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太蠢的女人是没有资格成为领主夫人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8万 字
当两人从房间中出来的时候,丽丝的表情很黑很黑。
而莫尼卡则向哈迪摇头:“不是她。”
丽丝是被传染的,她并不是传染源。
也就是说,现在几乎确定,就是阿贝伦给老佛吉尼亚下的毒。
丽丝只是被波及到罢了。
冯布站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丽丝:“怎么样了?”
丽丝看着他,哭着说道:“和父亲一样的症状,只是现在还没有那么严重。”
冯布看着哈迪:“阁下,请你一定要帮丽丝。”
哈迪摇摇头:“我帮不了她,如果我能救,我早把老佛吉尼亚给治好了。”
“但你可以带我去光明教庭啊。”丽丝冲着哈迪喊道:“你和光明教皇的关系那么好,你帮我去求她啊。”
哈迪笑着站了起来:“抱歉,我做不到。”
“不可能的。”丽丝指着哈迪的脸大喊:“父亲临死前的几天,你和他说,可以带他去光明教庭接受治疗,你也可以带我去啊。他时间不够,我现在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撑到光明教庭的。”
看着对方敢指哈迪的脸,莫尼卡和艾比雅贝两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她们表情冰冷,都是一幅准备要砍人的样子。
哈迪轻笑道:“我愿意带老佛吉尼亚去光明教庭,那是因为我欠他很多恩情,但我并没有欠你的,丽丝女士。”
说罢哈迪站了起来,不管两个脸色很难看的人,对着莫尼卡和艾比雅贝说道:“我们回去吧。”
两个女人立刻离座。
这时候丽丝急了,她冲上来想要拦住哈迪,但此时冯布却猛地拉住了她,轻轻摇头。
丽丝愤怒地看着他:“你为什么阻止我。”
“没用的。”
“什么没用,你说在旁边说风凉话,你也帮我啊。”丽丝扭头一看,哈迪越走越远了,顿时更急了:“哈迪,你是佛吉尼亚家族的……唔!”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冯布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丽丝使劲挣扎,然后她绝望地看着哈迪和两个女人越走越远。
正厅的门被关上,房间里暗了下来。
冯布依然捂着丽丝的嘴,随其挣扎,女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和一个职业者相比,虽然只是初级职业者,但那也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
“那是哈迪,你居然敢命令他!”冯布像是看着白痴一般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你在楼上都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是吧。”
说完后,冯布放开了丽丝。
丽丝得到喘息,她立刻退后几步,想一巴掌扇在冯布的脸上,但手被挡了下来。
冯布的眼睛渐渐变得冰冷。
可此时丽丝却没有自觉,她怒吼道:“要死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愿意得罪他。”
“如果你没有尝试去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去得罪哈迪,我们还可以就此事再谈,你一开口就是盛气凌人,指挥对方去找光明教皇为你看病,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有病,我居然还想着你帮我……”丽丝哭得很厉害:“我就要死了啊。”
“也是,你就要死了啊。”冯布语气渐渐变得不耐烦了起来。他看着丽丝此时撒泼的模样,突然觉得,她好丑陋啊。
哈迪这边回到庄园里,艾比雅贝很不爽地说道:“要不是哈迪教父挡着,我直接给那个女人两个大嘴巴子,什么身份,居然敢命令哈迪做事。”
“对。”莫尼卡很赞同地说道:“我也想打她。”
“不用理她,她活不久了。”哈迪随意说道:“她只是普通人,对邪神力量的抵抗肯定没有老佛吉尼亚来得强,老佛吉尼亚都只撑了三个月,她可能连一个月都撑不了。”
“也是,那种死法更可怕些。”莫尼卡点点头。
独角兽骑士确实是秩序善良阵营的,但莫尼卡没有那么死板,她的善良也是分人的。
哈迪坐了下来,说道:“我更奇怪的是,这种传染到底是什么规律。阿贝伦传染给老佛吉尼亚,可以说是自主的,那么老佛吉尼亚也能把这东西传染给别人?如果是随机的话,为什么是丽丝一个人,而不是在城里全面爆发。”
莫尼卡也有这个疑惑,听到这话立刻思索起来。
此时艾比雅贝突然说道:“难道就不可能是老佛吉尼亚,传染给丽丝的?”
