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交易是要讲诚意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等了一会,德维尔扶着查尔斯从二楼下来。
虽然查尔斯的脚依然包扎着,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睡眠与恢复,他已经能能骨折的脚时不时点点地面借力了。
而德维尔此时换上了一套蓝色的连衣长裙,露肩的那种,偏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之下,显得晶亮光亮。
哈迪和菲莱儿起身,等主人落座后,他们两人才再次坐下。
这是基本的礼仪。
查尔斯坐下来后,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就这点走动距离,对他来说,依然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不过有了自然魔法的治疗,他对自己的恢复速度有很大的信心。
“两位能到我们嘉德斯来作客,是我们佩尔家族的荣幸。”查尔斯让仆人给所有人都倒了杯红酒后,举杯说道:“特别是哈迪阁下,我们夫妻俩人的性命,都由你所救,非常感谢。”
德维尔也向哈迪举杯:“多谢哈迪阁下。”
哈迪笑着高举酒杯回应。
菲莱儿饶有兴趣地看着三人,她是第一次参加人类的宴会,感觉挺有趣的。
查尔斯一口气将红酒闷完,说道:“哈迪阁下,我这人比较直白,而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说什么弯弯拐拐的话了,你这次来,应该是有事情的吧。”
对方的快言快语,出乎哈迪的预料。
哈迪说道:“确实如此,这次来,我是想和查尔斯阁下,做一个交易的。”
哈迪并不想说自己来求购粮食,这样子并不是谈判的最好方法。
“哦,请说。”查尔斯缓缓抬了抬手。
“我们鲁易斯安郡,将以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向你们每月收购一批的粮食。”哈迪笑着说道:“而作为回报,我个人将会安排数个擅长训练士兵的将领,帮助你们嘉德斯郡快速锻炼出一批精兵强将。当然,这些人的薪酬,就由你们嘉德斯郡支付了。”
查尔斯愣了下,他有些惊讶地问道:“哈迪阁下,高于市场一成的价格,难道不已经是交易了吗?”
“不,因为我们的采购量有些大,因此我们必须得表现自己的诚意。”哈迪抿了口红酒,然后才说道:“而据我所知,嘉德斯几乎所有的封臣和骑士,都已经战死,你们缺少军事方面的人才。”
查尔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说道:“阁下果然很厉害,也确实很有诚意,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坦诚的贵族。或许,这便是老牌帝国贵族的骄傲和底气?”
德维尔看着哈迪,也不知道是烛火摇曳的原因,她的眼睛中,似乎有亮晶晶的光点在闪动。
哈迪耸耸肩:“我只是觉得这样子,交易比较容易成功罢了。”
“这交易我占便宜了,当然得同意。”查尔斯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红酒,随后说道:“我们嘉德斯现在正缺兵,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阁下的到来,直接给了我们新的希望,非常感谢。”
哈迪也饮了一杯,表示还礼。
一大杯红酒入肚,查尔斯的脸明显红了起来,他说道:“虽然阁下是弗朗西的人,但却比艾加卡帝国的人,更加照顾我们。你不知道,现在各郡的年轻人几乎都打完了,新任王室居然也不体谅我们,居然要求我们继续增派兵员,进行合流,我们现在哪里能凑得出士兵来,就算凑得出,也是没有经过锻炼的老弱病残。”
哈迪赞同地点点头。
南方派钱多,后勤强,但最大的缺点便是人少。
因为奴隶太多,根本不用劳动的关系,他们根本不想生孩子。
几十年下来,他们的人口只有北方派的三分之一了。
但如果算上灰兽人的话,那他们人口就多了。
哈迪想了会,问道:“隆美尔王室没有让你们组建灰兽人军队,去阻拦北方军吗?”
