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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7 节

第959章 是你真的太好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185 字

看着伊罗娜惊讶的神色,哈迪微笑道:“王妃,是克蕾儿和绮莉,让我过来帮你的。”

哈迪的笑容,看着很是平淡,但从别人的视角看来,这少年的笑容,充满了亲和力,以及特别的性张力。

特别是女性,看到这样的笑容,几乎都会忍不住心中产生些悸动。

伊罗娜也不例外,只是她早嫁为人妇几十年,男女之事对她来说,也就那个样子了,对于哈迪的笑容,她是能在‘突’地轻微心跳之后,做到心如淡水的。

她将视线看向哈迪手中捧着的光球,表情愣了一下,随后美目深深地看了眼哈迪,问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找来的?”

“从别人手上抢来的。”哈迪看看左右,问道:“我到这里之前,似乎看到这里有别的人影,是敌人还是朋友?”

伊罗娜很自然地回答道:“没有其它人,刚才一直都是我自己。”

女人天生演员的属性,此刻再一次表现出来。

她的表情非常自然,一点瑕疵也没有。

哈迪没有在意,他似乎是相信了,随后说道:“那我们出去吧。”

“能出去?”

伊罗娜面露喜色,她待在这里已经很久了,要不是自己戒指里放有些应急食物,估计得饿得身体发软。

“对。”

哈迪说完后,便走在前方。

只是他一跨步,离开伊罗娜大概一米以上的距离后,整个人又突然消失了。

吓得伊罗娜立刻追了上去,贴近到一米的范围内后,这才看到哈迪。

少年此时并不算伟岸的身体,却显得异常可靠。

看着哈迪心无旁骛地走在前方,伊罗娜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愿意帮助克蕾儿和绮莉,我记得你这之前……似乎并不太,理会她们两人。”

哈迪没有回头,而是大大方方地说道:“她们两个现在是我的女人,帮自己的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伊罗娜愣住了,她下意识停下脚步,对着喊道怒道:“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只是她这一停下来,又与哈迪离开了一米的距离,哈迪的身影立刻不见了。

整个世界变得黑乎乎的,即使有‘昏暗视觉’的情况下,也几乎看不到自己的双手,伊罗娜立刻急了,她用力冲向前方。  但也因为太用力了,结果追进一米范围内的时候,一下子就撞到了哈迪的后背上。

冲撞的力道不小。伊罗娜丰满的胸脯在奔跑中本就上下晃动,此刻没有任何缓冲地撞在哈迪挺直的脊背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瞬间压扁、变形。

哈迪能清晰感觉到后背传来的触感——柔软到极致的丰盈,带着饱满弹性的肉感,即使隔着好几层衣物(他自己的皮甲外套,伊罗娜的长裙与内衬),那两团乳肉的轮廓依然被挤压得清晰可辨。它们的尺寸超出了他的预估,撞击时乳肉的压扁面积几乎覆盖了他后背中央大半区域,被皮甲边缘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乳沟形状。更令人心悸的是,撞击那一刻,他仿佛能隔着所有布料感受到乳头顶端两粒硬点的触感——小小的、圆润的,像是成熟莓果的顶端,在撞击瞬间被挤压得更加凸起,隔着衣物轻轻擦过他的脊骨。

而伊罗娜受到的冲击更大。她整个人往前扑,胸部被挤压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深处。她“唔”地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向前伸出想要撑住什么,结果却变成了从背后环抱住哈迪的腰身——她的双臂紧紧箍住少年精瘦的腰腹,十指甚至因为受惊而微微陷入哈迪腹侧的肌肉里。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贴合。

哈迪能感觉到伊罗娜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自己后背,那两团乳肉在挤压后微微弹起,却因为她的双臂环抱而保持着持续的压力。乳肉的柔软中带着韧性的支撑感,像两团灌满温暖液体的软囊,随着伊罗娜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肉在他背上轻轻蠕动,乳尖的硬粒隔着衣物反复刮擦他的脊骨。

更致命的是,伊罗娜因为前冲的惯性,胯部也顶了上来。她的下腹紧贴哈迪的臀缝,那处柔软的耻骨区域恰好抵在他尾椎下方。哈迪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裙下双腿根部微微隆起的柔软肉丘——那是女性阴阜特有的饱满弧度,此刻因为撞击而压扁在他臀后,柔软的肉感混合着体温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

