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阿贝伦张了张嘴,脸色颓然,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他年少时,曾惊艳于阳台上那明月般的少女。
为之心动,为之凝聚目光。
当得到她的心时,他是多么的欢喜,也是多么的感恩于光明女神对他的眷顾。
让他娶到了如此珍贵且美丽的少女。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为眼前这人感觉到心动,不再觉得她是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明明她依然还是那么美丽。
不,她甚至比以前更美丽了。
可他的心,已不在她的身上。
甚至觉得她和女儿,都是自己的阻碍。
“看来你真是这么想的,我和女儿都只是你的累赘。”茜茜夫人眼中的泪掉了下来。
虽然说她和哈迪也是乱来,但这何尝没有报复的心态在里面。
现在明白自己和阿贝伦真的不是一路人了,心中多少是感伤的。
毕竟十多年的感情。
看着流泪的妻子,阿贝伦有些不知所措。
但随后他的表情变得渐渐冷漠起来。
“茜茜,自从女儿出世,这么多年以来,你从来没有理会过我的感受。”阿贝伦语气平淡地说道:“你的心思全放在了女儿的身上,我开不开心,我快不快乐,你已经不再过问。我活得很累。”
茜茜女王惨然一笑:“原来是我的错吗?你深夜教导小男孩,我该怎么过问?我要和小男孩争丈夫吗?你说我争得出手,争得过吗?”
“难道还要我在深夜等你回来,体贴地问你,小男孩好不好玩吗?”
此时的茜茜,看着阿贝伦的模样,感觉到异常可憎。
阿贝伦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没有想到,这事自己的妻子居然知道。
他明明瞒得很好啊。
“阿贝伦,如果换作是你坐在王位上,而我是你……”茜茜女王温柔地问道:“我加入了石匠会,你会怎么对我?”
阿贝伦没有说话。
但茜茜女王却明白了。
“阿贝伦,在王室的事面,有一座小木屋,以后你就住在那里吧。”茜茜女王转过身,幽幽说道:“不要试图从那里踏足出来,否则你会死的。”
这是变相软禁了。
阿贝伦双拳紧握,他死死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神从忿怒,变得怨恨,最后化成了无奈。
而在这过程中,茜茜女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行,我明白了。”
阿贝伦没有再说什么,缓缓离开了正厅。
几个士兵跟在了他的后面。
随着客厅大门一点点关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开始变得越来越远。
几天后,王室发布公告,将石匠会列为‘反人族组织’,并且可接受举报,若核实后,会根据石匠会成员的身份,拿到不同程度的赏金。
同时茜茜女王还派出了自己的王室禁卫军,在波里斯王城以及周边大肆抓捕石匠会成员,以及与其有关的人员。
不到一个月,就抓了两百多人关到牢房里。
其中十分之一有贵族身份。
这事闹得很大,在朝会上有多个议政大臣联合起来向其施压,让其释放那些被关押的贵族。
结果这些官员也下狱了。????这事之后,明面上就没有人再敢劝说茜茜女王不要抓捕石匠会的人员了。
但私底下,却有很多黑手。
这天夜里,爱丽丝久违地上线了。
她和妮彩一起坐在茜茜夫人的对面。
三位大美人同在一室,真是视觉盛宴。
“我的暗卫已经挫败了好几次暗杀行动。”茜茜女王看着两人,无奈说道:“如果敌人能突破到我的身边,就麻烦你们两人护我一下了。”
“没事没事,这是应该的。”爱丽丝拍拍胸口,笑道:“反正我们是不死的,给你挡刀都没有问题。”
茜茜夫人笑了起来:“那就多谢了。”
她很清楚不死人的特性,因此爱丽丝说要给自己挡刀的话,她知道是认真的。
妮彩在旁边好奇地问道:“茜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茜茜女王轻轻叹气说道:“坐到了这个位置,有些事情就不能太顾及私情的。阿贝伦已经不适合再当亲王了。”
妮彩笑眯眯地问道:“那让哈迪来当吗?”
