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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节

第133章 街头刺杀(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923 字

此时哈迪内心有些尴尬,看着安娜夫人的眼睛,很诚恳地说道:“我认错人了,所以能原谅我的无礼吗?”

安娜夫人眼中的震惊渐渐消失,她看着哈迪那张英俊的脸,反而露出了些怀念的情绪。

随后她轻轻叹气,说道:“能不能先放开我?”

哈迪松开了搂着她的左手,但那掌握着她良心的右手,却在抽离前刻意地、充满占有意味地用力揉捏了一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裙料与内衬的柔软胸衣,他清晰地感受到这颗良心在他的掌中变形、弹跳,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丰腴触感简直令人上瘾。那只温热的大手离开时,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划过她乳尖时,那一点脆弱的凸起瞬间变得硬挺、隔着衣料倔强地顶起一个小点。安娜夫人的呼吸猛地一窒,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被强行压抑住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脸颊连同脖颈都迅速染上了一层羞耻而滚烫的红晕,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这绝不是单纯的被冒犯,更多的是一种被撩拨到软肋后的生理性战栗。

“不得不说,虽然两个安娜夫人长得一模一样,身材也一样,但真正上手了,还是有区别的。”哈迪将那只刚刚侵犯过她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与体温,甚至隐隐还能闻到一丝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成熟女体独有的、几不可闻的甜暖气息。他刻意地、慢条斯理地陈述着,目光灼灼地、毫不避讳地再次扫过她那被揉过之后更显饱满、甚至在裙衫下微微颤动的鼓胀胸脯,声音低沉而带有一种穿透性的磁力,“眼前这个安娜夫人的良心,更柔软些;双唇……也更灸热些。”他回味般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仿佛还能尝到她口中那混合着惊慌与一丝甘甜的津液味道。

当然,两者没有高下之分,只是感官上的不同罢了。一个是因为长期修习魔法、身形体态保持得如同少女般紧绷而有弹性,揉捏起来充满韧性,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禁欲感被打破时的极致反差;而眼前这个……是真正被婚姻、被岁月、被丈夫维克托的双手和嘴唇长期浸染、哺育过的成熟蜜桃,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用力一掐就能溢出丰沛的汁水,每一寸皮肉都透着被男人精心灌溉过的、熟透了的风情。而且,刚才那个深吻中,她的反应虽然带着抗拒,但唇齿间那笨拙又本能地回应,以及舌尖被吸吮时那细微的、酥麻的颤抖……都和那个主动又狂野的另一个安娜截然不同。

真的很润。那个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水光的嘴唇是润的;那双因为羞愤而蒙上水雾、眼波流转的眸子是润的;还有……哈迪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滑向她被黑色裙装包裹的下身,那并拢得紧紧的、线条丰腴流畅的双腿之间,他甚至敏锐地注意到,在她后退半步、微微调整站姿时,大腿内侧的黑色丝绸布料似乎泛起了一缕极其细微的、被某种隐秘湿意浸润后的、更深暗的光泽。是因为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强吻和袭胸吗?还是说……在她惊慌羞恼的表象之下,这具被冷落多时的、三十余岁正逢虎狼之年的丰腴身体,其实早已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发出了干渴已久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呻吟?维克托阁下……看来在某些方面,确实疏于灌溉了。哈迪的心头,一丝冰冷而明确的占有欲和侵略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既然丈夫无力满足,那么,这熟透了的美肉,就该由更强者来摘取、品尝、彻底占有。

“抱歉,我还以为是另一个安娜。”哈迪虽然嘴上道着歉,但那英俊的脸上却挂着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丝玩味探究的微笑,目光依旧如实质般舔舐着她通红的耳垂和锁骨。他微微向前倾身,再次拉近了两人之间刚刚才拉开的、那点充满危险气息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青草以及年轻雄性荷尔蒙的强烈气息,再次笼罩了安娜夫人,让她感到一阵更甚于刚才的眩晕。“毕竟,你们长得太像了,连身上的香味……都那么相似。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的暗示,“现在我能分清了。真正的安娜夫人……心跳得更快,身体更烫,而且……”他刻意顿了顿,视线再次扫过她胸口,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这里的手感,是独一无二的。”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解释了,这是赤裸裸的调戏、是对她身体记忆的强化烙印、更是对她身为维克托妻子这一身份的试探性侵犯。安娜夫人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甩这个登徒子一个耳光,然后转身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双腿发软,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隐秘的、让她深感罪恶的热流。刚才那只大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和温度,仿佛还残留着,甚至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点燃了她沉寂已久的欲望引信。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无法彻底否认哈迪的话——在他抱住她、亲吻她、抚摸她的那一瞬间,除了最初的震惊和愤怒,确实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以至于她都快遗忘的、属于女人最原始的渴望和战栗,如同沉睡的火山般,悄然苏醒了一角。