“你怎么知道?”查尔斯颇是惊奇地问道:“这命令国王陛下使用了密使传递,按理说只有我们艾加卡帝国的领主知道。”????哈迪轻笑起来:“因为这是我建议的。”
“原来如此。”查尔斯又点点头:“毕竟隆美尔陛下,也是你和斯宾塞阁下两人抬起来的。”
哈迪笑道:“没有想到,这事你们也知道了。”
查尔斯有些郁闷地又喝了一口酒,说道:“其实也不难猜,只要从结果推导回去就行了,只是这结论着实吓了我们一跳。”
这很正常。
元老制的国家,被人强行改成了君主分封制就罢了。
本以为是自己国内出了个强人,想偷学点‘技术’,结果一查发现,这事居然有两个传统强国的影子在后边。
当场就惊出一身冷汗。
今天他们能把南方派改成君主分封制,明天就能把北方派也改成分封制了。
而且很多人不服,凭什么隆美尔就能搭上他们的顺风车,而他们不行。
他们不比隆美尔家族差多少。
因此现在的南方派,其实内部并不是很稳定。
查尔斯越想这事越郁闷,他把酒杯重重一放,埋怨道:“我们这些领主在前方历经生死,而他们元老在后方坐享其成,我不服,不服!”
哈迪抖抖眉毛。
这事和他无关,南方派内部事务。
而德维尔轻轻叹气,说道:“查尔斯,你醉了。”
“我没醉,我还能喝。”说罢,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酒。
喝完后,整个人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德维尔无奈地说道:“来几个人,把你们主人抬回卧室里,要小心他的脚,伤还没有好的。”
当下从外边来了四个男仆,把睡着了的查尔斯给抬起了。
德维尔尴尬地笑笑:“抱歉,让你们笑话了。”
菲莱儿无所谓地笑了下,颇是恬静,她对这些根本不在乎。
哈迪摆摆手:“佩尔阁下快人快语,心里藏不住话,和这样的人相处其实挺轻松的。”
德维尔认真地看了会哈迪的表情,随后她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随后三人随意闲聊了一阵子,再喝了些酒后,晚宴便散了。
毕竟男主人都喝醉睡着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而在哈迪上楼梯的时候,看到德维尔对着自己连眨三下眼睛。
那三下眨眼缓慢而刻意,在摇曳的烛光中,德维尔那双偏小麦色的眼眸闪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迅速扫过上唇,留下湿润的痕迹。哈迪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瞬,他能感觉到德维尔目光中传递的邀请——那是贵族妇人在丈夫醉酒沉睡后的隐秘渴望,是独守空闺者的寂寞,也是对他这个远道而来、年轻力壮的救命恩人的试探。
哈迪不动声色地继续上楼,但他的心跳已经悄然加速。这个成熟的女人,穿着露肩蓝色长裙,烛光下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乳房被裙装包裹得浑圆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刚才晚宴时,她坐在查尔斯身旁,每当举杯饮酒,领口就会微微下滑,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哈迪不止一次注意到,德维尔的视线经常会飘向他,而当与他对视时,她的眼神会立刻闪躲,耳根泛红——那不是一个已婚多年的妇人应有的青涩反应。
三下眨眼。这信号太明显了。
哈迪走到三楼自己的客房门口,却没有立刻推门进入。他站在走廊阴影中,侧耳倾听楼下的动静。很快,他听到了女主人吩咐仆人的声音:“你们把大厅收拾干净就休息吧,今晚不用值守了。查尔斯需要安静休养。”
仆人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整座城堡陷入深夜的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微风吹拂林叶的沙沙声。
哈迪没有回房,他转身沿着楼梯缓步而下,来到二楼的主卧室区域。城堡的设计很传统——主人卧室占据整个二层的前半部分,客房则分散在三楼。哈迪在楼梯拐角处停顿,他能清晰地听到从主卧室传来的声音:查尔斯沉重而规律的鼾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在阴影中等待。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走廊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过了大约十分钟,主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德维尔站在门口,她已经脱掉了晚宴时穿的那件蓝色长裙,此刻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领口敞开,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胸脯和深深乳沟。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尖端已经因为寒冷或兴奋而微微挺立。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匀称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外,在月光下闪烁着柔润的光泽。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十根脚趾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哈迪阁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还没休息?”