哈迪和莫尼卡都愣了下,两人都想到了些东西。
“艾比,如果你这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丽丝更不能救了。”
“我也没有想救她啊。”艾比雅贝笑着说道。
哈迪长叹一声:“如果是老佛吉尼亚主动传染给丽丝的,那么说明,他临死前都在给儿子清扫道路啊,甚至把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都要弄死了。”
艾比雅贝啧了声:“搞不明白你们大人的想法。”
莫尼卡是理解的。
换作她处于老佛吉尼亚的境地,然后哈迪处于冯布那种状态下,她肯定也会杀掉丽丝的,毕竟丽丝并不适合当一个领主夫人,甚至有可能拖累丈夫,要换一个更好的才能配得上自己儿子。
哈迪叹气道:“算了,老佛吉尼亚已经去了冥界,他最后的想法我们再猜测也没有意义,接下来我们要回去了。”
莫尼卡露出寂寞的表情。
艾比雅贝则说道:“我还想在这里玩一些日子。”
“已经出来很久了,该回去处理公务了。”莫尼卡在旁边静静听着,虽然表面上是微笑着的,但内心中,早是阴雨连绵了。
儿子就要离开了。
这熟悉的庄园,每一处都有哈迪成长的痕迹——这间大厅里,年幼的哈迪曾跌跌撞撞学步,她笑着张开双臂迎接;那条长廊上,少年的哈迪第一次练剑回来,满身大汗却神采飞扬;那扇窗外,青年哈迪离家远行时,她站在这儿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二十多年了,她守着这方天地,守着这些记忆,就像守着灵魂里最珍贵的东西。每一次离开都像在心上划开一道口,而这次重逢后的离别,那伤口更深,更痛。
她能感觉到哈迪态度在软化,那些怨恨正在消散,可她还是不敢靠近。她害怕自己一旦流露出太多渴望,就会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她只能站在合适的位置,用合适的笑容,扮演一个合适的母亲——得体、克制,保持距离。
但内心深处,那个曾经抱着婴儿哼唱摇篮曲的年轻女人在尖叫,在哀求:别走,别丢下我。
可也就在此时,哈迪扭头看着莫尼卡。他的目光不再是那种礼貌性的扫视,而是专注地、认真地注视着她。那眼神深邃,像能看透她所有强撑的镇定。莫尼卡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接着,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清晰:“母亲,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鲁易斯安郡吗?”
这话一出,莫尼卡愣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马蹄声——所有声音都退到了极遥远的地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像被一道惊雷贯穿。每一个字都听清了,可组合在一起的意义却让她无法理解,或者说,不敢相信。
愿意吗?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过无数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时,在望着他背影时,在每一个思念啃噬骨髓的瞬间。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也许再过几年,等哈迪完全释怀;也许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能理解为人父母的不易;也许永远没有机会,她就在这座庄园里,守着回忆终老。
但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会由哈迪亲口问出,就在此刻,如此突然,如此直接。
好一会后,她才找回呼吸的能力。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哈迪,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触碰易碎的幻梦:“你……你愿意让我跟着去吗?”
这句话问得胆怯极了。那不是一位高贵优雅的女士该有的语气,那是一个害怕被拒绝的孩子,在索求一份过于珍贵的礼物时,那种卑微的试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甚至不敢完全抬起眼睛,只是从睫毛的缝隙里偷看他的表情,捕捉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
莫尼卡固守在这里,是因为哈迪之前对她有怨言。那些年少的愤怒、受伤的指责,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上。她不敢待在哈迪身边,怕自己的存在会不断提醒他那些不愉快的过去,怕他看见她就想起被“抛弃”的岁月。她只能在这里待着,守着这座庄园,守着这片土地。
因为这里是她生下哈迪的地方。二十多年前的产房里,她耗尽所有力气,在剧痛与狂喜中迎来他的第一声啼哭。她记得把他抱在怀里时,那温热柔软的小身体,那淡淡的奶香,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懵懂地看着世界——而她是他的全世界。
这里也是哈迪成长的地方。他蹒跚学步的第一个脚印,他说出的第一个单词“妈妈”,他发烧时她整夜不眠的守候,他第一次骑上小马驹时的兴奋尖叫,他收到第一把训练剑时的骄傲神情……每一寸土地,每一件家具,甚至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都浸透了那些年的光阴。她在这里爱他,也在这里伤害了他;她在这里给予他生命,也在这里让他品尝离别的苦涩。
这里是她赎罪的祭坛,是她自我放逐的囚笼,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与儿子还有联系的绳索。
但是如果可能的话——这个“如果”她想过千万遍——她自然是愿意跟在儿子身边,看着他,护着他的。不是以那种遥远的、隔着信件和传言的方式,而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陪伴。看他处理政务时的专注神情,听他讲那些她不曾参与的冒险,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在他需要时给出建议——不,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平安健康地生活,就足够了。那是她这些年来,深埋心底、不敢奢望的渴望。
“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哈迪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她记忆中少年时代的柔软。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压迫感。他伸手,很自然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肌肤相触的瞬间,莫尼卡浑身一颤。
那手掌宽大、温暖、粗糙,带着常年握剑和缰绳留下的茧。可握着她手的力道却很轻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这触碰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眼眶瞬间湿润。她有多久没被他主动触碰过了?那些疏远的岁月里,偶尔的礼节性拥抱都僵硬而短暂,更别说这样自然而亲密的牵手。
哈迪低头看着她,蓝眼睛里倒映出她微怔的面容。“我想母亲跟过来。”他顿了顿,语气更温和了些,“你愿意的话,以后就住一起吧。”
住一起。
这三个字像温暖的潮水漫过冰封的心湖。一起用早餐,一起在花园散步,一起度过黄昏和夜晚。不再是隔着千山万水的思念,而是触手可及的日常。她能看着他每天出门,再看着他回家——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心脏就酸胀得发疼。
“也顺便去看看你的那几位儿媳们。”哈迪补充道,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们一直很好奇,那位传说中的独角兽骑士、我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子。”
儿媳们。这个称呼让莫尼卡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欣慰、怅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爱人。她错过了那么多。但现在,他愿意让她进入他的新生活,认识那些重要的人。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不是那种克制的、优雅的泪光,而是滚烫的、汹涌的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莫尼卡没有去擦,她只是仰头看着哈迪,看着他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容——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男人的棱角和深邃,可那双眼睛,依然是她记忆深处那个孩子的眼睛。
她没有立刻说话,因为她怕一开口就会泣不成声。她只是用力地、更用力地回握他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背。她在用这种方式传递自己无法言说的情感:感激、狂喜、愧疚、爱,还有那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
