吗?”

德维尔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眼看他,嘴唇翕动着:“我……我不知道……”

“每晚。”哈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每次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都会想起你那晚的模样——红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一双雪白的大腿紧紧缠住我的腰,那张红唇里吐出放荡的呻吟……”

“别……别说了……”德维尔的脸颊瞬间烧红,她想别过头去,但哈迪的手却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为什么不说?”哈迪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加重了些,“我记得一清二楚。你主动爬上我的床,脱光了衣裙,跪在我面前用那张小嘴侍奉我的肉棒。你舔得那么认真,那么投入,好像那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哈迪!”德维尔羞耻地低喊,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黑色丝绸下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月光下,那两粒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哈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胸口。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隔着丝绸布料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手掌下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乳房的轮廓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形状。德维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整个人僵住,但没有推开他。

“十年了,”哈迪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奶子还是这么丰满,这么敏感。查尔斯……他也像我这样玩过你吗?”

提起亡夫的名字,德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痛苦和羞耻的复杂光芒。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你……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他……”

“为什么不能?”哈迪另一只手也覆上她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用力揉捏挤压。丝绸布料下,他能清晰感觉到乳头越来越硬,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还有他的味道吗?那个好丈夫的味道?”

这句羞辱的话语让德维尔全身僵硬,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快感却从心底窜起。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迅速湿润,内裤已经沾上了黏腻的液体。这种反应让她更加羞耻,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回答我,”哈迪的声音变得更加命令式,“查尔斯有没有像我这样玩弄你的奶子?他有没有把你按在床上,用那根阴茎狠狠插进你的骚穴?有没有让你在他的身下尖叫求饶?”

“没……没有……”德维尔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的身体在哈迪的揉捏下变得酥软,“他没有你这么……这么粗鲁……”

“粗鲁?”哈迪发出一声低笑,双手猛地用力,将丝绸布料往下一扯——嗤啦一声,领口被撕裂开来,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挺翘立,周围一圈乳晕也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月光洒在那对丰乳上,勾勒出柔软诱人的轮廓。

德维尔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但哈迪却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反扣在她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被迫向前挺起,双乳显得更加高耸丰满。

“这才叫粗鲁,”哈迪低头,张口含住了右边的那粒乳头。温热的舌头卷住那点硬挺,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湿漉漉的口水声在寂静的花园中格外清晰。

“啊……!”德维尔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强烈的快感从被吮吸的乳头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哈迪扣住她手腕的力量支撑着。

哈迪贪婪地吮吸着那只乳房,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不时轻咬乳尖,引来德维尔一阵阵颤抖和压抑的呻吟。左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撩起了黑色的裙摆。

德维尔今天穿着素色的丝绸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裆部蔓延开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哈迪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那片湿润的凹陷。

“唔……已经湿成这样了,”哈迪松开她的乳头,抬起沾染着晶莹唾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才摸了这么一会儿,你的骚屄就流水了。查尔斯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在花园里被别的男人玩弄到发情,会怎么想?”

“不要……不要说……”德维尔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挺,让哈迪的手指能更深地按压她敏感的花蒂。

哈迪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德维尔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但哈迪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间,强迫她分开。

月光照亮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茂密的红色阴毛被露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泛着水光的嫩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充血勃起。更深处,阴道口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真美,”哈迪由衷地赞叹,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阴茎早已硬如铁石,顶在裤裆里,亟待释放。“十年了,你的小穴还是这么粉嫩,这么诱人。查尔斯死前享受到最后一晚吗?”

德维尔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来。羞愧、悲伤、还有被唤醒的强烈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陷入混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丈夫尸骨未寒,她却在这个男人手下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渴望更深入的侵犯。

哈迪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沾满黏腻的爱液,然后又向上滑动,找到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

“啊——!”当他的指腹按压上阴蒂的瞬间,德维尔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不加掩饰的呻吟。那声音高亢而媚人,回荡在寂静的花园中,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不已。

“小声点,”哈迪却恶劣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你想把孩子们都吵醒吗?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母亲在花园里被男人玩到高潮的样子?”

