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人死了也得还人情(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4万 字
看着‘自己’偎依在哈迪的怀里,再看着哈迪那张很‘熟悉’的脸,安娜夫人露出羡慕的神情。
她曾几何时,也曾这样和老哈迪一样亲密。
只是她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捷径。
元素体的安娜夫人和哈迪腻歪了一会后,松开说道:“现在这种时候不太方便,等我的本体吃了世界树瓣之后,我们的寿命会加长很多,以后有的是时间相聚。”
哈迪点点头。
安娜夫人看看哈迪,抱起银盒子转身离开。
元素体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第二天,哈迪起床后,和维克托夫妻,彼得夫妻以及孩子几人一起同享早餐。
哈迪发现,安娜夫人看着又年轻了些,想来她应该已经将那两枚瓣都吃掉了。
维克托依然还是一幅失落低沉的样子。
彼得夫妻也表现了差不多的悲伤的情绪。
倒是他们两人的孩子,表现出了一种没心没肺的模样。
吃完早餐后,哈迪先回房间休息了下,估计彼得夫妻也应该吃完早餐,在房间里暂时休息了,便走了出来。
他在走道上经过,然后便听到前方有吵闹的声音。
再一细看,原来是彼得的儿子,正在指着一名女仆辱骂,态度非常嚣张。
那女仆垂着头,不敢说话。
似乎是感觉到了旁边有人,这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看到哈迪,就显得有些紧张了。
他尴尬地向哈迪笑了下,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哈迪微微摇头,来到彼得夫妻的房间前,敲响房门。
没多会,房门打开,彼得看到哈迪,表情愣了下,随后显得有些不安。
“哈迪阁下,你找我有事?”
哈迪点头:“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那……请进。”
彼得让开了身体,作了个请的手势。
这卧室挺大的,一厅两室。
艾莲听到动静,也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她看到哈迪也明显吃了一惊,立刻局促起来。
“哈迪阁下,很高兴你能光临。”
艾莲作了个贵妇人常用的欢迎礼。
哈迪无所谓地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我也是让娜家一份子,平常些就好。”
彼得夫妻出众人在哈迪前面坐下,有些不安,有些紧张。
就像是小学生遇到了班主任的那种感觉。
垂着头,等待着哈迪训话。
也不怪他们如此……现在弗朗西这个国家里,没有听地哈迪大名的人,已经不多了。
夫妻两人只是笑笑,不敢搭话。
艾莲还好些,毕竟她是富商之女,也曾与贵族世家有过来往,相对来说镇静些。
彼得就不行了,虽然现在他已经是让娜家的成员,也拥有了贵族的身份,但时间还是太短,他身上那种‘平民’的心态依然残留着。????遇到其它人还好,遇到哈迪这种名声在内,又有足够个体实力压迫感的人,还是很容易引发他的自卑情绪。
“今天来这里,是想和你们聊聊关于孩子教育的问题。”
彼得夫妻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做了什么错事吗?”艾莲小声问道。
“那倒没有。”哈迪摆摆手:“本来这事不应该由我来管的,按理说应该由艾诺琳女士来教育后代。但她走得走,多拉阁下是个不太管事的,现在也走了。而维克托……他人很好,沉稳可靠,但也不太擅长教导后辈,所以这事,最终还是得落到你们的头上。”
彼得夫妻两人都有些尴尬。
他们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孩子……有点上不了台面。
无论是行事,还是性格,或者是品行。
特别是最近,他们发现儿女们,都喜欢打骂下人了。
他们也提过几次,但收效甚微。
“让娜家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可靠的继承者。”哈迪叹气说道:“维克托明显没有当家主的心思,而你们的能力,未来十年内,也不足以撑起让娜家。”
“那女王呢?”艾莲问道。
在她看来,茜茜女王也是让娜家的成员,她应该能庇护让娜家才对。
“茜茜女王虽然也是让娜家成员,但她更多得考虑到整个弗朗西未来的发展,以及王室未来的发展。”哈迪叹气说道:“就像我也是让娜家成员,但我更多的时候,只会待在鲁易斯安郡一样,让娜家终究是你们的,我们迟早有一天会离开。”
彼得夫妻两人都有些不明所以,整个人处于一副愣神的状态。
他们不明白,明明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还会有分别。
哈迪知道他们会如此,也不求他们现在就明白。
当时说道:“现在你们的能力和见识还跟不上你们的身份,所以我有个想法。”
彼得当时一喜,说道:“哈迪阁下请说。”
他不怕吃苦,就怕没有上进的门路。
他也明白,贵族的世界很残酷的,没有人引路,会被隐藏在黑暗中的豺狼虎豹吃得骨头碎掉。
“把你们的两个儿子,送到雄狮派麾下,当骑士侍从。”哈迪顿了顿,继续说道:“把你们的两个女儿,送到王室宫庭中当女官,几年后出来,她们应该能有足够的认知,成为一名合格的贵族小姐了。”
艾莲愣了下:“送到王宫里当女官没有问题,我相信茜茜女王会好好教导他们,但雄狮派……和我们不是有仇吗?”
