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7 节

第337章 有些立场是无法解开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5万 字

时间回退到二十天前。

海瑞恩的天空,依旧是那么的阴暗。

充满了发霉的味道。

芙莉莲从地穴中出来,捧着几块几丁质外壳。

这是她的衣服。

人类一直认为,恐惧恶魔的几丁质壳甲,是永久长在他们身上的,会随着恐惧恶魔的成长而变得更宽大更厚实。

但这其实是一种误解。

这东西,其实就是恐惧恶魔的‘衣服’罢了。

因为恐惧恶魔的血液拥有很强的腐蚀能力,而自身的身体又很柔弱,极易被稍稍尖锐一点的东西划伤。

然后流出来的血液,便会将一般的事物都腐蚀败坏。

因此没有什么东西能充当他们的衣物,也只有这种特殊的物质,能抵抗腐蚀,并且保护他们不会轻易受到伤害。

而这种东西,是他们用魔力在生活中一点点从食物和泥土里提炼出来的。

每个恐惧恶魔,都会有好几套这样的几丁质衣服。

也可以算作是铠甲。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拿出来晾晾,免得长霉了。

刚将‘衣物’放在平整的地上,等着难得的光线照射一下它们,前方传来奔跑的声音,地面似乎都在震动。

芙莉莲抬头一看,发现了自家丈夫比德尔正高兴地跑了过来。

她还没有说话呢,比德尔就冲过来,将芙莉莲抱住,然后高高举起转了三圈。

芙莉莲发出欢快的笑声。

比德尔将妻子放下,兴奋地说道:“决定了,王族决定了,让我们五天内,就从传送阵出发,直接到敌人的后方,选择一座大城市,然后在那里驻扎下来。”

“人类的大城市?”芙莉莲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兴奋地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有足够的营养来滋养我们的孩子?”

比德尔使劲点头:“对……这是魔王陛下知道我们有孩子后,专门给来的机会。”

芙莉莲眼中散发着母性的光芒。

“听说动物的血肉很滋补的。”芙莉莲摸着平坦的肚子:“我们的孩子已经两年没有生长了,这下子终于有机会让它来到这个世界了。”

因为魔界的环境实在太过于恶劣,因此绝大部分的魔界种族,都进化出了一个能力……生育停滞。

在食物短缺的时候,可以让胎儿主动停止成长,进入休眠状态。

等到有足够的营养时,又断续成长或者孵化。

可以这么说,得益于这个能力,魔界拥有了很强的战时爆兵能力。

特别是长时间的持久战。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让自己的孩子,得到更好的营养了。

“后天!”比德尔笑了起来。

然后时间流逝到十天前。

他们被一个奇怪的传送阵,传送到了人类的世界,传送到了一座深山里。

这是一种大概方位的随机传送。????虽然精度不过,但能保证落脚点不会太离谱。

初到人类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食物’的味道。

这里的绿色植物成片成片地连接。

这里的深山中,有不少的血肉。

如果他们不出这座深山,他们两人可以半饱半饿地生活在片山林里。

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血肉,都能成为他们的营养。

但很遗憾的是,他们的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孩子是消耗营养的大户。

于是他们便按之前所计划的,吃些野生动物,积选了一定的血肉和能量之后,从深山里走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一座人类的城市。

再布置了魔法阵,将整个城市给封死了。

接着,便是他们的幸福时刻

和在魔界时不同,有了充足的食物后,孩子每一天都在长大,很快!

她能感觉到孩子在肚子里成形,在肚子里长出小手小脚。

也能感觉到孩子在肚子,那隐隐跳动的小心脏。

这让她欢喜,让她开心。

并且衷心地认为,和丈夫一起参加这次的‘敌人后方扰乱计划’是正确的。

如果没有这次的机会,他们不可能得那么那多的食物。

因为即使发生了战争,军队抢到的食物,也是第一时间优先保证前线。

而不是他们。

比德尔挺忙的,先不眠不休地了几天的时间建好了传送阵,然后转化不死生物,送到他们海瑞恩世界的后方。

这些都是粮食,浪费不得。

而他们也留了不少……集在放在一处刚挖好的大地穴里。

恐惧恶魔都有存粮的好习惯。

等正事做得差不多了,比德尔终于有时间来照顾芙莉莲这个孕妇了。

芙莉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浓汤的香味,眼中满是幸福:“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然后……时间来到今天。

