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意外的财富(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艾诺利亚的粮食状态,确实已经比较严重了。
贵族阶层还好些,有不少存粮,再熬个三四年问题不大。
但普通平民的话,粮食确实已经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
而且一年多前,哈迪大量收购粮食,艾诺利亚国的商人们,也是把本国的粮食运了不少到哈迪这边贩卖的。
这就造成了整个其整个国家层面上的粮食不足。
“每个季度一万吨,这也太离谱了。”哈迪摇摇头:“不可能的。”
“那你每个季度能供应多少!”何塞小心翼翼地问道。
哈迪想了会,说道:“折半吧。”
“也行。”何塞点点头,松了口气的模样:“有了这些粮食,应该能撑一段时间了。”
艾诺利亚并不是完全没有粮食,只是粮食储备少。
如果一年有个两万吨粮食进口,也能缓解很大的缺口。
最重要的是,现在想买粮食非常难,他走过附近好几个国家,也只有哈迪这里能提供了。
至于其它地方的,不是坐地起价,就是附带有很苛刻的条约。
“另外,我们还想购买些军械。”何塞突然说道。
“你们连军械都缺?”哈迪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们艾诺利亚的工匠,可是全世界最强的啊。”
何塞尴尬地笑了下:“之前是挺多的,但也卖出去很多。”
之前叶婕卡和自己的弟弟争夺领土,大部分的军械,都是从艾诺利亚那里进口的。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绕过弗朗西,把军械运到阿迈肯那边去的。
粮食这东西,对于哈迪来说,其实还好办。
精灵族的果干现在已经堆满了仓库,作为精灵族的亲王,哈迪自然是要帮忙把这些果干卖出去的。
但军械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但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普莉妮。
看到哈迪在犹豫,何塞顿时急了:“哈迪,你可不能不帮忙啊。”
哈迪点点头,说道:“这事我会想办法,放心吧,但军械的价格,也不能少。”
“溢价四成,如何!”何塞听到哈迪松口,立刻兴奋地喊道。
“行。”
看到哈迪同意,何塞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来这里之前,是带着最坏的打算过来的。
但没有想到,进展却出乎意料地顺利。
而且哈迪也没有将价格抬得很高。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何塞借口还有事情处理,便先告退了。
哈迪将何塞送离了城主府,回到书房之中。
随后佩托拉走了进来。
“为什么要帮艾诺利亚?”
“他们在我们的东方,他们抵抗久一些,我们这边能争取到的时间就多一些。”
佩托拉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明白,但你给出的价格太低了,要是我,至少翻两倍的价格,才肯卖东西给他们。”
“这种事情,要么不帮,要帮就帮得尽责些。”哈迪笑了笑说道:“艾诺利亚的战斗力确实不强,可他们要抵抗一段时间,还是能做得到的。况且还有很多的不死人要帮他们。”
缇亚娜已经说过了,虽然玩家大军在蝙蝠人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但……确实是大大延缓了蝙蝠人推时的速度。
而艾诺利亚削弱对方得越狠,拖的时间越久,哈迪这边积蓄的力量,也就越强。
更何况,新一代的勇者正在成长中。
艾比雅贝现在的实力,确实与哈迪相差甚远,不过哈迪清楚,再给艾比雅贝三到五年的时间,她的实力能追到和哈迪差不多的程度。
这便是菲尼克斯血脉和圣女两者血脉结合之后的可怕之处。
甚至,艾比雅贝还能使用精灵族的自然魔法,以及擅长人类魔法体系。
这不比偏科的菲尼克斯血脉强得多!
除了艾比雅贝,还有魔法学院里的e.p.r三人组,在拼命的赶时间解析蝙蝠人的法术体系,和蝙蝠人的身体构造。
另外,精灵族也在积蓄力量。
就等着即将到来的大决战。
苏菲点点头:“你自己有主意就行了,我只是建议一下而已。”
说完后,她又离开了。
现在整个城主府的人都挺忙的,都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而哈迪想了想,骑马出了城主府,来到鲁易斯安郡旁边的一个小镇子里。
这是一座被树林包围的地区,但有一条石板路通到树林里。还没有靠近呢,就闻到了浓重的炭味。
等进到里面,便发现这里面有点烟雾缭绕的意思,视野明显受到限制。
而且这个小镇中的人并不算多,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老年人和男人,小孩和女人不见几个。
哈迪骑马踱步在小镇上,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但看到哈迪的容貌后,就没有人敢看着他了。
很快,他就来到了一间高大的建筑物之前。
门口那里有几个把脑袋摘下来,抱在怀里聊天的女性。
她们见到哈迪,都轻轻惊叫一声,立刻站了起来,甜甜地喊道:“哈迪阁下。”
老实说,看到几个脑袋拎在手上还在说话的人站在一排,就算这些脑袋长得再美,也有些恐惧的。
哈迪向他们笑笑,然后问道:“普莉妮在吗?”
