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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8 节

第960章 母女争执(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和小树林中的温馨不同,临时宿舍中,则是冰冷的沉默。

伊罗娜坐在椅上,看着两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眼中满是寒霜。

但同时,也带着红眼圈。

她很心痛,也很忿怒,更是生气。

“你们和哈迪在一起了?”

沉默了好久之后,伊罗娜终于问出口了。

此刻她是多希望这事是哈迪在胡说,是骗人的。

只是她作为一名人妇,还生了十几个儿子,看得出来,两个女儿身上春情迷滥,明显已经有男人了。

少女和女人,有经验的人,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克蕾儿沉默不语,只是低头。

她在父母面前,向来是个乖乖女,现在惹得母亲如此生气,她内心也是比较害怕的。

绮莉虽然也很害怕,但程度远不如克蕾儿,她抬起头,看着母亲说道:“对,我们两人都成了哈迪的女人。”

看着绮莉昂首挺胸的样子,伊罗娜气不打一处来,她扬起了巴掌,正要扇下去,但看着绮莉那毫不退让的目光,却又停住了。

里达家的族人,向来是不怕这种肉体惩罚。

她们怕自己,是因为自己是她们的母亲。

伊罗娜颓然放下手,她闭眼深呼吸了好几口,让自己的情绪暂时安稳下来。

随后她问道:“哈迪确实很有能力,但他怎么说也只是个人类,她配得上你们吗?还是两个公主,都让他给端了,这简直是……前所未闻。这事传出去了,我们里达家的脸面放到哪里去。”

绮莉正要反驳,但这时候,一旁低着头的克蕾儿突然抬起头来,很认真,也似乎也很生气地说道:“哈迪配得上我们,别说两个公主,就算是四个,五个公主,他也配得上。”

“你……”

伊罗娜瞪大眼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升腾了起来。

她指着七女儿,怒骂道:“你这人怎么自作贱……你们两个鬼迷心窍就算了,还想把家里其实的姐妹都给贴过去,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克蕾儿愣了下,又低下头。

刚才母亲贬低哈迪,她下意识就生气起来,顶了两句。

结果惹得母亲更生气了。

见到克蕾儿这幅可怜兮兮,却似乎不愿意认错,也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模样,伊罗娜更生气了:“克蕾儿,难道你觉得哈迪这人类很高贵,血脉很尊崇不成?带想着四个五个姐妹去陪他,你有本能把我也弄过去陪给哈迪那小子好了!”

伊罗娜这明显是在说气话了。

她粉色的长发,都因为波动的魔力在无风飘荡。

“我没有那么……”

克蕾儿自然不敢把母亲也送到哈迪身边啊,正想认错呢,结果却听到旁边的绮莉突然捂嘴笑了起来。

扑哧……嘻……!

绮莉捂着嘴,拼命想忍着笑,但都没有做到。

因为她知道预言,自己母亲还真跑到哈迪床上了,而且那画面她也见过。

当真是幸福无比,又魅惑得让人不敢相信那是高高在上的王妃。  “你在笑什么!”伊罗娜看过去,寒着脸问道,粉色的长发因愤怒而微微飘动,那对即使在宽大袍服下依然能看出惊人弧度的胸部剧烈起伏着:“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湿热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母性威严的气息。伊罗娜袍服的领口因刚才的激动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那是生育了十几个儿子依然保持惊人弹性的成熟肉体。克蕾儿跪在地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母亲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哈迪的手掌揉捏那对丰满乳房的画面——那是预言中见过的景象。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私密处竟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没有。”绮莉放下手,毫不犹豫地答道,但她的手指却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与哈迪深吻时唾液交换的湿润触感。她看着母亲因为愤怒而染上绯红的脸颊,那双总是威严冷静的眸子此刻燃烧着怒火,却让绮莉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冲动:她想看看,当这双眼睛被情欲浸染时,会是怎样的迷离模样。预言中,母亲在哈迪身下承欢时,这双眼睛会泛着水光,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发出羞耻的呻吟……

