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复仇只是贪婪和抢夺的借口罢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阿露莎的迷茫,哈迪自然是不清楚的。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如果不是考虑到莱恩的关系,阿露莎估计早就被哈迪给砍了,根本活不到现在,也自然没有什么迷茫可言。
哈迪正从床上起来。
昨晚元素体的安娜夫人来找他了。
安娜夫人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结果她刚坐到床上,就发现哈迪影子中,一下子就冒出了三个女人。
一只魅魔,两只蛇女。
她当时有些羞恼,正要离开,结果就被苏菲给拖了回去。
接着五人就一起交流如何近战肉搏的技巧。
哈迪险些不敌,好在蓝龙血脉在关键时刻起了重要的作用,维持住了男人的面子。
等到第二天,哈迪是按着腰去参加朝议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身体虚弱的感觉了,这次久违的尝试到了。
哈迪来得比较早,议会厅中,只有寥寥数位领主,茜茜女王也没有到。
哈迪的出现,自然引起那几位领主的注意。
其中还有个哈迪的熟人,佛吉尼亚领主。
“好久不见了。”哈迪主动走上前,笑着问好:“领主你居然也来凑这种热闹了?”
佛吉尼亚依然还是一幅肥胖的样子,他笑着说道:“难得有一次稳赚不赔的生意,我当然要参加了。”
“稳赚不赔?领主你对这次的战争,这么有信心?”
“因为你参加啊。”佛吉尼亚拍了拍哈迪的肩膀:“这次我也会加入远征军,能分到多少肉吃,就全看你了。”
佛吉尼亚说话的时候,一脸兴奋。
其它几位领主看着佛吉尼亚,颇是羡慕。
他们也想和哈迪扯上关系,但哈迪是领主中的异类,他不太爱与其它领主互动的,算是比较‘内向’的类型。
这样性格的人,不爱社交,冒然上去攀谈,只会惹得别人不开心。
“我自己都没有多少信心。”哈迪无奈地摊摊手。
因罗多是宝石之国,香料之国,其实很有钱。
但……哈迪身负神明委托,他得从大局上去考虑,因此‘掠夺’这事,他是不太会上心的。
“没事,到时候我跟在你身边就行了。”佛吉尼亚看看自己的身体,有些感慨地说道:“我现在人也老了,身体不如以前。当时我拿着长矛,连着戳死几十人都不带喘气的,现在只是睡个侍女,就得睡到第二天。”
哈迪呵呵笑了下,对方能和自己说这种荤话,本质上就是与自己亲近的表现。
“对了,说到睡女人……”佛吉尼亚又靠近哈迪身边,小声说道:“我听说精灵族和你关系不错。”
“还行。”哈迪点点头,他已经隐隐猜到佛吉尼亚领主要说些什么了。
“精灵秘药,听说效果很好,但太贵了。”佛吉尼亚小声说道:“能不能帮我用低价弄几份最特等的秘药过来。”
“没问题。”哈迪笑道:“等我回到鲁易斯安郡,就让密使帮你把药送过去。”
“谢谢了。”佛吉尼亚感激地拍着哈迪的肩膀。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议会厅中的领主和官员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茜茜女王也来了。
她坐到王座之上,隐晦地瞄了一眼哈迪,然后左右环顾一圈,说道:“看来诸位领主都应该到齐了,没到的估计也是不打算参与这次远征的。”
随着女王的声音响起,议会厅中安静下来。
“具体情况大家也应该知道了。卡尔多王室成员,玛格丽特-斯宾塞公主的遭遇让人深感同情。”茜茜女王脸上带着悲愤:“特别是作为一名女性,对这样的事情更是深感寒心。因罗多王室这种举动,和野蛮人有什么区别。”????众人都没有说话。
绝大部分人都无法共情,对他们来说,一个公主死了就死了,和他们有个屁关系。
但他们依然脸上带着兴奋,原因很简单,这事可以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利益。
“卡尔多的特使,已经来到了这里,他希望我们能伸出援手,与他们一起征讨因罗多王国。”
旁边有个穿着卡尔多军服的年轻人,向着他们弯腰示意,以示恭敬。
“因为这次的战争,胜利后,占据的土地我们对半分,但我们有优先选择权。”茜茜女王笑着说道:“还有就是……战争赔款,四六分,我们六。”
议会厅中一下子就轰然闹了起来,众人兴奋地议论纷纷。
佛吉尼亚探过头来说道:“茜茜女王越来越有王者风范了。”
“应该说,越来越有政治家的素养了。”
能与卡尔多王国把交易谈到这种程度,确实已经很厉害了。
“另外就是出兵问题。”茜革女王笑道:“我们弗朗西出兵四万,卡尔多出兵六万,各自负责自己的后勤。诸位可有意见。”
自然是没有的。
茜茜女王见没有人反对自己,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说道:“还是老规矩,有兵出兵,没兵出粮。看能力和物资判定所能得到的收益。”
众人依然没有意见。
这套规则已经行使了几百年了,每位领主都认可的。
“然后……”茜茜女王看着混在人群中的美少年:“哈迪阁下,这次的远征,你是不能席的。”
所有人都看向哈迪。
他们都希望哈迪能参加远征,即使他多拿一些利益也没有关系。
毕竟谁都清楚,哈迪不但是所有领主中军力最强的,也是所有领主中,最能打的。
有他参与,胜利的希望直接飙升。
“遵令。”哈迪微微弯腰,向美丽的女王表示忠诚。
没有人觉得奇怪,毕竟哈迪确实是让娜家的一份子,他忠于让娜家族,合情合理。
“那么接下来,大家就讨论一下远征的细节问题。”茜茜女王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后便身体微微后仰,任由朝臣们发挥。
激烈的讨论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快到傍晚的时候才结束。
没办法……利益这东西是要争的。
