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卡琳娜有大帝之姿(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239 字
光明女神说完话后便离开了,雕像也没有了光芒,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等到第二日清晨,哈迪醒来,推开房门下楼,便看到卡琳娜正将一份份早餐送递到餐桌上。
这些事情本来不需要她做的,但她就是闲不住。
此时她见到哈迪,露出笑脸:“早上好,刚好早餐也做好了……不过小姨还没有醒,要不你去叫她一声?”
哈迪摆摆手:“现在还不到时候。”
虽然昨晚莎朗主动来找哈迪,但好事被人打搅,两人的事情没有一鼓作气而成,因此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卡琳娜无奈地双手叉腰:“好吧,我去叫她吧。哈迪你以后也得强硬些才行。明明你只要强硬一些,很多事情都能改变的。”
哈迪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全当做没有听懂。
卡琳娜小跑上楼,没过多久,便将莎朗给拉下来了。
此时的莎朗打着呵欠,有轻微的黑眼圈,明显没有睡好。
她见到哈迪,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当作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很‘自然’地打招呼:“哈迪阁下,晨安。”
得到哈迪的回复后,她坐到了主位上。
这时候的气氛也隐隐有些尴尬在内的,主要是莎朗还是有些放不开,哈迪久经仗阵,这方面心大得很。
不过有卡琳娜一直说话活跃气氛,没过多久,餐桌间的气氛就明显好了起来。
莎朗主动向哈迪问道:“昨晚你也见过戈培尔了,对他有什么看法吗?”
哈迪放下手中刀叉,说道:“不太好,而且我心中有个想法,只是要等看过明格女士提供的情报后,再作打算。”
卡琳娜和莎朗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颇有点奇怪之色。
也就在这时候,外门敲响,女仆开门,发现艾蕾妮娜-明格站在外边。
“正在吃早餐,太好了,我还没有吃呢,有多余的吗?”
“当然有。”卡琳娜笑道。
她担心哈迪胃口大,便多做了些。
艾蕾妮娜坐了下来,然后将一迭纸放在了桌面上。
“这些是昨晚我整理出来的情报,你们可以看看。”随后她看着哈迪,笑着说道:“话说回来,现在你那里产的白纸真的卖得好贵啊。干脆我以后派支商队直接到你那里取货,你卖便宜点给我行不行?”
此时白纸的制作工艺并没有完全传播出去。
其实有不少玩家掌握这个技能的。
只是他们想要在短时间内,先找到合作方,在原料采购,制作成本控制,物流安全等等方面都做到哈迪那种程度是不可能的。
毕竟哈迪是大领主,在人力方面有极大的优势,同时在人脉方面更是爆了玩家们不知道多少。
所以短时间内,暂时没有玩家能把白纸压到哈迪这种程度上。
当然,他们可以去很远的国家那里建厂,只是那同样需要时间。
“当然没有问题,到时候让你的商队报上我的名字就行了。”
哈迪笑了下,然后拿起桌面上的情报慢慢翻看起来。
艾蕾妮娜听到哈迪答应,自然是喜不自禁的。
她视线落到莎朗的脸上,随即愣了下,问道:“你昨晚没有睡好?”
莎朗昨晚纠结了一晚上,想着要不要再去找哈迪,然后又想着哈迪会不会主动找过来。
又是害羞,又有点怕怕的,翻来复去一晚上没有睡着。
“在想些事情。”
莎朗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些,可脸颊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红。
艾蕾妮娜毕竟是结婚生子了的妇人,她看看莎朗脸上的红晕,再看看哈迪那些俊脸,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随后又有些羡慕。
她也很喜欢小男孩的,可惜结婚就没有机会了。
看着艾蕾妮娜脸上若有所思的神色,莎朗更紧张了。
卡琳娜此时则笑了起来:“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小姨别害羞了,现在我们聊聊其它红衣主教的吧,看看哪个更好些!支撑他的同时,又能顺便帮我们查点情报。”
两个美妇人皆是若有所思。
这时候,哈迪已将情报看完,他将几张白纸放到桌面上,说道:“我们谁都不支持。”
三个女人的视线看过来,脸上都带着好奇。
哈迪继续说道:“我昨晚见过戈培尔后,便有了个新想法,现在这份情报的出现,更坚定了将这想法实现的念头。”
三个女人继续静静的看着他。
三双漂亮的眼睛,各含不同的情绪。
温柔带情、羞涩期盼与好奇打量。
“我想把卡琳娜推上女教皇之位!”????这话一出,三个女人皆惊。
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哈迪咬了口手上的面包,继续说道:“你们觉得如何?”