时间在静默中流淌。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在墙上交叠成亲密的形状。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黄昏的余晖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庄园里隐约传来仆人们准备晚餐的轻微响动,那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背景音。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母子的空间里,空气变得浓稠而温热。哈迪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轻轻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那动作缓慢而暧昧,带着一种超越母子界限的亲密。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莫尼卡感觉到了,但她不敢深想。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儿子表达亲近的方式,是她太敏感了。可是身体不会说谎——她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被他触碰的那片皮肤在发烫,那股热度顺着血管蔓延,让她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哈迪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湿润的眼睛,到微红的鼻尖,再到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赤裸,像是要把她每一寸轮廓都刻进记忆里。莫尼卡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想移开视线,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母亲。”哈迪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你在害怕吗?”
莫尼卡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哽咽着说:“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只是高兴?”哈迪往前凑近了一点。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他身上有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皮革和马匹的味道,还有属于成熟男性的、醇厚而侵略性的体温。这股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有些晕眩。
“我……”莫尼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混乱,喜悦、愧疚、渴望,还有那股莫名的、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全都搅在一起。她只能更用力地抓着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哈迪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没有再追问,而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指节分明,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他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腹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滚烫的轨迹。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陈年的酒,熏得人头脑发昏,“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话里的暗示让莫尼卡的心跳漏了一拍。有的是时间——做什么?补偿那些错过的岁月?建立新的母子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深究,只能顺从地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
就在这时,哈迪做了一个让她浑身僵硬的动作。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
那是极其亲密的姿势,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莫尼卡能看见他深蓝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张,是一副完全失去了方寸的模样。她甚至能数清他浓密睫毛的根数,能看清他虹膜里细微的纹理。
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像无形的网将她笼罩。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气——刚才晚餐时他喝了一点葡萄酒。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隔着衣物传递过来一种令人心颤的力量感。
“母亲。”哈迪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真的愿意吗?跟我走,住在一起,每天看着我,也让我每天看着你。”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莫尼卡的理智在尖叫危险,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又迷恋的兴奋。她的膝盖发软,如果不是还被他握着手,她可能会站不稳。
“我……”她的声音也在抖,“我当然愿意,哈迪,我……”
“那就好。”哈迪打断她,没有让她说完。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危险而迷人。
接着,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唇贴近。没有真的吻上,只是若即若离地悬停在她嘴唇上方几毫米的地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唇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莫尼卡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她想后退,想推开他,想说“不可以”——可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甚至,在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一种可耻的渴望在涌动: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在想什么?这是她的儿子!她怎么能……
可是哈迪没有给她整理思绪的时间。他保持了这个暧昧到极致的姿势足足十几秒,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极限,让她在道德和本能之间煎熬挣扎。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能听到她变得急促的呼吸,能看见她瞳孔里翻涌的混乱情绪——恐惧、羞耻、渴望,还有那种母性本能下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占有欲。
终于,在莫尼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哈迪缓缓直起了身体。
距离拉开,空气重新涌入肺部。莫尼卡猛地吸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屏住了呼吸。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束缚。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盯着两人依然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那掌控的姿态不言而喻。
“那我们说定了。”哈迪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暧昧从未存在过。但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这几天你就开始准备吧,庄园可以交给管家打理。到了鲁易斯安郡,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房间,就在我卧室隔壁。”
卧室隔壁。
这个安排太亲密了,超出了普通母子的界限。莫尼卡想说什么,想提议也许应该保持一点距离,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舍不得。舍不得这份突如其来的、过于美好的礼物。如果这就是代价——那些模糊的、越界的暧昧,那些让她心慌意乱的触碰——她愿意支付。
她太孤独了。在儿子离开的这些年里,她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庄园,守着独角兽骑士的荣誉和责任,可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爱、被需要、被紧紧拥抱的女人,早已干涸得像沙漠。现在哈迪向她伸出手,哪怕那只手带着危险的火种,她也甘愿飞蛾扑火。
“好。”莫尼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抬起头,看着哈迪,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泪水还没有完全干,在眼角闪着细碎的光,可她的眼睛很亮,像被点燃的星辰。“我会尽快准备好。我……我很期待见到你的妻子们。”
哈迪笑了。这次是那种毫无阴霾的、明亮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有点像她记忆中那个还没经历离别创伤的少年。他用手指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金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她们会喜欢你的。”他说,“毕竟,你是我的母亲。”
“母亲”这个词被他咬得很重,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宣誓所有权的意味。莫尼卡的心又颤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艾比雅贝清脆的声音:“哈迪教父!晚餐准备好啦!今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的烤鹿排哦!”
