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你要强硬一些(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布塔列家族居然没有被灭!
这事让很多人都吃惊。
但详细打探过后,无论是贵族还是周遭的平民们,都沉默了。
哈迪居然把布塔列城,还到了这个家族仅剩下的远亲血脉手中。
虽然也确实拿走了一笔钱,可与保住领地这事相比,拿走一点犒劳军军队的钱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哈迪承诺要庇护这个家族五年。
就算再蠢的人,有五年的时间发展和学习,至少也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领主了。
即使很多人说哈迪傻,但内心中,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家族若真有天没落时,能遇到哈迪样的‘傻子’。
将领主府还给了苏珊-布塔列一家人,自己则搬到了城中一处豪宅中居住。
这里除了城主府,还是有几家主贵族和大商人的。
哈迪之所以搬到这里,主要是佩兴丝在这里搞实验。
哈迪来到中庭后面的秘室中,原本这是个藏宝间,但黄金和财富被搬空后,便是一间很大的地下室,极适合做为实验室使用。
一进到这里面,便嗅到一股硫磺和焦臭味。
他推开房门,看到那个巨大的女性恐惧恶魔,呈大字型吊了起来,其双腿处还在淌着绿色的腐蚀液。
而佩兴丝在前边一看观察,一边记录着数据,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哈迪走过去,问道:“情况如何?”
“这是有史以来,我们人类真正意义第一次解剖和研究一名恐惧恶魔。”佩兴丝抱着手册,兴奋地笑喊道:“它们的生理构造,他们的内部器官有什么用,这一次都可以有一个直观的认知。”
哈迪抬头看看这位叫芙莉莲的女恶魔,对方已经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
他还在对方的腹部那里,发现了一个大的缺口。
似乎是感知到了哈迪的视线,佩兴丝在旁边解释道:“她还有孩子了,但在战斗中被你刺伤,孩子直接就死掉了。嗯,我把它的孩子取出来后,就摆在那边了。”
哈迪扭头看过去,发现那里一团绿色的肉块。
看着很像是团绿色的肿瘤,上面有两个类似眼睛的玩意。
“他们的生命力非常强。”佩兴丝向哈迪解释着自己的:“而且最为离谱的是,他们的心脏失去功能后,它们的血液依然能自己在身体里流动,就是速度慢上很多。靠着这种方法,他们能苟延残喘相当长的时间,直到有人拯救他们,或者等到生命力完全丧失,才会死去。”
佩兴丝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吊在他们面前的女恶魔:“她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两天了。若是人类,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哈迪皱眉:“这么离谱?”
他知道恐惧恶魔的生命力相当顽强,但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那找到他们的弱点没有?”哈迪问道。
“除了光明神术对他们有很大的伤害加成外,应该还有别的东西能对他们的身体造成损害的。”佩兴丝轻笑道:“这种腐蚀力很强的血液,如果我估计得不差的话,其核心物质应该是某种酸,只要找到能中和他们酸性的东西出来,涂抹到武器上和箭矢上,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那就麻烦你了。”
哈迪觉得这种才算是正统的法师。
自己这种实战派,其实算是走歪了的。
“那你是打算留在这里研究,还是跟我回鲁易斯安城?”哈迪问道。????佩兴丝笑笑说道:“女人是很贪心的,我选择全部都要。”
哈迪听到这话,也笑了。
所谓的全部都要,是指拜托哈迪把这个女恶魔运到魔法学院去。
她一个人的能力有限,研究出的东西不多,但她还有三名老师,再请了他们三人出手,女恶魔自然会被研究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两天后,哈迪留下三百人的银翼骑兵,组建了一只特殊骑士团,在这里保护着布塔列城。 而自己则带着大军往鲁易斯安郡走。
自然也带上了那具女恶魔的‘身体’。
长达半个多月的行军路上,哈迪与佩兴丝同乘一辆加固的魔法马车,那具半死不活的女恶魔芙莉莲被固定在特制的金属架上,放置在马车的后厢。佩兴丝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这具珍贵的研究材料,每天都会记录她生命力衰减的速度、绿色血液的酸度变化,甚至用细长的银质导管插入女恶魔的阴道深处,抽出一些粘稠的绿色宫液进行研究。
哈迪偶尔会进入后厢查看进度。每一次,他都能看到女恶魔芙莉莲那具被吊起来的身体——双腿大大张开,绿色的腐蚀性液体从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在她下方的金属托盘里积起一小滩。她的腹部那个被剖开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边缘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绿色,像腐烂的皮革。最让哈迪感到生理性不适的,是佩兴丝对那具死去的小恶魔胚胎的处理方式——她将那团绿色的肉块泡在透明的魔法溶液中,放在一个玻璃罐里,就摆在芙莉莲头颅的正下方。每当马车颠簸时,那团肉块就会在溶液中缓缓翻滚,那两个类似眼睛的凸起仿佛在死死盯着上方的母亲。
“她的子宫温度比人类高出至少十五度。”佩兴丝用戴着厚皮手套的手扒开芙莉莲双腿间那片灰绿色的外阴,她的手指粗鲁地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阴道壁,“而且内壁布满了细密的倒刺状突起,这应该是在交配时用来固定雄性阴茎的——就像某些昆虫和爬行动物。难怪恐惧恶魔的生育率那么高,这种生理结构几乎确保了每一次交配都能成功受孕。”
哈迪站在一旁,看着佩兴丝将一根金属探棒插入女恶魔的阴道,直到没入大半。芙莉莲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微弱气音,那双已经开始浑浊的黄色竖瞳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反应了。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残余的本能还在抵抗着这种屈辱的“研究”。