战争所能获得的利益更大,有时候在地图上一点点的退让,都是极大的损失。
不过,争了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争出了个结果。
茜茜女王看着提交上来的几张表单,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就按这个方案实施,诸位辛苦了,散会……哈迪阁下留下来,有要事需要你的解答。”
众人羡慕地看着哈迪。
他们已经听说了,亲王阿贝伦因为有反叛之的心思,已被软禁。
现在哈迪留下来……难不保就是一段风流韵事。
茜茜女王太美了,只要是正常男人见了,谁没点想法。
只是可惜,轮不到他们。等人都走光了,几位女仆将大门关上。
然后她们便匆匆离去,议会厅中,只有孤男寡女两人而已。
厚重的橡木门扉在女仆们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议会厅内骤然陷入一种奇特的寂静中,方才十几个小时里争吵、谈判所累积的喧嚣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窗外透入的傍晚微光,将茜茜女王王座周围的区域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哈迪站在原地,看着王座上的美丽女王——此刻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挺直腰背,而是略微放松了身体,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身剪裁合体的深紫色长裙在微弱光线下勾勒出她成熟而丰腴的身形曲线,从饱满挺翘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圆润臀线,每一处都散发着属于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
哈迪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微微抬头。作为让娜家族实质上的掌控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女王在政治舞台下的软弱与渴望——丈夫阿贝伦被软禁后,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依靠。而此刻,这空旷无人的议会厅,正是绝佳的“解答要事”之地。
“哈迪。”茜茜女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复杂情绪,“过来。”
哈迪迈步走向王座,靴子踩在光滑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大厅里回荡。每走一步,他都能更清晰地看到女王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强作镇静的面具下,嘴唇不自觉地抿紧,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当她独自面对这个年轻却掌握着她家族命运的男人时,那股潜藏已久的恐惧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便悄然浮现。哈迪在距离王座三级台阶的位置停下,微微欠身:“陛下,有何要事需要我解答?”
茜茜女王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从王座上缓步走下,高跟皮鞋敲击台阶的清脆声响仿佛敲在人的心尖上。她在哈迪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哈迪甚至可以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紫罗兰混合着成熟女性体味的微妙气息,在封闭的议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茜茜女王的声音很轻,仿佛怕被谁听见,“关于……阿贝伦的事。他会被怎么处置?”
“这取决于陛下您的意愿。”哈迪平静地回答,目光却毫不掩饰地从她美丽的脸庞滑落到精致的锁骨,再往下,那被深紫色长裙包裹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能看到丝绸布料下,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如果您希望他彻底消失……”
“不。”茜茜女王立刻打断,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不想他死。但也不能让他再出来。”
“软禁终身。”哈迪说,“这会是最好的选择。对让娜家族,对弗朗西,对您……都是。”
他说到“对您”时,特意放慢了语速,目光灼灼地盯着茜茜女王的眼睛。这位美丽的女王在他的注视下,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但那白皙的脖颈上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哈迪看得分明——她已经明白了那未说出口的潜台词。丈夫被永久囚禁,而眼前这个年轻强壮的领主,将成为她实质上的依靠与……伴侣。
“我明白了。”茜茜女王低声说,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仿佛想按住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那……远征的事情,你有什么特别的建议吗?”
