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我要见见她们(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5,872 字
从红土平原出来,与克蕾儿、绮莉两人汇合。
三个女人互相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虽然绮莉已经预言说给了克蕾儿听,两人也知道母亲会安全回来,但担心还是会有的。
毕竟预言这种东西,谁都不敢担保完全正确。
很多时候,预言似是而非,并不完全你所知道的‘结果’。
幸好,菲娜给的预言,似乎是正确的。
哈迪见到三个女人聊了起来,便走到了一边。
女人之间的谈话,他不想插足进去。 看到哈迪离开了,绮莉立刻凑到伊罗娜身边,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着什么。她先是绕着母亲转了一圈,目光从伊罗娜整齐的衣领袖口掠过,接着蹲下身仔细检查裙摆的褶皱——那褶皱的分布太规整了,不像是穿着衣服长久坐卧后自然产生的,反倒像是在匆忙中重新整理过的。克蕾儿也从另一侧靠过来,她的视线停留在伊罗娜的脖颈处,那里有一道很淡很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又或者……是被男人的胡茬刮蹭后留下的印记。
“母亲,”绮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好奇,“你和哈迪在红土平原那么久……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她说话时,手指悄悄撩开了伊罗娜腰侧的一小片衣料,想看看下面的肌肤是否也有类似的痕迹,“你身上好香啊……不是我们平时用的熏香气味,倒像是……汗味和另一种味道混在一起。”
克蕾儿也伸手碰了碰伊罗娜的后背——王妃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克蕾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比平时要高些,还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微潮湿的热度。“母亲的气色倒是很好呢,”克蕾儿轻声说道,眼神却瞟向伊罗娜的小腹位置,“脸颊红润,眼睛也亮晶晶的……像是……嗯,像是被好好滋润过的样子。”
伊罗娜的眉头顿时紧皱,原本就因刚才与哈迪的暧昧纠缠而心神不宁,此刻被两个女儿如此直白地审视探究,一股羞恼混合着心虚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她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绮莉连忙收回手,干笑着后退半步:“没、没什么意思……就是关心母亲嘛。”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我都懂”的光。
克蕾儿也陪着笑,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捻着伊罗娜裙摆的一角——那面料上沾着几颗极细小的红土颗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些颗粒嵌在织物的纹理里,像是有人曾经跪在或者躺在地上,让裙摆与地面有过亲密接触。克蕾儿的指尖摩挲着那些颗粒,心里已经勾勒出一幅画面:母亲伊罗娜被哈迪按在红土上,昂贵的裙裾铺展开来,沾满了泥土,而哈迪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正狠狠插进母亲紧致的小穴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水把红土都润湿成深褐色……
知女莫若母,伊罗娜哪能看不出来这两个丫头鬼鬼祟祟的眼神和动作?她们分明是盼着自己和哈迪发生些什么,甚至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方式“看到”了预言中的画面。一股被窥视、被意淫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刚才哈迪的手指插入她阴道时带来的酥麻感仿佛还未消退,此刻被女儿们用暧昧的目光打量,那种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了。
她顿时恼了,也慌了。必须压住这两个丫头的胡思乱想,否则自己在女儿面前将彻底丧失尊严。
伊罗娜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抓住绮莉柔软的脸颊向内挤压。她的手指掐进少女饱满的腮肉里,指甲几乎要陷进去。“没什么意思?”伊罗娜冷笑着,手上力道加大,把绮莉那张漂亮的脸蛋揉捏得变形,“我看你很有意思啊。来,说出来让我听听,也让我这个当母亲的‘开心开心’。”
绮莉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不敢喊——母亲此刻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羞愤到极点后迸发出的凌厉光芒。她只能使劲摇头,被捏变形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可即便这样,她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地往下瞟,落在伊罗娜的胸口——王妃的衣襟不知何时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而在那肌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淡红色的圆形印记,像是被用力吮吸过留下的吻痕。
此时克蕾儿见势不妙想溜,她悄悄挪动脚步往门口退去。但伊罗娜猛地扭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她:“看来你也知道点什么。给我留下,我们母女三人今天必须好好‘聊聊’。”
两个女儿顿时苦起了脸,互相交换了一个“完蛋了”的眼神。
伊罗娜此时拿出了身为王妃和母亲的绝对威严。她一手继续揪着绮莉的脸颊,像拎小猫一样把女儿往旁边的房里拖拽,另一只手指着克蕾儿,冷冷地剜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敢跑试试看。
