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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8 节

第620章 磕睡有人送枕头来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937 字

魔兽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以及低等级的职业者来说,确实是有很大威胁的。

但对于哈迪的母亲,莫尼卡这位独角兽骑士来说,应该只是小问题。

毕竟魔兽们再与邪神碎片融合,也是需要时间来变强的。

况且人类职业者还有装备的辅助,莫尼卡对付魔兽,应该是降维打击的。

但居然受伤了?

“那在哪里?”哈迪问道。

“主卧里躺着。”林克叹气道:“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牧师过来,但对她的伤势都无能为力。”

其实以前这里最好的牧师是卡琳娜和阿贝伦父女两人,但现在他们都在外面,河溪郡的医疗条件自然就变差了很多。

哈迪走上二楼,林克在后面跟着。

不过在哈迪推门进去之后,林克便在外面候着了。

毕竟他不方便进入一位女士的房间中。

哈迪一进到房中,便闻到了一股草药味。

而且床前还有一个老妇在侍候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哈迪走过去,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声音。

老妇回头看到是哈迪,顿时惊喜叫道:“小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哈迪向她点点头,再看向床上的女人。

莫尼卡原本很漂亮的,毕竟能生下哈迪这样的绝世美少年,她的容貌自然也是顶尖的。

但现在的莫尼卡,脸色蜡黄,原本红润的嘴唇已经发黑开裂。

而且脸蛋也明显瘦了一圈,明显能看到脸颊骨的走痕。

似乎是感觉到哈迪来了,女人睁开了眼睛。

看到哈迪的脸,她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劳伦斯……”

哈迪微微挑眉。

随后莫尼卡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收尽,她用难过的语气说道:“我认错人了,抱歉哈迪。”

“见到不是父亲,你很失望?”

莫尼卡微微摇头,眼中浮现出温柔之色:“不是的,见到你我更开心。”

哈迪没有再纠缠这点小事,毕竟对方似乎已经病重得有些胡涂了,认错人很正常。

“你怎么搞成这样子?按理说,再厉害的兽也不是你的对手。”

哈迪抓起对方放在外面的手,皮肤干燥,触感不像是美女的,倒像是耄耋老人的皮肤。

他还能感觉得到,对方的身体里,有着强烈的魔力毒素。

此时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是魔兽,那只是我为了安抚人心说的。”莫尼卡咳嗽了两声:“其实是龙裔把我伤成这样子的。”

龙裔!

龙族与人类,或者精灵生下来的孩子,就叫龙裔。

“龙裔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哈迪很是好奇。

莫尼卡微微摇头,就这么一个动作,都让她的身体相当难受。

哈迪凝聚心神,对着莫尼卡用了个驱毒术。

这是很低阶的魔法,效果是有的,但因为哈迪并不是专职的牧师,没有天赋加强这方面的辅助能力,所以效果很一般。

对于正常的,自然界的毒素,哈迪这个魔法是能百分百解除的。

但对于莫尼卡身上的魔法毒素,效果极为微小。

他连放了三次后,见没有再起效果了,便停了下来。

但即使如此,莫尼卡的精神也好了一些。

“多谢。”

莫尼卡感觉自己有了点力气,她想坐起来,好方便与哈迪谈话,只是身体刚起来一点,便被眼疾手快的哈迪按了回去。

“先躺着。”哈迪看了看,发现她的身上有几处伤口,都敷有草药,便问道:“谁帮你治疗的。”????“是嫫嫫。”

嫫嫫就是红色独角兽的小名。

而独角兽们和精灵族有一定的关系,所以独角兽懂得一些草药方面的知识,也是很正常的。

这些草药想来应该都是独角兽在外面叼回来的。

“哈迪,我可能就要死了……”莫尼卡看着哈迪,脸上有些伤感:“我不怕死,但想着我们母子俩都没有在一起生活过几天,就有些不甘心。”

其实现在把她送到波里斯王城治疗,应该问题不大。

那里有弗朗斯最厉害的大主教坐镇,解释魔法毒素没有问题。

只是她现在已经严重到不能经受颠簸之苦了。

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要不甘心的原因。

哈迪却轻轻笑了起来:“没事,虽然驱毒术没有用,但我还有其它办法。”

