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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节

第247章 精灵的感知能力失效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德维尔在前边走着,腰肢扭扭。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哈迪觉得德维尔比初见时,更有女人味了。

初见时的德维尔,虽然也漂亮,但身上更多是艾加卡特有的慓悍风格。

但现在,多了很多女性化的小动作,和天生的野蛮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古怪的气质。

似乎是风情,但又没有那么的做作。

挺有趣的。

德维尔将两人带到二楼的主卧中,入眼便看到年轻的男性正躺在床上,他右腿被厚实的白布缠绕着,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草药味。

是查尔斯-佩尔。

他看到哈迪,勉强用双手将自己上半身撑起来,苦笑道:“很抱歉,哈迪阁下。只能以这种方式与你见面。”

“怎么伤到脚了?”哈迪有些奇怪。

“六天前,有一大批灰兽人奴隶逃跑,我带人追击的时候,不慎从高处跌落,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右腿骨折了。”

德维尔在旁边露出无奈地笑容:“明明让民兵去追击就行了,他非要逞能。”

查尔斯听到自己妻子如此埋怨,笑得更加尴尬了。

哈迪好奇问道:“为什么不用神术治疗。”

“所有的光明牧师,都被征招上前线了。”德维尔轻轻叹气:“现在能找到一名巫医帮他用药,已经很不错了。”

哈迪这时候看向一直站着的菲莱儿,说道:“能拜托你治疗一下他的右腿吗?”

精灵族全员都会一手治疗术,这是他们出生后,第一个必须掌握的自然魔法。

菲莱儿点点头,走上前,施展了一道绿光,加持在查尔斯的身上。

随后绿光渐渐隐没进他的身体里。

治疗法术不是神迹,它只是利用能量加快人体自愈的速度而已。

比如说伤筋动骨三十天,用了治疗术,一般三四天就能好。

查尔斯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他向精灵菲莱儿点头致意表示感谢。

菲莱儿轻轻笑了下,然后退到哈迪身后。

精灵族女性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太喜欢在男人的面前出风头,也不喜欢成为焦点。

但偶尔也有例外的。

德维尔此时看向菲莱儿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那种不服气。

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之前不服菲莱儿,无非就是女性的攀比心在作怪。

当然也可以视为容貌焦虑。

她有点自卑,对茜茜夫人、菲莱儿这种有着明显‘文明’气质的女性,有着下意识的对比心。

此时查尔斯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睛说道:“德维尔,先带两位贵客去休息,然后准备晚宴,等我晚上起来……”

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

在场众人皆会心一笑。

这是正常现实,被魔法治疗后,因为要调用身体的内在能量去修补伤势,甚至人会变得嗜睡,不是什么大问题。

德维尔将两人带到旁边的客房处,问道:“你们一起,还是一人一间?”

“一人一间。”哈迪笑道。

德维尔嘴角轻轻拉起,说道:“好的,都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客房,两位请放心,我立刻就安排干净的被褥和净水进来。”

说罢,她指了指旁边两间客房,然后风风火火下去吩咐下人办事去了。

菲莱儿和哈迪各选了一间相邻的房间。

没过多会,干净的被褥和净水依次送了上来。????哈迪洗了个澡,在外面跑了两天,身上的风尘味挺浓的。

洗完后,他闲坐了一会,趴在阳台上,闲看远处的农庄生活。

过了会,房门敲响,他走过去打开门,发现原来是菲莱儿。

“进来吧。”哈迪请她入屋,两人在阳台上各找椅子坐下。

“你和他们很熟吗?”菲莱儿笑着问道。

“曾经救过他们一次。”

“这样啊。”菲莱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我发现你懂的很多,无论是人族的,精灵族的,魔族的知识,你都略知一二,这不该是一个人类少年该有的知识量。”

哈迪轻轻笑了下:“我读的书多!”

菲莱儿愣了会,因为她已经无法感知到哈迪是否在撒谎了。

迟疑了一会后,她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大师级了?”

