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你是异类(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伊罗娜完全信了,她其实也清楚,哈迪不会骗自己。
洛洛妮娅更不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为这事做注脚。
也就是说,自己命中注定是哈迪的情妇。
这让一向自诩忠贞的她,多少心情有些难受。
哈迪拉着她手,让她站起来,说道:“王妃你也别太难过了,现在这个命运已经破掉了,你应该不用再担心这事。”
“也是。”
伊罗娜松了口气,然后露出微笑。
“你以后不准对我有别的心思。”伊罗娜严肃地看着哈迪:“我是你的岳母,是长辈,明白吗。”
“好的。”
哈迪毫不犹豫就答案了。
伊罗娜很满意地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哈迪突然看向前方,说道:“有人过来了。”
“那先关掉白炽光球。”伊罗娜急忙说道。
“不用,对方已经锁定我们了。”哈迪摇头说道:“现在关不关光源,意义都不太子。不知道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一会麻烦王妃你给我创造些时间,好让我进行变身。”
“好。”
伊罗娜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身为传奇级别的法师,要给队友创造些许,还是能做得到的。
很快,几道人影就出现在前方的黑暗中,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两人面前。
在白炽光球的光源下,双方互相看到的对方的容貌。
然后双方都有人惊喜起来。
“老大,老二,老三!”伊罗娜惊喜地喊道:“你们来了!”
“母亲!你怎么在这。”
那个金发碧眼,满脸胡子的壮汉,惊喜地跑到伊罗娜面前。
随后还有两个里达家的男人,也跑上来围着伊罗娜。
“我被邪神带到了这里,然后绮莉和克蕾儿拜托哈迪进来,救了我。”
里达家长子看着哈迪,微微弯腰说道:“哈迪阁下,多谢你了,你是我们里达家最尊贵的客人和朋友。”
老二也看着哈迪,满脸感激之色。
老三则拍着哈迪的肩膀:“朋友,别的就不多说了,你想要什么和我说一声,我想尽办法给你。”
伊罗娜微笑道:“他可不是什么客人,他也将是我们里达家的一份子。绮莉和克蕾儿都已经认定他了。”
啊!
大王子听明白了母亲的话,他疑惑地看着哈迪。
怎么自家两个妹妹,都便宜了这个男人?
伊罗娜小声说道:“我认可了这件事情。”
大王子皱眉,然后对着老三说道:“的亚戈,你和哈迪阁下聊聊,我和母亲有些重要的事情谈谈。”
的亚戈点头,然后搂着哈迪的肩膀,兴高彩烈地到一旁侃大山去了。
而大王子和伊罗娜两人,则走到一旁,还用上了隔音结界。
从结界中看了一眼远处的哈迪,大王子说道:“母亲,我们里达家从来没有公主外嫁低等种族的情况,哈迪虽然确实很强,但能娶到绮莉就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怎么克蕾儿也……”
他是很清楚的,母亲比较宠克蕾儿。
这样都愿意让七妹和九妹,嫁给一个人类男性。
他想不明白。
“萨拉赫,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大王子点头:“未来的王者。”“对,所以你更要有格局。”伊罗娜笑了起来:“现在哈迪身上有我们里达家的一缕血脉,他本人又很强大,人类的身份,已经不能再束缚他了。娶两个里达家的嫡女,也不是太过份的事情。”
“好吧,母亲你认可他我没有意见,但父亲那一关,很难过的。”
伊罗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确实是个问题。”
但很快她又笑了起来:“总会有办法的,走一步看一步的。”
“两个妹妹的事情放一边,母亲,前边就是太阳神格,你们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打算继续找过去,而是返着方向走出来,为什么?”
此时的大王子,表情有些急迫,他生怕太阳神格,要被劳塞尔家族抢走。
“因为那东西,本来就不可能是我们的。”
“为什么?”