“你看这里。”佩兴丝抽出探棒,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绿色分泌物,在马车壁灯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的宫腔深处还在分泌这种润滑液,哪怕孩子已经被取出来了。这说明她的生殖系统还在运转,哪怕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真是令人惊叹的生命力。”
哈迪皱了皱眉:“你打算一直这样研究到她彻底死去?”
“当然。”佩兴丝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闪闪发亮,那是一种学者对知识的纯粹狂热,“我要记录她每一个器官衰竭的顺序和时间,这能帮助我们找到他们真正的生理弱点。对了……”她突然转向哈迪,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要不要亲自试试?反正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你可以把阴茎插进去,感受一下恐惧恶魔阴道的内部构造——那些倒刺可能会给你带来很特别的体验哦。”
哈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没兴趣。”
“真可惜。”佩兴丝耸耸肩,转身继续摆弄那些收集来的绿色液体,“我还想记录一下人类男性与恐惧恶魔女性交配时的生理数据呢。不过没关系,等到了魔法学院,我可以找其他志愿者……”
哈迪没有再理会她,转身离开了后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闭上眼睛,试图把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但芙莉莲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她腹部那个狰狞的伤口、还有那团泡在溶液里的胚胎肉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他知道这是必要的研究,是为了找到对抗恶魔的方法,但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还是对这种近乎残忍的“解剖”感到一丝不适。
半个月的路程中,这样的场景重复了无数次。佩兴丝像对待一件精密的仪器一样对待芙莉莲的身体,测量、采样、记录,偶尔还会用小型魔法阵刺激女恶魔的神经末梢,观察她的肌肉反射。到了最后几天,芙莉莲甚至连喉咙里的气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那双眼睛还偶尔会转动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当大军终于抵达鲁易斯安郡时,哈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那辆马车。他安排士兵将装着芙莉莲的特制车厢运往魔法学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领主府。他需要洗个澡,需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需要暂时忘记路上看到的一切。
回到领主府,仆人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但哈迪没有立刻去浴室,而是先去了书房——他需要处理一下积压的政务文件。推开门,熟悉的书卷气扑面而来,让他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走到宽大的橡木书桌后坐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身体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那拥抱来得突然却又自然,就像早已在这里等待了许久。哈迪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前的丰满紧紧压在自己的背脊上,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出柔软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魅魔体香钻入鼻腔——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甜腻情欲气息和淡淡麝香的复杂味道,就像熟透的果实即将迸裂出汁液的瞬间散发出的诱人芬芳。
哈迪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那手臂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感微凉,但内里却仿佛有滚烫的血液在奔流。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压在自己的胸口,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胸肌的边缘,带着一种挑逗的暗示。
“苏菲!你回来了?”哈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回应他的是一个滑腻的动作——苏菲像一条柔软的水蛇,轻盈地从椅背后面滑过来,直接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动作流畅得近乎妖异,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始终紧贴着哈迪,从背脊到侧腰,再到此刻臀瓣完全陷进他的大腿根部。她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丝质长裙,薄得能清楚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轮廓。当她的臀部落下的瞬间,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软肉的形状和分量,它们被挤压变形,温柔地包裹着他大腿的肌肉。
苏菲的一只手环住哈迪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来,用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下巴。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胡茬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哈迪能看清她紫色眼眸里那些细碎的星光,能数清她浓密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感受到她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那呼吸里带着甜蜜的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魅魔的催情气息。
