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多拉也走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5,705 字
王座之上,哈迪对着女王发起了猛烈的背刺。
紫晶王座那冰冷的金属边缘抵在茜茜女王的小腹,她身上那件华贵的深紫色宫廷长裙早已被哈迪粗暴地掀至腰间,露出了下方雪白丰腴的大腿和那片被半透明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的蜜处。哈迪站在女王的背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粗壮到惊人的紫黑色肉棒——足足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表面虬结着怒张的青筋——正如攻城锤般从后方猛烈撞击着女王的娇躯。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那是茜茜女王下身小穴里早已泛滥的爱液被粗暴挤出的淫靡声响。
“呜……哈、哈迪……慢、慢一点……太深了……”茜茜女王的双手死死撑在王座两侧的鎏金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那头璀璨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王座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悬挂的历代君主肖像静静注视着这淫乱的场景。窗外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驳光影,恰好落在女王那被操得不断颤抖的雪白臀瓣上。
哈迪根本没有理会女王的哀求。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汗水沿着结实的背肌沟壑流淌而下。他的胯部如打桩机般持续地向前挺动,那根粗硕肉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女王的体内,龟头狠狠地撞上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女王陛下不是想征服我吗?”哈迪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茜茜女王敏感的耳廓,同时右手松开她的腰,重重地拍在那雪白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现在是谁在被征服?嗯?”
茜茜女王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咬紧下唇,却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身下的小穴因为这羞辱性的拍打而剧烈收缩,媚肉紧紧绞缠着侵入体内的粗大肉棒,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我、我是女王……你不能……啊——!”话音未落,哈迪突然用双手抓住她的腰胯,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插。那粗壮阴茎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在小穴里进出,马眼顶端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子宫颈口,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粘稠的透明爱液,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王座下铺着的深红色天鹅绒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一个弱女子,自然不可能是哈迪的对手。
茜茜女王的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全靠哈迪从后方托着她的腰胯,以及双手死死撑着王座扶手才勉强维持着站立后入的姿势。她的小穴已经彻底变成了哈迪的形状,媚肉记忆着那根肉棒的每一处凸起和青筋的纹路,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殷勤地吮吸包裹。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反复顶撞,传来阵阵酸麻酥痒的奇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作为女王的尊严、作为妻子的矜持、作为母亲的端庄——所有这些身份标签都在这一根疯狂抽插的肉棒下被碾得粉碎。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操得神魂颠倒的雌兽,一个渴望着被彻底占有的女人。
她只能双手撑在王座把手上,用尽全力站着,不让自己倒下,维护着王者的尊严。
但那双撑在扶手的手却在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入鎏金雕刻的纹路中。茜茜女王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墙壁上悬挂的曾祖父肖像仿佛在晃动、在扭曲、在嘲讽地看着她此刻的淫态。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当哈迪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时,她的腰肢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后挺送,让小穴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裙摆下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扯到一边,可怜巴巴地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那处蜜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的激烈性交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正在被一根紫黑色巨物反复撑开、填入、抽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哈迪……哈迪……我要……我要不行了……”茜茜女王的哀求声中带着哭腔,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小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体内的肉棒。这种濒临绝顶的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理智。“等等……等等……我……啊——!”