“我……我明白。”安娜夫人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试图用冷漠的面具掩盖内心的慌乱。她上下打量着哈迪,这个英俊得过分、也危险得过分的年轻人,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头巡视自己新发现猎物的年轻雄狮,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征服欲。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不仅是对她自身,更是对她和维克托之间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关系,甚至是对整个家庭稳定的威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年长者和贵族夫人的威严与疏离:“我找你也是为了说这事。哈迪阁下,你以后能不能……别接近她?”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她找哈迪的初衷,确实是想警告他远离另一个“自己”,那个放浪形骸、不受控制的灵魂碎片。但此刻,这句话却更像是一种软弱无力的、试图维护自己那已经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的哀求。因为她内心深处清楚,真正让她心烦意乱、寝食难安的,并不仅仅是另一个安娜和哈迪的厮混,更是那种……感同身受的、如同隔靴搔痒却又深入骨髓的羞耻快感。每当另一个安娜在夜晚,在维克托不知道的角落里,和这个年轻人翻云覆雨、被那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棒狠狠贯穿、冲撞、送上情欲巅峰时,她这个“主意识”虽然努力封闭感官,但那一阵阵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源自同一具身体的、最原始最强烈的肉欲快感,却总能穿透灵魂的屏障,丝丝缕缕地侵蚀她的梦境和清醒时的每一寸思绪。她会在午夜梦回时莫名地感到浑身燥热、双腿间湿滑一片;会在白天看到维克托时,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另一个自己”被哈迪撞击时那更凶猛、更持久的力度;甚至会在独处时,手指会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小腹、乃至更隐秘的下身,触摸那些被哈迪的双手和嘴唇“间接”爱抚过的地方,幻想着……如果是自己亲自体验,那会是怎样灭顶的滋味。这种“共享”的、被强行拖下水般的背德快感,才是她真正难以启齿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

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不仅仅是担忧,更有羞耻、慌乱,甚至是一丝极力隐藏的、被点燃的欲火。他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略带歉意的微笑表情。他没有立刻回答她那个近乎哀求的问题,反而用一种更加强势、更加不容置疑的语气,缓慢而清晰地开始了他的反击和进一步的侵略——他不仅要瓦解她的抗拒,更要让她亲口承认,甚至是主动渴求这种侵犯。

他向前又迈了一小步,这次距离近到两人的鞋尖几乎相抵,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几乎窒息。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发和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安娜夫人,你让我别接近‘她’……可你知道吗,刚才我吻你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呢。”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安娜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暂停了。“我能感觉到,‘她’很兴奋……兴奋得发抖。‘她’甚至想控制你的身体,让你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来回应我,让你的手……来解开我的皮带。”

“你……你胡说!”安娜夫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却因为心虚而显得色厉内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

哈迪没有理睬她苍白的反驳,继续用那种近乎恶魔低语般的声线,一字一句地凿穿她的心理防线:“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然你怎么解释,刚才我松开你的时候,你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这么厚的衣服,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胸前,那赤裸裸的视线仿佛带着剥开一切衣物的魔力。“还有,你的腿一直在微微发抖,并得那么紧……是在害怕?还是在努力夹紧,抵抗下面那股……已经开始往外流的水儿?”

“住口!你这个……无耻的……”安娜夫人羞愤欲绝,抬手就要打他耳光,却被哈迪轻松地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大而有力,紧紧箍着她纤细的手腕,炙热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又是一颤。

“嘘……”哈迪将她的手拉到唇边,竟低头,用温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手背,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火焰,声音却依旧冷静而充满威慑力,“夫人,承认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维克托阁下……有多久没让你这么‘湿’过了?嗯?”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安娜夫人最后的伪装。她所有的挣扎和愤怒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虚脱感。是啊,维克托……那个忙于政务、日渐冷淡的丈夫,已经有多久没有用这样充满侵略性和生命力的眼神看过她了?有多久没有在床笫之间,让她感受到这种几乎要烧毁理智的、纯粹的肉欲冲动了?那些例行公事般的、仓促敷衍的夜晚,和刚才哈迪那个粗暴却充满激情的吻、那只蛮横揉捏她乳房的大手带来的战栗相比,简直苍白得可笑。