哈迪从阴影中走出,月光勾勒出他年轻而健壮的身形。“德维尔夫人也没睡。”他走近几步,距离德维尔只有不到一只手的距离。从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气味:红酒的微醺、香水、还有成熟女性肌肤散发出的温暖麝香。
“查尔斯睡得很沉。”德维尔没有后退,她的视线落在哈迪的胸膛上,然后缓缓下移,“他喝了太多酒...脚伤又让他疲惫。今晚应该不会醒了。”
“所以夫人现在很空闲?”哈迪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手轻轻抬起,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德维尔睡袍的领口。
德维尔深吸一口气,胸脯随之起伏,两颗挺立的乳头几乎要戳破薄纱。“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卧室里很闷。”她的目光闪烁,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半分——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乳房几乎要贴到哈迪的手掌。
“需要我陪夫人走走吗?”哈迪的手指终于落下,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捏住了睡袍的系带。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搓着那根丝绸带子,感受着它的柔滑。“城堡的夜晚很安静,是个散步的好时候。”
德维尔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烛光晚宴时喝下的红酒此刻开始发挥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而渴望。“这...这不合适。您是客人,而且...”她的话语停顿,因为哈迪的手微微用力,将系带从她腰间完全抽了出来。
丝绸睡袍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滑开,德维尔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她的乳房丰满而沉重,乳晕很大,呈现出熟透李子的深褐色,乳头挺立如小指节,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腹部平坦,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那是生育过孩子的证明。
“而且什么?”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他另一只手抬起,直接覆盖上德维尔右侧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乳肉充盈饱满,几乎要从指缝溢出。他用拇指摩挲着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迅速变硬、胀大。
“啊...”德维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门框,无处可退。她的手抬起,似乎想要推开哈迪,但最终落到他的手腕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虚握着。“哈迪阁下...我们不能...查尔斯在房间里...”
“他睡得很沉,你刚才说过了。”哈迪的手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形。他的拇指持续刺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按压,时而在周围画圈。“德维尔夫人,你在晚宴上一直看着我。当我讲述训练士兵的计划时,你的双腿在桌下并拢又松开,桌布都在微微颤动。当我喝完第三杯红酒,你的脸颊比查尔斯还要红。”
德维尔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哈迪的眼睛,那双蓝眼睛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和侵略性。“我...我没有...”
“你有的。”哈迪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在想,如果这个年轻强壮的男人把你按在餐桌上,撕开你的长裙,用他那根硬挺的阴茎插入你干涸已久的阴道,会是什么感觉。你在想,如果他能像训练士兵那样,用持久而规律的节奏肏你,直到你的子宫口都被顶开,会带来怎样的快感。”
露骨而粗俗的话语让德维尔浑身一颤。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粘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毫无说服力。
“因为这是事实。”哈迪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沿着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皮肤的微颤和逐渐升高的体温。睡袍的下摆被他撩起,露出了德维尔整个下半身。她确实没穿内裤——显然从卧室出来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月光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德维尔的阴毛浓密而卷曲,已经完全被粘稠的分泌物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她的阴唇肥厚而外翻,呈现出深红的色泽,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哈迪的食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他轻轻一按,德维尔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德维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让哈迪的手指给予更多刺激。她的理智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彻底投降——她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了。查尔斯受伤后,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性生活,而即使在那之前,查尔斯也总是匆匆了事,从不会如此细致地挑逗她的敏感点。
哈迪不理会她的口头拒绝,手指开始熟练地在她的阴蒂周围打转。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剧烈地搏动。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时而拉扯她的乳头,让德维尔在上下双重刺激中几乎要瘫软在地。
“哈迪...阁下...求您...我们不能在这里...”德维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触碰下。“会被发现的...仆人...啊...”
哈迪的手指突然改变方向,从阴蒂滑下,直接探入了她湿滑的穴口。他的中指轻易地没入了一半,德维尔的阴道内壁立刻痉挛般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温热而粘稠的爱液从四面八方涌来。
“你的小穴吸得很紧。”哈迪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查尔斯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从他受伤开始就没再插进来过?”