当下,伊罗娜将洛洛妮娅的事情,稍稍改变了一下,说了出来。
至于关于她未来的哈迪偷情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说的。
言简意赅将事情说了一遍后,她说道:“洛洛妮娅说了,这光明神格,不是我们能沾染的。”
她同时也将哈迪摘了出去。
在她所编造的故事中,哈迪就是一个很在战斗能力的保护者。
是受两个女儿的委托,前来搭救她的。
“我不信。”大王子笑了起来,看着远方,眼中满是自信:“太阳已经殒落,神权天降,如果我们不去取,那就是真正的傻子。”
“听我的,孩子,这光明神格很有问题,之前的都是幻象,都是邪神的……”
“母亲,你不用再劝了。”大王子伸手打断眼前妇人的话:“里达家是不能平庸着死的,这么天大的机缘就在眼前,如果我退缩了,接下来我即使再活一两百年,也永远不会甘心。”
“可是!”
“我愿意战斗而死,为了胜利而死,也不愿意退缩苟活。”大王子单膝跪下,伏下脑袋:“母亲,无论你允许与否,我都会继续前进。”
伊罗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表情失落。
里达家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她又能如何。
隔音结界散开,大王子勾勾手,将两个弟弟和其它几名下属召唤到身前,然后他对着哈迪说道:“妹夫,帮我们把母亲送到外面去,和两个妹妹汇合。”
“好。”哈迪点头应了下来。
老三的亚戈轻轻地打了下哈迪的肩膀:“兄弟,我去战斗了,你好好护送我们母亲回去,但我们凯旋归来,会给你和妹妹们举办一个盛的在婚礼。”
“没那个……”哈迪摆手。
“我先走了。”
不等哈迪话说完,这几人便行色匆匆地冲着远处的红光,狂奔而去。
伊罗娜静静待站原地,神情黯然。
“里达家的男人,都是不听劝的,越危险的地方,越要冲上去。”她小声嘀咕着,然后转身看着哈迪:“所以……你是里达家的异类。”
“我又不是里达家的人。” “你是……你身上有里达家的血。”
伊罗娜说着这句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哈迪身上那些细微的里达家血脉特征上——微微泛金的发梢、比普通人类更加深邃的眼眶轮廓。她朝哈迪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半米。在这片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寂静黑暗中,白炽光球的光芒将伊罗娜成熟丰腴的身姿投在地上,拉出曼长的影子。
哈迪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香气——高等精灵特有的月桂体香,混杂着在邪神牢笼中沾染的淡淡血腥与汗水发酵后的微酸。她的法师袍在之前的战斗中有些破损,左肩处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袍子的下摆也因为长途跋涉而沾染了泥土污渍,紧紧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勾勒出臀腿间惊心动魄的曲线。
“哈迪……”伊罗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说,命运真的能改吗?”
她抬起眼看向哈迪,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自己丈夫的愧疚,有对女儿们的情感,还有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饱满的胸脯在法师袍下起伏,领口因为之前的奔跑而松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他注意到伊罗娜的眼神游移不定,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个女人在挣扎——一方面是她坚守了数百年的忠贞妇道,另一方面是那个预言的暗示,以及此刻孤男寡女独处的环境所催生的某种原始冲动。
“菲娜说能改。”哈迪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需要付出代价。”
“代价……”伊罗娜喃喃重复这个词,她的目光落在哈迪的嘴唇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才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作为传奇法师,她本该能完美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但此刻某种更古老的本能正在冲破所有的理智束缚。
她的身体还记得之前哈迪抱着她逃离邪神牢笼时的触感——那个年轻男性强壮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奔跑时两人身体的摩擦。那些触感像烙印一样留在她的皮肤记忆里,此刻在寂静中全部苏醒了。
伊罗娜的手微微颤抖着抬起,似乎想要触碰什么,但又停在了半空。她的视线从哈迪的脸向下移动,滑过他的脖颈、肩膀,最后停留在他结实的小腹位置。法师袍虽然遮掩了大部分身形,但她能想象出那衣料之下是怎样一具充满力量和雄性荷尔蒙的躯体。
“你冷吗?”哈迪突然问道。他注意到伊罗娜在轻轻发抖。
“不……不冷。”伊罗娜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那微弱的水声——那是她无意识吞咽唾液的声音。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双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最私密的地方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那种湿意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她已经有近三百年没有体验过这种纯粹生理性的冲动——自从嫁给丈夫、生下长子后,她的性生活就变成了一种礼仪性的、只是为了延续血脉的义务。但现在,在这个年轻的人类男性面前,她的身体却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般产生了反应。
“你的脸很红。”哈迪说,伸手想要探她的额头。
“别碰我!”伊罗娜几乎是尖叫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动作太快太慌乱,脚下被一块岩石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倒。
哈迪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由于惯性,伊罗娜整个人撞进了哈迪怀里,饱满的胸脯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胸膛上。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伊罗娜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呻吟的吸气声。
她能清晰感受到哈迪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某种雄性特有的麝香。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正在迅速扩散,甚至浸透了内裤和法师袍的内衬布料。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乳头在衣料下硬挺起来,顶着哈迪的胸膛,那两颗敏感的凸起在摩擦中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放开……”伊罗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双手却没有推开哈迪,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哈迪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手臂稳稳地揽着伊罗娜的腰,能感受到那截腰肢惊人的柔软和丰腴——不像年轻少女那种纤细,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肉感的柔软。他的手掌甚至能透过衣料描摹出她腰侧曲线的弧度。
“你站不稳。”哈迪平静地说,但伊罗娜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妇人。
“求你了……哈迪……”伊罗娜的声音破碎了,她的身体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紧密的接触。她小穴里的湿液已经多到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同时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