但看她脸色,依然带着笑意。

明显憋不诠。那种笑意里藏着太多只有她知道的东西——她知道母亲此刻训斥她们的样子有多么讽刺,因为就在不久的未来,这位高贵的王妃会主动爬上哈迪的床,用那对丰腴的双腿缠住哈迪的腰,用成熟女性的矜持荡然无存的浪叫祈求更深的插入。绮莉甚至记得预言中母亲被内射时子宫痉挛的细节,那画面让她此刻看着母亲训斥自己的样子,几乎要再次笑出声来。

“绮莉,我在很严肃地和你讨论问题。”伊罗娜哼了声,她迈步向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两颗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轻微弹跳,在袍服下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指甲陷入掌心——这是她压抑怒火的方式,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地散发成熟的雌性气息。那是生育过多次的女体特有的、带有奶香和淫靡麝香混合的味道,克蕾儿和绮莉都能闻到,那气味让她们想起哈迪身上残留的母亲体味——是的,在预言中,哈迪与母亲交欢后,身上总会带着这种浓郁成熟的女性气息。“接下来,你们离开巴索夫,离开哈迪,把这件事情冷处理,明白吗?”

两个女人同时摇头。

特别是克蕾儿,她一脸坚决地说道:“母亲,这事绝对不可能。你就算打我,杀了我,我也不会离开哈迪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坚定的执念。她的脑海里浮现的是昨晚的场景——哈迪将她压在床上,粗大的阴茎挤开她紧窄的处女阴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沦陷。她现在还能回忆起那根硬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龟头刮擦子宫口的酥麻感,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子宫都会像被电击般痉挛。还有射精时马眼抵住宫颈口喷发时滚烫精液冲刷子宫壁的灼热——那感觉让她死死抱住哈迪的背,指甲在他肌肤上划出血痕,高潮得几乎失去意识。

克蕾儿说完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原本跪坐的姿势变成了半跪,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缩了几寸,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大腿。伊罗娜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里——她看到女儿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激烈性交时被男性的手用力按压留下的痕迹。而且克蕾儿此刻跪坐时双腿分开的角度,那种自然而然地敞开的姿势,不是处女会有的习惯——那是阴道已经被充分开发、习惯了被异物撑开的身体记忆。

伊罗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种视觉冲击比言语更直接地宣告了女儿已经彻底成为哈迪的女人。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愤怒、心痛、嫉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哈迪到底是怎样的男人,能把向来乖巧顺从的七女儿变成这样坚定反抗的模样?她想起自己生育了十几个儿子,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被男性征服的快感了——丈夫忙于政务,夫妻生活早已变成例行公事。而此刻看着女儿提起哈迪时眼中闪烁的光芒,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依赖和迷恋,伊罗娜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住嘴。”伊罗娜重重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怒吼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我现在下的是命令,不是商量。”

她的手掌拍在木桌上发出巨响,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袍服领口又敞开了一些,胸前那片雪白几乎要溢出来。绮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里——预言中,哈迪最喜欢吮吸母亲这对丰乳,会将粉色的乳尖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直到乳头红肿挺立,还会用手指掐弄乳晕,让乳汁般的白色液体渗出。想到这里,绮莉感到自己的乳头也在衣服下硬了起来,她需要用力并紧双腿才能抑制住那股从下体涌上的热流。

若是以往,伊罗娜一生气,克蕾儿这个乖乖女立刻就会听从母亲的话。

但现在,她却站了起来,盯着母亲的眼睛,铿锵有力地说道:“母亲,这命令,我不会接受。”

克蕾儿站起身的动作很慢,因为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昨晚哈迪要了她三次,最后一次是让她骑乘在上位,她自己扶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坐下,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小穴,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在上面扭动腰肢,让阴茎在体内旋转摩擦,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宫颈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最后哈迪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向上顶,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时,她尖叫着高潮,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所以现在她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私处都会传来被撑开过的酸胀感,内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那是早上匆忙穿好衣服时没来得及清理的。这些细节伊罗娜都看在眼里,她闻到了空气中飘来的、极其微弱的男性精液与女性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那是从克蕾儿裙下散发出来的。

“你说什么?”伊罗娜也愤怒地站了起来。

此刻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身高几乎相当,但伊罗娜的气场更加强大。然而克蕾儿毫无畏惧——她脑海中反复播放的是预言里的一幕:母亲跪在哈迪面前,用那双总是威严的嘴唇含住哈迪粗大的阴茎,粉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喉咙被龟头顶得鼓起,眼角带着屈辱的泪水和被征服的快感。那画面给了克蕾儿莫大的勇气:连高贵的母亲都会臣服在哈迪身下,她现在反抗母亲的命令又算什么?