之间也来过很多人类的军队,但只要进入了黑暗魔法阵中,就会失去意识,任由他们摆布。

只是这次的很不一样。

他们很沉得住气,开始在外面布置魔法阵。

此时芙莉莲心中隐隐有了不安的感觉,她抚摸着肚子,这几天得益于大量的营养入肚,孩子已经成长了不少。

虽然外面还看不出来,但她自己已经感觉到孩子的脉动了。

“亲爱的,我们回去吧。”芙莉莉劝道。

比德尔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人类大军:“这些人类拥有很强的意志和精神力。”

(本章完)

339.第338章 种族战争之下,只有立场和生死

一群士兵,在整个城市找了个翻天覆地,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在城市府后方的树林里,有一处被掩盖的洞口。

洞口很大,通道弯弯曲曲,而且还带着一些奇怪的粘液。

踩上去后,会很粘脚,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腿拨出来。

等走过这条弯弯曲曲的巨路通道后,便能看到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里面坐着很多人,麻木到似乎没有灵魂的人。

应该有七八百左右,挤成一堆。

这个空洞非常巨大,七八百人在里面,只占据了一小块的位置。

空洞周边的泥岩上,全是爪痕,一看就是恐惧恶魔的手笔。

恐惧恶魔天生就会打洞,他们可以在一两天内,就挖了一个巨大的洞察,供自己藏身和休息之用。

七八百名民众,静静坐着,一声不吭。

而在这些人的面前,放着很多土槽,里面还有很多小麦、面皮、糠水等等混合在一起的食物。

“这是把人当猪养呢。”

艾布纳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身为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哈迪左右看了下,皱眉问道:“这些人都没有反应的吗?”

这地方是骑士们找到的,自然要比哈迪来早一步。

按理说应该尝试过解救这些民众。

艾布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摇头说道:“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我们就算把他们拖离这里,他们也会自己爬回来。”

哈迪点点头,说道:“应该是被精神控制了,暂时失去了自我。”

“您也没有办法吗?”艾布纳问道:“我听说领主你的魔法能力很强。”

哈迪摇摇头:“我是实战派施法者,并不擅长这方面的精细操作。去请‘萝’女士过来,她或许会有办法。”

艾布纳点点头,立刻离开。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名将领,说道:“哈迪,我们找到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但似乎已经失效了,你或许可以过来看看。”

哈迪跟着这名将领走过去,在洞穴的尽头处,那里确实是有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而且在魔法阵的周围,有很多凌乱且明显的脚印,数量之多,密密麻麻,层层迭迭。

“这不会是个单向传送阵吧。”

哈迪嘀咕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解释还有二十万民众为什么会消失了。

估计是被传送到魔界去了。

“调动一些人,过来守着这里。”

哈迪害怕这个并非单向的传送向,为了以防万一,便增派些人手过来。

没过多久,佩兴丝从外面急急赶来,她手提着星光权杖,看到哈迪便温柔地笑笑。

现在她不知道多喜欢自己手里的星光权仗,即使做着实验,也会放在自己视线所及的地方。

哈迪走过去,说道:“很抱歉打断你的研究,但我们需要你看看,这些人还能救回来吗?”

此时佩兴丝已经发现了这些民众了,她捂着鼻子,走近过去。

看了看后,说道:“确实是精神控制,但手法很粗糙,要解开不难。”????说罢,她挥动手中的星光权杖,白色的能量场在这群民众的头上出现,随后炸开,化成一点点星光没入每一位民众的身体里。

很快,民众们无神的眼睛渐渐有了生气,有了焦距。

他们开始清醒,但立刻便开始发生刺耳的尖叫。

开始四处奔跑。

但周围的士兵很多,他们拦着这些人,抓住他们,开始大声呼喊这些人镇静,并且安抚他们的情绪。

很快,这些民众也发现了自己眼前的都是人类,便开始坐在地上,失魂落魄,或者大声哭泣起来。

有的要冲出去找家人……还有的想起了自己被精神控制前发生的事情,立刻昏了过去。

这种场面不需要哈迪去处理,他拉着佩兴丝到了洞穴的最尽头,指了指那里的魔法阵,问道:“这魔法阵还有激活的可能性吗?”

佩兴丝过去检查了一阵子后,摇头:“单向传送魔法阵,而且是制式的,已经失效了。”

魔族的传送技术,是全世界独一份的。

即使是世界树的星界传送,比起魔族的传送技术来,还是差了点。

毕竟他们是能把大量的士兵,从一个位面传送到另一个位面,是被环境逼近出来的技术。

“如果这座城市消失的二十万人,是从这里被传送走的,那事情不太合理。”哈迪说道。

佩兴丝靠着哈迪,身体轻轻挨着少年,问道:“怎么个不合理法?”