还没有等这几个女人回话,小屋的二楼窗口咚一声被推开,然后一个没有头的女性身体探出来:“我在……”
哈迪抬头,然后便看到普莉妮的脑袋正夹在自己的腋下,朝着自己开心地笑。
旁边几个无头骑士,抱着自己脑袋嘻嘻哈哈地走了,把独处的机会留给普莉妮和哈迪。 数分钟后,哈迪坐在屋子里,和普莉妮面对面。
无头少女穿着一件非常贴身的长裙,看着很宽松,但实则质地柔软,贴着身体表面,将她的身材表现得一览无余。
那件长裙是淡青色的亚麻材质,被炉火烘烤得微微发烫,紧紧贴合在普莉妮每一寸肌肤上。布料如此柔软纤薄,以至于在室内昏暗的火光中,能清晰看到布料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头处有微小的凸起,尖端呈现淡淡的浅褐色,因室内温度而微微挺立。裙子的腰线收得很高,强调出她纤细的腰肢与骤然膨胀的臀部曲线。当她略微前倾时,上衣领口便向下垂落,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深处隐约可见更深的阴影。
裙摆自大腿中部开叉,此刻她翘着二郎腿坐着,一条光滑修长的大腿便从分叉处完全暴露出来。她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日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哈迪注意到她的腿型极美——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细笔直,膝弯处有一处浅浅的凹陷。她没有穿鞋袜,赤裸的双足踩在木质地板上,脚趾小巧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更引人注目的是,因为她没有脑袋,所有衣物都只是挂在身体上。此刻长裙的背部拉链敞开着一条缝隙,从哈迪的角度能看到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裙子里。背部中央有一道浅浅的脊柱沟,两侧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普莉妮的身体在椅子内轻轻动了动,双腿交换了叠放的位置。这一动作让裙摆开叉处又张开几分,哈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进那道缝隙深处——在两条大腿根部交汇的阴影地带,薄薄的亚麻布料被撑出一个微妙的三角隆起。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或者说,无头骑士大概也不在乎这些),那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阜,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布料因体温而微微湿润,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点,隐约映出底下那片淡褐色阴毛的痕迹。
哈迪感到自己胯下传来了熟悉的紧绷感。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让外袍的下摆盖住大腿。但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一遍遍扫过普莉妮的身体——从敞开的领口到腰际,再到大腿,最后停留在那个引人遐想的三角区域。
普莉妮的脑袋就放在桌面中央,距离哈迪不到一臂远。那颗脑袋侧躺着,金发如瀑布般散开在木纹上,脸颊贴着桌面,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哈迪。她的表情温柔极了,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意,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是多么诱惑——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完全意识到了,并且有意维持着这样的姿态。
“这么久了,你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她的嘴唇轻启,声音从喉管里传出,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因为身体和脑袋分离,她的发声方式与常人不同,声音里总带着轻微的沙哑与震颤,此刻这沙哑倒平添了几分慵懒与挑逗的意味。
说话时,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又轻微挪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裙摆滑落更多,整条右腿完全暴露出来,一直到大腿根部。哈迪能清楚看到那片苍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异常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只在最深处有一小片淡褐色的阴影,那是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的痕迹。
哈迪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腿上移开,转而注视她放在桌面上的脑袋。但这样反而更糟——普莉妮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那双湛蓝的瞳孔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她微微张嘴,舔了舔自己略显干燥的嘴唇。那截粉色的舌尖在唇瓣上缓慢滑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哈迪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我平时也很忙。”
“我知道。”普莉妮轻声说。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后仰,靠着椅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薄薄的亚麻布料被那对丰满的乳房撑得几乎透明。哈迪能看到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炉火的光从侧面照过来,透过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形状——圆形的,比周围肤色深一些。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膝盖。然后,那只右手开始缓缓向上滑动。先是抚过大腿正面,指尖划过苍白的肌肤,留下细微的红痕。接着手指滑到大腿内侧,在那最敏感、最细腻的肌肤上流连。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被微微撩起,哈迪能看到她手指的位置已经非常靠近那个三角区域了。
“你知道吗,哈迪。”普莉妮的脑袋继续说,声音轻得像耳语,“这些年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早。因为……睡着了就不会那么想你了。”
她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距离那个隆起的布料边缘只有不到一寸。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圈,仿佛无意识地抚摸着。薄薄的亚麻布料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但是有时候会做奇怪的梦。”她继续说,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哈迪,“梦见你还活着,不是现在这个你,是……老哈迪。梦见我们还在那个小木屋里,你抱着我,手摸进我的衣服里。你的手总是很烫,烫得我浑身发抖。”
