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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7章 论功行赏与女王(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后勤关隘的陷落,对于北方军来说,简直是天崩地裂的消息。

前线的十万人大军,看到后方漆黑的烟柱升起,当场就崩溃了。

包括斯特-尼米。

他呆呆地看着冲天而起的黑色烟柱,好久后才拿起传讯石说道:“投降吧,唉。”

十万大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这场大胜,直接导致了克西兰城里人满为患。

监牢太小了,装不下,根本装不下。

最后还是让俘虏自己在外面砍树建简易木房,这才勉强把这些战俘都关了起来。

而这场大胜,让南方军所有战线都气势如虹,导致北方军主动放弃了至少三十公里的防线,后退到他们认为安全的地。

南方军一口气拿回了三座重要战略城镇。

新约克城。

整座城市进入了一种狂欢的状态,就连灰兽人,都被允许上街游玩,可想而知这场胜利对于南方派的意义。

十万人的俘虏啊。

新约克疯狂了五天,直到第六天,人们才渐渐从狂喜中平静下来。

哈迪也带着大军,回到了新约克城附近驻扎,接下来,他们就要接收鲁易斯安郡了。

新任国王阿里安纳-隆美尔,秘密接待了哈迪、茜茜夫人、安德鲁三人。

四人坐在小屋子中,每个人都很开心。

“感谢三位的帮助。”阿里安纳-隆美尔举起酒杯,笑道:“接下来,便是我们南方军的回合了。”

四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茜茜夫人只是轻轻抿了一口便不喝了。

也没有人逼她喝。

毕竟现在她可是明面上的让娜家族长,没有什么人敢随便轻视她。

安德鲁放下酒杯,问道:“隆美尔国王,对于那十万人的俘虏,你有什么想法?”

阿里安纳想了想,说道:“我们南方很缺人,我打算把这批人都留下,慢慢改变他们,让他们成为南方人。”

“有点难度吧。”安德鲁有些期待地说道:“毕竟他们应该都有家人在北方。”

“我自会出台一系列的政策,来帮助他们融入到南方来。”阿里安纳笑道。

他清楚安德鲁看上了那些俘虏,想要带走一批。

可南方真的很缺人,灰兽人却不算人的。

安德鲁见国王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得叹了口气。

这时候,阿里安纳扭头问道:“哈迪阁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建设鲁易斯安郡了。”哈迪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说道:“我们顶多只有半年的时间,半年后,北方军团肯定会卷土重来。”

阿里安纳听闻哈迪这么说,似乎松了口气:“那就麻烦哈迪阁下了。”

“无妨,这也是帮助我自己。”然后哈迪扭头看向安德鲁:“接下来,我们就各留三千人在玛奇防线上,如何?”

“没问题。”安德鲁-斯宾塞满脸的兴奋:“不过我要回国接受册封,所以那三千人,就由我国的年轻将领暂代管理。”

安德鲁算是为卡尔多开疆拓土了,完成了卡尔多国人数百年的心愿。

因此他受到的嘉奖特别实在。

不但国内给他册封了一大块领地,甚至由候爵直接升为公爵。

他是回去参加授勋大典的。

“恭喜。”哈迪向他举杯。

而安德鲁和哈迪碰了碰杯子,笑道:“你的奖赏也一定不会少。”

“那是自然的。”茜茜夫人看着哈迪,笑得很温柔。

两人都意识到了什么,毕竟他们经历过太多,眼睛都变得有些调侃。????他们觉得,这样的情况下,哈迪有没有奖励,似乎都不太重要了。

四人晚宴持续到半夜,很多特殊的口头契约在四人间达成,

晚宴结束后,哈迪带着茜茜夫人住进了一间旅馆中。

两个女玩家自然也跟在旁边。

然后妮彩又在外面走廊上过夜,同时被动听了一夜的墙角。

第二天又是那种黑眼圈的状态。

反倒是茜茜夫人和爱丽丝两人,光彩照人,神精气爽。

随后哈迪便带着大军,越过高山,进入了鲁易斯安郡。

接管了此地。

鲁易斯安郡很大,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弗朗西的土地面积。

又与弗朗西有有十公里的接壤边境线,可以说是极好发展的地方。

这天,哈迪主动召开了将领大会。

等所有人来齐后,他看了一圈众人,发现少了几个熟面孔,只得在内心中轻轻叹气。

没办法,战争就是会有人牺牲的。

“南北战役还没有结束,但我们的局部战役结束了。”哈迪笑着说道:“这一次,我们不但赚了很多的钱,还赚了很多的土地。接下来会论功行赏,该拿钱的拿钱,想拿地的就拿地。当然……同样的战功,在国内拿地,会小很多,如果是在鲁易斯安郡拿地,则是两倍面积。愿意在鲁易斯安郡当骑士或者小领主的,请举手。”