“建议?”哈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程度。“我的建议是,陛下应该更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从早到晚主持朝议,一定很累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时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茜茜女王呼吸一窒,她能感觉到哈迪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正将自己包裹——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皮革以及某种更原始体味的味道,让她的双腿莫名发软。她想后退,但身后就是王座台阶,无处可退。
“我……还好。”茜茜女王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真的吗?”哈迪又靠近了一些,现在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茜茜女王的胸脯了。他抬起手——这个动作让女王的身体瞬间绷紧——但那只手只是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金色发丝,将它们温柔地别到耳后。“您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也许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指尖擦过耳廓的瞬间,茜茜女王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那个简单的触碰仿佛带着电流,从耳尖一直窜到脊椎,最后在子宫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来自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触碰了——阿贝伦近年来越发冷淡,而朝堂上的其他男人又不敢对她有半分逾越。但现在,这个年轻领主的手指正若无其事地停留在她的耳后,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敏感娇嫩的皮肤。
“这里……不太合适。”茜茜女王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为什么不合适?”哈迪的手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沿着颈部优美的曲线,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他的手指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皮肤下逐渐加速的脉搏。“所有人都走了。大门已经锁上。而您……”他的声音压低到只剩气息般的耳语,“是这片土地上最尊贵的女人。您想在哪里休息,就在哪里休息。”
随着话音落下,那只手突然向下探去,隔着丝绸长裙,精准地握住了茜茜女王右侧的乳房。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女王的喉咙里溢出。她本能地想推开那只手,但当哈迪宽厚的手掌握住她丰满乳肉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岩浆般从胸尖炸开,瞬间蔓延全身。那只手是如此有力,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每一处纹路、每一分热度。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顶在哈迪的掌心,伴随着他缓慢而富有技巧的揉捏,一阵阵快感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看,您的身体比嘴上诚实多了。”哈迪低笑,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茜茜女王的左侧乳房。现在,这位尊贵的女王陛下的一对丰满美乳被他完全掌握在手中,隔着衣料交替揉捏着。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度——即使生过孩子,即使年过三十,但让娜家族优秀的血统和精心保养让这具身体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与弹性。他熟练地用手指捏住两侧的乳尖,隔着丝绸轻轻捻转。
“嗯……别……”茜茜女王试图阻止,但声音里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腿心深处悄然渗出,浸染了最里层的丝绸衬裤。她感到羞耻——自己居然在议会厅、在王座前,被一个年轻男人这样玩弄乳房,而且身体还如此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但羞耻的同时,又有一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在疯狂滋长。多少个夜晚,她在冰冷的大床上辗转反侧,渴望被拥抱、被抚摸、被填满……而现在,这具年轻强壮的男性躯体就贴在自己身前,那炽热的体温仿佛要将她融化。
哈迪敏锐地察觉到了女王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低头,看着那对在深紫色丝绸下被自己揉捏成各种形状的丰乳,那两粒乳头已经硬得如同小石子,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地顶在裤裆里,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了茜茜女王的小腹下方。
“陛下感觉到了吗?”哈迪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硬物更明显地顶在女王柔软的小腹上。“这就是男人的忠诚。这就是……我愿意为您付出的证明。”
茜茜女王的身体猛地一震。隔着裙子和衬裤,她仍能清晰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的硬度与尺寸——简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壮、滚烫、充满侵略性。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与阿贝伦结婚多年,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阿贝伦从未给过她如此强烈的感官冲击,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碰,她就感到自己子宫深处一阵空虚的痉挛。
“哈迪……我们不能……”女王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语气已经软弱得毫无说服力。
“为什么不能?”哈迪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此刻水雾氤氲,欲望与理智正在激烈交战。“您的丈夫背叛了您,背叛了让娜家族。而我……”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下唇,“我一直在保护您,保护这个家族。现在,我想要的只是一点点……回报。”
话音落下的瞬间,哈迪低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茜茜女王微微颤抖的嘴唇,闯入口腔,迅速缠上了她躲闪的香舌。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唾液混合着淡淡的酒意——那是刚才讨论时喝的葡萄酒——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茜茜女王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哈迪胸前想要推开,但那具胸膛坚硬如铁,纹丝不动。而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两人纠缠的舌尖蔓延开来,仿佛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腿心深处。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样被热烈地亲吻是什么时候了。阿贝伦的吻总是敷衍了事,如同完成某种义务。但哈迪的吻不同——这个吻充满了欲望和掌控欲,仿佛要将她整个吞没、拆解、重新塑造成只属于他的形状。她的抵抗越来越弱,原先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改为抓紧他胸前的衣料,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去,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良久,哈迪才松开她的唇瓣,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开又断裂。茜茜女王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精心梳理的发髻已经有些凌乱,几缕金发粘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那副模样再没有半分女王的威严,只剩下成熟女性被情欲浸透的妩媚与娇柔。
“看,您的身体很诚实。”哈迪低声说,一只手重新抚上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裙摆。“让我看看,您这里……是不是也这么诚实。”
“等、等等……”茜茜女王慌乱地想要按住裙摆,但哈迪的动作更快。那只手已经探入层层叠叠的长裙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丝绸衬裤的触感细腻柔滑,但哈迪的目标不是这里。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衬裤边缘的系带,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温暖滑腻的湿地。
