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你能变得勇猛一些吗(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201 字
对于权贵阶层来说,女人这种东西的利用价值,就是各种联姻。
就像克蕾儿和绮莉,可以很轻易地‘嫁’给了哈迪一般。
因为哈迪有足够的力量和能力,能得到里达家的‘赏识’,若是普通人,或者普通贵族,想娶一个里达家的公主都难,更别提两个。
甚至艾勒芬特还想把剩下的两个女儿,都嫁给哈迪。
就是想死死地绑着他。
连自己的女儿都能‘送’出去,更别提一个私生女了。
哈迪下意识摇摇头,他问道:“我要想救下维多利娅,需要做些什么?”
“也没有什么,父亲就是想请你到王宫中聊聊。”
哈迪轻笑了起来:“只要我进王宫,无论这事成不成,都会与里达家产生嫌隙,安德烈亚亲王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
伊扎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这小计谋骗不了哈迪的。
但父亲说试试也没有坏处。
无论如何,都可以用这件事情看出哈迪的心性。
是绝情,还是重感情,或者是其它。
哈迪思索了会,说道:“五王子,你回去告诉安德烈亚亲王,我明天会去拜见他。”
伊扎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你真要去啊,老实说父亲会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太担保。”
父亲安德烈亚的性格,看似豪迈,但实则心思很多,至少伊扎克是这么认为的。
他从小摹仿自己的父亲行事,可总感觉模仿得不到位。
“能有什么事情,最麻烦的无非就是打一声罢了。”哈迪站了起来:“接下来我还有点私事处理,你先回去吧,就恕我不执行你了。”
“没事。”伊扎克也站了起来,他摆摆手说道:“我们私下的交易还是有效的,父亲的事情,你别怪到我身上,我真没有打算和维多利娅来拿捏你。”
哈迪点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伊扎克便离开了。
哈迪回到楼上,此时三个女人都已经穿好衣服,洗漱打扮好,个个青春靓丽。
瑟文娜见到哈迪回来,便问道:“我正打算下去看看那位五王子又在搞什么样,他这么快就离开了?说了些什么?”
哈迪坐了下来,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维多利娅指着自己的小脸,不可思议地问道:“我是安德烈娅亲王的私生女?那我母亲岂不是……”
她面露尴尬之色。
其实这种事情,在这个世界很常见的,只是维多利娅的道德感比较高,才会有这样的情绪。
像阿曼达,她和哈迪偷欢,虽然很有负罪感,但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
反而乐在其中。
“所以,我明天打算去见见安德烈亚亲王,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找出治疗维多利亚隐疾的办法。”
“别去!”维多利亚扑了过来。
“不能去!”瑟文娜抓着哈迪的手。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都是同时的。
瑟文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如果去了,艾勒芬特和伊罗娜王妃,会猜忌你的。”
她不希望哈迪和里达王室的关系变差,毕竟现在她也是里达王室的一员。
而维多利亚扑到哈迪半边怀中,她眼中带着泪水:“我不想你去,会很危险的。”哈迪看看各占自己半边怀抱的两个女人,然后先问维多利亚:“如果不拿到治疗你的办法,可能你会死。”
“没事。”维多利娅摇摇头:“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一个女人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很值。”
她的眼睛中,仿佛有灿烂的星芒。
哈迪又看向瑟文娜:“维多利亚肯定是要救的,所以你得去里达王室那边,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但……”瑟文娜还是迟疑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怕亲王和王妃,还是会猜忌你。”
“他们都是政治方面的老手,应该能想得明白。”哈迪顿了顿后说道:“如果有你提前打预防针,他们还是要猜忌我的话,也很正常了,但也就说明,他们的格局也就仅此而已。”
瑟文娜看着哈迪那淡然的微笑,心中便软了下来。
她点头说道:“好,如果里达王室不容你,我就跟你去巴索夫城,再带上维多利亚。”
“行。”哈迪点点头。
阿曼达在旁边看着三人,她也好想扑到哈迪的怀里啊,但哈迪现在还是少年的模样,胸膛并不宽阔,已经容不上她了。 到了第二天,哈迪从银月庄园中出来。
他环视四周,发现之前藏在阴影中的人,都已经不见了。
倒是一辆奢华的白色马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前方。
马车的窗帘拉开,一张还算熟悉的脸露了出来:“哈迪阁下,我来接你进王宫中。”
是五王子伊扎克。
哈迪坐了进去。
车厢内的布置挺舒服的,光是坐椅这一块,就很有讲究。
不知名的毛皮看起来是蓝绿紫三色的间斑,光是看着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辆马车内部空间比外观看起来更大,除了面对面的两张宽大座椅外,车厢侧壁还有一个小型的酒柜。伊扎克等哈迪落座后,主动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琥珀色的液体,倒了两杯。
“喝点东西放松一下。”伊扎克将其中一杯递给哈迪,自己则在对面坐下。
马车开始缓缓移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滚动声。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混合着伊扎克身上贵族常用的男士香水味。哈迪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发现是口感醇厚的果酒,带着一丝甜味。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闲谈了几句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即将见面的安德烈亚亲王身上。
“要拜见安德烈亚亲王,有什么说法和讲究吗?”哈迪问道。
“你没有学过贵族礼仪?”伊扎克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些许讶异。
“我可没有资格学那东西。”哈迪半开玩笑地说道:“毕竟我是个低贱的人类嘛。”
“谁敢把你当成普通人类。”伊扎克啧了声:“头顶上那层大陆,都被你弄到南方去了。”
“看来安德烈亚亲王找我,也与那块大陆有关啊。”
“是的。”伊扎克想了会后小声说道:“父亲他这人比较……善变,你自己注意。”
哈迪微笑起来,轻拍对方肩膀。
伊扎克能提醒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够朋友了。
马车行进的速度不快,车厢轻微摇晃着。喝了几口酒后,伊扎克的话匣子打开了,他开始讲述一些宫廷里的琐事。哈迪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这位五王子。
