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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7 节

第1139章 无法理解(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亮红色的火焰,在眼前下落,然后带着灼人的高温,一路向前扫过。

大量的人类怪物被吞没。

最后一道巨大的黑色披甲巨龙,从空中俯冲下来,最后落在城墙之上。

她巨大的体形使得城墙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小小土堑。

披甲红龙的双爪稳稳地踩着城墙,锐利的指甲抠进城墙中,借力将其身体死死定住。

随后巨龙开始喷火,左一道,右一道。

每一道由龙息带来的火焰,都能吞没几十名丑陋的怪物,不一会,攻进城里的怪物就几乎全灭了,只有几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那些溃退士兵们看着这一幕,也吓到了,他们也不敢动。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只巨龙到底是敌是友。

而且……龙族在人类世界已经消失很久很久了,只有在传说中出现。

但德维尔却没有一丁点的害怕。

因为她看到了,龙背上那个身影,熟悉的身影。

“他来了!”

德维尔先是笑了起来,随后又开始抹眼泪。

哈迪从卡丽珍娜的背上跳下来。

而卡丽珍娜则再次飞了起来,开始去追杀那些城墙之外的怪物。

哈迪从城墙上跳下,一群士兵看着他,不敢乱动。

这时候有个人冲出来叫道:“哈迪阁下,是你吗,你终于来了。”

来者是一位年轻将领,哈迪见他有些眼熟,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是小菲利普,十年前我还是个孩子,当时我参加宴会,还向你敬过酒呢。”

“哦,我记起来了。”哈迪看着他,微笑道:“一眨眼你就长大了。”

随后他左右看看,问道:“查尔斯阁下呢?”

此时又有几个将领从兵员上走出来,他们也是老将,都见过哈迪的。

听着这句话,这些人的表情都有些忧伤。

最后还是小菲利普说道:“十天前,领主他带兵出战,意外坠马,战死了。”

小菲普说得简单,其实查尔斯坠马后还活着的,但主将意外‘不见了’,便立刻引起了大规模的逃跑和溃败。

而查尔斯就被战马和人群给踩死了。

死得很难看,一滩肉泥。

最后还是几个忠诚的心腹,把他的尸体给扛回来的。

哈迪听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德维尔夫人还好吗?”

“很好,她在城主府里。”

“那我去见见她。”

“哈迪阁下,那是……龙吗?”小菲利普指了指城墙之外,飞在空中不停喷着火焰的卡丽珍娜:“它会不会对我们……”

“放心,她是我们这一边的。”

众人听到这话,都松了口气。

小菲利普微笑道:“我带你去城主府吧。”

“好。”

数分钟后,哈迪来到了城主府中。

德维尔已经站在正厅中了。

小菲利普很识趣地离开,然后还顺带关上了大门。

“好久不见。”哈迪走到美妇的面前。

德维尔眼中带着泪,她笑道:“确实好久不见,有十年了吧。”

哈迪上下打量着她。

虽然已经过了十年,但因为是职业者的关系,德维尔并没有变化,而且还吃有世界树瓣,她的容貌和气质反而因为时间的沉淀,更迷人了。

对方穿着一身黑衣,右臂上带佩戴着一片布纱。

这是悼念死者的意思。

查尔斯真的走了。

哈迪轻轻叹了口气:“节哀。”

“没事,我能撑得住。”德维尔轻轻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跟我来,我有三个人要介绍给你认识。”哈迪点点头,跟了上去。

很快就来到三楼,德维尔轻轻敲敲其中一扇门。

里面传来小孩的声音:“是谁?”

“你们的妈妈。”

房门很快打开,然后三个小孩子冲出来。

两个红发的小女孩同时扑到德维尔的怀里。

而在后面,还有一个黑发黑眼的小男孩。

哈迪看着这个小男孩,眼睛立刻瞪大了。

因为这个小男孩,长得挺像他。

虽然暂时没有他这样的魅力,但那是因为他还小的关系。

“这……”哈迪定定地看着这个小男孩,说不出话来。

小男孩也看到哈迪了,他本来也想扑到母亲身边的,但随后站定了身体,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哈迪。

“这两个是我和查尔斯的孩子,普露和拉拉。”德维尔指了指自己身边两个小女孩。

两个小女孩也看着哈迪,然后她们眼神迷茫了,同时看看哈迪,又扭头去看看后面的黑发小男孩。

最后两人问道:“妈妈,这位大哥哥是谁啊,和我们哥哥长得好像。”

那个小男孩听到这话,有点手足无措。

哈迪将视线看向德维尔。

德维尔向着小男孩招招手。

小男孩走了过来,他的视线一直看着哈迪。

“这是我的大儿子,路易斯。”

听到这个名字,哈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路易斯,鲁易斯安……他是谁的孩子,一听就明白。

怪不得他在中庭向那些将领询问德维尔情况时,那些人的表情怪怪的。

“你起的名字?”

