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老师(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窗帘拉上,女仆被赶走。
客厅里只有五个人坐着。
而身体仰靠着椅背,高高翘起二郎腿的女性,她虽然也是穿着大红色的袍子,可不知道为何,她的衣服似乎是小了一圈,将身体丰韵的肉都勒出一道道让男人都挪不开眼睛的肉痕出来。
她扫了一圈这里面所有的人后,笑道:“艾蕾妮娜,你叫我来是准备开狂欢趴体的?这少年很合我胃口,不愧是好姐妹,知道有福同享,谢谢了啊。”
这话一出,其它三个女人各异。
卡琳娜是露出浅笑,莎朗有些不忿的样子。
而艾蕾妮娜则是无奈叹气说道:“坐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把你那一套应激手段放在我们的身上。”
新来的女人哈哈笑了声,然后坐正身体,刚才从的风骚入骨立刻转变到了严肃之色:“那么,三位废物红衣大主教齐聚,还加上圣女和一位……很利害的少年贵族,你们打算搞什么大事吗?”
“废物大主教?”卡琳娜听得轻笑了起来:“这词挺有意思的。”
新来的女人耸耸肩说道:“难道不是吗?”
“你自己是废物,别搭上我。”莎朗不爽地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还看了眼哈迪,怕他降低对自己的印象分。
新来的女人便是第三位女性红衣大主教,拉彼丝。
她注意到了莎朗的眼神,然后看向哈迪:“看来这场聚会,你才是最重要的人啊。”
“我是哈迪,弗朗西领主。”哈迪笑了下。
“果然是你。”拉彼丝眼睛闪了一下。
拉彼丝有着一头褐色的头发,一般来说,这种发色的人普遍都是平民,而且‘拉彼丝’这词更像是名字,而不是姓氏。
所以哈迪觉得,这位拉彼丝多半也是从平民中晋升起来的。
“这次请拉彼丝女士过来,是想和你一起共商大事。”哈迪笑道。
“什么大事?”拉彼丝眼神中已经燃起了火焰,但她的表情还是很冷静的。
哈迪抿了口果酒,在对方有些期盼的眼神中,说道:“我想把卡琳娜推上教皇之位。”
拉彼丝愣了下,随后仰天大笑,笑得有点癫狂。
其它三个女人表情几乎同时冷了下来。
笑了近半分钟后,拉彼丝终于停耳来了,她看着哈迪,眼角还有泪:“你真大胆,也真敢想。”
“过奖。”
“我是认真的。”拉彼丝看着哈迪,眼睛中带着狂热和崇拜:“我研究过你,当你出名之后,你就在我的注意之中了。”
众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拉彼丝。
拉彼丝看着哈迪,直勾勾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你家是商人出身,你的父亲行商时出了事,你是家里独子,你的家族面临着灭顶之灾。而你却用各种奇特的办法,一点点地改变了自己的劣势,先是成了骑士,再成了男爵,接近让娜家族,得到他们的信任,一步步高升。现在你已经是弗朗西国最强领主了。甚至连茜茜女王,都是你扶上王位的。”
艾蕾妮娜和莎朗惊讶地看着哈迪。
她们知道哈迪是领主,但哈迪之前的事情她们并不了解。
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平民出身,甚至连茜茜女王都是哈迪扶上位的?
这能力也太强了吧。
此时拉彼丝继续说道:“而现在,你还想把卡琳娜圣女扶上教皇之位,你到底对让娜家族,有多忠诚?”
她的眼睛看着哈迪,神情充满了不可思议。
哈迪没有说话。
他对让娜家族并没有忠诚,但只是单纯地觉得让娜家族待起来很舒服罢了。
而且就凭他和茜茜女王那不能说出去的关系,他平时也得照拂让娜家族一二啊。
至于卡琳娜,那就是另一个说法了。
但他这种沉默,在别人看来,就是一种默认。
卡琳娜,则有另外的想法。
她很清楚哈迪不是那种所谓‘忠诚’的人。
那么他为什么对让娜家族那么好,肯定是因为自己了!
“好吧,你不说话也可以。”拉彼丝看着哈迪:“让我跟着你们干也可以,有这么一个强援在,我们是有胜算的。只是我想问明白……跟着你们干,我能得到什么!”