“亲爱的,你有没有想我啊。”苏菲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刮着耳膜。她说话时,丰润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哈迪的鼻尖,唇瓣上涂抹的暗红色唇膏在书房壁灯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等待被采撷。
哈迪的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苏菲的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他的手正好能环握大半,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开始在那片柔软的腰侧摩挲,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次摩擦都会把丝质裙料推挤起细小的褶皱,然后又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他能感觉到苏菲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愉悦的、期待的反应。
“挺想的。”哈迪笑道,他的声音因为方才的疲惫而略显沙哑,却也因此多了一丝慵懒的磁性。
话音刚落,苏菲就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试探的轻吻,而是直接、霸道、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她的嘴唇精准地覆盖住哈迪的,柔软的唇瓣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紧接着,她小巧灵活的舌尖就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他的口腔。那舌尖温热湿滑,带着魅魔特有的甜腻津液,像一条调皮的小蛇在他口腔内壁游走、舔舐、探索。她吻得极其投入,极其贪婪,仿佛要把这半个月分离的思念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哈迪回应着她的热情。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后背,手指插入她浓密的卷发中,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更深入地吻着自己。他的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缠绕、吮吸。他能尝到她唾液里那种独特的甜味,就像融化的蜂蜜混合了某种令人上瘾的香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两人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安静的書房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腻水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苏菲的身体在哈迪怀中不安分地扭动,她的臀瓣在他大腿根部摩擦,隔着几层布料,哈迪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性器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那根粗壮的肉棒被裤子束缚着,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正好抵在苏菲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和她自己的裙料,与她那片柔软湿润的私密部位紧紧相贴。
“嗯……”苏菲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她的吻从激烈转为缠绵,舌尖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改为轻柔地舔舐哈迪的上颚,划过他的牙龈,最后卷住他的舌根缓慢地吮吸。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前的丰满更加紧密地压在哈迪的胸膛上。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里跳出来,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深深的乳沟紧贴着哈迪的胸肌,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哈迪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托住她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臀量和完美的形状。他的手掌覆盖的面积有限,只能握住一半,剩下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最上等的丝绸一样滑腻。他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到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回弹的绝妙触感,然后试探性地将手指滑向更深的地方——滑向两片臀瓣之间的那道缝隙,滑向那道缝隙前端、被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女性私处。
苏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更加柔软地塌进哈迪怀里。她的嘴唇终于离开哈迪的,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黃的光线下闪烁了一秒,然后断裂。她的脸颊染上绯红,紫色的眼眸里荡漾着水光,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丰润诱人。
“一回来就这样……”苏菲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情欲的沙哑,“你就不问问我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做了什么?”