“他们完全可以传送二十万名士兵过来。”哈迪脸色凝重:“如果这座城市里有二十万的魔界士兵守着,我们根本不可能攻得下来,而且他们还能以此为据点,发动敌后势力,扩展版图。”

佩兴丝看着哈迪,眼中尽是温柔光芒,她微微笑道:“我不懂得战术和战略,但从魔法的角度来说,传送是需要能量的。传送质量越大的物体,需要的能量越大。而且如果物体内部蕴含着魔法能量,需要的能量还会提升许多,毕竟要进行魔法抵抗干涉。”

佩兴丝这么一解释,哈迪便明白了。

传送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人类回去,能变成魔界的食物,这事其实很划算。

但传送魔族士兵和军械的话,就非常不划算了。

毕竟魔族战士,人均大个子,而且还蕴含着不弱的黑暗魔力。

“传送二十万的人类回到魔界,所需要的能量估计不多,否则一个制式魔法阵带不动。”佩兴丝检测了一下魔法阵上的残余能量源,随后说道:“如果要传送全幅武装的魔族战士过来,估计不到五千人。”

五千人……在人类大后方掀不起太大的浪,还容易被围剿。

纯粹是浪费士兵的生命。

哈迪站了起来,轻轻地叹了口气:“也就是说,没有办法把这些人从魔界抢回来了?”

佩兴丝微微摇头:“几乎不可能。”

哈迪没有说话,静站了会,便出了洞穴。

而待在这里的士兵们,将两人的对话都听完了。

等哈迪走后,他们忍不住都爆了粗口。

毕竟在领主府看到那两座骨堆之后,他们便明白,这二十万消失的民众,在魔界会是个什么待遇。

两脚羊。

而他们根本找不到方法拯救这些消失的民众。

心中先是哀伤,随后便是忿怒掀起。(本章完)

340.第339章 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是渣滓

魔界有些种族会吃人这事,哈迪是一直知道的。

但前世的时候,他只把游戏当成游戏,而且这些‘事情’当成是背景设定,一点都不在意。

毕竟天选打工人,能养活自己就已经尽力了。

那时他更多将注意力放在了任务性价比上面,一门心思搞钱。

但现在不同,他是所谓的‘肉食者’,是一个国家的高层。

在享受了大量的福利和资源之后,他有义务管理和保护自己麾下的民众。

哈迪回到布塔列郡的领主府时,正厅中那堆骨山已经被清理了,士兵们将其运到城外的某处小树林里,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将骸骨都放了进去,统一埋葬。

哈迪坐在书房中,看着本地领主留下来的记录,无奈地叹着气。

“近四十万的人口,最后只剩下了七百多人。”他捂着脸,表情有些难受。

对于后方安全区的人来说,这些记录可能只是个数字。

但在前线作战的人,很清楚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

哈迪现在内心非常难受,他很想发泄自己内心中压抑到极点的怒火,但理智却告诉他,作为领主,作为统帅,他需要冷静。

特别是人魔大战这种事关种族存亡的战役中,更需要冷静。

这时候,房门敲响,再推开。

艾布纳走进来,说道:“哈迪阁下,我们已将城中大多数家庭的财物,都收拢起来了。”

哈迪点点头:“拿出二十分之一,平均分给每一位幸存者。”

“这会不会太多了?”艾布纳问道。

整座城市的钱财都聚在了一起,即使只有二十分之一,亦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

再分给七百多人,每人也能领到一笔能保证他们几世都好吃好喝的钱财。

“无所谓的。”哈迪叹气道:“他们能活下来,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毕竟他们的亲人都……找不回来了。让他们下半辈子能有所依,或许能让他们余生能稍稍开心一些。”

艾布纳听到这里,也郁闷地沉默了。

哈迪随后说道:“再拿出三分之一,作为军队的犒赏。死亡的士兵,要拿最多的抚恤,重伤和轻伤次之,然后所有的士兵,也能拿一笔。如何分配,你作一个表格,然后拿给我过目。”

艾布纳神色一凛,他知道哈迪这是在锻炼自己,培养自己。

“是,我会努力的,阁下。”

哈迪很满意对方的态度,他看了下桌子上的领主纹章,布列塔家族的徽章是一只飞鸟,因为造型太过于奇怪,哈迪无法辩认是什么鸟类。

他问道:“找到本地领主的远亲了没有?”