伊扎克今天穿着正式的宫廷礼服,深蓝色的天鹅绒外套上绣着劳塞尔家族的银鹰纹章,内衬是雪白的丝绸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蕾丝领巾。他的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蓝色的眼睛在车厢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哈迪注意到,当伊扎克说话时,会不自觉地用指尖摩挲酒杯的边缘。这个细微的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或许是因为即将面对父亲的不确定性,或许是因为夹在哈迪与安德烈亚亲王之间的尴尬处境。
“其实……”伊扎克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父亲这些年变得越来越反复无常。他年轻时可不是这样。”
“权力会改变一个人。”哈迪平静地回应。
“不只是权力。”伊扎克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母亲去世后,他娶了现在的王妃……也就是你待会儿会见到的那个女人。她才十七岁,比我还小。”
哈迪挑了挑眉。这个信息确实有些出乎意料。虽然贵族中老少配很常见,但安德烈亚亲王作为摄政王,娶一个如此年轻的王妃,难免会引来闲言碎语。
“她很漂亮,对吧?”伊扎克的语气有些古怪,“所有人都这么说。但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是我母亲那边的远房表亲。按辈分算,我应该叫她……表姑?”
说到这里,伊扎克自嘲地笑了笑,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哈迪没有立即接话。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轮滚动声和马蹄叩击地面的响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他们已经进入了王宫的外围区域,两侧是高耸的白色石墙。
伊扎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倒得比之前更多。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照出他略显迷离的眼神。
“有时候我在想……”伊扎克的声音变得更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懦弱,如果我能像你一样有力量……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同。”
哈迪看着他。这位五王子的侧脸在车厢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酒意让他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伊扎克确实长得很俊美,继承了劳塞尔家族标志性的金发蓝眼,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如果不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忧郁,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美男子。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哈迪最终说道,语气平静但带着某种力量。
伊扎克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哈迪。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有些湿润。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整个车厢剧烈晃动。伊扎克手中的酒杯脱手飞出,琥珀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泼洒在他自己的胸口。
“啊!”伊扎克轻呼一声,连忙低头查看。
深蓝色的天鹅绒外套立刻被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痕迹,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白色的丝绸衬衫也透了出来,隐约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该死……”伊扎克懊恼地皱起眉,手忙脚乱地试图擦拭。
“别动。”哈迪突然开口,同时身体前倾,伸手按住了伊扎克的手腕。
伊扎克愣住了,抬头看向哈迪。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变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哈迪的手很稳,握住伊扎克手腕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挣脱,也不会弄疼他。伊扎克能感觉到哈迪掌心传来的温度,那热度透过皮肤渗入,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样擦只会让污渍扩散。”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平缓,他的目光落在伊扎克湿透的胸口,扫过那片被酒液浸染的衣料,“让我帮你处理。”
说着,哈迪松开伊扎克的手腕,转而用指尖按住外套的衣襟。他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逐一解开那些精致的银质纽扣。伊扎克僵在那里,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不是被什么力量束缚,而是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让他放弃了抵抗。
一颗,两颗,三颗……
纽扣被逐一解开,深蓝色的天鹅绒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湿透的白色丝绸衬衫。酒液已经渗透到衬衫内部,那片布料紧贴着伊扎克的胸口,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哈迪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色泽,能看到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左侧乳头在湿透布料下的隐约轮廓。
“衬衫也湿了。”哈迪陈述道,手指已经触碰到衬衫的纽扣。
“等等……”伊扎克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自己来就……”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哈迪已经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伊扎克的脖颈皮肤。那是温热而细腻的触感,带着年轻贵族特有的光滑。伊扎克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向后缩了缩,但车厢座椅的靠背让他无处可逃。
第二颗纽扣。
