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透个底(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两人隔空相望。
哈迪表情平淡,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伊罗娜脸上的表情平静,但眼神却有些慌张。
没办法,她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个画面。
自己的丈夫进行即任大典,而一墙之隔的地方,她和哈迪则在做着一些非常不妙的事情。
原本她是不太相信的。
但现在哈迪来也到了王城,甚至混进了王宫之内,她就感觉到有些恐惧了。
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命运是既定的。
命运是真理。
这样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默默地收回视线,露出一副高贵端庄的微笑,而心房的跳动,却已经略微地加快了不少。
很快,安德烈亚的开场祝词已经说完,宴会正式开始。
早已准备好的乐团,开始演奏音乐。
宾客们此时已经选好自己的目标,要么搂在一起聊天,要么开始跳舞。
安德烈亚也站了起来,看着伊罗娜王妃说道:“我再次邀请你和我共舞一曲,美丽的女士。”
伊罗娜王妃微笑道:“抱歉,我的脚不太舒服,前段时间外出伤着了。”
“那真是可惜。”
安德烈亚从高台上走下来,选了一个身材丰胦的女性,跳起舞来,然后立刻引起了一群人的欢呼。
而那个身材丰胦的丈夫,站在一旁陪着笑,他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些,但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尴尬。
因为谁都清楚,这种宴会的性质是什么。
哈迪此时已经收回了视线,而瑟文娜走过来,问道:“我们能一起跳支舞吗?”
“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瑟文娜认真地说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舞会,我的舞蹈也刚学会没多久的。”
看着瑟文娜期待的眼神,哈迪点点头。
“那我们先来第一步,跳舞是这样的姿势。”瑟文娜将哈迪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握着他的右手:“步伐是这样的,先左脚,再右腿往这边,转着转半圈,很简单的!”
哈迪毕竟也是职业者,身体的控制能力极强,在瑟文娜的引导下,很快就跳得像模似样起来。
“是不是很简单?”瑟文娜问道。
她近距离看着哈迪那张英俊到不行的脸,感觉到极大的视线冲击,人似乎都有点晕乎乎的。
而且两人跳舞的时候,小腹时不时会贴在一起的,热量传递,这种交际舞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刺激。
精神上的,肉体上的刺激,都有。
“是你教的好。”哈迪笑着说道。
瑟文娜看着哈迪的脸,不再说话了,就这么跳着,然后脸红红地看着。
一曲完毕后,瑟文娜的脸更红了,她说道:“那边有些小房间,我们进去休息……” 而这时候,有人插话进来:“哈迪,好久不见。”
这声音打断了瑟文娜即将说出口的邀请,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扰的恼怒。哈迪扭头,发现是里达家的老六穆拉正朝他们走来。这位六王子殿下穿着华丽的贵族礼服,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看起来与那些只会纵情声色的王族子弟不同,但此刻出现,却让瑟文娜暗暗咬紧了嘴唇。
瑟文娜有些埋怨地盯着穆拉,心里已经把这位六王子骂了无数遍。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暗示了那个方向的“休息室”,那些小房间的用途在贵族舞会上不言而喻——那是专门为宾客提供私密空间的地方,通常用于短暂的幽会或者……更直接的肉体交流。她的身体已经在与哈迪跳舞时被撩拨起了火苗,小腹下方那层薄薄的丝绸礼服下,她的阴阜正在微微发烫,阴道口渗出些许黏腻的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浸湿了一小片,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更加渴望被填满。
瑟文娜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的失落和情欲的煎熬让她几乎要叹息出声。她行了个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情愿:“六王子殿下,很高兴能见到您。”“你是……那个被选中的远亲?”穆拉上下打量着瑟文娜,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穿透她的身体。作为一名拥有菲尼克斯血脉的觉醒者,穆拉能清晰地感应到这位少女体内流淌的微弱但纯净的同源力量。而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了瑟文娜那因为被打断好事而略显僵硬的身体姿态,以及她那轻轻并拢、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的双腿。经验丰富的穆拉一眼就看穿了少女此刻的状态——那被撩拨起来却无处发泄的情欲,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在微微泛红,尤其是胸脯和脖颈处的绯色,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是的,我叫瑟文娜。”少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她微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情绪的波动。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哈迪,又迅速收回,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被穆拉完全看在眼里。瑟文娜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跳舞时的画面——哈迪那只按在她腰间的大手,滚烫的温度透过礼服衣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两人小腹偶尔贴合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胯下那股坚实的隆起,那是男性勃起的阴茎轮廓,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股尺寸和硬度。仅仅是想象那根粗壮肉棒的真实模样,瑟文娜的子宫就开始隐隐抽动,阴道壁开始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撑开、被贯穿。
“哦!”穆拉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他当然看出了瑟文娜对哈迪那种毫不掩饰的迷恋,以及被打断亲密时光的懊恼。但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找哈迪。他转头看向哈迪,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和责怪:“你来王城了,怎么不来找我们?”