但……她终究还是倒下了。
在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中,茜茜女王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整个人向前扑倒,上半身重重趴伏在王座宽大的座位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紫晶材质,金发散乱地铺了一地。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小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子宫如火山喷发般猛烈收缩,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哈迪龟头的马眼上。那瞬间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在王座表面抓挠。
而哈迪就在她高潮的瞬间,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住女王的臀缝,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那痉挛收缩的蜜穴最深处。他那粗壮的阴茎在女王的子宫口剧烈搏动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流般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茜茜女王的子宫深处。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女王的腿根流淌,在王座上积成一滩温热的液体。
一声长长的哭泣声响起,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高潮余韵中混合着极致快感、羞耻、空虚与满足的复杂呜咽。茜茜女王跪倒在王座之前,上半身依旧趴俯在王位上,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喘着大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痉挛中,子宫里被灌满了哈迪的精液,那股滚烫的充实感让她既迷醉又惶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顺着宫口往更深处渗透,仿佛要彻底玷污她作为女王的圣洁子宫。
哈迪从后方将她抱起,动作依旧强势却带着事后的温柔。他粗壮的肉棒缓缓从女王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滴滴答答地落在王座下的地毯上。然后他坐在了王座之上——这象征弗朗西最高权力的紫晶王座,此刻坐垫上还残留着两人性交后的温热湿痕。哈迪将茜茜女王搂在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像抱小孩般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汗湿的胸膛。
两人都没有说话,体会着爱意的余韵。
茜茜女王的脸埋在哈迪胸口,能清晰听见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她身上那件华贵的宫廷长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湿漉漉地黏在大腿上。屁股下面的王座坐垫传来微凉的触感,混杂着刚才性交留下的温热湿意。小穴里依然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深处那股精液满溢的粘腻触觉挥之不去。哈迪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着,指尖偶尔划过脊柱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阿贝伦要是知道他的妻子在王座上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哈迪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戏谑,打破了沉默。“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茜茜女王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抬起脸,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别提他。”她声音沙哑地说道,然后主动仰起头,吻上哈迪的唇角。“现在抱着我的是你,在我身体里留下种子的是你……这就够了。”
哈迪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的手掌滑到女王浑圆的臀瓣上,那里还留着他刚才拍打留下的红印。他轻轻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感受着怀中女人温顺的依偎。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王座后面的墙壁上,那影子看上去就像一头雄兽在宣告对雌兽的绝对占有。
过了许久,茜茜女王才轻声说道:“我的子宫里……都是你的东西……”她的语气复杂,带着一丝迷惘,也带着一丝隐约的喜悦。“如果……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哈迪的回答简单直白,他的手指顺着女王臀缝滑到前方,轻轻按在那片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让弗朗西的王室,流淌着我的血脉。”
这句话让茜茜女王的身体又是一颤。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小腹上的抚摸,仿佛能隔着肌肤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精液的存在。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在她心中升起——不是她属于哈迪,而是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未来可能诞下的孩子,都将打上这个男人的烙印。
两人就这样在王座上静静相拥,任由时间流逝。直到女王的呼吸逐渐平稳,高潮的余韵彻底褪去,理智重新回归脑海。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小穴里又有一些粘稠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意。但她没有去擦拭,反而更紧地依偎进哈迪怀里,像个贪婪索取温暖的小女孩。
“多拉……多拉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茜茜女王突然低声说道。“前几天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欲言又止的。”
“让他知道也无妨。”哈迪的语气依旧淡漠。“他活不了太久了。”
茜茜女王猛地抬头,湛蓝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愕。“你……你说什么?”
“他的生命之火快要熄灭了。”哈迪平静地解释,手掌依旧在女王光滑的背脊上摩挲。“我能感觉到。大概就在这几天。”
一阵沉默笼罩了两人。茜茜女王的表情复杂,有悲伤,有释然,也有一种隐秘的解脱。多拉是她的公公,也是让娜家的家主,更是她与阿贝伦婚姻的见证者。如果多拉死了,那么她和哈迪的关系就会少一个知情人,少一份潜在的阻挠。
“我会为他举行一场盛大的葬礼。”良久,茜茜女王轻声说道。“然后……然后我就能更自由地来找你了。”
哈迪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到时候,我们可以做得更过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比如……在阿贝伦的画像前操你?或者在你和他曾经的婚床上?”
茜茜女王的脸颊瞬间涨红,但那双湛蓝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光芒。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将脸重新埋进哈迪胸口,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随你。”
这两个字就像最后的投降书,宣告着她作为女王、作为人妻的所有防线都已彻底崩溃。从此以后,她将只是哈迪的情妇,是他可以随时随地侵犯、玷污、在任何一个羞辱性场所操弄的专属雌兽。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搂紧怀中的女人,手指再次滑到她的小腹,在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上缓慢画着圈,仿佛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王座大厅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从茜茜女王腿间偶尔滴落的精液爱液混合液体的细微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好一会后,茜茜女王将自己的身体缩在哈迪的怀里,说道:“我把阿贝伦软禁起来了。”
哈迪点头:“我听说了。”
这事茜茜女王并没有瞒着,因此只要有心打听一下,都能知道。
“我还写信把这事告诉了卡琳娜,你猜她怎么回复我的吗?”茜茜女王笑眯眯地问道。
“估计让你不要下手太狠吧。”
哈迪觉得卡琳娜是三观很正的女孩子,肯定是会劝和的。
茜茜女王笑眯眯地说道:“她说,父亲咎由自取,软禁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如果是她,她会把阿贝伦的爵位剥夺,然后流放他国。”
哈迪睁大了眼睛:“这真是她说的啊?”
“她从小就很有主见,说出这些话来,并不奇怪。”茜茜女王笑着说道:“而且她作为教皇,其实也收到了父亲想叛乱的情报,她生气也不奇怪。”
“你的意思是,阿贝伦不但对你的王位有兴趣,对教皇之位也有兴趣?两个椅子,他坐得过来吗?”
