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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8 节

第1080章 艾比雅贝的请求(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从铁匠镇出来,哈迪的表情凝重了许多。

不得不说,他有点被普莉妮的坚持给感动到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哈迪虽然很渣男,但他也不是那种完全没有感情的人。

无头骑士本质上,也是一群恋爱脑,她们对一个人的感觉,是一生一世的。

他回到城主府里,睡醒觉,吃过早餐后,便召见了何塞。

倒不是他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而是两人现在是公事,是两国的代表,他作为弗朗西的领主,与对方谈公事的时候,自然得以官方的身份进行。

没过多久,何塞进来了。

对方穿着一身礼服,气色看着也比昨天好些。

显然昨晚他睡了个好觉。

“请坐。”哈迪笑着问道:“吃了没有,如果没有吃的话,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下。”

“不用不用。”何塞摆摆手,他带着期待的神情问道:“哈迪阁下,请问事情如何了。”

“粮食和军械的事情,我都已经帮你谈妥了。”哈迪笑着说出了对方所希望听到的内容:“粮食的话,我们鲁易斯安郡每季度出2000吨的大米和面粉,其它3000吨用精灵族的果干来代替。”

“真的?”何塞不敢置信地问道:“精灵族的果干?”

“对!”

精灵族的果干,非常好吃,最重要的是甜食,甚至能当成果来看待。

众所周知,甜食是更顶得住饥饿的。

本质上来说,精灵族的果干是比米面更好的食物,吃了后更不容易饥饿。

“谢谢。”何塞非常感动,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果干的价格是多少啊。”

精灵族的果干在外面卖得挺贵的,如果是以前的价格,那性价比就不太高。

“同样重量下,和米面差不多的价格。”

听到这话,何塞松了口气,随后感到振奋起来。

“以后都是这个价格吗?”

“看情况吧,当然不可能永远是这个价格的,特别是果干。等到了你们艰难的阶段差不多过去,就会恢复原价。”

何塞有些失望,但随后又觉得自己太贪心了。

能得到这样优惠的价格,本质上他们已经大赚特赚了,现在居然想永远供货,果然人心不足蛇贪象。

何塞在内心中暗暗鄙视了自己了一会后,说道:“那我就代替艾诺利亚所有人,谢谢阁下了。”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盟友,互相帮助是应当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艾诺利亚都欠阁下一个人情。”何塞弯腰恭敬地行了个礼,带着感动的声音说道:“能在这种危急关头支援我们的,也只有阁下这种品性高洁的人材有可能了。我现在就立刻回国,将这好消息告诉国王,同时很快会带着金币和一支后勤队,前来运粮。”

“不急着离开。”哈迪摆摆手说道:“你现在只是拿到了粮食的购买许可,军械你还不知门路吧。”

“是的,我太高兴了,差点忘记这事了。”

“在城外东北方向,有一条通往铁匠镇的石板路,你顺着找过去,找到一位叫普莉妮的无头骑士,和她谈吧。她那里有大量的军械,应该能满足艾诺利亚的需求。”

“好,谢谢阁下的引荐。”

说罢,何塞告了个罪,然后便离开了。

他得去铁匠村看看武器的成色如何,价格如何等等。

随后哈迪便开始处理公务。

到了傍晚的时候,佩托拉走了过来,说道:“那五个不死人给你抓回来了。”

“有牺牲吗?”