“不……不要……”德维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哈迪手指的动作。更多的蜜液从阴道口涌出,将哈迪的手指彻底打湿。

哈迪看着她这副矛盾的模样,欲火更旺。他低头,这次直接用嘴覆盖了她整个阴部。粗糙的舌头舔过阴唇,卷走那些甘甜的汁液,然后精准地找到阴蒂,开始急速地舔弄。

“啊啊啊——!”德维尔彻底失控了,她松开紧咬的牙关,发出一连串放荡的呻吟。哈迪的口技极其出色,舌头时而快速震动,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那颗肉粒的顶端。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丈夫刚去世不久,忘了孩子们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她只记得这个男人,这个十年前让她体验过极致欢愉的男人。

她的手终于获得自由,本能地抓住哈迪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渴望更深的亲密接触。她的腰肢剧烈扭动,臀部抬起落下,主动用阴部摩擦哈迪的嘴唇和舌头。

“哈迪……哈迪……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满是欲望的渴求。

哈迪却没有让她这么快解脱。他突然停下动作,站起身。德维尔茫然地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因为欲望未得到满足而微微颤抖。

“自己来,”哈迪命令道,他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月光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狰狞地挺立着,龟头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尺寸惊人,布满青筋,在夜色中显得野性而富有侵略性。“用嘴,像十年前那样。”

德维尔看着那根阴茎,眼神变得更加迷乱。她记得这根肉棒——十年前,就是它填满了自己的空虚,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快感和一个孩子。此刻,那根阴茎就在眼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诱惑着她去臣服。

她几乎没有犹豫,从石凳上滑落,跪在了哈迪面前。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臣服在他的胯下,黑色撕裂的衣裙散落在地,露出赤裸的上身和双腿。月光下,她的身体洁白如雪,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因刚才的吮吸而更加红肿挺立。

“舔,”哈迪命令道,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

德维尔仰起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前端。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先走液的微甜弥漫在口腔中,这种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嗯……”哈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德维尔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下的系带和马眼。她技巧娴熟,十年前的经验似乎一点没忘,甚至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她一边舔弄,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向哈迪的脸。那张英俊冷漠的脸上此刻满是欲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照着月光和她臣服的身影。这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她背叛了丈夫,却又被另一个更强大的男人彻底掌控。

她开始深喉。缓缓地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但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哈迪的阴茎太粗太长,她不得不尽量张大嘴巴,嘴角被撑得有些发痛,一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对……就是这样……”哈迪抓紧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壮的阴茎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咙。德维尔的鼻腔里发出闷哼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咽喉被不断撞击而产生的反应。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双手也握住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套弄。

月光下,这个场景淫靡而震撼。端庄的贵妇人跪在花园地面上,衣衫不整,裸露出雪白的上身,红唇紧紧含着一根粗黑的阴茎用力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滴在乳沟和地面上。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红肿挺立,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臀部和双腿完全暴露,那片湿润的女性花园已经一片泥泞,爱液的黏腻光泽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哈迪享受着这个贵族美妇人的口交服务,目光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他看到她的羞耻,她的痛苦,却也看到深藏其中的沉沦和欲望。他知道,这个女人早已臣服于身体的本能,背叛了亡夫的记忆,背叛了贵族的矜持,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德维尔的喉咙被反复撞击,她开始干呕,但哈迪却按紧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深深顶入食道深处。

“我要射了,”哈迪突然低吼,腰部猛烈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插入喉咙最深处。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她的食道里。那股热流如此强烈,如此滚烫,以至于德维尔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波喷射的力度。

她被迫吞咽下去,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将那些浓稠的精华全部吞入腹中。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和食道里弥漫开来,伴随着强烈的征服意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哈迪喘息着,缓缓抽出阴茎。龟头上还挂着几丝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德维尔的嘴边也满是白浊的液体,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着,一边咳嗽一边还在无意识地吞咽。

但哈迪的欲望还没有完全释放。他拉起虚软的德维尔,将她转过身,按在石桌上。冰冷的石面刺激着她赤裸的乳房和下腹,让她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腰部被迫高高翘起,臀部对着哈迪,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的阴户正对着他坚硬如铁的阴茎。

“十年前,”哈迪俯身,滚烫的身体覆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你就是用这个姿势,求我用这根肉棒填满你的子宫,不是吗?”

