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世界树苏醒(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234 字
哈迪感觉到很郁闷,也很不爽。
一股气郁闷在心里,没办法发泄出去。
所以他决定做点事情。
之前那些玩家说了,在城外有他们的接应,估计也有好几百名玩家。
于是他看向露露说道:“要不要一起出去活动活动。”
“好啊。”
他们没有带其它人,就两人骑着马往城外走。
快出城的时候,两人便躲了起来,站在城墙上往外寻找。
很快便找到了一群聚在城外的玩家。
还有一些人从附近的丛林里走出来,加入他们。
这些刚出来的人,身上的装备普通都不太配套,甚至还有人光着腚子。
明显是刚复活的。
“就是他们了。”哈迪指指那群玩家:“与之前的不死人是一伙的。”
“怎么来?”露露看着哈迪,问道。
“我直接杀进去,你负责在高处掩护我。”哈迪挥了挥手中的银色巨剑,笑道:“逃跑的人也交给你,尽量一个不留。”
“好。”露露点点头,将长弓捏在了手里。
她其实不太喜欢杀戮,但这些人威胁到哈迪的‘产业’了,就该死。
她很清楚,魔法学院对于哈迪的布局上来说,有着怎样重要的意义。
哈迪向前纵身一跳,从高高的城墙上跃下,并且在半空中就完成了梦魇骑士的转换。
不得不说,梦魇骑士变身的时候,动静太大了。
黑色的龙卷风,这已经几乎是哈迪标志性的出场画面了。
这群玩家一看到这东西,立刻就大喊起来。
“卧槽,boss追出来了。”
“要不要打,会长,快说要不要打。”
“打个毛线啊,老子先溜了,刚才兄弟用告诉我,很多被哈迪砍死的玩家,已经不能上线了。”
“不会吧,不是说哈迪只对那些乱来的玩家出手封号的吗?我们什么都还没有做啊。”
“他管你做没做,估计是觉得我们都有威胁,就来了吧。”
“还说那么多干嘛,会长快下命令啊,打还是不打?”
“打个……”
会长的刚说到一半,就中断了。
因为一发钢甲飞拳直接打了过来,比水桶还大点的拳头,直接砸将死了六个人,还把他们变成了肉泥。
同时这个拳头还爆炸了。
直接先减员了近乎一半的玩家。
随后地面震动,巨大的黑骑冲入到人群中,银色的大剑挥舞,一茬茬的身体飞上半空中。
有些玩家想逃跑,但没跑几步,就被一支箭矢穿心,直接倒地。
根本没有一名玩家都跑得远。
十多分钟后,哈迪变回人形态,扛着巨剑回到了城墙上。
那批玩家都已经死亡,绝大部分是被波菲儿巨剑干掉的。
少数死在精灵箭矢之下。
这些死在箭矢之下的,其实运气挺好,至少没有被封号。
此时的露露坐在墙垛之上,看着西方,眼神中含着泪水。
“你是不是有办法和莉莎她们联系上?”看着她这模样,哈迪问道。
露露点点头:“我能调取她们两人的记忆。”
“莉莎、菲莱儿和安洁莉娜都没有事吧。”
露露摇头:“她们没有事,但死了好多族人,好多好多。连灵魂都没有了。”????哈迪轻轻叹气,然后坐到了露露的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凝视着露露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让那些泪珠折射出破碎的光。哈迪伸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露露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只是抬起那双盈满泪水的绿色眼眸,无助地看着他。
“没事的。”哈迪低沉的嗓音在暮色中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强健的手臂,绕过了露露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揽了过来。露露几乎没有抵抗,她的身体柔软地顺着他的力道倾斜过去,最后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怀里。哈迪的手臂收得很紧,让她几乎能隔着衬衫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坚实肌肉的轮廓。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带着一股原始的、令人安心的节奏。
露露原本僵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贴合地枕在他的胸口。哈迪察觉到她的顺从,一只大手开始缓慢地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摩挲。那手掌宽厚而温暖,隔着精灵族轻薄衣料的触感清晰无比。先是轻柔地上下滑动,安抚似的轻拍,然后力道渐重,变成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的揉捏。他的手指偶尔会划过她脊椎的凹槽,引得露露敏感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
“怕什么?”哈迪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句话说得低沉而暧昧,露露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她试图挣扎一下,想从这个过分亲密的拥抱中脱离出来,但哈迪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他甚至故意收紧手臂,让她的前胸完全压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露露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双乳被挤压变形,乳尖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摩擦和哈迪身体的温度而开始挺立、发硬。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无地自容,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哈迪……别这样……”
“别哪样?”哈迪装作不懂,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从她的背上滑落,抚上了她的腰侧,然后顺着纤细的腰线缓缓下移,滑到了她挺翘的臀部边缘。精灵长裤的面料很薄,哈迪的手掌几乎是毫无阻隔地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柔软。他先是试探性地揉捏了一小下,感受到掌心里那团软肉的惊人韧度和饱满,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露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却反而让那处的手感变得更加紧实诱人。
“告诉我,露露,”哈迪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起我?”