“呜……”茜茜女王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当哈迪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花穴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着冲刷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黏腻的爱液正不断从蜜壶深处涌出,将耻毛和穴口周围浸得一片湿滑。而哈迪的手指正粗鲁地在蜜缝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她那里的湿润与热度。
“已经湿成这样了。”哈迪贴在她耳边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陛下,您嘴上说不要,但您的小骚屄可是在不停地流水呢。是因为想到丈夫被囚禁,自己却在这里被别的男人玩弄,所以觉得特别兴奋吗?”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茜茜女王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哈迪手指的动作却让她连保持站立都变得困难。他的中指已经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蜜缝顶端的小小肉蒂,用指腹缓慢而有力地按压揉搓起来。
“啊啊——!”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上脊椎,茜茜女王的双腿剧烈颤抖,她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哈迪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在她的身体里沉睡已久,此刻却被哈迪灵活的手指唤醒,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哈迪的手指彻底浸湿。
“很敏感嘛。”哈迪低笑,他加快了手指揉弄阴蒂的速度,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蜜缝向下探去,终于触碰到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这里……阿贝伦上次进来是什么时候?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更久?”
茜茜女王咬住下唇,闭上眼睛不敢回答。但哈迪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紧致而温暖的触感。然后,他缓缓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女王喉咙里溢出。当哈迪的手指侵入她久未经人事的小穴时,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失神。阴道内壁因为长久的闲置而格外紧致,此刻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温热的肉壁殷勤地吮吸着,仿佛想要将他吸得更深。哈迪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女王阴道里惊人的湿热与紧致,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小舌头般缠绕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
“湿得很,也紧得很。”哈迪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穴肉带来的挤压感,“看来阿贝伦确实很久没有好好疼爱陛下了。这么一个熟透了的美人,居然被如此冷落,真是暴殄天物。”
随着他的话语,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茜茜女王顿时闷哼一声,两指并拢的扩张感比刚才更强烈了。哈迪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淫靡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会厅里回荡,让茜茜女王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快感也随之攀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哈迪……慢点……啊……”女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哈迪后背的衣料,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胸前那对丰乳在哈迪胸前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在他胸膛上刮蹭着,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吮吸那两根手指,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在体内迅速累积。
“要高潮了?”哈迪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阴道内壁的痉挛性收缩。他将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在女王阴道最敏感的前壁G点上用力一刮。
“啊啊啊啊——!”
茜茜女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剧烈痉挛,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哈迪怀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浇在哈迪的手指上——她竟然被手指玩弄到潮吹了。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意识一片空白,只能在哈迪怀中急促地喘息。
哈迪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闪亮的爱液,然后当着女王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很甜,陛下的味道。”
茜茜女王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高潮后的空虚感很快又席卷而来,她双腿间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湿漉漉地张合着,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更硬的填充物。而哈迪显然读懂了这具身体的渴望。
他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女王扶到王座上——那个象征着弗朗西最高权力的位置。茜茜女王倒在镶嵌着宝石和黄金的王座上,长裙凌乱,胸口衣襟因为刚才的激烈拥吻而被扯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哈迪站在王座前,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
皮带解开,裤子滑落,最后的内裤被扯下。一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那是一根真正的凶器——紫黑色的狰狞柱身上青筋盘绕,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顶端的小孔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茜茜女王看着那根尺寸远超阿贝伦的粗长肉棒,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怕了?”哈迪俯身,双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将女王困在自己与王座之间。“但您刚才还流了那么多水……这里,”他的手探入她的腿间,手指再次插进那湿滑的小穴里搅拌,“又湿了。明明刚高潮过,却湿得更厉害了。”
“太大了……进不来的……”茜茜女王颤声说,但目光却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那狰狞的尺寸既让她恐惧,又让子宫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渴望被如此粗壮的凶器彻底贯穿、填满。
“不试试怎么知道。”哈迪将她的衬裤解开,彻底褪下,露出那完全赤裸的下体。金色的耻毛被爱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穴口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将女王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王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哈迪将粗大的龟头顶在茜茜女王湿润的穴口,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蜜缝上来回摩擦,沾满她分泌的爱液。那滑腻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女王不停颤抖,小穴饥渴地收缩着,每一次龟头蹭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想要吗?”哈迪低哑地问,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穴口,感受到那紧致肉环的抗拒和吮吸。
