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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6 节

第568章 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970 字

哈迪是如何封号的,这事有很多猜测。

比如说光明契约的原因,也比如说哈迪是领主,是高级npc,所以拥有类似的能力。

而更多的人则认为,哈迪是游戏官方设置的‘限制器’,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道德’的玩家。

毕竟之前被哈迪封号的玩家,全是烧杀淫掠的。

但这一次,他们知道了。

“易大师,起个结界,别让任何一个人跑了。”哈迪招了招手。

这话一出,易大师正准备行动呢,旁边的几名魔法老师倒是先动手了。

联手起了一个魔法阵。

刹时间便将这些人给困住了。

玩家们还在发楞呢,结果哈迪一个战士杀进去,起手大风车。

前世的哈迪可是公会战的高手,当时他的纸面数据在玩家中只是处于第二梯队,可靠着极其敏锐的直觉和战斗本能,在公会战在大放异常。

成为知名的‘雇佣兵’。

他切入敌阵的时机非常好,刚好是玩家们都在集体愣神的时候。

因为玩家们没有想到,哈迪如此‘果断’,甚至都不和他们谈判一下,就直接动手了。

高手过招中,时机很重要。

哈迪的战士冲锋直接就将一名玩家撞飞。

如果是从玩家的角度来看,这名被撞飞的玩家,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已经残血了,然后大风车接起,整个人在空中就化成了两片。

但这位‘成片’的玩家并不孤独,不到半秒钟后,周围至少有七名玩家的上半身和他一起飞了起来。

鲜血淋漓中,玩家们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手中本来就拿着武器,此时齐齐动了起来,只是哈迪的速度更快。

一个矮身滑步就脱离了刚才的位置,钻入了两米外的人群中,然后又是一次大风车。

哈迪的大风车只转一圈,虽然他可以多转几圈,而且还可以在旋转中移动。

但……在与职业者的战斗中,特别是复数以上的职业者战斗中,持续性的大风车就不好用了。

会成活靶子的。

哈迪又是一次旋转大风车之后,又有九名玩家上下身分离。

此时玩家们终于试图锁定哈迪的位置,可哈迪很是敏捷,他现在虽然不是梦魇骑士状态,但自身等级高出这些玩家好几级,面板数据上的碾压,这些玩家根本锁定不了。

再次砍死几名玩家之后,哈迪几次小跳跃的顺势击,一边砍死几名玩家,一边跃出了玩家群。

他这一连串的‘连招’,直接让玩家损失了近四十人。

此时有玩家大喊:“都聚在一起,别让哈迪再钻进来,这家伙太灵活了,跟猴子似的。”

这个人似乎挺有人望的,他一喊玩家们立刻聚在了一起。

“白痴啊,别聚一团,对面有……”

数枚大火球从几位法师的手中涌出,然后几乎同时砸到了玩家群体之中。

这也是哈迪为什么要从玩家圈子中‘跑’出来的原因。

他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知道老师们的法术就快要完成了,才会如此。

数次的轰鸣声中,玩家们被炸得肢体乱飞。

少数几个魔防比较高的玩家,还残血活着,可惜也是断手断脚,或者头晕耳鸣,根本爬不起来。

哈迪走过去,一一用巨剑砍下了他们的脑袋。????看着一地的鲜血和烧焦的躯体,哈迪甩了下银色巨剑上面的血迹,对着士兵们说道:“把这些人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去。”

士兵们立刻上前,把尸体都给拉走了。

哈迪看看左右,问道:“佩兴丝和露露两位老师呢?”

“应该都在后面教学楼的大厅中。”易大师答道。

哈迪往里面走,很快便来到教学楼大厅。

这里改成了临时医院,不但受伤的老师学生都在这里接受治疗,外面很多普通平民,也在这里休养。  哈迪在一排排担架间穿梭,最终在教学大厅的西南角找到了佩兴丝和露露。

佩兴丝正跪在一名腹部被撕裂的士兵身边,双手按在那狰狞的伤口上,淡绿色的治疗魔法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原本柔顺的金发黏在脸颊两侧,几缕碎发贴着脖颈滑入衣领深处。那件法师袍早就在持续的治疗工作下被汗水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曲线——胸前的两团饱满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布料在乳头位置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每一次治疗魔法的释放而微微颤动;腰臀的线条也在湿透的布料下无所遁形,圆润的臀部跪压在地面上,将法师袍绷得紧紧的,甚至连股沟的凹陷都隐约可见。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因为魔力透支而失去血色,干裂起皮。那双平日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蓝色眼睛此刻满是疲惫,眼皮微微下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当她完成这一次治疗、缓缓收回双手时,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幸好她及时用手撑住了地面。