这时候,绮莉也从单膝跪地的状态站了起来,她也认真说道:“母亲……这事我也不能答应。”

绮莉的动作更加自然,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是昨晚哈迪称赞过的,说她虽然乳房没有母亲那么大,但形状优美,乳尖小巧粉嫩,含在嘴里时会有种青涩的甜味。此刻她的乳头在衣服下硬挺着,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哈迪的触碰,此刻仅仅是回忆,就让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

“你们……”伊罗娜气得眼睛发红,里面已经有不少的血丝了,她的脸色更是因为过度的愤怒,染上了一层像是胭脂的浅红:“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吗?啊!”

伊罗娜的胸膛不停起伏,即使有着布料包裹,尖挺的乳峰亦在微微弹动,像极了饱满的果冻。她喘息时,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对丰乳晃动,在袍服上荡出诱人的波浪。克蕾儿和绮莉都能看到,母亲袍服的胸襟处,两颗凸起的乳头已经因为情绪激动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两点。那是成熟女性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愤怒会激发肾上腺素,也会让雌性激素分泌,乳头勃起是生理的本能。

伊罗娜自己也感觉到了乳头的异状,她下意识地想要抱臂遮掩,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刻意,只能强忍着那种乳头摩擦布料的微妙触感继续训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久未被满足的子宫在发出渴望的信号。她生育了十几个儿子,阴道已经被撑开过无数次,此刻却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开始收缩蠕动,仿佛在回忆被阴茎填满的充实。那种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一个人类,就算他再有实力,也不配同时拥有我们里达家两位公主!你们知道这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吗?其他家族会怎么看待我们?说我们里达家的女儿下贱,母女三人——”

说到这里,伊罗娜突然卡住了。“母女三人”这个词脱口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住了。为什么是“三人”?明明只有两个女儿。但她的潜意识里,仿佛已经把自己也算了进去——那是预言留下的心理暗示,即使她此刻还没有回忆起那些画面,但灵魂深处已经被烙上了印记。

克蕾儿和绮莉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母亲说漏嘴了。绮莉甚至差点又要笑出来,但她强行忍住,咬着下唇低下头去,肩膀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伊罗娜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耻的红。她强行转移话题:“总之,你们必须离开哈迪。我会给你们安排新的住处,新的护卫,确保你们再也见不到他。时间会冲淡一切,等你们遇到了真正门当户对的配偶——”

“母亲。”克蕾儿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您知道哈迪的阴茎有多大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房间里。

伊罗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她粉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魔力再次开始波动:“你……你说什么?你竟敢——”

“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直径……”克蕾儿比划了一下,用双手圈出一个惊人的尺寸:“这么粗。第一次进入的时候,我疼得几乎晕过去,但当他完全插进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声音变得迷离,眼神涣散,仿佛又回到了昨晚:“我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身体可以感受到那样的快乐。子宫被顶得凸起,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子宫口被龟头摩擦,那种酸麻感……还有射精的时候,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子宫里,像是要把里面灌满……”

“闭嘴!”伊罗娜尖叫道,她感到自己的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桌子才能站稳。克蕾儿的描述太具体了,那些露骨的词汇像是有魔力般钻进她的耳朵,在她的脑海里勾勒出清晰的画面。她仿佛能看到女儿赤裸着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粗大的阴茎撑开粉嫩的阴唇,一寸寸插进紧窄的阴道……不行,不能想!