茜茜女王沉默了会,幽幽说道:“是我配不上他啊。”
“你怎么这么不自信,你可是女王啊。”爱丽丝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给我振作起来,连你都觉自己配不上哈迪,我们这两个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偶尔能来找我们,我就很开心了。”
妮彩叹气道:“你真容易满足。”
“有了爱情的女人,都很容易被满足。”茜茜女王直直看着妮彩的眼睛:“你也逃不开的。”
妮彩和爱丽丝两人,同时沉默。
茜茜女王站起来,说道:“不说那么多了,现在我们努力多抓捕些石匠会的成员,给哈迪减轻些负担吧。”
而在此时,房门轻轻敲响。
“进来。”
房门进来一名女官,双手奉上一份情报。
茜茜女王看完后,冷冷说道:“我们国内石匠会的组织坐不住了。他们集中了自己的力量,在鲁易斯安郡附近的拉文多郡成军,正在向着鲁易斯安郡进发。似乎是想干掉哈迪这个对他们威胁最大的人。”
妮彩和爱丽丝两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特别是妮彩,急急问道:“哈迪的动向呢?”
“他的大军应该在中部地区,正在对付一个佣兵组织。”
石匠会的触手,不但伸到了贵族和商人那里,同时佣兵组织也被他们渗透了。
“那鲁易斯安郡岂不是……很危险?”
茜茜女王抿了抿嘴,说道:“哈迪做事一向沉稳,我相信他应该提前布置有后手。”
妮彩则说道:“不行,我得回去打电话问问缇亚娜,哈迪是不是有所准备,如果没有的话,我得过去帮忙。”
说罢,她闭上眼睛,等了三十秒后,便消失不见了。
爱丽丝倒是留了下来。
“你不回去问问吗?我看得出来,你也爱惨了哈迪。”
爱丽丝笑笑:“如果我也回去了,谁来保护你呢。” 茜茜轻轻拥抱了一下爱丽丝,笑道:“谢谢!”
女王温软的怀抱让爱丽丝有些怔忡。她能闻到茜茜身上淡淡的玫瑰体香混合着某种贵族特有的檀木熏香,贴紧时还能感受到那丰满的胸部隔着华服传来的柔软触感。爱丽丝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茜茜抱得有些紧,甚至能感觉到女王的手掌在她背脊上轻轻摩挲。
“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吗?”茜茜松开怀抱,但双手仍搭在爱丽丝肩上,眼神深邃地望着她,“我明白你对哈迪的感情。你看他的眼神……和我第一次爱上他时一样。”
爱丽丝脸颊微红,想要否认,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只是……只是担心领地。”
“撒谎。”茜茜女王轻笑一声,拉着爱丽丝的手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房间里的烛火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反而羡慕你们。至少,你们不会像我这样,背负着一个国家的重担,连爱一个人都要瞻前顾后。”
爱丽丝沉默地坐着。她确实是在克制自己立刻下线的冲动——缇亚娜那边还没有消息,妮彩已经回去了,如果她也走了,茜茜确实会处于危险之中。可内心深处那股想要立刻飞到哈迪身边的冲动,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让女官准备些点心和酒。”茜茜站起身,走到门边轻声吩咐了几句,很快便有几名侍女端着银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置着精致的甜点、果脯,还有一瓶琥珀色的葡萄酒和两只水晶杯。
侍女们放下东西便恭敬地退下了,轻轻带上房门。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她们两人。
茜茜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爱丽丝,自己则举杯轻抿一口,然后靠在沙发的软垫上,姿态有些慵懒。华美的长裙在她身下铺开,领口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陪我喝几杯吧。”茜茜的眼神有些朦胧,“这几天压力太大,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
爱丽丝接过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小口。温润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葡萄的甜香和微辣的后劲。她确实也感到疲惫——无论是在游戏中面对石匠会的威胁,还是在现实中……那个男人的身影总是不经意间闯入脑海。
“你有没有想过,”茜茜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我们三个人……我指的是你、我、妮彩……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和哈迪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爱丽丝猛地被酒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茜茜!你在胡说些什么!”
