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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7 节

第1099章 心绪(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121 字

哈迪并不关心丽丝的死活,但河溪镇的平民是无辜的。

只是现在他拿不准那种邪神力量的传染方式,因此他唤来了绿帽林克。

说到林克的绿帽……哈迪十年前在离开河溪郡的时候,曾开玩笑的时候说过,他知道一个叫林克的小伙子,喜欢戴绿帽到处跑,拯救过公主,打败过魔王,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

然后林克也开始喜欢戴绿帽了。

好在这个世界的绿帽,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见到哈迪,林克将自己头顶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微微弯腰。

“我待会就会离开河溪郡,同时母亲也会和我一起去鲁易斯安郡生活。”

林克的表情有些失落。

主人们都走了,他作为管家的意义在哪里。

只是林克去到鲁易斯安郡也没有办法成为一名合格的管家,因为照顾哈迪生活的任务,根本落不到他的身上。

哈迪身边的女孩子们,会把他照顾得很好。

还是抢着照顾。

更别提哈迪还有一群精灵少女们,对着虎视眈眈。

“这个庄园,就麻烦你代为照看了。”哈迪笑了笑,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主人你请说,我拼死也会完成你下达的命令。”

哈迪摆手:“不用那么夸张。事情是关于现任佛吉尼亚领主的,如果他的夫人丽丝出事了,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举动,都写信报告给我。”

林克点点头。

作为哈迪的管家,哈迪麾下的酒馆情报机构,对林克也是开放的。

“另外,我授与你调动河溪郡酒馆情报机构的权力,监视整个河溪镇的情部,如果出现一种特殊的症状,也立刻报告给我。”

随后,哈迪将阿贝伦和老佛吉尼亚的症状详细说了一遍。

林克也记下了。

随后哈迪问道:“现在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考虑结婚吗?”

林克尴尬地笑了笑,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要努力啊。老杰克可是十七岁的时候,就结婚了的。虽然生孩子迟了些。”

林克点头说道:“我会努力的。”

“到时候你结婚了,发请帖给我,我会给你一份大礼。”

“多谢主人。”

随后林克便离开了庄园。

哈迪其实知道林克为什么没有结婚,因为莫尼卡。

莫尼卡的容貌是顶尖的,林克见她多了,自然有些特殊的感情在内。

虽然他不敢对主母有非分之想,只是看待其它女人的时候,总免不了拿莫尼卡去进行比较。

可问题是,这世间人类的美女是稀缺资源,这世间又有几个人类能像莫尼卡,卡琳娜这样的容颜。

精灵族倒是美女如云,只是精灵族几乎不与外族通婚。

除了哈迪。

莫尼卡此时提着个小箱子从二楼走下来。

她的衣物和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塞在里面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有丰富佣兵经验的女人,只要一个小箱子,就把自己必要的东西都带上了。

至于艾比雅贝,她的行李早就放入哈迪的系统背包里。

“你们都不带行李的吗?”莫尼卡好奇地问道。

“给我!”哈迪向莫尼卡伸出了手。

莫尼卡眨眨眼睛,把行李给了哈迪,随后便看到行李消失了。“空间装备?”莫尼卡有些惊讶,随后皱眉:“不像,没有魔力波动。”

“一个小技巧罢了。”哈迪笑笑:“我们出发吧。”

三人了十天左右的时间回到鲁易斯安郡。

之所以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路上三人游山玩水了几天。

毕竟艾比雅贝还是个孩子,路上刚好给她见识见识外面的风景,也教她一些旅行要注意的事项。

等回到鲁易斯安郡,莫尼卡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

没办法,哈迪的母亲,光这个词,就足以让那些女人们,对莫尼卡保持足够的尊敬。

而莫尼卡看着繁荣的鲁易斯安城,也是久久无语。

虽然哈迪下达了战时管控令,但鲁易斯安郡的繁华程度,依然是远超河溪郡的。

她不是没有见过大城市,但像鲁易斯安郡这么有活力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哈迪的城主府奢华之余,却又戒备森严,中庭那里的精灵族护树小队更是精锐无比,都在向她表露一个意思。

哈迪是真正意义上的大领主。

虽然这事莫尼卡早就知道,但却没有多少实感。

毕竟……道听途说和亲眼所见,那是不同感觉的。

一场欢迎宴会过后,莫尼卡回到哈迪为她安排的奢华套房——位于城主府五楼东侧视野最好的房间。偌大的卧房中央摆放着一张雕花四柱大床,丝绒帷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两名身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侍女早已等候在门口,她们容貌清秀,举止得体,见到莫尼卡后恭敬地躬身行礼。