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伊罗娜感到自己的内裤湿了——只是一瞬间,只是一段描述,她的阴道就分泌出了润滑的液体。那是一种羞耻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生育过那么多孩子,自认对性事已经麻木,但此刻却因为女儿描述另一个男人阴茎的尺寸而湿了。她的大腿根部传来黏腻的感觉,袍服下的那片布料已经浸湿了一小块。

“而且哈迪很温柔。”绮莉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炫耀般的甜蜜:“他知道我是第一次,就先用手指帮我扩张。他的手指很长,能插得很深,找到我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按下去的时候,我会控制不住地高潮,淫水会喷出来,弄湿整张床单。”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仿佛在回忆被手指插入的感觉:“然后他会用舌头舔我的阴蒂,吸吮小穴里的汁液,直到我高潮得浑身抽搐,才把他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你们两个……不知羞耻!”伊罗娜的声音在颤抖,她已经无法维持站姿,跌坐回椅子上。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抑制那股从下体涌上的热流,但越是夹紧,湿滑的触感就越是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互相摩擦时带来令人羞耻的快感。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袍服下凸起得更加明显。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气氛。三个女人——母亲和两个女儿——都在经历着不同程度的性唤起。克蕾儿和绮莉是因为回忆与哈迪的交合,而伊罗娜则是因为女儿露骨的描述和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空气中混杂着三种不同的女性体香:克蕾儿青涩中带着被开发后的甜腻,绮莉更加大胆奔放的热烈气息,以及伊罗娜成熟浓郁、带着奶香和子宫醇厚麝香的诱惑味道。

伊罗娜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手掌按在大腿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这是她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的方式,但效果甚微。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女儿描述的画面——一根二十厘米长、粗壮坚硬的阴茎,插进紧窄的处女小穴,顶到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子宫口……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在渴望被那样粗大的东西填满。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丈夫的阴茎在生育了十几个孩子后,已经无法给她带来真正的满足。每次交合都像是例行公事,匆匆插入,几下抽动,射精结束。她甚至已经忘记高潮是什么感觉了。但此刻,仅仅是想象,她的身体就在尖叫着渴望。

“母亲。”克蕾儿忽然走近,跪在了伊罗娜的脚边,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恳求:“您也试试吧……您也会明白的。被哈迪抱着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得不重要了,只有他在你身体里的感觉才是真实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乐……”

“你……你在胡说什么!”伊罗娜想要推开女儿,但她的手碰到克蕾儿的肩膀时,却没有用力。她的手指甚至在克蕾儿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年轻女性皮肤的细腻弹滑。克蕾儿的肩膀处有一处吻痕——那是哈迪留下的,深紫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伊罗娜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吻痕,感受到微微的凸起。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住了。

克蕾儿惊讶地看着母亲,而伊罗娜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竟然在触摸女儿身上的情爱痕迹,而且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加速。她应该立刻收回手,应该厉声斥责,但她的手指却像是被粘住了一样,继续在那个吻痕上轻轻摩挲。

“母亲……”绮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她也走了过来,跪在了伊罗娜的另一侧。她的动作更大胆——她直接握住了母亲的手,将那只手引导着,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您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每次想到哈迪的时候,都会跳得这么快。”

伊罗娜的手掌下,是女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虽然隔着衣物,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脏在快速跳动,还有那颗挺立的乳头,正硬硬地顶着她的掌心。绮莉甚至稍微挺了挺胸,让母亲的手掌能更完整地包裹住那只乳房。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伊罗娜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只剩下虚弱的颤抖。她的手掌想要抽离,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拢,捏住了女儿乳房的软肉。那种触感让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她的乳房也曾这样饱满挺翘,被丈夫握住时会有羞涩的快乐。但现在的乳房更大、更沉,乳头颜色也更深,那是生育和哺乳留下的痕迹。如果被哈迪那样年轻的男人握住……

“母亲。”克蕾儿将脸贴在伊罗娜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息直接喷在母亲的小腹处。“预言里……您很快乐的。我见过您被哈迪抱着的画面,您缠着他的腰,双腿勾着他的背,被他顶得前后摇晃,粉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散,您哭着求他慢一点,但手臂却紧紧抱着他不肯放开……”