“是银月小队去抓的,她们都是不死人,虽然有几个因为大意被干掉了,但现在也复活了。”

“还是有点亏啊。”

喝可乐要加小队的人,杀了叶婕卡后红名很长一段时间,被其它玩家通缉杀死了很多次,才把红名给洗掉的。

银月小队每次出战,至少十人一个小组。

十人打五人,而且还是打低等级的,己方这边还是有损失,那就有些不应该了。

佩托拉笑道:“倒不如说,是对方挺厉害的,明明实力不强了,但战斗经验却异常丰富。而我们派出的银月小队成员,都是之前加入没多久的,她们的战斗经验略显不足,有这样的战损不奇怪,现在有经验了,下次会好很多。”

“也是!”哈迪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我去监狱看看他们,让波菲儿随后跟着过来。”

“好。”

哈迪出了书房,没过多久便来到了监狱这里。

喝可乐要加小队成员,被关在地下二楼的特殊牢房里。哈迪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五人的表情都有些沮丧。

他们听到脚步声便便抬起头,看到哈迪时,五人的表情仿佛都要哭出来了。

随后五人都颓然坐到了地上,一副认命的样子。

“看来你们应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哈迪问道。

五人都苦着脸,不太想说话的样子。

最后还是队长说道:“我们知道会有这下场,但没有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我们还以为能逃出弗朗西,然后去到别的国家,你就鞭长莫及了!”

哈迪笑了起来:“想得倒是挺好,所以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还是干了。”

队长轻轻点头。

“我就不明白,你们暗杀叶婕卡我能理解,毕竟她是位女王,还是风云人物,杀了她能让你们大大出名。但艾比雅贝只是个小女孩,她并没有多大的名望,你们杀她能有什么好处?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小队长想了会,说道:“只是单纯地杀上瘾了,而且她长得很像光之圣女,她的名字在我们玩……我们不死人中,广为流传。”

哈迪明白了,艾比雅贝小小年纪就长得很漂亮,因此在玩家群体中,颇有眼缘。

这也使得艾比雅贝的名声,远超哈迪的估计。

如果能暗杀掉艾比雅贝,喝可乐要加的流量就起来了,到时候他们只要‘变现’,就能狠狠地赚到一大笔钱。

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艾比雅贝的实力居然那么强。

还会使用自然魔法。

“依然还是为了利益。”哈迪摇摇头。

这时候波菲儿也走到了这里,她捏着鼻子走进来的,毕竟监狱里的气味确实不太好闻。

哈迪转身,对着波菲儿虚抓。

波菲儿立刻变成了一把银色巨剑,落在哈迪的手里。

“永远不见了,五位朋友。”

手持巨剑的哈迪,重重挥下。

五颗人头依次飞上了天空。

随后哈迪拿着巨剑上了楼,对着狱卒说道:“打扫一下里面,把那五人的尸体拉去外面葬了吧。”

接着她就回到了城主府的书房中。

而艾比雅贝今天刚和缇亚娜再次逛街回来。

她先回房,把刚买到的衣服挂到衣柜里,再穿了贴身的,方便活动的衣服,再在手里拎了一把剑,直接来到哈迪的书房中。

“教父,和我切磋一下。”

“行。”哈迪放下手中的政务,站了起来。

数分钟后,中庭这里响起了木头撞击的声音,速度非常快。

在长达十数分钟的密集交击声后,艾比雅贝大喊了一声:“停!”

然后她把手中的木剑一扔,瘫坐在地上,使劲喘着大气:“教父,你怎么这么强的。我明明也成长很多了,但还是看不到你的极限在哪里。”

此时哈迪一幅气定神闲的模样,连汗都没有流几滴,却已经击败了艾比雅贝。

他笑道:“你已经很厉害了,再过几年,肯定能打败我。”

“两年前你就是这么说的,现在你又这么说,我怀疑再过五年,你还是会说这句话。”艾比雅贝有些无奈地看着哈迪:“你这就是在哄小孩,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该这样对我。”“我说真的。”哈迪大笑起来,他向前走了两步,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拍了拍艾比雅贝的肩膀。这个动作本是长辈对晚辈很普通的鼓励,然而在哈迪的手指接触到少女肩膀的那一刻,他体内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