“已经找到了。”艾布纳微笑着说道:“他们就在客房里待着,等着你的召见。”

“那就请他们过来。”哈迪轻轻说道。

艾布纳走出书房,随后带着一个胖女人,以及三个孩子进来。

胖女人一头红发,脸上满是雀瘢。

看着已经中年妇女,但实则只有二十五岁左右,辛劳的生活,很容易催人衰老的。

这四人在哈迪的面前,很是紧张和拘谨。

特别是三个孩子,连看一眼哈迪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勾勾地低头着。????“苏珊-布塔列!布塔列家主与一个妓女的私生女。”哈迪将一本笔记翻到某页,推到了对方的面前:“虽然你一直没有进过布塔列的家门,但你的父亲会偶尔让人送些物资给你,让你能活着长大,成人,结婚。”

苏珊这名字极是常见,每一座城市里,至少有上百名叫苏珊的女人。

这胖女人看着哈迪,满脸的惊恐。

她确实是布塔列家的私生女,但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个身份对自己有多大的帮助。

她从小就是靠着母亲卖身换来的点小钱长大,但她很有志气,即使再苦再累,也没有去干母亲的那一行。

几年前和个老实的佃农结婚,生了三个小孩。

只是前年的时候,丈夫因病去世了。

现在家里,只剩下她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过活。

她不明白,哈迪将她带到这里,要做什么?

她虽然没有接受过贵族教育,但身在最底层,知道人心险恶,知道人心的可怕。

更知道利益会让人发疯。

现在整个布塔列家族的人,似乎都死光了,只剩下她这个私生女。

难道……苏珊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地跪倒在地上,大喊道:“阁下,我和布列塔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一个妓女的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那三个孩子看到母亲如此,也吓得脸色惨白,跪了下来,表情惶恐不安。

哈迪轻轻叹气。

见哈迪没有说话,苏珊更害怕了,连连磕头大叫,咚咚作响:“阁下,你杀了我可以,请放过我三个孩子,他们什么都不懂,还是小孩子。”

三个孩子看着母亲如此,很是茫然。

也更害怕了。

哈迪语气淡淡地说道:“你叫这么大声,我都没有办法说话了。”

这女人的声音,像是被录音被掐停了一般。

书房顿时就安静下来。

“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哈迪语气温和地说道:“但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像你想像中那么可怕的。现在你是布塔列家族唯一的直系血脉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布塔列的女领主,苏珊-布塔列,明白了吗?”

苏珊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哈迪。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的迷茫。

此时三个孩子也抬起头来,看着面露微笑的哈迪。

哈迪本来就长得极是俊俏,笑起来是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类型。

这三个孩子,呆呆地看着哈迪,脸色渐渐从害怕,变成了崇拜和憧憬。

哈迪则继续说道:“我将城市里的一部分钱,留在了领主府,还会留下一支骑士团给保护你们的安全。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便是想办法将周围城镇的民众,迁移一部分到这座城市里,重新将这座城市运行起来。”  “我……不懂……这些。”苏珊的声音细如蚊蚋,她低下头,粗糙的手指紧张地绞着满是补丁的裙摆。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连衣裙领口向下扯动,露出了一段深色的锁骨阴影。虽然常年的劳作让她身材臃肿,皮肤粗糙,但那属于女性的自然曲线依然在朴素的衣物下若隐若现——过于丰满的胸部将布料撑得紧绷,弯腰时的弧度暗示着柔软的下围,腰部虽然圆润,却反而透出底层劳动妇女特有的、带有韧性的丰腴肉感。这三个孩子还跪在地上,两个男孩大约七八岁,女孩更小些,他们都睁着清澈的眼睛,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怯怯地瞟向那位俊美得不像真人的年轻领主。

哈迪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这个女人虽然因为生活困苦而早早显老,脸上布满雀斑,肤色暗沉,但那头遗传自布塔列家族的红发却依然浓密,在从书窗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微弱的铜色光泽。她的双手因为劳作而关节粗大,指节处有着厚厚的茧子,但手腕的线条却意外地纤细——那是曾经年轻过、尚未被重担完全压垮的痕迹。哈迪的视线从她因跪姿而绷紧的小腿肚上滑过,那粗布裙子下隐约可见饱满的腿部轮廓,再到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被裙摆遮盖的臀部曲线。他忽然意识到,苏珊虽然已经二十五岁,是个三个孩子的母亲,寡妇,但在这个世界,这个年龄依然算得上是“年轻女性”的范畴。而且……她是布塔列家族如今唯一的直系血脉了。

