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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238章 树林中相会(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592 字

马车晃悠悠地行驶在道路上。

旁边还有二十名银甲重骑护送。

茜茜夫人回国这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还是哈迪亲自护送,再加两名实力不错的女玩家。

这样的配置,按理说,是非常安全的。

大部队追不上他们,小规模的队伍打不过他们。

但还是有例外的。

玩家!

玩家队伍,就是六边形的,要速度有速度,有效率有效率,要强度有强度。

所以哈迪防的就是玩家。

上次大肌霸把茜茜夫人拉入副本,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所以这次茜茜夫人回国的事情,那位精灵菲莱儿是不知道的,她还在鲁易斯安郡里到处旅游玩耍,等着哈迪空出时间来。

并夕夕也不知道这事。

他麾下的玩家们也不清楚。

此时的并夕夕,还在鲁易斯安郡,挥舞着皮鞭督促灰兽人努力工作呢。

得益于这个决定,护送茜茜夫人回国的路途,非常顺利。

因为队伍较为精简,行驶速度挺快的,只了十七天的时间,茜茜夫人便回到了波里斯王城。

看着熟悉的城市,呼吸着熟悉的空气,茜茜夫人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多拉-让娜早收到了消息,他在自己的家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等茜茜夫人进到庭园,推开大门的时候,他跑过来,用力拥抱着女儿,一脸大胡子的男人,居然开心得流下眼泪来。

父女俩人拥抱一会后,情绪才缓过来。

多拉放开女儿,走到哈迪面前,说道:“你在艾加卡的奋斗和努力,我都听说了。也多亏了你,茜茜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女王,不会再有人反对她。”

当然没有人反对。

弗朗西也想开拓疆土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现在弗朗西联军在外征战,不但打出了名声,甚至还拿下了一块很大的土地。

这可是当年初代光之圣女也没有做到的事情啊。

虽然人人都知道,哈迪才是真正的联军核心,可哈迪是让娜家的人啊。

他的功绩,自然得归属到其封君,茜茜夫人的头上。

因此让娜家现在已经众望所归了。

茜茜夫人回到让娜家就开始休息,毕竟在外面待了快一年,也极度劳累了,回到家就变得懒散起来。

整个家族开始忙活加冕的事情,哈迪闲着没事干,便打算去城外的某处树林中的秘密基地。

但刚出让娜庄园没有多久,便看到街上的玩家似乎有点多。

玩家真的太好认了,气质完全与普通的npc不同,而且他们穿着就主打一个实用。

各种魔幻穿搭,辣人眼睛。

就在哈迪奇怪着波里斯怎么这么多人的时候,有个社牛的男玩家小跑过来,挡在他的马前,说道:“哈迪阁下,很高兴能认识你。”

哈迪点点头:“也很高兴认识伱,但我现在有急事,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聊可以吗?”

“我就打扰你两分钟时间。”这玩家迫切地说道。

哈迪点头说道:“好吧,请说。”

“关于梦魇骑士的就职,你是否能指导一下我们?”????哈迪摇头:“梦魇骑士转职需要梦魇马鞍,这东西在人类世界流传极少,看得出来,你应该是所谓的天外来客,应该不会死亡,那可以去魔界碰碰运气。”

“魔界?”

哈迪点头:“我只知道入口在北方极地附近,具体地点不太清楚,你们可以去探查一下。”

“谢谢。不打扰你了。”这玩家挺有礼貌的,问完话转身就走。

旁边还有其它玩家想过来,但哈迪已经摆出了一幅生人勿近的表情,他们便作罢了。

哈迪骑马出了波里斯城,来到郊外的树林附近,在确定自己没有被人跟踪后,转身进了树林中,找到了佩兴丝的秘密基地。

这里布置了很多的魔法陷阱,但哈迪现在是跟着e.p.r的书籍在学习魔法,和佩兴丝算是同门,因此这些魔法陷阱,都被他发现,然后绕了过去。

等他走过一个仿佛一个小迷宫似的树子后,来到最中间空地中。

其实也不能算是空地,他的头顶上是密密麻麻的树叶形成的天顶。

周围的大树被魔法扭曲了生长规律,这才形成了这种独特的‘建筑’风格。

而在天顶之下,是一排排的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容器和各种魔法材料。

而在这些魔法材料的中间,有个美人正在做着试验。

哈迪走过去,问道:“头都不抬一下,不怕是坏人进来了?”