“等我成了教皇,你可以接手马科-萨尔的职位。”卡琳娜笑着说道。
卡琳娜已经不想再哈迪‘割地’来为自己拉拢盟友了,既然要做事,那自己就也得有足够的作用才行。
不能把事情全扔给哈迪。
拉彼丝眼神一正,隐约带了点杀气:“你们很了解我嘛,但还不够!我需要更实质的利益。”
卡琳娜托着下巴开始思索,她已经将自己代入到教皇的位置,想着应该让出什么利益可以让对方接受,又不会支援到自己权力根本的。
思索了十几秒后,卡琳娜突然说道:“艾诺利亚教区所有的人事任命,都交给你了!”
拉彼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道:“教皇你够大方,很好,但我更想要尼德兰教区的人事任命。”
“这不行。”卡琳娜摇头,竖决说道:“其它地方都可以,就是尼德兰教区不行。”
深深地盯了卡琳娜一会,拉彼丝神情软了下来。
“行吧,艾诺利亚就艾诺利亚吧,也是好地方。”
卡琳娜点点头,她对拉彼丝的退让,很是满意。
之所以不将尼德兰教区给拉彼丝,是因为后者是尼德兰人。
本地官员再管理本地内政……他就是实质的领主了。????教庭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们四人都在教庭里有一定的势力,也能说得上话,对于未来教皇上位有所帮助……”此时拉彼丝看着哈迪,问道:“那么阁下接下来如何行动?”
一般来说,外人是插手不进教庭的内部教皇选拔的。
哈迪笑道:“教皇选举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所以我打算这两天就先回弗朗西了。”
“一来一回,至少一个半月的时间。”拉彼丝不解地问道:“你回去做什么?”
而此时其它三女已经猜到哈迪要做什么了!
艾蕾妮娜眼中满是震惊,莎朗则是崇拜。
而卡琳娜明亮的双眼中,只有感激和自豪。
她为哈迪自豪,也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发小而自豪。
拉彼丝不解地看着三个女人,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猜疑。
“你一个领主来回跑……”
拉彼丝此时突然想起来了一个故事,这个被教庭当作禁忌,不准在大庭广众下议论的故事。
“不会吧,你想效仿……”
她的声音停了下来,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你可真大胆。”
哈迪笑笑:“光明女神承认的圣女,三位红衣大主教的支持,以及四千银翼重骑,四万披甲精兵,一万弓箭手,这样的力量加起来,卡琳娜能不能坐上教皇之位!”
拉彼丝愣神地看着哈迪:“当然能……只是这世界估计要有很长一段时间,十分热闹了。”
如果卡琳娜真成了教皇,那全世界都得惊掉下巴。
女教皇啊,有史以来第一次。
房间中的气氛又沉寂了下来,哈迪没有话说,而四个女人不想说话。
她们都有些被哈迪给‘吓’到了。
男人和女人思考的方式是不同的。
女人们更依赖于规则行事,而男性们则更依赖于暴力行事。
当然……她们也愿意行走于男性暴力开启的大道上。
最后,还是卡琳娜先出声:“哈迪,多待两天再走。”
然后她隐晦地扫了一眼莎朗。
哈迪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此时,拉彼丝也站了起来。她的修女服布料显然不够,紧绷绷地箍在身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件暗红色的袍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像装满了温水的气球般晃荡着,顶部的两颗凸点在粗布下清晰可见——这女人里面根本没穿内衣。那团果冻似的软肉上下弹跳了两下才勉强稳住,乳尖刮擦过粗糙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哈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对摇晃的巨乳上。拉彼丝的身材比另外三位女人都要丰腴,腰肢虽然细,但胯骨很宽,臀部的曲线像熟透的蜜桃般饱满浑圆。她似乎注意到了哈迪的注视,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肉更向前凸出,将前襟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哈迪阁下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单独聊聊?”拉彼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黏腻的甜意,就像蜂蜜滴在舌尖上。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眨了眨眼睛,长长的褐色睫毛像小扇子般扇动,瞳孔深处燃烧着一丝赤裸裸的勾引。
哈迪感到胯下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这女人太懂得如何挑动男人的欲望了——她站立的姿势微妙地倾斜着,一只脚微微内扣,大腿根部因此而紧绷,勾勒出那片私密三角区的轮廓。袍子的下摆开叉处,一条肉感的大腿若隐若现,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
此时莎朗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满脸通红——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被戳破秘密的羞耻。她指着拉彼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拉彼丝,你不要在这里发骚!这里不是你那些肮脏派对的后花园!”