没有人举手。

大家都喜欢国内,而不喜欢在这种需要开拓的地方。

哈迪等了会,发现并夕夕把手举起来了。

“我愿意待在鲁易斯安郡。”并夕夕举起了手。

哈迪笔着点点头。

其实有没有人愿意留在鲁易斯安郡,他都无所谓。

毕竟这是一块沃土,他一个人全吃下,也没有问题。

倒是有将领不解,问道:“为什么并夕夕你愿意留在这里?”

“这里有灰兽人帮忙干活。”并夕夕笑道:“能省很多钱。省下的,便是赚到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艾加卡南方人有多富庶,他们也很清楚了。

这都是灰兽人的功劳。

要是自己也能有几百灰兽人帮忙干活,而且会奖励双倍土地,那……想想都觉得开心。

于是,又有十几个人把手举了起来,说要留在鲁易斯安郡。

考虑到半年后,北方军团极有可能重土重来,愿意留在鲁易斯安郡的人,哈迪之后都会进行一定的补助。

而且,这些人留下来的话,也算是他的封臣了,自然得对他们好些。

毕竟以后干活的,都是封臣啊。

哪有领主累死累活,事事亲为的。

这次的会议,众人欢笑连连。

毕竟分地分钱,谁不开心。

等会议散后,茜茜夫人找到哈迪,说道:“我想回波里斯了,你能护送我回去吗?”

“当然没有问题。”哈迪拉起了她的手,这只手柔软而白皙,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他握着这只手时,能感觉到茜茜夫人微微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难以抑制的期待。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是手腕与手掌交接处最柔软的地方,也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茜茜夫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盯着哈迪,瞳孔深处涌动着一股近乎饥渴的光芒。

“我敬爱的女王陛下。”哈迪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沙哑,每个音节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茜茜夫人的耳膜。他没有急着亲吻,而是先将她的手举到眼前,用指腹缓慢地划过每一根手指的关节,动作轻柔而充满占有欲。茜茜夫人的指尖微微蜷缩,试图掩饰内心的悸动,但她的脉搏却在这个男人的掌心下疯狂跳动——哈迪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腕处血管的搏动节奏,那是血液在肾上腺素作用下奔流的声音。

然后,他终于低下头。嘴唇并没有立刻贴上她的手背,而是先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方几毫米处停住,呼出的热气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茜茜夫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那是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肩膀紧绷,胸部因为深呼吸而明显起伏——即便隔着层层华贵的礼服,哈迪也能看见那对丰满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颤动,顶端乳尖的位置已经凸起两个清晰的点。

“哈迪……”茜茜夫人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恳求。

这时,哈迪的嘴唇终于落了下去。但不是简单的一触即离,而是先用嘴唇贴合她整个手背,温热的唇瓣紧紧包裹着那片肌肤。然后他的舌尖探出——只是一点点,但足够湿润——开始沿着她手背的青筋纹路缓慢舔舐。茜茜夫人倒吸一口冷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哈迪的舌头继续移动,从手背滑向手腕内侧,那里是更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得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他用舌尖轻点、打转,每一次接触都让茜茜夫人的身体产生一阵明显的战栗。

“您的手真是美味。”哈迪抬起头,眼睛却依然盯着她,同时在说话时故意让嘴唇擦过她的指尖。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比任何美酒都更让人沉醉。”

茜茜夫人想要抽回手,但哈迪握得更紧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腰,隔着厚厚的丝绸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以及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部肌肉。他轻轻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一层衣物,哈迪能感觉到茜茜夫人小腹下方传来的热度——那是女性身体在情欲涌动时生理性的升温。

“别……这里是……外面……”茜茜夫人惊慌地环顾四周,虽然这是在会议厅外相对僻静的走廊尽头,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没人会来。”哈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嘴唇再次靠近,这次不再是手背,而是转向她的脖颈。他没有直接亲吻,而是先用鼻尖轻蹭她耳垂下方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女性身体特有的香气混合着她使用的香水,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性兴奋时分泌的费洛蒙的味道,全数进入他的鼻腔。“您今天特地选了最性感的香水,不是吗?鸢尾花与麝香的混合……特意为我准备的?”