“在弗朗西这个魔法沙漠,只有你才能如此轻松地破解我的陷阱。”

哈迪有些惊讶:“王宫里不是有些御用魔法师吗?”

女人抬头,露出一张知性的俏脸,是佩兴丝:“他们那些与其说是法师,不如说是术士,只是死记硬背魔法公式,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哈迪轻轻笑了声。

然后将手中的布包递了过去。

佩兴丝刚接到手,差点就被这布包拉拽摔倒。

她下意识两手抱着,放在桌子上找开。

发现里面是十几本书,以及一堆金币。

“老师们的著作。”

佩兴丝看着这十几本书籍,轻轻摩挲,满是怀念之色。

随后她看向那些金币,问道:“秘道中没有魔法材料了吗?”

“有,但不值钱。”哈迪摊摊手:“所以我干脆送点金币给你,权当投资了。”

前世打金人的哈迪,对魔法材料有很深的了解。

毕竟你打出的战利品有什么用途,值多少钱,该卖给谁,都要有个底,否则亏本了都不知道。“这里面接近两百枚金币。”佩兴丝将布包扎了起来,笑着问道:“你应该还有别的要求吧。”

两百金币,很多的好不好,这也是布包为什么那么重的原因。

哈迪点点头:“不愧是佩兴丝女士,真聪明。”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滑过佩兴丝被魔法师袍包裹的曼妙曲线。袍子的面料是深紫色的丝绒,在树荫透下的斑驳光点中泛着暗哑的光泽。束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而胸前的衣料则被饱满的双峰撑得紧绷绷的,在呼吸时微微起伏,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肌肤。佩兴丝此刻正站在实验桌旁,侧身对着他,臀部在袍子下摆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哈迪的鼻腔里飘进一股混合着草药清香与女性体香的味道——那是佩兴丝特有的气味,带着知识女性特有的知性气息,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隐秘的欲望。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自觉地开始充血,粗长的肉棒渐渐勃起,将黑色紧身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浸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带来湿漉漉的触感。

“说呗,只要别太过份,我都可以答应你。”佩兴丝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

似乎有点期待,也有些抗拒,很矛盾。

她能感觉到哈迪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般,扫过她的胸口、腰肢、臀部。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液体,内裤的裆部变得湿润黏腻。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似乎在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哈迪迈步走近,脚步声在静谧的林间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他站到了佩兴丝的身侧,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哈迪伸出左手,轻轻按在了佩兴丝握着布包的手背上。

“佩兴丝女士的手,真是柔软呢。”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磁性的沙哑。“做魔法实验一定需要一双这样灵巧的手吧。”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摩挲佩兴丝的手背,指腹感受着那柔滑的肌肤。佩兴丝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深紫色袍子下的两团丰腴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在衣料上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哈迪……你……”佩兴丝的声音变得细弱蚊蚋,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我的要求确实不过份。”哈迪的右手也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抚上佩兴丝的脸颊。“但我突然想到,魔法阵的学习……可能需要更深入的‘交流’。”

他的拇指按在了佩兴丝柔软的下唇上,那唇瓣饱满而富有弹性,涂着淡淡的魔法植物萃取的唇膏,散发着薄荷的清香。哈迪的拇指稍微用力,将她的下唇微微向下按,露出了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唔……”佩兴丝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年轻的男人,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阴道里分泌的爱液更多了,湿漉漉的感觉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窝。

哈迪的脸凑得更近了,温热的鼻息喷在佩兴丝的脸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是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

“你知道吗,佩兴丝。”哈迪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每次见到你在这秘密基地里做实验,专注的样子……都让我硬得发疼。”

说话间,哈迪用自己胯下鼓胀的肉棒顶了顶佩兴丝的臀部侧面。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佩兴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我……我是有丈夫的人……”佩兴丝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里毫无说服力。她的臀部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身上。

“那位维克莱恩伯爵?”哈迪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嘲弄。“那个只知道玩弄政治的老男人,他懂得欣赏你的美丽吗?他懂得你在这幽静树林里研究魔法时的专注与性感吗?”

他的手从佩兴丝的脸颊滑下,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袍子的领口处。他的指尖勾住了领口的系带。

“让我看看,佩兴丝女士在袍子下面……穿了什么呢?”

