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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6 节

第708章 世界树的助攻(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676 字

世界树瓣……现在已经成了非常非常昂贵的东西。

原本就很珍贵,在世界树‘倒’下了之后,这东西更珍贵了。

毕竟没有几个人知道,世界树还活着。

在大部份人的认知中,世界树已经死了。

因此,世界树瓣,现在的价格,已经到了夸张的地步。

那些有权有势,但又步入了晚年,临近死亡的贵族们,对这东西渴望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只要听着谁有,买不着就会抢。

只有你把它吃了,没有了,他们才会放弃。

否则总会想着,把世界树瓣,弄到自己的肚子里。

“你没有把这事告诉维克托?”哈迪有些惊奇。

安娜夫人看看左右,小声说道:“我们能进里面聊吗?”

这种时间其实有些不太方便,但看着对方手中的世界树瓣,哈迪还是同意了。

等房门关上,屋中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星光从窗外透进来,使得房间内的可见度,勉强能够视物。

随着安娜夫人进来,房间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安娜夫人将银盒子放在桌面上,然后打开。

两片散发着微弱紫色光芒的世界树瓣,出现在两人的眼中。

对这东西,哈迪见得多了,不觉得稀奇。

毕竟他的秘室里,这东西还有二十多片。

但在安娜夫人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占有的精光。

哈迪静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哈迪……”安娜夫人抬头,眼中满是奇怪的感情。

像是欢喜,也像是愧疚。

哈迪思索了会,问道:“你透过我的模样,在看着谁?我的父亲老哈迪?”

安娜夫人的神情愣了下,随后表情渐渐失落:“也对,虽然你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他更温柔些。”

哈迪轻轻笑了下:“当年抛弃老哈迪的是你,现在你摆出这样的神情,不太合适吧。”

哈迪的生母、父亲以及安娜三人的三角恋,他不感兴趣,也不想了解。

安娜夫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她轻轻地吸了口气后,说道:“这两片世界瓣,我没有告诉维克托。”

“为什么?”哈迪有些好奇。

安娜夫人有些郁闷地说道:“如果维克托知道了,他肯定会把这两片瓣,给他的侄子的。”

也就是彼得的儿女们。

“所以,你想独吞?”

安娜夫人的眼中,满是羞愧和内疚,但她还是迎着哈迪的目光,说道:“我很想独吞,但你也看到这东西了,所以……我们每人一片。”

女人对自己的容貌,非常非常地在意。

世界树瓣,安娜夫人只吃了一片。

但就是这一片,她的容貌就从三十岁的样子,回到了二十二岁左右。

那种返回还童的美妙,对女人来说,和毒品无异。

戒不掉的。

如果不是哈迪也看到了这两片瓣,如果不是哈迪很强,估计安娜夫人就会想办法把这瓣给独吞了。

哈迪轻轻笑了下,没有讥讽,也没有嘲笑,只有平静。

“我不需要瓣,你可以自己全吃掉。”哈迪伸出了手轻轻抬了下,然后说道:“我也不会向任何人谈及此事。”

安娜夫人愣住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哈迪。

在外面,这世界树瓣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一个非常离谱的地步。????甚至可以引发小规模冲突的地步。

但在哈迪这里,表现得却是那么平静。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赌。

甚至在她看来,哈迪这么做,是有深意的。

绝对是陷阱。

“那么,代价是什么,哈迪?”

安娜夫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氩氟似的微光。

有点像是狐狸,也有点像是毒蛇。

“没有任何代价。”哈迪微微摇头。

安娜夫人走前两步,蹲在哈迪的身前,但出手搭在哈迪的小腹上:“是这个吗?”

她微微张嘴,作势就要迎上来。

但哈迪速度更快,他向下伸手抓着安娜夫人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对方与自己对视。

“我说了,没有任何代价。”

这个动作,其实很是羞辱,但安娜夫人却不在意,她定定地看着哈迪的眼睛,似乎想将少年的心思看穿。

“我不相信。”安娜夫人带着示弱,但却又笃定的语气说道:“这世界一切都有价格,我为了成为贵族夫人,舍弃了自己最爱的青梅竹马。我为了成为强大的职业者,舍弃了生育的能力。而我现在为了青春,必定也会舍弃很重要的东西。”

“你的道德,还是你的羞耻心?”哈迪笑着问道。

“不,是我的爱。”安娜夫人看着哈迪的脸,喃喃地说道:“我只爱过一个男人,就是你的父亲。但现在……我可以爱上你。”

女人的脑回路,一向都很奇怪的。

你爱不爱的,关世界树瓣什么事情,都不是一回事。

哈迪无法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拒绝。

“不用,我对你的爱没有兴趣。”哈迪摆手说道:“那两片瓣,你想吃就吃,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这事。”