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朝这边来了。
哈迪这才松开了莫尼卡的手。失去那温暖包裹的瞬间,莫尼卡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凉意。她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仿佛想留住那残存的温度。
“走吧,母亲。”哈迪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门口走去。那是一个半拥半扶的姿势,手臂结实有力,手掌贴在她肩胛骨的位置,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热度。“我们去吃饭。”
莫尼卡顺从地被他带着走。肩膀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纹路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随着步伐的轻微收缩和放松,能感觉到他体温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渗进更深的地方。
门被推开,艾比雅贝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眼前。精灵少女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尤其在哈迪揽着莫尼卡肩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莫尼卡女士的眼睛红红的哦。”艾比雅贝促狭地说,“是不是哈迪教父欺负你啦?”
“没有。”莫尼卡连忙否认,声音还有些沙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哈迪邀请我一起去鲁易斯安郡。”
“真的吗?”艾比雅贝欢呼起来,“太好了!那以后就能经常见到莫尼卡女士了!我可以带你去看精灵族的森林,虽然鲁易斯安郡那边的森林没有我们老家那么古老,但也很美的!”
精灵少女的热情冲淡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莫尼卡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哈迪的手依然搭在她肩上,没有因为艾比雅贝的出现而收回,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种隐秘的甜蜜。
三人朝餐厅走去。长廊上点起了壁灯,昏黄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哈迪走在中间,左手揽着莫尼卡,右手很自然地牵起艾比雅贝的手。精灵少女笑嘻嘻地握紧,还调皮地用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
这个画面落在莫尼卡眼里,让她的心情复杂起来。一方面,她为哈迪身边有这样活泼可爱的伴侣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心底蔓延——那是母亲对儿子本能的占有欲,还是一个女人对男人那种模糊的嫉妒?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辨。
晚餐的气氛很愉快。烤鹿排确实美味,外皮焦香酥脆,内里鲜嫩多汁,搭配特制的莓果酱汁,酸甜开胃。哈迪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了一些,讲了些鲁易斯安郡的趣事,逗得艾比雅贝哈哈大笑。莫尼卡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微笑,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哈迪身上。
她看着他切肉时修长有力的手指,看他喝酒时滚动的喉结,看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他听着艾比雅贝叽叽喳喳时眼里纵容的笑意。每一个细节都被贪婪地收入眼底,像饥饿的人面对盛宴。
二十多年了。她错过了他从少年到男人的蜕变过程,现在终于有机会补回一些。这个认知让她既幸福又心酸。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哈迪突然说:“母亲,待会儿来我书房一趟吧。有些关于领地交接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莫尼卡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艾比雅贝眨眨眼:“那我呢?我也要去!”
“你去帮莫尼卡女士收拾行李。”哈迪揉了揉精灵少女的头发,“你不是总说自己的空间魔法整理东西最方便吗?”
“对哦!”艾比雅贝立刻被说服了,眼睛亮晶晶的,“莫尼卡女士,你有好多漂亮裙子和盔甲吧?我都想看看!放心,我的空间折叠术可厉害了,保证把你的东西整整齐齐地带过去,一件都不会少!”