一股奇妙的、混合着权力支配感与雄性占有欲的热流,悄然在哈迪小腹处升起。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迭,这个姿势让他贴身的贵族长裤在前裆处勾勒出一个明显的、逐渐膨胀的凸起轮廓。苏珊正好抬起头,她的视线本能地扫过领主大人的全身,当看到那个位置时,她猛地一愣,随后整张脸从额头到脖颈迅速涨红,慌乱地重新低下头去。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丈夫去世前,他们也曾有过夫妻生活,她当然知道那鼓起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可是……为什么?领主大人为什么会对着她这样一个又胖又丑的村妇……

“不懂就慢慢学,慢慢思考。”哈迪继续温和地说道,但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磁性的低哑。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红木书桌,缓步向跪在地上的母子四人走去。他的影子笼罩在苏珊身上,那阴影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呼吸困难。哈迪停在苏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垂的后颈——那里皮肤粗糙,但颈项的线条依然柔美,几缕红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火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苏珊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三个孩子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们虽然不懂,但却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那个最小的女孩甚至开始小声抽泣,但立刻被苏珊用颤抖的手轻轻捂住了嘴。

“在我离开后,估计周围的贵族会来找你们的麻烦。”哈迪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弯下腰。他没有扶苏珊起来,而是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勾起了苏珊的下巴。这个动作轻佻得近乎羞辱,但哈迪做起来却自然得如同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苏珊被迫抬起头,她对上了哈迪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那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光芒。他的指尖温度比她皮肤的温度要高,触碰的瞬间,苏珊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被电流击中。

“有事情你们就找骑士团帮忙。”哈迪继续说,但他的拇指开始沿着苏珊的下颌线滑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脸上细密的雀斑和干燥的皮肤。那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苏珊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她的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哈迪的视线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嘴唇上——那嘴唇毫无血色,唇纹很深,边缘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但唇形却意外地饱满,是那种典型的、适合接吻的厚唇。

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貌不惊人,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但她身上却混合着太多能点燃男人欲望的特质:她是寡妇,是母亲,是底层挣扎的可怜人,现在又即将成为他亲手扶植的女领主——这种身份的巨大转换,这种从尘埃到云端的操纵感,这种“予取予求”的权力落差,让哈迪的欲望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更关键的是,她是“布塔列家族最后血脉”这个事实,赋予了她一种特殊的“收藏价值”。

“如果骑士团解决不了,”哈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的脸缓缓凑近苏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墨水、皮革和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你就和那些人说,你们的血脉、你们的继承权,是我哈迪承认的。”

他说到“血脉”二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悄然落在了苏珊的肩膀上。那手先是轻轻按着,然后手指开始收紧,抓住了她粗布裙子的肩部布料。布料很薄,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女性肩膀骨骼的轮廓,以及更深处,柔软脂肪和肌肉的触感。苏珊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那是恐惧和羞耻的泪水。她想挣扎,想推开他,想尖叫,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是她的领主,是她和孩子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她刚刚获得的、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机会。如果触怒了他,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她和孩子们的下场可能比死在魔界更惨。

就在苏珊内心激烈挣扎时,哈迪做出了更加过分的举动。他按在苏珊肩膀上的手,顺着她身体的侧面曲线,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滑动。粗糙的亚麻布料在他的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手掠过她因为跪姿而格外突出的侧腰赘肉,掠过她宽大骨盆的弧线,最终,停在了她丰满的、因为跪坐而被挤压得更加浑圆的臀部上方。

手掌完全覆盖在了那饱满的弧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裙,哈迪感受到了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那是长期劳作、生育过三个孩子的女性身体特有的丰满——脂肪层很厚,但底层肌肉却因为体力劳动而紧实,形成了奇妙的矛盾触感:捏下去是柔软的,但底子却是坚韧有弹性的。哈迪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布料揉捏了一下那个饱满的半球。

“唔!”苏珊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不是没被男人碰过,丈夫在世时,他们也有过亲密的夫妻生活。但丈夫的触碰是笨拙的、温存的、带着歉意的(因为他们家境贫寒)。而哈迪的触碰,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冷静的评估,和赤裸裸的、不容反抗的占有欲。这让她感觉自己不像个人,更像是一件正在被估价、被确认成色的货物。

三个孩子完全吓傻了。他们看着母亲被那个英俊的领主抚摸,看着母亲流泪却不敢反抗,年幼的心灵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最大的男孩眼睛里开始积蓄愤怒,他想要冲上去,却被苏珊用严厉的、哀求的眼神死死制止。