“不要……”佩兴丝的抗议微弱无力,她的手甚至抬起来,轻轻按在了哈迪的手腕上——但那不是推开,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哈迪轻轻一拉,领口的系带松开了。深紫色丝绒袍子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亚麻衬衣。衬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佩兴丝的乳房非常丰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动。

哈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那是雄性看到猎物时本能的反应。他毫不犹豫地双手抓住衬衣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中格外刺耳。白色的亚麻衬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佩兴丝丰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头是漂亮的玫瑰色,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挺立,乳晕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随着胸部的起伏而微微颤抖。

“啊!”佩兴丝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哈迪的动作更快。

他一把抓住佩兴丝的双手手腕,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钳制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真美……”哈迪赞叹道,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佩兴丝的乳房手感极佳,饱满而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按住硬挺的乳尖,开始画着圈按压旋转。

“嗯……哈啊……”佩兴丝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从喉间逸出。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外袍,在她站立的地面上滴落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哈迪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头。温热的舌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用力吮吸,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刮擦。

“啊……不要吸……那里……太敏感了……”佩兴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将胸部更送进哈迪的嘴里。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打湿了更深处的内壁。

哈迪的吮吸越来越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佩兴丝光滑的脊背向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臀部上。隔着丝绒袍子,他也能感受到那饱满浑圆的曲线。他用力抓捏着那两团软肉,手指甚至陷进了臀肉之中。

“佩兴丝女士的臀部……真是丰腴呢。”哈迪松开口,乳头上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真是难得。”

这话触及了佩兴丝的某个敏感点,她的脸上浮现出羞耻和兴奋交织的表情。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已婚的贵族女性,此刻却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掌控下淫荡地挺着胸部发出呻吟——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了。

哈迪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松开了钳制佩兴丝手腕的手,转而开始解她袍子腰间的系带。丝绒袍子的束腰被解开,宽松的下摆立刻垂落下来。哈迪抓住袍子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佩兴丝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她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那薄薄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了阴户上。能清晰地看见内裤裆部凸起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见深色的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细腻,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看看这湿漉漉的样子……”哈迪蹲下身,脸凑到了佩兴丝的腿间。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那是混合着爱液腥甜与女性体香的淫靡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佩兴丝女士,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不要……别看……”佩兴丝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哈迪的双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哈迪的舌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舔上了阴蒂的位置。

“呀啊——!”佩兴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双手本能地扶住了身后的实验桌才没倒下。哈迪的舌头灵活而有力,隔着薄薄的布料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那湿热的触感,那精准的舔舐,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彻底将内裤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哈迪的鼻子抵在鼓起的阴户上,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味,舌头则不停地在蕾丝布料上打转、按压、吮吸。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佩兴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哈迪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他站起身,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这么快就高潮?那可不行……我们还没开始正戏呢。”

他一把将佩兴丝的内裤扯了下来。那湿透的布料被撕裂,掉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佩兴丝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是粉嫩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正不断吐出粘稠晶莹的爱液。阴蒂完全勃起,像一颗小红豆般挺立在包皮上方。更深处的阴道口则一缩一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哈迪解开自己的裤带,黑色紧身裤和内裤一起褪下。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间。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的茎身足有成年男子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已经有接近二十厘米。

佩兴丝的眼睛瞪大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既害怕又期待。这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丈夫,看上去甚至有些狰狞可怕。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在疯狂叫嚣,渴望着被这样粗大的东西贯穿填满。

哈迪单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顶在了佩兴丝湿漉漉的阴户入口处。他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却迟迟不插入。

“求我。”哈迪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求我干你。”

“我……唔……”佩兴丝羞耻地咬住下唇,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

哈迪的龟头用力顶了顶穴口,但只进去一个头部就停了下来。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佩兴丝浑身一颤,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说啊。”哈迪另一只手捏住了佩兴丝的乳尖,用力一拧。“说你想要我这根大鸡巴插进你湿透的小骚穴里。”

“啊啊……疼……”佩兴丝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下体却涌出更多爱液。在这疼痛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她最后的防线崩塌了。“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干我……干我这个淫荡的有夫之妇……”

“乖。”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佩兴丝的胸部,双手抓住了她丰满的臀部,将那两团软肉向外掰开,让阴户的入口张得更开。然后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佩兴丝的尖叫声响彻树林,惊飞了几只栖息在树梢的鸟儿。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实验桌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太满了……太深了……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丈夫那根相比之下细短的阴茎从未给过她这样的充实感。哈迪的肉棒粗大到几乎要撑裂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

“真紧……”哈迪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佩兴丝女士的小穴……夹得可真紧……是在为我守身如玉吗?”