说罢,他从系统空间背包中拿出了一把银白色的巨剑。

然后他手指在巨剑的剑柄上轻轻弹了下。

这把巨剑直接化成了一个漂亮的银发小女孩。

“哈迪,你把我关在黑黑的小屋子里,好可怕啊。”波菲儿一出来,就向哈迪抱怨。

而此时莫尼卡,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女孩。

因为她从这个小女孩的身体中,感觉到了强大的光明力量。

“波菲儿,帮我治好她。”

波菲儿是很听哈迪话的,她看向床上的莫尼卡,走过去用手抚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再用鼻子嗅了嗅。

然后说道:“有点麻烦,你得给我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不想再进那个小黑屋中关着了,你要跟着你一起骑大马。”

“行。”哈迪答应了下来。

波菲儿顿时开心不已,她走到莫尼卡的床头前,连续使用了几种光明魔法。

一道道光尘洒落到莫尼卡的身上,很快莫尼卡的脸色变得好了许多。

由枯黄变成了苍白。

之所以没有变成红润,主要是她身体最近亏空太多,需要静养修补。

感觉到身体的生机又活了过来,莫尼卡轻轻地吐了口气。

她稍稍用力,整个人便坐了起来。

这次哈迪没有阻止她。  “谢谢你,哈迪。”莫尼卡看着哈迪,眼中带着泪。泪水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绸缎被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看着母亲这副脆弱哭泣的模样,哈迪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被压抑已久的欲念开始翻涌——这个美丽的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此刻却如此柔弱可欺,浑身散发着病弱的美感。她纤细的脖颈因为刚才坐起的动作而微微前倾,松垮的睡袍领口敞开一小片,露出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和半抹乳肉边缘。哈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肌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老妇人早已识趣地退出门外,波菲儿也乖巧地跑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实际上却捂住眼睛,只从指缝偷瞄——她虽然化为人形不久,却本能地感觉到主人此刻散发着某种危险的、独占性的气息。

哈迪缓缓向前一步,在床沿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凹陷,莫尼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这边倾斜了一些。她抬起湿润的绿眸,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儿子的眼神异常深邃,正紧紧盯着她的嘴唇——那方才还发黑开裂的双唇,在波菲儿的光明魔法治疗后已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仍显干燥,甚至能看到几处细小的死皮。

“眼泪……不该是你现在该有的东西。”哈迪的声音低哑,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看似温柔,手指却停留在她脸颊不肯移开,反而开始来回摩挲那片细腻的肌肤。莫尼卡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个触碰似乎过于亲昵了,超出了寻常母子间的范畴。

但她没有躲开。或许是身体还虚弱,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被她压抑多年的渴望正在苏醒。自从哈迪的父亲、她深爱的劳伦斯去世后,她就再未让任何男人如此近距离地触碰过自己。而此刻,年满十八岁的儿子身上散发出的,是成年男性那种混杂着荷尔蒙气息的危险魅力。他继承了劳伦斯和自己所有的优点:俊美的五官、挺拔的身形,还有那双遗传自她的、此刻正燃烧着某种幽暗火焰的绿眼睛。

“哈迪……”莫尼卡低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颤抖。

“你说,感觉我没有亲情。”哈迪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托起,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你错了,母亲。我对你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他缓慢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莫尼卡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硬。也许是因为刚被治愈后的虚弱,也许是因为……她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天?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耳尖发烫。作为母亲,她竟然在期待儿子的侵犯?

可是当哈迪的嘴唇最终碰到她的时,所有杂念都在瞬间崩塌了。

起初只是一个试探性的轻触,干燥的唇瓣相碰,发出轻微的“啵”声。但随即,哈迪的手掌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拉向自己。这个吻瞬间加深,变得极具侵略性。他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牙龈、上颚,最后缠住了她柔软的舌。

“唔……嗯……”莫尼卡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哈迪的吻技堪称娴熟,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她的下唇。她尝到了他口腔里淡淡的草药味,那是刚才他为她治疗时沾染的。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头晕目眩——他刚才那么专注地治疗自己,现在却像头野兽般侵犯着她。

哈迪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搂着她的腰。那只手掌顺着她侧腰的曲线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抚摸她浑圆的臀部。莫尼卡的身体猛地一震——即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感觉到儿子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只大手在臀肉上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瓣中,仿佛在测量这块属于母亲的肉体的弹性和丰腴程度。

“你这里……”哈迪结束了漫长的深吻,嘴唇却仍贴着她的唇角说话,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窝里钻,“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肉。独角兽骑士需要强健的臀腿肌肉来驾驭坐骑,对吗?”