她说这些话时,身体的那只手又向上移动了一点。食指的指尖现在直接按在了布料覆盖的阴阜上。哈迪看到那里明显被压下去一小块。普莉妮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不是脑袋在颤抖,而是脖子以下的身体,那种生理性的、难以控制的颤抖。
“然后我就会醒过来。”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那种奇异的沙哑震颤,“醒过来发现我的床是空的,身体是冷的。然后我就会把手伸进下面……摸自己。脑子里想着你,想着如果是你的手在摸我,会是什么感觉。”
这时她做了一个让哈迪屏住呼吸的动作——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按压那片三角区域的正中央。布料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勾勒出两片阴唇被挤压的形状。哈迪能看到那个凹陷在轻微蠕动——那是她的手指在布料下揉弄自己阴蒂的动作。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起伏,胸口随着呼吸而明显上下浮动。那对紧绷在薄布料下的乳房起伏得尤其厉害,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隔着裙子按在自己的左胸上,用手指捏住了那颗乳头,开始缓慢地揉搓。
“普莉妮……”哈迪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别说话。”她打断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朦胧而迷离,“让我说完。每次我自己摸的时候,都会想,如果是你的手指……如果是你那个又热又硬的大鸡巴……插进我里面的感觉会是怎样。我试过用别的东西,木头的,冰凉的金属,但都不对。都不像我想象中你该有的温度。”
她的手指揉弄的动作加快了。隔着一层布,哈迪能听到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她的下面已经湿了。亚麻布料是浅色的,此刻那片三角区域的布料颜色明显变深了一大片,从原本的淡青色变成了深灰色,还在慢慢向周围扩散。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哈迪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那片褐色阴毛的卷曲形状,以及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难耐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这个角度让哈迪能清楚看到她裙子下面——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从大腿根部到两腿中间的那片阴影地带完全暴露。因为双腿张开,那个隆起的三角区域被拉平了一些,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一条垂直的缝隙形状——那是她阴道口的轮廓。布料在缝隙处甚至微微凹陷进去,仿佛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我有时候会一直摸到天亮。”普莉妮继续说,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压抑的喘息,“摸到手指都酸了,下面都肿了,还是觉得不够。因为那不是你。哈迪,我想要你。不是你来看我说几句话就走的这种‘要’,是……”
她停住了,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与此同时,她身体的那只手猛地加大了力度——整只手掌都按在了湿透的阴部上,五指张开,用力揉压那片软肉。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裙子被这个动作绷得更紧,胸部那两颗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布料下甚至能看到乳晕扩大的边缘。
哈迪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几步就绕过桌子,来到普莉妮的身前。
普莉妮的脑袋在桌面上仰着看他,眼睛里充满了水汽,睫毛湿漉漉的。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哈迪……”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渴望与哀求。
哈迪没有说话。他俯下身,一只手按在普莉妮的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身体——目标明确,直奔那片湿透的布料。
他的手掌碰到那片区域的瞬间,普莉妮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哈迪能清楚感受到下面那团软肉的炽热温度,以及布料被爱液完全浸透后那种黏腻的质感。她的阴部已经肿胀得厉害,两片外阴唇又肥又厚,紧紧包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有温热粘稠的液体渗出,将布料浸出一片深色水渍。
哈迪的手指隔着布料滑进那道缝隙里。布料很薄,几乎等于不存在。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一个小小的、花生米大小的硬核,正不安分地在充血的组织中搏动。他按住了它,用指腹缓缓揉压。
“啊……”普莉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脖子以下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像要逃离又像是要迎合。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对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尖锐的小点。
哈迪的手指继续动作。他隔着布料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阴蒂,轻轻地、缓慢地捻动。另一只手则移到她的胸前,直接抓住了那团柔软。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的形状变化,感受着那颗坚硬的乳头硌着他掌心的触感。
“哈迪……哈迪……”普莉妮的脑袋在桌面上不停呼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颤抖。她的眼睛现在完全失焦了,瞳孔扩散,蓝色虹膜里倒映着炉火跳跃的光芒。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流出来,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哈迪的手指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向下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他找到了那道缝隙的最底端——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粘稠的爱液甚至渗透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用食指的指尖抵住布料,缓缓向上划去,从会阴一直划到阴蒂的位置。这条路径正好压过她的整个阴道口,布料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深深陷进那条肉缝里。