哈迪终于松开了手,但伊罗娜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她扶住旁边的一块岩石,大口喘着气,法师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金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性感。
一种禁忌的、身为岳母却对女婿产生欲望的性感。
“我们……该走了。”伊罗娜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但双腿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她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发硬,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渴望着触碰。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有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伊罗娜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能够透过衣料看见她此刻湿透的内裤、看见她红肿的阴唇、看见那颗渴求抚慰的阴蒂。
“转过去。”哈迪突然说道。
“什么?”伊罗娜茫然地看着他。
“你的袍子后面撕破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哈迪从随身行囊里取出一卷绷带和一小瓶治疗药水,“不然伤口会感染。”
伊罗娜这才想起,之前在邪神牢笼里她的后背确实被划伤了。刚才因为紧张和情欲,她居然完全忘记了疼痛。现在经哈迪提醒,那伤口立刻传来阵阵刺痛。
她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哈迪。这个姿态让她更加不安——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一个正在勾起她欲望的男性。她能感觉到哈迪走近,停在离她只有半步远的地方。
“把袍子拉起来一点。”哈迪说。
伊罗娜的手颤抖着抓住法师袍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拉。随着布料被掀起,她的后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从腰部开始,向上延伸到肩胛骨下方,一道约莫二十公分长的伤口横陈在那里。伤口不算深,但皮肉外翻,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显然是沾染了邪神的腐蚀性能量。
但比伤口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后背的肌肤。高等精灵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而伊罗娜作为王室成员,更是保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线下,她的后背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脊椎的凹陷线条流畅优美,两侧的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哈迪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这具身体的美丽。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将治疗药水倒在伤口上。
“啊!”伊罗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药水接触伤口带来灼烧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这一颤导致她抓住袍子的手松了,法师袍的下摆落了下来,但上半部分还掀着,形成了一个尴尬的姿势——她的后背完全裸露,而袍子的前襟松垮地挂在手臂上,只要再往下滑一点,整个上半身就会完全暴露。
“别动。”哈迪低声说,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继续处理伤口。
那只手按在腰侧的触感让伊罗娜几乎瘫软。哈迪的手掌宽大温热,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敏感的腰侧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毛孔在那种触碰下张开,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法师袍的前襟因此又滑落了一小截,露出了半个圆润雪白的肩膀。
“很快就好。”哈迪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伊罗娜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渴望着摩擦和挤压。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滴落在了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伊罗娜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和羞耻。但没用——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阴道壁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子宫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准备。
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在呐喊——三百年的压抑,三百年的忠贞,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她的卵巢在分泌激素,她的子宫在收缩,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尖叫着渴望受孕、渴望被这个年轻强壮的男性插入、射精、灌满。
“好了。”哈迪终于处理完了伤口,开始用绷带包扎。绷带需要绕过她的胸前和后背固定,这个动作迫使他几乎是将伊罗娜半搂在怀里。
当绷带绕过她胸前时,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硬挺的乳头。伊罗娜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又媚又软,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立刻死死捂住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多反应——她的臀肉在法师袍下绷紧,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让下体更加贴近哈迪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有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间。
那是哈迪勃起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伊罗娜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兴奋、渴求——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他”,但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哈迪……我们不能……”伊罗娜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手抓住了哈迪正在包扎的手臂,但那个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邀请。她的指尖陷入他的肌肉,感受着那下面涌动的力量。
“我知道。”哈迪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你的身体在说另一回事。”