哈迪这时才反应过来,菲莱儿在感知自己是否撒谎!

他调笑地看着菲莱儿。

菲莱儿顶不住哈迪调侃的眼光,有些害羞地站了起来:“我先回房去了。”

说罢,她便离开了,走得似乎有点狼狈。

不复之前的优雅和沉稳。

哈迪也没有再去刺激她。

前世的菲莱儿,被逗弄太过,发起狠来可是会咬人的。

哈迪就被咬过好几次了,一口下去,圆圆的牙印就出来了。

哈迪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然后听到敲门声,还以为菲莱儿又回来了,结果打开门一看,发现是德维尔。她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又小心翼翼地转身将门扉锁上,锁舌咬合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咔哒”声,仿佛在这寂静的午后,连这细微的机簧声都带着某种暧昧的决绝。室内光线柔和,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编织窗帘,在她栗色的长发上映出一圈浅金色的光晕。

德维尔转过身来,倚着门板,没有立刻走近。她今日穿着一身艾加卡南方贵妇常制的居家绸裙,墨绿色的底子,裁剪得宜,却因着她身体的曲线而显得格外紧绷——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饱满的胸脯将柔软的丝绸高高撑起,勾勒出两团浑圆的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微小两点。腰肢被一条同色的细丝带紧紧束着,更显得不盈一握,而裙摆之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布料之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哈迪,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和野性的灰蓝色眼眸,此刻亮晶晶的,像是倒映着阳光碎金的湖水,水波潋滟之下,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欣喜,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隐秘的热切。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一时间被某种情绪哽住,只是那样深深地、专注地望着他,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的轮廓重新描摹进心里。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温热,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带着阳光与干草气息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身体暖融融的甜腻味道。哈迪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快了几分,血液似乎在皮肤下微微加速。他看着德维尔,这个几个月前在野火平原上,与他有过一夜颠鸾倒凤、极致纠缠的剽悍美人。那时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小麦色肌肤上滚落的汗珠,她在自己身下时高昂倔强却又忍不住沉沦沦陷的吟哦,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的力道,还有她最后瘫软在自己怀里时,那短暂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与依赖。

“我以为……”德维尔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要低哑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也更添了几分挠人心肝的磁性,“我以为从此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呢。”

她说着,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真心的笑容,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然而这笑容之下,那双晶亮的眼眸深处,却翻腾着更为赤裸的火焰——那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之火,是久别重逢后瞬间被点燃的饥渴,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与渴望。她的呼吸似乎也随着这句话的出口而微微急促了几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被绸缎紧紧包裹的、沉甸甸的两团雪腻,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轻轻颤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摩擦,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她终于不再倚着门,而是迈开了步子,朝着哈迪走来。她的步伐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韵律,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带动着饱满的臀瓣在裙摆下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种无声的鼓点上,敲击在哈迪的心头。她走到哈迪面前,距离近到哈迪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清香,能感受到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灼人的热气。

她仰起脸看着哈迪,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深的漩涡,要将人吸入其中。“你在鲁易斯安郡……我听说的时候,还以为听错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灼热的呼吸,轻轻喷在哈迪的下颌,“你知道吗,这几个月,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只戴着简单银戒指的、骨节分明却依然秀气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轻轻抚上了哈迪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衣,哈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有些潮湿,有些滚烫。她的手指起初只是平贴着,但很快,指尖便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隔着布料,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轻轻按压、画着圈。

“查尔斯他……”德维尔的声音更低,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用了药,睡得很沉……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仆人们也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上二楼来。”

这些话,已经不再是暗示,而是近乎明示的邀请。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勾住了哈迪的脖颈,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她将自己整个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那饱满弹性、沉甸甸的乳峰重重地压在了哈迪的胸膛上,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热度也瞬间传递过来。哈迪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绸缎和衬衫,抵着自己,微微碾磨。