瑟文娜有些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她发现,这位地位尊贵的六王子殿下,不仅认识哈迪,而且似乎关系相当亲近。那种熟稔的语气和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位王子对平民或者低级贵族说话的样子。这个发现让瑟文娜心中对哈迪的评价又提升了几分,同时那股想要占有这个男人的欲望也更加强烈——能被里达王室直系如此对待的人,绝对不简单。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哈迪英俊的侧脸上,看着他挺拔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下颚线,心里那股火苗又烧了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想象着如果此刻没有穆拉打扰,哈迪会不会已经跟着她走进那些小房间。在那样的私密空间里,她会主动解开礼服的系带,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然后她会跪下来,用自己娇艳的嘴唇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尖舔舐敏感的马眼,直到那根大鸡巴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然后将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摆,将那根粗壮的阴茎狠狠刺入她早已湿润泥泞的小穴……
想到这里,瑟文娜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黏稠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这种当着两位男性的面暗自发情、淫水泛滥却只能强装镇定的感觉,反而让她体验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偷偷夹紧双腿,让大腿根部摩擦着那片湿润,轻微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不太方便。”哈迪笑着说道,他的笑容温和而坦然,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刚才与瑟文娜暧昧气氛的影响。但他的目光在瑟文娜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她此刻身体的反应和她内心的所有幻想。哈迪的视线扫过少女微红的耳垂,那处敏感的部位正因为情欲的煎熬而微微发烫;他的视线又落在她紧紧交叠的双腿上,注意到了她大腿内侧轻微颤抖的肌肉,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后微微摩擦的玉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位瑟文娜小姐,已经彻底被他撩拨起来了,此刻她的身体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就会彻底融化在他的怀里。
“有什么不方便的。”穆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他走上前,直接伸手拽住了哈迪的手臂,动作相当自然,完全没有任何贵族应有的矜持和距离感。“来来,我们两人好好叙叙旧,这里太吵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哈迪就往外走,那架势完全不容拒绝。穆拉的手劲很大,显然也是一位训练有素的战士。他的目光在哈迪和瑟文娜之间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瑟文娜小姐,借你的舞伴一会儿,不介意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询问,但语气里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瑟文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挤出一个勉强算是优雅的微笑:“当然不介意,六王子殿下。”但她的眼神却死死盯着哈迪,那目光里充满了不舍、幽怨和还未消散的情欲。她多希望哈迪能说一句“我们待会儿再继续”,或者至少给她一个暗示的眼神。但哈迪只是对她点了点头,说道:“瑟文娜,稍后再见。”然后就真的跟着穆拉离开了舞池,朝着宴会厅另一侧的通道走去。
哈迪离开后,瑟文娜还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刚才还围绕在她周围的、属于哈迪的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独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正在快速消散,这让瑟文娜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的双手,掌心因为刚才跳舞时的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出汗。更糟糕的是,她感觉下体那片湿润的范围正在扩大,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非常不适,却又带来一种隐秘的兴奋。她知道,如果现在有人撩起她的裙摆,就能看到丝绸礼服下那片深色的水渍,甚至能看到她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从内裤边缘隐约露出的阴唇轮廓。
瑟文娜没有被邀请,只能留在原地。当哈迪和穆拉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她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气得直跺脚,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可恶的里达家嫡子!”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恼怒:“怎么老破坏我和哈迪难得的独处机会,可恶啊!惹火老娘,我投向劳塞尔家族去!”说着威胁的话,但她的视线却依然紧盯着哈迪离开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看回来似的。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愤怒和情欲的激荡而在礼服下波涛汹涌。礼服低胸的设计让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清晰可见,此刻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情动的粉红色,甚至能看到乳尖正在薄薄的衣料下悄然挺立,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使大脑在生气,身体却还在怀念刚才与哈迪紧贴时的触感,还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瑟文娜气得嘴都鼓了起来,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孩子气的委屈和怒气。她环视四周,发现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她独自一人的窘态,那些贵族男女投来的目光里充满了玩味和猜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否则那些无聊的长舌妇们明天就会传遍整个王城——被选中的菲尼克斯远亲在舞会上被人抛弃,独自生闷气。