他说着,手从绷带上移开,按在了伊罗娜赤裸的后背上。那只手缓慢地向下滑动,划过脊椎的凹陷,划过腰窝的弧度,最后停在了她的臀峰上。隔着法师袍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丰腴柔软。
伊罗娜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呜咽,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后靠进哈迪怀里。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感受到了那根阴茎的尺寸——粗长、坚硬、滚烫,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尾椎下方,顶端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感觉到了吗?”哈迪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它在为你变硬。”
伊罗娜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她的臀部却在无意识地微微摆动,用臀缝摩擦那根硬物。每摩擦一次,她的小穴就会分泌出更多爱液,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又停不下来。
哈迪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滑到身前,隔着法师袍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距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公分。伊罗娜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压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向下探去,直接覆上她湿透的阴户。
“这里……”哈迪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是不是很热?”
伊罗娜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屈辱的眼泪,也是兴奋的眼泪。她的手覆在了哈迪的手上,想要把它拉开,但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将那只手按得更紧。
哈迪的手开始缓慢下移,每移动一公分,伊罗娜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那只手终于覆上她双腿之间的隆起时,伊罗娜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哈迪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指尖甚至能探到那道已经湿透的裂缝。
“湿成这样了。”哈迪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在布料上轻轻按压,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隔着内裤和法师袍两层布料,用指腹画圈按压。
“啊……不……不要……”伊罗娜的抗议软弱无力,她的腰肢在那种按压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让阴部更紧密地贴上哈迪的手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指尖下跳动,每一圈按压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
哈迪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到她的胸前,覆上了她一边的乳房。法师袍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饱满的柔软,以及中间那颗硬挺的乳头。他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揉捻。
“嗯啊!”伊罗娜的呻吟拔高了一个调子,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爱液,彻底浸湿了内裤。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的感觉扩散开来,甚至透过了法师袍的外层布料。
“你的身体很诚实。”哈迪在她耳边说着,同时揉捏她的乳房和按压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伊罗娜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哈迪肩膀上,嘴唇半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哈迪……我……我是你的岳母……”她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所以呢?”哈迪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敏感的软骨,“你的女儿们会原谅你的……反正她们已经分享了那么多。”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伊罗娜所有的心理防线。是啊,绮莉和克蕾儿都已经认定这个男人了,她们甚至愿意一起嫁给他。那么作为母亲,她为什么不能……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火燎原般席卷了她的整个思维。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哈迪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玩弄。
哈迪的手从法师袍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的大腿肌肤。伊罗娜的腿修长丰腴,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内裤的边缘时,伊罗娜整个人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哈迪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却没有立刻拉下,而是贴着布料,在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部位缓缓摩擦。布料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裂缝的形状。哈迪的指尖就沿着那条裂缝来回滑动,每次滑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想要吗?”哈迪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伊罗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臀肉主动向后顶,让阴部更紧密地贴合哈迪的手指。
哈迪终于拉下了她的内裤。湿透的布料滑过大腿,落在脚踝处。伊罗娜感觉到下体一凉,随后又被更加灼热的触感覆盖——哈迪的手终于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阴户。
“啊……”伊罗娜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当那只手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肿胀的阴唇时,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哈迪的手掌的每一寸纹路,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划过她敏感肌肤的触感。
哈迪的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那些肉壁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不停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晶莹的爱液。他的指尖探入那道裂缝,从会阴处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划过阴唇、划过阴道口、最后在那颗肿胀发红的阴蒂上停下。