“……想……”茜茜女王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她闭上眼睛,用细如蚊蚋的声音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大点声,陛下。”哈迪说,龟头微微用力,挤开了一点穴口。“告诉我,您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进来……”茜茜女王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而妩媚,“求你……哈迪……进来……”
得到女王亲口的邀请,哈迪终于不再忍耐。他腰部用力,粗壮的龟头强硬地挤开那紧致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呜啊啊——!”茜茜女王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即使已经被充分润滑,但哈迪肉棒的尺寸实在是太惊人了,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劈开了身体。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刮过敏感内壁的每一个细节,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放松,陛下。”哈迪喘息着说,他暂停了进入,让女王适应自己的尺寸。“您的身体太紧了……就像处女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即使生过孩子,但茜茜女王的阴道依旧紧致如少女,此刻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湿热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疯狂地吮吸着,仿佛想要将他彻底吞噬。哈迪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地占领这具美丽的身体。他能感觉到龟头终于碰到了最深处的屏障——那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茜茜女王已经泪流满面。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感受——痛苦、羞耻、快感、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王座的扶手,指甲在上面刮出细微的擦痕,白皙的身体在深紫色长裙的映衬下格外娇艳动人。
“全部……进来了……”哈迪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但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您现在是我的了,陛下。从今往后,这具美丽的身体、这个家族、这个国家……都会有我的一份。”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初的节奏很缓慢,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让茜茜女王充分感受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柱身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茜茜女王很快就在这种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中再次攀上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
但哈迪并没有停下。相反,在她高潮时,他的抽插反而变得更加快速而狂暴。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肉体碰撞的声音、交合处的水声、以及女王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王座周围回荡,与庄严的议会厅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姿势很快从传统的传教士变成了后入。哈迪将女王从王座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身体前倾,高高撅起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茜茜女王发出尖叫声。她的长裙被撩起到腰间,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出桃红色的波浪。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茜茜女王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将她出卖——她的臀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都会像小嘴一样吸吮龟头。
“陛下喜欢这样,对吧?”哈迪一边喘着粗气用力撞击,一边伸手到前方,抓住她晃动的丰乳用力揉捏。“喜欢被这样从后面干,喜欢被顶到最深处……因为阿贝伦从来没让您这么爽过,对不对?”
“对……对……他从来……啊啊……”茜茜女王已经彻底被快感支配,完全不在乎什么羞耻和尊严,只想要更多、更深的撞击。“哈迪……再重点……就是这样……好爽……”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淫秽,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哈迪将女王的一条腿抬起,架在王座的扶手上,变成了侧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让龟头能精准地刮擦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茜茜女王疯狂地痉挛。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随着身体的快感本能地回应,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变成尖叫。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哈迪的持久力惊人——蓝龙血脉让他的性能力远超常人,在议会厅的王座上,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用各种姿势玩弄着这具成熟美丽的躯体。从后入到骑乘,从侧入到站立抱姿,他们将这个庄严的场所变成了淫靡的交媾之地。茜茜女王的长裙被撕裂,胸前的衣襟大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激烈的运动中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精心梳理的发髻完全散开,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大腿根部和小腹被溅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
终于,在茜茜女王不知第几次高潮时,哈迪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女王按在王座上,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花心深处。
“啊啊啊——!”茜茜女王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如同窒息般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喷射的肉棒。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灌满的感觉让她登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精正被注入体内最深处的画面——那是比性交本身更强烈的征服与占有的象征。
良久,哈迪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噗嗤”一声,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女王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深色的王座扶手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茜茜女王已经完全虚脱了,她瘫在王座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壁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哈迪整理好衣服,但胯下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俯身,在女王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今天只是开始,陛下。从今往后,我会经常需要向您‘报告工作’,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茜茜女王没有回应,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在丈夫被软禁的现在,这个年轻的男人将成为她唯一的依靠。而身体被如此彻底地征服和填满后,某种隐秘的依赖和渴望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哈迪转身走向议会厅大门,在开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女王——那具成熟而美丽的胴体正赤裸着瘫在王座上,长裙凌乱,双腿大大分开,红肿的小穴还在汩汩流出他的精液。这幅画面极具冲击力,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但他不急着再来一次。来日方长。
议会厅的大门打开又关上,女王的身影再次没入昏暗的光线中。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麝香味道和石阶上留下的湿痕,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