“我……”德维尔的回忆被唤醒,身体更加燥热。她的确记得——那个疯狂的夜晚,她就是这样趴在床上,主动撅起屁股,回头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哈迪,求他操她,求他让她怀孕。

“现在,你又要怀上我的孩子了,”哈迪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龟头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缓缓挤入。“这次,我会让那个好丈夫的妻子,彻底变成我的孕育工具。”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湿滑紧致的阴道,一口气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德维尔的尖叫响彻整个花园,但很快就被哈迪用手捂住了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着侵入的巨大阴茎,每一次绞紧都像是在表达着极致的快乐与痛苦。

被充分润滑的甬道紧致而火热,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阴茎撑开拉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附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子宫口被龟头顶住,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感。德维尔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像是被彻底撕裂,又被完全填满,一种难以言说的饱胀感和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哈迪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改为抓住她丰满的乳房。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一半,再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反复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股新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水淋淋的。

“说,”哈迪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在她耳边命令,“查尔斯有没有这样操过你?有没有操得你这么深?”

德维尔的大脑一片混乱。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理智早已消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没有……他……他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深……”

“那谁更厉害?”哈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你……你更厉害……”德维尔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桌上,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胸部被哈迪的大手揉捏得变形,乳尖的敏感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她的阴部已经彻底泥泞不堪。

哈迪得到满意的答案,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紧紧抓住她的腰肢,像驾驭烈马一样猛烈撞击。每一次抽插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德维尔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开始规律性地收缩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要……要到了……”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快乐。

“不准,”哈迪却突然停下,阴茎深深插在里面,完全静止。“我要你等我一起。”

德维尔发出痛苦而渴望的呜咽。高潮被强行中断的感觉比单纯的欲求不满更加折磨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不断收缩,试图通过挤压来获得释放,但哈迪的阴茎牢牢堵在深处,纹丝不动。

“求……求求你……”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里满是欲望的煎熬,“让我……让我到……哈迪……主人……”

这声“主人”让哈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开始重新抽动,这次的节奏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入,直到完全填满。这种慢速的深插入带来的刺激更加磨人,德维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终于,在又持续了上百次的深插后,哈迪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紧紧抓住德维尔的腰,将她的臀部完全固定,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现在,”他喘息着说,“和我一起……给查尔斯的妻子,灌满我的种子……”

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德维尔再也控制不住,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温暖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她达到了强烈的高潮,身体如触电般颤抖,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哈迪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她的臀瓣,将阴茎插到最深。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宫腔深处,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壁。那股冲击力如此强劲,让德维尔感到一阵晕眩。她能清晰感觉到热流在子宫里蔓延开来,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哈迪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喘息。阴茎在她体内微微搏动,还在喷射着最后的余精。精液太过浓稠,以至于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德维尔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形成一道白色的痕迹。

过了许久,哈迪才缓缓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石凳上。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湿润的内壁。

德维尔瘫软在石桌上,浑身无力,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感到小腹深处微微胀痛,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袭来——这个强悍的男人再次在她体内留下了种子,她可能会怀上他的第二个孩子,这让她感到某种病态的归属感。

哈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石桌上瘫软的、满身狼藉的德维尔。月光下,这个女人显得格外诱人——衣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遍布吻痕和淤青的雪白肌肤,乳房上满是齿痕和抓痕,乳头红肿挺立,大腿内侧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缓缓流淌。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精液,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他弯腰将她抱起,动作意外地温柔。德维尔本能地靠在他怀里,赤裸的皮肤紧贴着他衣物的粗糙布料。哈迪抱着她回到宅邸,直接走向主卧——那是她与查尔斯曾经共享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还保留着查尔斯生前的一切布置。床头甚至还有两人的结婚画像——年轻的查尔斯和德维尔穿着华丽的礼服,笑得很幸福。壁炉上方挂着一把查尔斯生前最爱的剑,旁边是他的一些荣誉勋章。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主人的气息——淡淡的雪松木香。

哈迪看着这一切,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大步走向大床——那张德维尔与亡夫曾经睡过的床——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不……不要在这里……”德维尔虚弱地抗议,她的眼神扫过床头的画像,闪过强烈的羞耻。

“就在这里,”哈迪却已经开始脱下自己剩余的衣服,露出精壮强悍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战斗留下的疤痕,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他胯下的阴茎虽然刚刚射精,却仍然半硬着,尺寸惊人。“我要在查尔斯的床上,操他到死都深爱着的妻子。”