茜茜夫人羞得脸颊通红,却无法否认。她的确在出门前在胸口和手腕内侧多涂抹了一些香水——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向潜在交配对象展示自身吸引力的行为。哈迪看穿了她的心思,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然后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脖颈。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他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她脖颈侧面的一小块肌肤,用力吸吮,舌头同时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打转。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靠哈迪的手臂支撑着。她能感觉到男人坚硬的胯部顶着自己的小腹——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清晰感知到那根阴茎已经勃起,尺寸惊人地粗大,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穿透布料灼伤她的皮肤。

“哈迪……求你了……我们换个地方……”茜茜夫人低声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在无意识中微微前挺,让两人的性器隔着衣物更紧密地贴合。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流出,浸湿内裤,甚至渗透到外层的裙装布料上,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哈迪没有停下。他的嘴唇顺着脖颈向上移动,最终来到她的耳垂。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柔软敏感的肉,舌尖同时探入她的耳廓深处。“告诉我,”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这些天没有我的夜晚,您是怎么度过的?是不是一个人躺在王宫的大床上,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幻想着我的鸡巴插入您那饥渴的骚屄里?”

如此露骨的言辞让茜茜夫人浑身颤抖,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全都被这个男人说中了。自从上次在旅馆那一夜后,她几乎每晚都难以入睡,身体深处总有一种空虚的瘙痒感,只有用手指或者随手找到的圆柱状物品自慰才能暂时缓解。而每次高潮时,她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哈迪那根粗长的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的画面。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

哈迪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腰部。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向下滑,滑过紧窄的腰身,最后覆盖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隔着厚重的裙撑和衬裙,他用力抓握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说谎。”他低声笑道,同时将她的臀部向前按压,让自己的硬挺阴茎更用力地顶入她的双腿之间,“您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看看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在她阴户的位置轻轻按压。布料之下,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凹陷形状,以及湿热的温度。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夹紧,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哈迪的手指更紧密地压在了她的阴蒂上——那个藏在阴唇保护下的小小肉粒,此刻正因为充血而肿胀、凸起,敏感度是平时的数倍。

“呜……别……那里……太敏感了……”茜茜夫人几乎要哭出来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近乎被电击的强烈快感。她的小穴深处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哈迪却不打算让她这么快解脱。他移开手指,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她的嘴唇。两人的脸贴近,鼻尖几乎相碰。“那么,作为即将登基的女王,您愿意在这里……为您最忠诚的骑士,献上一个真正的吻吗?”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同时一只手悄悄探向她的胸前——礼服的前襟有着精巧的纽扣和系带,但他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就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

茜茜夫人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哈迪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邃的暗金色,瞳孔因情欲而扩张,倒映着她自己意乱情迷的脸。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立刻整理好衣物,以女王的尊严离开。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如同深渊般吸吮着她全部的理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只……只是一个吻……”

“当然,只是一个吻。”哈迪微笑着,但两人都知道这是谎言。

下一刻,他的嘴唇终于覆上了她的。这不是贵族间礼貌性的轻吻,而是彻底入侵式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壁每一寸黏膜上扫过。茜茜夫人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就有了回应——她的舌头开始缠绕他的,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她的一只手攀上哈迪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军服的前襟,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吻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直到茜茜夫人因缺氧而轻微挣扎,哈迪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根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茜茜夫人气喘吁吁,眼神涣散,嘴唇因为长时间吮吸而红肿湿润。哈迪盯着她被蹂躏过的双唇,满意地笑了。

“真美味。”他用拇指擦拭她唇角溢出的唾液,然后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吮吸,“不过……只是一个吻好像不够。”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彻底解开了她胸前的系带。厚重的礼服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衣。衬衣之下,茜茜夫人没有穿束胸——她早就为了在哈迪面前展示身材而放弃了那件束缚性的内衣。因此,现在那层薄薄的丝绸根本遮掩不住什么。一对丰满的雪乳被清晰地勾勒出来,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情欲而硬挺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哈迪的眼睛暗了下去。他直接抓住衬衣的领口,用力向两侧撕开——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茜茜夫人惊叫一声,但声音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胸前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羞耻感淹没了。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白皙如牛奶,顶端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直径约莫三厘米,围绕着一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乳房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在顶端因为敏感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哈迪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般在她的胸部扫过,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拍卖台上待价而沽的女奴。