“不是胡说。”茜茜女王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看着爱丽丝。烛火在她眼中跳跃,那眼神里有寂寞,有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还有一种近乎危险的妩媚。“这个世界和我们那个世界不一样。这里的贵族,特别是像哈迪这样的大领主,拥有多位情人甚至是公开的秘密。而我……作为女王,如果找个情人,反而会被视为政治上的威胁。”
“可是……”
“可是如果我们三个人都爱着他,为什么不能一起分享?”茜茜打断她的话,声音变得更轻,却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你难道……从来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过和他的亲密时刻吗?幻想过他强壮的身体,他的手掌抚摸你肌肤的感觉……”
爱丽丝的呼吸急促起来。某种禁忌的话题被这样直白地挑明,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她确实幻想过,不止一次。在那些独自度过的夜晚,她会想起哈迪战斗时的英姿,想起他偶尔看向自己时深邃的眼神,甚至会想象他脱下铠甲后的身躯会是怎样的线条。
“我……我没有……”她的辩驳软弱无力。
茜茜笑了,伸手拿过爱丽丝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然后,在爱丽丝还没反应过来时,女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爱丽丝。”茜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爱丽丝的下唇,“你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你的耳根通红……你在紧张,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思。”
“别这样,茜茜……”爱丽丝想要后退,但沙发背抵住了她。
茜茜却靠得更近了。她能闻到女王呼吸间淡淡的酒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度。这太不对劲了——她们都是女性,而且严格来说,这是她最好朋友之一的母亲。可某种荒诞又禁忌的刺激感,正沿着脊柱爬升。
“你知道吗,”茜茜的声音几乎贴着爱丽丝的耳朵响起,“有时候,我会羡慕妮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追求哈迪,可以和他并肩战斗,可以在他面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而我……我只能穿着这身沉重的王袍,在宫殿里等待他的消息,连表达爱意都要拐弯抹角。”
说到这里,茜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爱丽丝愣住了,她看到女王的眼眶泛红,那强撑的坚强外表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茜茜的孤独。丈夫的背叛,国家的重担,还有那份压抑的感情……这个看起来光芒万丈的女人,内心已经快被掏空了。
“茜茜……”爱丽丝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女王的手。
茜茜的指尖冰凉。
下一刻,茜茜突然倾身,吻上了爱丽丝的唇。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爱丽丝浑身僵住了。那是一个带着酒香的吻,柔软、湿润,有些慌乱又有些绝望。她能感受到茜茜的唇瓣在颤抖,感觉到女王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理智告诉爱丽丝应该立刻推开,可是某种更深的冲动让她迟疑了。这个吻里没有情欲,只有浓烈的孤独和某种……近乎求救的信号。
渐渐地,爱丽丝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抗拒,只是任凭茜茜的唇在她唇上辗转。她能尝到泪水的咸涩和葡萄酒的甜味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茜茜终于松开了她,向后靠坐在沙发上,用手背掩住了眼睛。
“对不起……”女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对你……”
爱丽丝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没关系。我只是……有点震惊。”
“我一定是太累了。”茜茜苦笑着放下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独自支撑这个国家,对抗石匠会,还要面对阿贝伦的背叛……还有对哈迪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感情……我快撑不住了。”
“你不是一个人。”爱丽丝这次主动握住了茜茜的手,“至少现在,我在这里陪着你。妮彩也一定会回来帮你。”
茜茜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谢谢你,爱丽丝。你是个好女孩……比我要勇敢得多。”
“勇敢?”爱丽丝自嘲地笑了笑,“我连承认自己喜欢哈迪都不敢。”
“那我们互相保密吧。”茜茜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今晚的事,就当作我们两人的秘密。还有……我们心里对哈迪的那些幻想。”
爱丽丝点点头,心情却更复杂了。这个秘密像某种隐形的纽带,将她与这位高贵又脆弱的女王联结在了一起。
“再陪我喝一杯好吗?”茜茜重新倒了两杯酒,这次加了更多的量,“今晚我想暂时忘记自己是女王,只作为一个想喝醉的普通女人。”
“好。”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两人断断续续地聊着。聊起第一次见到哈迪时的场景,聊起各自对他的印象,聊起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酒精让话题变得越来越私密,也越来越放肆。
“你猜他的身材是什么样的?”茜茜喝了第三杯酒,脸颊已经泛起红晕,说话也少了很多顾忌,“我见过他穿铠甲的样子,肩宽腰细,腿很长……脱掉铠甲一定更迷人。”
“我……我不知道。”爱丽丝也喝了不少,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但我见过他骑马的样子,大腿紧贴着马腹的线条……一定很有力。”
说完这句话,爱丽丝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茜茜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诱人堕落的妩媚:“继续,我还想知道你幻想到了什么程度。”
“不行,这太羞耻了……”
“就我们两个人知道。”茜茜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爱丽丝的耳廓,“告诉我……你在梦中,有没有梦到过他吻你?他的手指抚摸你的身体?还是……”
她故意停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是梦到过他进入你的身体?”