当他的指腹按住阴蒂的瞬间,伊罗娜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几乎站不稳,全靠哈迪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是高潮前兆的分泌物。
“这么敏感?”哈迪低笑着,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阴蒂。同时,他的中指滑下去,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孔,不停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哈迪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指尖在洞口打着圈,偶尔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又抽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伊罗娜几乎发疯,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后顶,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求你了……哈迪……”她终于彻底抛弃了尊严,哭着哀求,“插进来……求你……”
哈迪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她。他的中指在阴道口浅浅进出,每次都只进去一小截,却又立刻抽离。同时他的拇指继续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伊罗娜的高潮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即将到达爆发的顶点。
“说,你想要什么。”哈迪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威严。
“我要……我要你的手指……插进来……全插进来……”伊罗娜哭着说,她的手向后伸,抓住了哈迪的衣摆,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叫我的名字。”
“哈迪……哈迪……求你了……”
哈迪终于满意了。他的中指猛地一沉,整根手指齐根没入了伊罗娜湿热的阴道。
“啊啊啊啊——!”伊罗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当那根手指完全插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混杂着剧烈的快感直接冲垮了她的理智。阴道壁立刻紧紧地箍住了那根手指,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哈迪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他能感受到那里面惊人的湿滑和紧致。伊罗娜的阴道虽然因为年龄而略有松弛,但传奇法师的体质让她的肌肉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那些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你的里面……很热。”哈迪在她耳边说着,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指关节刮擦着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会让伊罗娜的身体剧烈颤抖。
很快,哈迪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时,伊罗娜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撑开感。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媚肉紧紧地箍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哈迪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寻找着那块传说中的敏感点。
当他的指腹终于按在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时,伊罗娜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个点爆炸开来,瞬间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激烈。伊罗娜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地紧紧箍住那两根手指,大股大股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哈迪的手指流下,浸湿了两人的衣物。她的身体在哈迪怀里剧烈颤抖,像是癫痫发作般不受控制。
“哈……哈迪……要死了……我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双手死死抓住哈迪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持续了近一分钟的高潮终于缓缓平息,伊罗娜浑身瘫软地靠在哈迪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阴道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尚未抽出的手指。
哈迪慢慢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那两根手指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伊罗娜面前:“看看,你流了多少。”
伊罗娜羞耻地别过脸,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那些属于她的分泌物。她的身体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产生这么多液体……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但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哈迪的动作又开始了。他扶着伊罗娜让她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她。伊罗娜脸上还挂着泪痕,金发凌乱,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刚被狠狠蹂躏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哈迪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勃起的阴茎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长、挺拔,青筋盘绕,整个阴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那尺寸让伊罗娜倒吸一口凉气。她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男性的性器了,更别说这么惊人的尺寸。
“它会让你更舒服的。”哈迪说着,双手扶住伊罗娜的腰,将她缓缓按向自己。
伊罗娜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指尖却无意识地在那结实的肌肉上滑动。她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欲望火焰,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粗大肉棒,最后一丝理智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了。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哈迪将她拉近。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滑的阴道口,那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哈迪的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缓缓进入那湿热的甬道。由于刚刚高潮过,伊罗娜的阴道非常湿滑,但依旧紧致得惊人。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她的身体,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伊罗娜疼得仰起头,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紧抓住了哈迪的肩膀。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伊罗娜的阴道壁紧紧地箍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撑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顶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种酸麻的快感。
