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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1 节

第1003章 识时务者(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513 字

此时的哈迪,正在宴会场侧的小房间中,没有出现在会场里,因此伊罗娜这才没有看到他。

此时小房间中的气氛并不算太友好。但这份不友好中,还掺杂着一种别样的、属于野兽猎食前的压抑与试探。

五王子伊扎克坐在一旁的高背椅上,表情看似静默,但那双牛眼却时不时地瞥向站在窗边的哈迪,目光中带着复杂的评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恐惧恶魔则几乎将自己缩进了墙角最深的阴影里,他那扭曲的非人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轻微蠕动,仿佛在极力遮掩自己的存在感,却又散发出一种源自本能的、对强者的忌惮与观察。

另有一个‘牛角人’坐在那张铺着深红色丝绒床单的宽大床沿上。床单的质地细腻,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下泛着某种类似成熟果实或者干涸血液的光泽。他身材比伊扎克更加魁梧,肌肉在紧绷的华服下隆起清晰的轮廓,额前的牛角虽比弟弟稍短小一圈,但那深黑近乎墨色的角质层,以及上面隐约可见的、如同刀砍斧劈般的天然纹路,都显示着更为古老和凶悍的血脉力量。他正是四王子卡洛斯。此刻,他正用那双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的暗红色眼眸,毫不掩饰地盯着哈迪上下打量,那目光像是带钩的刀子,剥开外表的衣物,直探内里。他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露出比寻常牛角人更加尖锐的犬齿,似笑非笑地说道:“人类,你能力不错,刚刚在花园里,那股魔力波动……啧啧,很精纯,很强大。可惜啊,却害我损失很大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说话时,哈迪能清晰地嗅到从他身上飘来的混合气息——昂贵的熏香、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属于掠食者的腥膻体味。这间布置奢靡的小房间,因为他的存在,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哈迪微笑着说道,身体依旧放松地倚在窗边,但肌肉的线条却已经进入了最细微的戒备状态。他能感觉到,这位四王子的“兴趣”,绝不仅仅是招揽下属那么简单。那目光中灼热的成分,混杂着贪婪、征服欲,还有一种哈迪在不少贵族男性眼中见过的、令人作呕的色欲。

五王子伊扎克这时候转过头来,他的表情有些僵硬,眼神在兄长和哈迪之间快速逡巡,最终定格在哈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意味,对着哈迪说道:“这是我的四哥,卡洛斯。哈迪,你说话……自己斟酌一下。”他刻意加重了“斟酌”二字,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椅子扶手。他显然清楚自己这位兄长的某些特殊“癖好”,此刻的提醒,与其说是维护哈迪,不如说是担心这个自己“找来”的、潜力巨大的“筹码”被彻底激怒或损毁,影响他的计划。

哈迪将伊扎克那点心思看得透彻,内心嗤笑,面上却只是无奈地耸耸肩,仿佛一个对上层贵族间暗流一无所知的、单纯的强大工具。这个动作让他修身的深色礼服上衣微微绷紧,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腹线条。这个细微的变化,让床沿上的卡洛斯眼中光芒更盛,喉结甚至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四王子卡洛斯额前的牛角仿佛随着他情绪的波动,颜色又深邃了几分,在火光映照下几乎吞噬光线。他整个人的气质,在沉默中显得更加阴戾而富有压迫感,像一头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击的凶兽。他不再看自己的弟弟,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哈迪身上,缓缓说道:“我损失了六百多枚金币,就在刚刚。”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伊扎克猛地转过头,连墙角的恐惧恶魔那团蠕动的阴影都停滞了片刻。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六百多枚金币!这可不是小数字,足以武装一支精良的小型卫队,或者买下城内最繁华地段的一片产业!

随后五王子伊扎克瞪大眼睛,失声问道:“是你在做庄家开赌盘?赌今晚父王会属意谁?”他立刻联想到宴会前在地下圈子流传的某些隐秘赌局,赌注惊人,只是没想到庄家竟是自己的四哥!

四王子卡洛斯依旧没有理自己的弟弟,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哈迪身上。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魁梧的身躯更具侵略性。他看着哈迪,一字一句地问,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索求:“这么大的损失,你要怎么赔我。”

哈迪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以及更深层、更赤裸的欲望。他语气平淡地反问,仿佛真的在思考赔偿方案:“赔不起,我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四王子有什么打算吗?”