她的胯部也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哈迪的小腹,隔着裙摆,哈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灼热,以及那柔软凹陷的轮廓。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葡萄酒香,尽数喷在哈迪的颈侧。她微微踮起脚,湿润的、带着淡淡玫瑰香膏味道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哈迪的耳朵。

“哈迪……”她叫他的名字,气息灼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那天晚上……我忘不掉……每一个晚上,都会梦到……”

她的嘴唇终于吻上了哈迪的耳廓,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饥渴的、急切的舔舐和吮吸。湿热柔软的舌尖滑过耳廓的敏感边缘,时而轻轻含住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与此同时,她那只在哈迪胸膛上游走的手,开始笨拙而急切地试图解开他衬衣的纽扣。因为急切,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反而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让我看看你……”她喘息着,终于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冰凉带着薄茧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哈迪温热的皮肤,结实紧致的胸肌。她的手掌整个贴上去,感受着那充满力量感的肌理和灼热的体温,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手指更是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划过腹肌的沟壑,径直探向裤腰的边缘。

哈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流,血液奔涌向小腹下方,沉睡的欲望开始苏醒、抬头,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德维尔立刻就察觉到了,隔着裤子,她那紧贴着哈迪小腹的柔软胯部,敏锐地感受到了那逐渐硬挺、滚烫的凸起。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身体更是像没了骨头一样,完全软倒在哈迪怀里,扭动着,用自己的耻骨处去磨蹭那灼热的硬物。

“它想我了……是不是?”德维尔仰起头,眼神迷离,脸上染上了动情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哈迪的下巴,“我的……也是……好空……好难受……”

她拉着哈迪那只还垂在身侧的手,不容抗拒地,引着它覆盖在自己那被绸裙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右乳上。隔着柔软的丝绸,哈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顶端那颗已然硬如小石子的乳头。他遵从本心,五指收拢,重重地揉捏了一把。饱满的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从指缝中溢出,触感美妙得惊人。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绸缎,抵着他掌心,带来尖锐的刺激。

“啊……”德维尔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更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整个人全靠哈迪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和胸前作恶的手支撑。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向后撅起,又向前顶,更紧地磨蹭着哈迪胯下那已经全然勃起、坚硬如铁的巨物。裙摆与裤子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摸我……像那天晚上那样……”德维尔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渴求,“用力……我喜欢你用力……”

哈迪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也搂住了她柔韧紧实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隔着衣物,两具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身体紧紧相贴,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似乎都融为了一体。他低下头,寻找到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湿滑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搅动。德维尔浑身剧烈颤抖,喉间发出“唔嗯”的闷哼,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哈迪的脖颈,踮着脚,近乎贪婪地回应着他的索取。她的吻技有些生涩,却无比热情,像一团燃烧的野火,肆无忌惮地席卷一切。两人的唾液迅速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哈迪一边用力吸吮着她的香舌,一边那只覆盖在她胸脯上的手开始加大力道揉搓。那团惊人的柔软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饱满的乳肉被挤压,从指缝里满溢出来。隔着绸裙,他都能感觉到那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他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地按压、捻弄。

“嗯啊……那里……好舒服……”德维尔被吻得几乎窒息,偏过头,大口喘息,唇边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她被揉捏乳尖带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浑身酥麻,眼神都有些失焦,“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哈迪如她所愿,另一只搂着她腰肢的手也攀上了另一侧的丰盈,双手隔着衣料,尽情地揉捏把玩着这对饱满傲人的乳峰。德维尔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哈迪怀里蛇一般扭动,双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紧紧抱着哈迪的背,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终于解开了他裤子的系带和纽扣,拉下裤链。

“哗啦”一声轻响,早已被顶得高高的内裤边缘被她急不可耐的手指拨开,那根灼热、坚硬、甚至已经有些湿漉漉的巨物,瞬间弹跳了出来,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瞬间将她墨绿色的绸裙腹前润湿了一小片深色。