哈迪完全无视了孩子们的存在。在【独处场景规则】和【NTR场景规则】的双重驱动下(虽然苏珊的丈夫已死,但这种“在亡夫孩子们面前侵犯其母亲”的场景,本质上依然是NTR的极致变体),他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他享受着苏珊的颤抖和屈辱,享受着这种在年幼“观众”面前侵犯他们母亲的禁忌快感。他放在苏珊臀上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脂肪在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同时,他勾起苏珊下巴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划过她剧烈起伏的、被粗布领口包裹的锁骨区域,然后,停在了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

“如果不服,就来胡卡罗城找我。”哈迪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挑开了苏珊领口的第一颗粗糙木扣。

“不……求您……领主大人……孩子们在……”苏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要抓住哈迪的手,但那双手却如同被钉住了一般,沉重地抬不起来。

哈迪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的指尖灵巧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粗糙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下面同样粗糙的、洗得发灰的亚麻内衣,以及内衣领口上方,一小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的胸口皮肤。那片皮肤与苏珊脸上暗沉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在昏暗的书房光线下,竟然泛出一种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更深处,是两道饱满圆弧的顶端阴影,那圆弧被简陋的内衣勉强托住,随着苏珊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那薄薄布料的束缚。

哈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的阴茎在紧身裤里已经硬得发痛,顶端的龟头部位甚至渗出了一些前液,将深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那只原本放在苏珊臀上的手,猛地向上移动,直接从她连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冰冷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了苏珊大腿后侧的皮肤。那皮肤因为常年劳作和营养不良,有些干燥粗糙,但触手却异常温热,甚至有些滚烫——那是她因为极度羞耻和紧张而升高的体温。苏珊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整个人剧烈地一弹,发出一声尖细的抽气。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哈迪的手却更强硬、更不容置疑地挤了进去,粗糙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逆流而上,目标明确地探索向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不要……那里……脏……”苏珊崩溃地哭出声来,她试图扭动身体,但哈迪勾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固定住,同时探入裙底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淫靡声响。三个孩子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看着母亲扭曲痛苦的表情,看着领主大人那只消失在母亲裙子下面的手,最大的男孩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门外的艾布纳。但这位忠诚的副官只是隔着门板,听到里面隐约的哭泣和布料摩擦声,以及哈迪领主低沉的话语时,他便立刻明白了什么。他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对走廊两侧的卫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远一些,然后自己像一尊石像般守在门外,挡住任何可能靠近的人。作为哈迪的心腹,他深知领主的某些“喜好”和“特权”,也明白这位新女领主未来必然会是领主大人的禁脔之一。这不是他能干涉的,相反,他需要确保没有外人不识相地打扰。

书房内,哈迪的手指已经穿透了苏珊那简陋的、打着补丁的亚麻内裤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潮湿的禁区。他粗粝的指尖先是碰到了浓密、卷曲的阴毛,然后继续深入,划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阴唇缝隙。那缝隙已经因为主人的极度情绪波动而分泌出了一些温热的爱液,触手滑腻。哈迪的手指停留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揉弄着那两片柔软而饱满的阴唇。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哈迪凑到苏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满足。“已经湿了。在为死去的丈夫守寡的日子里,很久没有被这样碰过了吧?”

极度的羞耻如同利刃般刺穿了苏珊的心脏。她无法否认,在最初的恐惧和抗拒之后,当哈迪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强势地侵入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粗糙而直接的触碰,竟然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了许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反应。丈夫去世两年,她独自拉扯三个孩子,每天为了生存挣扎,早已忘记了情欲的滋味。可此刻,在这个她必须绝对服从的、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年轻领主手下,在孩子们惊恐的注视下,她的阴道内壁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这种生理上的背叛,比哈迪的侵犯本身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屈辱。

哈迪清晰地感受到了指下那处柔软肉腔的变化。他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不再犹豫,中指关节弯曲,强硬地顶开了那紧闭的、微微湿滑的肉缝入口,整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苏珊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呼。虽然已经生育过三个孩子,阴道早已不复少女时的紧致,但两年多的空窗期,加上哈迪手指的粗暴侵入,依然带来了明显的胀痛和异物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但又被哈迪牢牢按住。哈迪的手指在她温热紧窄的阴道内壁里探索着,先是感受到了内壁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的痉挛收缩,那软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抗拒。但随着他手指的抽动,那痉挛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吮吸。他能感觉到,苏珊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变得异常温暖、湿滑,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火炉里木柴燃烧的声音。

苏珊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哀求,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在哈迪的手指侵犯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羞耻和……可耻快感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她简陋的内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更可怕的是,随着哈迪手指持续不断的、带着节奏的侵犯,一种陌生的、灼热的、酥麻的痒意,开始从她被侵犯的小穴深处蔓延开来,逐渐汇聚到阴蒂的位置。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在哈迪手指偶尔经过附近的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发硬,传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悸动。