哈迪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湿润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布料,让那片区域的触感变得黏腻滑润。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他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按压,感受着那个小肉粒在手下的跳动和震颤。
“你去哪里了?”哈迪低声问道,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后面滑进了苏菲的裙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那片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活着的人体特有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向上探索,越过膝盖后侧柔软的凹陷,越过丰腴的大腿根部,最后也抵达了那片湿热的秘境,与另一只手形成夹击之势。
“嗯啊……”苏菲被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我去……去了一趟北地……寻找我那位老朋友……啊……轻点……”
哈迪并没有放轻力道。他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那片敏感的区域。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苏菲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内壁。他的指尖偶尔会刮蹭到阴蒂的顶端,每一次刮蹭都会引得苏菲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吸力。
“你的老朋友……”哈迪凑到她耳边,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里,“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擅长内政的同伴?”
“对……就是她……”苏菲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手紧紧抓住哈迪胸前的衣襟,把那件亚麻衬衫揉得皱成一团,“她叫……叫索菲娅……嗯……别……”
哈迪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他勾住苏菲内裤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扯,湿透的丝质布料便从中间滑开,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私处。借着書房里昏黃的灯光,哈迪能清楚地看到那片区域的景象——深紫色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像一小片精心打理的草坪。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鲜红的珍珠,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更深处,那道窄小的肉缝已经完全敞开,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的曲线往下流淌,把哈迪大腿上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苏菲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胸前的丰满几乎要从低胸领口里跳出来。哈迪的手指被一片湿热、紧致、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那感觉就像插进了一团加热过的丝绸,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手指,蠕动着、收缩着、吮吸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苏菲阴道内壁那些细微的纹理,感觉到她宫口那圈坚硬的肉环,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的热情和渴望。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書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苏菲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乐。
“她……她同意来帮你了……”苏菲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哈迪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但是……但是她有个条件……啊……慢点……”
哈迪没有放慢速度。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了,指关节几乎完全没入那片温暖湿润的肉穴,指尖精准地抵在宫口的位置,开始快速地画着小圈按压。那是女性体内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按压都像按下了某个开关,让苏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什么……条件?”哈迪低声问道,他的嘴唇已经贴在了苏菲胸前的衣料上。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的唇,像两颗成熟的小果实等待被采摘。
“她……她要……要一个身体……”苏菲的声音已经开始走调,带着哭腔和极度愉悦的颤抖,“一个真正的、活着的身体……不是梦魇空间里那种……那种虚幻的存在……啊——!”
最后一声尖叫是因为哈迪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飞溅在两人大腿上、书桌上、甚至旁边堆积的文件上。苏菲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哈迪怀里,像一摊融化的蜜糖,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仿佛想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哈迪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胸前的衣料,往下一扯。丝绸撕裂的声音轻微却清晰,苏菲丰满白皙的胸脯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硕大饱满,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哈迪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苏菲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插进哈迪的头发里,紧紧抓着,既是推拒又是鼓励。哈迪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卷绕那颗硬挺的乳头,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苏菲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同时用拇指按压着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三重夹击之下,苏菲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哈迪的手指,温热粘稠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把哈迪的整只手都浸湿了,顺着手腕往下流淌。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和释放后的空虚。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苏菲的身体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下来,瘫在哈迪怀里剧烈喘息。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紫色的眼眸里荡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红的舌尖。那样子慵懒、性感、又带着高潮后的脆弱,美得惊心动魄。