爱丽丝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感到小腹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是的,她梦见过。不止一次。那些梦混乱而羞耻,醒来时床单都会湿一小片。
看着她涨红的脸和闪躲的眼神,茜茜什么都明白了。女王的眼神变得更幽深,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悄然破土而出。
“我梦见过。”茜茜突然坦然承认,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我梦见过他把我的王袍一件件剥落,梦见过他把我按在王座上,从后面……”她抿了抿嘴唇,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甚至还梦见过,他当着阿贝伦的面占有我,让我前夫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在他身下欢愉的。”
如此直白的暴露让爱丽丝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更加……疯狂。但这种疯狂又如此迷人,像黑暗中绽放的罂粟花。
“你知道吗,爱丽丝,”茜茜的手指轻轻缠绕着爱丽丝的一缕发丝,“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哈迪在一起了……我可能会变得不像自己。可能会变得很淫荡,会求着他不间断地满足我,会……”
她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爱丽丝:“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接受他所有的情人。”
“包括妮彩吗?”爱丽丝下意识地问。
“包括妮彩。”茜茜坦然承认,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也包括你。”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烛火跳动,在两人脸上投下暧昧的光影。爱丽丝感到喉咙发干,某种被压抑的幻想正在茜茜的话语滋养下疯狂生长。
“那……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爱丽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允许我也……偶尔……”
“我会允许。”茜茜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不止是‘偶尔’。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陪他。”
这个过于惊人的提议让爱丽丝彻底说不出话来。一起?什么意思?是像宫廷宴会时那样并排坐在一起,还是……更亲密的那种“一起”?
茜茜似乎看穿了她的疑问,轻轻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和妮彩都愿意,我们可以成为他的女人,像姐妹一样相处,共享他的宠爱。这个世界的贵族圈里,这种关系并不罕见。何况……我们是玩家,我们本就不该受那些世俗规矩的束缚。”
某种叛逆的兴奋感在爱丽丝心中涌动。是的,她们是玩家,是在游戏世界里,为什么还要被现实世界的道德观束缚?如果哈迪真的能接受她们三个人……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侍女的声音轻轻响起:“陛下,已经安排好沐浴的热水了。”
茜茜应了一声,然后转向爱丽丝:“要一起吗?泡个澡放松一下,我这几天全身肌肉都紧绷着。”
爱丽丝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好啊。”
国王的私人浴室奢华得令人咋舌。整个房间由大理石砌成,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浴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同时沐浴。温热的泉水从狮子形状的铜质出水口缓缓注入池中,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和香料。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魔法水晶,将整个浴室照得明亮而柔和。
侍女们已经准备好了浴巾、香膏和干净的衣服,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拉上了厚重的布帘。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还有氤氲的水汽。
茜茜背对着爱丽丝,优雅地解开王袍的系带。华服一层层滑落,露出光洁的背部、纤细的腰肢,然后是浑圆饱满的臀部。她的肌肤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得如同雕塑。
爱丽丝也脱下自己的冒险者皮甲和衬衣,然后是长裤和内衣。她比茜茜年轻几岁,身体更加纤细,胸部没那么丰满但形状姣好,腰身紧致,双腿修长。
两人赤裸相对时,都有一瞬间的羞涩。但很快,茜茜便拉着她的手,一起踏入了温热的池水中。
“啊……”茜茜发出满足的叹息,背靠着池壁坐下,水淹到她的胸口,“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爱丽丝在她旁边坐下,温暖的泉水包裹全身,确实让人感到舒适。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香料的气味让人迷醉。
“转过身去,我帮你揉揉肩膀。”茜茜突然说。
“不、不用了……”
“别客气,你留下来保护我,我总该为你做点什么。”茜茜已经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
女性的手掌柔软而有力,按住爱丽丝肩膀僵硬的肌肉,开始缓缓揉捏。起初只是普通的按摩,但随着时间推移,茜茜的动作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里很硬呢……”茜茜的手指沿着爱丽丝的脊椎缓缓下滑,经过肩胛骨,来到背部中央,“你经常背着弓箭战斗吧,这块肌肉都结块了。”
“嗯……”爱丽丝有些含糊地回应。茜茜的按摩确实很舒服,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茜茜的手继续向下,来到爱丽丝的腰侧。那里的肌肉因为常年骑马和战斗而紧实有力,茜茜用拇指按压着腰窝处的穴位,然后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揉搓。
“你的腰真细。”茜茜的声音在水汽中变得有些模糊,“哈迪的手臂一定能轻易环住。”
爱丽丝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反驳。某种被压抑的幻想在脑海中浮现——哈迪从背后搂着她,强壮的手臂圈住她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茜茜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轻笑一声,手掌沿着她的脊椎继续下滑,来到了尾椎骨的位置。
“这里也需要放松。”茜茜说着,手掌覆盖上了爱丽丝的臀部。
爱丽丝浑身一僵。
茜茜的手掌没有离开,而是开始揉捏那紧实的臀肉。女性的臀部比男性柔软得多,富有弹性,茜茜的揉捏带着某种暧昧的力度,既像是按摩,又像是……爱抚。
“茜茜……”爱丽丝的声音有些颤抖。
“放松,只是按摩。”茜茜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全身都绷得太紧了,这样会影响战斗的。”