“我知道你赔不起。”卡洛斯看着哈迪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俊美非凡、甚至带有某种非人魅惑力的脸,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算计也褪去,只剩下灼热的贪婪。他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愉悦:“你实力不错,人也长得……非常可以。”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舔过哈迪的眉眼、鼻梁、嘴唇,然后是脖颈、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某个部位,停留了足足两三秒,才又缓缓移上来。“做我下属吧。跟着我,比跟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有前途得多。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其缓慢,意味深长,配合着那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其中的暗示已经近乎明示。他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双腿分开一些,华服下某个部位的轮廓隐约变得清晰。

这已经不是招揽,而是赤裸裸的、带着性意味的“邀请”和“宣示主权”。

此时五王子伊扎克皱眉,脸色变得难看。他感受到了兄长对自己的无视和轻蔑,更感受到了卡洛斯对哈迪那种志在必得的侵略姿态。他加重语气道:“他是我找来的人,四哥你手伸得太长了!”他必须表明立场,否则连自己找来的人都护不住,以后谁还肯为他效力?

卡洛斯这才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哈迪身上移开片刻,他斜睨着自己的弟弟,用一种极度轻蔑、仿佛看垃圾般的态度说道:“这人,你给还是不给?”他甚至懒得用商量的口吻,直接就是逼迫。房间内的压力骤然增大,恐惧恶魔的阴影又往墙角缩了缩。

五王子伊扎克脸色涨红(在牛角人深色的皮肤下不太明显,但颈侧的血管在剧烈跳动),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实木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哈迪还以为这位五王子终于要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和“所有权”而发火了,或许会有一场兄弟间的冲突。

然而,伊扎克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目光在卡洛斯凶悍阴戾的脸上和哈迪平静无波的表情之间快速切换,最终,他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惧色和权衡后的退缩。他狠狠地瞪了卡洛斯一眼,又复杂地看了哈迪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懊恼,也有一丝“你自己保重”的撇清意味。然后,他一句话也没说,竟然转身就走,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开,那背影甚至显得有些狼狈。

墙角的恐惧恶魔见状,那团阴影蠕动着,也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滑出了门外,仿佛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卷入风暴中心。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伊扎克从外面带上。现在,这间充斥着奢靡装饰、暖色火光与无形压力的房间里,真的只剩下哈迪和四王子卡洛斯两个人了。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更衬得房间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卡洛斯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而灼热起来。

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小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巢穴。卡洛斯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和猎食者混合的笑容。他缓缓从床沿上站起来,高大魁梧的身躯几乎要顶到低矮的穹顶装饰。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华服外套的宝石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以及即将享用猎物的愉悦。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倒刺的锁链,将哈迪死死锁在原地。

“好了,碍事的人终于走了。”卡洛斯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他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犬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赔偿的问题了。”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哈迪,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米,哈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暗红瞳孔中自己清晰的倒影,以及那瞳孔深处翻腾的欲火。“我损失了六百枚金币……但你这个人,我看值六千枚,不,六万枚。”他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一臂之遥,哈迪能闻到他呼吸中喷出的、带着淡淡草药和烈酒味道的热气。“做我的下属?不,那太委屈你了……做我的‘贴身侍卫’如何?或者……更亲密的关系?”

他的目光在哈迪紧抿的嘴唇和修长的脖颈上流连,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你这张脸……这身材……我在魔界和人类世界都很少见到。伊扎克那个废物,根本不配拥有你。”他缓缓伸出右手,那只手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疤痕和老茧,手指粗壮,骨节分明,朝着哈迪的脸颊摸来,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现在,脱下你这身碍事的衣服,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我未来的‘财产’,是不是每一处都像外表这么完美……啊!”

最后的“啊”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完全扭曲变调!

就在卡洛斯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哈迪脸颊皮肤的前一刹那,哈迪动了。他没有后退,没有格挡,而是以左脚为轴,腰身猛然拧转发力,右腿如同一条蓄满力量的钢鞭,划破空气,带着撕裂布帛般的尖啸,以精准无比的角度和雷霆万钧的力量,狠狠地侧踢在卡洛斯的左侧脸颊上!