拉彼丝非但不生气,反而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某种淫靡的共鸣。她歪着头看着莎朗,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可笑的玩具:“莎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脸上的春情,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红都快成猴子屁股了。”她慢悠悠地走近莎朗,突然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看看你,眼角含春,嘴唇湿润,呼吸的时候胸口起伏得这么明显……你刚才坐在这里的半个小时里,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肮脏事?是不是已经在幻想被哈迪阁下压在身下,用他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捅穿你那饥渴难耐的小穴了?”
“你……!”莎朗被骂得羞恼万分,全身都在颤抖。她确实在想那些事——从哈迪说出要推卡琳娜做教皇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热得不行。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已经湿润,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发硬,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等待着被采摘。
但她怎么可能承认?莎朗咬紧牙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回话。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暴露自己身体真实的状态。
此时拉彼丝松开了手,转向哈迪。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但那种锐利背后,是一种更深的算计。“阁下,”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诱惑性的低哑,“如果莎朗是用这种方法——用她这具还算不错的女体,用她那些拙劣的勾引技巧——来获得你的信任,那我也是可以的。”
她顿了顿,在哈迪面前转了个圈,让那件紧身的修女袍全方位展示自己身体的曲线。然后她停在哈迪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哈迪座椅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大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深深的乳沟像一条通往天堂的幽谷。“我比她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我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喜欢看女人跪在地上,用嘴唇侍奉他们的肉棒;喜欢听女人在高潮时发出的尖叫和求饶;喜欢在他们的精液灌满女人的子宫时,感受到女人子宫壁的痉挛和吸吮……”
从平民爬上来的人,太懂得察颜观色了。拉彼丝一眼就看穿了莎朗现在的状态——那女人双腿夹紧的姿势,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还有眼神里那份欲拒还迎的挣扎。她也猜到了卡琳娜让哈迪留多两天的真实含义——这根本不是什么战略部署,而是要趁着这段时间,用肉体的羁绊加深她们与这位强大领主之间的联系。
此时的拉彼丝内心确实心急如焚。她调查过哈迪的背景,知道他和卡琳娜是青梅竹马,两人之间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信任。卡琳娜又是艾蕾妮娜的学生,师生之情同样是一层牢固的纽带。至于莎朗,虽然看起来和卡琳娜关系不算亲密,但那张相似的脸庞已经说明了血缘关系——她们是姐妹,或者至少是表亲。
只有她自己,在这五人小组中,没有任何天然的联系。如果她不能迅速建立某种不可替代的羁绊,即便计划成功,她也可能是最先被抛弃的那个。而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最牢固的羁绊往往来自于肉体的交融——当你的阴道记住了对方阴茎的形状,当你的子宫灌满了他的精液,当你的身体因为他的抽插而产生了依赖……那种联系远比任何契约都要深刻。
听到拉彼丝如此露骨的话,莎朗一下子心急如焚。她冲到拉彼丝面前,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脸上:“拉彼丝,你不要脸!怪不得别人总是传你的丑闻——说你靠爬上老主教们的床才获得晋升,说你在自己的庄园里养了十几个男宠,说你……”
“哈,他们爱传是他们的事情。”拉彼丝很骄傲地挺起了胸膛,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耸立,乳尖几乎要戳破布料,“但我是处子之身,不比你差!我的身体虽然被很多男人看过、摸过,但从来没有让任何一根阴茎真正插入过我的阴道。我的处女膜还完整地保留着,等待着一位真正的强者来撕裂它,用精液玷污它……”
她说着,竟然伸手撩起了袍子的下摆。在昏黄的烛光下,两条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褐色毛发若隐若现。她甚至还分开双腿,让那片神秘三角区更清晰地展现在哈迪眼前——虽然还隔着最后那层布料,但那个隆起的形状,那道缝隙的轮廓,已经足够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看到了吗?纯洁的身体,却有着最淫荡的灵魂。”拉彼丝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我需要一个配得上它的男人来享用。而你,哈迪阁下……我觉得你够资格。”