“佩兴丝老师,您已经连续治疗了十二个重伤员了,必须休息!”旁边一名牧师学徒想要扶她,却被佩兴丝轻轻推开。

“还有三个人在等着……”她的声音嘶哑,带着魔力透支后的虚弱,“我还能坚持。”

毕竟她是魔法师,虽然懂得治疗术,但在治愈魔法的专精程度上远不如光明神殿的牧师们。同样的伤口,牧师只需要消耗一份魔力就能让血肉再生、伤口愈合,而她必须付出四到五倍的魔力输出,才能勉强达到同样的效果。这种效率上的巨大差距意味着,每治疗一个重伤员,她体内的魔力储备就会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现在她的魔力池已经接近枯竭,每次调动魔力都会在四肢百骸中引发针刺般的疼痛。

但佩兴丝还在坚持。这位平日里总是理性到近乎冷酷的魔法学者,此刻展现出了某种令人动容的执拗——她纤细的手指因为持续施法而微微颤抖,指关节处泛白、绷紧,每次按压在伤员的伤口上时,都能看到她咬紧牙关、强行忍受着魔力逆向冲击带来的痛苦。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沿着颈侧的曲线向下流淌,浸湿了法师袍的领口,那敞开的衣襟内部,隐约可见被汗水打湿的胸衣边缘,以及更深处的乳沟阴影。

哈迪走到她身边时,佩兴丝刚刚结束对第四个伤员的治疗。她摇晃着站起身,转头看到哈迪的瞬间,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一丝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惊喜、依赖、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眼神。

“哈迪……”

她没有等哈迪开口,就这么径直朝他走了过去,脚步略显踉跄,但速度很快,几乎是“扑”进了哈迪的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而又热烈。佩兴丝的双手紧紧环抱住哈迪的腰,整个人几乎完全贴了上去——她的脸颊埋进哈迪的颈窝,鼻尖抵着他锁骨的凹陷处,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哈迪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是如何与自己紧密贴合在一起的。

首先是胸前的压迫感。佩兴丝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奔跑和扑抱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最终狠狠压在了哈迪的胸膛上。透过两层薄薄的衣物(佩兴丝那件湿透的法师袍,以及哈迪自己的皮甲内衬),哈迪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肉球是何等的丰盈——它们的尺寸惊人,弹性十足,顶端两颗坚硬的乳头正隔着布料顶在他的胸肌上,随着佩兴丝的呼吸而轻轻摩擦。汗水让布料变得透明而黏腻,那种湿热的触感仿佛穿透了衣物,直接传递到皮肤表层。

紧接着是腰胯部位的紧密接触。佩兴丝的小腹紧贴着哈迪的下腹,她那柔软的小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两人的骨盆区域产生摩擦。哈迪能感觉到,自己的胯部正对着她双腿之间的神秘三角区——那个位置因为奔跑和汗水而格外温热,法师袍的布料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在邀请什么去填补那处空虚。哈迪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于是他的大腿便自然地挤进了佩兴丝双腿之间的缝隙,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柔软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都昭示着某种隐秘的邀请。

佩兴丝的双手在哈迪的后背上下游走,手指隔着皮甲抚摸着他的背脊线条。她的动作带着某种急切和渴求——左手向上,滑过肩胛骨,最终停留在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黑色的短发中,轻轻揉搓着他的头皮;右手则向下,沿着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腰窝的位置,那里是皮甲与裤腰的交界处,她的手指便钻进了那个缝隙,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哈迪腰侧的皮肤。

“嗯……”

她在哈迪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他的皮肤上。那气息带着魔力透支后特有的虚弱感,却又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草药、以及某种女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某种原始的诱惑力。