“不是,是查尔斯。”

哈迪的表情十分惊愕。  德维尔看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然后对着三个孩子说道:“你们先到楼下的正厅里吃些东西,我有些事情要和这位叔叔谈谈。”

三个孩子很听话,立刻离开了。

只是路易斯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哈迪两次。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与探究,他的视线在哈迪脸上停留了很久,才被妹妹拉拉的小手拽走。

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传来,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哈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鼓动,而站在他对面的德维尔,右臂上那片悼念亡夫的黑色布纱,此刻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沉暗的光泽。她佩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结婚戒指——一枚镶着蓝宝石的金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那是查尔斯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孩子离开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当最后一声童稚的交谈消失在楼梯转角,德维尔脸上的微笑瞬间垮了下来。她没有立刻扑进哈迪怀里,而是站在原地,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那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的、濒临崩溃的颤抖,从她紧紧攥着裙摆的指尖开始,蔓延到整个身体。

哈迪向前走了两步,刚想说些什么,德维尔已经踉跄着扑了过来。她扑得那么用力,带着十几天来所有的恐惧、绝望和疲惫,整个人重重地撞进哈迪的胸膛。哈迪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完全放弃支撑、把一切重量都托付给他的依赖。

德维尔的双手紧紧抓住哈迪背后的衣料,手指掐得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脸埋进哈迪的颈窝,滚烫的眼泪几乎是立刻就渗透了他肩部的衣物,湿热的液体沿着他的锁骨向下流淌。她起初只是压抑地啜泣,声音闷在他的衣领里,但很快,那些压抑的哭声就变成了彻底的崩溃——她放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起伏。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德维尔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哽咽和抽泣,“我看着他被抬回来的……已经……已经不成人形了……只是一摊……一摊肉泥……”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用双臂将德维尔牢牢地圈在怀里。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背上——那里还穿着厚实的黑色丝绒裙装,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但此刻已经被她的泪水浸湿了一片。哈迪的手掌缓慢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背,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每一次拍抚都带着安抚的力道。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德维尔脊椎的轮廓,一节一节,清晰得有些硌手——她瘦了,瘦了很多。

德维尔的哭声持续了很久,她像是要把这十天来所有的恐惧和悲伤都哭出来。她哭查尔斯的惨死,哭自己作为领主夫人不得不强撑的坚强,哭那些在城墙上看着怪物涌进来时的绝望,哭三个孩子可能会遭遇的命运。她哭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哈迪身上,双腿几乎站不稳。哈迪不得不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而她顺势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混合着眼泪的咸涩与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哈迪低头,能闻到德维尔发间传来的淡雅香气——是某种花香精油的味道,但此刻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冲淡了不少。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哭泣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几缕红棕色的卷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晃动。哈迪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他能感受到德维尔紧贴着自己的柔软身躯——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脯的丰满曲线正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每一次她抽泣时的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就会更深地挤压过来,那种弹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哈迪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的阴茎开始苏醒了。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一个哭泣的、脆弱的、完全依赖他的美妇人,此刻正将自己最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紧贴着他。哈迪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肉棒正在慢慢充血、变硬,它从沉睡中醒来,开始变得滚烫、粗壮,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德维尔的身体还在他怀里颤抖,她的双手从他的后背滑向他的腰部,然后紧紧搂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而这个动作让她的下腹无可避免地贴上了哈迪的胯部。

“啊……”德维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即使隔着厚厚的裙装和哈迪的裤子,她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坚硬滚烫的凸起。那是男性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热度惊人,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德维尔的脸还埋在哈迪的颈窝里,但她的哭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她的身体从剧烈的颤抖变成了细微的、克制不住的轻颤,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吓、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本能反应的颤抖。

哈迪没有移动。他的手依然在拍抚德维尔的后背,但动作变得缓慢了许多,手掌从单纯的拍打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到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几乎要触碰到她臀部的弧线。德维尔的臀部很丰满,即便穿着层层叠叠的裙子,哈迪依然能感受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软肉在自己手掌下的轮廓。他的手指轻轻施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胯部,让那根勃起的肉棒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小腹。