看着精灵少女兴奋的样子,莫尼卡忍不住笑了:“那就麻烦你了。”
晚餐后,艾比雅贝果然拉着莫尼卡去房间整理行李了。哈迪则先去了书房。
书房在三楼,是原来老佛吉尼亚使用的房间,哈迪来之后暂时征用了。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到顶的书架,塞满了各种古籍、卷宗和地图。中央是一张厚重的橡木书桌,桌上摆着水晶墨水台、羽毛笔和几份摊开的文件。壁炉里生着火,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哈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庄园里的灯火星星点点,远处城墙上的火炬连成一条光带。这座城,这个家族,曾经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现在他要离开了,带着母亲一起。
想到莫尼卡,他的眼神暗了暗。
刚才在客厅里的触碰不是偶然。那些越界的亲密,那些暧昧的试探,都是他有意为之。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撬开那道名为“母子”的伦理枷锁,在试探那条禁忌的边界。
为什么?
哈迪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这些年的分离导致的扭曲占有欲?是看见她强装镇定下深藏的脆弱时产生的破坏欲?还是单纯作为一个男人,面对一个美丽、高贵、却为自己落泪的女人的本能冲动?
也许都有。
他知道莫尼卡爱他,那种爱超越了一般的母爱,混杂着愧疚、依恋和一种近乎信仰的执着。这些年她把自己困在这座庄园里,与其说是赎罪,不如说是在进行一种苦行——用孤独折磨自己,用回忆喂养自己,用“母亲”这个身份束缚自己。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她从那个身份里挣脱出来。不是抛弃母亲的身份,而是……增加一些别的。一些更复杂、更危险、也更真实的东西。
敲门声响起,很轻,带着犹豫。
“进来。”哈迪没有转身。
门开了,莫尼卡走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晚餐时那套正式的长裙,而是一件简单的丝质睡袍,外面罩了件深蓝色天鹅绒的晨衣。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卸去了妆容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风韵。
“哈迪。”她轻声唤道,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哈迪这才转过身。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披散的金发,到睡袍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肤,再到晨衣腰带下隐约可见的腰身曲线。那目光不再掩饰,带着成年男性对女性的审视和欣赏。
莫尼卡感觉到了,脸微微泛红。她抓紧了晨衣的前襟,像是想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些,可这个动作在当下的语境里,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把门关上。”哈迪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莫尼卡迟疑了一瞬,还是抬手关上了书房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过来。”哈迪朝她伸出手。
莫尼卡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她停在书桌前,和哈迪隔着桌子的距离。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的酒气,混合着书房里羊皮纸、墨水、旧书和烟斗丝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迷人的男性气息。
“你不是说……要谈领地交接的事?”她小声问,眼睛不敢看他,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
哈迪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带着磁性的震动。“那是借口。”
莫尼卡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哈迪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他们的距离再次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锁骨的线条,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就像刚才晚餐前那样。”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触碰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莫尼卡浑身一颤。
“母亲。”哈迪又用那种低沉、缓慢的语调唤她,每个音节都像在舌尖缠绕过,“你刚才,是不是很害怕?”
“我……”莫尼卡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没有。”
“说谎。”哈迪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很轻地摩挲那柔软的唇瓣。这个动作太过火了,完全超出了母子应有的界限。莫尼卡猛地睁大眼睛,想后退,可身后就是书桌,无处可逃。
“你的嘴唇在抖。”哈迪低声说,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身体也在抖。为什么?是因为我靠得太近了吗?”
“哈迪,别这样……”莫尼卡的声音在发颤,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别的什么。她想推开他的手,可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地抓住了。
“别怎样?”哈迪贴得更近,几乎将她困在书桌和自己身体之间。他低头,呼吸喷在她耳畔,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迅速泛红,“是这样?”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几乎可以解释为意外的触碰,但莫尼卡知道不是。那是有意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挑逗。她的腿一软,幸好哈迪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还是这样?”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莫尼卡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他,必须严厉地制止这种越界的行为——这是乱伦,是禁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被他触碰的地方在发烫,被他气息喷吐的地方在战栗,被他手臂搂住的腰肢在发软。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了太久的角落,一种黑暗而汹涌的东西正在苏醒——那是她作为女人对男人的本能反应,那是她孤独了太久的身体对亲密触碰的渴望,那是她藏在“母亲”这个面具下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女性的欲望。
“哈迪……”她哽咽了,眼泪再次涌上来,“我们不能……我是你母亲……”
“我知道。”哈迪的声音依然低沉,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可你不仅仅是我的母亲,莫尼卡。你还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坚强、孤独了太久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锁死的闸门。莫尼卡的泪水夺眶而出,不是因为恐惧或羞耻,而是因为一种被看穿、被理解、被接纳的释然。
是啊,她不仅仅是个母亲。在成为母亲之前,她首先是个女人。有欲望,有脆弱,需要被爱,需要被拥抱。这些年她把这些都压抑了,用责任和愧疚把自己包裹起来,扮演着完美的独角兽骑士、完美的母亲。可她太累了。
“对不起……”她哭着说,不知道是为自己的软弱道歉,还是为那些错过的岁月道歉,或者为此刻心中翻涌的、不该有的悸动道歉。
“不用道歉。”哈迪终于松开了摩挲她嘴唇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目光深邃得像夜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占有、渴望、温柔,还有一种近乎暴烈的执着。“看着我,莫尼卡。告诉我,你真的想永远只做我的‘母亲’吗?”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尖锐到直接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莫尼卡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是她的儿子,她生命的延续,她此生最爱的人。可是此刻,在这个密闭的书房里,在昏黄的壁炉火光中,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男人。一个强大的、充满侵略性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我……”她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告诉我。”哈迪的拇指擦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说你想要的不只是‘母子’。说你想要更近的距离,更亲密的关系。说你也渴望我,就像我渴望你一样。”
最后那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她脑海里炸开。
渴望?