如此露骨的评述让莫尼卡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哈迪!别、别这样说话……”

“那该怎样说话?”哈迪低笑着,手掌干脆掀开睡袍的下摆,直接从下方探了进去。当粗糙的男性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赤裸的臀肉时,莫尼卡倒抽一口冷气。“母亲的身体……保养得真好。”他的手指在她臀缝边缘逡巡,甚至偶尔会擦过那个隐秘的、此刻正微微收缩的菊蕾。“这里,有人碰过吗?在父亲死后?”

“当、当然没有!”莫尼卡羞愤地反驳,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反倒因为用力,她胸前的睡袍领口敞得更开,大半边白皙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那颗饱满的乳球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已经因为情欲和羞耻而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哈迪的视线立刻被那里吸引了。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粒颤巍巍的乳尖。

“啊——!”莫尼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接从乳头窜向小腹深处,让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液体。这种感觉太陌生了——距离上一次被男人吮吸乳房,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年。而此刻舔弄她的,是她亲生的儿子。

哈迪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顶弄那颗硬粒,时而像婴儿般贪婪地吮吸,将大半个乳肉都含进口中。他的牙齿偶尔会轻咬乳尖,带来轻微的刺痛,却让快感更加强烈。莫尼卡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哈迪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不要……哈迪……我们不能……”她徒劳地抗拒着,手却不知何时已抓在了他脑后的金发上,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将他按向自己胸口。

哈迪从她乳房间抬起头,嘴唇湿亮,脸上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笑容。“嘴上说不要,可是母亲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吧?”他大胆地吐出如此污秽的词语,同时那只在睡袍下的手终于放弃了臀部的揉弄,转而向前探去,直捣黄龙地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三角洲上。

触手的湿热让哈迪发出满足的叹息。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已经濡湿的缝隙。食指按在阴阜上方那颗凸起的小小肉蒂上,开始缓慢地、坚定地画圈按压。

“嗯……哈啊啊……”莫尼卡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被哈迪强行撑开。“不、别碰那里……那是你妈妈……我的……”她的语序已经混乱,因为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那颗被儿子手指亵玩的阴蒂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电流直冲脊椎。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浸透了内裤,将哈迪的手指都濡湿了。

“承认吧,母亲。”哈迪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早就期待这一天了。这么多年来独守空房,夜深人静时,有没有幻想过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下侵犯?有没有偷偷自慰时,想象这是你儿子的手指在玩弄你的小屄?”

“没、没有!我没有!”莫尼卡激烈地否认,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因为哈迪说中了她最深的秘密——在那些寂寞的夜晚,当她用手指安抚饥渴的身体时,脑海中偶尔会闪过儿子那张与丈夫年轻时极为相似的脸庞。她总是为此感到羞耻,迅速将那念头驱逐出脑海。可潜意识里,她或许真的……

哈迪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他干脆利落地撕开了那条碍事的内裤——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莫尼卡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那是一处保养得极好的女性私处。因为长期锻炼和保养,阴阜饱满丰腴,耻毛是美丽的浅金色,被修剪得整洁。此刻那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微微分开着,露出中间湿润嫣红的穴口,正一翕一张地吐露着透明黏滑的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哈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母亲的阴部。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露出了更深处的鲜红色媚肉。“颜色很漂亮。”他像鉴赏一件艺术品般评价,“这么粉嫩,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

莫尼卡的羞愧达到了顶点。她扭动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哈迪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别……别看……”

“为什么不看?”哈迪俯身,竟然直接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莫尼卡浑身一颤。下一秒,柔软濡湿的触感覆盖了整个阴户——哈迪在用舌头舔她。

“啊——!不要舔……那里脏……”莫尼卡的尖叫变成破碎的呻吟。儿子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那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几乎是立刻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子宫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被哈迪的舌头接住、吞咽。

她听到他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甚至还品评道:“味道很好,带着草药和雌性的甜味。”

