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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2 节

第1034章 你走不了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666 字

此时伊扎克就站在哈迪的旁边。

他听到这话,下意识吓了一跳,看向哈迪。他内心深处的贪婪和献妻冲动正在激烈翻涌——既然父亲都开了这个口,若能把母亲献给哈迪这样的强者,自己在王室的地位岂不是能水涨船高?他很清楚自己的母亲,那位风姿绰约的王妃,私底下是多么的淫荡和顺从,父亲既然能随意把她送人,自己何不推波助澜?他偷偷观察着哈迪的表情,同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光是想到母亲被哈迪压在身下奸淫的场景,他裤裆里的肉棒就已经开始充血变硬。

他很清楚,哈迪这人表面很温和,实则内心高傲得很。但越是高傲的男人,征服女人的欲望就越强。伊扎克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详细的计划:今晚就找机会把母亲灌醉,送到哈迪下榻的寝宫,然后站在门外听着母亲被操得浪叫的呻吟……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龟头就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哈迪看着上面的安德烈亚亲王,微笑说道:“勇猛是看行动的,而不是看长相。”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刚刚王妃离去的通道入口。那个女人离开时扭动的丰臀在华贵的长裙包裹下划出诱人的曲线,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哈迪能闻到她经过时残留的体香——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轻微骚味的温暖气息。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跳动了一下,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真要把这位王妃“带回家养一段时间”,该怎么玩她?是让她穿着这身华贵的王妃礼服被扒开裙子后入,还是剥光了绑在床上慢慢调教?

“哈哈哈,你说得很有道理。”安德烈亚满意地点点头,他走下王座的台阶时,视线故意在哈迪的胯部停留了一瞬。作为魔族亲王,他能敏锐地嗅到雄性散发出的性冲动气味——哈迪身上刚才那一瞬间升腾起的欲望气息,虽然很快被压抑下去,但逃不过他的感知。“你敢反驳我,就说明你有足够的勇气。”安德烈亚走到哈迪面前,两人距离只有一步之遥。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安全距离,带着明显的压迫和试探意味。安德烈亚甚至能看清哈迪瞳孔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女人的占有欲。

“多谢夸奖。”哈迪微微欠身,这个动作让他裤裆里的肉棒更明显地顶起了布料。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以免让勃起的阴茎形状太突兀。但安德烈亚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安德烈亚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王妃说道:“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你已经不方便听了。”他说这话时,右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王妃的腰臀交界处,手指甚至微微下探,隔着丝绸长裙按在了她丰满的臀瓣上。王妃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有些发红,但很顺从地没有躲开。安德烈亚的手指在她臀缝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揉了揉,然后才收回手。“回去把寝宫准备好,今晚可能有客人。”这句话说得暧昧不清,王妃抬起头看了哈迪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和隐隐的期待,然后垂下眼帘,轻声应道:“是,陛下。”

王妃很乖巧地站了起来,转身从后面的通道离开。她走路时腰臀扭动的幅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像是一种无声的勾引。长裙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臀缝的凹陷在布料上时隐时现。走到通道入口时,她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哈迪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消失在阴影中。那股混合着香水和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残留了很久。

现在场中只剩下了亲王、王子、哈迪三人。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伊扎克站在一旁,呼吸有些急促,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又松开。他能感觉到父亲和哈迪之间那种无形的角力,而他自己的母亲,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已经成了这场角力中最重要的筹码——或者说,战利品。

安德烈亚从上面缓缓走下来,他每走一步都很稳,甚至带着些压迫感。脚步声在空旷的议政厅里回荡,像敲在人的心脏上。他边走边解开了王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脖颈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是雄性展示力量和主导权的姿态。