她走到一边的自助餐台旁,拿起一杯冰镇果汁就猛灌。冰凉酸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她身体里的那把火。她放下杯子,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就在这时,她敏感地感觉到周围有数道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那是一些年轻贵族男性,他们显然注意到了这位身材火辣、容貌美艳又独自一人的少女。瑟文娜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她胸前、腰臀和大腿上流连,那种赤裸裸的欲念目光让她既感到厌恶,又隐隐有些得意。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诱人——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因为怒气而湿润的眼眸,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还有那因为双腿摩擦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曲线。她就像一颗完全成熟、等待采摘的水蜜桃,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但这些男人没一个能入她的眼。在见识过哈迪那般英俊挺拔、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后,这些只会在宴会上猎艳的纨绔子弟简直就是垃圾。瑟文娜冷冷地扫了那些男人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让他们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处理一下自己湿透的下体,否则太难受了。
她转身朝着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去,那里除了通往“小房间”的通道,也有女宾专用的更衣室和化妆间。但她的脚步在经过那条通往私密小房间的走廊入口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哈迪的脸,想象着如果此刻他在身边,她会毫不犹豫地拉着他走进其中一间。她会把他推倒在柔软的长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腰间,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去摩擦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她会俯下身,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然后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哈迪……我想要你……现在就给我……”
瑟文娜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淫荡的幻想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有那么一两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黏腻湿滑的痕迹。她赶紧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女宾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排华丽的梳妆镜和几张软凳。瑟文娜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发烫,那种被中断情欲的焦躁感几乎要让她发疯。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然后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眸湿润、嘴唇微肿的自己。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贵族淑女的端庄,完全就是一个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荡妇模样。瑟文娜解开礼服背后的系带,那件华丽的丝绸长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露出了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的胴体。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身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那一对饱满得令人惊叹的乳房。白色的蕾丝胸衣几乎包不住那对雪白的肉团,深深的乳沟里满是情动渗出的细密汗珠。瑟文娜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那片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分外显眼,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两片微微充血鼓胀的阴唇轮廓。瑟文娜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当内裤完全褪到膝盖处时,她下体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梳妆镜中。她的阴阜饱满而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稀薄但整齐的淡金色阴毛。此刻那些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完全打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已经完全充血、呈现深粉色的阴唇,它们像绽放的花朵一样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湿滑泥泞的阴道口。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粉嫩的洞穴里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瑟文娜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呼吸更加急促了。她伸出手指,颤抖着触碰那两片敏感的阴唇。仅仅是手指的接触,就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她的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爱液。
“哈迪……”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滑动。她的中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小豆子一样硬硬的阴蒂,然后用指腹开始绕着它画圈。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让她双腿发软,她不得不扶住梳妆台的边缘才能站稳。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抓住了自己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搓揉拉扯。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压抑回去。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无法控制,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迎合着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的爱抚。
她的脑海里全是哈迪的身影。想象着他此刻就在她身后,用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小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身体。她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子宫口会被龟头顶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点被撕裂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
“啊……嗯……”终于,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她的手指加快了在阴蒂上摩擦的速度,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甚至将乳尖拉扯得微微变形。她的双腿越夹越紧,大腿根部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被手指搅动、被阴唇摩擦发出的羞耻声响。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双眼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她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尤其是胸部和脖颈那片区域,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激烈,臀部微微向后撅起,仿佛真的在承受身后男人的撞击。