“嗯……”普莉妮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双腿猛地向两边大大张开,几乎将裙摆完全扯开。现在哈迪能完整看到那片三角区域的全貌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因为双腿张开的动作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心形轮廓。两片饱满的阴唇完全显现出来,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隐约可见。布料在阴道口的位置甚至微微凹陷进去,仿佛被里面的吸力紧紧吸住。
哈迪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把手伸向她的裙子侧面——这种长裙通常在侧面有系带或扣子。果然,他在她的腰侧摸到了一排细小的纽扣。他一颗颗解开,动作不紧不慢,冷静得像在进行某种解剖实验。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整件裙子的侧面完全敞开。哈迪抓住布料边缘,缓缓向两边拉开。
普莉妮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他眼前。
苍白的大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卷曲的褐色阴毛。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异常细腻,此刻因为情欲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阴阜饱满高耸,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垂直的内缝。从内缝的顶端,一颗小小的、鲜红的阴蒂探出头来,已经肿胀得如同小豌豆大小,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而在大阴唇的下端,那道内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黏膜,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浸湿了椅子垫。
哈迪蹲下身,视线与那片神秘区域平齐。他伸出手,用两根拇指分别按住两片大阴唇的外侧,然后缓缓向两边分开。
这个动作让普莉妮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分开的双腿开始颤抖,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随着大阴唇被分开,里面更隐秘的结构完全展露。小阴唇是淡粉色的,又薄又嫩,此刻也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两片柔嫩的花瓣守护着最中央的那个入口。阴道口是一个小小的、玫瑰色的圆孔,此刻紧紧闭合着,但随着哈迪的视线注视,那个小孔竟微微抽搐了一下,又一股清澈的爱液从深处溢了出来,顺着褶皱滴落。在阴道口的上方,那颗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鲜红肿胀,表面的包皮已经褪到根部,整个龟头状的顶端都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此刻正因兴奋而不停搏动。
哈迪像观察某种标本一样,仔细端详着这片区域。他注意到她的阴毛主要集中在阴阜上,但在大阴唇外侧也有稀疏的绒毛,一直延伸到肛门周围。她的肛门是深褐色的,紧紧闭合成一朵菊花状的褶皱,周围也有细小的绒毛。
“很美的身体。”他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
普莉妮的脑袋在桌面上急促地呼吸,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断扭动,腰部向上挺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哈迪收回分开她阴唇的手,转而用食指的指尖轻轻触碰那颗肿胀的阴蒂。只是一碰,她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口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爱液。
他开始了系统的、有条不紊的刺激。先用食指的指腹在阴蒂顶端画圈,缓慢而用力地按摩那个敏感点。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的根部,轻轻捻动,感受着那颗小肉核在他指间跳动。接着他把两根手指一起伸进那道肉缝里,沿着湿润的黏膜一路向下滑,一直滑到阴道口边缘。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个玫瑰色的小孔,周围的肌肉就猛地收缩,将他的指尖吸进去一小截。里面湿热紧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哈迪没有急着深入。他只是在洞口轻轻打转,用指尖按摩褶皱的边缘。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的胸部,抓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同时用拇指摩擦那颗硬挺的乳头。
“哈迪……求求你……”普莉妮终于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哀求,“插进来……用手指……或者……随便什么都好……”
哈迪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扩散,口水弄湿了半边脸颊。那种彻底沉沦、彻底放弃自我的表情,让哈迪胯下的勃起更加坚硬。
他收回了在她胸前的左手,转而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当他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掏出来时,普莉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长度目测至少有八英寸,粗得像她的手腕一样,上面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要用这个……”普莉妮喃喃道,声音里有惊恐,但更多的是渴望,“会坏的……我会坏掉的……”
哈迪没有回答。他用指尖沾了一点自己龟头上的先走液,然后涂抹到普莉妮的阴蒂和阴道口上。冰凉的粘液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因为姿势问题,他的龟头只是抵在阴道口的上方,压在那片敏感的阴蒂区域。他故意这样磨蹭,用龟头的边缘摩擦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求你了……哈迪……进去……”普莉妮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想要你……想了好多年了……求你……”
哈迪终于满足了她。他腰部用力,将那根粗大的龟头缓缓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
阻力大得惊人。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根阴茎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龟头只是挤进去一小半,就被里面紧箍的肌肉死死卡住。哈迪能清楚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疯狂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又欢迎地包裹着他。
他停顿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俯身在她耳边(其实是冲着她的身体说,但脑袋在桌上也能听到)低声说:“放松。你越紧张,越疼。”
普莉妮努力深呼吸,脖子以下的身体尽量放松。哈迪感到包裹他的紧箍稍微松了一些,便又开始缓缓推进。