“有仇?这么说也没有问题。”哈迪笑笑:“但更重要的是……利益。只要利益一致,他们就会是我们的盟友。”
彼得愣了下,说道:“但我们与雄狮派的人,没有什么直接来往。”
“这事就交给我吧。”哈迪笑了起来:“虽然我和雄狮派之间也有些不愉快,但我相信,能说服他们的。”
彼得站了起来,郑重给了哈迪行了个贵族礼:“多谢哈迪阁下为我两个儿子劳心劳神,非常感谢。” 哈迪微笑起来:“不用客气,我也是为了遵守和多拉阁下的诺言。”
随着这句话出口,哈迪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艾莲身上。阳光从房间的落地窗斜射进来,恰好笼罩在她坐着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将她饱满的胸部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艾莲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及膝长裙,领口虽然不算低,但因着坐姿微微前倾的缘故,从哈迪这个俯视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条深邃的沟壑边缘,以及一小片被浅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柔软乳肉。
她的呼吸似乎因为被哈迪注视而微微急促了些——即便是这样细微的变化,也被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艾莲本能地想抬手遮掩,可手掌抬到一半又强行按在了膝盖上,白皙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她的脸颊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眼神飘忽不定地看向身旁的丈夫彼得,像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
但彼得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哈迪给予的“机会”带来的兴奋中,他站起身来,郑重地又给哈迪行了一个贵族礼:“哈迪阁下如此为我们一家考虑,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是的……哈迪明白,为什么多拉在逝世前,会与自己说那番话了。
老实说,欠人情,就是这样的了,就算别人死了,你也得想办法把人情还了。
否则心里难受。
而多拉明明知道自己与茜茜女王的私情,可他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向外说。
这便是……人情。
哈迪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艾莲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意味深长。他突然站起身,踱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彼得夫妻,看向窗外庄园中的景色,缓缓开口:“彼得,说到感谢……其实眼下就有一件事需要你,或者说需要你们的帮助。”
彼得立刻挺直了腰板:“哈迪阁下请讲!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
“没那么严重。”哈迪转过身,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姿势使他本就挺拔的身形更具压迫感。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缓慢地扫过艾莲全身,从她紧张抿着的嘴唇,到起伏的胸口,再到并拢的双腿,最后又回到她躲闪的眼睛上。“我近期在处理北境的一些事务,需要更多了解当地几个传统贵族世家的内部情况——不是明面上的那些,而是他们家族成员私下的关系、矛盾、还有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
“这……”彼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虽然现在是让娜家的人,但毕竟时间还短,对那些老牌世家的了解恐怕……”
“我明白。”哈迪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艾莲的沙发只有半步之遥的位置停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局促不安的少妇,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所以,我需要一个既有足够贵族身份,又不会立刻引起怀疑,而且心思足够细腻,能观察到那些不起眼细节的人——艾莲夫人,你出身富商家庭,应该很擅长察言观色,也很懂人情世故吧?”