此时卡琳娜双掌一合,“啪”一声脆响打破了客厅里的僵持。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理解,也有某种释然。“拉彼丝主教,你能有这种觉悟,就再好不过了。”她走到哈迪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哈迪很厉害,一个人是满足不了他的,你们两个一起上好了。莎朗,你也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想要了。”
“我没有问题。”拉彼丝直接秒答。她甚至已经开始解自己袍子的系带了。粗糙的麻绳被她灵巧的手指挑开,前襟顿时松开了一条缝隙,更多雪白的乳肉从缝隙中挤出来,顶端粉褐色的乳晕已经清晰可见。
莎朗咬咬牙,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她看看哈迪——那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但莎朗敏锐地注意到,他双腿交叠的姿势已经改变,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现在移到了大腿上,而且袍子下摆的某处,明显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哈迪也在看她。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涌动着赤裸的欲望。莎朗能读懂那种眼神——那是一个猎人在审视即将到手的猎物,一个征服者在打量即将臣服的领土。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压抑,想起自己为了在教廷立足而不得不戴上的种种面具,想起那些夜晚里偷偷抚摸自己身体时感受到的空虚……她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向着拉彼丝白了一眼,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随便你。”
她不说话,便是默认同意了。但她的动作比语言更诚实——她已经解开了自己袍子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皮肤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细小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而这时候,旁边的艾蕾妮娜举起了手,像个在课堂上提问的学生。但她的眼神里没有学生的纯真,只有成熟女人那种赤裸的渴望。“那个,我能不能掺一腿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我也很久没有……而且哈迪阁下这样的男人,在教廷可找不到第二个。”
卡琳娜瞪大了眼睛。她先是震惊,然后是哭笑不得,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荒谬的愤怒。她快步走到艾蕾妮娜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老师!你……”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责备清晰可闻,“你都不看看自己有多少个孩子了!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而且你的丈夫才去世不到两年!别来瞎凑热闹!”
但艾蕾妮娜的眼神依然黏在哈迪身上。那是一种混合着好奇、渴望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的眼神。“那又怎样?”她小声嘟囔着,但声音足够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孩子多说明我生育能力强。而且……寡妇也需要男人的慰藉啊。教廷律法可没规定寡妇不能再找男人。”
卡琳娜简直要气疯了。她抓住艾蕾妮娜的手臂,开始用力往外拖。艾蕾妮娜被她拖得踉跄了几步,但眼睛依然盯着哈迪。“哈迪阁下,”她居然还有心思说话,“如果您有兴趣……我随时有空。我虽然比这些年轻姑娘年纪大些,但经验更丰富,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而且……我丈夫留下的那些技巧,我还没机会全部用上呢……”
“闭嘴!”卡琳娜怒吼一声,加大了拖拽的力度。她几乎是把艾蕾妮娜半拖半抱地弄出了客厅,一边走还一边骂:“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想着这种事!回去好好反省!今晚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客厅的门被重重关上,留下门后隐约传来的艾蕾妮娜的抗议声。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拉彼丝的呼吸急促而兴奋,莎朗的呼吸紧张而羞涩,哈迪的呼吸则沉稳而充满控制力。
拉彼丝首先打破了沉默。她完全解开了袍子的系带,那件暗红色的修女服从她身上滑落,像一片枯萎的花瓣般堆在脚边。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哈迪面前,毫无遮掩。烛光在她蜜色的肌肤上跳跃,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的阴影。
她的身材确实令人惊叹——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但胸部和臀部却丰满得几乎夸张。那对巨乳像两颗熟透的甜瓜般悬在胸前,乳晕是浅浅的褐色,直径足有银币那么大,中心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勃起,像两颗等待采摘的莓果。腹部有几道淡淡的妊娠纹——她显然生过孩子,但肌肉依然紧实。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隐约可见下面粉嫩的阴唇缝隙。
“怎么样?”拉彼丝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但身体保养得不错吧?而且生过孩子的女人,阴道会更松软,更能容纳男人的大鸡巴哦。”
莎朗咬着嘴唇,也慢慢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比拉彼丝要羞涩得多,手指在扣子上颤抖,解开第一颗扣子就花了十几秒。但哈迪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种缓慢的、羞耻的暴露过程,反而更让人兴奋。