哈迪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抽插的手指变得更加灵活,时而用指腹按压摩擦她阴道内壁最粗糙的G点区域,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肉褶,时而加快速度进行短促而有力的冲刺。同时,他勾着苏珊下巴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探向她敞开的领口,抓住那粗糙亚麻内衣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响。苏珊那对因为哺乳和劳作而异常丰满、略显下垂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乳房很大,乳晕颜色很深,乳头因为刺激和寒冷而坚硬地挺立着,呈现出深褐色。虽然并不符合贵族审美中的坚挺娇小,但那沉甸甸的重量、饱满的弧度、以及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模样,却充满了成熟母性的、原始肉欲的冲击力。

哈迪的呼吸骤然一窒。他放开了裙下的手(手指抽出时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双手同时抓住了那对丰硕的乳房。手掌完全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挤压,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柔软。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捻动、拉扯那深褐色的乳头,将它扯得变形、拉长。苏珊痛得闷哼一声,但伴随着疼痛的,却是更强烈的、从被玩弄的乳房直接传导到子宫深处的酥麻快感。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

“唔……啊……不……”苏珊无意识地呻吟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生理反应所支配。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迎合着哈迪手指的抽插——虽然那只手已经离开了她的下身,但身体的记忆和期待却让她做出了这样淫荡的动作。

哈迪看着她那副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恍惚失神的表情,看着她敞开的胸脯上被自己揉捏出的红痕,看着她因为期待而微微分开的双腿和湿透的裙摆,心中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突然想要更多。不仅仅是手指的侵犯,不仅仅是在孩子们面前的羞辱。他想要完全地、彻底地占有这个新生的女领主,在她刚刚获得权力的地方,在她孩子们的面前,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的视线扫过三个孩子。最大的男孩已经停止了哭泣,正用仇恨、恐惧又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哈迪毫不在意,他甚至对那男孩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属于胜利者、属于掠夺者的微笑。然后,他松开了苏珊的乳房,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肩膀部位,猛地向两侧一撕!

“嗤啦——!”整件粗布连衣裙连同里面简陋的内衣,被从中撕开一个大口子,一直裂到苏珊的腰间。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丰满的乳房、圆润的肚腩、因为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所有属于一个底层劳动妇女的、不加修饰的身体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哈迪和她的孩子们面前。苏珊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哈迪轻易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n哈迪站起身,他胯下那已经硬得发痛的巨物在紧身裤里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当着自己三个孩子的面,当着自己下属可能在门外守候的情况下,拉开了自己贵族长裤的系带和纽扣,释放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粗长挺直,因为蓄满了欲望而呈现出深紫红色,虬结的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鼓起,前端的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前液,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三个孩子,包括那个女孩,都看到了这根与他们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属于成年雄性的恐怖性器。他们吓得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忘了。

苏珊也看到了。她的眼睛骤然睁大,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她丈夫的东西与这根相比,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死人的!

“不……不行……太大了……求您……”她真的开始拼命挣扎,死亡的恐惧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和服从。

但哈迪的动作更快、更强硬。他单膝跪地,挤进苏珊因为跪坐而分开的双腿之间,一手牢牢钳制住她反剪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腰间的裙摆,连同那条湿透的亚麻内裤一起,猛地向下拉扯!

苏珊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出来。浓密的、深红色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和爱液的滋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小阴唇。阴道口微微开合,正有黏滑的透明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而在那神秘的入口下方,还隐约可见另一个更小、更紧致的褶皱孔洞——那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

哈迪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这片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见过的私密花园。他闻到了那里散发出的、混合了女性体味、爱液和一丝淡淡腥骚的、最原始的情欲气息。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着,马眼处的清液流得更多了。

他不再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刚才的手指侵犯已经足够润滑。他抓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将那紫红色的、沾满滑腻前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苏珊那因为恐惧和湿润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然后,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苏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那根比丈夫粗长近一倍的可怕巨物,以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撑开了她两年多未经人事的、虽然湿润但依然紧窄的阴道甬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完完全全地撑开、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正在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巨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子宫的入口,顶得她内脏都跟着移位。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但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那肉棒带来的、滚烫坚硬的触感,竟然开始在她体内滋生。更可怕的是,哈迪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缓缓地、研磨般地旋转着。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蹭着她最娇嫩的肉褶,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的快感。

她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泪水糊满了她的脸,但她的阴道内壁,却开始失控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要抓住那根侵犯她的巨物,将它吞得更深。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分泌出来,润滑着已经开始粗暴抽插的肉棒。