伊罗娜的脸埋在哈迪肩颈处。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温热潮湿的气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混合了汗水微咸、肌肤自然散发的暖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私密处的淡淡麝香。这气味并不浓烈,却因为距离的极端贴近而无比清晰,像一根细小的羽毛撩拨着鼻腔深处。

哈迪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的第一反应确实是“温暖、柔软”,但这感受在下一秒就分解成无数具体的感官细节:

后背是两团沉甸甸、弹性十足的乳肉持续挤压,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乳肉的起伏蠕动,乳尖的硬粒在某个角度刮擦时甚至会让他后颈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腰腹被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臂紧紧环抱,伊罗娜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握,指尖隔着皮甲抠进他腰侧的肌肉凹陷处,带来一种微妙的、被束缚又渴望更紧的触感。

臀后是柔软的耻骨肉丘紧贴,他能感觉到那处肉丘的温热、饱满,甚至隐约察觉到她双腿根部微微分开的缝隙——那里应该是阴道口的位置,此刻隔着裙子和衬裤紧贴他尾椎,随着她急促呼吸,那处肉缝似乎也在轻微收缩、放松,像一枚温热湿润的小嘴在无意识吮吸。

而伊罗娜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急促、湿热,带着压抑的喘息。她的嘴唇似乎就在他耳垂后方几厘米处,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他耳朵最敏感的轮廓上,那处皮肤迅速升温、发红。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内。

哈迪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勃起。粗长的肉棒从疲软状态快速胀大到完全坚硬,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顶起明显的帐篷,粗壮的柱身紧紧贴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向上翘起,龟头顶端恰好抵在自己下腹与伊罗娜耻骨紧贴的区域——虽然隔着多层衣物,但阴茎的硬度与热度依然清晰可感。

伊罗娜自然也感觉到了。

在她环抱住哈迪腰腹、下腹紧贴他臀后的瞬间,一股坚硬、滚烫的触感就从哈迪裤裆处顶了上来。那东西硬得惊人,像一根裹着布料的烧红铁棍,尺寸粗长得让她心里一颤——它的顶端(龟头)恰好顶在她下腹耻骨上方的柔软处,柱身斜向上抵着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跳动的脉搏。

作为已婚几十年的妇人,伊罗娜太清楚那是什么了。她的身体瞬间僵住,环抱住哈迪的手臂下意识想要松开,可内心的惊恐(怕再次消失在黑暗里)又让她不敢完全放开。这种矛盾让她维持着半抱不抱的姿势,而哈迪勃起的阴茎就那样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热度透过层层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更让她窘迫的是,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

胸部被挤压的酥麻感没有消退,反而顺着乳尖的神经一路向下蔓延,在她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温热的痒意。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内壁的软肉轻轻蠕动,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迅速浸润了阴道内壁,几滴爱液甚至涌出阴道口,打湿了她衬裤最里层的布料,让那处变得潮湿、黏腻。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发抖,私处传来的空虚感与哈迪阴茎顶着她小腹的实感形成鲜明对比。她的阴蒂在阴唇包裹下悄然充血、胀大,像一粒小小的红豆凸起在肉缝顶端,隔着布料摩擦到哈迪裤子时,那里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

“对、对不起……”伊罗娜终于找回声音,她慌忙松开手臂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但那股感官冲击并未立刻消失。

哈迪后背还残留着她乳肉挤压的柔软触感,那两团乳肉的形状仿佛烙印在皮肤上,乳尖刮擦脊骨的微痒感还在持续。而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勃起着,龟头顶着裤裆布料,因为突然失去压迫而更加渴望释放,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龟头上。

伊罗娜后退时,裙摆扬起,哈迪的视线下意识扫过她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下,他依然能看到她双腿修长的轮廓,以及裙摆下隐约露出的衬裤边缘。衬裤是白色的棉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在胯下区域被顶出一个微微凹陷的三角区,那里应该就是她阴道口的位置。此刻,那处三角区的布料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了。

伊罗娜自己也感觉到了下体的湿润。她并拢双腿,脸颊发热——虽然表面上她只是拧紧眉头,维持着端庄妇人的镇定,但私处那黏腻的触感、阴道内壁的收缩空虚、阴蒂的微微胀痛,都清晰地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刚刚对一个可以做她儿子的少年产生了性反应。