克蕾儿的描述太具体了,伊罗娜几乎能看到那个画面——自己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小穴里插着一根粗壮的阴茎,每次坐下都会让龟头深深顶入宫颈……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涌出,浸湿了内裤的更多部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痕迹。可耻,太可耻了!她竟然因为想象自己和女儿的情人交合而高潮了!虽然只是轻微的高潮,但那确确实实是子宫收缩带来的快感。

绮莉察觉到了母亲的颤抖,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她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混杂而扭曲的美丽脸庞——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息,眼中水光潋滟,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王妃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被情欲折磨的成熟女性。

“母亲,您的身体已经湿了,对吗?”绮莉轻声问道,她的手指抚上了母亲的大腿,隔着袍服摸索着那片湿润的布料。“我能闻到……您身上的味道变了,变得更加浓郁,那是您动情时的味道。我在预言里闻过很多次——每次哈迪要插您之前,您的小穴就会分泌出很多汁液,黏糊糊的,沾满他的阴茎……”

“不要说了……”伊罗娜闭上眼睛,但她的双腿却在绮莉的碰触下微微分开——那是一个邀请般的无意识动作。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

克蕾儿的手也探了上来,抚摸着母亲的另一条大腿。两个女儿一左一右跪在母亲腿边,她们的手在母亲的大腿上游走,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成熟肉体的丰腴和弹性。她们的动作轻柔却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将母亲从王妃的高位上拉下来,拉进她们共享的情欲世界里。

“母亲,您摸起来好软……”克蕾儿喃喃道,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母亲的大腿根部,那里袍服下的肌肤更加细腻,而且温度明显更高。她的指尖碰到了那片湿透的布料,黏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一滞。“这里……已经湿透了……”

伊罗娜猛地睁开眼睛,想要推开女儿的手,但她的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渴望被抚摸,渴望被插入,渴望被填满。那种久违的、强烈的性需求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过了,生育了那么多孩子后,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种事失去了兴趣,但现在才发现,她的身体只是被压抑得太久,一旦被唤醒,就是熊熊烈火。

“我们都在预言里看过。”绮莉的手指开始解开母亲袍服的腰带,动作缓慢而坚定。“看过您被哈迪操的样子……看过您高潮时子宫痉挛的样子……看过您被内射后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的样子……母亲,您不知道您那时候有多美,美到我们都嫉妒了——凭什么您可以独占哈迪那么久,凭什么您在床上能那么放荡……”

腰带被解开了,袍服的襟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贴身的丝绸衬裙。衬裙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下面深紫色的胸衣和同色的内裤。伊罗娜的呼吸停滞了,她想要合拢衣襟,但克蕾儿抓住了她的手腕,而绮莉的手指已经抚上了衬裙下的乳房轮廓。

“不要……我是你们的母亲……”伊罗娜虚弱地抗议着,但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乳头在胸衣下硬挺着,摩擦着丝绸衬裙,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正因为您是我们的母亲。”克蕾儿将脸贴近母亲的腹部,隔着衬裙亲吻那片柔软的小腹。“所以我们才想让您也体验跟我们一样的快乐……哈迪能带给您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能让您忘记自己是王妃,忘记一切责任,只想被他操,只想被他灌满子宫……”

绮莉的手已经按在了母亲的胸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捏着丰满的乳房。她的手法很熟练——那是从哈迪那里学来的,知道怎么揉捏能让女人更快兴奋。她用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乳尖在她指下变得更加坚硬。

伊罗娜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女儿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但身体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她无法抑制。胸口的刺激直达小腹,让子宫再次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开始渗透衬裙,在深色的丝绸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三个女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场景——母亲瘫坐在椅子上,衣襟敞开,胸部被女儿揉弄着;两个女儿跪在她腿边,一个亲吻着她的小腹,另一个抚摸着她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和淫靡的气味,那是三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甜腻而诱惑。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清脆的敲门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三人身上,伊罗娜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两个女儿,手忙脚乱地合拢衣襟系好腰带。克蕾儿和绮莉也迅速退开,跪回到原来的位置,低下头去,但她们的脸上都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伊罗娜的心脏狂跳,她感到羞愧得几乎想死——她刚才竟然在女儿面前那样失态,竟然因为女儿的抚摸和情色的描述而差点高潮。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感觉,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提醒着她刚才的沉沦。她必须尽快整理好仪容,但颤抖的手让她连最简单的腰带都系不好。

