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执拗的莫尼卡(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506 字
哈迪看着脸色苍白的莫尼卡,摇摇头说道:“不行,你这身体过去,我还得照顾你。”
此时的莫尼卡,实力应该不及原来的一半。
“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莫尼卡脸色惨白地说道。
哈迪觉得有些好笑,在人形态下不好说谁更利害些,但梦魇形态下,五个莫尼卡也未必够自己一个人打。
独角兽骑士确实也很厉害,可那要看和谁比,和什么职业相比。
“我实力比如强,对付一个受伤的龙裔,应该没有问题的。”
莫尼卡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坚定地眼神看着对方,还轻轻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看着对方执拗的眼神,只得叹了口气,说道:“那行,等你好了再说。”
怎么说,这女人也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那个龙裔不会逃吗?”旁边的波菲儿好奇地问道。
莫尼卡笑了下,说道:“我已经让嫫嫫去盯着他了。”
这也算是独角兽骑士比较厉害的地方。
主人和坐骑可以分开行动。
不像梦魇骑士,双方几乎是一体的,就算能从梦魇上下来,也维持不了太久的时间,如果没有足够的魔力供应,梦魇会直接消失,返回魔界。
而且独角兽身为亲近森林的圣兽,它们在树林中进行隐秘行动,很少人能在二十米外把它们找出来。
确实是盯梢的极好人选。
“那你就好好休息。”哈迪看了对方一会,目光不自觉地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单薄睡袍勾勒出的胸口曲线上停留了片刻。母亲莫尼卡此刻正靠坐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她正用那种执拗而温柔的眼神凝视着他,仿佛想从他身上汲取某种力量。
哈迪感到自己的视线难以离开她。他想起三年前刚苏醒时,就是这个女人用她的方式保护了他。如今她已经不再年轻,可岁月的痕迹非但没有削减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那略显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时,他甚至能看清她唇上细微的纹理;睡袍的领口因为靠坐的姿势而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冲动突然涌上哈迪心头。他想起了这具身体与她的血缘关系——她是他的母亲,这个事实本该让他感到愧疚,可此刻在心底熊熊燃烧的欲望却将那点微弱的伦理束缚烧得一干二净。他想要触碰她,想要抚摸她苍白的脸颊,想要感受她肌肤的温度,想要……
“哈迪?”莫尼卡轻声唤道,她的声音因为伤势而有些虚弱,却透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了?”
她察觉到了他目光中的异样。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先是困惑地眨了眨,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想要拉紧睡袍的领口,可这个动作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有些笨拙,反而让本就敞开的领口滑落得更多——哈迪瞥见了一抹淡粉色的蕾丝边缘,那是她贴身内衣的花边。
“没什么。”哈迪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只是……有些担心你的伤势。”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莫尼卡沉默了片刻,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些。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波菲儿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正低头摆弄着圣剑的剑鞘,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或者说,这个天真如孩童的圣剑之灵,根本不懂得人类之间那些复杂而禁忌的情感。
“我已经好多了。”莫尼卡最终说道,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落在他紧握成拳的手上,“波菲儿小姐的治疗很有效,光明神术的净化力量正在慢慢驱散那些侵蚀性的龙息残余。”
“那就好。”哈迪应道,可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床边。从这个距离,他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香草味,混合着药膏的微苦气息,以及……一丝女性身体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香。这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莫尼卡抬起头看着他,那张酷似记忆中母亲的脸上浮现出困惑与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她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有些语塞。她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热意,那不是一个儿子看母亲的眼神——那里面有更多别的东西,某种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东西。
不,莫尼卡,你在想什么?她咬紧了下唇,试图驱散脑中那些亵渎的念头。他是你的儿子,是你用生命守护的人……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甚至……睡袍下的小腹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暖流正在悄然滋生。这份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慌乱,她再次试图拉紧睡袍,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
“母亲。”哈迪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你的表情……很奇怪。”
“什、什么?”莫尼卡慌乱地应道。
“你的脸很红。”哈迪微微俯身,他的脸距离她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是发烧了吗?还是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还是说,你也在想那些不应该想的事情?”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莫尼卡的心上。她震惊地睁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知道了?他看出她那些不堪的想法了?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能感觉到睡袍下,自己的乳头正在慢慢变硬,挺立起来,摩擦着棉质的内衣布料,带来一阵令人难堪的酥麻感。而更深处,那个最隐秘的私密部位,竟然也开始泛起温热的湿意。
不,停下,快停下……她在心中哀求着自己的身体,可一切都已经失控了。
哈迪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乱和动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再次向前倾身,这次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知道吗,母亲。”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道,“这三年来,我一直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莫尼卡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气息包裹着她。
“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画面。”哈迪继续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却越来越具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里,“想象你卸下铠甲的样子,想象你褪去长袍的样子,想象你在我面前完全展露的样子。”