这句话让莫尼卡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儿子舔舐她阴蒂的刺激下,她的臀部不自主地抬起来迎合他的口舌,甚至主动将阴部更凑近他的嘴。当哈迪的舌头深入她湿滑的阴道口时,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饱含情欲的啜泣。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羞辱和快感。被亲生儿子这样肆无忌惮地舔弄最私密的部位,听他品评自己的味道,而她竟然……竟然在享受这一切。

哈迪舔得极其认真,舌头时而探入她紧窄的阴道口搅动,时而在穴口周围画圈,时而又回到那颗被玩弄得硬挺发亮的阴蒂上,用嘴唇轻轻含住吮吸。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中指探入她湿润的屄穴里,开始缓慢地抽插,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媚肉如何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里面……好紧。”哈迪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话,“父亲死后,这里真的没有别人进来过?”

“没、没有……”莫尼卡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是高潮前的哭腔,“只有你……只有你现在……哈啊啊——!”

话未说完,剧烈的快感就冲垮了她。在哈迪同时舔弄阴蒂和手指抽插的双重刺激下,莫尼卡迎来了人生中或许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潮吹——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溅而出,量多得惊人,打湿了哈迪的下巴,也浸湿了大片床单。

高潮后的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小腹还在痉挛。哈迪这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淫水,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把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指节缓缓流下,然后——当着莫尼卡的面,将手指含进口中,一根根仔细吮吸干净。

“母亲的爱液,是甜的。”他宣布道。

莫尼卡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高潮的余韵还让她浑身发软,但她残存的理智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哈迪裤裆处那高高隆起的鼓起,宣告着他尚未满足。

果然,哈迪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随着皮革扣带松开的声音,那条修身的骑士裤被褪下,一根粗壮得惊人的男性生殖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莫尼卡眼前。

莫尼卡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曾见过丈夫劳伦斯的阴茎,已经是尺寸傲人。但哈迪这根……简直像怪兽一样。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公分,柱身粗壮,上面盘绕着鲜明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麝香。

“怕吗?”哈迪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母亲面前晃了晃,“它要进入你的身体了,母亲。要进入你十八年前孕育我的那个地方。”

这句话像魔咒,击碎了莫尼卡最后一点抵抗。她失神地看着那根巨物,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甚至用膝盖夹住了哈迪的腰侧,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哈迪也不再等待。他挺腰,将龟头顶在了那还在微微抽搐、布满爱液的穴口。巨大的尺寸差距让进入并不容易——即使莫尼卡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圈粉嫩的嫩肉还是被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幅度。

“放松,母亲。”哈迪低喘着,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你要容纳下你的儿子……就像当年你怀着他一样。”

龟头挤开紧密的肉褶,一点一点地被那张湿热的小嘴吞噬。莫尼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某种巨大滚烫的存在撑开,那种饱胀感既陌生又让她疯狂——这是她儿子的阴茎,正在侵入她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哈迪的耻骨紧紧抵在母亲饱满的阴阜上,她的阴道完美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紧密贴合着他的柱身,温暖湿润,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在轻微痉挛收缩。

“全进去了。”哈迪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壮的阴茎消失在母亲的身体里,只留下他浓密的耻毛和她浅金色的稀疏毛发纠缠在一起。“母亲的骚屄……把儿子的阴茎完全吃下去了呢。”

他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深度抽插,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个狠狠顶进最深处。粗壮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那个柔软凹陷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太深了……哈迪……太深了……”莫尼卡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这种被狠狠贯穿的感觉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插入,那滚烫的龟头都仿佛要撞开她子宫口的软肉,直接进入她曾经孕育过这个男人的地方。

“这才哪到哪。”哈迪加快了速度,胯部拍打着她臀肉的“啪啪”声开始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她湿漉漉的穴被操干时发出的“咕啾”水声。“母亲,告诉我——和父亲做爱时,他有我这么大吗?有我能操得你这么深吗?”