这次哈迪的指尖向下滑动,划过伊扎克锁骨的位置。那片皮肤因为紧张而绷紧,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伊扎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哈迪能看见,他的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已经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哈迪……”伊扎克的声音在颤抖,那里面混合着恐惧、羞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不要这样……我是男人……”
“我知道。”哈迪平静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第三颗纽扣被解开,衬衫的前襟彻底敞开。
伊扎克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寒冷和紧张,他的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呈现出深粉色。
酒液顺着胸肌的沟壑向下流淌,在腹部留下蜿蜒的痕迹。哈迪的目光跟随那些痕迹,一直看到被腰带束缚的裤腰处。湿透的裤腰紧贴着伊扎克的髋骨,勾勒出清晰的骨骼线条。
“很冷吗?”哈迪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伊扎克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他的金发散落了几缕在额前,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这副模样——衣衫不整、眼眶泛红、咬着嘴唇强忍羞耻——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哈迪伸出手,不是去擦拭酒液,而是用指腹轻轻划过伊扎克胸前的皮肤。从锁骨开始,沿着胸肌的弧度向下,经过那颗硬挺的乳头时,他故意用指尖蹭了一下。
“嗯……”伊扎克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敏感?”哈迪抬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伊扎克的脸彻底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淡淡的粉色。他想要否认,想要推开哈迪,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当哈迪的手指再次触碰他的乳头时,他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
那是本能的反应,是被触摸到敏感点时身体自然而然的迎合。伊扎克意识到这点后,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哈迪,也不敢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但哈迪不让他逃避。
“看着我,伊扎克。”哈迪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伊扎克颤抖着睁开眼,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看见哈迪的脸近在咫尺,看见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看见哈迪的手掌正覆盖在自己赤裸的胸口。
那只手很大,能将伊扎克整个胸肌都包裹住。掌心温热,掌心的薄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哈迪的手指开始活动,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而精准的按压、抚摸、打圈。他像是在探索一件艺术品,仔细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的纹理,每一处骨骼的形状。
“嗯……啊……”伊扎克咬着嘴唇,却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原本因为寒冷而泛起的鸡皮疙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皮肤和渗出的细密汗珠。
哈迪的手向下移动,指尖划过伊扎克的腹肌。那是六块分明的腹肌,因为常年练剑而保持得相当不错。但与真正战士那种粗犷的块状肌肉不同,伊扎克的腹肌修长而匀称,带着贵族独有的优雅线条。
手指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触碰到腰带的边缘。
“不……”伊扎克终于找回了反抗的意志,双手抓住哈迪的手腕,“不要……下面不行……”
“为什么不行?”哈迪反问,手上的力道没有减弱,反而加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伊扎克裤裆处已经鼓胀起来,明显有了反应。
伊扎克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划过泛红的脸颊,滴落到赤裸的胸膛上。那副模样——倔强、羞耻、屈从——意外地激发起哈迪更强烈的征服欲。
哈迪不再询问,而是直接行动。他另一只手按住伊扎克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压在座椅靠背上,同时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这个姿势让伊扎克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仰着头,任由哈迪解开他裤子的纽扣。
皮革腰带被松开,裤子的纽扣被解开,拉链下滑的刺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伊扎克闭上眼睛,放弃所有抵抗。泪水不停地流,但他不再发出抗议的声音。
哈迪拉开裤子的前襟,看见了里面深蓝色的丝绸内裤。那布料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前列腺液渗出的证据。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哈迪低声道,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根硬挺的阴茎。
“呃啊……”伊扎克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勃起的阴茎更用力地顶向哈迪的手掌。
丝绸内裤的触感很滑,透过薄薄的布料,哈迪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尺寸和硬度。相当可观——虽然不及哈迪自己,但作为养尊处优的王子来说,这个尺寸绝对称得上天赋异禀。而且从形状来看,伊扎克的阴茎应该略微向上弯曲,龟头饱满,冠状沟分明。
哈迪的手指在阴茎上滑动,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在内裤前端那块湿润处停留片刻。那里因为前列腺液的渗透而变得黏腻,丝绸布料紧贴着龟头,勾勒出马眼的轮廓。
“湿了这么多……”哈迪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伊扎克听,“就这么想要被摸?”