哈迪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他的手指被浸得闪闪发亮,指尖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拉丝。他把手指举到面前,看着上面属于苏菲的体液,然后伸出舌头,缓慢地舔掉了那些粘稠的液体。那味道微咸、微腥,又带着魅魔特有的甜腻,像某种催情的毒药。
苏菲看着他的动作,脸颊更红了。她伸手抓住哈迪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嘴边,然后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开始细细地舔舐他手指上残留的爱液。她的舌头柔软灵活,像猫一样,从指尖舔到指缝,再舔到手掌的每一寸皮肤,直到把他的整只手都舔得干干净净。那画面既色情又虔诚,像某种臣服的仪式。
舔完后,苏菲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哈迪:“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哈迪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猛地站起身,把苏菲整个人抱起来,快步走向书房一侧那张宽大的沙发。他把苏菲扔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那具高潮后还微微颤抖的身体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深红色的丝质长裙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湿漉漉的私处。
哈迪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接近成年男性的手腕,此刻正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锤。
苏菲看着那根巨物,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痴迷和渴望。她主动张开双腿,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哈迪面前。那片粉嫩的肉瓣还在微微开合,像一朵等待被蹂躏的花,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汩汩流出,把沙发皮面都浸湿了一片。
“想不想我,用这里回答。”苏菲喘息着说,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想让你填满我……全部……一点都不要剩……”
哈迪没有再犹豫。他跪在沙发前,双手握住苏菲的腰肢,把那具柔软的身体固定在沙发上,然后挺腰,将粗壮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湿滑的入口。他用龟头在洞口磨蹭了几下,磨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湿腻的闷响,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苏菲发出一声几乎要冲破屋顶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质里。太过突然的闯入、太过充实的填满、太过剧烈的扩张,让她的身体在瞬间被推上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细节——龟头粗暴地挤开紧致的肉环,深深顶进宫腔深处,坚硬的茎身把她湿滑的肉壁完全撑开,紧贴着每一寸褶皱,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的触感。
太过……太满了……
哈迪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俯下身,轻轻吻去苏菲眼角因过度刺激而溢出的泪水。他的动作与刚才粗暴的进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温柔得近乎怜惜。
“现在知道我想不想你了?”哈迪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性感。
苏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胡乱地点着头,双手环住哈迪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用另一个深吻作为回答。这次的吻更加缠绵、更加深入,带着情欲、思念和某种近乎疼痛的喜悦。
吻到两人都快缺氧时,哈迪终于开始动了。他的腰身开始缓慢地后撤,粗壮的肉棒从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当龟头退到洞口,即将完全脱离时,他又猛地一挺腰——
“噗嗤!”
再次齐根没入。
“啊——!”苏菲又是一声尖叫,但这次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疼痛,只有纯粹的、被填满的快感。
哈迪找到了节奏。他开始持续不断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洞口,然后狠狠撞回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飞溅在两人的大腿根部、小腹上、甚至沙发更远的位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魅魔的甜腻腥香。
“太……太快了……啊……慢点……”苏菲喘息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双腿主动环住了哈迪的腰,脚跟在他臀部用力按压,让每一次插得更深;她的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用最柔软的部位去迎接那根粗壮的凶器;她的小穴更是一刻不停地收缩、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着入侵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
哈迪没有说话。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苏菲的子宫口上,用龟头那个坚硬的棱角摩擦着那圈敏感的肉环。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每一次都像有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苏菲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呻吟、尖叫、索取更多。
书房的空气越来越炽热,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哈迪的上衣已经完全被汗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肌肉的轮廓;苏菲的长裙则被完全撕开,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双随着剧烈动作而上下晃动的丰满乳房。那对乳房的晃动有着惊人的视觉冲击力,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们剧烈弹跳、晃动,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哈迪……我要……我要不行了……”苏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紧紧抓住哈迪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又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紧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温热粘稠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这次甚至喷溅到了哈迪的小腹上,像一道小小的喷泉。
但哈迪还没有到极限。他继续保持着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那个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腔最深处,挤压着那颗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子宫。他能感觉到苏菲的子宫口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张开,像一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马眼,贪婪地索取着他即将喷发的精液。