“嘭!!!”

那不是皮肉撞击的声音,更像是沉重的实心木桩狠狠砸在包铁城墙上的闷响!卡洛斯脸上志在必得的淫邪笑容瞬间凝固、变形、破碎!他粗壮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颈骨承受巨力冲击的可怖声响!他那接近两米五、肌肉虬结的魁梧身躯,竟像断了线的风筝,又像是被攻城锤正面轰中的城门,毫无抵抗之力地横飞出去!

“轰隆——!!!”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房间内侧由坚硬黑曜石砌成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连墙壁仿佛都震动了一下,穹顶簌簌落下些许灰尘。撞击点周围的石壁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蛛网裂纹。卡洛斯连哼都没能再多哼一声,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暗红色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还残留着最后一刻的惊愕、茫然和无法置信,随即瞳孔迅速涣散、放大。他额前那对深黑色的牛角,在与墙壁的剧烈碰撞中,竟然崩裂开几道细缝,渗出些许暗绿色的、粘稠的血液。他魁梧的身躯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瘫软在地,扬起一片尘埃,彻底失去了意识,直接重度昏迷了过去。鲜血从他的嘴角、鼻孔、耳孔以及牛角的裂缝中缓缓流出,在他深色的皮肤和华丽的地毯上洇开一摊摊污迹。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壁炉火焰跳跃的噼啪声,以及哈迪平稳得几乎没有变化的呼吸声。他缓缓收回右腿,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动作而略显凌乱的礼服下摆,动作从容得像只是掸去袖口的灰尘。

哈迪低头看着地上瘫成一团、人事不省、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四王子卡洛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厌烦和讥诮。“真是……不知死活。”他低声自语。

贵族这个阶层的人很乱,欲望纵横,道德稀薄,哈迪自己就是个例子(他从不否认自己对多位女性的占有欲和算计),但他至少有着鲜明的取向——他只喜欢异性,只对女性曼妙的胴体、柔软的肌肤、动情的呻吟感兴趣。

而眼前这个四王子卡洛斯,刚才那眼神、那话语、那动作,无疑是个令人作呕的“双向插头”,而且显然试图用强权压服自己,把他当成可以随意狎玩的娈宠。这彻底触犯了哈迪的底线。他或许会为了利益虚与委蛇,或许会算计利用,但对于这种直接、赤裸、带着屈辱意味的侵犯,他从来只有一个回应方式——以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碾碎对方的幻想和身体。

他走到昏迷的卡洛斯身边,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对方华丽的衣物里摸索了一番。果然,在内衬的口袋里,他找到了一个鼓囊囊的、用魔法皮革制成的钱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至少有上百枚金币,还有几颗成色不错的魔法宝石。这大概就是这位四王子随身携带的“零花钱”或者部分赌金。哈迪毫不客气地将钱袋收入自己怀中。“这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和清洁费了。”他嗤笑一声。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目光在卡洛斯魁梧的身躯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他下半身。哈迪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他抬脚,用坚硬皮革包裹的鞋尖,不轻不重地、极其精准地踢在了卡洛斯双腿之间,那团即便在昏迷中依旧隐约鼓起轮廓的软肉上。

“唔……”昏迷中的卡洛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额角渗出更多冷汗,但终究没能醒来。这一脚下去,即便以牛角人强悍的身体素质,恐怕也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并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某些功能都会存在严重障碍了。哈迪这算是彻底杜绝了对方日后可能产生的任何“非分之想”。

做完这一切,哈迪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烦人的垃圾。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确保自己看起来依旧从容得体,然后从容不迫地走向房门。

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外面宴会嘈杂的音乐与人声浪涌般传来。哈迪从房间中走出来,面色平静,呼吸平稳,甚至连发型都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刚刚在里面完成了一次何等凶残的“反击”。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很“贴心”地回身,抓住雕花的黄铜门把手,将房门再次轻轻关上,甚至还“咔哒”一声,将内侧并不牢固的简易门栓拨弄了一下,让门从外面看起来像是被从里面锁上了一样。这无疑是将昏迷的、可能失禁的、下体受创的四王子暂时“保护”起来,避免被无关人等过早发现,也算是给那位落荒而逃的五王子一点缓冲和善后的时间——或者麻烦。哈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