终于,莎朗的袍子也滑落在地。她的身材和拉彼丝截然不同——更纤细,更修长,胸部和臀部都不算丰满,但有一种少女般的青涩感。乳房的形状小巧而挺拔,乳晕是很淡的粉色,乳头像两颗小小的红豆。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的曲线虽然不及拉彼丝那么夸张,但紧实而上翘。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两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金色阴毛,以及底下那道紧窄的粉红色缝隙——她显然还没经历过性事,处女膜完好无损。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站在哈迪面前,一个丰腴成熟如熟透的蜜桃,一个青涩紧致如含苞的花蕾。她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在哈迪的眼神指挥下,缓缓跪了下来。
拉彼丝首先爬了过来,像一只温顺的母猫。她爬到哈迪双腿之间,仰起脸看着他,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虔诚的光芒。“主人,”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请允许我用嘴唇侍奉您。”
哈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袍子下摆敞开来,露出了里面鼓胀的裤裆——那里确实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布料的褶皱勾勒出阴茎粗长的形状。
拉彼丝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哈迪的裤带。当那条厚重的皮裤被褪下时,那根硕大的肉棒“啪”一声弹了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般挺立在空气中。
莎朗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器官。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青筋在暗红色的茎身上蜿蜒盘绕,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液、皮革和某种原始的麝香。
拉彼丝的眼神却亮了起来。她像看到稀世珍宝般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肉棒。触手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烫……好硬……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开始用脸颊磨蹭阴囊,然后用嘴唇亲吻茎身。动作轻柔而虔诚,就像一个信徒在亲吻圣物。她将整根肉棒都舔湿了一遍,从阴囊底部一直舔到龟头的顶端,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在每一条青筋上打转,在敏感的系带上徘徊。
“莎朗,”拉彼丝头也不抬地说,“别光看着。过来亲吻主人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很敏感。”
莎朗犹豫了一秒,然后爬了过来。她学着拉彼丝的样子,开始亲吻哈迪的大腿。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那些紧实的肌肉时,她能感觉到皮肤下强劲的脉搏。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也开始发热。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现在,我要开始了。”拉彼丝突然说。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那硕大的龟头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她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容纳。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她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下去,发出淫靡的“啵啵”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阴毛上。
哈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侍奉。他能感觉到拉彼丝口腔的湿热和柔软,也能感觉到莎朗亲吻大腿时那种生涩的挑逗。这两个女人——一个经验丰富,一个纯真青涩——正在用各自的方式取悦他。
过了几分钟,拉彼丝吐出了肉棒,嘴边挂着一丝银线。她转头看向莎朗:“轮到你了。用嘴唇含住主人的龟头,像吃糖果一样舔它。”
莎朗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照做了。当她的嘴唇碰到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时,咸腥的味道冲进鼻腔。她本能地想退缩,但拉彼丝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含进去,深一点。”
莎朗闭上眼睛,将龟头含入口腔。和拉彼丝不同,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部分。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牙齿不时磕到茎身,但那种笨拙反而有一种独特的诱惑感。哈迪伸手抚摸着她的金发,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好了,可以了。”拉彼丝将莎朗拉开,“主人,接下来您想怎么玩我们?”