她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的、属于少年身上的气息。那不仅仅是汗味,还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充满荷尔蒙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阴茎先走液的微腥气。这气味让她心跳加速,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痉挛。

“没受伤吧,王妃?”哈迪转过身,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伊罗娜能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光——那是欲望的痕迹,虽然被他迅速压制,但身为过来人的伊罗娜能看懂。

而且……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根本没有消下去。粗长的阴茎形状在紧身皮裤下勾勒得一清二楚,龟头顶起一个圆润的凸起,柱身粗壮得让伊罗娜下意识估算尺寸——至少比她那早已死去的丈夫要大两圈,长度恐怕也……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呼吸平复心跳。作为一名妇人,她确实不是那么容易脸红心跳的,但此刻身体的反应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她的乳头还在发硬,乳尖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胸衣,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快感。阴道里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流出,浸润着阴唇,甚至可能已经渗透衬裤,在裙子上留下不明显的水痕。

“我没事。”伊罗娜的声音有些干涩,“只是……刚刚太着急了。”

“这里确实危险,”哈迪点点头,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的胸口——那里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明显,乳房的轮廓在长裙下晃动,顶端的乳尖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凸起。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我们得保持在一米范围内,否则你会再次看不到我。”

“我明白了。”伊罗娜说着,往前走了两步,重新拉近距离,但刻意保持在他侧后方,避免再次发生身体接触。

可这个位置也有微妙之处。

哈迪走在前面,伊罗娜跟在他侧后方一米内,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会落在他身上——从宽阔的肩膀,到精瘦的腰身,再到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依然明显隆起的裤裆。昏暗的光线下,皮裤紧紧包裹着他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线条,而在双腿交汇处,一根粗长的柱状隆起从裆部向上延伸,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辨,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被先走液浸湿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

伊罗娜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强迫自己看向别处,可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回去。她的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了,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这次流得更多,她能感觉到液体已经浸透了衬裤最里层,甚至可能在白色衬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她的阴蒂胀得更厉害了,那粒小小的肉豆在阴唇包裹下不安分地跳动,隔着布料摩擦到内裤时,快感电流会直接冲上她的小腹,让她大腿根部微微发软。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走路,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摩擦,阴蒂被挤压,快感更强烈了。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手心出汗,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而走在前面的哈迪,其实也并非毫无感觉。

他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痛,龟头在裤子里被布料摩擦,先走液不断渗出,让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他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伊罗娜胸脯压在后背的触感——那两团乳肉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柔软,乳尖的硬粒刮擦脊骨时带来的酥麻感,此刻还在他后颈皮肤上残留着细小的电流。

更重要的是,他闻到了。

在伊罗娜后退两步、裙摆扬起的瞬间,一股更加明显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处的气味飘散出来——那是混合了爱液微腥、阴道自然分泌物的暖香,以及一丝淡淡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甜腻气息。这气味不同于处女的清淡,而是饱经性事浸润后的浓郁醇厚,像一坛陈年佳酿被掀开了盖子,气味分子在空气中扩散,钻进他的鼻腔,直接刺激着他大脑深处的欲望中枢。

他的阴茎因此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大张着,透明的先走液已经不再是渗出,而是缓缓流出一小股,沿着柱身往下淌,将内裤和皮裤内侧都打湿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阴囊里收紧、发沉,里面储存的精液在欲望刺激下蠢蠢欲动,仿佛随时准备喷射而出。

“王妃,”哈迪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刚才你说……克蕾儿和绮莉的事情,出去后会要我交待清楚?”

“当然!”伊罗娜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语气里带上怒意,“她们两个是我的女儿,你居然说她们是你的女人?哈迪阁下,我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或者……”

“不是玩笑。”哈迪打断她,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这个动作让两人再次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伊罗娜能清晰看到他的脸——年轻、英俊,眼睛深处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侵略性。而她的视线又控制不住地下移,落在他裤裆处那惊人的隆起上。

粗长的阴茎在皮裤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圆润轮廓几乎要冲破布料,柱身粗壮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上跳动的静脉纹路,以及顶端那一片被先走液浸湿的深色水渍。