“别……别说下去……”莫尼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虚弱得可怜。
她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软,不仅是因为伤势,更是因为这番话带来的冲击。她应该愤怒,应该打他耳光,应该厉声呵斥他——可她没有。相反,她感到一股可耻的暖流正从双乳之间向下蔓延,汇入小腹深处,让那个地方变得更加湿润。
“你在发抖。”哈迪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你的皮肤很烫。”
他的指尖带着战士特有的粗糙薄茧,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莫尼卡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这个声音几乎像一只小猫的呻吟,羞得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但已经太迟了。
哈迪的拇指移到了她的唇边,轻轻摩挲着她下唇被咬住的部位。“别咬自己。”他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松开。”
她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顺从地松开了贝齿。
下一秒,他的拇指探入了她的口中。
莫尼卡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上的每一处纹理,能尝到他指腹上淡淡的汗味和一些说不出的、属于男性的气息。这太过分了,这是完全的亵渎,是赤裸裸的侵犯……
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相反,她的舌尖竟然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舔舐了一下那根入侵的手指。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哈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化为更浓烈的欲望。“看,”他低笑一声,“你的身体比你的理智诚实得多,母亲。”
他缓缓抽出手指,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莫尼卡羞耻得无地自容,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已经转而去解她睡袍的系带。
“不……哈迪……我们是……”她做着最后的微弱抵抗。
“是什么?”哈迪打断了她,手中的动作丝毫未停,“母子?血缘?那些东西在三年前我苏醒时,就已经不重要了。这具身体是你的儿子没错,但住在这里的——”他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伦理的枷锁,明白吗?”
睡袍的系带被解开了。
柔软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内衣的款式很简单,却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丰满的双乳,深深的乳沟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由于她苍白的肤色,那抹粉色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诱人。
莫尼卡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可哈迪早已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按在身体两侧。他的力气很大,但并没有弄疼她,只是让她无法动弹。
“真美。”他赞叹道,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口流连,“虽然受了伤,但你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魅力,母亲。”
“不要……不要这样叫我……”莫尼卡喘息着哀求。每一次他喊她“母亲”,都让这份逾越的禁忌感变得更加刺激,也让她内心的羞耻与罪恶感燃烧得更加炽烈。
“那该叫你什么?”哈迪俯下身,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锁骨,“莫尼卡?女士?还是……我的女人?”
最后那个称呼像电流一样击中了莫尼卡。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更强烈的羞耻席卷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不,她怎么会……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样的反应……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
哈迪的嘴唇终于落在了她的锁骨上。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占有欲的、近乎啃咬的吻。他用牙齿轻轻厮磨着她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痕迹,同时用舌尖舔舐着那些印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手腕移开,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上,覆盖在了她内衣包裹着的左乳上。
莫尼卡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那只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乳球,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他能感受到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于是他变本加厉,手指找到了那个坚硬的凸起,隔着布料用指尖按压、碾磨、画着圈。
“啊……哈迪……停下……”莫尼卡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喘息而微微颤抖,“波菲儿……波菲儿还在……”
“她不会打扰我们的。”哈迪抬起头,瞥了一眼角落。波菲儿依然沉浸在摆弄剑鞘的孩童游戏中,对这边越来越过分的行径毫无察觉——或者说,作为一个非人的圣剑之灵,她根本不明白人类在做什么。“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对自己儿子的侵犯产生反应……”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莫尼卡心中最隐秘的羞耻之门。她感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她最敏感的私密处,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
哈迪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掌从她的乳房向下滑动,拂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伤势和之前的紧张而微微绷紧——继续向下,探入了睡袍的下摆,触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莫尼卡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可他的手有力地阻止了她。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探索,指尖划过之处,带起一片片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耳边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声,还有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近了,更近了……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黏腻的布料。
那是她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了深色的湿痕。
“看,”哈迪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母亲。仅仅是儿子的触碰,就让你兴奋到这个地步吗?”