“哈……哈迪……”德维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你……”

“嘘。”哈迪在她耳边低声说,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别说话,继续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但那话语里又隐隐含着某种掌控感。德维尔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深处被挑起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哈迪的手臂牢牢箍着她,那只手已经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臀部,正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隔着厚厚的裙装,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道和热度。

“不……这样不行……”德维尔试图挣扎,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查尔斯才刚死……我还在守丧……这是亵渎……”

“他死了。”哈迪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手掌已经掀起了德维尔裙装的下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裙子底下衬裙的布料。那是柔软的丝绸,薄薄一层,几乎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他死了,德维尔。他丢下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丢下你面对那些怪物,丢下你保护三个孩子。现在,他再也不能保护你了。”

德维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哭泣的原因复杂了许多。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哈迪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游走。那只手很大,很热,完全覆住了她的一侧臀瓣,然后用力地揉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那饱满弹软的触感。哈迪能感觉到德维尔的身体在变软,那种抵抗的力道在迅速消退。她再次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而是混合了羞耻、背叛感和某种被唤醒的、久违的渴望。

“看着我,德维尔。”哈迪命令道,他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向她的后背,然后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

德维尔被迫与哈迪对视。她的眼睛哭得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她看着哈迪的脸——那张和路易斯如此相似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情绪:悲伤、羞耻、渴望,还有一丝怨恨。她在怨恨什么?怨恨查尔斯的死?怨恨哈迪此刻的趁虚而入?抑或是怨恨自己身体那诚实的、被唤醒的反应?

哈迪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安慰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占意味的深吻。他的嘴唇重重地压上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长驱直入。德维尔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抵在哈迪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但那力道微弱得可怜。哈迪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齿,然后缠住她笨拙闪躲的舌头,强迫它一起纠缠。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哈迪能尝到德维尔泪水的咸涩,还有她嘴里淡淡的、属于女性的甘甜味道。

德维尔的抵抗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抵在哈迪胸膛上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她开始回应这个吻,舌头笨拙地迎上来,与哈迪的纠缠在一起。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哽咽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愉悦。

哈迪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向房间深处移动。他没有离开她的嘴唇,只是用脚步引导着两人,直到德维尔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她被夹在墙壁和哈迪火热的身体之间,无路可逃。哈迪的双手开始解她裙装前襟的扣子——那是一排精致的珍珠扣,他解得很耐心,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被解开,黑色的丝绒裙装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下面的白色亚麻衬衣。

“哈迪……不要……”德维尔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但她的双手却环上了哈迪的脖子,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查尔斯才刚死十天……他的尸体还没下葬……我是他的妻子……”

“那就让他看着。”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他的手指捏住了德维尔衬衣的领口,用力向两侧撕开。亚麻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几颗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脆响。“让他看着他的妻子,是如何在我的身下呻吟求饶的。”

德维尔的衬衣被彻底撕开,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丝绸胸衣。那是贵族女性常穿的款式,用细带系在背后,前面用蕾丝和绣花装饰,此刻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哈迪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隔着丝绸胸衣,他能感受到德维尔乳房的饱满和弹性。她的胸部很大,比十年前更加丰满成熟,乳肉柔软而有分量,在他的掌心里温顺地变形。

“啊……”德维尔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身体猛地绷紧。哈迪的手指找到了她胸衣的边缘,轻易地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捏住了她裸露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哈迪捏住它,轻轻拉扯,搓揉,德维尔的呻吟声更大了一些,她的头向后仰,顶在墙壁上,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告诉我,德维尔。”哈迪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舐她耳廓的轮廓,“查尔斯死前最后一次跟你做爱,是什么时候?”