他感受到少女棉质练功服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感受到她因激烈运动后微微发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自己的掌心。她的肩膀并不宽,骨架纤细,却蕴含着远超同龄人的力量感。哈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少女的脖颈下滑,越过微微起伏的胸口,停在她因喘息而规律起伏的小腹上——那里的衣服已经因为汗水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年轻女性特有的柔韧曲线。

“我、你的父母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实力还不及你的三分之一,甚至他们开始游历的时候,实力也不及现在的你,你天赋这么好,应该知足才对。”哈迪嘴里继续说着话,但他的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收回。相反,他的手掌缓缓下滑,从肩膀滑到上臂,再顺着上臂内侧——那里是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皮肤区域——一直滑到她的手肘处。他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检查肌肉的发育情况,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按压着少女手臂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艾比雅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教父的手掌比平时停留得更久,触感也更加……细致。那只宽厚的大手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划过她细嫩的皮肤时激起一阵微妙的电流。她不敢动,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教父——这似乎只是长辈的关心,但她十五岁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成熟,女性的本能让她对这种过长时间的触碰产生了本能的警惕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教父……”她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哈迪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但他没有立刻松手。相反,他顺势向前又靠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少女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到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唇,还有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里闪过的困惑和慌乱。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虽然不大,却在练功服的包裹下呈现出令人心动的弧度,顶端隐约可见两颗小小的凸起,那是汗水浸湿布料后透出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运动后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青草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私密处的淡雅麝香。哈迪的呼吸微微加快,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开始苏醒的变化——那根沉睡了许久的肉棒正在裤裆里缓缓抬头,抵住了紧身皮裤的束缚。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冲动在他体内燃烧:眼前这个女孩,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好友的女儿、他的教女,此刻正像一枚刚刚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亟待采摘的气息。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只手仍然停留在少女的手臂上。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在她的上臂内侧画着圈,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能感觉到少女皮肤下细密的汗毛竖了起来,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动得越来越快。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现在去游历吗?”哈迪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磁性,“不仅仅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危险,更重要的是……你这样漂亮的女孩独自在外,会遇到一些比魔兽更可怕的东西。”

艾比雅贝眨了眨眼睛,教父的话让她感到困惑,但更让她不安的是那只一直没有离开的手。她能感觉到教父手掌的温度越来越高,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皮肤上摩挲带来的奇异触感。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燥热,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部位,竟然开始渗出一点湿润的暖意。

“什……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再次向前,这次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女的耳廓上:“男人,艾比雅贝。那些看到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就会产生肮脏欲望的男人。”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闸门。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没有借口,没有掩饰,直接按在了少女的腰侧。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几乎能圈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练功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线的弧度,感受到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他们会用各种方法接近你,”哈迪继续低语,声音越来越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有的会假装需要帮助,有的会直接展示力量,还有的……会像这样。”

他的右手突然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用力一按,艾比雅贝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少女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却已颇具规模的乳肉抵在自己胸口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惊人的弹性。

“教父!”艾比雅贝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但哈迪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了她。

“别动,”哈迪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着兴奋的沙哑,“我这是在教你,教你怎么识别危险,怎么保护自己。”

他的手开始在她后背游走,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际,再滑到她的臀部。艾比雅贝穿着练功裤,那是贴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臀型——不算丰满,却挺翘而富有弹性。哈迪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臀瓣,用力捏了一下。

“啊……”艾比雅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教父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感觉到那只手在揉捏、在探索她身体这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个侵犯性的动作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湿润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看,”哈迪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进她的耳孔,“如果一个陌生男人对你做这种事,你该怎么办?你的剑术再高,在这种近距离下也很难施展,对吧?”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犯,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侧腰,再慢慢向上,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接近她胸部的下缘。艾比雅贝的呼吸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教父的双手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身体,感觉到他胯下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跳动。