莫尼卡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此刻淫荡不堪的模样。
但闭上眼睛反而让身体的感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按压她最敏感的小穴入口。粗糙的布料纹理在充血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
“别急。”哈迪低声说道,另一只手开始解她内衣的扣子,“很快就给你。”
咔哒一声轻响,内衣的前扣被解开了。
那对饱满的乳球立刻弹了出来,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的乳头是深粉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周围的乳晕也因为情欲而微微扩大,呈现出诱人的色泽。哈迪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一颗,用舌头卷住那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莫尼卡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滚烫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睡袍的下摆因此滑落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她修长的双腿和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粉色内裤。
哈迪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和大腿根部,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奇异感觉。莫尼卡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条内裤顺利地滑落,掉在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现在她完全赤裸在他面前了。
苍白的肌肤,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茂密而湿润的三角地带。因为情欲的勃发,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充血外露,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清里面湿漉漉的褶皱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拉出了一条淫靡的水痕。
哈迪放开了她的乳房,抬起头,目光灼热地审视着她的身体。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莫尼卡能清楚地看到他胯间那个部位已经高高隆起,将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尺寸惊人。
“转过身去,趴着。”哈迪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莫尼卡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按照他说的做了。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她像一条母狗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儿子面前,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收缩,又涌出一股新的爱液。
她听到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根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肉棒。
几秒钟后,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臀缝。
那是他的阴茎,硕大而灼热,顶端湿润的龟头正抵在她股沟之间,摩擦着她湿润的小穴入口。她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比她死去的丈夫要粗大得多,也长得多。一股恐惧混合着更强烈的欲望袭上心头,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害怕吗?”哈迪贴在她耳边问道,同时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摩擦,让那些湿滑的爱液涂抹在柱身上作为润滑,“但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看——”
他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内刺入了一小截。
莫尼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历过性事了,阴道紧窄得像处女一样,此刻却被儿子粗壮的肉棒强行入侵,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令人上瘾。
“放松,母亲。”哈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会适应的。”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体液。肉棒与阴道嫩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莫尼卡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波菲儿依然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困惑地抬起头,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歪了歪头,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剑鞘上。
这个认知让莫尼卡更加羞耻——她正在被儿子侵犯,而另一个女性就在房间里,却对此一无所知。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哈迪正在抽送的肉棒。
哈迪闷哼一声,动作停顿了片刻。“你夹得真紧……”他喘息着说道,“是在抗议,还是在邀请我更深?”
“不……我不知道……”莫尼卡哭泣般地回答,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情欲的颤抖,“我不知道……啊啊……”
话还没说完,哈迪猛地一记深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深处,滚烫的龟头狠狠撞上了她娇嫩的子宫口。
莫尼卡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极致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被填充、被贯穿、被侵犯的绝顶快感。她的子宫口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粗暴的入侵,可那撞击带来的刺激却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不已,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滚烫的肉棒上。
哈迪开始了规律的抽插。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固定住,粗壮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碾过所有敏感的褶皱,直抵子宫入口。
“你是我的,母亲。”哈迪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宣告,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背部的皮肤上,“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不……啊啊……停下……别说了……”莫尼卡语无伦次地哀求,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主动向后顶去,让小穴吞吃得更深,阴道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想要榨取更多快感。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正在逼近某个临界点。多年未经历性事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灵魂撞出体外,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她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个饥渴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吸吮着撞上来的龟头。