艾莲猛地抬起头,对上哈迪那双深邃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像揣了只小兔子般狂跳,连带着紧身胸衣里的两团软肉都似乎更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薄薄的蕾丝和丝绸布料下,不自觉地挺立、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我……我确实……”艾莲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细微的滑动被哈迪尽收眼底。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张地抓住裙摆,指节都泛白了。“但我对北境的贵族圈子几乎一无所知,恐怕会耽误哈迪阁下的大事。”
“无知有无知的好处。”哈迪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艾莲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艾莲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和男性体味的阳刚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已经有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在悄悄渗出,濡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一个‘无知’的新晋贵族夫人,去拜访那些家族,向他们请教‘如何更好地融入圈子’,是最不会引人怀疑的理由。”哈迪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艾莲的耳朵说的,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会看到很多他们以为你不会注意的东西,听到很多以为你不会理解的谈话——这些,就是你提供给我的价值。”
彼得站在一旁,看着哈迪以如此亲密、几乎是侵略性的姿态俯身在自己妻子面前,内心涌起一阵怪异的不适。但转念一想,哈迪阁下是何等身份?他可是弗朗西的摄政王,是大名鼎鼎的灰兽人屠戮者,他愿意如此“屈尊降贵”地亲自指点、安排任务给自己夫妻,这是何等的信任和看重?那些所谓的“距离感”,在巨大的利益和前途面前,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他甚至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狭隘——哈迪阁下这是在栽培艾莲,是在给他们夫妻机会啊!
想到这里,彼得反而往前凑近一步,脸上堆起感激和谄媚的笑容:“哈迪阁下考虑得实在太周到了!艾莲,还不快谢谢阁下的信任和栽培?”
艾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丈夫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将她内心最后一点挣扎和羞耻感都彻底碾碎了。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英俊又充满威严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对自己身体的兴趣和占有欲,一种混合着恐惧、屈辱、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是啊,他是哈迪。是连国王都要礼让三分的哈迪。他能轻易决定自己丈夫和孩子们的未来,也能轻易决定让娜家的兴衰。拒绝他?反抗他?凭什么呢?凭自己这个刚获得贵族身份不到几年的丈夫?还是凭自己商人之女的出身?
况且……艾莲的余光瞥见丈夫那副满脸感激、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奉献”出去的表情,内心涌起一股冰冷的、自暴自弃的悲哀。连最该保护自己的人,都已经默许甚至鼓励这种暧昧的接近了,自己还有什么可矜持的?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随着哈迪的靠近,随着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的那股空虚和燥热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裙摆下,大腿根部已经是一片黏腻的湿滑,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呼吸一窒。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几层衣物都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胸前起伏、颤动。
这是一种她从未在丈夫身上感受过的、近乎窒息的吸引力。一种纯粹基于力量和身份碾压带来的、令人膝盖发软的臣服感。
“我……我愿意为哈迪阁下效劳。”艾莲的声音轻得几乎像蚊子哼哼,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不敢再与哈迪对视。“只是……具体该如何做,我……我怕自己做不好……”
“很简单。”哈迪直起身,但并没有退开,反而伸手,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带着明显挑逗意味地,从艾莲滚烫的脸颊,一路轻抚到她的下巴,然后稍稍用力,迫使她再次抬起头来面对自己。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和调情的意味,彼得在一旁看得眼皮一跳,但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下了心头那一丝怪异,扭开头假装看向别处。
“首先,你需要对我有绝对的‘了解’和‘信任’。”哈迪的拇指摩挲着艾莲柔软的下唇,那饱满的唇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甜腻的气息。“毕竟,你要收集的是极为敏感的信息,如果我们之间存在隔阂,或者你对我怀有疑虑,那么信息的筛选和传递就会出现偏差——那会坏事的,艾莲夫人,你明白吗?”
艾莲的嘴唇在他的指腹下哆嗦着,她尝到了一丝自己唇膏的甜味,还有哈迪手指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味道。她的舌头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了舔干燥的唇,却不小心碰到了哈迪的手指。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空气中仿佛有火星迸溅。
“我……明白。”艾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多是情欲被撩拨起来的沙哑。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收回手,转而看向彼得,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彼得如遭雷击:“彼得,接下来我和艾莲夫人需要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来建立这种必要的‘了解和信任’。你能暂时回避一下吗?去楼下客厅喝杯茶,或者去书房看看书——大概需要一两个小时。”
“一、一两个小时?”彼得愣住了,他猛地看向妻子,又看向哈迪,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再迟钝也明白,“单独相处”、“建立了解和信任”、“一两个小时”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在贵族圈子里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某种“效忠仪式”,某种远比口头承诺更牢固的、身体上的“联系”。
他看着哈迪那双平静无波、却暗藏威严的眼睛,那眼神分明在说:要么接受,带着全家飞黄腾达的机会和哈迪的庇护;要么拒绝,然后你们一家就会被边缘化,甚至可能因为“无能”而被逐出核心圈。
彼得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再次看向艾莲——他的妻子此刻正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裙摆,侧脸绯红,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出声反对,也没有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她是默许了?还是已经……认命了?