特别是他额头上的两支弯牛角,有肉眼可见的魔力在扰动。深紫色的魔力波纹一圈圈扩散,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这种魔力波动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甚至隐隐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性腺——哈迪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紧,精囊在微微发胀,这是身体对更强雄性存在的本能反应。而伊扎克则已经夹紧了双腿,脸色发红,父亲散发的魔力威压让他既恐惧又兴奋,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过了会,他走了下来,站在哈迪面前,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安德烈亚比哈迪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我们劳塞尔家族,自打几千年前,这个世界形成了文明和城邦之后,就一直是王室,从来没有变过。直到菲尼克斯的出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几乎喷到哈迪脸上。安德烈亚说话时,左手很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胯部,那个位置正好是他阴茎隆起的地方——他在展示自己的雄性资本,无论是权力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哈迪皱着眉头,他不明白对方说这些王室的过去历史,有什么意义?但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在做出反应。他能闻到安德烈亚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液、皮革和一种类似麝香的味道。这种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开始渗出滑腻的液体,把内裤的布料都浸湿了。哈迪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站立,以免勃起的肉棒被裤子束缚得太难受。

“无论里达家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他都是外域来的血脉,而不是本世界的人。”安德烈亚很不爽地说道,他说话时向前又迈了半步,两人的脚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你作为人类,是我们这里土生土长的居民,去服侍一个外来的人,不觉得别扭吗?”他的右手这时抬了起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哈迪的肩膀上,但手指却用力扣住了哈迪的肩关节。这是一个兼具试探和控制意味的动作——他在测试哈迪的反应,同时也在展示自己的力量。

哈迪感到肩头传来的力道,但他没有挣脱,只是肌肉微微绷紧。“我和里达家的关系,只是友好。”哈迪轻轻摆手,这个动作让他肩膀从安德烈亚的手中滑脱。“并不是服侍他们。”说这话时,哈迪的目光直视着安德烈亚的眼睛,毫不退缩。两个雄性之间的对峙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性张力。

安德烈亚笑着点头,收回了手,但那只手很自然地垂到了自己胯间,有意无意地隔着裤子揉了揉勃起的阴茎。“这很好,那么你能不能把那两个里达家的女人都甩了,我们这边可以提供更漂亮,更有魅力的女人给你。”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商品交换,“我的王宫里养着三十七位姬妾,从十六岁的处女到四十岁的熟妇都有,你可以随便挑。喜欢什么样的?娇小玲珑的?丰满肉感的?还是……”他顿了顿,凑近哈迪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我王妃那样,外表高贵端庄,私底下却骚得流水的熟女?”

湿热的气息喷在哈迪耳廓上,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安德烈亚说话时,胯部甚至故意往前顶了顶,让勃起的阴茎轮廓隔着裤子蹭到了哈迪的大腿外侧。

“不可能的。”哈迪正色说道,但他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刚才那一下触碰让他的肉棒剧烈地跳动,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紧,精囊里精液在积聚——这是雄性遇到强敌时,既想战斗又想交配的本能反应。

安德烈亚不以为意,他指了指台阶上,王妃的专用王座:“如果你喜欢,那个女人你也可以带回家,养着她一段时间。”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不值钱的摆设,“她今年三十八岁,正是女人最熟透的年纪。乳房又大又软,乳头是深褐色的,一碰就硬。屁股又圆又翘,肉很厚,从后面操的时候,撞击声特别响。最重要的是……”安德烈亚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淫秽的笑容,“她的阴道又紧又深,子宫口的位置很靠前,龟头顶进去的时候能直接插进宫口里。而且一高潮就会潮吹,喷得到处都是。”

如此露骨的描述让一旁的伊扎克听得面红耳赤,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已经顶开了内裤的开口,直接摩擦着外裤的布料。他母亲的身体秘密被父亲这样详细地描述给另一个男人听,这种羞辱感混合着诡异的兴奋,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哈迪身体下意识身体后仰,这个动作让他勃起的阴茎形状在裤子上更加明显——粗长的柱状隆起从胯部一直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龟头顶端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尖。“那可是王妃,你的妻子。安德烈亚阁下,这样的玩笑,有些太过份了。”哈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但安德烈亚描述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里形成了生动的画面:那个高贵的美妇被剥光了按在王座上,掰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阴户,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紧致的阴道,顶开子宫口,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不,她就是干这个的。”安德烈亚耸耸肩,指了指旁边的五王子,说出了更惊人的话:“比如说我这个好儿子,他几天前就偷偷和自己的继母厮混了一回。”