哈迪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他双手抓住苏珊丰满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调整到一个更适合深度插入的角度,然后开始了一轮又一轮迅猛有力的活塞运动。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声,一次次完全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次狠狠地、尽根没入,直抵子宫口,撞得苏珊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丰满臀肉的声音,混合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在书房里回荡,节奏鲜明而狂野。苏珊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弄得几乎失去意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呜咽:“啊……哈啊……太深了……要坏了……啊啊……”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荡出淫靡的乳浪。哈迪一边狠狠操干着她,一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一侧晃动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如同婴儿吸奶般,发出“啧啧”的声响。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快感和下身被疯狂侵犯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苏珊的意识彻底崩断了。她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悲鸣,整个身体绷紧如弓,阴道内壁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哈迪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极度的羞耻、痛苦和强暴下,被侵犯她的男人送上了第一个高潮。

哈迪感觉到了龟头上被滚烫汁液冲刷的快感,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加狂暴,力度更加猛烈。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苏珊整个人贯穿,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松软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它顶开。同时,他凑到苏珊耳边,用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说道:“现在,记住……你的领地,你的血脉,你的身体……都属于我了。你是我……哈迪的女人……明白吗?”

苏珊早已无法思考,只是在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的冲击下,无意识地点头,发出含糊的、带着泣音的“嗯……”。

看到她顺从的回应,哈迪终于满意。他不再忍耐,腰部疯狂地耸动了几下,龟头顶着那被操得松软开合的子宫口,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地、狠狠地、尽数射入了苏珊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苏珊感觉到一股无比滚烫的洪流,凶猛而霸道地灌满了她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那量多得可怕,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产生了被填满到溢出的错觉。极致的、被内射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翻着白眼,几乎昏死过去。

哈迪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苏珊那被操得合不拢、正有浑浊白浆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的红肿小穴中抽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苏珊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失神,脸上泪痕未干,胸口布满吻痕和指痕,小腹微微鼓起,双腿大张,下体的阴唇红肿外翻,正有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那个被蹂躏得嫣红的洞口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粗糙的脚踝处滴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精液和女性爱液的腥膻气味。

而那三个孩子,早已被这赤裸、暴力、原始的交媾场面震撼得失去了所有反应,如同三尊石像般呆立在原地。

哈迪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依然半软的阴茎塞回裤中,系好腰带和纽扣。他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场野蛮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他走到书桌旁,拿起那枚布塔列家族的领主纹章,然后走回苏珊身边,在她面前蹲下。

他将那枚冰冷的徽章,轻轻放在苏珊被精液浸湿、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徽章的金属棱角抵着她柔软的皮肤。

“苏珊-布塔列,现在,你是真正的女领主了。”哈迪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但其中的掌控意味却更加浓重。“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也记住我刚才做的事。五年之内,我会庇护你。但你也必须清楚,你的一切——你领地的权力,你家族的延续,甚至你身体的快乐——都来自于我的恩赐和允许。明白了吗?”

苏珊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她看着哈迪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眼睛,看着自己小腹上象征着权力的冰冷徽章,感受着子宫深处依然残留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滚烫精液,还有下体那被彻底侵犯过后的、火辣辣的肿胀和饱胀感……她沉默了很久,最终,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轻声回答:

“……明……白了……领主……大人……”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的艾布纳立刻转过身,恭敬地低头。

“艾布纳,给苏珊女士准备一身像样的衣裙。”哈迪吩咐道,语气平静无波。“另外,安排她和她的孩子们暂时住进领主府最好的客房。还有,调拨一批物资和资金,帮助她恢复城市运作。具体细节,你来拟定。”

“是,领主大人!”艾布纳恭敬地应命,目不斜视,仿佛完全没有闻到书房里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也完全看不到书房地毯上那个赤身裸体、一身狼藉的新女领主。

哈迪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书房内的景象。苏珊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用撕碎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三个孩子终于回过神来,哭着扑向母亲。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布塔列郡,连同这位新生的女领主和她未来的所有血脉,都已经牢牢地打上了他哈迪的印记。这比任何书面的效忠协议,都更加牢不可破。

说到这里,哈迪顿了顿,看着挣扎着坐起来、用破布勉强裹住身体、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已多了一丝复杂驯顺的苏珊,恢复了之前谈论公事的口吻,最后补完了那句话:

“我会在不违背公理和公正的情况下,为你出头。但我只会庇护你的家族五年,五年后,你就得靠自己了。”(本章完)

341.第340章 你要强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