“为什么?”安娜夫人的眼中,出现了浓烈的不安。

她习惯于交易,习惯于代价。

突然间……有人不需要代价,无偿对她好,她不习惯。

会更加地不安。  哈迪敏锐地发现了安娜夫人脸上的那不安的表情,他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在黑暗中投向她那双闪烁着氩氟微光的眼睛。安娜夫人的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在深色裙装下起伏,那紧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经过世界树瓣滋养后重新紧致的腰身曲线——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哈迪向前踏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的气息几乎喷洒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上。

“如果硬要说的话,”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是我希望另一个女人也能青春长驻,另一个你。”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食指轻轻抵住了安娜夫人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这个动作极具侵略性,指腹传来的温度让安娜夫人浑身一僵。她感觉到哈迪的拇指正在她下唇边缘摩挲,粗糙的指茧摩擦着柔软的唇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黑暗中,她能嗅到少年身上混杂着汗液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蓬勃的、充满生命力的气味,与丈夫维克托身上那种贵族式的、带着香水与衰老体味的混合截然不同。

安娜夫人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几乎能听到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另一个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的、久违的悸动正在苏醒。她的手不自觉抓住了哈迪胸前的衣襟,布料下结实的胸肌触感让她指尖发烫。她想起很多年前,在老哈迪的怀里,也是这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

“另一个你,是我的女人。”哈迪无奈地说这句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安娜夫人的腰后,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按住了她那因为紧身裙绷得浑圆挺翘的臀部。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五根手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安娜夫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冲向下体的羞耻部位。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微微潮湿了。

“她在你的身体里,”哈迪继续说道,同时将她的身体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于是两人腰胯处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安娜夫人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下腹——那是少年裤裆里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粗壮的轮廓和灼人的温度。“你年轻,她就年轻,你死了,她就死了。”哈迪的声音越来越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廓,“所以我是在帮她,而不是在帮你,明白了吗?”

他的舌头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时,猝不及防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安娜夫人浑身剧震,双腿一软,要不是哈迪托着她的臀,她几乎要瘫倒在地。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维克托是绅士的、克制的,就连做爱都像在履行某种义务;而哈迪此刻的动作却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和挑逗,那是雄性对雌性最直接的宣示。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柔软的腰肢甚至下意识地向前送了送,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她的下腹沟壑。

安娜夫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但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就是因为这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那是情欲上涌的征兆。

“还需要其它理由吗?”哈迪反问,同时那只按在她臀后的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指陷入丰满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得安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颈,拇指指腹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仿佛在丈量她失控的心跳。

突然,哈迪的手指勾住了她裙装领口处的扣子——那是一排精致的珍珠扣。他用指尖拨弄着最上面那颗,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不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你都主动提出要‘付出代价’了,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话音刚落,他手指猛地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安娜夫人只觉得胸口一凉,那件昂贵的深色裙装上身从领口到胸前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两颗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娇嫩的乳尖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樱红色。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要用手遮挡,但哈迪已经抢先一步,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那对丰乳。

“啊!”安娜夫人发出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哈迪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她的双乳尺寸惊人,却又因世界树瓣的滋养而保持着紧致挺拔,乳肉软滑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凝脂。哈迪的手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指腹粗暴地碾过敏感的乳尖,将那两颗硬挺的小豆粒夹在指间搓弄。

“很漂亮,”哈迪低声评价,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赞美,更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维克托平时会这样玩你吗?还是说,他那个年纪,已经硬不起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毒刺,狠狠扎进了安娜夫人的心。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伴随着羞耻的,却是更猛烈的情欲。她的丈夫维克托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衰老的身体让他力不从心,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但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才三十多岁,身体经历过世界树瓣的年轻化后更是敏感得可怕。此刻被一个年轻强壮的少年这样蹂躏乳房,快感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不……不要说了……”安娜夫人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把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哈迪的手掌中。她感觉到乳头在他粗糙的手指捻弄下愈发肿胀硬挺,乳尖传来的电流一波波冲击着大脑,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布料完全被泛滥的淫水浸透,粘腻地贴在闭合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收缩、吐露着更多的蜜液。

哈迪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他松开了她的乳房,却在下一秒猛地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那张放着世界树瓣的桌子。安娜夫人双臂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被迫压低,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撕裂的裙装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和包裹在湿透内裤里的饱满阴部轮廓。

“既然你提出要用嘴来服务,”哈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又带着情欲的沙哑,“那我就满足你。不过在那之前……”