“真美。”哈迪赞叹道,声音沙哑。他没有急着用手触碰,而是先靠近,用脸颊轻轻摩擦她的左乳侧面。他的胡茬刮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兴奋的奇异触感。茜茜夫人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接着,他的嘴唇终于含住了那颗早已等待多时的乳头。没有前戏,直接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磕碰乳头顶端,舌头则高速在乳头周围打转。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哈迪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胸前,渴求更多。

“啊……哈迪……轻点……太刺激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腿之间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粘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哈迪交替吸吮着两颗乳头,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和牙印。他的右手依然在她臀部揉捏,左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最终探入裙摆之下。层层叠叠的衬裙和裙撑提供了完美的遮蔽,让他的手可以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在她双腿间肆意妄为。

他的手指先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一片湿滑。然后继续向上,指尖轻易就找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昂贵的蕾丝内裤,但此刻已经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哈迪没有脱下它,而是直接将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直接,几乎让她瞬间达到高潮边缘。她的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发紧,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这么敏感?”哈迪低声笑道,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画圈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过阴蒂顶端,同时指腹也按压着整个阴户,“看来这些天您真的忍得很辛苦啊,我亲爱的女王陛下。”

“不要说……呜……别说了……”茜茜夫人羞耻地摇头,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迎合着哈迪的手指。每一次按压,她都会无意识地将阴部向前送,渴求更多的刺激。

哈迪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完全没有毛发遮挡的阴唇。茜茜夫人为了取悦他,早在几天前就按照贵妇人圈内最新流行的方式,请侍女用特制的药膏褪去了所有阴毛,现在那里光洁如少女,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看来您为我做了很多准备。”哈迪赞赏地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他的手指太粗了——虽然比不上他的阴茎,但两根手指并拢依然让她有种被撑开的感觉。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物,湿热柔软的嫩肉蠕动着,试图将手指吸得更深。哈迪缓慢地抽插,指关节不时刮擦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都能引起茜茜夫人一阵颤抖和更大量的爱液分泌。

“告诉我,想要更多吗?”哈迪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一边用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问道。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子宫口的位正在规律性地收缩——那是女性身体在极度兴奋时的生理反应。

“想……想要……”茜茜夫人终于放弃了所有尊严,带着哭腔承认,“想要你……哈迪……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我的骚屄里……求你了……”

如此淫荡的话语从一位即将登基的女王口中说出,带给哈迪极大的满足感。他抽出手指,在茜茜夫人失望的呜咽声中,将满是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他命令道。

茜茜夫人犹豫了片刻,但最终微微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她的舌头环绕着指尖,将每一滴爱液都仔细舔舐干净,眼睛却一直盯着哈迪,眼神里混合着臣服、渴望和一丝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个屈辱的指令而愈发兴奋——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哈迪看着她乖巧舔舐手指的样子,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笔直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这根阴茎显得格外狰狞,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如同成年男性的手腕。

茜茜夫人看到时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她的目光被牢牢吸引,甚至忘记了继续舔舐手指。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但每一次都会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颤栗。这么粗大的东西,真的能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吗?但之前的经历告诉她,不仅能,而且她的身体会为此疯狂。

“跪下来。”哈迪命令道。

茜茜夫人几乎没有犹豫,就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里,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她的胸襟依然敞开着,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挺。她仰起头看着哈迪,眼神完全臣服。

哈迪握着阴茎,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先走液的湿痕。然后他缓缓将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张嘴,含住。”

茜茜夫人顺从地张开嘴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哈迪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让她适应这个尺寸。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在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湿热的紧致感让他的腰部一阵发麻。

“用舌头舔马眼。”他命令道,双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茜茜夫人照做了。她的舌尖探出,小心地舔舐着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小孔。咸涩的液体进入她的口腔,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被咽了下去。她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开始用舌头环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同时配合着轻微的吸吮。

“很好……现在深一点。”哈迪说着,腰部缓缓向前挺动。

茜茜夫人的喉咙被强行撑开。这根阴茎太粗太长了,当三分之一进入时,她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窒息感。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这是上一次哈迪教她的技巧。她微微调整头部角度,让阴茎能更顺利地滑入食道。最终,哈迪的整根阴茎都插入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泛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双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哈迪的大腿,不是推开,而是寻求支撑。哈迪低头看着这位即将登基的女王此刻淫靡的样子——华贵的礼服被撕开,双手捧着他的阴茎,眼睛含泪,嘴角因无法完全闭合而流下唾液——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他开始缓慢地在她口腔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响亮的啧啧水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茜茜夫人的喉咙发出被强行侵入时的咕噜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汇聚成银色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在那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这样的口交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直到哈迪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时,他才抽出阴茎。茜茜夫人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她的眼睛依然盯着那根沾满她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肉棒。龟头因为充血而愈发紫红,青筋在柱身上狰狞地凸起。