卡琳娜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莎朗眯着眼睛不说话,倒是艾蕾妮娜皱着眉头说道:“这事可没有先例。”
“以前这世界也没有女王,第一代让娜女王出现后,其它国家才也慢慢开始出现几个女王。”哈迪笑着说道:“所以总要有人来打破常规的。”
莎朗缓缓点头。
艾蕾妮娜看看不说话的卡琳娜,她再将视线看向哈迪,说道:“卡琳娜她没有成为教皇的基础。光凭两名红衣主教的支持,不太可能。”
“从常理上来看,这确实是个事实。”哈迪点点头:“但我们不妨将视野放大些,除了光明教庭之外,卡琳娜的盘外势力可是很大的。”
听到哈迪的话,艾蕾妮娜猛地一惊,随后她立刻眯眼思索起来,好一会后她长长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哈迪阁下你说的话是对的。只是外部势力能在教庭起作用吗?”
哈迪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没有用。当年第一代让娜要做女王的时候,光明教庭不也是前来阻止了,说没有教皇认可,不能成王,女性更不能成王。”
哈迪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毕竟接下来的话,会很戳心的。
此时艾蕾妮娜的脸色就变得有尴尬和难看了。
想到初代让娜的风采,莎朗一脸的向往。
而卡琳娜则捂嘴轻笑。
当时的初代让娜想坐王位,教庭不肯,联合一些贵族施压,搞小动作,舆论战。
结果初代让娜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拉起三千银翼重骑,四万重步兵,六千长弓手,直接把整个教庭围了。
围了两个多月,差点把教庭的人给饿死,最后还惊动了光明女神。
光明女神了解情况后大为惊喜,她从未见如此心性强大的女性,立刻就将她封面了光之圣女。
同时认为她坐王位,很有资格。
艾蕾妮娜看着一旁偷笑的卡琳娜,问道:“孩子,你是怎么想的!”
卡琳娜放下手,看了下哈迪,露出甜甜的笑容:“哈迪想让我当教皇,我就当,我听他的。”
艾蕾妮娜咂砸舌头,她第一次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眼前这少男少女,刚刚成年,就已经在商量着要‘改朝换代’,做前无古人之大事了。
而她的十八岁在干什么?
准备结婚,读着甜甜的恋爱小说,幻想着和未来的丈夫去海边看日落,在高山上看日出,在精灵森林的繁星湖畔赏夜空!
现在她三十多岁,还在想着如何在保住自己的职位下,多赚点小钱。
想到这里,艾蕾妮娜双手捂脸,用力搓了几下,让自己更清醒些:“既然要做的话,那么我们就找多些靠谱的助力。把拉彼丝那个骚货请过来,我们一起做事。”
拉彼丝就是另一名女性红衣主教。
“可拉彼丝大主教的名声似乎不太好啊。”卡琳娜有些担忧地说道。
艾雷妮娜笑道:“那只是传言罢了,她人其实很正经的。毕竟……她得罪了人,那人不能明面上对付她,就只能私下这样子了。”
卡琳娜不解:“那老师你还说她是骚货?”
“等你和她接触多就清楚了。”艾蕾妮娜将面包几口吞进肚子里:“你们等等,我立刻去把拉彼丝带过来。这事我们得好好谈谈。”
然后艾蕾妮娜便风风火火离开了。
此时莎朗也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子:“我也吃饱了,你们两人慢慢吃。”
卡琳娜咀嚼着口中的面包,笑道:“哈迪,你也吃饱了,带着小姨去外面的园散步,消消食。等拉彼丝大主教来了之后,我再去叫你们。”
哈迪清楚,卡琳娜这是让自己和莎朗多接触,他站了起来,笑道:“迪卡尔女士,一起走走?”
