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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1 节

第653章 老哈迪死亡的疑点(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有点阻碍,是什么意思?”哈迪问道。

小顿普森坐了下来,说道:“我们先是查到了你父亲死亡的地点,也找到了那批人杀他的人。但随着调查下去,发现这件事情其实有点扑朔迷离。”

哈迪坐了下来:“那就慢慢说。”

“一开始,确实是双头龙家族的人想要杀掉你的父亲,但他们分成了两批人。”小顿普森带着点讥讽的态度说道:“一批人回我们河溪城去找你麻烦,结果被你的好友莱恩干掉了。另一批人则在这座镇子的某个房间中,继续折磨你的父亲。”

哈迪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们找到了那些负责折磨你父亲的人,在打斗中杀掉了三人,还剩下四人,你要不要把他们提走?”小顿普森问道。

“该问的都问了吗?”

小顿普森点头:“都问了。”

“那就全杀了吧。”

“行。”小顿普森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他继续说道:“那批人把你父亲‘杀’了后,抛尸镇外。”

听到这里,哈迪表情有些阴郁。

小顿普森叹了口气说道:“但其实此时老哈迪还是没有死,他当时虽然重伤,但是假死,过了大半天,他活了过来,爬到附近的村口,被人救了下来。”

哈迪感觉心情有些难受:“照你这意思,他最后还是死了吗?”

“对。”

哈迪有些失落。

房屋中安静下来。

哈迪沉默了会,问道:“接下来的事情呢?”

“他被一个路过的村女救了下来,带回家中休养。当时他的记忆已经出现断层,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记起了很多的事情,本来说,他应该能靠自己回到家里的。”说到这里,小顿普森表情变得很古怪:“只是没有想到,你父亲的运气不好,还是出意外了。”

“继续说。”

小顿普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父亲长得太好看,太英俊了,某天在外面晒太阳的时候,被这里的镇长看上了。”

哈迪愣了好一会,然后无奈地单手抚额。

哈迪的容貌继承于父亲,几乎一模一样。

但哈迪是俊俏之中带着英气,而老哈迪……虽然当时已近三十岁了,可容貌却是少女似的瑰丽。

否则也不会惹得当时已经是大师级强者的莫尼卡心甘情愿留在河溪郡,等着老哈迪从小孩长成少年。

可过于出众的容貌,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庇护,那就是灾难了。

无论男女。

见到哈迪没有说话,小顿普森继续说道:“镇长想抢老哈迪,但老哈迪找了个机会逃跑了,倒是那个救了老哈迪的村女被杀害了,死状很惨。”

哈迪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小顿普森清楚,这里的镇长死定了。

“我们调查到,老哈迪逃出这座镇子后,去到了巴莱特华郡。”小顿普森看着哈迪,脸带同情:“在那里,他被人以间谍之名,抓到了牢里。”

“间谍,什么间谍?”

“魔族的间谍,说他是魅魔化身。”小顿普森脸露出很奇怪的神色:“我知道这事情很离谱,但那里的城守军,真是以这种方式将他逮捕的。”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变得很冷。

小顿普森拍了拍哈迪的肩膀,他能体会哈迪此时的感受。

自己的父亲明明有活下去的希望了,结果……还是没了。

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异常折磨人。

其实哈迪并不是因为父子之情而在忿怒,只是单纯地觉得,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实在是……太没有道理了。

“据我们所知,你父亲在监牢中遭受了很多苦难,你所能想像到的事情,他几乎都经历了。”

哈迪沉默了会,问道:“现在他的尸骸还在监牢里面吗?”

“对。”

哈迪沉默了会,在自己的影子上跺了跺脚。

乔安娜从影子中钻出来,长长的蛇尾盘成一团,腰肢扭扭,又媚又飒地看着哈迪。

“娜迦刺客!”