这一次,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挤了进去。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在阴茎的冠状沟后面。里面的湿热紧致超出了哈迪的想象——她的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蠕动、收缩,一层层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继续推进。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塞进她的体内。每进入一寸,都能感到新的阻力,新的紧度。她的阴道深得出奇,但哈迪的阴茎更长。当他的小腹终于贴到她湿透的阴阜上时,整根阴茎已经齐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穹顶——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普莉妮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甚至抠进了木头里。阴道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抽搐,像要把他绞断一样。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把椅子都弄湿了。
哈迪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这具无头骑士的身体在性爱反应上似乎比常人更剧烈——每一次收缩都更加有力,每一寸黏膜都更加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小小的子宫口正在他的龟头前端抽搐、开合,仿佛想要将他吸进去更深的地方。
等待她最初的痉挛平息后,哈迪开始了抽插。
他先从缓慢的开始。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插回到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这个速度让他能充分感受她每一寸阴道壁的质感——入口处是最紧的,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中段是最湿滑的,褶皱丰富,不断分泌爱液;最深处是温软而包容的,子宫口像一个柔软的小嘴,每次插入都会轻轻“吻”一下他的龟头顶端。
很快他开始加快速度。从缓慢的长冲程变成有节奏的短促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哈迪……哈迪……好深……顶到了……”普莉妮的脑袋在桌面上胡言乱语,眼睛翻白,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啊……就是这个……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好多年了……”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进行着抽插。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椅子上,方便他更用力地撞击。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向上弹起,胸部随之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阴茎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透。这些液体在抽插动作中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交合处周围,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她的阴道经过最初的紧涩后,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在他每次插入时甚至会主动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哈迪变换了角度。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向上倾斜,阴茎能够插得更深。果然,当他再次插入时,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更深的位置——他甚至感觉到了那小小的肉环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仿佛要接纳他进入更禁忌的领域。
“不行……那里不行……”普莉妮似乎感觉到了,惊恐地尖叫,“会怀孕的……哈迪……”
但哈迪没有理会。他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击都瞄准那处脆弱的门户。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收缩、痉挛,仿佛真的要把他绞断在里面。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沿着她的背脊向下流淌,浸湿了椅子,滴落到地板上。
哈迪感到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他放慢速度,开始进行最深、最重的最后一轮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的身体从椅子上顶起来,龟头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紧贴着那跳动的子宫口。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持续的、破碎的哭喊,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
然后哈迪猛地挺腰,将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他停顿在那里,阴茎在深处剧烈搏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精液冲击子宫口的触感清晰可辨。他能感觉到那颗脆弱的小肉环在他的精液冲击下不断收缩、颤抖,仿佛想要关闭又抗拒不了滚烫液体的入侵。大量的精液涌入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压力太大而有少许从交合处反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乳白色的粘稠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哈迪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等待射精完全结束。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软化,但依然被紧紧包裹在湿热的阴道里。精液从最深处的子宫里慢慢溢出,填充了每一道褶皱。
他缓缓抽出阴茎时,交合处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精液混合爱液涌了出来,在她双腿之间积成一滩。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黏膜和白色的精液。那颗肿胀的阴蒂依然挺立着,鲜红得几乎要滴血。
哈迪退后一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他走到桌边,伸手捧起了普莉妮的脑袋。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溺在刚才激烈的高潮余韵中。脸颊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哈迪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轻声说:“现在感觉如何?”