安娜夫人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丝绸内裤。“撕拉”一声,布料被直接撕成两半,扔在了地上。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完全赤裸的下体,但那凉意很快就被身后逼近的热源驱散了。

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搭扣“咔哒”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紧接着,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那尺寸大得吓人,龟头硕大,棒身粗壮,表面布满鼓胀的青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将她的臀沟浸湿了一片。

安娜夫人浑身都在发抖。“哈迪……不……我们不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下半身却违背意志地向后蹭去,让那根可怕的肉棒更深地嵌进她的臀缝里,龟头甚至蹭到了她紧闭的肛门褶皱。

“不能?”哈迪冷笑一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桌面上那两片散发着紫色微光的世界树瓣。“看看你想要的东西,安娜夫人。你想要青春,想要美貌,为此你愿意付出什么?刚刚不是你自己蹲下来,说要帮我口交吗?”

他说话的同时,龟头已经开始在她紧闭的阴唇外缘滑动。湿漉漉的龟头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淫靡。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着最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安娜夫人浑身剧颤,更多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啊……哈啊……”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死死抠着桌面,指节发白。“可是……我是维克托的妻子……我是你父亲曾经的……啊!”

话没说完,哈迪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抵住了那个湿滑滚烫的入口。阴道口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却又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的到来。

“维克托的妻子?”哈迪嗤笑,腰身猛地一挺!

“唔啊啊啊——!!!”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紧窄的阴道,以一种狂暴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股力道让安娜夫人差点背过气去。痛楚和快感像爆炸一样在她体内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完全贯穿,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过,深处的嫩肉被粗鲁地撞开,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研磨。

“现在,”哈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你是我的女人了。”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全根没入,撞得安娜夫人整个人都往前冲,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木头桌面蹭得又疼又麻。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的淫水被肉棒反复捣出、又被捣回去的声音,粘稠的液体已经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很快,哈迪的节奏加快了。他双手死死掐着安娜夫人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开始狂暴地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液,龟头反复撞击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安娜夫人发出失控的尖叫。

“慢点……啊……太快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本能。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臀肉撞击着少年的胯骨,发出“啪啪啪”的粘腻肉搏声。阴道深处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哈迪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叫出来,让维克托听听,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干到高潮的。”

“不……不要……啊!那里……撞到了……啊啊啊!”安娜夫人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但高潮却来得更猛烈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哈迪的龟头上。

但哈迪并没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的抽搐中继续猛干,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搅动,享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这就高潮了?看来维克托确实没办法满足你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肉棒退到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插到最深,“告诉我,安娜夫人,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有我硬吗?能把你干到喷水吗?”

羞辱的话语如同催情剂,安娜夫人在羞耻和快感中几乎要疯掉。她呜咽着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没……没有……你的更大……啊!更深……要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很好。”哈迪满意地笑了,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际滑到了胸前,从背后握住了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巨乳,手指粗暴地捻拧着硬挺的乳头。“那么,现在这两片世界树瓣,还有这个,”他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尖,引得她又一声尖叫,“以及你后面这个贪婪的小穴,都是我的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啊啊啊!都是你的……都是哈迪的……我的身体……啊!我的骚屄……都是你的!”安娜夫人已经彻底沉沦,她扭动着腰臀,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

哈迪不再说话,专心享受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按在墙上猛干;又将她翻过来仰躺在桌面上,抓住她的脚踝架在肩上,以传教士的姿势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软肉的吮吸。

桌面上,那两片世界树瓣就在安娜夫人的头侧散发着微光,紫色光芒映照着她潮红失神的脸,映照着她因为剧烈撞击而晃动的乳房,映照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桌面上,将那珍贵的树瓣都溅湿了。

就在哈迪快要到达顶点时,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安娜夫人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空虚的蜜穴剧烈收缩,渴求着被填满。但下一秒,她感觉到粗硬的龟头抵在了另一个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她的肛门。

“不……那里不行……”她惊恐地睁大眼睛。

但哈迪已经将龟头顶了进去。沾满了淫液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紧缩的肛门括约肌,在安娜夫人凄厉的惨叫中,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了那个紧窄的后庭甬道。撕裂的痛楚让她浑身绷紧,但很快,痛楚就被一种诡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取代。哈迪开始缓慢地在她肛门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发出咕唧咕唧的粘腻声响。

“痛……好痛……哈迪……饶了我……”安娜夫人哭泣着哀求,但身体却在适应后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哈迪一边干着她的后庭,一边伸手到她身前,手指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安娜夫人彻底崩溃,她发出了不像人类的高亢尖叫,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肠壁紧紧绞着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就在这一刻,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另一个女人开心的笑声。