小顿普森吓了一大跳,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乔安娜看了小顿普森一眼,眼中满是戏谑。

这才是普通人类见到魔族精英该有的反应。

“去把这里的镇长杀了吧。”哈迪想了想,说道:“不要留下痕迹。”

乔安娜点点头。

娜迦族其实也有很强的猎杀冲动的。

只不过到了乔安娜这个层次,已经能压抑自己的本能了。

但偶尔的释放,还是对身心有益的。

她舔了舔嘴唇,魅笑一下,化成一道阴影消失。

等乔安娜离开好一会后,小顿普森这才说道:“你现在成了大领主,但我一直没有什么实感,总感觉你还是之前那个温柔善良的哈迪,但现在看到你命令一名强大的魔族刺客,让她俯首听命,听到一位镇长在你的眼中,就和只待宰的鸡没有什么区别,我终于觉得,你是一名大领主了,权势滔天的那种。”

哈迪轻笑了下,问道:“为什么之前没有什么实感,因为之前的我太软弱了吗?”

“这可你是自己说的哦。”

哈迪无奈地笑笑。????“我快要结婚了。”小顿普森突然说道。

哈迪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哪家的小姐?”

“我们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可娶不上贵族家的小姐。她只是商人家的小女儿,但人很好。”小顿普森走到旁边,从暗柜里拿出两个杯子,然后在旁边的酒桶里接了两杯果酒,一杯放到哈迪面前:“你知道你没有时间来参加的,就先和我喝一杯,当成是庆祝吧。”

哈迪拿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提前祝你婚后生活幸福。”

“谢谢。”小顿普森笑得很开心。

之后两人聊了一些幼时的趣事,彼此都挺开心的。

其实哈迪能感觉得出来,小顿普森是用这种方法在安慰自己。

只是他内心中并没有多少悲伤的情绪,只是替老哈迪不值罢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乔安娜回来了。

她脸上满是快意的表情。

“人我已经杀了。”乔安娜挨得哈迪,笑着邀功道:“了近一个小时才杀掉的,用了我们族里的特殊手段,他死得非常痛苦。”

哈迪摸了摸她的头。

乔安娜开心得不行,化成一道黑线钻入了哈迪的影子中。

小顿普森看到这一幕,依然有些佩服。

使唤魔族精英,这种事情他以往想都不敢想。

“接下来你要去巴莱特华城了吧。”小顿普森问道。

“是的。”

“需要我跟着过去吗?”

哈迪摇头:“你把情报给我就好了。”

“行。”小顿普森举起了酒杯:“也祝你心想事成,把老哈迪的尸身带回去。”

哈迪和对方碰了一下酒杯。

没过多久,哈迪又出发了,而此时的镇中心,一片混乱。

镇长的尸体终于被人发现了,现在他们不是在搜索敌人,而是几个亲族正在争权夺利。

像哈迪这样的‘可疑人士’,根本没有人前来盘查。

巴莱特华城离这里并不远,哈迪在傍晚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

所幸没有错过入城的时间,否则他只能用特殊的手段翻进去了。

进到城里后,哈迪找了间旅馆住下。

然后拿出小顿普森给的情报看了起来。

老哈迪生前的遭遇看着很让人难受,而且哈迪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

几年前的时候,魔族并没有入侵,为什么老哈迪会被打成‘魔族间谍’。

这个罪名非常突兀,正常来说,应该是外国间谍才对。

难道……哈迪眼睛微眯。

等到第二天中午,哈迪来到这座城市领主府的门口,对着守着这里的士兵说道:“鲁易斯安郡领主哈迪,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本地领主希顿阁下商谈,还请通报。”

士兵头子打量着哈迪,越打量越是心惊。

他也算是有点见识的人,哈迪容貌气质就不说了,绝对是典型的富贵人家出身。

最重要的是哈迪的衣服,那全是上等裁缝的手艺。

普通人可穿不起。

他连忙应道:“阁下,请稍等。我立刻通报。”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哈迪没有带随从,但他清楚,不管这人是不是真的领主,总之不是他这个大头兵能惹得起的。

还是通报比较好,就让领主自己头痛去吧。

没过多久,领主府里急匆匆走出一个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精锐披甲士兵。

他见到哈迪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走过来,惊讶地说道:“还真是哈迪阁下,我还以为哪里来的骗子呢。”

这人认得哈迪,当时与艾加卡的领主大会中,他也在场的。

哈迪是所有领主中,辨识度最高的那一位。

“希顿阁下,好久不见。”哈迪照例行了个社交礼仪,随后说道:“这次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你谈论的。”