哈迪能感觉到,佩兴丝在吸气时,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她的上唇轻轻擦过他的锁骨,下唇则贴着他的颈侧血管,随着呼吸的动作,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便在他的皮肤上留下若即若离的触感。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了一抹湿润——那是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而舌尖的侧面恰好扫过了他的颈部皮肤。

那一下很轻,很快,几乎像是错觉。

但哈迪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稍微加快,环抱住佩兴丝后背的手臂也收紧了些许。他的手掌原本只是礼貌性地搭在她的肩胛骨上,此刻却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掌心感受着她背部肌肉的僵硬和颤抖(那是魔力透支后的生理反应),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臀部上方。

那里是法师袍被汗水浸透后最紧贴身体的部分。哈迪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佩兴丝的臀部很丰满,是那种典型的、生育过的成熟女性的臀型,饱满而充满肉感,两侧的臀瓣在他的手掌按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尖便隔着布料陷入了股沟的边缘——那个位置正好是两瓣臀肉的交接处,温热、柔软,而且因为长期跪坐着治疗伤员,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体温和汗水烘得有些发烫。

佩兴丝似乎察觉到了他手掌位置的变化。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近乎撒娇的轻哼。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的右腿微微抬起,膝盖顶进了哈迪双腿之间。

那一顶并不重,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哈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整个人都绷紧了。因为那个位置距离他的下身要害太近了——只要她的膝盖再往上移动几寸,就能直接顶到他的胯部。

而更致命的是,在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佩兴丝的小腹也向前顶了一下。

于是,哈迪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与她柔软的小腹之间,产生了一次完整而紧密的挤压。隔着衣物,他甚至能分辨出她那小巧的肚脐的凹陷,以及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女性耻骨的弧度。

“哈迪……”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更软,带着浓浓的倦意,却又掺杂了某种说不清的情愫,“谢谢你来看我。”

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廓,那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口腔内部的湿气——哈迪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话时舌尖在齿间颤动的模样。

她的右手从哈迪的腰窝位置滑了出来,转而向上,抚摸着他的脸颊。她的掌心因为长时间施法而有些发烫,手指轻轻描摹着他下颌的线条,拇指则按在了他的下唇上,很轻很轻地摩挲着那片柔软的唇瓣。

“不过现在……”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仿佛随时会睡着,“露露更需要你的安慰。”

说到这里,她终于稍稍拉开了和哈迪的距离,仰头看着他。

那张脸因为疲惫和汗水而显得格外脆弱——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脸颊因为刚才的拥抱而染上了一层薄红,汗水顺着她的颧骨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滴落,砸在她自己胸前的衣襟上,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晕开更深的水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无意识舔舐留下的湿润光泽——那种光泽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闪烁着某种诱人的、邀请般的微光。

哈迪低头看着她,喉结再次滚动。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臀部,掌心能感受到她臀肉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节奏;他的大腿还被她用膝盖顶着,那个位置已经隐隐有了某种燥热感;而他的胸腔里,心脏的跳动速度明显加快了——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战斗余韵,还是因为这个过于亲密的拥抱。

佩兴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极疲惫、却又带着某种隐秘愉悦的微笑。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哈迪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她踮起了脚尖。

这让她整个人又往上贴了一些,胸前的柔软更加压迫性地挤压着哈迪的胸膛,而她的小腹——准确说,是小腹下方、双腿之间的那个柔软区域——也以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贴上了哈迪的胯部。

那一瞬间,哈迪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在这样一个疲惫而脆弱的成熟女性的主动贴近下,在她浑身汗水、气息凌乱、眼神迷离的状态下,在她那双饱满乳房和小腹下方柔软区域的夹击下,他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血液开始往那个部位涌去,沉睡的欲望逐渐苏醒,在裤子的布料下形成了隐约的隆起。

佩兴丝一定是感觉到了。

因为她在贴上去的瞬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那双蒙着水汽的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那情绪里有羞耻,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满足的得意?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躲开,反而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让那个隐约的隆起完全陷入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中。

隔着两层布料,哈迪能感觉到她那个部位的温热和柔软——那里比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要烫一些,而且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区域的肌肉似乎在微微收缩、放松,仿佛在无意识地模拟着某种更亲密接触时的节奏。