三人进到房中。这是一间临时休息用的木屋,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和一张铺着兽皮的石床。伊罗娜反手关上门,还“咔哒”一声插上了门栓。她走到正中那把最宽大的椅子上坐下,身子微微后仰,双腿交叠,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这是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姿势,像是审判官在审视犯人。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午后的阳光。光线斜斜地照在伊罗娜身上,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曲线:高耸的胸脯在呼吸间轻轻起伏,腰肢收紧后又向外扩张成圆润的臀部,此刻正紧绷地压在椅面上。她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提起了一些,露出一小截裹着丝袜的小腿——那丝袜的顶端,隐约能看到吊带的扣子。这原本是贵族女性常见的装束,但此刻在这样紧张的氛围里,却莫名染上了一层色情的意味。
“好了,”伊罗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现在没有外人了。给我好好交待,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一个细节都不许漏!”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刚才被哈迪抚摸过的私密处又开始隐隐发热了。内裤早就湿透,此刻正紧紧地贴在两片阴唇上,丝质的面料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伊罗娜必须拼命压制住这种生理反应,才能维持住脸上冷峻的表情。
两个女儿都心头发怵。她们知道的预言内容,那当然不能当着母亲的面说出来啊!那可是亲眼“看”到的画面——在预言的水晶球里,母亲伊罗娜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粉红色的阴阜完全暴露,中间那朵娇嫩的肉花已经被肏弄得红肿外翻,正汩汩地往外流着乳白色的精液。而哈迪就跪在她双腿间,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水的粘稠液体。母亲的表情是她们从未见过的——迷离、失神、嘴唇微张地喘息,眼角还挂着被干到高潮时流出的泪珠……
这样淫靡的画面,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绮莉的脑袋疯狂转动,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几秒钟后,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干笑道:“我们真的没有瞒着什么……就是……就是想知道你和哈迪是不是和好了。毕竟之前你们两人关系那么紧张,在红土平原独处那么久,总该聊开些了吧?”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口。克蕾儿听到后,立刻疯狂点头,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就是担心这个!母亲你之前那么讨厌哈迪,现在却愿意和他单独行动,我们好奇嘛……”
只是伊罗娜当然不信。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以绮莉那种直肠子的性格,早就直接问出来了,何必这样鬼鬼祟祟地打量自己全身,还说出“你身上好香”那种暧昧的话?她太了解这两个女儿了——她们此刻的眼神,分明是在审视一件“被使用过”的物品。
伊罗娜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阴户,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该死……都是哈迪那混蛋,刚才用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太用力了,还把指节弯曲起来刮蹭阴道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现在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稍微一刺激就会产生反应。
“你们猜我信不信?”伊罗娜粉色的嘴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椅子扶手上,那对丰硕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前挺出,在衣料下荡出诱人的弧度。“如果你们不说实话……就别怪我用测谎魔法了。”
这个时代已经有测谎术了,是从邪眼族那里“流”出来的技术。但因为魔法理念还不够先进,术式比较粗糙,会对被施术者造成很大的影响——就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大脑,搅动你的思维和记忆,强迫你说出真话。那种感觉特别难受,几乎和酷刑无异。
克蕾儿和绮莉两人面面相觑,脸上血色褪去。她们又是紧张,又是无奈,还有一丝惧怕——不是怕测谎魔法本身,而是怕在魔法的强迫下,不得不把那些淫秽的预言画面一五一十地描述出来。那对母亲来说会是多大的羞辱?
看着两个女儿苍白的脸,伊罗娜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她被哈迪侵犯时的无力感、被女儿窥视隐私的羞愤感,此刻都转化成了施加威压的权力欲。她继续施压,声音放得更缓,却也更冷:“如果你们现在主动说出来……我可以当做你们没有隐瞒我,没有犯错,这事可以既往不咎。”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椅子扶手上雕刻的花纹——那姿势,竟和刚才哈迪用手指抚摸她大腿内侧时的动作有几分相似。伊罗娜猛地意识到这一点,触电般收回手,耳根微微发烫。
“真、真的吗?”克蕾儿怯怯地问道,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母亲的双腿之间——那里,深色的裙摆上似乎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水渍,正从布料内侧慢慢洇出来……
“你们母亲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伊罗娜故作镇定地说道,心里却虚得厉害。她当然会骗——比如现在就在骗。等这两个丫头说出真相,她非得好好教训她们不可。敢意淫母亲被男人肏?谁给她们的胆子?
两个女儿用眼神激烈地交流了一会儿。绮莉挤眉弄眼:要说吗?克蕾儿摇头又点头:不说的话会被测谎魔法折磨,说了的话……至少能死得痛快点?最后,似乎是互相推诿了一阵子后,还是绮莉这个直肠子先扛不住压力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要上刑场似的。“我们……知道一个预言……是有关你和哈迪……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三人或急促或压抑的呼吸声。
伊罗娜的脸色顿时一僵。果然是这个!她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死死咬住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什么预言!”