“那请进。”希顿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到领主府中,穿过宽阔的中庭,然后进入到正厅。

里面有很多人,还有乐队在奏响着欢快的音乐,看着正在举办着一场宴会。

“你们中午就开始宴会了吗?”哈迪很是好奇。

希顿有些得意地笑道:“我们这里,就喜欢在中午的时候举办宴会,这样子大家待在一起开心的时间,能更久一些。”

他说着话,然后向远处招手:“希芙过来,给你介绍一位让人惊喜的贵客。”一位极为漂亮的女性,穿着贴身的黑色长裙,从远处缓缓走来。高领的设计遮住了颈项,却在胸前开出了一道深邃的V字,露出雪白的、深邃的沟壑。裙子的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得惊人的腰线,而臀胯处却又猛然放开,撑起饱满浑圆的轮廓。随着她缓步走近,黑色的绸缎裙摆轻轻摆动,隐约能看出修长双腿交叠移动的韵律——那双腿,在黑色布料下绷出了诱人的线条。

她的面容精致得几乎不真实,皮肤白得像最上等的雪瓷,黑色的长发盘成复杂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当她走近时,哈迪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双眼睛——深紫色的,像夜色中盛开的鸢尾花,正用毫不掩饰的探究目光打量着他。她的嘴唇涂着暗红色的胭脂,微微抿着,似乎在克制某种情绪。

她就是希芙,希顿领主的独生女,这座城堡公认的“黑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刺,生人勿近。

“父亲。”她的声音清冷,带着贵族女子特有的矜持和距离感,却在看向哈迪的瞬间,那目光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晃动了,“这位是……?”

“这位是鲁易斯安郡的领主,哈迪阁下。”希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怎么样,没想到吧?哈迪阁下居然会亲自莅临我们这座小城。”

希芙的视线几乎黏在哈迪脸上。她的表情还是那样矜持,可哈迪从她那细微的肢体语言中读出了更多——她呼吸的节奏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略微增大,那对在黑裙包裹下依然挺翘饱满的乳房上缘,在V领边缘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她握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发白,然后又缓缓松开。

“久仰大名,哈迪阁下。”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动作优雅流畅,低头的瞬间,哈迪能看到她后颈白皙的皮肤,以及隐藏在发髻下方、细绒般柔软的汗毛,“在领主会议上,您的发言……令人印象深刻。”

她的措辞很正式,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哈迪注意到,她说“令人印象深刻”这几个字时,舌尖轻舔了一下下唇——那是一个极为短暂、近乎本能的动作,透露出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这是我的荣幸,希芙小姐。”哈迪也回以标准的社交礼仪,伸手握住了她递来的手——那只手冰凉而柔软,手指纤细修长,却在触碰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哈迪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按照贵族礼节,轻轻托起她的手背,微微低头,在距离手背一寸处做了一个虚吻的动作。这个过程中,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手背的皮肤——那里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希芙迅速抽回了手,动作依然优雅,但速度比正常礼仪要快上那么一丝。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虽然很快被她用低头掩饰过去,但哈迪看到了。他同时也注意到,希顿领主正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显然,这位父亲对自己的女儿能被一位年轻英俊、权势滔天的大领主欣赏这件事,感到非常自豪。

“正好今天宴会,哈迪阁下远道而来,不如一同参加?”希顿热情地邀请,“让希芙带您转转,我去安排一些特别的招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迪微笑。

希顿匆匆离开,留下哈迪和希芙单独站在宴会厅的一角。乐队演奏的音乐欢快流畅,宾客们推杯换盏,没有人特别注意这里——或者说,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打扰领主千金招待贵客。

“您的到访,实在让人意外。”希芙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她转过身,示意哈迪跟上,“父亲常提起您,说您是年轻一辈中最有作为的领主。”

“过誉了。”哈迪走在她身侧,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气——那是混合了玫瑰、琥珀和某种清冷木质调的味道,昂贵而独特。随着走动,她的裙摆轻轻扫过他的小腿,黑色的布料下,他能隐约看到她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的线条。

他们穿过宴会厅,走向侧边一条相对安静的回廊。回廊两侧挂着历代领主的肖像画,厚重的窗帘半掩着窗户,光线昏暗暧昧。音乐声在这里变得遥远模糊,只有隐约的旋律传来。

“这里是我的……”希芙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哈迪在她转身想要介绍什么的时候,已经向前跨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后退,背部却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哈迪的右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希芙呼吸一窒,她睁大了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扩张。

“你……”

“希芙小姐,”哈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十足的质感,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认识一个叫‘老哈迪’的人吗?”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希芙的预期。她脸上的血色明显褪去了一些,嘴唇抿得更紧,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谁是老哈迪?”