“露露在那边……”佩兴丝的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她说话时,嘴唇擦过哈迪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她一直在担心精灵族的事情,情绪很低落。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话虽这么说,但她环抱着哈迪腰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相反,她的左手还在哈迪的后背上游走,手指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尾椎骨的位置——那个位置恰好是臀部开始隆起的起点,她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很轻很轻地按压着,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而她的右手则从哈迪的脸颊滑下,经过颈侧,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前——不是胸口,而是更往下一些,停在了胸肌与腹肌的交界处。她的掌心贴着他的皮甲,但五指却蜷缩起来,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乳头位置。

那种刮擦很轻,却极其撩人。

哈迪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看着佩兴丝,而佩兴丝也仰头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疲惫到极限后的放纵,一种“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现在需要这个”的脆弱诉求。

有那么几秒钟,哈迪几乎要低头吻下去了。

他想吻住那片干裂却湿润的嘴唇,想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想品尝她口腔里因为魔力透支而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唾液,想用粗暴的亲吻告诉她“别担心,有我在这里”。

但最终,他还是控制住了。

这里是临时医院,周围有太多伤员和医护人员,虽然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特意关注这个角落,但万一被看到……佩兴丝作为魔法学院的老师,名誉会受损。

所以哈迪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了她一下,手掌在她臀部上重重捏了一把——那一把捏得很实,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便缓缓松开了手。

“你先休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欲,“我去看看露露。”

佩兴丝轻轻“嗯”了一声,终于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臂。在松开的瞬间,她的手指还依依不舍地勾了一下他的腰带,指尖擦过他小腹的皮肤,留下了一道短暂的、微痒的触感。

她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微微摇晃——脱离了哈迪的支撑,魔力透支的虚弱感便再次席卷而来。她差点摔倒,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担架床沿。

“小心。”哈迪想伸手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我没事。”佩兴丝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你快去吧。”

她说着,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湿透的法师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湿漉漉的布料下微微晃动,顶端的凸点清晰可见。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刻意遮挡,只是转过身,重新跪到了下一个伤员身边。

哈迪看着她跪下的背影——那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法师袍紧绷在臀肉上,布料上还留着他刚才手掌按压留下的褶皱。汗水让布料的颜色变深,在臀沟的位置形成了一条深色的阴影线,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移开视线,转身朝露露所在的方向走去。

但身体某个部位的燥热感,短时间内是不会消退的了。

哈迪扭头,很快就找到了露露。

她蹲在担架之前,在用自然魔法给一名平民治疗,脸上尽是担忧。

倒不是在担忧这位平民,而是在担忧精灵族。

哈迪走过去,静静看着。

好一会后,治疗完毕后,她抬起头来,看着哈迪扯出微笑:“你来了。”

“嗯,你别太担心了。”哈迪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说道:“之前我去了精灵族一趟,他们已经行动起来了。我本来想帮忙的,结果被安洁莉娜偷袭,她把我强制给送回来了。”

听到这话,露露猛地一惊,拉着哈迪的手,正色说道:“不行,你以后绝对不能再去掺合这种事情,很危险的。”

哈迪叹气道:“为什么?你们精灵族一个两个的,都生怕我出事。明明我也担心你们……”

“不同的。”露露抚摸着哈迪:“精灵王室成员可以有很多个,我死了,莉莎还可以分裂出一个妹妹或者女儿,莉莎死了,菲莱儿还可以再分裂出一个新的,我们本质上共享很大一部分的记忆,凑合一下,你甚至都可以看作是同一个人。”

“可你不同,你死了,就真的死了,明白吗?”

哈迪表情崩不住了:“也就是说,其实我和菲莱儿,还有莉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的?”

“哦……大致是这样。”露露有些尴尬地说道:“我们可以看作是独立个体,但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当作是共同体。”

哈迪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为好。

“下次我干脆把你们三人迭一块算了。”

露露有些害羞:“你说点求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哈迪正要说话,此时的露露表情却突然皱了起来,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

“交战了,一瞬间就死了很多族人。”

露露的脸色变得很白。

她似乎有办法感知得到,现在精灵族中发生了什么。

哈迪急忙教学楼之外,看着西边的方向。

那里魔法光芒持续闪烁,越来越密集,最后竟成了一片五颜六色的光晕。

动静可比之前邪眼族弄出来的,大多了。

“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哈迪轻轻叹气。(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