“夫人,热水已经备好了,请允许我们服侍您沐浴。”左侧金发的侍女声音轻柔,眼神中带着对‘领主母亲’的敬畏。

莫尼卡微微颔首,脱下宴会时穿的酒红色长裙。裙子的束腰设计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解开系带后,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绸衬裙,衬裙贴身,能清楚看见胸前两团饱满的浑圆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顶端的嫣红乳尖已经将绸料顶出两个微凸的轮廓。

两名侍女熟练地上前,一左一右帮她褪去衬裙。当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时,莫尼卡成熟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侍女面前——近四十岁的年纪却保养得极好,皮肤依然紧致光滑,只是多了几分熟透了的丰腴。乳房饱满得如同成熟的蜜瓜,奶白色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晕呈现出深玫瑰色,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那是生育哈迪留下的唯一痕迹——向下延伸至浓密的耻毛区域,金棕色的卷曲毛发茂盛地覆盖着饱满的阴阜,透过毛丛隐约可见肉唇的形状。

莫尼卡没有丝毫羞涩,常年作为佣兵首领的生活让她习惯了身体的裸露。她径直走向浴室,两名侍女连忙跟上。浴室极大,地面铺着温润的乳白色大理石,中央是一座椭圆形的浴池,此刻正冒着氤氲热气,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和香草。池边摆放着各种沐浴用具:丝瓜络、软毛刷、香皂、精油瓶。

“请入浴,夫人。”侍女扶着莫尼卡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让她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她舒适地叹息一声,靠着浴池边缘缓缓坐下,水位刚好漫到锁骨位置,两团丰乳半浮在水面,乳尖随着水波若隐若现。

两名侍女挽起袖子,开始细致的清洗工作。金发侍女跪在池边,用浸湿的软布轻轻擦拭莫尼卡的肩颈,指尖偶尔触碰她敏感的脖颈皮肤。棕发侍女则绕到身后,用梳子梳理她潮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水温合适吗,夫人?”金发侍女问道,手里的软布顺着锁骨向下滑动,停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上方。

“很好。”莫尼卡闭上眼睛,享受着久违的奢华服侍。她能感觉到侍女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软布慢慢沉入水中,开始擦拭她的胸侧,布料摩擦着乳肉边缘,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那双手似乎‘不小心’数次碰到她的乳晕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乳头更硬一分,在水下悄悄挺立。

棕发侍女的手也从发间滑到她的肩膀,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按摩。当手指按到腰侧时,莫尼卡明显感觉到侍女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更长时间,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她腰部的软肉。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服侍了,而是带着某种试探性质的触摸。

莫尼卡睁开眼睛,透过水汽看着两名侍女。她们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眼神闪烁不定,似乎也在压抑着什么。作为经验丰富的女性,莫尼卡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侍女是哈迪的心腹,她们此刻的行为得到了某种默许,甚至是指示。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自从哈迪出现后,身体深处那股尘封已久的悸动就一直在骚动。此刻在这私密的浴室里,被两个年轻女子如此服侍,一股燥热感从小腹升起。她没有制止,反而重新闭上眼睛,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上半身更浮出水面一些。

金发侍女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将软布折叠成团,直接用手掌代替布料,轻轻覆上了莫尼卡的左乳。当温热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时,两人都发出了极轻的吸气声。侍女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捏,从乳根向乳头方向画着圈按压,每次触及敏感的乳晕边缘,都能感觉到莫尼卡的身体轻轻颤抖。

“夫人……您的身材保养得真好。”金发侍女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比我见过的所有贵夫人都要美。”

棕发侍女也从背后靠近,双手从水下环抱住莫尼卡的腰,手指慢慢滑向小腹。她的下巴搭在莫尼卡赤裸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领主大人交代我们要好好服侍您……让您彻底放松。”

莫尼卡没有回答,但她的喘息声已经变重了。她能感觉到两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一只覆盖着她的左乳,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耻毛丛,指尖在水流的掩护下轻轻分开闭合的肉唇。当第一根手指碰到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时,莫尼卡猛地咬住下唇,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唇间溢出。