“一个容貌极其出众的男人,被人诬陷为魅魔间谍,关押在这座城的监牢里折磨至死。”哈迪一字一句地说,目光始终锁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是我父亲。”

希芙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却又在抬到一半时僵住了。哈迪看在眼里——那只手原本是想要摸向颈项的,这是一个典型的、试图掩饰紧张的下意识动作。

“我……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冷静,但哈迪听出了那冷静之下的裂缝,“但这座城每天逮捕、关押、处决的人很多,我不可能每一个都……”

“但你记得他。”哈迪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左手抬了起来——慢慢地、不容抗拒地,伸向她的脸颊。希芙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可她居然没有躲开,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只手最终没有触摸她的脸颊,而是落在了她颈侧——那里,黑色高领的边缘处,隐约能看到一道细细的银色链条。

哈迪的手指勾住了那条链条,轻轻一拉。

一枚吊坠从她的领口被拉了出来。

那是一枚银质的、雕刻着玫瑰花纹的吊坠,设计精巧,但看起来并不太昂贵。真正让哈迪眼神冰冷的是,当吊坠被拉出的瞬间,他还看到了一枚戒指——一枚普通的、男性款式的银戒,用另一条更细的链子穿着,和玫瑰吊坠挂在一起,紧贴在她胸口肌肤上。

希芙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伸手想要捂住胸口,但哈迪的动作更快。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的双手都按在了墙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裙包裹的乳房挤压出更加深邃的沟壑,V领边缘甚至能看到粉色乳晕的一角。

“那是他的戒指。”哈迪的声音冷得像冰,“或者说,是你某个已故丈夫的戒指?但你很年轻,应该没有成婚。所以……是你从某个囚犯尸体上取走的纪念品?”

“放开我!”希芙终于挣扎起来,可她一个贵族女子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哈迪的控制?她的扭动反而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剧烈,哈迪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以及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快速的心跳。

“嘘——”哈迪将脸凑近,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颈侧,“小声点。你想让所有宾客都看到,领主小姐被客人按在墙上调戏吗?”

这句话让希芙的挣扎骤然停住了。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羞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哈迪一时读不懂的情绪。她咬着嘴唇,那抹暗红色的胭脂被她咬得发白。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想知道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哈迪说,同时他的右手从墙壁上移开,缓缓滑下,沿着她的肩膀,滑过手臂,最后落在了她的腰侧——那腰细得惊人,一只手几乎就能环握大半。他的拇指隔着黑色绸缎,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他为什么会被称为魅魔间谍?是谁下的命令?还有……”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停在了她臀胯的弧线上——那里饱满浑圆,布料紧绷。

“这枚戒指,为什么会被你贴身戴着?”

希芙的身体在发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愤怒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取代:“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过我吗?”

“看你的表现。”哈迪没有给出明确的承诺,但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缓慢而规律的方式,在她臀侧画着圈。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以及那逐渐变得紧绷的肌肉线条。

“好。”希芙再次闭上了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的父亲……老哈迪,是在三年前被抓进监牢的。当时魔族的威胁还没那么明显,但边境一直有零星的报告说发现魅魔的踪迹。他的容貌……太出众了,出众得不像是人类。巡逻队发现他时,他因为重伤和失忆,说话颠三倒四,再加上那张脸……”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士兵认定他是魅魔伪装的,就把他抓了回来。起初只是例行审讯,但后来……后来有人提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什么主意?”哈迪的手从她臀侧移开,往上滑到了她的后背。黑色长裙的背后是一长排细密的扣子,一直延伸到腰际。哈迪的手指找到了最上方的那颗扣子,开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