德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羞辱:“你……你怎么能问这种……”

“回答我。”哈迪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捏紧她的乳头,那里已经彻底充血,变得又硬又敏感。德维尔痛得抽气,但疼痛之中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那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一个月前……”她终于屈服,声音颤抖着说,“他出征前的那天晚上……”

“他插进你的小穴的时候,硬吗?有我硬吗?”哈迪另一只手抓住了德维尔的手腕,强迫她向下,按在了自己胯部那个巨大的隆起上。德维尔的手掌一触碰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但哈迪死死按着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德维尔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哈迪的阴茎比她记忆中查尔斯的要大太多了。那根肉棒即便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粗壮得吓人的轮廓,长度惊人,硬度惊人,温度更是烫得吓人。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描摹着它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然后掌心抵住了那个巨大的龟头轮廓。

“他……他没有你这么……”德维尔说不下去了,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作为领主夫人,作为查尔斯的遗孀,此刻竟然在亡夫尸骨未寒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玩弄乳房,还被迫比较两个男人的性器。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告诉她自己喜欢哪个答案——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丝绸底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在向下流淌。

“没有我这么大,没有我这么硬,对吗?”哈迪替她说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他松开了德维尔的手腕,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金属扣环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哈迪抓住德维尔的手,重新按了上去——这一次,是直接按在了他裸露的阴茎上。

德维尔的手掌触碰到了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没有布料的阻隔,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每一个细节: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充满力量的蟒蛇;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麝香的味道。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它——太粗了,粗得让她心跳加速,粗得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握住它。”哈迪命令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德维尔的脸上,“就像你为查尔斯做的那样,为我手淫。”

德维尔的手颤抖着,但手指还是顺从地握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她的手掌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感受着龟头在掌心的圆润。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手心蘸着从马眼渗出的黏滑液体作为润滑,让手掌的滑动更加顺畅。她能感觉到哈迪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手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很好。”哈迪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松开了德维尔的乳房,转而开始解她身后的胸衣系带。细带被解开,鹅黄色的丝绸胸衣散开,德维尔丰满的双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因为多年的哺乳和岁月的沉淀而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形状。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是深粉色的硬挺小点,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完全立起。哈迪低头,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哈迪……别……”德维尔的呻吟声开始带上哭腔,但她的手却没有停止撸动哈迪的阴茎,反而握得更紧,滑动得更快。她的身体在墙壁和哈迪之间磨蹭,裙子早就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下面的衬裙和已经完全湿透的底裤。哈迪的一只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滑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向下探,隔着湿透的丝绸底裤,按在了她隆起的阴阜上。

德维尔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底裤,哈迪的手指一按上去,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灼热的温度和泛滥的湿意。他的手指找到了底裤的边缘,轻易地探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柔软的阴毛,再向下,就触碰到了那道已经彻底湿润的肉缝。

“湿透了。”哈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守丧的领主夫人,你的小穴却流了这么多水。查尔斯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嗯?”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德维尔的羞耻心上,但诡异的是,这种羞辱感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兴奋。她的阴道深处开始痉挛,更多的液体涌出,将哈迪的手指彻底浸湿。哈迪的手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啊……啊啊……”德维尔失控地尖叫起来,她的手停止了撸动,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又因为被哈迪按在墙上而无法动弹。哈迪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拨弄,那是一种精准而残酷的刺激,让德维尔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下。

“要……要去了……哈迪……求你了……让我去……”德维尔语无伦次地哀求,她的脸埋在哈迪的肩膀上,牙齿咬住了他的衣料,试图抑制住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放荡呻吟。

“可以。”哈迪的声音依然冷静,但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你要记住,是谁让你高潮的。是哈迪,不是查尔斯。从今以后,你的身体记住的是我的手指,我的鸡巴,不是那个死人的。”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德维尔的乳房。德维尔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喊的呻吟,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哈迪的手指一直流到她的腿根。她高潮了,在亡夫尸骨未寒的第十天,在还佩戴着悼念黑纱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德维尔浑身瘫软,她整个人都挂在哈迪身上,如果不是哈迪的手臂支撑着她,她已经瘫倒在地上了。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涣散。哈迪抽出了沾满爱液的手指,将它们举到德维尔面前。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哈迪命令道。

德维尔看着那几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羞耻感再次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臣服。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了嘴,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舐哈迪的手指。她的舌头很软,很热,一点点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然后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吮吸着,将残留的味道全都卷入口中。那是一种混合着女性爱液和男性汗液的咸腥味道,古怪,但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哈迪看着德维尔温顺地吮吸自己的手指,眼神变得幽深。他抽出手指,然后抓住了德维尔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挂着一幅肖像画——是查尔斯的肖像。画中的查尔斯穿着领主的礼服,威严而庄重,目光直视前方。

“看着他。”哈迪的声音冰冷,“看着你的丈夫,告诉他,你要被谁干了。”

德维尔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看着查尔斯的肖像,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的嘴里说出的却是令她自己都震惊的话语:“我……我要被哈迪干了……查尔斯,对不起……但是……我想要……我想要他的鸡巴……”