看着她眼中迅速积聚的水光和那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溃的脆弱模样,哈迪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过犹不及。他适时地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手指却顺着她的小臂,缓慢而暧昧地向上滑动,轻轻拂过她光滑的手肘内侧,最后停留在她圆润的肩头,仿佛安抚般拍了拍。

“所以,别自欺欺人了,夫人。”哈迪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其中的侵占意味却丝毫未减,“‘她’就是我的一部分,也是你的一部分。你赶不走‘她’,也阻止不了‘她’来找我。而‘她’的感受,‘她’的快乐……‘她’被我的大鸡巴干得浪叫不断、阴道抽搐着高潮的每一次……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吗?”他再次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如同诅咒,又如同诱惑,“承认吧,你也在偷偷地想着,那根又粗又硬、能把人顶穿的热烫肉棒,如果真正插进你自己这个……已经饥渴了很久很久的小骚屄里,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比‘她’感受到的……更爽?嗯?”

安娜夫人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滚烫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顺着脸颊滑落。她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喉咙里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呜咽。哈迪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将她内心最羞于见人的阴暗欲望,血淋淋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是的,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另一个自己”和哈迪的交媾,那根粗硕滚烫的阴茎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狠狠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无边快意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酥麻战栗;那一次次有力的抽插,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激起连绵不绝的、让人理智崩坏的电流;还有那最后关头,马眼张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灌满、甚至强行挤压冲撞进微微张开的子宫颈,浇灌在最深处的子宫壁上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灼热玷污烙印的、灭顶般的至高峰体验……所有这些,都如同亲身体验一般,清晰地烙印在她灵魂和身体的双重记忆里。

她的身体,早已在无数个被这种“共享快感”折磨得辗转反侧的夜晚,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无比敏感,无比渴求。此刻,仅仅是哈迪这番露骨的、充满羞辱和挑逗的话语,还有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体温,就已经让她双腿间泥泞不堪,内裤的裆部恐怕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甚至可能有丝丝缕缕的爱液,已经悄悄渗出,浸润了黑色丝绸长裙最隐秘的内衬。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和悸动,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早已肿胀挺立,传来阵阵难耐的刺痒。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哈迪真的将她按在这棵树上,撩起她的裙摆,扯掉她湿透的内裤,将他那根早已在裤裆里勃起、顶出明显形状的、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热滑腻、汁水横流的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那种被彻底贯穿、撑满、征服的极致快感,恐怕会瞬间让她崩溃尖叫,将她拖入比“另一个自己”体验过的、更加深不见底的情欲地狱。

这种认知,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却又在恐惧的最深处,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期待。

哈迪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在崩溃边缘显露出被欲望煎熬的媚态,知道今天的“播种”已经足够深入了。他需要给她一点时间去发酵,去自我挣扎,去将这份被强行点亮的欲火,煎熬成无法抗拒的渴望。他体贴地(或者说,更加恶劣地)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情人,但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如同淬毒的蜜糖:“别哭了,夫人。眼泪不适合你。你应该多笑笑……就像‘她’在我身下,被干到最爽的时候,那种又哭又笑、媚眼如丝的样子,就美极了。”他将那方沾染了她泪水和气息的手帕,慢悠悠地、带着明显暗示地折好,然后……竟然塞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这个,我留作纪念了。纪念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

说完,他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彬彬有礼、却又带着疏离感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用最露骨下流的语言侵犯她、挑逗她的恶魔只是她的幻觉。“那么,安娜夫人,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行一步。”他微微欠身,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谈话,转身便要从树林中走出去。

安娜夫人依旧沉浸在巨大的羞耻、混乱和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中,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叫住他吗?叫住他做什么?继续那徒劳的警告?还是……乞求更多?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他转身离开时,那股笼罩着她的、强大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骤然抽离,竟让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深入骨髓的寒冷和失落,仿佛身体里某个刚刚被粗暴点燃的部分,又重新陷入了更冰冷、更黑暗的饥渴深渊。被他揉捏过的乳房依旧残留着酥麻的肿胀感,被他吻过的嘴唇依旧滚烫,被他话语侵犯过的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粗暴、更真实的东西填满。