五王子顿时冷汗直流,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脸色都变得苍白。他没想到父亲会当着外人的面把这件事捅出来。那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母亲喝醉后躺在寝宫的大床上,裙子撩到了腰间,内裤褪到了一边,阴唇微微张合,流淌着晶莹的爱液。他跪在母亲双腿间,颤抖着把肉棒插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洞穴,而母亲在半醉半醒中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呻吟着说“用力,再用力一点”……

见他这模样,安德烈亚不屑地冷笑了声。“怎么,敢做不敢当?那晚你射在你母亲子宫里的精液,还是我亲自帮她清理出来的。”他转回头看着哈迪,语气变得玩味,“所以你看,我的王妃就是这样用的。白天是端庄的王妃,晚上可以是任何男人的玩物。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她可以成为你专用的肉便器——每天早中晚三次,掰开腿让你操,用她的嘴给你舔干净,用她的子宫接你的精液。怎么样?”

哈迪感到口干舌燥。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粘液,把外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次脉动,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深呼吸了几次后,他再次摆手:“我觉得,对于王妃还是要有必要的尊重的,况且刚才亲王陛下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明白。”

看着哈迪在装糊涂,安德烈亚笑道:“你性格比较沉稳,能力也强,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儿子,肯定是未来的王储。”他边说边走近哈迪,这次直接伸手按在了哈迪的胸口,手掌贴着哈迪的心脏位置。“心跳得很快啊。看来我的提议让你很兴奋?”他的手掌缓缓下移,经过腹部,最后停在了哈迪的胯部上方,距离勃起的阴茎只有一寸之遥。“这么硬……撑得很辛苦吧?不如现在就去后宫?我让王妃亲自给你‘放松’一下?”

安德烈亚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哈迪阴茎的顶端,隔着裤子按压那颗已经湿透的龟头。哈迪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硬了一瞬。这种公然的性挑逗和权力施压混合在一起,产生了奇异的化学反应——他的理智在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分泌出更多的粘液,甚至能听到裤裆里细微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这是一种示好,也是一种捧杀。”哈迪在内心提醒自己,但下半身的欲望却在疯狂叫嚣。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位王妃跪在自己面前,用嫣红的嘴唇含住自己肉棒的样子;能想象出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时,她丰满的臀肉撞击自己胯部的触感;能想象出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小腹微微鼓起的模样……

普通人听到这样的话,难保不起飘飘然的情绪。权力、美色、性欲,这三者混合在一起的诱惑几乎是所有雄性难以抗拒的毒药。哈迪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动摇——不是因为安德烈亚的承诺,而是因为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他的阴茎在裤子里面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这种湿热的束缚感反而加剧了快感。

但哈迪不会。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胯下的躁动。精液在精囊里积聚带来的胀痛感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用意志力强行抑制住了射精的冲动。他的手指在身侧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性欲的注意力。

他自己本身就是大领主,本质上也和小国王没有什么区别。他领地上有多少女人等着他临幸?光是想想自己城堡里养着的那些女仆、女骑士、贵族小姐……哪一个不是对他百依百顺,掰开腿随时欢迎他的肉棒插入?他何必为了一个别人的妻子、一个被父子共享过的女人,就放弃自己的原则和立场?