爱丽丝咬着下唇,想要拒绝,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放松了下去。茜茜的揉捏确实缓解了臀部的酸痛感,而且……那种被同性抚摸的禁忌感,竟让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兴奋。
茜茜的手渐渐滑入臀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道隐秘的沟壑。爱丽丝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别紧张……”茜茜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你这里也很僵硬,需要放松。”
她说着,手掌继续深入,这次更加直接地按揉着臀缝两侧的肌肉。温热的水流让那处的肌肤更加敏感,茜茜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爱丽丝的神经上拨动琴弦。
爱丽丝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又开始涌动,某种湿润的感觉从腿心处悄悄渗出。她感到羞耻,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转过来吧,帮你按按前面。”茜茜的声音带着笑意。
爱丽丝迟疑了几秒,还是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茜茜。清澈的水面下,她能隐约看到茜茜赤裸的身体——丰满的双乳在水中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因为水温的刺激而挺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水下那片神秘的金色三角地带。
茜茜也在看她。年轻的冒险者身体紧致而富有活力,胸部虽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粉红色的乳头在水中像两颗小樱桃。腰腹处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那是常年战斗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你真美,爱丽丝。”茜茜由衷地赞叹。
爱丽丝害羞地低下头,却看到茜茜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的经络也需要疏通。”茜茜一本正经地说,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圈揉动,然后缓缓向下,“我学过一点按摩理疗的知识,可以帮助你缓解疲劳。”
爱丽丝屏住了呼吸。她能感受到茜茜的手掌离那个羞耻的部位越来越近。水下的视线模糊,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茜茜手掌的温度,指尖按压时力度的变化,还有……
茜茜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了她耻骨上方的柔软地带。
爱丽丝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茜茜的声音像魔咒,“这块区域聚集了很多神经节点,按摩这里可以帮助全身放松。”
她的指尖开始在爱丽丝的耻骨上方揉按,开始时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渐渐地,那揉按的范围越来越往下,最后……一根手指轻轻擦过了爱丽丝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爱丽丝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撩拨。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茜茜却用另一只手分开了她的腿,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要好好放松才行。”
接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加直接地按在了阴蒂上,开始轻轻地打圈揉动。爱丽丝浑身颤抖,双手抓住了池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快感是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混入池水中,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感觉到了吗?”茜茜靠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的身体在渴望……虽然你脑中还在抗拒,但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露骨的言语让爱丽丝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茜茜的手指仍在继续,时而按压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向下滑入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撩拨。
“想象一下,”茜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如果是哈迪的手指在你这里……如果是他那根硬得发烫的大肉棒抵在你的入口,慢慢插进去,撑开你紧致的小穴……”
爱丽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茜茜的话语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让她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幻想变得无比清晰。她甚至能“看到”哈迪压在她身上的样子,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一寸寸顶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窄道,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茜茜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猛地按压在她阴蒂的最敏感点。同时,女王另一只手从水下探出,抓住了爱丽丝的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
双重的刺激让爱丽丝再也无法忍受,她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那是她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消退,爱丽丝浑身瘫软地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即使在现实世界中自慰时也从未如此。
茜茜抽回手指,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女王自己也感到小腹处一阵躁动——刚才那番“侍奉”虽然是对爱丽丝做的,却也勾起了她压抑已久的欲望。她能看到自己腿心处也正在渗出蜜液,只是爱丽丝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没有注意到。
“现在,换你来帮我了。”茜茜拉着爱丽丝的手,引领着她摸向自己同样湿润的私处,“作为交换,你也该让我放松一下,对吧?”