茜茜女王有些不开心地说道:“他想两手抓,有个保险。而这后面,也有石匠会对他的支持和引诱。”
“石匠会肯定要连根拔起的。”哈迪哼了声:“这个组织蛊惑人心的能力很强,留着他们,就是剧毒的脓疮,总有一天会破裂伤害宿主的。”
“我这也是么认为。”茜茜女王的肌肤贴着哈迪的身体,感觉到男人的温暖,觉得特别安心:“现在教庭也已将石匠会列为邪恶组织了,至少在我们弗朗西,他们是翻不起什么水来了。”
“他们的躲藏能力还是不错的,要长期地围剿和通缉他们。”
“我明白。”茜茜女王顿了下,然后问道:“听说你以后要做精灵族的亲王……是真的吗?”
“兼任而已,我依然还是鲁易斯安的领主。”
茜茜女王抿抿嘴,有些失落地说道:“其实你也可以当弗朗西的亲王啊,反正阿贝伦都已经……”
“但他终究是卡琳娜的父亲,你不可能杀了他的。”哈迪看着茜茜女王:“你也不可能放他走。”
“抱歉。”茜茜女王吻了一下哈迪的脸:“这事是我的不对,我下不了狠心。”
“没事,这样也挺好。”
哈迪笑笑,再次将茜茜女王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时间还早,可以做很多事情。
哈迪在是深夜的时候,离开王宫的。
但是从秘道离开。
等他回到让娜家的时候,老多拉已经在正厅中等着了。
厅中灯火辉煌,桌子上摆了几壶美酒。
“过来,陪我喝几杯。”老多拉向哈迪招招手。
哈迪没有客气,坐到了老多拉的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与对方碰杯后,一饮而尽。
老多拉见哈迪这么干脆,哈哈笑了几声,也将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将杯子放在桌面上,说道:“哈迪,我感觉自己快死了。”????哈迪愣了下,看着对方,细细打量。
此时的老多拉,看起来精神还是不错,不像是有什么重病或者暗疾的样子。
“多拉阁下,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最近两天总有这种感觉,而且我也好几天晚上梦到艾诺琳来找我了,她是年轻少女的样子,可美了。”
哈迪静静听着。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冲着我笑,每天的梦中都是如此。”
说着,老多拉想给自己倒杯果酒,哈迪却手快抢先一步,给他倒上了。
“谢谢。”老多拉感激地说了声。
他再将果酒一饮而尽后,接着说道:“其实我看得出来,艾诺琳她还是不太放心家里,虽然让娜家有你帮衬着,但你也有自己的生活重心,你总不可能一直帮着我们的。”
哈迪没有说话。
因为这是事实。
哈迪可以在重大的事情上拉让娜家好几把,但平时让娜家的事务,还是得自己来的。
“维克托守成都不行,更别提那几个刚进家里没多久的孩子了。”
艾诺琳的私生子,以及私生孙女,能力上都不太行。
就算是莎琳娜,在哈迪那里经过了那么久的培养和实践,也依然还是不算太出色。
无论是哈迪,还是佩托拉,都已经很努力地提点她了。
天份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
“多拉阁下,你请放心,至少我在死掉之前,是不会让别人欺负让娜家的。”
就算不帮让娜家,也得看着茜茜女王的份上,帮一下让娜家。
“我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要不是卡琳娜,要不是茜茜……”多拉轻笑了下:“你是不会看得上我们让娜家的。”
“没有那回事。”
“我看得出来,你不用否认。”多拉的眼中满是笑意:“你这孩子傲得很,王权你都不放在眼里,我们让娜家这个走下坡路的落破户,你之前看得起就是怪事了。”
“真没有。”哈迪再次否认。
“那我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吧。”多拉笑了笑:“孩子,希望你以后也能像现在这样,和我们让娜家相亲相爱。无论是卡琳娜,还是茜茜,或者是安娜,你都可以亲近的。”
哈迪拿着杯子的手定住了,脸色有些尴尬。
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做得多了,别人自然会看出端倪来。
虽然他只和元素体安娜亲热,但和茜茜有私情这事,确实是没得辩解的。
多拉站了起来:“如果你能把自己的血脉,留一份在让娜家里,我会更高兴的。”
他向哈迪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着走了,上楼去了。
哈迪坐在原地,慢慢喝酒。
喝到深夜,哈迪才回房睡觉。
等到第二天,哈迪起床,正要洗漱呢。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发出巨响。
安娜夫人站在门外,脸色苍白:“哈迪,多拉他……去世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