他爬上床,跪在德维尔分开的双腿间。那个刚刚承受过粗暴侵犯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哈迪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的入口。他俯身,再次将那根半硬的阴茎抵上去,龟头缓缓挤开肿胀的黏膜,再次进入那个温暖潮湿的巢穴。由于刚刚射精,阴道壁异常湿滑紧致,紧紧包裹着再次入侵的阴茎。

德维尔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抓紧了床单。她转过头,视线正对着床头的结婚照。查尔斯年轻英俊的脸庞在烛光下微笑,那双温柔的眼睛似乎正在凝视着她,凝视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侵犯的场景。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崩溃,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更加真实。哈迪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新鲜的液体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德维尔压抑的呻吟。

哈迪注意到了她看画像的动作。他故意调整姿势,让自己能看见那张画像。他一边挺动腰部,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他,德维尔。看看你丈夫。他现在就看着你——看着你被我的大鸡巴操到流水,看着你在我身下扭动呻吟,看着你的子宫被我灌满热精。”

“不要……不要说……”德维尔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但哈迪却用手强迫她睁开眼,让她直视那张画像。

“睁开眼看着,”他命令道,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阴茎如同打桩般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告诉他,谁的鸡巴更大,谁操得你更爽,谁能让你怀上孩子。”

德维尔颤抖着,在哈迪狂暴的冲击下,理智彻底崩坏。她看着画像上丈夫的笑脸,嘴里却吐出卖淫般的话语:“你……你的更大……你操得我更爽……你要让我……让我怀上孩子了……”

“大声点!让他听见!”哈迪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画像,腰部疯狂挺动。肉体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响,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你比他厉害!哈迪的大鸡巴操得我爽死了!我要怀你的孩子!我要给你生孩子!”德维尔尖叫着喊出这些淫语,同时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哈迪也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按住德维尔的腰,将阴茎插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的子宫。这一次量更大,冲击力更强,德维尔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烫得微微发麻。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已经被精液彻底填满。

射精结束后,哈迪并没有立刻抽出。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压在德维尔身上,两人都被汗水浸湿,呼吸交缠。他侧过头,对着画像上的查尔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看到了吗,查尔斯?”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画像说话,“你的妻子,你的遗产,现在都是我的了。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用我的大鸡巴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德维尔听到这些话,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她感到一种彻底的疲惫和放松,仿佛十年来的伪装和压抑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她背叛了亡夫,臣服于欲望,但奇怪的是,这种赤裸裸的不忠反而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自由。

哈迪终于抽出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穴暂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湿润的内壁,一缕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深处流出。

哈迪下了床,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他走到壁炉前,拿起查尔斯的那把剑,仔细观察。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德维尔——那个女人正侧躺着,用手捂着脸,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双腿间一片狼藉。

“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去卡尔特王城,”哈迪平静地说,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从未发生。“但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无论你走到哪里,生了谁的孩子,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操。”

德维尔没有回应,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路易斯我也会带走,”哈迪继续说道,“他是我的血脉,应该在我的身边成长。至于那两个女孩……她们愿意跟你去王城,但我也会定期去看她们。”

德维尔终于放下手,露出一张满是泪痕却异常平静的脸。她看着哈迪,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恐惧,但更深层的是某种认命般的臣服。“你……你真的会好好对待路易斯吗?”

“他是我的儿子,”哈迪简短地回答,“我会让他成为弗朗西最有权势的人。”

德维尔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弱地点了点头。她拉过被单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转过头,再次面对墙壁。那个姿势像是在逃避现实,又像是在接受命运。

哈迪最后看了一眼床头的画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那把属于查尔斯的剑,转身离开卧室,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德维尔一人,还有她亡夫的画像,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性爱气味。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蜷缩在床上的身影。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隆起的小腹——那是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她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背叛的愧疚与欲望的满足在她心中交织,形成一种扭曲的平静。查尔斯已死,哈迪掌控了她的一切,而她……在经历了丧夫的痛苦和今晚的疯狂后,反而找到了一种畸形的归宿感。

那个端庄贤淑的德维尔夫人已经随查尔斯一起死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被欲望和权力驯服的、等待着再次怀孕的成熟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