哈迪也……渴望她?
不是儿子对母亲的依恋,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同时又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腹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袍和晨衣,能看见那饱满曲线诱人的起伏。
哈迪的目光落在那片起伏上,眼神暗了暗。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那目光像有了实质,灼烧着她的皮肤。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回答了。”他低声说,手掌下滑,很轻地按在她胸口。隔着一层丝质睡袍和一层天鹅绒,那温热而有力的触碰依然清晰得可怕。“心跳这么快。你在害怕吗?还是在期待?”
莫尼卡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疯狂地背叛她。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发出轰鸣的声响。被他手掌覆盖的地方在发热,发胀,那沉睡已久的女性部位竟然在这种时候可耻地苏醒了,她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料下悄然挺立,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胀痛。
“哈迪……求你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继续。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
“求我什么?”哈迪的额头再次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这个姿势和刚才在客厅里一样,可这次更危险,因为没有了旁人的可能介入,因为那些话已经挑明了太多东西。“求我放过你?还是求我……”
他的嘴唇再次贴近,这次不再是悬停,而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印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真正的吻。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酒气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起初只是轻触,像蜻蜓点水。可紧接着,哈迪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缠上她僵硬的舌尖。
“唔……!”莫尼卡的瞳孔骤然收缩。
太超过了。
这已经不是暧昧的试探,这是赤裸裸的侵犯,是对母子界限最彻底的践踏。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给他一耳光,应该尖叫着逃离这个房间——可她的手只是无力地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可笑。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掠夺她的呼吸,她的理智,她的一切。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
起初是僵硬的,紧绷的,像要抵抗这可怕的入侵。可渐渐地,在那缠绵而炽热的深吻中,她的抗拒开始瓦解。舌尖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他笨拙的纠缠,嘴唇开始微微开启,接纳他更深的探索。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口腔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下,激起一阵阵战栗。她能尝到他嘴里葡萄酒的甜涩,能感受到他舌尖的粗糙和灵活,能听见他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淫靡得让她羞耻,却又让她沉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莫尼卡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久到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是哪里,忘记了他们是母子,忘记了所有应该记住的禁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吻,只剩下哈迪的气息,只剩下身体深处被点燃的那团火。
当哈迪终于结束这个吻时,莫尼卡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脸绯红,嘴唇因为充血而红肿湿润,眼神迷离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呻吟。
哈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膛起伏,某个部位已经明显有了反应,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那炽热的硬度和尺寸让莫尼卡瞬间清醒了一些,羞耻感排山倒海涌来。
“不……”她想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哈迪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感觉到了吗,母亲?这是你造成的。”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下身那处灼热的隆起上。隔着一层裤料,莫尼卡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粗大的轮廓在她掌心下跳动,像一头亟待释放的野兽。
那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却被哈迪死死按住。
“摸它。”他命令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就像你曾经抚摸婴儿时的我那样,不过这次……是另一种方式。”
这个指令太下流了,太侮辱了。莫尼卡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黑暗的兴奋感在体内炸开。她的大脑乱成一团,道德感和羞耻感在尖叫,可身体深处那个空虚了太久的女人在渴望——渴望被填满,被占有,哪怕是用这种禁忌的方式。
“哈迪……不要……”她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要什么?”哈迪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亲吻,留下湿热的痕迹,最后停在她睡袍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他能看见里面丝质睡袍下隐约的乳沟,那饱满柔软的曲线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
他的眼神更暗了。
“你的身体在说‘要’。”他用牙齿轻轻咬开晨衣的系带,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看,乳头已经硬了。”
莫尼卡低头,看见晨衣散开,丝质睡袍的领口也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而正如哈迪所说,她胸前那两点嫣红已经在薄薄的丝质下挺立,将衣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小凸点。
这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乳尖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变得更硬,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让她的小腹发紧,腿心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天啊,她居然湿了……
因为自己儿子的亲吻和触碰而湿了……
这个认知彻底击垮了她。莫尼卡崩溃地哭出声,不是那种克制的啜泣,而是彻底的、歇斯底里的痛哭。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对不起……对不起……”她泣不成声,“我是个坏母亲……我是个肮脏的女人……”
“不。”哈迪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依然深邃,却多了几分真正的温柔,“你不肮脏,莫尼卡。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爱的女人。而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而我要爱你。不是以儿子的身份,而是以男人的身份。我要拥有你,全部的你——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你作为母亲的那部分,和你作为女人的那部分,我都要。”
这句话太霸道了,也太动人了。莫尼卡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他的面容却异常清晰。那坚定的眼神,那不容置疑的语气,那深藏的、近乎偏执的爱意——她不知道这爱是什么时候变了质,可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也不想逃了。