“谁在外面?”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出一丝颤抖。

“我。”门外传来温柔的女声。

伊罗娜愣住了——是洛洛妮娅?那个还被黑雾困住的女法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个时机……太尴尬了,她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能见人?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魔法快速蒸干腿间的湿痕,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和长发。几秒钟后,她看起来像是恢复了王妃的端庄——除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眼角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

她快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美丽的女法师洛洛妮娅,她温柔地笑着,眼神却仿佛能洞察一切。伊罗娜的心脏又是一紧——洛洛妮娅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刚才房间里的动静……

“洛洛妮娅,你不是还被困在黑雾里的,什么时候出来的?”伊罗娜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是紧张的表现。

洛洛妮娅的目光在伊罗娜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房间里跪着的两个女孩,最后回到伊罗娜身上。她的笑容依然是那么温柔,温柔得让伊罗娜感到不安。

“刚才哈迪拉我出来的。”洛洛妮娅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听到“哈迪”这个名字,房间里的三个女人身体都微微僵了一下。伊罗娜感到小腹深处又传来那种空虚的悸动——仅仅是听到那个名字,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洛洛妮娅身上。

“住嘴。”伊罗娜重重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怒吼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我现在下的是命令,不是商量。”

若是以往,伊罗娜一生气,克蕾儿这个乖乖女立刻就会听从母亲的话。

但现在,她却站了起来,盯着母亲的眼睛,铿锵有力地说道:“母亲,这命令,我不会接受。”

“你说什么?”伊罗娜也愤怒地站了起来。

这时候,绮莉也从单膝状态的情况站了起来,她也认真说道:“母亲……这事我也不能答应。”

“你们……”伊罗娜气得眼睛发红,里面已经有不少的血丝了,她的脸色更是因为过度的愤怒,染上了一层像是胭脂的浅红:“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吗?啊!”

她胸膛不停起伏,即将有着布料包裹,尖顶亦在微微弹动,像极了果冻。

其实对于哈迪,她也是很欣赏的。

一个人类,长得英俊,又很有实力,确实应该拉入里达家族。

但她的预想中,是用一个庶女,或者私生女许配给哈迪,拉近关系。

再勉强些,一个嫡女嫁给对方,捏着鼻子也能认下来。

但现在,是两个嫡女同时给对方给祸祸了。

这就让她很是接受不了。

两个女儿都没有说话,她们不想惹母亲生气。

但喜欢就是喜欢了,有什么办法。

克蕾儿脸上惶恐之些,而绮莉的表情则显得很镇定。

因为她知道未来,因此毫无畏惧。

甚至她内心中还有些小不满:母亲你未来占着哈迪的时间,似乎要比我们两姐妹加起来还要多呢,现在……居然还在训着我们。

见到两个女儿又不说话了,都在沉默,她更生气了。

若是一般人沉默,多半是害怕,或者是服软了。

但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这两人一脸的不服气,沉默归沉默,那是一点都不打算听话的意思了。

三人都不说话,此时伊罗娜的表情越来越僵硬,也越来越冷漠。

她打定主意了,再过两分钟,这两个女儿再不服软听话,她就把两人用魔法‘打’晕,一起运回王城禁足。

爱情这种东西,只要长时间不在一起,就会慢慢消失的。

到时候再给她们两人介绍个好雄性吧,门当户对的那种。

接着,时间一秒秒过去,伊罗娜身上的魔力波动在渐渐升高,这是她准备要动手的意思了。

就在她的魔力气息就要达到顶峰时,房门轻轻敲响。

清脆的声音吓了三人一跳,伊罗娜的魔力波动,也平衡了下来。

“谁在外面?”

“我。”

伊罗娜愣了下,她几步跨前跑去开门,然后对着外面的美女问道:“洛洛妮娅,你不是还被困在黑雾里的,什么时候出来的?”

“刚才哈迪拉我出来的。”洛洛妮娅很温柔地笑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