哈迪睁开眼睛,目光在两个赤裸的女人身上扫过。然后他站起身,那根直挺挺的大鸡巴在空中晃了晃。“到床上去。”他简洁地说。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争先恐后地爬向卧室——她们甚至用爬的,而不是走,像是要用这种卑微的姿势表达臣服。爬到床边时,拉彼丝先爬了上去,然后四脚着地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硕的臀部。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主人,请先用后面吧。”拉彼丝转过头,眼神迷离地说,“我的处女膜想留给您,但我的肛门也是第一次……我想把我身体所有的第一次都献给您。”
莎朗跪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到拉彼丝那个羞耻的姿势,看到那个紧窄的菊穴在烛光下收缩着,也看到自己两腿之间流下的更多爱液——她居然对这种淫乱的场面产生了强烈的兴奋。
哈迪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手抚摸着拉彼丝的臀部。手掌拍打在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留下红色的掌印。拉彼丝发出愉悦的呻吟,臀部摇晃得更厉害了。
“莎朗,”哈迪头也不回地说,“舔湿它。”
莎朗愣了一秒,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爬过来,将脸凑到拉彼丝的臀部。那股浓烈的女性体味冲进鼻腔——汗味、淫水的甜腥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骚香。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紧致的肛门。
“啊……好痒……好舒服……”拉彼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莎朗……你的舌头……好软……”
莎朗舔得越来越卖力。她用自己的唾液湿润了那个小小的孔洞,然后用舌尖试探着往里顶。她能感觉到那个穴口在收缩,在抗拒,但也因此变得更敏感。她的鼻子几乎埋在拉彼丝的股沟里,呼吸间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诡异的兴奋。
哈迪拿起床头柜上的橄榄油——显然是有人早就准备好的——倒了一些在手掌上,然后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也涂抹在拉彼丝的肛门上。润滑后的肉棒闪着油腻的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准备好了吗?”哈迪问。
“嗯……主人,请用力……用力插进来……”拉彼丝的声音因为期待而颤抖。
哈迪将龟头抵在那个湿漉漉的小洞上,然后缓慢地施加压力。拉彼丝的肛门非常紧,即便是经过了舔舐和润滑,进入依然很困难。龟头一点点挤开括约肌,像凿开一道紧闭的门扉。拉彼丝咬紧牙关,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她的臀部没有退缩,反而向后顶去。
“主人……啊……好大……好涨……”
终于,龟头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的通道。哈迪停顿了几秒,让拉彼丝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刺入都让拉彼丝的菊穴被撑得更开,粉嫩的褶皱被拉到极限。莎朗跪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拉彼丝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浑浊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莎朗,”哈迪一边抽插一边说,“过来,用你的小穴夹住我的手指。”
莎朗爬过来,面对着哈迪。她分开双腿,露出那个粉嫩的处女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小溪般流淌,阴唇肿胀发红。哈迪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莎朗尖叫一声——那是撕破处女膜的声音,虽然并不激烈,但确实存在。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的瞬间,一股刺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冲向大脑。哈迪的手指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抽动,刮擦着内壁的敏感点。
“主……主人……”莎朗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好痛……但又……好舒服……”
“忍着点,”哈迪平静地说,“这只是开始。等一下,你会收到更粗的东西。”
他说的当然是他的阴茎。此时他正在拉彼丝的肛门里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拉彼丝已经完全陷入了狂乱的状态,她像母狗般呻吟着,口水滴在床单上,臀部疯狂地摇晃着迎合。那个紧窄的菊穴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肛门的褶皱几乎要被磨平。
“主人……我要去了……要去了……”拉彼丝的声音突然拔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菊穴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哈迪的阴茎。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她居然被肛交弄到潮吹了,尿液混合着淫水喷溅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哈迪在她高潮的瞬间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地插入菊穴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脉动。灼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了拉彼丝的肠道。拉彼丝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奔流,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肠壁时的触感。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瘫软在床上。
哈迪拔出阴茎,带出了一股混杂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流。那根肉棒依然坚挺,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他转向莎朗,将沾满污浊的阴茎凑到她嘴边:“舔干净。”
莎朗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肉棒。她品尝到了拉彼丝肠液的味道,也品尝到了哈迪精液的咸腥。她像吸吮乳汁般吸吮着,将每一滴液体都吞进肚子里。然后她听到哈迪说:“现在,该你了。”
她顺从地躺到床上,分开双腿,将那个刚刚破处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那里还有丝丝血迹,混合着爱液,看起来格外淫靡。哈迪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重新硬挺的大鸡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可能会有点疼,”哈迪说,“但很快,你就会感到快乐。”
然后,他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莎朗发出被贯穿的尖叫。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攻城锤般撞开了她的阴道,直直地插向最深处。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的整个阴道都被填满了,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子宫口被龟头顶住,像要被撞开一样。
哈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剧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颈。莎朗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呻吟,那种呻吟里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臀部抬起来迎接每一次撞击。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为这粗暴的交媾提供润滑。
旁边的拉彼丝已经缓过气来。她爬过来,将脸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莎朗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主人……好厉害……莎朗的处女小穴……被插得这么开……”她甚至伸出手指,拨弄着两人交合处因为摩擦而外翻的阴唇。
“拉彼丝……别……啊……别看……”莎朗羞耻地哭了出来,但身体却因为这种被观看的刺激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拉彼丝的视线黏在她的阴道上,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哈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莎朗的小穴太紧太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快感急速攀升。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逐渐软化、张开,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主人……我……我要去了……”莎朗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像无数只手般死死箍住哈迪的阴茎。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她的高潮爱液,像喷泉般溅射出来。
哈迪在她高潮的瞬间又一次射精了。他将阴茎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然后将全部的精液灌了进去。灼热的液体像熔岩般冲进她的子宫,莎朗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洪流在体内的奔涌,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玷污。
当哈迪拔出阴茎时,一股混杂着精液、处女血和爱液的白色浊流从莎朗的阴道口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般浸湿了大片床单。莎朗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哈迪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的女人。拉彼丝爬过来,温柔地为他擦拭阴茎上的体液。莎朗也勉强撑起身子,依偎在他腿边。
“主人,”拉彼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虔诚,“现在,您可以信任我们了吗?”