“别……别说……”伊扎克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哈迪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将手探入内裤里。当他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伊扎克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真实触感比隔着布料感受的要好得多。光滑的皮肤,饱满的血管,温热的温度,还有顶端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哈迪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根阴茎,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套弄。
他的技巧很熟练,拇指不时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食指和中指在冠状沟处打转,掌心摩擦着茎身敏感的皮肤。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伴随着伊扎克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颤抖。
“哈迪……啊……慢点……”伊扎克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双手抓住座椅的边缘,膝盖屈起,脚趾在靴子里蜷缩。他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和脸颊,蓝色的眼睛里一片迷离。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副模样——高贵王子被操弄到失神——让哈迪的下身也开始硬痛。但他暂时不打算让自己的欲望得到满足,而是专注于眼前这只落入掌心的猎物。
“想射吗?”哈迪问道,手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伊扎克用力点头,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哈迪的手势。他的阴茎在哈迪的手掌里跳动,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哈迪的手掌弄得黏腻湿滑。
“求我。”哈迪突然停下动作,只用指尖轻轻搔刮马眼处。
那种瘙痒般的快感让伊扎克几乎发疯。他睁开眼睛,哀求地看着哈迪,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需要。“求求你……哈迪……让我射……我要……要不行了……”
“说完整。”哈迪的手指收紧,轻轻挤压着龟头。
伊扎克哭了出来,不是象征性的眼泪,而是真正的崩溃哭泣。他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求求你……摸我……让我射出来……我想射在你的手里……求你了……”
哈迪终于满意,重新开始套弄。这一次他的动作又急又狠,拇指重重按压马眼,食指和中指刮蹭冠状沟的每一寸敏感带。伊扎克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了十几下,然后突然僵住。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哈迪的手掌上,飞溅得车厢里到处都是。伊扎克的阴茎在连续喷射中剧烈跳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释放。那些白色的精浆落在他的腹部、胸口,甚至溅到脸上几滴。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伊扎克才软倒在座椅上,像一摊烂泥。他的阴茎在射精后慢慢软化,但还在轻微抽搐,顶端不断滴落最后几滴精液。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沉浸在极度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哈迪收回手,看着掌心和手指上沾满的精液。那些液体很浓稠,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味。他抬起手,将那些精液涂抹在伊扎克的嘴唇上。
伊扎克愣愣地张开嘴,任由哈迪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舌尖下意识地舔舐那些液体,吞咽下去。做完这一切,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吃了什么,脸上浮现出极致的羞耻。
“味道如何?”哈迪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伊扎克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再次流淌。但哈迪看见,他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果然,这位五王子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淫荡得多。
哈迪不再继续,而是帮助伊扎克整理衣物。他仔细擦拭掉那些溅得到处都是的精液,为伊扎克重新穿上衬衫和外套,系好纽扣。整个过程伊扎克都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摆布,只有轻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当一切整理妥当,车厢正好缓缓停下。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殿下,哈迪阁下,议政厅到了。”
伊扎克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从梦中惊醒。他看了看哈迪,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恢复整齐的外表,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羞耻、懊悔、隐秘的快感、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记住这种感觉。”哈迪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记住是谁让你体验到这种快乐。记住你在谁面前毫无尊严。”
伊扎克浑身一颤,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马车门被打开,刺眼的阳光照进车厢。哈迪率先下车,伊扎克紧随其后。五王子的腿还有些发软,下马车时差点摔倒,哈迪及时扶了他一把。
“谢谢。”伊扎克低声说,那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依赖。
两人并肩走向议政厅。阳光下的伊扎克又恢复了那个得体优雅的王室成员形象,只有眼角的微红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暗示着刚才车厢里发生的一切。
进了议政厅,哈迪见到了高高在上的安德烈亚亲王。
劳塞尔家的王座台阶,要比里达家的高出很多。
而安德烈亚亲王在上方坐着,身体向右倾斜,右手托着他的脸腮。
哈迪向对方行了个贵族礼:“很高兴能见到你,安德烈亚陛下。”
安德烈亚打量了会哈迪,然后扭头向着旁边的女人问道:“王妃,你觉得下面的少年,英俊吗?”
哈迪在行礼的间隙,目光快速扫过安德烈亚亲王身旁的王妃。她确实如伊扎克所说,非常年轻,顶多十六七岁,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妩媚交织的气质。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宫廷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陷的乳沟。金色的长发盘成复杂的发髻,上面点缀着红宝石发饰。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人偶,蓝色的眼睛大而明亮,嘴唇饱满红润,此刻正带着好奇的神情打量着哈迪。
“非常英俊。”王妃的声音清脆甜美,像银铃般在空旷的议政厅里回荡。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沟壑因为重力作用显得更加深邃诱人。哈迪注意到,她的目光没有看向安德烈亚亲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里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兴趣。
这眼神让哈迪内心深处的欲望开始苏醒。他能想象将这位年轻王妃压在王座扶手上,撕开那件深红色长裙,玩弄她青涩的身体,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饶的画面。他也能想象伊扎克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那张俊美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复杂而屈辱的表情。
安德烈亚亲王显然注意到王妃过度的关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换成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哈迪:
“我不喜欢长得太漂亮,还有太娘娘腔的男人。”安德烈亚看着哈迪:“你能变得勇猛一些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