露露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想起了很多——想起哈迪在战场上冲锋的英姿,想起他斩杀敌人时冷酷的眼神,想起他偶尔露出的、只针对少数人的温和笑容。但这些纷乱的思绪很快就被身体不断传来的、越来越具侵略性的触感所打断。哈迪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在臀部边缘游移,而是开始沿着臀缝的中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按压、探索。隔着裤子的布料,那根带着薄茧的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两瓣臀肉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凹陷处,并在那里施加持续而暧昧的压力。
“呜……”露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对抗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感。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哈迪更加兴奋。他的视线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眼神变得深暗无比。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哈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露露被迫抬起迷蒙的泪眼,撞进他如同深渊般的瞳孔里。那里面翻滚着清晰的欲望,以及一种不容错认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这种眼神让露露的心脏狂跳起来,既感到害怕,又有一丝隐秘的、不该有的悸动。
“我……我想……”露露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她的话还没说完,哈迪的脸便已经压了下来。
他的吻来得突然而猛烈,没有丝毫前兆,也完全没有给露露任何准备的时间。那不是温柔细腻的触碰,而是直接的、充满男性侵略性的攻城略地。他先是用自己的双唇牢牢地封住了她的嘴,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力道大到让露露感到一丝疼痛。紧接着,滚烫的舌尖便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湿热滑的口腔。
“嗯……!”露露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但哈迪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银色的长发里,牢牢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闪躲。同时,他入侵的舌头开始在她的口腔内肆虐——先是粗鲁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卷住她小巧湿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纠缠;最后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露露被迫承受着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混合着汗味、金属味和一种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她的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开始眩晕,原本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最后只能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指尖都在发抖。
哈迪一边肆意品尝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甜美的黏膜,一边感受着怀里身体从僵硬到瘫软的转变。她的顺从让他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臀缝处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核心的私密处——那处柔软的花谷,此刻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亲密接触和深吻而变得湿润温热。哈迪的食指隔着裤子,按在了那道微微凸起的缝隙上,然后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摩擦起来。
“呜嗯……!嗯啊……!”露露的口中被他的舌头填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濡湿感正在迅速扩散,那个羞耻的部位在哈迪手指的隔衣揉弄下,正不受控制地渗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摩擦的动作发出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黏腻声响。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渴望着更深入、更实在的触碰;乳头也早已硬挺得发疼,在粗糙的衬衫布料上磨蹭着。
哈迪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暂时放过了她甜美的小嘴,将黏连着银丝的舌头抽出来,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声响。露露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脸颊和耳根都红得像要滴血。哈迪看着她这副被蹂躏后的诱人模样,眼神更加暗沉。他的嘴唇沿着她光滑的脸颊下移,一路吻过她小巧的下巴、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他先是伸出舌头,在那处凹陷的骨窝里舔舐,品尝着她肌肤上微咸的汗味和独属于精灵的清雅体香,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露露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弹。那处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带着牙印的红痕。哈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出舌头,又温柔地在那红痕上舔了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