金发侍女趁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捻弄、拉扯。棕发侍女则专注地拨弄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轻轻弹弄。水下传来的快感让莫尼卡的双腿不自觉分开,这个动作让侍女更方便地探入——一根手指滑进了湿润的阴道口。

“您的里面好热……好湿……”棕发侍女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缓慢推进,感受着紧致阴道壁的包裹。莫尼卡已经多年没有被触碰过那里,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身体紧绷,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指节擦过敏感的褶皱,寻找着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点。

“停下……”她终于开口,但声音虚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两名侍女同时停止了动作。金发侍女恭敬地问道:“夫人,是我们服侍得不好吗?”但她捏着乳头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反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头顶端的小孔。

莫尼卡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她想说“够了”,想说“这不合规矩”,但身体渴求更多。最终她只是摇头,声音沙哑地说:“继续……继续洗吧。”

这句话如同解放了某种禁忌。侍女们再次行动起来,但这次动作更加大胆直接。她们将莫尼卡从浴池中扶起,让她趴在铺着厚绒毯的沐浴台上。温水从挂在墙上的铜壶中缓缓流下,冲洗着她赤裸的背部。两名侍女跪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用涂满香滑肥皂泡沫的双手进行全身的‘清洗’。

第一遍是正经的清洗——从肩背到腰臀,再到修长的大腿。但当她们开始第二遍‘冲洗’时,性质彻底变了。金发侍女跪趴在她腿间,用柔软的双唇开始亲吻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慢慢接近那个已经湿润敞开的位置。潮湿温热的舌头滑过皮肤的触感让莫尼卡浑身颤抖,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将私处更多暴露出来。

棕发侍女则从上方俯身,一边亲吻她的耳垂和脖颈,一边用手揉捏按摩她垂挂在沐浴台上的两团巨乳。乳房被重力拉长,乳头更加突出,方便侍女用牙齿轻轻啃咬。

“夫人,请放松……我们会让您舒服的。”金发侍女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水汽的氤氲。

随后,莫尼卡感觉到一条温热灵活的舌头舔上了自己的外阴。侍女将她的两片肉唇完全分开,舌尖先是从上到下顺着裂缝慢慢滑动,然后在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那根舌头简直像是有生命的小蛇,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阴蒂头,时而又整片舌面贴上去大力舔舐,甚至将那片小小的肉粒吸入口中,用嘴唇轻轻含住吮吸。

“唔……啊……”莫尼卡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手臂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抓紧了绒毯边缘,指节发白。身体在台子上扭动着,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舌头的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涌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合着洗澡水打湿了台面。

随着快感积累到顶点,棕发侍女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的后庭。肛门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突如其来的入侵让莫尼卡发出一声惊叫,但同时,前后夹击的刺激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收缩着喷出大量爱液,溅到了正在舔舐她的金发侍女脸上。

高潮的余韵中,莫尼卡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沐浴台上。两名侍女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手指和舌头取悦她敏感的身体。她们轮流亲吻她的全身,从脚趾到脖颈,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金发侍女甚至含住了她的脚趾轻轻吸吮,用舌头在趾间滑动。

“干净了吗……”莫尼卡喘息着问,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还有最后一步呢,夫人。”棕发侍女说着,将她翻过来仰躺着,然后取来一个细长的琉璃瓶,里面装着淡金色的精油。她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双手搓热,开始涂抹莫尼卡的全身。精油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温热的掌心按摩,从锁骨向下,重点照顾乳房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耻毛丛生的区域。

精油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当侍女的手指再次探入阴道时,莫尼卡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滑腻触感——手指像是在她身体里游泳,毫不费力地在湿润的甬道中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油的蜜液。同时,另一只手开始玩弄她的肛门,一根浸满精油的拇指慢慢插入后庭,在紧致的肠道里旋转扩张。

这时,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哈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只穿着简单的亚麻长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坚实的胸膛。看到浴室里的场景,他并不惊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地看着躺沐浴台上被两个侍女玩弄到面色潮红的母亲。

两名侍女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低头退到一旁。莫尼卡却一时无法起身,高潮后的虚软和羞耻感让她只能用手臂挡住脸,双腿却不自觉地保持着敞开的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蜜液和精油混合,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出去。”哈迪淡淡地命令道。

侍女们躬身行礼,迅速离开了浴室,顺便带上了门。现在,这个巨大的浴室里只剩下母子二人。水汽依然氤氲,浴池里的水微微荡漾,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和女性情动时的麝香气息。