“不……不是……啊……慢点……”佩兴丝已经语无伦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爱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噬。

哈迪的抽插渐渐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佩兴丝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淫语: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哈迪……你好厉害……比维克莱恩……厉害多了……他的……他的只有你的一半大……啊……从来……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

听到佩兴丝主动拿丈夫和自己比较,哈迪更加兴奋了。他抽插的速度飙升到极致,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溅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告诉我,佩兴丝。”哈迪一边猛干一边低吼道。“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这么淫荡吗?知道他温文尔雅的妻子,正在被一个年轻人干得嗷嗷叫吗?”

“不……不知道……啊……他永远……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正在享受……年轻男人的大鸡巴……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佩兴丝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中,什么贵族礼仪、什么夫妻忠贞,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身体诚实而贪婪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部甚至主动向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哈迪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他搂着佩兴丝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实验桌上。桌上那些魔法材料和容器被扫开一片,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这个姿势让佩兴丝的臀部高高翘起,阴户向后敞开,肉棒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在阴道里碾磨,带来一阵新的刺激。

“这个姿势……喜欢吗?”哈迪的双手抓住了佩兴丝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流着爱液的小穴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他再次开始挺动腰部,这一次的撞击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佩兴丝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喜欢……啊……好深……从后面……从后面顶得更深了……”佩兴丝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无助地在桌面上滑动。她的臀部被撞击得一片通红,臀肉像波浪般荡漾。这个姿势的屈辱感和背德感让她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

哈迪俯下身,胸膛贴着佩兴丝光滑的脊背,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想让我射在哪里?射在你淫荡的小穴里,还是射在你丈夫永远碰不到的地方?”

这个暗示让佩兴丝浑身一颤。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到了自己还有个女儿,想到了丈夫维克莱恩伯爵……但身体却在这种罪恶感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里面……射里面……啊……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种……”佩兴丝几乎是喊着说出了这句话。话音刚落,她自己都震惊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浪潮。

哈迪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佩兴丝的尖叫声已经嘶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的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要去了……啊——”佩兴丝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痉挛。她的阴蒂剧烈跳动,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哈迪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就在佩兴丝高潮的同时,哈迪也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子宫口的一丝缝隙,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注入了佩兴丝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灌满了……”佩兴丝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的快感,整个人瘫软在实验桌上,只有臀部还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哈迪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停了下来。他的肉棒慢慢变软,从佩兴丝的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佩兴丝的小穴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还能看见里面白浊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她的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鼓起。

哈迪站直身体,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伸手在佩兴丝流着精液的阴户上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看看,佩兴丝女士。”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的体液和我的体液,已经混合在一起了。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永远留下了我的印记。”

佩兴丝虚弱地转过头,看着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眼中神色复杂——有羞耻,有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和迷恋。

哈迪将手指塞进佩兴丝的嘴里:“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佩兴丝顺从地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咸腥的、带着独特麝香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和哈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乖。”哈迪抽出手指,轻轻拍了拍佩兴丝的脸颊。“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魔法阵的学习了。不过在开始之前……你需要先清理一下。”

他指了指佩兴丝狼藉的下体:“毕竟,你丈夫可能不希望闻到别的男人的味道。”

佩兴丝的脸又红了,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软。哈迪递给她一块实验用的干净布巾,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擦拭腿间的污渍。那些白浊的精液不断从她的小穴里流出,仿佛永远擦不完似的。

“你真是个好人。”佩兴丝摇摇头,然后自己突然就笑了起来:“挺好的。”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也许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那个恪守贵族礼仪的伯爵夫人佩兴丝·维克莱恩,而是一个找到了新生的、真实的女人。

收拾完毕后,佩兴丝重新穿好袍子——虽然衬衣被撕坏了,但袍子勉强能遮住身体。她走到实验桌的另一端,取出一卷古老的羊皮卷轴,开始认真地向哈迪讲解起魔法阵的基础原理。只是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声音里也还残留着一丝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哈迪则认真地听着,偶尔提问。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但马眼处仍然湿漉漉的,内裤上还沾着佩兴丝的爱液。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氛——既有学术讨论的严肃,又有刚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亲密与暧昧。

树影在他们身上晃动,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这个秘密基地见证了一场禁忌的结合,而从今天起,佩兴丝与哈迪的关系,将不再仅仅是魔法上的导师与学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