德维尔的脸埋在哈迪的肩膀上,她的呼吸粗重而混乱。哈迪的手指在体内弯曲,寻找着那片特殊的区域。当他的指节擦过阴道前壁某个凸起时,德维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找到了。”哈迪露出笑容。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那个点。德维尔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将哈迪的手掌完全打湿。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整个人几乎悬挂在哈迪身上。
“告诉我,德维尔。”哈迪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
“我...我想要...”德维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教养和婚姻誓言,只渴望着更猛烈的刺激。“我想要你...肏我...用你的阴茎...插进来...啊...就是那里...继续...”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粘稠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伸到德维尔嘴边:“舔干净。”
德维尔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就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全部吞下。她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哈迪,眼神中充满了饥渴和臣服。
当哈迪抽出手指时,德维尔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哈迪抓住这个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贵族间礼貌的轻吻,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扫荡,掠夺着她的呼吸。德维尔起初有些惊慌,但很快就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头尝试着与他的纠缠,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流下。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哈迪能感觉到德维尔柔软的腹部贴着他逐渐硬挺的下体。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紧紧抵着布料,几乎要破裤而出。他用手托住德维尔的臀瓣,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掌中饱满而富有弹性。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德维尔几乎要窒息,哈迪才松开她。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荡。德维尔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在睡袍中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进去。”哈迪指了指主卧室的门,压低声音说道,“到房间里面去。我们在你丈夫的床边做。”
德维尔的眼睛瞪大了,一丝恐惧和羞耻掠过她的脸。“不...我们不能...查尔斯就在床上...”
“他睡着了,而且醉得不省人事。”哈迪的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龟头硕大,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长度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男性的麝香味。“要么我们在走廊做,让所有路过的仆人看到他们的女主人被客人肏得浪叫;要么我们进房间,在你丈夫的鼾声中做。选一个。”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也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德维尔的身体诚实反应——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房间里...求您...轻一点...”
哈迪满意地推着她进了主卧室。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主卧室很大,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查尔斯躺在床的左侧,面朝里侧,鼾声规律而沉重。他确实睡得很死,丝毫没有被门口的动静惊醒。床的右侧空着,那是德维尔的位置。
烛台在床边的小桌上燃烧着,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房间。哈迪关上门后,直接将德维尔推到床边。她的膝盖撞到床沿,整个人向前扑倒,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两瓣臀肉之间,是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和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穴。
“不...不要这个姿势...”德维尔试图回头,但哈迪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背上,将她牢牢固定。
“为什么?这个姿势很适合你。”哈迪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阴道,这次是两根手指齐入。德维尔的内壁立刻绞紧,温热的肉穴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你的小穴很饥渴,一直在吸我的手指。查尔斯满足不了你,对吗?”
德维尔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能听见丈夫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打鼾,而自己却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趴在床边,任由另一个男人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回答我。”哈迪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发出滋滋的水声。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德维尔的股缝和大腿上。
“是...是的...他满足不了...”德维尔破碎地回答,“他每次都很快...从来不会...不会碰我这里...”
“所以你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肏你。”哈迪抽出手指,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外掰开。德维尔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央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没有回答,但扭动的臀部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哈迪不再浪费时间。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德维尔的穴口。那里的触感滚烫而湿润,粘稠的爱液将他的龟头完全浸润。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头部开始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进入她的体内。
“呜...”德维尔发出一声闷哼。哈迪的尺寸远超查尔斯,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被这样粗壮的阴茎撑开仍然带来了些许疼痛。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哈迪没有急于全部插入。他缓慢地推进,感受着德维尔的阴道内壁如何一寸寸地包裹住他的阴茎。这具成熟女性的身体热情地欢迎着他的入侵——内壁的褶皱不断摩擦着他的龟头,温热的肉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吮吸着,将他的肉棒往更深的地方拖拽。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德维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到,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眩晕。她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充实感了。
哈迪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的几次很慢,很浅,只是让德维尔适应他的尺寸。但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和更多的爱液分泌,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迅猛插入。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德维尔压抑的呻吟和不断的水声。查尔斯的鼾声成了这场淫乱戏码的背景音,每一次他翻身或发出沉重的呼吸,都会让德维尔的身体紧张,而哈迪则会趁机更深地插入,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响亮的尖叫。
“小声点,德维尔夫人。”哈迪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想把查尔斯吵醒吗?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得满床浪叫?”