爱丽丝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柔软的金色丛林,还有下方那片已经湿滑发热的嫩肉。她想要抽回手,却被茜茜按住了。
“别害羞,我们已经是彼此秘密的分享者了。”茜茜引导着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同样肿胀的肉粒,“就像这样……轻轻揉它……”
爱丽丝颤抖着照着做。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茜茜阴蒂的跳动,还有周围湿淋淋的触感。这太疯狂了——她在帮一个她应该称为“阿姨”的女人手淫,而这个女人还是她暗恋的男人的情人之一。
可这种疯狂,却让她感到一种打破禁忌的兴奋。
茜茜闭上了眼睛,发出享受的呻吟。爱丽丝的手指很笨拙,但那种生涩反而增添了刺激感。她能感觉到爱丽丝的紧张,能感受到那颤抖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探索,一次又一次按下,激起阵阵快感的涟漪。
“往下面一点……”茜茜轻喘着指导,“对……就是那里……用指尖轻轻插进去……”
爱丽丝的手指犹豫着探入了那道湿滑的缝隙。她第一次触碰到另一个女人的阴道内部,那里面热得像熔炉,紧致而柔软,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她的指尖。茜茜显然比她有经验得多,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啊……就是那里……”茜茜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再深一点……用两根手指……”
爱丽丝颤抖着又伸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茜茜的阴道里缓慢抽插,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紧紧包裹着她,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水面上,茜茜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看得爱丽丝心跳加速。
茜茜的手也没闲着。她一边享受爱丽丝的“服务”,一边又把手伸向了爱丽丝的下体,重新开始撩拨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变得更加敏感的阴蒂。
两人在水下互相爱抚,互相取悦,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呻吟和水波荡漾的声音。她们的眼睛都闭着,不敢看对方,仿佛只要不看,这发生的一切就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但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茜茜的小穴紧紧吸吮着爱丽丝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腰肢忍不住微微扭动;爱丽丝则被茜茜熟练的手法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双腿发软,全靠池壁支撑才没有滑入水中。
茜茜突然睁开眼,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决绝的光芒。她抓住爱丽丝的手腕,引导着她摸向自己的另一个更隐秘的入口——臀缝深处那个更紧、更小的洞口。
“这里……”茜茜喘息着说,“也帮我放松一下……”
爱丽丝愣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肛门。从未有人教导过她那也是可以产生快感的部位,从未有人告诉她女人之间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茜茜已经从池边的架子上取来了香膏,挖了一小块涂抹在爱丽丝的手指上,然后自己转过身,背对着爱丽丝,将臀部微微翘起。
“慢慢来……先用一根手指……”茜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兴奋。
爱丽丝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将沾满香膏的手指抵在那个紧闭的穴口。茜茜的肛门呈现出漂亮的玫瑰色,周围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爱丽丝尝试着轻轻按压,那圈皱褶在她的按压下缓缓张开,将指尖吞入了一小截。
“啊……”茜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缓缓放松,“继续……”
爱丽丝的心跳如擂鼓。她继续将手指缓缓插入,茜茜的后穴比她的阴道更加紧致,内壁的温度也更高,像火热的丝绸紧紧缠绕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茜茜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颤抖中带着某种愉悦。
当手指完全没入后,茜茜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让爱丽丝的手指在她后庭里进出。同时,女王自己的手也伸向后方的爱丽丝的臀缝,用和爱丽丝同样的方式探索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之地。
“我们都在彼此身上……留下了印记……”茜茜喘息着说,“以后看到哈迪,我们会想起今天的事……我们会想到,在他占有我们之前,我们已经先被彼此占有过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情剂,将两人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在水中尽情地互相探索,互相侵犯,互相用尽一切方式给予对方快感。手指、手掌、嘴唇、舌尖……每一个能用的部位都被用上了。
爱丽丝的手指在茜茜的肛门里进出,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女王饱满的乳房;茜茜则一边享受着后庭被侵犯的快感,一边用嘴唇含住了爱丽丝的一侧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反复舔舐。