“哈迪……插进来……用力……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虽然压抑着,但在密闭的更衣室里依然清晰可闻。与此同时,她的手指猛地压住了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用力地、迅速地摩擦。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呻吟,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不是平时高潮时的那种缓慢渗漏,而是真的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溅在了梳妆镜的下半部分,也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小腹上。
潮吹了。
瑟文娜瘫软在梳妆台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让她的阴道再次溢出一小股爱液。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些喷溅得到处都是的透明液体,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羞耻、满足和空虚的复杂表情。
她刚才居然靠着幻想哈迪,在更衣室里用手指让自己达到了潮吹高潮。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在贵族圈子里抬头做人了。但那股释放后的空虚感更让她难受——她真正想要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哈迪那根真实滚烫的阴茎,是他把她按在墙上或者压在床上,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操弄她,让她的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瑟文娜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些力气。她找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她仔细地擦拭着大腿内侧、小腹和阴部,将那些黏腻的爱液擦掉。但阴道里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还会渗出一些液体,让她无论怎么擦都觉得不干净。
就在她擦拭到一半的时候,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瑟文娜吓了一跳,赶紧把褪到膝盖的内裤拉上来,慌乱地抓起礼服想要穿上。但礼服背后的系带太复杂,她一时半会儿根本穿不上。“等一下!”她冲着门口喊道,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喘息。
“瑟文娜小姐?您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王宫里的侍女。“安德烈亚陛下让我来问问,您是否需要什么帮助?您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瑟文娜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什么,只是补个妆而已。马上就好。”
“好的,那我就在门外等您。”侍女礼貌地说道。
瑟文娜手忙脚乱地把礼服重新穿上,背后的系带只能勉强打个简单的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赶紧拿出粉扑补了补妆,遮盖掉那些情动的痕迹。但下体那片湿漉漉的感觉依然存在,内裤已经湿透了,重新穿上后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非常不舒服。但她现在没有时间更换了,只能忍着。
收拾完毕,她再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妆容已经整理好,衣着也恢复了端庄,但她知道,自己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媚态,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满足过的慵懒气息,短期内根本无法完全掩饰。而且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摩擦。
但她没时间再耽搁了。她最后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果然站着一位身穿侍女服的年轻女孩,看到瑟文娜出来后,恭敬地行了个礼。“瑟文娜小姐,安德烈亚陛下在找您。他似乎有一些关于菲尼克斯家族的事情想和您私下谈谈。”
瑟文娜心里一紧。安德烈亚找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刚才舞会上安德烈亚那放肆的行为,以及他看那些女性宾客时毫不掩饰的占有眼神。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但她无法拒绝国王的召见,只能点了点头:“带路吧。”
侍女领着瑟文娜离开了更衣室区域,朝着宴会厅的另一侧走去。瑟文娜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哈迪离开的方向。她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哈迪能快点处理完和穆拉的事情,然后回来找她。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跟着侍女穿过一条装潢华丽的走廊,来到一扇巨大的双开木门前。侍女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安德烈亚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
侍女推开门,对瑟文娜做了个“请”的手势。瑟文娜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小型会客室,装饰得比宴会厅更加奢华,墙上挂着名家油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安德烈亚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瑟文娜进来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瑟文娜小姐,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势。
瑟文娜依言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拢的双腿是为了掩饰大腿内侧的湿滑,而她交叠的双手是为了控制住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种比面对哈迪时更加危险的感觉笼罩了她。
安德烈亚挥了挥手,侍女立刻退了出去,并轻轻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国王陛下慢悠悠地喝了口红酒,然后用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瑟文娜。他的视线在她身体上扫过,仿佛能穿透那层华丽的礼服,看到她赤裸的胴体一般。瑟文娜感到一阵恶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刚才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安德烈亚问道,语气平淡,但瑟文娜听出了一丝不满。
“抱歉,陛下。我有些不舒服,去更衣室休息了一会儿。”瑟文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不舒服?”安德烈亚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看你刚才和那个哈迪跳舞的时候,状态好得很啊。你们两个靠得那么近……他的手指有没有碰你其他不该碰的地方?”