德维尔拼命摇头,牙齿咬住床单,试图将呻吟咽回去。但哈迪的每一次冲撞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子宫口像小嘴般开合,试图吮吸他的龟头。她的身体正在向这个年轻的男人投降,向他献上已婚妇人最后的矜持。
哈迪加快了速度。他用手臂环住德维尔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稍稍提起,让她以更屈辱的跪趴姿势承受他的撞击。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子宫口,进入宫颈的紧窄通道。
德维尔再也无法抑制声音。她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慢一点...太深了...要坏了...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出完全不同的话语——她的臀部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她的大腿内侧完全被自己的爱液打湿,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哈迪空出一只手,伸手到前方,摸索着找到了德维尔左侧的乳房。他的手穿过睡袍敞开的领口,直接抓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狠狠拉扯。德维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高潮中的女性身体格外敏感。哈迪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他握住德维尔的腰,开始了一连串快速的浅插,龟头不断摩擦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德维尔被连续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她的身体不断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打湿。
“哈迪...阁下...求您...让我休息...啊...不行了...要死了...”德维尔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臀部依然在向后顶,子宫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不愿意让他离开。
哈迪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一个银质的相框,里面是查尔斯和德维尔的结婚肖像。年轻的查尔斯穿着骑士铠甲,德维尔穿着白色婚纱,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个恶意的念头涌上心头。哈迪停下了冲刺,肉棒深深埋在德维尔的体内。他伸手拿过那个相框,将它摆在了德维尔面前。
“看,德维尔。”他迫使她抬起头,看着那张结婚照,“看看你和查尔斯年轻时的样子。多么般配的一对。告诉我,查尔斯在床上也像当年那样勇猛吗?他的鸡巴有我这么粗、这么长吗?他能把你肏到高潮这么多次吗?”
德维尔看着照片,眼泪涌了出来。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的嘴唇颤抖着,无法回答。
哈迪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刻意放慢速度,让她清楚地感受肉棒在体内摩擦、撑开的每一个细节。“回答我。不然我就把你抱到床上去,在你丈夫身边肏你,让他听着你被我干得浪叫。”
“没...没有...”德维尔崩溃地哭了出来,“他没有你这么...这么厉害...他的鸡巴很小...每次几分钟就结束了...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除了...除了新婚夜...啊...”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松开她的乳房,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更清楚地观看那张结婚照。“那么今天,在你的结婚照前,在你丈夫的床边,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能满足你的男人。记住这根插在你骚屄里的大鸡巴,记住它肏你子宫的感觉。”
说完,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德维尔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眼泪和唾液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不断开合,像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试图将这个男人最精华的部分吞入体内最深处。
哈迪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死死抓住德维尔的臀瓣,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腰部的动作加快到了极限。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两人的结合处已经一片狼藉。
“我要射了,德维尔。”哈迪喘着粗气说道,“你说,我应该射在哪里?射在你的骚屄里,灌满你的子宫?还是拔出来,射在你的脸上,射在这张结婚照上?”
德维尔已经无法思考。她的身体正朝着又一次高潮冲刺,小穴痉挛般地收缩,子宫口完全张开,等待着被填满。“里面...求您...射在里面...我想怀上...怀上您的孩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哈迪的欲望。他不再克制,腰部猛烈地向前一顶,龟头破开宫颈的阻挡,直接抵进了她的子宫内部。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发而出,强劲有力地射进了德维尔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德维尔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潮吹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溅湿了一大片床单和地毯。哈迪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的子宫,滚烫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在燃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流动、积蓄,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一些精液开始从穴口倒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哈迪保持着深入的状态,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后,他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液体从德维尔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有他的白色精液,有她的透明爱液,还有刚才潮吹的液体,一起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
德维尔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双腿无法并拢,穴口依然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流出。哈迪将结婚照拿过来,用指尖沾了些混合液体,涂抹在照片上查尔斯的脸部。
“记住今晚,德维尔夫人。”哈迪将照片放回床头柜,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明天早上,查尔斯问起这滩水渍,你可以说是自己做了噩梦,吓出了冷汗。至于你体内我的精液,它会留在你的子宫里一整天,慢慢被吸收。每次你感觉到小腹微微发热,那就是我在提醒你,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德维尔勉强撑起身体,看着哈迪。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和依恋。“您...您还会来找我吗?”
哈迪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当然。在我离开嘉德斯之前,我会每晚都来。而等我走后,你会继续做佩尔家族的女主人,做查尔斯的妻子,但你的身体和子宫会永远记住被谁填满过。”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德维尔仍然跪趴在床边,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汗水和体液,双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而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她的丈夫查尔斯依然熟睡,鼾声规律,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哈迪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卧室,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本章完)
249.第249章 错位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