“你可以叫我莎朗。”妇人站了起来,脸色很红,却没有一丝抗拒。
特别哈迪说要支持卡琳娜成为女教皇后,她更没有抗拒的心思了。 两人从后门来到小园里,这是一个僻静的地方,四周有修剪整齐的常青灌木丛环绕,园中央有个小小的喷水池,水声潺潺。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在莎朗深红色的修女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刻意与哈迪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
哈迪本来就知识渊博,说起话来挺有水平。他刻意放慢了步调,从教廷的历史聊到北方精灵的文化,语速平缓而从容。莎朗起初只是礼貌性地点头应和,但随着话题深入,她渐渐地放松了紧绷的肩膀,那双因昨晚没睡好而略显疲惫的美目中,也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兴趣。她偶尔会抬头看哈迪一眼,视线在那张年轻俊朗的侧脸上停留片刻,又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虽然平时有些直男,但只要你够出色,够有能力,够有地位,这点所谓的直男,就是一种优点。哈迪显然深知这一点,他在谈及支持卡琳娜成为女教皇的具体策略时,语气中的笃定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反而让莎朗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这个男人手握重兵,是一方领主,他所展现出的,是那种真正有能力实现承诺的雄性自信,这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有冲击力。
别人会觉得你真诚不做作。
此时的莎朗就是这么认为的。当他们走到喷水池边,哈迪停下脚步,很自然地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她的脚在鹅卵石小径上稍微踉跄了一下。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修女服的布料传来清晰的触感,莎朗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躲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厚度和力道,一种被掌控的奇异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当心点。”哈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刚才交谈时低沉了几分,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谢、谢谢……”莎朗的脸颊立刻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想收回手臂,但哈迪的手却并没有立刻放开。相反,他的拇指开始若有若无地在她的小臂内侧滑动,那是手腕往上一点、非常敏感柔软的皮肤区域。修女服的袖口很宽大,他的指尖几乎能触碰到她肌肤的边缘。那种缓慢、带着明确暗示的摩挲,让莎朗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脊椎向下窜去。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水池里泛起的涟漪。
“莎朗,”哈迪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或敬称,“昨晚……我很抱歉,被打断了。”
这话直接戳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维持着表面平静的纸。莎朗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她几乎要窒息。昨晚,就在楼上那扇紧闭的房门后,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主动走向他,想要献出自己守寡多年、早已变得干涸寂寞的身体。那种混合着羞耻、渴望和破釜沉舟的决心,此刻再次汹涌而来。
“不……是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我不该……”
“不该什么?”哈迪的手下滑,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不是礼貌的搀扶,而是带有占有意味的、五指强势地插入她指缝间的紧扣。他的手掌比她大得多,完全包裹住了她微凉的手指,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不该来找我?还是不该……想要我?”