“她们已经是我的人了,”哈迪平静地说,但他的视线却落在伊罗娜的胸口——那里因为愤怒而起伏得更厉害,乳房的晃动让裙子的布料绷紧,顶端两个乳尖的凸起更加明显,像两粒成熟的樱桃顶在衣料下。“而且不只是她们……王妃,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这句话说得极其暧昧,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伊罗娜瞳孔一缩,她后退半步,可身后就是黑暗的边界,她不敢再退。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全因为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起的悸动。“我是她们的亲生母亲,我是王妃,我已经……”

“已经守寡很多年了,”哈迪接过话头,他往前逼近一步,两人距离缩短到三十厘米。伊罗娜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皮甲味,以及那股阴茎先走液的微腥气。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子宫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感觉自己的衬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

“守寡很多年,”哈迪重复着,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的全身,从脸庞到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再到双腿之间。“你的身体……应该很寂寞吧?”

伊罗娜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这一次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羞愤、震惊,以及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让她声音尖利起来:“放肆!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哈迪又逼近一步,这次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的膝盖轻轻顶进伊罗娜的双腿之间,没有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处。“王妃,你刚才抱我的时候,身体抖得很厉害呢……这里,”他的手指突然抬起,虚点在她小腹下方,“湿了吧?”

露骨至极的话语像一记重锤砸在伊罗娜心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的触感,迅速浸透衬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外层裙子上,在大腿根部留下潮湿的痕迹。她的阴蒂胀痛到发硬,那粒小肉豆在阴唇间凸起得更加明显,隔着布料摩擦到哈迪的膝盖时,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冲上她的小腹,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你……你混蛋……”伊罗娜的声音在发抖,她伸手想推开哈迪,可手掌刚抵在他胸膛上,就感觉到了他结实紧实的胸肌,以及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这触感让她更加慌乱,推拒的力道变得绵软无力。

哈迪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温暖、有力,指腹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擦在她细腻的手腕皮肤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感。他将她的手拉到他裤裆前,隔着裤子按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

“感觉到了吗?”哈迪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它因为你变硬了……王妃,你的身体也湿透了吧?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你的味道……那股熟透的女人的味道。”

伊罗娜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可哈迪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的手心贴着他勃起的阴茎。隔着皮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得惊人,柱身滚烫坚硬,龟头顶端的圆润轮廓在她手心下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布料浸湿得一片黏腻。它比她那死去的丈夫大太多,长度和粗细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光是想象这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就让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空虚渴求。

“放开我……”伊罗娜的声音带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手被哈迪按着摩擦他的阴茎,掌心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脉动和热度,这个动作竟然让她阴道收缩得更厉害,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

“王妃的这里,”哈迪的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指尖虚点在她双腿之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让我猜猜……爱液应该已经浸透了衬裤,流到大腿上了吧?你的阴蒂是不是也硬了?像一粒小石子顶着内裤,稍微一碰就会抖?”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她身体对应的感官锁。伊罗娜羞愤欲死,可下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她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子宫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填满。阴蒂胀大到几乎有指甲盖大小,隔着布料被哈迪的膝盖若有若无地顶着,每一次轻微摩擦都会让她小腹抽搐,快感电流直冲大脑。

哈迪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实处——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准确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饱满的那处肉丘上。

隔着裙子和衬裤,他的指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肉丘的温度、柔软度,以及微微凹陷的肉缝轮廓。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精准地夹住了她阴唇中央的肉缝,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搓。

“唔……”伊罗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哈迪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支撑着。哈迪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唇,每一次揉搓都会摩擦到她充血胀大的阴蒂,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让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衬裤和外裙,在哈迪指尖按压的地方晕开一片温热的潮湿。

“湿得真厉害,”哈迪低笑一声,他的指尖开始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隔着潮湿的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王妃这里……是不是很多年没有被碰过了?所以稍微一碰就会流水?”

“别说了……求你……”伊罗娜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哈迪指尖的挑逗下完全失控,阴道疯狂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一波波尖锐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而哈迪的阴茎在她手心里硬得发痛,龟头在她掌心跳动,先走液已经将皮裤内侧浸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她手心。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渴望释放的脉动,粗长得让她害怕又渴望——害怕它进入自己身体时会撕裂什么,又渴望它狠狠贯穿自己饥渴多年的阴道,填满她子宫深处那空虚了太久的巢穴。

就在这时,哈迪突然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伊罗娜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她下意识扶住旁边的墙壁(虽然黑暗中并没有墙壁,只是虚无),急促地喘息着,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下体湿漉漉的感觉无比清晰,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衬裤最里层,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裙摆下留下黏腻的痕迹。她的阴蒂依然胀痛,阴道深处空虚得发疼,子宫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粗长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射精。