“教父……不……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哈迪抱着她,她已经跪倒在地了。

哈迪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他的左手终于攀上了她胸部的下缘,手掌虚虚地托住她一侧的乳房。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不算大,但饱满而挺立,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刺激而硬硬地凸起,在练功服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他们会想摸你的这里,”哈迪的拇指隔着布料按压在那个凸起上,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打着圈,“用各种理由,或者说帮你检查身体,或者说你衣服脏了,或者说你受伤了需要治疗。”

艾比雅贝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教父的手指按在她的乳尖上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既想逃离又想……更靠近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彻底硬挺起来,敏感得每一下摩擦都让她想要呻吟。更羞耻的是,她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越来越湿,湿到她已经能感觉到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哈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闻到少女身上越来越浓郁的体香,那是汗水、青草和一种独特的、属于处女的甜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在裤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很想把裤子脱下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插进少女稚嫩的小穴里,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行——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他要一点点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然后他们会得寸进尺,”哈迪的右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再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会摸你的腿,摸你更私密的部位,就像这样……”

他的手指已经来到她大腿根部,距离她的阴户只有一寸之遥。艾比雅贝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教父滚烫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她最敏感最羞耻的地方。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哈迪的一条腿已经插进了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防御。

“不要……求你了教父……”她真的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哈迪的手指隔着练功裤轻轻按在她阴唇的位置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完全湿透了。

哈迪感觉到手指按住的布料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让人兴奋。他的食指开始在那个部位缓慢地画圈,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紧闭的阴唇,寻找着那个隐藏在其中、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肉缝入口。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哈迪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愉悦,“这说明你也想要,对不对?虽然你的头脑拒绝,但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我的教导。”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用力按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道紧窄的肉缝的形状。艾比雅贝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哈迪终于抽回了手——不是为了停止,而是为了更进一步。他单手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让那条已经绷得发紧的皮裤松开了些许。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艾比雅贝的右手,强硬地拉着她,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上。

“这就是男人想要对你做的,”哈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们会把这根东西插进你身体最深处,占有你,玷污你,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

艾比雅贝的手掌隔着裤子包裹住那根粗长的硬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接触过男性的生殖器,但这并不妨碍她理解那是什么——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又热,在她的掌心下剧烈地跳动,顶端有一个滚烫的凸起,正在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连裤子都被浸透了。

“感受到了吗?”哈迪引导着她的手在那根阴茎上缓慢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这就是男人的欲望,这就是他们会对你做的事情。如果是在野外,如果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会把你按在地上,撕开你的衣服,把你这根东西直接插进你的小穴里,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会痛,是不是在流血。”

他的描述极其露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艾比雅贝的心理防线上。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让她羞耻欲死的感受在身体里弥漫——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模仿教父的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阴茎,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按压那个渗出湿液的顶端。

“对……就是这样……”哈迪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松开了引导她的手,任由少女自发地抚摸他的阴茎。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的胸前,这次不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撩起她练功服的下摆,将手掌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她只穿着薄薄内衣的乳房上。

“嗯……”艾比雅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教父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乳房的皮肤上时,那种触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地捻弄、拉扯,让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指尖变得又硬又胀。她低下头,透过被撩起的衣摆,能看到教父的大手在自己胸口作恶的模样——那只古铜色的、布满剑茧的手掌,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极度刺眼又极度……刺激。

哈迪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的脸完全红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睛却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她的手仍然握着他的阴茎,甚至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这个认知让哈迪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是的,就是这样,一步步调教,让她从抵触到顺从,再到主动取悦。

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小腹,少女平坦紧实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然后继续往下,探进了她的练功裤腰带里。

“教父……那里不行……”艾比雅贝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但她阻止的动作软弱无力。

“我必须教你完整的一课,”哈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要知道男人会对你做的所有事,这样你才能保护自己。”

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钻进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潮湿的、火热的阴唇。当他的指尖划过那道紧闭的肉缝时,艾比雅贝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完全靠在了哈迪身上。

哈迪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探索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阴唇的形状——饱满、柔软、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食指的指腹按压那颗小肉粒,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打着圈。