“全进去了……”哈迪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的额头抵着伊罗娜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你的里面……比你的女儿们还要紧……”
这句羞辱性的话让伊罗娜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那种与女儿们比较的羞耻感,与身为岳母却与女婿通奸的背德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哈迪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抽插都带来剧烈的摩擦,伊罗娜的阴道壁因为年龄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很快就重新湿透了,爱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哈迪将伊罗娜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样能插得更深。这个姿势让伊罗娜不得不单腿站立,重心不稳,只能更紧地搂住哈迪的脖子。每一次插入,那粗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仿佛要刺穿子宫的错觉。
“啊……轻点……太重了……”伊罗娜哭着求饶,但她的腰肢却不自主地向前挺,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想要榨出里面的精液。
哈迪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体的拍打声混杂着水声和伊罗娜的呻吟,在这片黑暗中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伊罗娜已经完全迷失在性爱的快感中,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女儿们,忘记了丈夫,脑海里只剩下这具年轻的男性身体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哈迪……我要……又要去了……”她哭着说,阴道壁剧烈收缩,预示着又一次高潮的到来。
但哈迪突然停了下来。“还不是时候。”他说,将伊罗娜按在一旁的岩石上,让她弯下腰,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插得更深。哈迪双手抓住伊罗娜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腰猛地一挺,整根阴茎再次齐根没入。伊罗娜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尖叫,她的上半身趴在岩石上,臀部高高翘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接受着女婿的侵犯。
哈迪开始用尽全力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刺穿,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伊罗娜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岩石上摩擦,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要让她昏过去。
“说,你丈夫的鸡巴有没有我的大?”哈迪突然问道,同时狠狠地一撞。
伊罗娜哭着摇头,她不想回答这种羞辱性的问题,但哈迪却不肯放过她。他伸手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捏。
“说!”
“没有……没有你的大……”伊罗娜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道,“你的更大……更硬……插得我更舒服……”
“那谁让你更爽?你丈夫还是我?”
“你……是你……哈迪……你让我更爽……”伊罗娜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她只想取悦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年轻男性,只想获得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的冲刺变得更加狂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伊罗娜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向前移动,岩石摩擦着她的膝盖,带来一丝疼痛,但这疼痛与下体那灭顶的快感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我要射了。”哈迪突然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破碎,“想要我的精液吗?”
伊罗娜疯狂地点头:“要……射给我……射在里面……”
她想要被内射,想要感受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壁疯狂收缩,几乎要将哈迪的阴茎挤出来。
哈迪的最后几下冲刺几乎是用尽全力。终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阴茎在伊罗娜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刷着伊罗娜的阴道壁,灌满了她的子宫。
伊罗娜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那股精液射入的触感成了最后的引爆点,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混着哈迪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意识彻底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岩石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
哈迪缓缓将阴茎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在岩石上,形成一小摊淫靡的水渍。伊罗娜浑身无力地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法师袍已经完全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过了好几分钟,伊罗娜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依然发软。哈迪伸手扶住她,帮她拉好衣物——虽然已经破得无法完全遮掩了。
两人沉默地对视。伊罗娜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不敢看哈迪的眼睛,但身体却依然紧贴着他。她能感觉到,有小股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那种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和自己的女婿发生了性关系,还被他内射了。
“那个预言……”伊罗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可能还是对的。”
哈迪苦笑。
“哈迪,把你们的预言师,介绍给我认识吧。”
“菲娜,你也见过的啊。”
伊罗娜摇头:“我是要正式的介绍,是平等的对话,而不是将她当成小辈的那种。”
哦……她听懂自己之前所说的话的意思了。
命运站在光明身边……她理解了,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