那语气已经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逼问。
克蕾儿和绮莉都缩了缩脖子,不敢说下去了。她们看着母亲铁青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风暴——那是羞耻、愤怒、恐惧混合成的可怕情绪。
“说!”伊罗娜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胸脯剧烈起伏着,衣领下的乳沟若隐若现。而就是这一下动作,让她的内裤边缘又摩擦过已经勃起发硬的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冲上来,让她差点呻吟出声。该死……该死!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绮莉闭紧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语速飞快地说道:“预言里,你成了哈迪的情人!你们……你们在床上做爱!哈迪的大鸡巴插进了你的小穴里!你们做了好多次!你在下面叫得好大声!最后哈迪还把精液全都射进了你的子宫里!预言里说……说你们生了好几个孩子!”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脸涨得通红。
伊罗娜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接着又转为涨红,最后是一片死灰。她感觉到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两个女儿都心头发怵,自己知道的预言,那当然不能当着母亲说啊。
绮莉的脑袋的念头疯狂转换,一会后,她干笑道:“我们没有瞒着什么,就是……想知道你和哈迪是不是和好了,毕竟之前你们两人关系很紧张。”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口,克蕾儿听到后,疯狂点头。
只是伊罗娜当然不信,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以绮莉的直肠子性格,早就问出来了。
何必问得那么吞吞吐吐。
“你们猜我信不信?”伊罗娜粉唇轻启:“如果你们不说实话,就别怪我用测谎魔法了。”
这个时代已经有测谎术了,从邪眼族里‘流’出来的,不过因为魔法理念还不够先进的原因,术式比较糙,会对被施术者造成很大的影响,特别难受。
几乎和酷刑无异。
克蕾儿和绮莉两人,面面相觑,又是紧张,又是无奈,还有点惧怕。
伊罗娜继续施压说道:“如果你们现在说了,我可以当做你们没有隐瞒我,没有犯错,这事可以既往不咎。”
“真的吗?”克蕾儿怯怯地问道。
“你们母亲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两个女儿用眼神交流了一会,似乎是互相推诿了一阵子后,还是绮莉说话了。
“我们……知道一个预言……是有关你和哈迪……的。”
伊罗娜脸色一愣,她咬牙切齿地问道:“什么预言!”
两人都有些不太敢。
“说。”
伊罗娜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绮莉咬咬牙,说道:“预言里,你成了哈迪的情人!”伊罗娜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果然是这个。
她感觉到脑袋在发涨,颅内高压,感觉心跳带动的血流,在咚咚作响。
好一会后,她半是愤怒,半是无奈地问道:“你们两个知道这个预言,有多久了。”
克蕾儿小声说道:“前几天绮莉才告诉我的。”
伊罗娜看向绮莉。
这位排行第九的少女,垂头小声答道:“大概四个月前。”
“那你早就知道了?”伊罗娜怒视着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说了你未必会信,而且我也在尝试避免这个预言,但兜兜转转,还是在往这个预言的结果上走。”
伊罗娜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再吐出来:“这个预言是谁告诉人你们的。洛洛妮娅,还是菲娜!”
洛洛妮娅也预言到了?
怪不得她的行为总感觉怪怪的。绮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是菲娜无意中看到的,当时我只是想预言一下我个人的未来,没有想到……波及到你了。”
“看到?”伊罗娜很敏锐地发现了女儿话中的关键词:“你说是‘看到’?”
伊罗娜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
女儿和一名预言师,看到自己和哈迪在‘未来’欢爱的场面。
原本哈迪看到,她都已经感觉到无地自容了,现在连女儿都看到了。
她有点想死了。
看着沉默的母亲,看着一脸万念俱灰模样的母亲,绮莉觉得很难受,她想了想,安慰道:“其实母亲也不用那么担心,毕竟预言中,我们三个人都很开心。”
克蕾儿无奈地单手抚额,自己这个九妹真不会说话。
果然,伊罗娜突然就暴怒起来,指着门口大喊道:“你想气死我不成,滚啊,给我滚。”
两个女儿被吓坏了,立刻出了门。
伊罗娜则在房中坐着,然后仰头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心好累。
哈迪在外面百无聊赖了许久,然后看到绮莉和克蕾儿两人灰头土脸地走出来。
他迎上前问道:“被训斥了?”
“还不是和你有关!”绮莉贴到哈迪怀里,轻轻地掐了一下哈迪的肚皮:“原来你没有把母亲降服的啊,然后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她在里面大怒呢。”
哈迪耸耸肩,说道:“那个未来已经没有了。”
绮莉和克蕾儿都有些吃惊。
随后两人似乎都放松了许多。
克蕾儿说道:“那样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
绮莉点点头:“对啊对啊,大不了母亲那一份,我们两个努力点,帮她补回给你嘛,你就别老惦记我们母亲了好不好。”
哈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搂着少女的纤腰:“我没有惦记她,我只是不懂拒绝美丽的女性罢了。”
听到这么渣男的话,绮莉忍不住咬了一口哈迪。
克蕾儿也走过来,挤到哈迪怀中。
一起抱着两个美丽的少女,哈迪感觉挺幸福的。
也在这时候,房门打开,伊罗娜走了出来。
她见到三个人搂成一团的样子,脸色立刻变得更阴沉了。
只是她没有就此事发火,而是说道:“哈迪,带我去巴索夫城,现在就出发,我要见见那三位未来的大人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