普莉妮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神智。她的眼睛缓缓聚焦,看着哈迪,然后露出了一个甜蜜的、满足的笑容。
“很好。”她轻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还带着一种隐藏的涩涩感。
她的脑袋放在桌面上,然后笑着看向哈迪,说道:“这么久了,你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
“平时又不是见不到,你不是经常跑到精灵森林里来找我聊天嘛。”
“那不同的,我主动找你是因为我想你。”普莉妮笑得很开心:“但你主动来找我,还是第一次呢。”
哈迪知道她的意思,也明白她的感情。
只是……想到老哈迪,哈迪就不太想和她太亲近。
毕竟心里还是有根刺的。
平时没有什么,但看到她的脸,那根刺就会移动,扎头心口难受。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根刺似乎已经渐渐被血肉抹平,现在再见到普莉妮,他也不会难受了。
只是感觉上还是有些怪怪的。
哈迪正色说道:“这次过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嗯,我知道。”普莉妮甜甜地笑着。
或许哈迪觉得自己有正事才来找她,是有点无情。
可在普莉妮看来,哈迪愿意亲自来找自己,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胜利,是爱情长跑中的重要节点。
“几年前,你的父亲将一大堆的工匠扔了过来。”哈迪看着她,笑问道:“现在你们做了多少军械出来了,又卖了多少?”
八年前,普莉妮的父亲将自家几乎所有的工匠都打包送给了哈迪。
两百多人,在这个世界,熟练的工匠就是高素质的技术人材。
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但哈迪没有收,而是全塞给了普莉妮。
毕竟他清楚,这些工匠其实就是一份嫁妆。
而普莉妮又找不到地方养这些工匠,哈迪只能给她在树林里划了块地,再给人给钱,建了一个铁匠镇。
而普莉妮就是这个镇子的镇长。
“全身甲应该有近七千套了,骑枪、长枪、链子甲之类的,都在一万五左右。”
哈迪有些惊讶:“这么多。”
“因为没有怎么卖,实在缺钱的时候,才托缇亚娜姐姐帮忙找些客户。”普莉妮笑着说道:“我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些东西会帮得上你的,所以我不想卖掉。”
哈迪看看周围,这间木屋子里的家具都挺简朴的,就是单纯的把木头锯一锯,然后拼起来,连漆都没有上。
显得很是寒酸。
这样一看,普莉妮似乎很穷的样子。
但考虑到七千套全身甲,大量的其它军械,便又知道,普莉妮其实富得流油。
她这些装备,完全可以装备一支强大的精锐军队出来了。
“这次来,我是想让你调动一些军械,卖给艾诺利亚。”
“好。”普莉妮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不,是你的。”哈迪严肃地说道:“这是你了八年时间,积攒下来的。”
普莉妮摇摇头,眼中一片柔情:“我现在的命是你留下的,我的人也是你的,更别提我的东西了。况且,我现在居住在你的领地上,按理说,我做任何商业方面的事情,都得上缴税收。这些军械至少得分七成给你。”
“我的领地上,没有那么高的税收。”
普莉妮轻笑起来,非常开心:“我知道,这只是个说法而已。哈迪,这八年虽然你都没有主动来看过我,但我一直都很开心。因为你就在这里,就在我的身边,我想你了,就可以去找你,我从来不觉得自己难受,我待在这里,也并不是因为我想赚钱,无头骑士的物欲已经很低了的,现在我唯一的念想,就是帮你,尽自己一切所能,帮你,然后待在你的身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