这话已经相当露骨了。瑟文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否认,就显得太心虚;如果承认,那更是把自己推向深渊。
“不说话?”安德烈亚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瑟文娜,你是我们菲尼克斯家族的被选中者。虽然你是远亲,但我作为族长,有责任确保你的……纯洁性。”他特意在“纯洁性”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毕竟,你未来是要为家族诞下最纯净血脉的。不能让一些来历不明的男人,玷污了这份纯净。”
瑟文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听懂了安德烈亚的潜台词——这个男人在警告她,也在宣告他的所有权。作为菲尼克斯家族的族长,安德烈亚确实有权干涉她的婚配和性关系,如果他想,甚至可以强行指定她嫁给某个直系男性,只为了诞下血脉更纯正的后代。
“陛下,我和哈迪只是普通朋友……”瑟文娜试图解释,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普通朋友?”安德烈亚打断了她,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步走到瑟文娜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普通朋友会让你的脸颊红成那样?普通朋友会让你的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普通朋友……”他突然俯下身,伸出手指,毫无征兆地撩起了瑟文娜礼服的一角。
瑟文娜惊呼一声,想要后退,但沙发限制住了她的动作。安德烈亚的手指捏住了她裙摆的边缘,然后往上掀起,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大腿上那些还未完全干涸的、黏腻的痕迹。那是她刚才在更衣室里自慰时留下的爱液,虽然擦掉了大部分,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依然能看到一些反光的水痕。更糟糕的是,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无比显眼。
“……会让你的内裤湿成这样?”安德烈亚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满足。他看着瑟文娜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知道自己完全抓住了她的把柄。
瑟文娜浑身都在颤抖,羞辱和恐惧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想要伸手把裙摆拉下来,但安德烈亚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她的身体被他牢牢控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审视着自己最私密、最狼狈的模样。
“看来,我们的瑟文娜小姐,刚才不止是‘休息’那么简单啊。”安德烈亚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想到那个哈迪,想到他那根大鸡巴,就控制不住自己流水了?嗯?”
瑟文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在脚下,而她甚至不敢反抗,因为对方是国王,是菲尼克斯家族的族长,是她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安德烈亚看着她流泪的模样,反而更兴奋了。他伸手抚上她的大腿,粗糙的手指直接贴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一直滑到大腿根部,停在了内裤的边缘。瑟文娜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知道吗,瑟文娜。”安德烈亚的手指在内裤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片湿透的布料。“作为族长,我有义务……检查家族女性的身体状况。特别是像你这样重要的血脉携带者。”他的手指探入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濡湿的阴毛。“我得确保你的生殖系统健康状况良好,确保你未来能顺利地为家族孕育子嗣。”
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甚至可以说是性侵犯。但安德烈亚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在履行什么神圣的职责。他的手指已经深入内裤,直接触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甚至还用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刮了一下。
瑟文娜浑身一颤,一股混合着耻辱和可悲的生理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刚才的自慰而高度敏感,此刻被安德烈亚这样触碰,虽然心中充满了厌恶和恐惧,但生理上却无法抑制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渗出爱液,那种背叛自己意志的身体反应让她更加痛苦。
“看看……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安德烈亚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润,满意地笑了起来。他将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当着瑟文娜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舔指腹上沾染的、属于她的爱液。“味道不错,很浓郁,看来你的身体状况确实很好。”
瑟文娜已经彻底绝望了。她知道,今晚她可能无法全身而退了。安德烈亚显然对她势在必得,无论是作为巩固权力的工具,还是单纯作为泄欲的对象。而她的把柄完全落在了对方手里——在家族舞会上与陌生男子暧昧,甚至因此情动自慰,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家族也不会再支持她。
“陛下……请……请您放过我……”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破碎而颤抖。“我保证……保证不会再和哈迪来往……求您……”
安德烈亚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兴奋了。他收回手,重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瑟文娜。”他慢悠悠地说道。“今晚舞会结束后,你单独来我的寝宫一趟。我们需要……深入谈谈关于你未来在家族中的定位问题。”
这是毫不掩饰的性邀约。瑟文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不敢拒绝。她知道,如果拒绝,安德烈亚有的是方法整她,甚至能让她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那份觉醒的菲尼克斯血脉带来的地位。
“我……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很好。”安德烈亚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记住,别想耍什么花样,也别指望那个哈迪能帮你。他自身都难保了。”
最后那句话让瑟文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您……您要对哈迪做什么?”
安德烈亚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这不关你的事。你只需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和立场,瑟文娜。你是菲尼克斯家族的人,永远都是。”
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瑟文娜颤抖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掀起的裙摆,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会客室。门外的侍女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和满脸的泪水,立刻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瑟文娜扶着墙壁,在走廊里踉跄前行。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一方面是身体里还未完全消散的情欲,一方面是面对安德烈亚时的恐惧和绝望,还有对哈迪安危的担忧。这一切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
她重新回到了灯火通明、音乐悠扬的宴会厅。周围依然是那些谈笑风生的贵族男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瑟文娜知道,一切都变了。她已经从那个怀揣着浪漫幻想、想要与心仪男子共度良宵的少女,变成了一个被权力和欲望裹挟、即将被推向深渊的牺牲品。
她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穿行,视线下意识地寻找着哈迪的身影。但她没有找到他,也没有找到穆拉。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安德烈亚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哈迪自身都难保了?难道国王已经准备对哈迪下手了?