哈迪抚摸着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忠诚的猎犬。“明天开始,”他说,“你们要开始准备教廷内部的人脉网。我需要知道每一个大主教、每一个主教的弱点、秘密、还有他们家里的女人——母亲、妻子、女儿、姐妹……所有人。”
“您要做什么?”莎朗虚弱地问。
哈迪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野心:“如果我们要推卡琳娜做教皇,就需要确保教廷里的每一个男人——每一个可能反对的男人——都必须有求于我们。而控制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控制他家里的女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等卡琳娜坐上教皇之位后,教廷里所有的女性——无论她们是主教们的母亲、妻子,还是他们的女儿、姐妹——都必须成为我的女人。她们的小穴、子宫、口腔、肛门……都要被我的精液玷污。只有这样,教廷才能真正掌握在我们手里。”
拉彼丝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听懂了哈迪的计划——这不仅仅是政治斗争,这是一场从肉体到灵魂的全面征服。而她,将在这个过程中扮演重要角色。
“那如果……有些男性主教不愿意交出自己的女性亲属呢?”拉彼丝问。
哈迪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们就让她们‘意外’死亡。然后在她们的葬礼上,将她们复活,再在我的床上完成玷污。”
这句话让拉彼丝和莎朗都打了个寒颤。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臣服——这个男人不仅拥有政治上的野心,还掌握着某种超越生死的力量。跟他作对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至于那些已经死去的、有影响力的男人的女性亲属,”哈迪继续说,“我们也要一一找到她们。我要在她们丈夫的墓碑前、遗像前,肏她们的屄,问她们谁更厉害,看着她们戴着亡夫的婚戒被我的精液玷污。”
莎朗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这种亵渎神圣、玷污纯洁的邪恶计划,反而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扭曲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子宫深处又开始空虚地渴望被填满。
“现在,”哈迪躺到床上,张开双臂,“过来侍奉你们的主人。今晚,你们两个要让我射够十次。”
拉彼丝和莎朗对视一眼,然后像两只温顺的母兽般爬到了他身上。她们一个亲吻他的嘴唇,一个舔舐他的耳垂;一个抚摸他的胸膛,一个把玩他的睾丸。很快,那根刚刚射精两次的巨大肉棒又一次挺立起来,像永不疲倦的战旗。
卧室里再次响起了淫靡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和床板的吱呀声。窗外,教廷的钟楼敲响了午夜时分的钟声,但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夜晚,一场将要颠覆整个教廷、玷污无数女性的邪恶计划,正在两个人赤裸身体的交缠中,悄然拉开序幕。
而哈迪,这个从平民一步步爬到权力顶端的男人,正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女人肉体的侍奉,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明天该从哪家的女儿开始?哪家主教的妻子最漂亮?哪家大主教的母亲年纪最大但风韵犹存?
每一个问题,都意味着一场新的征服;每一个答案,都意味着一具将被彻底玷污的女性身体。
教廷,这个神圣的机构,即将迎来它历史上最黑暗、也最淫乱的时期。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始于今晚,始于这张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大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