“我们该走了,王妃,”哈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露骨的挑逗从未发生。但他裤裆处那依然挺立的粗长隆起,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男性先走液与女性爱液的腥甜气味,都在提醒伊罗娜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伊罗娜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平复呼吸。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她只能低着头,默默跟着哈迪继续往前走,双腿之间湿漉黏腻的感觉随着每一步迈出变得更加清晰——爱液还在流,阴唇被浸湿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被内裤边缘刮到都会让她小腹抽搐。而她的乳房也沉重、发胀,乳头顶着胸衣,随着走路轻轻晃动,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哈迪走在前面,他的背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可靠。可伊罗娜知道,这个看似可靠的少年,刚才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语和动作,彻底撕碎了她作为王妃、作为母亲的尊严,将她还原成一个饥渴了多年的、纯粹的女性肉体。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此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裙子感受着那处依然潮湿、依然悸动的肉丘。她的手指无意中按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一压——

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冲上大脑,让她腿软得几乎跪倒。

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伊罗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身体到心,都被这个少年打上了烙印。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在脑海里想象,想象他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阴茎捅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想象龟头顶开她子宫口的触感,想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深处的灼热……

她的身体因此又湿了一片。

哈迪也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伊罗娜:“王妃,这里很危险的,我也不能保证这里面会不会遇到敌人,所以……有事情出去再说好吗?”

伊罗娜压制自己内心中的怒气,她重重点点头,然后说道:“出去了,你得好好把这事情交待。”

这明显有些威胁的意思了。

哈迪笑了下,继续单手捧着光球走在前面。伊罗娜静静在后面跟着,只是从她脸色变幻,明显看得出来,她内心中的情绪变化,非常激烈。

这种黑雾,能影响人的感觉官。

伊罗似乎走了很久,又似乎没走多久,然后在一刹那间,她发现一直跟着的哈迪消失了。

她愣了下,加快脚步,随后眼前的景色变幻,一下子就发现前方有了‘人’。

一处巨大的篝火,前方围着十几名士兵,其中两名熟悉的女儿向自己扑了过来。

“母亲,你终于出来了!”

“太好了,母亲!”

两个女儿扑了上来,左右一人各抱着伊罗娜的手臂,眼中满是泪。

其实克蕾儿更担心些,而绮莉倒是没有那么紧张。

因为根据菲娜的预言,她们三人终究是要一起服侍哈迪的。

母亲不会有事,就是怕受到伤害或者痛苦罢了。

现在人从黑雾中出来了,这就很好。

伊罗娜抱着两个女儿安抚了一阵,随后看到一旁看着的哈迪,她内心中怒火猛地腾起。

怒瞪了哈迪一眼后,伊罗娜左右手各拉着一个女人,向旁边的营房里走,同时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们。”

看着母亲怒气冲冲的样子,克蕾儿和绮莉两人,都是一脸害怕之色。

看着母女三人离开,哈迪向旁边的看了看,随后走向不远处的树林。

旁边有个士兵问道:“阁下,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

“不用,我过去解手。”

士兵尴尬地笑了下,不再说话。

哈迪走进树林中,看着前方,说道:“现身吧,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身材修长,长相娇美。

霍然是‘洛洛妮娅’。

她看着哈迪,微笑道:“多谢你的信任了,哈迪阁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哈迪问道:“你不是也失踪了吗?”

刚才哈迪突然接受到了精神‘指引’,有一道微弱的精神,用一种礼貌的方式,将他引到这里。

洛洛妮娅笑道:“作为一名预言者,我自然有趋利避害的小技巧。这次的黑雾其实我已经预料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王妃?而是要装做也失踪的样子?”

“预言是会被反噬的,一个预言被其它人知道的越多,反噬就越厉害。”

“有这回事?”哈迪觉得很奇怪:“但我有个朋友,她似乎不受影响。”

“你说的是菲娜吧。”洛洛妮娅的眼中流露羡慕。

哈迪点头。

“她是不同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洛洛妮娅走到哈迪的身前,温柔地说道:“而且,如果反噬得太厉害,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她的眼眉都是弯弯的:“之前预测到我将会有男人时,我是不太高兴的。但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这样的预言,真的太好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