“呃……!”希芙的身体因为背部的暴露而颤抖,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没有阻止,只是继续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逃避什么,“当时的监狱长……是个有特殊癖好的人。他说,如果老哈迪真的是魅魔,那应该拥有魅惑人心的能力,可以用特殊的方法‘测试’……”

扣子已经解到了腰部。哈迪将裙子的后背向下拉,露出了她大片白皙的背部——皮肤细腻光滑,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裙腰。他的手掌覆盖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向下抚摸,一直摸到裙腰的边缘,再往下,就是裙子里包裹的臀肉了。

“继续。”哈迪说。他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但力道已经放松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像是暧昧的牵制。

“他们……他们把老哈迪关进特殊的牢房,给他注射药物,让他的神志不清,然后……”希芙的声音卡住了,她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呼吸变得混乱,“然后让我……让我去见他。”

这句话让哈迪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手停在她的腰臀交界处,手指按在裙腰边缘,几乎要探进去。

“让你去见他?”

“是的。”希芙的声音细若蚊蚋,“监狱长说……贵族小姐的身份尊贵,血统纯正,如果老哈迪能魅惑我,那就证明他真的是魅魔。如果我不能被魅惑,那他就只是普通人……但他们其实根本不在乎结果,他们只是想看……”

“想看什么?”哈迪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裙腰,指腹触碰到了她臀缝上方柔软的皮肤。那里温暖而紧致,带着微微的潮意。

“想看……贵族小姐和囚犯……的丑态。”希芙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这句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屈辱的回忆,“他们给我下了药……让我和你的父亲关在一起……然后……”

“你们都做了什么?”哈迪的手指继续深入,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抚摸。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以及更深处的——那处隐秘的缝隙,已经变得温热而湿润。

“我们……我……”希芙说不下去了。但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当哈迪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她的阴部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因此将他的手指夹在了大腿根部。

“看起来,你们不止是‘关在一起’那么简单。”哈迪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他的手指开始了更加明确的动作——他用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内裤布料,在她阴蒂的位置缓缓画圈按压。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液体濡湿,变得透明一片,隐约能看到布料下深色的阴毛和已经充血红润的阴唇轮廓。

“啊……”希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下唇,想要把那声音吞回去。她的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

“告诉我详细过程。”哈迪命令道,同时他的手指继续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蒂,力道逐渐加重,“你们在牢房里做了什么?他对你做了什么?或者……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们……都……都被下了药……”希芙的语序开始混乱,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随着哈迪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向前挺,想要更多的摩擦,“一开始我们只是……只是待在牢房的两边……但药效发作后……我控制不住……他也没有……我们……”

“说重点。”哈迪的手指猛地用力按压下去,隔着布料准确按在她阴蒂最敏感的位置。

“啊——!”希芙尖叫了一声,又立刻自己捂住了嘴——虽然是哈迪握着她的手腕,但那只手已经被他放开,足以让她做出这个动作。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哈迪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我们……发生了关系。”她用尽力气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止一次……在牢房里……在审讯室里……甚至在监狱长的办公室里……他们逼我们做给他们看……像看表演一样……”

哈迪的动作停滞了。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但手指依然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甚至能感受到那里因为激动和回忆而涌出的更多湿意。

“后来呢?”他的声音异常平静。

“后来……药效结束了。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几乎要疯掉。但你的父亲……老哈迪,他却……”希芙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他却对我说对不起,说是他连累了我……还说,如果能出去,他会想办法补偿我……”

她哽咽着,继续说:“但怎么可能出得去?监狱长看上了我,想用这件事威胁我成为他的情妇……我拒绝了。然后他就把怒火发泄在老哈迪身上……折磨了他整整一个月……最后……”

“最后他死了。”哈迪替她说完了。

希芙无声地点头,眼泪不断涌出。

哈迪沉默了很久。回廊里只能听到远处宴会厅隐约的音乐,以及希芙压抑的抽泣声。

然后,他做了个让希芙完全没想到的举动——他抽出了探入她裙底的那只手,然后解开了自己外套的一颗扣子,从内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擦擦眼泪。”他的语气依然冷淡,但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希芙愣了一下,接过手帕,迟疑地擦了擦脸。她的妆容有些花了,黑色的眼线晕开了一点,反而让她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

“那枚戒指,”哈迪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枚男戒上,“是从他尸体上拿走的?”