最后几个字,他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湿热的气息直接钻进她的耳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脆弱的耳廓边缘。莎朗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哈迪及时地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莎朗能清晰地感觉到年轻男子身躯的硬朗和热度,以及……隔着几层衣物,那抵在她柔软小腹上的、已经明显变得坚硬滚烫的巨大轮廓。她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那是……那是他的……即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也让她心惊肉跳。她亡夫的……从未给过她如此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感官冲击。
“哈……哈迪阁下……”她试图挣扎,但声音软弱无力,手臂推拒在他胸膛上的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哈迪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皂角的清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已久的熟媚气息。他的阴茎在小腹下方更加勃发胀痛,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濡湿了内裤,迫不及待想要刺穿什么温暖紧致的存在。他收紧揽住她腰肢的手臂,让两人的胯部也紧密相贴,那硬挺的肉棒顶端恰好顶在她双腿之间微微鼓起的柔软部位,并恶意地、缓慢地、隔着层层裙摆和底裤,上下磨蹭了一下。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莎朗喉咙里逸出。那种隔衣的顶弄摩擦,精准地碾过了她最敏感脆弱的阴蒂。即使隔着布料,那一点被重重压迫、摩擦带来的酸麻快感,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迅速变得湿热,内裤中央恐怕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背叛了她嘴上无力的抗拒。
“你看,”哈迪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沉笑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说话时唇瓣摩擦着她的皮肤,“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莎朗。它记得昨晚没做完的事,它在欢迎我。”
说着,他那只原本紧扣着她手指的手松开了,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修女服的布料并不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他的手掌最终落在了她丰满挺翘的臀部边缘,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那饱满丰腴的臀肉。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让他喉结滚动,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的指尖甚至探入了那道深深的股沟边缘,隔着裙子和衬裙,轻轻刮搔着最隐秘的缝隙入口。
莎朗几乎要晕过去了。强烈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交织着将她淹没。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这样触碰过了,而哈迪的触摸是如此直接、霸道、充满情欲色彩,每一步都在突破她心理的防线,同时精准地撩拨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饥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粒乳头早已在布料下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修女服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这里……不行的……会被人看见……”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仿佛在渴求更多碰触,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
“放心,这个角度,灌木丛挡着,从房子那边看不见。”哈迪低声笑道,嘴唇从她的太阳穴滑到耳垂,伸出温热的舌尖,沿着她耳垂的轮廓细细舔舐,然后含住那小巧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啃咬。他知道这里是很多女性的敏感带。果然,莎朗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双腿绞紧,若不是他搂着,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一股更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麝香味的湿暖气息,从她裙下散发出来。
哈迪的手指更加大胆,沿着股沟继续向上,划过尾椎骨,然后顺着脊柱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背部礼服的系带附近。他灵活的手指开始玩弄起那复杂的系带,仿佛随时都能将它解开。“你昨晚穿的不是这一身吧?那件睡裙……很漂亮,更衬你。”他暗示着昨晚她主动送上门的装扮,手指勾住一根系带,轻轻一拉。
“别……”莎朗惊慌地想去按住他的手,却被他轻易躲开。哈迪侧过头,终于吻上了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直接的深吻。他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纠缠住她试图躲避的香舌,用力吮吸舔弄,交换着彼此带着早餐奶香和面包味道的唾液。湿滑的舌尖在她上颚敏感处刮过,引起她一阵阵细密的战栗。莎朗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在这种充满雄性气息和占有欲的热吻中败下阵来,生涩地开始回应,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嗯”声。
长时间的深吻让莎朗几乎缺氧,脑子昏沉沉的,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水,完全依靠哈迪强壮的手臂支撑。哈迪一边吻着她,一边手下不停,竟然真的解开了她背后几处关键的系带。修女服的前襟立刻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亚麻衬裙和一大片雪白的脖颈与锁骨。清晨微凉的空气刺激到暴露的肌肤,莎朗稍稍清醒,发出一声惊喘,下意识地想要拉拢衣襟。
哈迪却趁机将手从松开的领口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一侧柔软丰满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裙和内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他毫不客气地用掌心包裹住整团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搓揉拨弄。
“啊……哈迪……不要……捏……”莎朗的抗议声支离破碎,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胸脯下意识地向前挺起,仿佛要将更多乳肉送入他手中。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被玩弄的乳头直抵小腹深处,让她的子宫口都传来一阵酸软的悸动,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底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乳头硬成这样,还流了这么多水……”哈迪的嘴唇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沿着下巴一路吻到她暴露的锁骨,舌尖在那凹陷处打转,留下湿亮的水痕。“莎朗,你的身体明明这么想要,为什么要说不?”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指搓揉乳头的力道,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呜……因为……不对……我是卡琳娜的……小姨……而且……我丈夫……”莎朗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提到了亡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痛苦。
“丈夫?”哈迪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眼中掠过一抹更深的、近乎残酷的兴奋光芒。他想起了那条关于“女性玷污”的规则。他停下揉弄乳房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同时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看着我,莎朗。告诉我,你丈夫……他能让你这里,”他的一只手猛地向下,隔着裙子重重按在她湿透的阴部,用力揉压,“湿成这样吗?他的东西,有我现在的硬,有我大吗?”