他放着自己好好的土皇帝不当,干嘛去当别人的干儿子啊。这个念头让他冷静了一些。勃起的阴茎稍稍软化了一点,但依然粗硬地挺立在裤裆里。哈迪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哈迪没有接话,只是很平静地笑着。但这个笑容有些僵硬,嘴角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抽搐。他的双腿依然微微分开站立,因为勃起的肉棒如果并拢双腿会被挤压得很痛。裤裆处深色的水渍面积越来越大——那是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浸湿布料的结果。空气中开始飘散出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微腥的气味。

安德烈亚见状,终于皱起了眉头,不再复刚才的轻松写意。他没想到哈迪的定力这么强,在这样的性挑逗和权力诱惑下还能保持理智。但这也让哈迪在他眼中的价值更高了——一个既能控制自己欲望,又拥有强大实力和领地的人类领主,如果能为己所用,绝对是巨大的助力。如果不能……那就必须毁掉。

安德烈亚的手从哈迪胯部移开,但指尖离开时,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哈迪阴茎的轮廓。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哈迪的肉棒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差点就当场射出来。哈迪咬紧牙关,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但精囊的胀痛感更强烈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紧,随时都可能爆发。

随后他问道:“哈迪,实话直说吧。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从里达家离开,加入我们劳塞尔家族。”这次他的语气严肃了很多,没有了刚才的轻佻和挑逗。但说话时,他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地瞥向哈迪的胯部,观察着那根勃起的肉棒的状态——这是一个雄性评估另一个雄性性能力和自控力的方式。

哈迪摇头,这个动作让他裤裆里的肉棒晃了晃,龟头顶端又渗出一股粘液,把已经很湿的裤子又浸深了一个色度。“陛下,我也再次重申,我并不是里达家的家臣或者家将。我只是和里达家的关系很不错罢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带着明显的性压抑的痕迹。哈迪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里积蓄了一小汪前列腺液,随时都可能滴出来。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让勃起的阴茎向上翘起,减少龟头与裤子的摩擦——否则再这样摩擦下去,他真的要当场射精了。

安德烈亚自然是不信的。他的鼻子微微抽动,嗅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哈迪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汗液、肾上腺素,还有精液前液特有的微腥甜味——都表明这个人类正处于极度的性兴奋和压抑中。安德烈亚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看来不是不动心,只是在硬撑罢了。

他表情更加有些恼怒,但这种恼怒有一半是装出来的。“好吧,既然如此,你离开吧。”安德烈亚挥了挥手,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哈迪。这是个明显的羞辱姿态,也是在测试哈迪的反应。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他很清楚,哈迪还有求自己。

果然,哈迪此时说道:“陛下,我想请你教我如何治疗好维多利娅的隐疾。”说这话时,哈迪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提起维多利娅的名字时,他想到了那个纯洁的少女,想到了她害羞的样子,想到了如果治好了她的隐疾,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她……这些念头让他的性欲更加高涨。龟头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顺着阴茎柱身流下去,把阴毛都粘湿了。

“你喜欢维多利亚?”安德烈亚问这话的时候,还故作姿态,看了一眼旁边站着如喽罗的伊扎克,似乎对这事很诧异的样子。但他的目光在扫过伊扎克时,注意到了儿子裤裆处同样明显的勃起轮廓——这个没用的废物,光是听着别人谈论性事就硬成这样。安德烈亚心里闪过一丝鄙夷,随即把注意力转回哈迪身上。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明明我的王妃,要比维多利亚更漂亮,也更性感。”安德烈亚边说边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这个动作做得非常自然,仿佛只是觉得热了要松一松。皮带扣打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他把皮带抽出来,拿在手里把玩着,皮革的末端有意无意地甩动着,好几次差一点就甩到哈迪的胯部。“维多利亚那丫头,干瘪瘪的,胸小屁股平,操起来哪有熟女舒服?我王妃的乳房,一只手都握不住,乳晕又大又软,含在嘴里吸的时候,能吸出奶味的汁水。她的阴道……”

“但维多利亚更干净,也更单纯。”哈迪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他不喜欢安德烈亚这样评价维多利亚,更不喜欢对方用那种淫秽的语气谈论女性——即使他自己也经常这么想,但听到别人说出口,还是感觉不适。而且被这样持续地性挑逗,他的自控力已经快到极限了。精囊胀痛得像要爆炸,龟头敏感得每一次布料摩擦都让他全身发麻。他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