“好大……好烫……”德维尔低头看去,眼神迷醉,带着惊叹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她手心发烫,她试探着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柱身上虬结盘绕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感受着顶端硕大滚烫的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的滑腻先走液。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握着那根巨物的手更加用力,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想尝尝吗?”哈迪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浓重鼻音,低头在她耳边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德维尔几乎没有犹豫,她立刻跪了下去。昂贵的绸裙裙摆铺散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她仰起头,灰蓝色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哈迪,眼神里充满了顺从、渴求,以及一丝野性的献祭感。她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顶端,将马眼渗出的咸腥先走液卷入口中。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不太适应这味道,但眼神却更加火热。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嘴里。但哈迪的尺寸实在惊人,她那樱桃小口第一次尝试,只能勉强含住三分之一,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她喉咙深处发出“呜”的一声闷哼,努力放松着下颌,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尝试着收缩口腔,用柔软的舌面去包裹、舔舐口中的硬物,舌尖努力去顶弄龟头下的系带和马眼。

哈迪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自己肉棒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涌上心头。这个在野火平原上如同雌豹般剽悍、在丈夫面前也带着些许强硬的女人,此刻却跪在他脚边,用她那倔强的小嘴,卑微而虔诚地侍奉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他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强迫,但这动作本身,就带着极强的掌控意味。

德维尔感受到了这暗示,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尽管技巧依旧生涩,时不时会被深抵喉咙而呛咳,眼角渗出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但她却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在哈迪的大腿根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根部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吮吸,上下套弄。津液混合着先走液,将整个肉棒染得湿滑晶亮,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嗯唔……”德维尔的鼻腔里发出闷哼,她抬眼看着哈迪,眼神迷离而沉醉。哈迪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更加灵活,开始尝试着缠绕柱身,用力吸吮龟头,甚至尝试着用牙齿轻轻刮蹭冠状沟。每一次深喉,那喉咙深处的紧致挤压感,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哈迪的尾椎骨。

哈迪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放在德维尔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喉咙嫩肉那窒息的包裹感。德维尔发出有些痛苦的呜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兴奋颤栗。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哈迪的裤子布料。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哈迪感觉到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滩透明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德维尔的下巴和胸口的绸裙上。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涨得发紫,不断跳动,显然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德维尔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嘴唇被摩擦得红肿,下巴和胸口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她看着那根即将喷射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下意识地又凑近了一些,张开了嘴。

但哈迪没有在她口中释放,而是拉了她一把。德维尔顺从地站了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哈迪将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一把将她推到了床边。德维尔上半身趴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下半身还站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部高高翘起,被墨绿色的绸裙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上撩了一些,露出了一截小麦色的、结实修长的大腿。

哈迪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裙摆的下缘,猛地向上一掀,将裙摆粗暴地掀到了她的腰际。德维尔惊呼一声,但并未反抗,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床褥里,身体微微颤抖着,等待即将到来的侵占。

裙摆之下,是两条仅穿着白色丝绸吊袜带和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吊袜带的蕾丝边缘勒在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上,更添几分淫靡。而在双腿交汇的隐秘之处,只有一条小得可怜、几乎只是细绳和三角布的白色蕾丝内裤。那巴掌大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反而因为湿透而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陷的、被爱液浸得一片泥泞淫湿的缝隙。内裤的底部,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水渍,甚至能看到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丝袜的束缚下,聚成晶莹的一滴。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后的特殊麝香,混合着爱液的腥甜气息,强烈地刺激着哈迪的鼻腔和下腹。德维尔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狼狈,羞耻地并紧了双腿,但这动作反而让那被浸湿的内裤更深地陷入阴唇的缝隙,勒出更清晰的形状。

“湿透了。”哈迪声音沙哑地说,伸手覆盖在那几乎透明的湿布料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被爱液渗透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团软肉的温热,以及那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穴口的蠕动。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按下去时,那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指尖也染湿了。

“哈迪……求你了……”德维尔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别折磨我了……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