“啊……啊啊……”艾比雅贝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要把自己的阴部更紧地贴向教父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教父的按压下产生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扩散到整个小腹,再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迪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他的食指继续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中指试探性地在她阴唇间滑动,寻找着那个处女的入口。少女的肉缝紧得惊人,只有一个小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孔洞,被一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肉膜封着。他的指尖在那个小孔周围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润。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哈迪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这是你的处女膜,艾比雅贝。每个女孩都有,第一次被男人插入的时候,这层膜会被戳破,会流血,会很痛。但之后……就会很舒服了。”

他的中指开始用力,指尖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抵在了那个小孔的入口。他并没有立刻捅进去——那样会吓到她,会让她产生太强的抗拒。他只是用指尖在那里按压,旋转,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同时感受着那层处女膜的存在。

艾比雅贝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能感觉到教父的手指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因为异物的按压而微微张开,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欢迎那即将到来的入侵。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在她体内蔓延——那里好痒,好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哪怕明知那是不对的。

哈迪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他再次握住她握着他阴茎的那只手,引导着她更用力地套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小穴入口玩弄。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长辈对晚辈的亲吻,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艾比雅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但仅仅几秒钟后,她就闭上了眼睛,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舌头被教父吸吮着,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像是麝香的味道。

哈迪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指更用力地按压她的阴户。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孔正在一点点地松开,感觉到少女的阴道正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即将到来的侵入。他的阴茎在她手中的套弄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已经湿透了,前列腺液浸透了布料,甚至有一部分沾到了她的手上,粘稠而温热。

漫长的深吻结束后,哈迪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艾比雅贝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唇因为亲吻而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教父……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但身体却仍然紧贴着他,甚至主动将胸部往他的手掌里送。

“因为你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哈迪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但动作却丝毫不停,“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已经长大了,可以接受男人的爱抚了。这不是羞耻的事,艾比雅贝,这是自然的法则。”

他的中指终于开始真正地侵入。指尖挤开了那层薄薄的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她紧窄的处女小穴。当那层膜被撑开的瞬间,艾比雅贝痛得弓起了身体,但那种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所取代。她能感觉到教父粗糙的手指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感觉到自己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

哈迪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少女的阴道紧得惊人,湿热得像个小火炉,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股粘稠的爱液。他能感觉到那层处女膜还在,只是被撑开了一个小口,手指可以自由进出,但要完全捅破还需要更粗大的东西——比如他的阴茎。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内里弯曲,寻找着某个点,“这就是被插入的感觉。如果是男人的阴茎,会比我这根手指粗三倍,长两倍,会一直插到你的子宫口,会让你又痛又爽,会让你哭出来,会让你尖叫。”

他的指腹按在了一处特别柔软的、像海绵一样的区域。那里是阴道前壁的G点,当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里时,艾比雅贝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尖叫。

“啊……啊哈……那里……那里好奇怪……啊……教父……不要了……太多了……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从抗拒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了哈迪的手指上——她被自己的教父用手指捅到潮吹了。

哈迪满意地看着少女在自己怀里高潮失神的模样。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还有一丝淡淡的、代表处女的血丝——那是处女膜被撑开时撕裂产生的少量出血。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清楚地看到上面沾着的、属于她贞洁的证据。

“看到了吗?”哈迪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男人了。如果今天我不是你的教父,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已经可以占有你了。”

艾比雅贝呆呆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将上面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仿佛在宣誓着什么,宣誓着她对教父的完全臣服。

哈迪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青筋暴露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他将艾比雅贝推倒在中庭的草地上,压在她身上,用肉棒顶端抵住了她潮湿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小穴入口。

“今天我就给你上最后一课,”哈迪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发颤,“教你怎么真正地、完整地接受一个男人。以后你遇到危险,至少知道会发生什么。”