“各有所好。”哈迪笑着答道,但这个笑容很勉强。他悄悄地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胯部,用掌根压住勃起的阴茎根部,试图用这种方式抑制射精的冲动。但这一按反而让快感更强烈了——龟头被挤压,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又一股粘液从马眼里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掌。哈迪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去。

“既然你有求于我,那么我的条件,你就得答应了。”安德烈亚往前走了两步,这次他手里的皮带很“不小心”地甩到了哈迪的胯部。柔软的皮革尖端正好抽在哈迪勃起的龟头上——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哈迪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差点就射出来了。哈迪咬紧牙关,牙齿都发出了咯吱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疯狂搏动,精囊剧烈收缩,一小股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中段,又被他强行憋了回去。这种强行中断射精的感觉极其痛苦,但也让他清醒了一些。

哈迪叹了口气,声音因为性压抑而变得异常低沉:“安德烈亚亲王,这事真不能答应你,我可以用其它珍贵的东西来换取这种秘法,如何?”说话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按在了胯部,两只手一起压在勃起的肉棒上,像在压制一个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他的手掌已经完全湿透了。

安德利亚却是颇为好笑地哼了声,他觉得哈迪一个区区人类,能有什么好东西。但哈迪的这个姿态让他很感兴趣——这个人类明明已经性欲高涨到快要失控的地步,却依然在坚持自己的立场。安德烈亚的目光落在哈迪的手上,看着那双用力按压着胯部的手,看着布料上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看着哈迪微微颤抖的双腿……这一切都表明哈迪在忍受着多么强烈的欲望折磨。

只是随后他想起来了,巴索夫城现在有一棵巨大的树降临,实力最低传奇,极有可能是半神级别。如果哈迪真的和那样的存在有关系,说不定手里真有什么好东西。而且……趁这个机会,再试探一下他的底线。

于是他问道:“有好东西,能给我看看吗?”安德烈亚说话时,把手里的皮带对折,用折叠起来的那一端顶住了哈迪的胸口,然后缓慢地往下移,划过腹部,最后停在了哈迪的裤裆前。皮革的尖端就抵在哈迪勃起的龟头位置上,微微用力往下压。“如果你拿出来的东西让我满意……也许我可以考虑让王妃亲自‘招待’你一夜,不收任何代价,如何?”

皮带尖端隔着裤子按压龟头的动作让哈迪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革的纹理,感觉到龟头被挤压的酸胀快感,感觉到又一股前列腺液涌了出来。他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像要从裤子里挣脱出来。哈迪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射精的冲动。

“一套邪眼族研究出来的魔法体系基础知识,亲王有兴趣吗?”哈迪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他说话时,臀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肛门也在收紧——这是雄性在强忍射精时的本能反应。他的睾丸紧紧贴着身体,精囊里的精液已经满到极限,随时都可能喷发。

对于王室来说,钱财这种东西已经没有用了,他们多的是,那么只有能改变势力格局,或者能强大自身势力的知识或者器械,才是最重要的。哈迪在提出这个条件时,心里其实没有多少把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性欲带来的混乱,精虫上脑的状态让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他能想到这个筹码,完全是出于领主的本能。

至少哈迪以自己的领主思维看来,就应该如何。一个领主要考虑的是如何增强自己的实力,如何获取更多的资源和知识。但现在,他的“小头”正在疯狂地干扰“大头”的思考。他的阴茎在皮带尖端的按压下越来越硬,龟头已经红肿发烫,前列腺液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涌出。裤裆处的水渍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深色的痕迹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

一套全新的魔法体系,能应用在战场上,是能转化成领地实力的。这种东西很珍贵。如果安德烈亚是个理智的统治者,应该会感兴趣。但哈迪现在不敢确定——因为安德烈亚看起来更感兴趣的是如何用性来控制他,而不是真正想要什么魔法知识。