这直白而粗俗的哀求,从一个曾经骄傲剽悍的女性领主口中说出,带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哈迪不再犹豫,他扯住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的边缘,向旁边一拉,薄弱的布料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应声而裂,被他粗暴地扯到了一边,彻底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无需任何额外的润滑,德维尔的花穴早已彻底泛滥成灾。两片饱满红润、如同熟透花瓣般的大阴唇湿漉漉地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翕动的内壁。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在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而那最神秘的入口——粉嫩紧致的穴口,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收缩,吐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周围茂密蜷曲的深棕色羽毛都打湿得一绺一绺,粘在皮肤上。整个阴阜一片狼藉,水光潋滟,淫靡到了极致。

哈迪跪立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流淌着蜜液的、湿滑泥泞的穴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先是抵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泥泞之地,轻轻研磨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以及穴口嫩肉那饥渴的吸吮感。

“啊……进……进来……”德维尔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自己最脆弱柔软的入口,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又期待到了极点,她反手向后胡乱抓着,抓住了哈迪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哈迪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呲——”一声极其淫靡的、饱含汁水的声音响起,粗壮滚烫的肉棒,突破了那湿滑紧致的狭窄入口,势如破竹地挤开了层层叠叠、柔软湿热的嫩肉褶皱,朝着那温暖幽深、渴望被填满的蜜壶深处,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

德维尔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贯穿,又像是被填满了某种空虚已久的渴望。尽管早已湿滑不堪,但哈迪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那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致甬道的感觉,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无以伦比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破开她的层层防线,摩擦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直抵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子宫口!

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和满足。她的小腹内部,被那根粗长的硬物完全填满,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起。温暖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入侵者,内壁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仿佛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吞吃进去。

哈迪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德维尔的阴道内部,比记忆中更加紧致、更加火热、更加湿滑。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绕上来,全方位地挤压、按摩着他的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快感。花心深处传来的吸吮力量,更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他停驻了片刻,享受着这被彻底包裹、吮吸的极致触感。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的动作还带着试探和温柔,但很快,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德维尔喉咙里溢出的、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彻底点燃了他原始的兽欲。他双手死死扣住德维尔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凶猛狂野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丰满臀肉上的沉闷肉搏声,混合着泥泞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起,淫靡而激烈。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会狠狠地、整根没入,紫红色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柔软的花心上,撞得德维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饱满的乳峰在床褥上挤压变形。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被搅动得泛着白沫的爱液,然后随着下一次更凶狠地插入,再被狠狠地顶回去。

“太……太深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德维尔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破碎的、哭泣般的呻吟和尖叫不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被撞得几乎喘不过气,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凶猛而持续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强烈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褶皱被一遍遍地碾平、撑开,那敏感的花心被反复撞击、研磨,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比一波强烈,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只剩下下体那被疯狂侵犯、被填满到极限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起来,腰部向后挺送,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大量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泉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丝袜和吊袜带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性爱的腥甜麝香味。

“说,”哈迪喘息着,俯下身,在她耳边命令道,“说谁操得你更爽?是查尔斯,还是我?”

德维尔浑身一颤,似乎被这个问题刺激到了,但快感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几乎是哭喊着回答:“是你……是你!哈迪……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比查尔斯……厉害一百倍……一千倍……啊啊啊……又要来了……要被你操死了……”

这带着羞辱和背德快感的答案,极大地刺激了哈迪。他更狠、更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顶得德维尔语不成声,只剩下无意识的尖叫和呜咽。他能感觉到,德维尔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洪水般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哈迪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后阴道更加敏感湿润、收缩剧烈的时机,展开了更猛烈的进攻。他变换着角度,时而重重顶撞花心,时而快速浅出浅入摩擦阴道口最敏感的嫩肉,时而在抽插时研磨旋转,全方位地刺激着她高潮后更加不堪的身体。

德维尔已经彻底瘫软,如同烂泥般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哈迪的撞击下无助地摇晃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的呻吟。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眼前阵阵发白,除了身后男人凶狠的侵犯和体内爆炸般的快感,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不知持续了多久,哈迪感觉到自己攀上了顶峰。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就在德维尔发出失落呜咽的同时,他粗暴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德维尔眼神涣散,脸上泪痕与唾液混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双乳半露,随着喘息颤动。哈迪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抗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将早已沾满两人体液、湿滑粗壮的肉棒,对准那依旧在不断开合、流淌着混浊爱液的穴口,狠狠地、整根没入!