短短几秒钟的沉默,对彼得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想起自己从平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不易,想起两个孩子未来的前途,想起让娜家如今的处境……最终,心底那点可怜的、属于丈夫的尊严和愤怒,被对权力和机遇的渴望彻底吞噬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说:“是……是,我明白了。哈迪阁下是为了我们好,为了艾莲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我、我这就去楼下等候。”
说完,他甚至不敢再看妻子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卧室,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哈迪和艾莲两个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又仿佛被点燃了。窗外传来的鸟鸣、远处仆人的走动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艾莲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敲打着她的耳膜。她也能闻到,随着彼得的离开,哈迪身上那种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充斥着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腑,让她浑身发软。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艾莲夫人。”哈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那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艾莲身上的每一寸布料,仿佛要将它们直接焚毁,露出底下那具成熟饱满、正因恐惧和期待而微微战栗的女体。
艾莲猛地抬起眼,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汽,混合着羞耻、认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深处燃起的渴望火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哈迪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将艾莲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艾莲惊叫一声,身体跌跌撞撞地撞进哈迪坚硬如铁的胸膛里,饱满的乳房隔着几层衣物狠狠地挤压在对方的胸肌上,那强烈的触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姿势,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嘘——”哈迪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出声,艾莲。让你的丈夫在楼下安心‘等待’。而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感受我,然后记住这种感觉。毕竟,我们之间的‘信任’,要从最基础的‘身体认知’开始,不是吗?”
话音未落,哈迪的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到了她的背后,摸索到那排复杂的裙扣。艾莲今天穿的是传统的贵族长裙,背后有一长串的纽扣和系带。但在哈迪灵巧的手指下,这些阻碍仿佛不存在一般,很快就被一一解开、拉松。
艾莲感觉到背后的束缚骤然一松,紧接着,整个上半身的裙装就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肩膀向下滑落。她本能地想要用手抓住,却被哈迪更快地捉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用一只大手就轻松地钳制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不……不要……”艾莲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只是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她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绣着精致花纹的蕾丝胸衣,勉强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但胸衣的系带也被哈迪刚才的动作扯松了,此刻正危险地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顶端的蓓蕾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已经硬挺发红。
“不要?”哈迪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和胸脯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那剧烈起伏的乳肉边缘,低声问道:“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艾莲夫人。看看这里——”
说着,他空闲的那只手直接覆上了艾莲的左胸,隔着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抓住了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捻动。
“啊——!”艾莲猛地弓起了身子,仿佛一道电流从被蹂躏的乳尖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那快感来得凶猛而猝不及防,让她所有的抗拒和羞耻都被冲垮了大半。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隐秘的入口,像是彻底打开了闸门,一股温热的暖流汹涌而出,瞬间就将内裤和裙子内衬濡湿了一大片。那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淫荡和不争气——她竟然在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侵犯时,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湿得这么快……”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意,他的手指继续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彼得平时就是这么满足你的?还是说,你这位端庄的贵族夫人,其实内心深处,一直在渴望更强势、更懂你的男人来开发你这具饥渴的身体?”
“不……不是的……我没有……”艾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哈迪的玩弄下越来越软,双腿发颤,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倚靠着哈迪强壮的身体支撑。“求您……哈迪阁下……别说了……”
“为什么要别说?”哈迪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双手腕已经被捏得发红,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他双手捧起艾莲滚烫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我要你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艾莲。你不是被迫的——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刚才彼得在的时候,你就会求救,会反抗。但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是沉默地、顺从地坐在这里,任由我靠近,任由我的目光抚摸你的身体,甚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在我摸你的时候,你的乳头硬了,你的小穴湿了,你甚至还偷偷用舌头舔了我的手指。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要’吗,艾莲夫人?嗯?”