“乖女孩。”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德维尔的头发,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面向查尔斯的肖像。德维尔的手扶着墙壁,裙子还堆在腰间,衬裙和底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了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和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肉穴。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红肿湿润,粉色的嫩肉从缝隙中隐约可见,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渴求的小嘴。

哈迪挺着自己粗壮的阴茎,龟头顶在了德维尔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他的龟头轻易地就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顶在了那个火热的入口。但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研磨,让黏滑的爱液涂满了整个龟头,也让德维尔的身体因为渴望而更加颤抖。

“求我。”哈迪说,他的双手抓住了德维尔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她的小穴更加暴露,“求我插进你这个小骚穴里。”

德维尔的脸靠在墙壁上,她能清晰地看到正对面查尔斯的肖像。画中的丈夫正看着她,眼神似乎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股空虚感从小穴深处升起,强烈得让她几乎发疯。她需要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狠狠操她,把她操得忘记一切悲伤和羞耻。

“求你了……哈迪……”德维尔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情欲的哭腔,“插进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这个不要脸的寡妇……求你了……”

哈迪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阴茎突破了最后的抵抗,一口气插到了底。德维尔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抵住墙壁才没有倒下。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哈迪的肉棒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大,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个从未被如此深入触碰过的地方传来了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冲击。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

“啊啊啊——太深了……太满了……哈迪……要坏了……”德维尔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纯粹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填满的刺激。哈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抽出一大半,然后狠狠撞回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德维尔放荡的呻吟和哭喊,还有哈迪沉重的喘息。德维尔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变形,臀瓣上很快就出现了红色的掌印——那是哈迪在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说,是谁在操你?”哈迪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息着问。

“是哈迪……是哈迪在操我……”德维尔哭着回答。

“查尔斯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有这么爽吗?”

“没有……从来没有……哈迪的大鸡巴……操得我……操得我要死了……”德维尔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她的身体在巨大的快感中沉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被撞击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哈迪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那股灼热的温度。

哈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双手从德维尔的腰部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将双腿分得更开,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德维尔彻底暴露,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小穴撕裂,但快感也随之加倍。她的手臂撑不住了,整个人上半身趴在了墙壁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眼睛正对着查尔斯的肖像画。她在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狠狠地干着,操得浑身上下都在摇晃,操得淫水四溅,操得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我要射了。”哈迪低吼道,他的抽插变得杂乱而猛烈,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说,你想要我射在哪里?射在你这个小骚穴里面,还是射在你丈夫的肖像画上?”

德维尔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下意识地回答:“里面……射在里面……把我的子宫灌满……”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后果,忘记了可能会怀孕的风险,忘记了还在守丧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女人,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彻底占有。

哈迪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身体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阴茎深深插进德维尔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直接插进了那个温暖柔软的腔室里。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灌满了德维尔的子宫。

德维尔的身体剧烈痉挛,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比刚才更强烈、更持久的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子宫像是有生命一样包裹着哈迪的龟头,吮吸着每一滴喷射而出的生命精华。她趴在墙上,双腿不断颤抖,小穴深处传来的滚烫充盈感让她几乎昏厥。

哈迪的身体压在德维尔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的子宫壁还在不断地、有节律地收缩,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良久,他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德维尔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德维尔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间,双腿大大张开,小穴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的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嘴唇红肿,胸口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她看着地上那一滩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混合了两个男人体液的液体,眼神空洞。

哈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蹲下身,抬起德维尔的脸。他看着她空洞的眼睛,轻声说:“吓到了吧。”

德维尔呆呆地看着他,然后慢慢点头。她确实吓到了——吓到了自己的放荡,吓到了自己的堕落,吓到了自己在亡夫尸骨未寒时,就如此饥渴地与另一个男人交合,甚至主动要求内射。

哈迪点头,他确实吓到了。

“那个孩子。”

“哪个孩子?”德维尔有些调皮地说道:“是双胞胎女儿,还是路易斯。”

“路易斯。”哈迪很诚实地答道。

“他虽然是你的孩子,但他更是查尔斯的孩子。”德维尔满脸悲伤。

哈迪眼中带着不解。

自己和那么多女性发生关系,什么魅魔,精灵,蛇女等等。

一个比一个实力强,她们都怀不上。

世界树都说了,他的能量层级太高,一般的女性怀不上他的孩子,就连世界树也没有怀上,为什么德维尔却可以。

无法理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