哈迪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几乎形成残影,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她后颈的敏感处,留下一排齿印,同时用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指尖掐着她硬挺的乳头。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道,“说你要,母亲,说你要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不……不可以……”莫尼卡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小穴疯狂地抽搐着,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那是……乱伦……不可以内射……”
但她的话已经语无伦次,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在拒绝他。
哈迪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液体爆发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她的小穴深处。第一股就冲开了她松动的子宫口,直接射进了子宫内部,后续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将她的子宫迅速填满。莫尼卡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填充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子宫剧烈收缩,像婴儿吮吸奶水一样拼命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和两人交合的淫靡水声。
良久,哈迪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床单。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交媾中恢复过来。
哈迪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我的母亲,更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莫尼卡无力地趴在床上,浑身赤裸,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她虚弱地点了点头,深蓝色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和一丝被彻底征服的迷茫。
哈迪满意地直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的裤子重新穿上,遮挡住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但裤裆的位置依然湿了一块,残留着两人交合的痕迹。
“好好休息。”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道,然后扭头看向角落,“波菲儿,母亲需要休息了,你继续帮她调理身体。”
波菲儿这才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哦,好的。”她应道,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也没注意到莫尼卡赤裸的身体和床单上的狼藉。
哈迪最后看了莫尼卡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他的脚步稳定而有力,仿佛刚才那场禁忌的交合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性事。只留下莫尼卡一个人,赤裸地趴在床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痛和子宫里残留的精液的温热重量。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浸湿了精液和爱液的床单上。
现在的波菲儿已经是圣剑了,会使用大量的光明神术,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而哈迪则骑马去了这里的领主府一趟,从空间背包中随意拿了些小玩意,当作礼物,上门作客。
既然回到了这里,而且莫尼卡受伤的事情,还是佛吉尼亚送过来的情报,这事怎么都得向对方道谢。
哈迪刚出现在领主府门口,就被似乎等候多时的管家迎了进去。
他请哈迪在正厅稍等,然后自己急急上去通知佛吉尼亚了。
没过多久,佛吉尼亚从楼上走了下来,沉重的脚步踏得木制楼梯嗵嗵作响。
他还是那么胖。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就会过来。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佛吉尼亚激动地迎了上来。
哈迪向对方行了个家臣礼后,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了,领主。多谢你送来的情报,否则莫尼卡就危险了。”
虽然哈迪现在已经是候爵,在贵族身份上已经高过对方的伯爵,但哈迪很感激对方,要不是三年前对方施以援手,‘苏醒’后的第一个劫难,估计都趟不过去。
佛吉尼亚走过来,和哈迪用力拥抱了一下,最后很开心地拍着哈迪的肩膀:“别说这话,我还得多谢你,家里那不成器的小儿子,在你的培养下,现在也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领主了。”
他说的是艾布纳。
艾布纳-佛吉尼亚。
之前由于和哈迪参与了对魔族战争,立下了功劳,因此被授予了领地和贵族身份。
不过有了领地之后,艾布纳已经有了新的姓氏,喀斯特。
喀斯特镇,就是艾布纳的领地。
虽然领地的大小和河溪郡没得比,可总也是个小领主,是实权贵族。
就这样一个身份,是光明红衣主教们抢着想要的。
“可惜我家没有漂亮的女儿……”佛吉尼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真的很想和哈迪联姻的,即使送过去当情人也无所谓。
哈迪真是他见过的,最有能力和前途的年轻人了。
哈迪无奈地笑了下:“我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况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需要女人来稳固。”????“这话说得好。”佛吉尼亚再次重重地拍了下哈迪的肩膀。
“对了,龙裔的事情,领主你知道多少?”
“这事其实和我有很大关系……”佛吉尼亚无奈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龙裔一开始是冲着领主府来的。
起因是龙裔不知从哪里游荡到河溪镇来,在北边的边境线附近就犯下了不少事情。
佛吉尼亚带了四百多精兵,一百多的弓手,还有几名大将去围剿。
结果双方有来有回,各有胜负。
佛吉尼亚在损失了近百名士兵后,不得不退回领主府,准备带上更多的士兵去围剿对方。
只是对方很机灵,直接躲了起来。
大军行动迟缓,是不可能的围堵一名龙裔的,对方行动速度很快,又有短暂的飞行能力。
甚至对方时不时对大军发动袭击,不像猫在戏耍着老鼠。
不得已,佛吉尼亚派人去请了很多雇佣兵回来,然后他以自身为饵,埋伏了二十几名职业者。
结果龙裔虽然上钩了,却在包围圈中硬生生杀了出来,撕开包围网,还反杀了十几名职业者。
然后剩下的职业者吓破了胆,直接逃跑了。
佛吉尼亚也只能带着士兵逃跑,而龙裔一路偷袭。
结果他们回到郊外的时候,得从哈迪的庄园附近经过,而恰好莫尼卡当时骑着独角兽在附近巡逻,猎杀敢靠近这里的魔兽。
龙裔见到美丽的莫尼卡,淫性大发,就想掳走。
就和莫尼卡打了起来。
结果双方都身受重伤。
而佛吉尼亚将自己领地上所有的牧师都请了过来给莫尼卡治伤,都没有任何效果。
不得已,他只能派人去通知哈迪了。
幸好哈迪的大军,动静很大,而且还来到了河溪郡附近。
“伤到你母亲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
哈迪摇摇头:“不用这么说,领主你也不是故意的。那个龙裔的情况如何?”
“这段时间我派了些人去寻找,但普通人对他没有什么威胁,反而会白白送命,所以我在想办法再去雇佣些职业者。”佛吉尼亚露出苦笑:“只是这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周围没有职业者雇佣兵敢接下这任务。”
哈迪点头说道:“接下来这事我会解决。”
“麻烦你了。”佛吉尼亚非常感激地说道。
随后两人又聊了会,在天色变暗之前,哈迪便告辞了。
他回到庄园里,发现莫尼卡坐在餐厅中等丰他。
而且莫尼卡坐的还是次座。
哈迪看了下,桌子上摆了十几样佳肴,而且不是他以前常吃的样式。
“这些都是女士做的。”老仆苏珊在旁边小声说道。
而波菲儿看着哈迪,叫道:“快入座吃饭,我就要饿坏了。”
莫尼卡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哈迪在主位坐了下来,拿起餐具,问道:“那个龙裔的能力大概是什么?”
他打算明天就去弄死对方,毕竟接下来他还需要去教庭给卡琳娜撑腰。
可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