露骨的质问和事实的揭露,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艾莲所有的伪装和自尊。她崩溃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哈迪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熟练地解开她裙腰的搭扣,让那沉重的紫色长裙彻底滑落到脚踝时,她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并没有试图去阻止。
很快,艾莲身上就只剩下了那件松垮的白色蕾丝胸衣,一条同色的、已经被爱液浸湿得颜色变深的蕾丝内裤,以及一双包裹着修长小腿的白色丝袜。阳光照在她白皙丰腴的胴体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生育过两个孩子,她的腰肢不如少女那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圆润柔软的曲线。臀部饱满挺翘,大腿丰腴紧致,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昭示着她作为母亲的身份。
这副几乎半裸的、成熟美艳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哈迪面前,暴露在卧室温暖的空气里。艾莲能感觉到哈迪那如同实质般、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巡弋、流连,那目光仿佛带着触感,让她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色。乳头在松垮的胸衣下挺立得更明显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饱满的乳峰上下起伏,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很美。”哈迪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玩弄,双手直接扯开了那件碍事的胸衣,让它也滑落在地。一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顿时弹跳而出,顶端是两粒已经充血硬挺、如熟透樱桃般艳红的乳头。因为分量十足,那对乳球微微下垂,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乳晕是深粉色的,不小,此刻正敏感地收缩着。
哈迪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托住那两团软肉,掂量了一下它们的重量和弹性,然后俯身,张口就含住了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尖。
“呀啊——!”艾莲尖叫一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插入了哈迪浓密的黑发中,说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湿热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敏感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直达灵魂的快感。另一边也没被冷落,哈迪的手指精准地夹住右边的乳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捻弄。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艾莲几乎疯狂,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媚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哈迪的唇舌和手指下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空虚得发疼,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丝袜的袜口处留下深色的湿痕。
“哈啊……哈迪……阁下……不……不行了……那里……太……太敏感了……”艾莲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着哈迪,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胸部,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对方口中。
哈迪松开口,看着那颗被吮吸得水光淋漓、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彼得平时会这样伺候你吗?还是说,他连接吻都草草了事,直接提枪就上,几分钟完事,留你一个人在床上空虚?”
这带着强烈羞辱和对比意味的问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艾莲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对丈夫性能力的不满和失望。彼得是个好人,踏实肯干,但在床笫之间,确实如哈迪所说,乏善可陈,更像是完成一项义务,从未在意过她的感受和需求。
被点破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艾莲的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她喘息着,看着哈迪那张英俊而充满侵略性的脸,声音破碎地回答:“他……他不会……从来不会像您这样……”
“很好。”哈迪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艾莲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哈迪的脖子。哈迪抱着她,几步就走进了这间卧室的内室——那张铺着天鹅绒床罩的宽敞四柱大床近在眼前。
这原本是她和彼得的婚床。
艾莲被轻柔但不容抗拒地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她刚一躺下,哈迪滚烫沉重的身体就覆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地钉在床垫和他的胸膛之间。两人的下身在衣物仅存的阻隔下紧紧相贴,艾莲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彼此的衣料,有一根坚硬、灼热、尺寸惊人的巨物,正抵在她湿透的私密处,甚至能感觉到那狰狞的头部轮廓。
那尺寸……让她心头一颤,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哈迪的吻落了下来,不同于刚才在乳尖的狎玩,这一次是真正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撬开艾莲的牙关,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缠住她羞涩退缩的小舌,强迫她与之共舞,吮吸她口中甜美的津液。这个吻霸道而绵长,几乎夺走了艾莲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瘫软如泥。
吻到艾莲几乎窒息,哈迪才稍稍退开,彼此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少妇,伸手探向那最后一道屏障——那条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
手指勾住湿滑的布料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完全成熟、精心保养的妇人蜜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浓密但修剪整齐的深棕色阴毛,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濡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湿润、正不断翕动、吐出透明黏液的小阴唇。那神秘的入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爱液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流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和情动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麝香味。
艾莲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哈迪用膝盖轻易地顶开,反而门户大开,将最私密、最淫荡的景象完全呈现在他眼中。
“自己看看,艾莲。”哈迪的声音沉得吓人,带着浓重的情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个被丈夫晾在一边太久、饥渴到发疯的淫荡贵妇?只是被我摸了几下,亲了几下,你的骚屄就湿成这样,水多得都能浇花了。”
下流而直接的言辞,让艾莲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在这样粗俗的羞辱中,产生了更强烈的、近乎痉挛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小穴内部在剧烈地收缩、蠕动,空虚感达到了顶点,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狠狠捣弄。
哈迪不再废话,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很快,他健壮完美的男性躯体也展露出来——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肉,线条分明的人鱼线,以及……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紫、尺寸惊人地昂然挺立的肉棒。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得吓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艾莲瞪大了眼睛,几乎忘记了呼吸。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性器官,即便是她偷看过的一些下流画册里的描绘,也远没有眼前的实物来得震撼和……骇人。那东西,真的能……进入自己的身体吗?不会……被撑坏吗?