“一起……”哈迪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粗哑,他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变得狂野而凌乱,“跟我一起……”
他把苏菲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直接顶穿她的子宫。苏菲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强烈收缩,那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像要把他的肉棒整个绞断、吸干。
就在某个瞬间,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哈迪的腰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在了苏菲的子宫深处,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满了那个温暖的宫腔。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了足足五六秒,把苏菲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甚至能从小腹表面看到一个微小的凸起。
而苏菲则迎来了她今晚最强烈、最漫长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几乎要把子宫都挤出来的强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喷入体内的每一滴精液。温热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大量的潮吹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把沙发、地毯、甚至旁边的小茶几都打湿了一片。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哀鸣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完全昏厥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颤抖。
哈迪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汗水像雨一样从他的额头、脖颈、背脊往下流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插在那个温暖湿润的肉穴里,虽然已经开始软下来,但还是被紧紧地包裹着、吮吸着。苏菲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样,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哈迪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苏菲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沙发皮面上积起一小滩。那画面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精液腥味和魅魔体液的甜腻香气。
哈迪瘫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看着沙发上那具已经完全瘫软、浑身遍布汗水和体液、小穴还在汩汩流出精液的身体。苏菲的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更加红肿,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那片被蹂躏得红肿湿漉的私处,粉嫩的肉瓣像被玩坏的花朵,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
哈迪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染而格外滑腻。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阴唇边缘,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看着里面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精液的小洞。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混合液体,举到鼻子前闻了闻——那是他精液的腥味和她爱液甜味的混合,像某种宣誓主权的印记。
“现在……”哈迪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沙哑,“可以告诉我,那位索菲娅,现在在哪里了吗?”
苏菲勉强睁开眼,紫色的眼眸里还荡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她抬起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楼上。
“她在三楼……客房……休息……”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是……在去看她之前……你还得去找一个人……哄哄她开心……”
哈迪皱了皱眉:“谁?”
苏菲的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促狭的笑容:“菲莱儿……那个精灵小妞……等你等得都快枯萎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又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高潮后的疲惫和这半个月奔波的劳累同时涌上来,让她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哈迪看着她熟睡的脸,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绯红和满足的慵懒。他起身,从书房的柜子里找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那具赤裸的、布满他痕迹的身体。然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虽然上面还沾着汗水和体液,但至少能穿出去了。
离开书房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苏菲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餍足的猫,睡颜安宁而幸福。而那件被撕破的红色丝裙、那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湿痕、还有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息,都记录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
“待会给你介绍一个人。”
“梦魇空间中,你那位同伴?”
一个多月前的那块荒唐梦,给哈迪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两只魅魔携手对付他一个人,战斗力非常强悍,好在哈迪技高一筹,靠着夸张的灵魂韧性,硬生生顶住了她们的攻势,并且反败为胜。
“是她。”苏菲笑道:“虽然我在内政上也可以帮得上你,但相比之下,我更擅长战场。而她不同,她极其擅长内政,当年大名鼎鼎的米斯尔黄金王朝,就是由她一手缔造的,如果不是被人封印,想必后来也不会有沙漠兽族的出现和壮大。”
“那太好了。”哈迪松了口气,然后用力抱着苏菲,以示感激。
人魔大战已经发生,前线都不知道打成什么样子了。
大型战争打上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作为领主,哈迪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参与轮战,带兵出征的。
那时候,自己的三处领地,都需要一名拥有高超内政能力的人坐镇,否则很容易出问题。
现在有一名……这方面的顶尖人才,那自然是松了口气。
“那她人在哪里?”
“她在三楼的客房中休息。”苏菲轻轻吻了一下哈迪的脸,随后说道:“但在去看她之前,你还得去找一个人,哄哄她开心。”
哈迪想了一会,记起来了。
“菲莱儿。”哈迪奇怪地问道:“这个世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还没有回精灵族?”
“没见到某人,她可不想回去那么快!”苏菲眼眉儿弯弯的:“哈迪,你该强硬一些了,一向被动的精灵族女性,都为你做到这种程度了,你还想怎么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