说着,他还故意用自己勃起到极致的、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惊人轮廓的粗长肉棒,狠狠顶了她的小腹一下。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莎朗彻底失去了言语。她亡夫是个文弱的学者,虽然恩爱,但床笫之间向来温和,从未有过如此野性、充满支配感的侵略。而此刻抵着她的这东西……尺寸惊人,热度烫人,散发着纯粹的雄性威胁和诱惑,仿佛能轻易刺穿她、填满她、捣碎她所有的矜持和过往。
比较的结果是残酷而明显的。身体的本能反应更是不骗人。她的小穴在听到他露骨比较的瞬间,竟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强烈的背德感和前所未有的性刺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逼疯她。
“说啊。”哈迪再次命令道,手指开始隔着裙子,在她的阴唇缝隙处来回滑动,指尖偶尔重重碾过那粒早已肿胀突起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浑身抽搐的快感。
“没……没有……”莎朗终于崩溃般地摇了摇头,泪水从眼眶滑落,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他没你……没你这么大……也没你……这么会弄……”
话一出口,她感到一阵彻底的堕落和解脱。仿佛一道枷锁被打破了。她主动踮起脚,颤抖着再次吻上哈迪的嘴唇,这一次带着决绝和献祭般的热情,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脖子。
哈迪满意地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指尖已经沾满了黏滑湿亮的透明爱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将湿润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慢塞进自己嘴里,当着她的面,将她爱液的味道细细品尝干净,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很甜。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哈迪,小姨,客人来了。”卡琳娜的声音从后门附近的窗口传来。
沉浸在情欲漩涡中的两人身体同时一僵。哈迪反应极快,迅速拉拢莎朗松开的衣襟,并将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房屋的方向,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双手飞快地帮她重新系上背后复杂的系带。他的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解修女服,在卡琳娜的视角看过来,他们只是挨得很近,而哈迪的手似乎正温柔地帮莎朗整理背后的衣服——也许是被树枝勾到了?
莎朗则慌乱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湿痕和眼角的泪水,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脸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春情尽快褪去。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泥泞湿滑,底裤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阴唇上,甚至还有些许爱液顺着腿根流下,带来冰凉的触感。哈迪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间,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被打断而更加贲张跳动,彰显着存在感。
系好衣服,哈迪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莎朗的手——这一次不是十指紧扣的强势,而更像是一种绅士的牵引。莎朗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哈迪用力握了握,传递过一丝力量,然后牵着她,转身朝着后门走去。他走得不快,刻意让莎朗有时间调整呼吸和步伐。
然后卡琳娜便在后门那里,看到了哈迪拉着莎朗的手走回来。莎朗微微低着头,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异常艳丽的红晕,嘴唇红肿湿润,眼角似乎还有点湿意,呼吸也比平时稍显急促。修女服虽然已经整理过,但仔细看,领口似乎比出来时松了一些,胸前的布料也显得有些凌乱的褶皱。而哈迪则一如既往的镇定,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般的笑意,眼神深邃,在莎朗身上流转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卡琳娜的目光何等敏锐,她立刻将两人之间那不同寻常的气氛、莎朗的状态、以及哈迪神情中那抹深意尽收眼底。她了然地眨眨眼,脸上浮现出促狭的笑容,啧啧了声:“进展很快嘛。”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莎朗努力维持的平静假象。她感觉卡琳娜的目光仿佛能透视,早已看穿了她裙下湿透的底裤,看穿了她刚刚在花园里如何被哈迪揉捏乳房、抠弄小穴、吻到几乎失神,甚至被迫说出贬低亡夫的话。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莎朗脸色瞬间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去看卡琳娜那了然又带着鼓励的笑容,更不敢去看身边哈迪那炙热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赤裸裸暴露在阳光下的鸟儿,无处遁形。而内心深处,那股被撩拨到顶点却戛然而止的空虚和渴望,混合着对即将到来的、与另一位女主教会面的紧张,让她心乱如麻,双腿更是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握着她手的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量,那是将她从混乱中暂时锚定的唯一支点,也是将她拖入更深情欲漩涡的开端。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已经回不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