恐惧和期待交织,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哈迪握着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用龟头前端,沿着她湿滑的阴唇缝隙,从下到上缓慢地摩擦、蹭弄时,艾莲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高亢的、不似人声的媚叫。
“啊——!那里……别……好……好奇怪……嗯啊……”
每一次摩擦,龟头粗糙的表面都会刮蹭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几乎像小瀑布一样涌出,将哈迪的阴茎前端和自己的整个阴部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奇怪?是这里奇怪吗?”哈迪故意将龟头顶端抵在那颗已经充血膨大、硬如小豆的阴蒂上,然后快速地、小幅度地旋转研磨。
“呀啊啊啊——!”艾莲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紧紧夹住了哈迪的腰,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强烈的阴蒂高潮几乎瞬间将她淹没,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小穴深处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竟然是直接被玩到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些许稀薄的乳白(潮吹液)喷射出来,溅到了哈迪的腹肌和床单上。艾莲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红唇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又仿佛坠入深海。
哈迪耐心地等待她这波强烈的高潮稍稍平复,然后俯身,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充满命令的语气说道:“第一次高潮只是开胃菜,艾莲。现在,放松你的身体,让我这大家伙,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说着,他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那湿滑泥泞、还在微微张合、收缩的嫣红穴口。稍稍用力一顶——
“唔……好……好胀……”艾莲眉头紧蹙,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巨大的头部仅仅是挤入了一小半,就已经将她窄小的入口撑到了极限,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些许刺痛和被填满的极致充盈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是如何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紧紧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熨平。
“彼得的东西,有我的这么大吗?嗯?”哈迪一边缓慢地、坚定地继续向内挺进,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问。
“没……没有……您……您的太大了……啊啊……要……要被撑裂了……”艾莲摇着头,泪水涟涟,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内里的肌肉,甚至稍稍抬臀,主动迎合着那缓慢而坚定的入侵。当龟头终于完全挤入,碾过阴道内敏感皱褶,抵到一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关口时,哈迪停了下来。
那是子宫颈口。
艾莲已经容纳了他整根龟头和大约一半的茎身,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地吮吸、包裹着侵入的巨物,带来窒息般的紧致快感。
“这才是一半。”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现在,我要全部进去。你准备好迎接我的全部了吗,艾莲夫人?作为你‘效忠’的证明?”
不等艾莲回答,他腰部猛地一沉,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悍然突破了最后那段紧窄的通道,狠狠撞开了那道柔软的宫颈口,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顶端,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壁!
“啊啊啊啊——!!!”艾莲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被彻底贯穿、被插到子宫最深处的感觉,是如此恐怖,又如此……让人沉沦。巨大的尺寸和深入的刺激,让她瞬间再次攀上了高潮的悬崖,甚至比刚才的阴蒂高潮更加凶猛澎湃。子宫猛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箍住深入其中的龟头,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蠕动,仿佛要将体内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噬、融化。
哈迪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停了几秒,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肉内部的痉挛和绞杀,然后,开始了正式的交合。
他拔出大半,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撞在那柔软脆弱的宫颈口和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大量爱液被搅动的水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床柱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艾莲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被一波强过一波、毫无间断的剧烈快感彻底淹没。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哈迪身下徒劳地扭动、挣扎、迎合,大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淫靡放荡的呻吟和尖叫。“啊……哈迪……大人……顶……顶到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死了……要死了……”
她的意识模糊,眼前只有哈迪那张沉溺于情欲、英俊又可怕的模糊脸庞,耳边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以及自己放荡的求饶和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捣得天翻地覆,将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一一碾过、蹂躏。子宫被反复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小穴里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爱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床单,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男女交合特有的腥膻气味。
“说!谁干得你更舒服?是你的废物丈夫彼得,还是我?”哈迪一边疯狂肏干,一边喘息着逼问。
“是您……是哈迪大人……啊啊……彼得……比不上您……一根手指……啊啊啊……再深点……求您……顶死我……”艾莲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放浪地嘶喊着,双手在哈迪结实的背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子宫,从今天起,记住的只能是我的形状和味道!”哈迪低吼着,抽插的动作猛然加速到了极限,如同打桩机般,密集而沉重地夯击着女人最深处。艾莲的双腿被他扛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加深入彻底,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一般。
“啊啊啊——要来了!大人……我……我又要……高潮了……啊啊啊——!”艾莲的尖叫拔高到顶峰,身体剧烈地抽搐、绷紧,小穴内部再次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式的收缩和潮吹,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哈迪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涌起。他最后几下猛烈到极致的贯穿,将艾莲牢牢钉在床上,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入她痉挛收缩的阴道和宫颈深处,头部紧紧抵着柔软的子宫壁,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艾莲的子宫深处!