艾比雅贝躺在草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她能感觉到教父滚烫粗大的龟头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刚才的手指,粗得让她害怕,但又……隐隐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抓住了身边的草皮,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

但就在这时,哈迪突然停下了。

他盯着身下少女那张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潮红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完全张开、等待被侵犯的双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坐了起来,快速拉上了自己的裤子。

艾比雅贝等了半天,预期的侵入并没有到来。她困惑地睁开眼睛,看到教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正背对着她站着。

“教父?”她小声地、带着某种失落地问。

哈迪没有回头。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比平时更加温柔:“今天就到这里吧,艾比雅贝。你已经学会了很多,足够保护自己了。”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平时那种长辈对晚辈的慈祥笑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教学,一场为了教导她而不得已为之的演示。但艾比雅贝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能看到他额头渗出的汗珠——教父也在忍耐,而且忍得非常辛苦。

“记住今天的感觉,”哈迪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记住男人的欲望有多可怕,记住你是怎么被侵犯的。这样以后你遇到危险,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但也要记住,我是你的教父,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教导你。不要把我想成和那些男人一样的人,好吗?”

艾比雅贝呆呆地看着他,内心一片混乱。她的小穴还在抽痛,阴蒂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敏感地跳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而教父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按在地上、用手指插进她小穴、差点就用阴茎真正占有她的人不是他。

这是一种极其狡猾的心理操控——他给了她极致的快感,给了她被侵犯的羞耻,又给了她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这只是教学”,最后还表现出了惊人的自制力“在最后关头停住了”。这一系列操作会在少女的心理留下深刻的烙印:她对教父产生了性欲,她接受了教父的侵犯,她甚至期待教父真正占有她……而这一切都被包装成“为了她好”的教学。

“我……我知道了,教父。”艾比雅贝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感觉——教父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感觉,教父的肉棒抵在她入口的感觉,教父吻她的感觉。这些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又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更多。

“好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哈迪的语气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记住,今天的事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缇亚娜阿姨和你的父母。如果让外人知道我对你做了这些,他们会误会我的,会觉得我是一个肮脏的人,再也不让我当你的教父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艾比雅贝最后一点告发的念头——她不想失去教父,绝对不想。哪怕……哪怕教父对她做了那种事,那也是为了她好,一定是的。

“我不会说的,”她小声保证,“永远不会。”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间,它就会开花结果。到时候,艾比雅贝会主动来找他,主动张开双腿,主动请求他完成今天没有完成的事情。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眼神深邃:“艾比雅贝,你刚才说想去游历。”

艾比雅贝的身体僵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艾比雅贝说道:“教父,我想去游历了。”

“不行,你还太小。”

“你刚才还说,我实力要比父亲和母亲刚游历的时候,要强出很多。”

哈迪苦笑道:“不能这么比的,你父母游历的时候,这个世界还没有这么多的魔力和能量,但现在不同,整个世界的游离能量,至少是当年的三倍,你成长这么快,多多少少也和个大环境有关。”

“这不是好事吗?”艾比雅贝好奇地问道。

“平时是好事,但如果你要去游历就未必了。”哈迪解释道:“你能借着能量富余的环境快速增长实力,难道其它人不能吗?现在外面的环境,要比你父母游历的时候,恶劣很多。况且那时候你的父母是结伴出行的,你只是一个人。”

“也就是说,我找到一个实力和我差不多的,教父你就准我游历了是吗?”

哈迪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急着去游历?林德家族的男人一般在十五岁之后,才会如此。”

“因为游历可以大幅度提升勇者血脉的力量。”艾比雅贝小声地解释道:“只要我实力够强了,就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以后你也不需要再时时皱着眉头。”

哈迪愣了下,有些感动地摸着艾比雅贝的脑袋瓜子:“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但现在还真不是时候,你学习能力这么强,要把e.p.r三位老师的魔法技巧全部学过来,等到那时候,你再想游历,我就不会拦你了,就更没有其它人敢拦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