“湿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笃定而带着恶劣的笑意,“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你的小骚屄在流水。”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语,让露露羞愤欲死。她再次试图挣扎:“哈迪!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放开我……我们还在城墙上……随时会有人……”
“那又如何?”哈迪打断她,手指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然后开始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按压、画圈。“让他们看好了,让他们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精灵公主,是怎么在我的怀里发情流水的。”
“不……不要……啊!”露露的抗议瞬间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哈迪对着她敏感阴蒂的那一记重压,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像过电一样酥麻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外裤的布料。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哈迪抱着她,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哈迪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布料几乎完全湿透的黏腻触感,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此刻混合着情欲的浓烈气息,然后沿着她敞开的衣领,一路向下吻去。嘴唇很快隔着薄薄的衬衫,吻上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他先是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硬挺的凸起,让露露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然后伸出舌头,隔着濡湿的布料,用力地舔舐、吮吸那个敏感的小点。温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了衬衫的布料,让它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晕的形状和那颗硬挺的乳尖。
“哈迪……求求你……别在这里……”露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挺起胸脯,将乳房更往他的嘴里送。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哈迪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暂时放过了那颗被他欺负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也更加色情。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纠缠,而是开始引导着她,让她主动用她的小舌头回应自己。他像是调教学生一样,耐心地引导着她笨拙的回应,每当她怯生生地伸出舌尖尝试触碰他的舌头时,他就会立刻用力的吮吸住,引来她甜美的呜咽。大量的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被搅动、交换,最后顺着露露的嘴角流下,在她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同时,哈迪那只原本抚摸着她后背的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前襟。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趁着露露意乱情迷、毫无防备之际,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在露露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大手已经从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手掌直接、毫无阻隔地抓住了她一边赤裸的、温软滑腻的乳房。
“嗯——!”露露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彻底僵住了。那只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乳肉,五指收拢、揉捏,感受着她乳肉的惊人弹性和柔滑。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要命的乳尖,开始快速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拨弄、按压着那粒可怜的小豆。
“不……不行……那里不能……”露露徒劳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滑落。但她的反抗在哈迪的动作下显得如此微弱。哈迪一边揉捏把玩着她娇嫩的乳房,享受着手心里绝佳的触感,一边再次加强了放在她私处的手指攻势。他不再局限于阴蒂,而是将手指下移,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陷入了那道柔软的缝隙里,模仿着插入的姿势,用力地按压她紧窄的阴道口,甚至试图隔着裤子布料,将指尖挤进那已经泥泞湿滑的小穴入口。
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露露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内部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渴望着某种坚硬粗长的东西能真正地填满她。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交战,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只能紧紧抓着哈迪的手臂,像抓着唯一的浮木,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和哭泣声。
哈迪吻着她的耳垂,吮吸着她圆润的耳珠,感受着怀里这具精灵身体的不断颤抖和温顺臣服。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呢喃:“是不是很想被插进去?想让我这根大鸡巴狠狠操开你这张小骚屄?”