“呃啊——!”艾莲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灵魂都被烫化了的叹息和媚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洪流,如同岩浆一般,持续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冲刷、填满她的子宫腔,那灼热的温度,那被内射的饱胀感和满足感,让她达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甚至无法想象的绝顶高潮,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灭顶般的、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
哈迪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抽动了几下,将最后的精液也挤了进去,才缓缓从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不断有白浊混合着爱液流淌出来的小穴中退了出来。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白精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肉穴中汩汩涌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淫靡又刺目。
艾莲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身体还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胸脯剧烈起伏,脸上、脖子上、胸口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汗水。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穴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后、无力闭合的糜烂花朵,哈迪浓稠的精液正一点点从里面流淌出来,顺着股沟向下,浸湿了床单。
哈迪翻身躺在她旁边,也微微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将艾莲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侧身面对着自己。艾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顺从地依偎过来,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种异样的、与对彼得截然不同的、混合着臣服、依赖、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归属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记住今天的感觉,艾莲。”哈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份掌控力依然存在。“记住是谁让你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真正的快乐,是谁给了你和你的家庭未来。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之一。我会庇护你,庇护彼得,庇护你们的孩子。但前提是,你永远只对我一个人敞开身体和子宫,只为我一个人湿润和高潮。明白吗?”
艾莲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应道:“我……明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张她和彼得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彼得穿着礼服,两人都笑得青涩而幸福。
而此刻,就在这张照片的注视下,在她丈夫的婚床上,她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从身体到心灵都征服、占有、内射,灌满了精液。一股极其强烈的、罪恶的、亵渎的快感,再次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眼前这个男人,将成为她后半生唯一的主人和主宰。
哈迪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伸出手,拿过那个相框,放在艾莲面前。
“看看他,艾莲。”哈迪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的丈夫,正在楼下,满怀希望和感激地等着我们‘谈完正事’。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妻子,正在被我操到高潮迭起,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种。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这就是你将来要面对的现实——在彼得面前,你依然是端庄贤淑的妻子;但在我面前,你只是一条随时可以张开腿、让我发泄欲望的、忠实的母狗。”
他顿了顿,将嘴唇凑到艾莲发烫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却无比清晰地说道:“来,对着你丈夫的照片再说一遍——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谁的精液才有资格填满你的子宫?”
艾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照片里彼得单纯的笑容,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汹涌澎湃地冲击着她的心智。在哈迪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她张开了红唇,声音颤抖却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是您,哈迪大人……您才是……我身体的主人……只有您的……精液……才有资格……填满我的……子宫……”
“很好。”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放下相框,大手在艾莲汗湿滑腻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现在,休息一下。等会儿让女仆送热水进来给你清洗,再换上干净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去楼下,让你的丈夫看看我们‘谈完正事’后,关系多么融洽。”
艾莲顺从地点点头,身体更紧地依偎进哈迪的怀里,闭上眼睛。疲惫、满足、以及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让她很快沉沉睡去。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卧室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床单上的狼藉和精液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而楼下,彼得还在满怀期待地、傻傻地等待着。他的人生、他的妻子、他家庭的命运轨迹,已经在这一两个小时里,被彻底、永久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