元素体的安娜,从安娜夫人的身体里‘钻’出来。她的身体半透明,散发着柔和的荧光,脸上带着促狭又兴奋的笑容。她出现后,便立刻抱住了哈迪,踮起脚尖兴奋地连亲哈迪好几下,湿热的舌头甚至撬开他的嘴唇,深入口腔纠缠他的舌。

“原来你对我这么好。”元素安娜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她的手不老实地探进了哈迪敞开的裤腰带里,直接握住了那根刚退出安娜夫人后庭、依然坚硬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是半透明的,但触感却真实无比,冰凉的手指缠绕着灼热的棒身,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哈迪下意识搂住元素体,再掐了掐她身后的软肉——那手感奇妙,像是抓住了一团温凉的水流,却有着真实的弹性和形状。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还插在安娜夫人的后庭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肠壁的痉挛和高温。

“嗯!”

元素安娜发出甜腻的鼻音,整个身体都软在了哈迪怀里。

“唔!”

地面上的安娜夫人也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因为哈迪掐元素安娜臀部的时候,某种奇妙的联结让她的臀部也传来了被掐捏的快感。她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张,蜜穴和后庭都敞开着,流出混合了精液前液、淫水和肠液的污秽液体,在星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哈迪看看自己怀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元素安娜,再看看旁边瘫软在地、浑身狼藉、双手下意识护着身后却更显得欲盖弥彰的安娜夫人。两个安娜——一个元素体,一个本体——都红着脸,用相似又不同的眼神望着他,表情一言难尽,混杂着羞耻、沉沦、以及某种认命般的顺从。

哈迪的肉棒在元素安娜冰凉的手掌抚摸下再次胀大,马眼处渗出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板上,和安娜夫人身下的混合液体汇合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腥味、淫水的甜腻味、以及两个安娜身上相似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他低头吻住了元素安娜的嘴唇,舌头深入她半透明的口腔搅动,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地上的安娜夫人,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安娜夫人顺从地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露出湿红的舌尖。

“舔干净。”哈迪命令道,指了指自己还在滴着前液的龟头。

安娜夫人没有丝毫犹豫,爬到他身前,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熟练地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直到鼻尖抵上他浓密的阴毛。她的喉咙肌肉蠕动着,进行着深喉服务,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而元素安娜则从背后抱住了哈迪,冰凉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半透明的手绕到他胸前,玩弄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他和安娜夫人交合的脸颊旁,手指轻抚着安娜夫人因为深喉而鼓起的腮帮。

“主人……”元素安娜在哈迪耳边吹着气,声音甜得发腻,“要不要试试……同时进入我们两个?”

哈迪笑了。他抽出在安娜夫人口中的肉棒,带出一条银丝。然后他抓住安娜夫人的肩膀,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臀部。接着他搂着元素安娜,让她以同样的姿势伏在安娜夫人背上,两个女性的臀部完美地叠在一起——一个实体,一个半透明。

他深吸一口气,挺腰,粗壮的肉棒同时贯穿了两个安娜的蜜穴。

元素安娜发出高亢的、不似人声的欢愉尖叫,她的身体剧烈波动起来,荧光闪烁不定。而身下的安娜夫人则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极致的、近乎啜泣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但快感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哈迪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双重紧致湿滑的包裹中狂野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荧光液体和淫水的混合物。两个安娜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一个空灵一个媚俗,却同样充满了被征服的快乐。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哈迪将肉棒深深抵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同时灌满了元素安娜的能量核心和安娜夫人的子宫。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安娜夫人的大腿流到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星光透过窗户,照亮了三具交叠的身体,照亮了地上那两片被溅上精液和淫水的世界树瓣,也照亮了安娜夫人脸上那种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满足的、彻底沉沦的迷醉表情。

她侧过脸,看向桌面上的世界树瓣,又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元素安娜,最后看向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射精、正缓缓拔出肉棒的少年。

哈迪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场寻常的交易。他拉上裤链,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两片世界树瓣,随手放回了银盒子里。

“吃掉吧,”他看着安娜夫人,“这就是你的了。”

安娜夫人挣扎着坐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她看着那个银盒子,又看看哈迪,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拿起一片世界树瓣,放进口中。紫色的光芒在她唇间闪烁,然后消失。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刚才性交带来的疲乏和酸痛迅速消退,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光滑,眼角的细纹也淡去了几分。

青春,就这样被重新注入了她的身体。而她付出的代价,是她的尊严、她的贞洁、以及她对丈夫最后的忠诚。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看着哈迪年轻英俊的侧脸,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精液温热,以及元素安娜还在轻轻抚摸她肩膀的冰凉手指,安娜夫人甚至感觉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终于,彻底地,成了这个少年的所有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