瑟文娜的心揪紧了。虽然她和哈迪认识时间不长,但那个男人的身影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心里。她不希望他出事,尤其是在她刚刚被安德烈亚威胁之后——如果哈迪真的出事了,那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和希望了。
就在她心神不宁、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瑟文娜小姐,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瑟文娜猛地转身,发现说话的是舞会开始时邀请过她的那位中年贵族——劳塞尔家族的现任族长。这位族长大约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宜,气质儒雅,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但瑟文娜知道,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到族长位置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她立刻警惕起来,后退了半步,行了个礼:“劳塞尔伯爵,日安。”
“不必多礼。”劳塞尔伯爵微笑道。“我刚才看到安德烈亚陛下的人把你叫走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如果需要帮助,我们劳塞尔家族很乐意提供一些……支持。”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了。瑟文娜立刻意识到,刚才她和安德烈亚在会客室的事情,可能已经被有心人注意到了。劳塞尔家族作为菲尼克斯家族的政敌,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打击对手的机会。而她,瑟文娜,现在就成了一个潜在的棋子。
“没什么,只是一些家族内部事务。”瑟文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感谢伯爵关心。”
“内部事务啊……”劳塞尔伯爵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眼神告诉瑟文娜,他根本不相信这套说辞。“说起来,瑟文娜小姐,你对我们劳塞尔家族的血脉觉醒仪式了解吗?虽然你的菲尼克斯血脉已经觉醒,但如果能结合我们劳塞尔家族的某些秘法,有可能让力量更进一步哦。”
这是赤裸裸的拉拢。瑟文娜犹豫了一瞬。她知道,如果接受劳塞尔家族的拉拢,就意味着公开站队反对安德烈亚,那样做风险极大。但如果拒绝,她就只能完全落入安德烈亚的掌控,没有任何退路。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宴会厅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
是哈迪。
他回来了。
穆拉带着哈迪来到了二楼的观景台处,这是一个开放的设计,这里的视野良好,能看到会场中所有的角角落落。
而下方的人,也能勉强看到他们。
一张大大的圆台,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是伊罗娜王妃,以及哈迪曾经见地,甚至有点小磨擦的王子,达克。
看到哈迪过来,伊罗娜的表情很正常,而达克王子的表情则变得怪异起来。
“都是自己人,随便坐下吧。”伊罗娜淡淡地说道。
达克表情更怪了:“自己人?”
“他是克蕾儿、绮莉的男人。”伊罗娜小声说道。
达克瞪大了双眼,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而且自己的姐妹,什么时候要两个嫁给一个人,这么不值钱了?
“母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达克猛地站了起来,愤怒地看着哈迪。
穆拉也愣住了:“我也不知道啊……虽然我看得出来绮莉挺喜欢你的,但克蕾儿怎么也……”
哈迪笑了下,说道:“两个月之前的事情。”
伊罗娜语气轻柔地说道:“关于这事,你们的父亲也知道,他也同意了,之后你们暂时不能外传,明白了吗?”
穆拉若有所思,他虽然惊讶,但对这事还真没有多少反感的情绪。
可达克就不同了,他看着哈迪的双眼都在冒火,仿佛要将哈迪给撕碎一般。
“达克,收敛你的情绪。”伊罗娜淡然地说了句。
达克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自己的愤怒按下来,然后不再望向哈迪。
伊罗娜坐得很设计,自有一股气场,她将视线投向哈迪,问道:“哈迪,我们也算是亲戚了,你可以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
哈迪指了指天上。
在场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达克顿时出声讽刺道:“那有可能是一个新的世界,你一个人类,也敢染指?”
但伊罗娜是知道哈迪实力的,她问道:“我知道你有足够的能力参与这事,但我们是一家人,能不能透个底,你知道上面的东西是什么吗?”
这人是自己两个女人的岳母,而且与自己的关系也挺暧昧的。
于情于理,让她知道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能让里达家退出这次的‘争夺’。
“那里是冥界。”哈迪思索了下,说道:“是由邪神神力,和太阳神格碎片碰撞后,产生的新的世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