此时五王子伊扎克和恐惧恶魔并没有走远,他们看到哈迪重新走出来,眼神都很奇怪。

“你怎么出来了?”五王子惊讶地问道。

哈迪笑道:“四王子在里面睡着了。”

“怎么可能……”随后伊扎克反应过来,他嘶了声,忍不住退后一步:“你不会是把他给……”

哈迪笑了笑,默认就是承认。

这下子,连恐惧恶魔都用惊愣的眼神看着哈迪。

伊扎克上下打量了一会哈迪后,问道:“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五王子你做事大气,和四王子是不同的。”

听到哈迪的话,伊扎克微微松了口气:“看来你应该不会揍我了。只是你……不怕四哥醒来后,找你麻烦吗?”

哈迪正要回答,而这时候,瑟文娜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她看到哈迪,笑着走过来说道:“太好了哈迪,终于找到你了。”

随后她看到四王子,愣了下,微微行礼后说道:“殿下,很抱歉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你。”

“你的眼里只有这个英俊的男孩,怎么会有我呢。”四王子指了指哈迪,说道:“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的身份是什么,只要不找我麻烦就可以了。我这人很识时务的。”

说罢,四王子转身就走,重新挤入了人群中。

恐惧恶魔跟上四王子伊扎克,问道:“殿下,哈迪这人很神秘,他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我知道他是谁了。”四王子说道。

“他是谁?”

“我们的情报人员说,在南方几千公里外的一块领地中,有个人类领主叫艾雅,她号称太阳对女,可以制作一些特殊的照明高塔。”四王子缓缓说道:“她的麾下,有个很英俊的人类男性,似乎是她的姘头,而这个姘头还有很多情人,还是名施法者。当时我没有记下对方的名字,因为感觉没有必要,现在看来,他应该就是那位姘头了。”

“这么肯定是他?”

“人类这个种族,能出人材的机率太小了,如果真的有,就那么一两个,其实很好猜到的。”

恐惧恶魔点点头:“也是。那么哈迪来这里的意图是什么?这里离人类聚集的生活区域,可是有几千公里距离的,要过来很不容易的。”

“有没有可能,他是冲着上面的东西来的。”

五王子抬头,看了看上方。

虽然只能看到天板,但恐惧恶魔明白自家主子说的是什么东西。

“很大的可能性!”恐惧恶魔点点头,赞同地说道。

“冲着天上的世界来的也好,光是我们和里达家竞争多没有意思,来的人越多,到时候水越浑,事情就越容易……”

他也没有再说话,而是盯着前方的高台上。

此时的伊罗娜王妃已经落座,他眼中露出一丝倾慕,随后又消散于无形。

这时候,又有另一个穿着华服,头戴金冠的牛角人,走到了高台上,他坐到了空着的王座之上。

这人已经很老了,脸皮都皱得快要成折子的模样。

他看着伊罗娜王妃,笑问道:“你的丈夫呢?伊罗娜王妃,这种场合,并不太适合你出席的。”

“艾勒芬特身体有些不舒服,因此这事我来代劳。”

老人王者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你们里达家的体质不是很好的嘛,怎么会生病了?”

“只要是人,总有虚弱的时候。倒是安德烈亚陛下,你更得注意身体,毕竟你年纪很大了。”

安德烈亚哈哈笑了起来:“这点放心,我身体好得很。如果王妃你不相信,大可以来试试嘛。”

伊罗娜王妃眼睛一凛:“陛下,如果我是男人,此时已经扔你白手套了。”

“那我还真是害怕啊。”安德烈亚无所谓地轻笑了下,随后说道:“宴会就要开始了,既然艾勒芬特他没有来,那么这次宴会的开场白,就由老头子我来说吧。”

说罢,他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各位爱卿……”安德烈亚笑容满面地说着些祝词。

伊罗娜没有心思听,她的视线缓缓扫过会场,然后瞳孔微微颤抖了下。

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个英俊得不像话的人类,他在人群中,似乎在闪闪发光,一眼就能看到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