“站起来。”哈迪伸手将她拉起。茜茜夫人的双腿已经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墙壁上。哈迪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石墙上,臀部高高翘起。厚重的裙摆被他全部撩起,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下面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中间那片光洁无毛、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女性私处。

“这里随时会有人来……哈迪……不……”茜茜夫人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惊恐地回头看着他。

但哈迪已经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阴道口。“那不正是最刺激的地方吗?”他低沉地笑道,“想想看,我们尊贵的女王陛下,在加冕前夕被人发现在走廊上像母狗一样被后入……这会成为整个宫廷最大的秘密,只有您和我共享这个秘密。”

这番话反而激发了茜茜夫人内心深处的某种禁忌快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哈迪的龟头都浸湿了。她的身体在抗拒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但最终后者占了上风——她的臀部微微向后顶了顶,主动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吞进了一小部分。

哈迪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阴茎瞬间冲破层层阻碍,直插到底。

“啊啊啊——!”茜茜夫人发出一声被强行填满的尖叫,尖锐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但很快就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炽热的阴茎是如何强行撑开她的阴道,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终龟头重重顶在了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严、顾虑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快感冲垮。

“太……太大了……哈迪……慢点……”她哭着哀求,但她的子宫口却在不受控制地吮吸着龟头,试图将那根阴茎吸得更深。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湿润的阴道在每次抽插时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茜茜夫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声更是为这场淫靡的交媾增添了额外的刺激。

“说,”哈迪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再次转头看着自己,“您那个死去的丈夫……让娜家族的上一任家主……有没有把您干得这么爽过?”

这是一个残忍的问题。茜茜夫人的丈夫在一年前因病去世,他们是政治联姻,感情并不深厚,但那毕竟是她的亡夫。然而此刻,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嘴却说出了背叛的话:“没……没有……他……他的鸡巴太小了……呜……每次……每次都没感觉……哈迪……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让我……让我这么爽……啊啊啊……”

“继续,说详细点。”哈迪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茜茜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他的阴茎……只有你的一半粗……长度……长度也不够……从来……从来没有顶到过我的子宫口……呜……每次做爱……我都得假装高潮……哈迪……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让我真正高潮……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我要……我要不行了……”茜茜夫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淫荡的话语从口中涌出。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试图将龟头吞入子宫——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前夫那根尺寸普通的阴茎从未给过她这样的刺激。

哈迪满意地听着她的坦白,抽插得更加猛烈。他能感觉到茜茜夫人的阴道正在急剧收紧,内壁的嫩肉痉挛般包裹着他的阴茎,这是她要高潮的征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用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暴露、肿胀如红豆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双重刺激下,茜茜夫人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吮吸着哈迪的龟头,大量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到大腿上,浸湿了丝袜,甚至在地面上溅起一小滩水渍。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却被手死死捂住,只能化作压抑的呜咽。

哈迪感觉到她高潮时阴道的极致紧缩,终于也到达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然后腰部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这次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大量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精液开始变凉、凝固。哈迪终于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滴落在地上和茜茜夫人的大腿内侧。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只能靠着墙壁勉强站立。

哈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才转向茜茜夫人。他帮她拉下裙摆,但胸前被撕开的衬衣已经无法复原。不过没关系,她可以披上外套遮掩。他用手帕仔细擦去她脸上和胸口的精液和唾液,动作出奇地温柔。

“那么,我亲爱的女王陛下,”哈迪再次牵起她的手,这一次只是礼貌性地吻了一下手背,“接下来,我会亲自护送您回波里斯,亲眼见证您的加冕。”

茜茜夫人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她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不仅是弗朗西的女王,也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这个身份。

“好。”她的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平静,只是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茜茜夫人满眼的柔情。

她这次回去,是要即位了,成为新的女王。

老国王早已身死,国王之位虽然暂由大王子暂代,但约定的时间已经够了,他们全家都得去某处的小海岛上生活了。

打赢这场大仗,还开疆拓土,茜茜夫人在国内的声望,已经足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