这么多年,她把自己束缚在“母亲”这个牢笼里,用愧疚和孤独惩罚自己。现在哈迪亲手砸碎了那个牢笼,给了她一个出口——一个通往禁忌深渊的出口。也许走下去是万劫不复,可留在这个牢笼里,她早就已经死了。
“哈迪……”她终于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那是母亲抚摸儿子的温柔动作,可此刻却带上了女人对男人的情欲色彩。“我的孩子……我的……”
“你的男人。”哈迪接过她的话,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莫尼卡没有抗拒。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唇,热烈地回应这个吻。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向他,隔着衣物感受他结实胸膛的线条,感受他下身那处灼热的坚硬顶着自己的小腹。那触感让她战栗,也让她更加兴奋。
她不再去想这是不是错的,是不是该下地狱。她只想抓住这一刻,抓住这份禁忌的爱,哪怕燃烧殆尽,她也甘愿。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哈迪的手探进她敞开的晨衣和睡袍里,直接覆上她裸露的胸口。那温热粗糙的手掌包裹住她一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他的手很大,几乎握不住那柔软的丰盈,指节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啊……”莫尼卡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陌生而羞耻,却真实地表达着她身体的欢愉。
她的乳房一直被盔甲束缚,很少被这样放肆地揉弄。哈迪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占有欲,揉得她乳肉变形,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下身。她能感觉到腿心处已经湿透,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到睡袍上,带来一片粘腻的湿意。
“真软。”哈迪喘息着在她耳边说,拇指用力碾过她挺立的乳头,“比我想象的还软。”
这话里的暗示让莫尼卡脸红心跳。想象?哈迪什么时候开始想象她的身体了?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扯开睡袍的腰带。丝质睡袍散开,露出里面被爱液浸湿的白色内裤,和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莫尼卡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哈迪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躲。”他哑声说,目光紧紧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内裤上格外明显,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的轮廓。
莫尼卡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更加湿润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流。她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即使年轻时与哈迪的父亲在一起时也不曾。
哈迪蹲下身,视线和她湿透的下身平齐。这个姿势太羞辱了,莫尼卡想后退,却被他的双手牢牢按住了大腿。
“让我看看。”他说,然后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了她最敏感的那处。
“唔!”莫尼卡猛地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哈迪的食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凸起的小核,轻轻一按。
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让莫尼卡尖叫出声:“啊——!”
那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她平日的嗓音。她自己都被吓到了,立刻咬住嘴唇,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真湿。”哈迪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叹和更浓的欲望,“母亲,你湿得都能听见水声了。”
这话太下流了。莫尼卡哭着摇头,却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在为一个男人疯狂分泌爱液,而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
哈迪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扯下了她湿透的内裤。丝质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凉意袭来,紧接着是更羞耻的暴露感——她的阴部完全裸露在他眼前,金色的毛发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粉嫩的唇瓣因为充血而微张,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溢出透明的汁液。
“真美。”哈迪的声音更哑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很轻易地就插进了那已经湿透的甬道。“又紧又热,还在吸我的手指。”
“啊……哈迪……不要……”莫尼卡夹紧了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指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快感。她能听见手指插进拔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淫靡得让她想捂住耳朵,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嘴里说不要,小穴却吸得这么紧。”哈迪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的快感,“你看,它多欢迎我。”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用力揉搓。双重刺激让莫尼卡发出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身后的书桌边缘,指节发白。
“不行……我要……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她感觉到子宫剧烈收缩,甬道痉挛般夹紧哈迪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指上,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她失神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余韵在神经末梢跳跃。
哈迪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他站起身,将手指递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莫尼卡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再次涌来,可身体却顺从地张开了嘴。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那些粘液,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太色情了,太下贱了,可她做得无比自然,甚至在他手指深入她口腔时,还主动吮吸起来。
“乖。”哈迪抚摸她的头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等他抽回手指,莫尼卡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捂着脸,又哭了起来,可这次哭声里混杂着释放后的空虚和更深的渴望。
哈迪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壮硕大,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红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那尺寸惊人,比莫尼卡记忆中任何男人的都要大。
看见那根狰狞的肉棒,莫尼卡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和渴望同时在胸腔里炸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哈迪要插进她的身体里,用那张曾经在她子宫里孕育过的地方,用那根从她身体里诞生的肉棒,填满她作为女人的空虚。