水波激烈地荡漾,玫瑰花瓣被冲向池壁。压抑的呻吟逐渐变成放肆的尖叫,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手指在谁的体内,只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们撕裂的高潮。
爱丽丝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水中,如果不是茜茜及时托住她,她可能就要溺水了。茜茜自己也在几分钟后达到了顶峰,她在高潮时紧紧夹住爱丽丝在她体内的手指,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射而出,混入池水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平静下来,相拥着靠在池壁上喘息。她们的身体都留下了彼此的印记——茜茜的乳房上有爱丽丝的吻痕,爱丽丝的大腿内侧有茜茜的指印,两人的私处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红肿充血。
热水已经有些凉了,侍女们小心地在帘外询问是否需要加热水,茜茜沙哑地回应了一声,很快便有新的热水注入。
在新一波的热流中,两人默默清理着身体,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气、精液的腥甜,还有某种破灭又重生的微妙气场。
“今晚的事……”茜茜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会保密。”爱丽丝抢着说。
茜茜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谢谢。还有……你愿意加入我们吗?我指的是……愿意和我们一起,成为哈迪的女人吗?”
爱丽丝沉默了很久,久到茜茜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愿意。”
这两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某种誓言。
茜茜转过身,捧住爱丽丝的脸,给了她一个温柔而无欲的吻:“那么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姐妹了。以后要互相扶持,互相……分享。”
爱丽丝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她不知道今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不知道未来等待她们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和茜茜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比友情、比亲情更复杂也更紧密的联系。
这个联系,将她们紧紧绑在了一起,也绑在了那个她们都深爱的男人身边。
浴池外的走廊里,脚步声再次响起。茜茜看了一眼挂钟——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该出去了。”她站起身,那女王般的气场又回到了身上,仿佛刚才那个在水中放浪形骸的女人只是错觉,“明天还要处理政务,还有很多石匠会的残党要追捕。”
爱丽丝也站了起来。随着她们离开水面,刚才的旖旎与疯狂都像水珠一样滑落,留下的只有身体深处还未散去的疲惫和……某种微妙的满足感。
侍女们进来为她们更衣、擦干头发、涂抹香膏。她们全程目不斜视,专业得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女王和女客人身上那些可疑的痕迹。
回到卧室时,已经是深夜了。茜茜安排爱丽丝睡在隔壁的房间,那里已经布置好柔软的床铺。
临走前,茜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爱丽丝说:“对了,明天妮彩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会把我们的决定告诉她。你觉得她会接受吗?”
爱丽丝想了想:“妮彩一直很崇拜你,而且……她也知道哈迪身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我想,她应该会接受的。”
“希望如此。”茜茜点点头,“那么,晚安,我的姐妹。”
“晚安,茜茜。”
房门轻轻关上,爱丽丝独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雕花。身体依然敏感,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受到双腿之间传来的微妙刺痛和残留的快感余韵。
今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但指尖残留的触感、身体深处的疲倦、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女王体香,都在提醒她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她和茜茜女王……她们互相……
爱丽丝的脸又开始发烫。她拉起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香艳的画面。但越是禁止,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茜茜仰起头呻吟的脖颈,水下交缠的身体,她插入茜茜后庭时女王浑身颤抖的样子……
还有,在这个过程中,她们无数次提到的那个人——哈迪。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将她们三个人都拥入怀中,会发生什么?如果有一天,她们真的可以一起……
爱丽丝感到腿心又湿润了。她咬着下唇,将脸埋进枕头里,直到快要窒息才抬起来。
窗外,月光洒在王宫的庭院里。而在远方的鲁易斯安郡边境,一场真正的战争正在酝酿。
与此同时,一支约两万人的杂牌军,从拉文多郡,逼近了鲁易斯安郡的‘边境’线。(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