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花心顶穿。在德维尔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哈迪不再忍耐,腰腹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射在了德维尔阴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早已狼藉不堪的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冲开了微微打开的宫颈,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射满了!”德维尔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脚尖崩得笔直,阴道深处传来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极致刺激,让她再次攀上了剧烈的高潮,甚至达到了失神的程度。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心疯狂地吮吸着喷射的源头,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哈迪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拔出。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混合着德维尔的爱液,从她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狼藉红肿的穴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她臀缝,浸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精液特有的腥臊气息。

德维尔闭着眼睛,胸膛起伏,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带着纵欲后的空洞、满足,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痴迷。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却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摸了摸那依旧在不断流出混浊液体的红肿肉穴,嘴角勾起一个迷离而满足的笑容。

哈迪站起身,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净水,倒了一些在干净的布巾上,回到床边。他看着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浑身瘫软、下体一片狼藉的德维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他拿起湿布,开始细细地为她擦拭身上的污浊和汗水,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和。

德维尔没有动,任由他施为,只是眼睛一直追随着他。当他擦到她双腿间时,湿布碰到敏感的红肿花穴,她浑身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腿又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仿佛还在邀请。

“查尔斯他……”哈迪一边擦拭,一边随意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德维尔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很快被某种黑暗的快意取代,“他不会知道的。而且……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让我真正变成女人……”她说着,竟然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些自己腿间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放进了嘴里吮吸,眼神挑衅又痴迷地看着哈迪,“你的味道……比他好多了。”

哈迪看着她此刻淫靡放荡的样子,与初见时那个英姿飒爽、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女领主判若两人。他知道,某种深层的、黑暗的纽带,已经将他们紧紧绑在了一起。他扔掉布巾,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好好休息一下。”哈迪低声说,“晚宴前,我帮你清理干净,不会有人看出来。”

德维尔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抹餍足而隐秘的笑容,仿佛一个偷吃到最甜蜜糖果的孩子。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情欲的味道。

窗外,夕阳的余晖渐渐西斜,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欢爱,只是午后一个灼热而潮湿的梦境。

“关于鲁易斯安郡的事情,你知道吗?”

德维尔坐了下来:“知道,划给了你们弗朗西,这事在我们艾加卡南方传疯了,虽然大家都理解国王的做法,但私底下还是有些怨言的。”

“你也有怨言吗?”

“以前有。毕竟谁都不喜欢邻居多了个敌我未知的家伙。”德维尔笑得很开心:“但现在不会了,知道是你在那边驻扎,我觉得很有安全感。”

这样啊。

看着神采飞扬的德维尔,哈迪觉得她说的不是假话。

他们两人的关系很暧昧,或者说那晚上的回忆,对两人来说,都是件美好的事情,因此两人彼此之间的信任,要比普通朋友关系高上不少。

“我得去叫醒查尔斯了。”德维尔开心地说道:“我们在下面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我知道你来这里是有正事要谈的,我相信查尔斯不会让你失望的。”

哈迪点点头。

随后德维尔扭着纤腰离开了房间。

哈迪去隔壁找了菲莱儿,她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柔且从容的样子。

两人下到正厅,发现确实如德维尔所说,丰盛的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牛排,羊肉,葡萄,葡萄酒……还有甜点等等。

而周围还站着四名女仆,时刻待命。

相比之下,灰兽人想当仆人的权力都没有。

(本章完)

248.第248章 交易是要讲诚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