哈迪慢慢走过来,停在沐浴台边。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莫尼卡赤裸的身体——从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到小腹那道妊娠纹,再到完全湿润敞开的阴户。那片金棕色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粉红色的肉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鲜红的嫩肉,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凸出,还在轻微地跳动。

“她们服侍得好吗?”哈迪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莫尼卡移开遮挡脸颊的手臂,看向儿子。他的眼神让她心跳加速——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赤裸女人的目光,带着审视、评估,甚至是某种所有权意味的占有欲。

“哈迪……这不合适……”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还是软的。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她挺立的乳尖。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莫尼卡倒吸一口气,乳头瞬间变得更加坚硬,颜色也深了一层。他的手指从乳房滑到小腹,沿着那道妊娠纹慢慢向下,最终停在她湿透的耻毛上。

“你把我生出来,留下了这道痕迹。”哈迪低声说,手指勾住一撮卷曲的毛发,轻轻拉扯,“所以你的身体,我比任何人都更有权利触碰,不是吗?”

这是完全扭曲的逻辑,但此刻的莫尼卡却无法反驳。她被儿子眼中的某种东西困住了——那是十年前那个夜晚,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保护她的少年的眼神,是她整整十年里反复梦见的画面。现在这个人站在她面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是你的母亲……”她虚弱地说,但这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我知道。”哈迪终于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暖意,“所以我会好好照顾你,用我的方式。”

语毕,他解开了自己长袍的腰带。袍子滑落,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身体。那具身体年轻、精壮、肌肉线条流畅,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阴茎——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蘑菇状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整根肉棒硬邦邦地向斜上方翘起,尺寸惊人。

莫尼卡的眼睛睁大了。尽管她已经猜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但亲眼看见儿子的阳具时,还是被那尺寸和侵略性震惊了。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里面涌出更多爱液,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无法抑制的兴奋的复杂情绪。

哈迪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纠结。他俯身,双手插入莫尼卡腋下,轻易地将她整个抱起来,然后转身走向浴池。温热的洗澡水瞬间包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他将她压在浴池边缘,让她背靠着池壁,双腿被分开架在池沿上,私处完全暴露于水面之上。

“等等……哈迪……我们不能……”莫尼卡终于找回了声音,双手抵在儿子胸膛上。

“为什么不能?”哈迪平静地问,同时用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那滚烫的温度让莫尼卡浑身一颤,她感觉到自己那个小口正不由自主地张开,吮吸着侵入的龟头边缘。

“因为这是乱伦……是禁忌……”她说,但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哈迪已经开始缓慢地向前顶入。

龟头撑开了紧致的肉环,一点一点挤进湿热狭窄的甬道。莫尼卡倒吸一口气,阴道壁因为这巨大的入侵而剧烈收缩,但同时又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试图容纳这个不速之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阴茎的棱角抚平的。

十年未被触碰过的阴道紧得惊人,哈迪进入得很慢,确保她能够适应。当他终于完全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两人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莫尼卡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并接受了儿子的入侵——子宫颈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那根粗大的龟头进入更深处。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母亲。”哈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永远都是。”

随后,他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顶撞,每次都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莫尼卡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从推拒变为抓紧哈迪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

随着动作加快,水波在两人交合处剧烈地荡漾。哈迪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将她大腿分得更开,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用更大的力道肏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爱液、精油、洗澡水——顺着她的大腿和股沟流下,滴入池水中。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向后滑动,又被池壁挡回来。

“啊啊……慢点……太深了……”莫尼卡终于尖叫出声,身体已经被快感掌控。她感觉到儿子粗大的阴茎正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子宫被顶得不断收缩,那种酸胀和快感混合的感觉让她近乎崩溃。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顶撞。他的喘息声也变重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浴室的水汽。他将一只手移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住了莫尼卡暴露在外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

多重的刺激让莫尼卡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在侍女的舌下更加强烈,她整个人剧烈地弓起,阴道猛烈地抽搐收缩,子宫颈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直接冲刷在哈迪的龟头上。她发出高亢的哭叫,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

高潮的余韵中,哈迪并没有停下。他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在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快感的间隙,开始用言语刺激她。

“感觉到了吗,母亲?你里面的小嘴在拼命吸我。”他一边顶弄一边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十年没被开发过的身体,第一口就吃了这么大的鸡巴,你还真饿坏了。”