这是彻底的乱伦,是禁忌中的禁忌。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哈迪将她抱上书桌。厚重的橡木桌面硌着她的背,上面堆着的文件和地图被扫到一边,发出哗啦的声响。她躺在桌面上,双腿被他分开到最大,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着我,母亲。”哈迪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顶住她湿滑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是在外面摩擦,让铃口溢出的先走液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莫尼卡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努力睁大眼睛。她看见哈迪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破开她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撑开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入侵过的甬道。
“啊……好大……”她痛呼出声,手指紧紧抓住桌沿。太久没有做爱了,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而哈迪的尺寸又远超常人。可痛楚中夹杂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既想后退,又想迎上去。
“放松。”哈迪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汗,“你太紧了,母亲。你的小穴在咬我,像要把我夹断。”
他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粗大的龟头顶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口。那撞击的触感让莫尼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痛苦与愉悦的呻吟。
全进去了。
她儿子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占据了这具曾经孕育过他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这个认知让她高潮了。
没有任何抽插,光是这个事实本身,就让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甬道剧烈痉挛收缩,紧紧缠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爱液汹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真敏感。”哈迪低笑,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就这样被我操射了?母亲,你真淫荡。”
“别……别说……”莫尼卡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哈迪逐渐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书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桌上的东西叮当作响。壁炉的火光跳跃,将他们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放大的影子像一场荒诞而淫靡的皮影戏。
“啊……哈迪……慢一点……”莫尼卡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戳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空虚的渴望。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随着他的冲刺而用力。
“叫我什么?”哈迪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下身撞击的力道却更重了。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舒服的那点。
“哈迪……我的孩子……啊……”
“不对。”哈迪重重一顶,顶得她尖叫出声,“叫我的名字,但不是‘孩子’。现在的我,是你的谁?”
莫尼卡看着他汗水淋漓的脸,看着他眼中汹涌的欲望和占有,终于崩溃地喊出那句话:“男人……我的男人……啊……操我……用力操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哈迪。他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狂暴地冲刺。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鼓点,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在书房里回荡。
莫尼卡被顶得在桌面上滑动,头发散乱,汗水浸湿了鬓角。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紧甬道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抬起腰迎合每一次撞击,在他顶到最深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快感累积到顶峰,她感觉子宫在收缩,甬道在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不,那不是尿,是更汹涌的高潮。
“哈迪……我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更猛烈,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将桌面上摊开的地图浸透了一大片。
几乎是同时,哈迪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甬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那冲击力让她浑身一颤,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又被激起新的涟漪。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混合着爱液,在白嫩的腿间和深色的桌面上流淌。
哈迪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最深的连接,感受她甬道每一次余韵的收缩,感受自己精液在她体内奔流的温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带着黏腻的爱液和精液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滴落。
莫尼卡躺在桌面上,全身发软,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那种被填满、被玷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如此清晰,又如此……满足。
哈迪拉好裤子,然后俯身将她抱起来。莫尼卡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用晨衣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她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那是乱伦的印记,是禁忌的烙印,是她再也无法回头的关系的证明。
“我们该回房间了。”哈迪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恢复了某种程度的温和,“艾比雅贝应该已经整理完行李,可能还会来找我们。”
莫尼卡点点头,说不出话。她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哭泣而沙哑。
哈迪抱着她走出书房,走在昏暗的走廊上。偶尔有仆人路过,看见主人抱着裹在晨衣里的莫尼卡女士,都恭敬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但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莫尼卡不敢猜。
回到她的卧室,艾比雅贝果然已经离开了。房间的中央摆着几个整理好的箱子,精灵少女的魔法让一切井井有条。
哈迪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来,将她搂进怀里。这个姿势很亲密,比刚才在书房里那种激烈的性交更让她心慌——因为这里透着一种日常的、持续的、不容拒绝的占有。
“睡吧。”哈迪吻了吻她的额头,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明天开始准备,后天我们就出发。”
莫尼卡在他怀里颤抖。她想问很多问题:到了鲁易斯安郡怎么办?怎么面对他的妻子们?怎么维持这段禁忌的关系?可最终,她什么也没问出口。
因为她知道,从她张开腿接纳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问这些问题的资格。她已经选择了这条禁忌之路,只能走下去,无论前方是天堂还是地狱。
她在哈迪的怀里闭上眼睛。身体很累,很痛,可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空洞,第一次被填满了。
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被填满。
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被自己的儿子,不,被自己的男人,彻底地、不容置疑地填满了。
莫尼卡露出了笑容,眼角有微微的泪光:“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