“是……”希芙的声音很小,“他被处决后,尸体被扔到乱葬岗。我……我偷偷去了一趟,找到了他。戒指就戴在他的手指上,我取了下来……作为纪念。”

“为什么?”哈迪问,“为什么要纪念一个让你经历了那种事的男人?”

这个问题让希芙再次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戒指,手指轻轻抚摸那冰凉的银质表面,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因为在那段地狱般的日子里,他是唯一一个对我说‘对不起’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对我温柔的人。即使是在被下药的情况下,即使是在被强迫的表演中……他从来没有试图伤害我,反而一直在保护我,试图用身体挡住那些人的视线……”

她抬起头,深紫色的眼睛直视着哈迪,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后来我经常梦到他……梦到在牢房里,他把我抱在怀里,轻声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但那只是药物的幻觉,我知道。可我……就是忘不掉。”

哈迪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突然伸出手,捏住了那枚戒指的链条。

“取下来。”他说。

希芙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抬起手,解开了脖子后面的搭扣。两条细细的银链滑落,玫瑰吊坠和男戒都落在了哈迪的手心。

他看着那枚戒指。款式很简单,就是最普通的银戒指,内侧似乎还刻着什么字。哈迪将戒指凑到昏暗的光线下,辨认出了那行小小的刻字:

【给我亲爱的儿子哈迪——爱你直到永远的父亲】

这是老哈迪的戒指。是哈迪的母亲还在世时,她送给丈夫的礼物。内侧刻的字,是老哈迪在离开河溪郡前往王都前,特意去工匠那里刻上的。他说,如果这次行程有什么意外,这枚戒指至少能证明他是谁。

哈迪握紧了戒指,指节发白。

然后,他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小指上——刚刚好。老哈迪的手指比他粗一些,但小指差不多。

“另一条项链,你自己留着吧。”哈迪将玫瑰吊坠递还给希芙,“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佩戴他的东西了。”

希芙茫然地接过吊坠,握在手心。她的裙子后背还敞开着,裸露的皮肤在空气中泛着寒意,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哈迪身上。

“你……你不恨我吗?”她轻声问,“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父亲可能不会……”

“不全是你的错。”哈迪打断了她的忏悔。他伸手,将她的裙子的后背重新拉上来,然后开始一颗颗扣上那些扣子。动作很慢,但很仔细,指腹偶尔会擦过她背部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触感。“是那些人的错。是监狱长的错,是下令抓他的巡逻队长的错,是每一个参与这件事的人的错。”

扣子全部扣好了。哈迪的手没有离开,而是停留在她的肩上,轻轻按了按。

“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每一个人。”

希芙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解脱和兴奋的情绪。她看着哈迪那张几乎和老哈迪一模一样的脸,心脏疯狂跳动。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首先,”哈迪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告诉我那个监狱长是谁,现在在哪里。”

“他叫格雷戈里,现在是巴莱特华城的警卫副官。”希芙快速说道,仿佛早就准备好要说出这些信息,“他靠着折磨囚犯、讨好上司一路晋升。现在……应该就在宴会厅里,通常他会在我父亲举办宴会时来‘维持秩序’,实际上是想找机会接近我。”

“很好。”哈迪松开了她的下巴,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回到宴会厅,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你父亲身边待着,不要离开。”

“那你呢?”希芙下意识地问。

“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哈迪向她露出一个微笑——那个笑容英俊得令人窒息,却也冰冷得让人心惊,“顺便,等会儿宴会结束后,我会来找你。我们还有些……未尽的事要谈。”

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和裙摆上扫过,含义不言而喻。希芙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明白了。”

“去吧。”哈迪轻轻推了她一下。

希芙踉跄一步,站稳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羞耻,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突然被点燃的狂热。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和裙摆,重新变回了那个优雅矜持的领主小姐,缓步走回了宴会厅的方向。

哈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回廊尽头。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指上的戒指,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内侧的刻字。

“父亲,”他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会让每一个伤害你的人,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是通往宴会厅主厅的侧门。他的步伐稳定而从容,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去了一趟盥洗室而已。但在他眼中,冰冷而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就像是正在绽放的黑色玫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