莫尼卡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更渴求了。哈迪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出来,让她趴在浴池边缘,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进入得更深更重。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能够以更刁钻的角度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子宫捣碎。

“老哈迪当年肏你的时候,也这么深吗?”哈迪突然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莫尼卡的身体僵住了。这个问题戳中了她最深层的羞耻,但她颤抖着回答:“没……没有……他没那么……大……”

“所以我是你肏过的最大的鸡巴,对不对?”哈迪加快了抽插速度,手掌狠狠拍打着她白嫩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

“是……是的……”莫尼卡几乎要哭出来了,但身体却在这样的言语羞辱中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比刚才更湿,收缩得更紧。

“那就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哈迪俯身压在她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抓住她晃动的两个大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头,“从今天开始,你的子宫里只会装我的精液。明白吗?”

“明……明白了……”莫尼卡抽泣着回答,已经彻底放弃抵抗。

哈迪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浴池里的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溅得到处都是,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水珠滚落。终于,在莫尼卡再次被送上高潮的尖叫声中,哈迪也到了极限。他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在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然后猛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注入她的子宫深处,莫尼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最里面爆开、扩散。哈迪射了很久,大量浓稠的白浆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倒溢出来,混着之前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哈迪才缓缓抽出阴茎。浓白的精液立刻从被撑大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浴池边缘,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他帮几乎虚脱的母亲清理身体,用温水冲洗掉两人身上的体液和精油,然后用一块厚软的大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莫尼卡被放在那张四柱大床上。哈迪为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动作温柔得像个孝顺的儿子,仿佛刚才在浴室里疯狂肏干她的人不是他。

“好好休息,母亲。”他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莫尼卡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体依然还在轻微颤抖。子宫里被灌满的感觉如此真实,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饱胀的触感,甚至能想象到那些白色的液体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平坦如初,但里面装的是亲生儿子的精液。

羞耻、罪恶、恐惧……但这些都无法掩盖她内心深处那股可耻的满足感。十年的孤独和思念,以这样禁忌的方式得到了回应。她用被子蒙住头,压抑地哭了起来,但在哭泣中,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滑到了两腿之间——那里依然湿漉漉的,儿子的精液正在慢慢流出,染湿了床单。

哭够了,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阳台上,换上侍女早已准备好的丝绸睡衣——那是一件深紫色的系带睡袍,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她没穿内衣的身体轮廓。她坐在阳台的藤编椅子上,双手环抱着自己,望向远方灯火通明的城市。

城主府不远的地方,灯火通明,隐隐有喧闹的声音传来。

哈迪的战时管控,只管控重要战略物资的流动,比如说粮食,特殊木材,钢铁等等。

但并不管控正常的生意。

而这里的玩家很多,很多,玩家们个个都是修仙高手,晚上都不睡觉的,因此很热闹,无比地热闹。

和河溪郡的小庄园不同。

那里一到晚上,除了庄园里偶尔有女仆走动的声音,便就是风声和虫鸣鸟叫的声音了。

寂静能安抚人的心绪,但静得久了,就显得有些寂寞。

说到这里,莫尼卡突然笑了起来。

之前进城的时候,独角兽怎么说也不愿意到人多的城市里来,但哈迪只说了句,就让它改变了主意。

“我家里有世界树的气息。”

听到这话,独角兽立刻就愿意进城了。

况且此时在中庭中趴下了,就睡在世界树的旁边。

为了靠世界树近一点,对着护树小队那谄媚的模样,活脱脱一只舔狗。

“你在笑什么?”

随着一道妖媚的声音,苏菲走了进来。

莫尼卡稍稍转身,她看着这个当年也算熟悉的邻居,笑了下:“想一我家那匹马儿了,她现在估计开心得很。”

“我看你也开心得很。”

“当然开心啊,十年的期待终于实现了。”莫尼卡微笑道:“甚至有点不敢相信的感觉。”

苏菲坐了下来,说道:“要是你当年护着他们就好了,至少老哈迪可能不用死……哈迪的性格不会变得现在这个样子。”

莫尼卡的手下意识握紧了一下:“哈迪现在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他的灵魂缺失了很大一部分,导致他现在的感情,比正常人淡漠很多。”

“但我觉得他很正常。”

“那是因为你和他接触时间不长。”苏菲有些失落地说道:“哈迪现在的感情知觉,其实都只有正常人的一半左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