但安德列亚摇了摇头,手中的皮带又往下压了压,这次用力更大,哈迪的龟头被挤压得剧烈疼痛,但也带来了诡异的快感。“不必,我们劳塞尔家族的魔法体系,不比邪眼族差。”他的语气很冷淡,但按压哈迪龟头的动作却带着明显的施虐意味——他在享受这种用性来折磨和羞辱另一个雄性的过程。

他不是不相信哈迪手中有邪眼族的新式魔法,而是单纯不想使用邪眼族的魔法知识。因为他们是王室,邪眼族是他们的子民,哪有主人去学习子民的道理。更重要的是,安德烈亚现在找到了更好的娱乐方式——看着这个高傲的人类领主在他面前性欲高涨却强忍着不射,这种控制感比获得什么魔法知识更让他满足。

真让别人知道了,特别是里达家知道了,会怎么笑他们……安德烈亚亲王能想得出来。但比起那些,他现在更想看到哈迪崩溃的样子。想看到这个人类终于忍不住当场射精,精液喷透裤子滴落在地板上的狼狈模样;想看到他在性欲的支配下屈服,答应加入劳塞尔家族,然后被自己牵着去后宫,看着自己的王妃像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舔他的鸡巴……

安德烈亚想着这些画面,自己的阴茎也在裤子里硬了起来。他换了个站姿,让勃起的肉棒更舒服一些。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他用皮带的尖端挑开了哈迪的裤裆纽扣。

“啪”的一声轻响,纽扣弹开。哈迪的裤子前襟敞开了一条缝,里面湿透的内裤露了出来,深色的水渍中,粗大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位置已经把内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被前列腺液浸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紫红色的龟头。

“哦?看来你真的忍得很辛苦啊。”安德烈亚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他用皮带尖端拨弄着哈迪内裤的边沿,想要把它也挑开。“需要我帮帮‘它’吗?还是说……”他转过头,对站在一旁、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伊扎克说道,“儿子,去把你母亲叫回来。就说哈迪阁下‘需要帮助’。”

伊扎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裤裆里也湿了一大片——他刚才光看着就射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父王……”然后踉踉跄跄地往后宫的方向跑去。

看到这一幕,哈迪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了安德烈亚的皮带,同时迅速扣上了裤裆纽扣。虽然勃起的阴茎被裤子紧紧束缚着很不舒服,但总比完全暴露要好。“看来亲王殿下对我的提议没有兴趣。”哈迪的声音冷了下来,性欲带来的混乱开始被怒意取代,“那么,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看到安德烈亚亲王的意志很坚定——坚定地要用性羞辱来控制他,而不是正经谈判——哈迪便没有再提这事。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解决掉快要爆炸的性欲。他的精囊胀痛得像要撕裂,龟头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让他颤抖。如果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自慰射精,那就太丢脸了。

看到安德烈亚亲王的意志很坚定,哈迪便没有再提这事。

他微微弯身说道:“那么亲王殿下,恕我无礼,接下来我还有很重要事情,先行告退。”

听到哈迪要走,这德烈亚亲王露出不屑的表情:“看来维多利娅在你眼里,也就这样罢了。”

“我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其它办法治疗她的隐疾。”

哈迪家里有一个真神明,两个准神明,以及两位研究型特殊人材,邪眼。

这样的阵容,如果还治疗不好维多利亚,那就奇怪了。

特别是世界树,她绝对能治。

只是哈迪不太想麻烦世界树罢了。

而且世界树的治疗,是要损伤她一些元气的。

想到这里,哈迪就有些心疼世界树,因此在他看来,如果能从安德烈亚亲王这里拿到解决办法,才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的话,就只能麻烦一下世界树了。

说完话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刚走几步,前方的通道中,突然出现了一批全副武装的禁卫军。

将通道拦得密不透风。

“你走不了的。”安德烈亚亲王冷冷地说道:“人类哈迪,在议政厅中,欲对王妃不轨,被喝斥后反抗,持剑袭击伊扎克王子,后被禁卫军阻拦并击毙。”

“这样一出戏,是不是很精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