这个比较的提问再次击中了莫尼卡的羞耻心。但此刻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她,竟然诚实回答了:“没、没有……劳伦斯没你……嗯啊……没你这么大……也没有……啊啊……没有操得这么深……”

“那就对了。”哈迪满意地笑了,抽插变得更加凶猛,“父亲已经死了,从今以后,能满足你的只有我——你的儿子。忘掉劳伦斯,以后你身体每一个洞,都是为我准备的。”

“为、为你准备的……”莫尼卡失神地重复,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彻底征服、彻底堕落的泪。她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了哈迪的腰,甚至挺动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全部……都给哈迪……妈妈的身体……都给儿子……”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哈迪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莫尼卡在他的撞击下不停呻吟尖叫,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晃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终于,在哈迪一次凶狠的深顶后,莫尼卡的子宫口短暂地张开了一个小缝——滚烫硕大的龟头瞬间嵌入其中一小段。这个突破性的进入直接把她送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而且比第一次更加强烈。她剧烈地痉挛、哭叫,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而哈迪也在她高潮收缩的刺激下抵达极限。他死死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啊——!”莫尼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冲刷她子宫壁的触感,那么灼热,那么多,仿佛要把她整个小腹都灌满。这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被内射——而射进她子宫的,是她亲生儿子的精液。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精液的气味。哈迪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母亲体内,偶尔会因为余韵轻颤,挤出一些留在里面的精液,沿着莫尼卡臀缝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良久,哈迪才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粗大肉棒离开了莫尼卡的身体。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哈迪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满意的笑。他伸手抹了一些混合的液体,举到莫尼卡面前:“看,母亲。你子宫里现在都是儿子的精液。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这里会再次孕育出哈迪的血脉——虽然那会是乱伦的产物。”

莫尼卡失神地看着那沾满儿子精液的手指,然后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驱使般,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混合液体。

她彻底堕落了。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哈迪的母亲”,而是“哈迪的女人”。

哈迪看着她顺从地舔舐自己手指的样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那里面有欲望满足的慵懒,有征服的快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儿子的温柔。他俯身,亲吻了莫尼卡的额头,一个真正像亲子般的吻。

“接下来,”他说,语气恢复了某种冷静,“我们去解决那只蓝龙龙裔。”

莫尼卡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我会和你一起去,我的……主人。”

她改了口。从“我的儿子”变成了“我的主人”。这个称呼的改变意味着一切。哈迪满意地笑,起身开始整理衣物,并随手丢给她一件干净的睡袍。莫尼卡顺从地穿上,尽管双腿间还在不断流出他的精液,浸湿了新换的内裤。

她一直认为,哈迪对自己是没有任何亲情的。

但现在她明白了——哈迪对自己有“亲情”,但那是一种扭曲的、充满占有欲和控制欲的“亲情”。他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从身体到灵魂都要打上属于他的烙印。而她现在……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占有。

因为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哈迪就没有回过这地方一次。

也许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天。也许那冰冷的疏远,只是在积攒某种爆发性的占有欲。

而且也从未给她写过一封信。

现在想来,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也许正是为了今天这样彻底的侵占做铺垫。距离产生美,也产生禁忌的渴望。

但现在她似乎能感觉到,哈迪那冰冷的灵魂外壳之下,其实是有温度的。

那温度来自他燃烧的欲望,来自他在她体内射精时滚烫的精液,来自此刻他将她从床上扶起时,手掌触碰她胳膊时的热度。那温度并不温暖,反而像火焰般灼人——但总好过完全的冰冷。

而且造成这种局面的,并不是哈迪的错,而是她的原因。

她生下了如此俊美而危险的儿子,在他成年后以如此脆弱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她内心深处,或许早就期待被这样粗鲁地占有,被自己的血脉彻底玷污和标记。这一切,其实是她咎由自取。

她靠在哈迪肩上,任由儿子搀扶着走出卧室,双腿间还在流淌着他的精液,每一步都带来黏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羞愧,却也让她更加确信——她已经是哈迪的东西了,从里到外都是。

“那个龙裔还在这附近吗?”

莫尼卡点点头:“它也受了重伤,应该在修养,但它应该没有人帮忙治疗。”

哈迪笑了起来:“那告诉我地点,我去弄死它。”

莫尼卡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我和你一起去。那是只蓝龙血脉的龙裔,有点麻烦的。”

“哦!”哈迪顿时更有兴趣了:“蓝龙血脉?我正好需要这种东西!”

这不是典型的刚想磕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