“呜呜……不知道……我不知道……”露露已经彻底失神,只能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身体最核心的部位传来的、几乎要逼疯人的渴望,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肢,用湿润的耻部隔着布料,主动去磨蹭哈迪的手指,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风从城墙上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带来了远处隐约的巡查卫兵的脚步声。这声音虽然还很遥远,但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意乱情迷的露露。她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将哈迪推开了一些。
“有人……有人来了!”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带着颤抖。
哈迪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维持着这个搂抱的姿势,侧耳倾听了几秒。远处的脚步声确实在缓慢接近。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戾气和不耐。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他低头,看着怀里衣衫不整、泪眼婆娑、嘴唇红肿、胸前春光半露的露露,眼神转为一种深邃的、带着占有欲的审视。
他在她再次开口催促之前,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红肿的唇瓣,进行了一个短暂却极具占有意味的盖章似的深吻。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帮她系上了被他解开的衬衫纽扣,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皱的衣襟。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当露露的衣襟被重新扣好,遮住了那片被疼爱过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雪肤时,远处的脚步声也已经清晰可闻。
哈迪终于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让她靠在旁边的墙垛上。露露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用手扶着冰冷的石墙,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和依然燥热的身体。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湿滑泥泞,被揉捏过的乳房胀痛着,嘴唇和舌尖也残留着他霸道的味道和触感。所有的感官都还沉浸在被激烈侵犯、挑逗后的余韵中,羞耻和一种隐秘的餍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敢抬头去看哈迪。
哈迪则站直了身体,仿佛刚才那个将精灵公主压在城墙上肆意亲吻爱抚的男人不是他一样。他神色泰然自若,甚至连呼吸都只是略微急促了一下。他抬手,用拇指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那里沾着一点露露的唾液。然后,他看着手指上那点晶莹,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将她拥入怀里。
其实哈迪也知道精灵族的情况不太妙,因为四名邪神的‘威压’在逐渐变强。
甚至那个被邪眼族重创了的邪神,似乎也在恢复实力。
精灵族的血肉,精灵族的灵魂,成了邪神强大的食粮。
按理说,他们应该逃,只要不让邪神吸取血肉和灵魂,他们就没有办法变强。
可问题是……精灵族不能逃,他们的母亲树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他们必须得坚守到世界树的完全解放。
似乎世界树已感知到了自己‘儿女’们的惨况,她在用全力苏醒。
为什么哈迪会知道?
因为周围地形改变的速度,明显变快了。
不再像之前慢吞吞那样子。
“露露,你估计世界树冕下还有多久能醒过来?”
露露摇头,脸色悲凄:“我也不知道。”
况且就算完全醒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邪神的对手。
毕竟邪神一直在变强。
哈迪内心中轻轻叹气。
与这个世界土著们悲惶的心态不同,玩家们则是乐得不行。
各大主播的直播间中,密密麻麻都是弹幕。
“啊,这次的资料片真的好给力啊。我捡了好多的钱。”
“你确定自己是在捡钱,不是在抢钱?”
“到我手里就是捡的。”
“做个人吧,不求你们帮助npc,别害他们啊。”
“游戏嘛,各人有各人的玩法是不是很正常的吗?你走正道路线,我们走邪道不行吗?”
“可npc不会刷新了的啊。”
“可他们能生育啊,还是能刷新的,我之前娶的寡妇给我生了个儿子,现在两岁大了,我是看着他从婴儿到会走路的。就和真人差不多。”
“不是,能生的吗?”
“多希奇啊,虽然机率很小,但还是可以的。你等级越低,和npc生下孩子的机率反而越高。”
“这不合常理啊。”
“合不合常理没有关系,那些乱来的人,以后肯定会出问题的,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什么意思?”
“之前有一群人跑到哈迪的魔法学院里趁火打劫,结果被哈迪给砍了,现在好多人不能上线,被封号了。”
“不是吧,我听说他们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啊,就是想勒索点魔法资料。”
“趁火打劫还不过份啊。如果没有人制止,人人都有样学样怎么办,哈迪估计是在杀鸡儆猴。”
“那些被封号的人好惨,明明有前车之鉴,他们为什么还要去哈迪面前送人头。”
“哈哈,人类最大的特点,便是会不停地重复同样的错误。”
“现在这世界好乱啊,我先下线了,等事情过了再说,免得莫名死掉掉经验和意志力。”
“你们还在聊天?全世界大地震了,还不上线看看!难得一见啊。”
确实和这个玩家所说的那样,整个世界都在地震。
虽然震感不高,但所有的区域都能感觉得到。
与此时同,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温和的力量在苏醒。
甚至在潜意识中,能‘看’到一个绿色的、充满母性的人形生物睁开了眼睛。
世界树终于醒过来了。
整个天空变成了紫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