维克托……她的丈夫……此刻显得那么遥远,那么模糊,那么……无力。而哈迪,这个年轻、英俊、强大、充满了危险欲望的男人,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那些下流又精准的话语,却如同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和身体上。她知道,从此刻起,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她和维克托之间那本就脆弱的夫妻关系,以及她内心那勉强维持的、属于贵族夫人的体面和贞洁,都因为这短短几分钟的“误会”和侵犯,而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而哈迪,这个始作俑者,已经将他的种子,种在了这片肥沃而饥渴的土地上,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破土而出,将她彻底吞噬。

哈迪挑眉,笑道:“她有自己的意志,如果她不愿意见我,我自然不会去烦她,但她如果愿意来找我,那你管不了这事,夫人。”

看着哈迪如此不听劝,恼怒涌上她的心头:“可伱们这样,影响到我了。”

哈迪愣了下:“我记得,你的丈夫维克托阁下,还有茜茜夫人等人,也知道另一个安娜夫人的存在了吧。”

“那又怎样?”安娜夫人。

“他们并不会把另一个安娜夫人当成你。”哈迪回忆了一下自己与另一位安娜‘战斗’时,对方所说过的话:“她也说过,你们算是双胞胎,我与她无论如何,维克托阁下都管不了,应该不会在这方面上,影响到你们夫妻的和睦关系。”

安娜夫人沉默了。

她说的影响到自己,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事。

可这事能和眼前的哈迪说吗?

当然不能。

“所以,安娜夫人,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行一步。”哈迪笑了笑。

安娜夫人依旧在沉默。

哈迪没有再理她,从树林中走出来,离开了庄园。

而安娜夫人依然在树林中站着。

过了一小会后,另一个安娜夫人从她的身体里‘显现’出来。

两个安娜夫人相对而立。

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满脸寒霜。

“哈迪的吻技怎么样?我看你都不想挣扎。”

“你们这么搞,迟早有一天,我会出事的。”

“那可不关我的事。如果维克托不要你了,和我一起跟在哈迪身边呗。”

“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看到他那张脸,我就……内疚,而且很别扭。”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哈迪抱着你的时候,你可是心跳加速,全身发热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安娜夫人甩袖而走。

另一边,哈迪回到旅馆,洗了个澡后,美美地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天清晨,他让旅馆的侍从帮忙买了套黑色的衣服,穿上;来到让娜庄园。

此时茜茜夫人、安娜夫人、艾诺琳、维克托和多拉等人,都已经在庄园门口等着了。

他们见到哈迪,都露出了笑容。

哈迪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后说道:“抱歉,来晚了些。”

“没关系,是我们早了点。”茜茜夫人也穿着黑衣黑裙,这种肃穆的风格,也别有一番风味:“若是待会王室找你麻烦,你不用说话,全交给我们处理。”

哈迪点点头。

几人分别乘坐三辆马车,还有十几名银甲骑士护送。

多拉夫妻乘坐一辆,维克托夫妻一辆,哈迪和茜茜夫人一辆。????这是茜茜夫人的专用马车,里面做了很多定制化的处理,比如说更柔软的毛质坐垫,以及很多讨女性喜欢的小饰品。

而且隐隐还有股香味,似乎是不久前,用了香水。

两人相对而坐,茜茜夫人虽然穿着黑色丧服,显得肃穆,但只要微笑起来,便能让人如沐春风,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老国王的死,光明女神没有怪你吧。”茜茜夫人笑着问道。

“女神挺好说话的。”

“真不知道你这性格怎么养成的,那可是神明,你居然能很平常地和她聊天,似乎不太敬重她的样子。”

“不,恰恰相反,我很敬重她。”哈迪正色说道。

这是大实话。

至少从现在来看,光明女神艾雅明明身为神明,但在待人接物谈吐方面,很有‘平等’原则。

先是软声细语地恳求哈迪饶了老国王一家,等老国王死了后,她也并没有指责哈迪,而是想着自己去补漏。

另外,还主动帮哈迪温养灵魂和身体。

现在哈迪又回到了之前初练火凤剑术时的那种感觉……实力蹭蹭往上涨。

茜茜夫人瞄着哈迪看了好一会,才语气微妙地说道:“我倒不觉得你很敬重她,你居然敢叫她艾雅。”

“我不一样叫你茜茜夫人!”

哈迪下意识挠挠头,他总感觉最近自己的这个女上司,情绪上似乎有些问题。

但这句话,却意外地让茜茜夫人开心了起来。

“嗯,你把我和女神并列,也还不错了。”

哈迪看着茜茜夫人明媚的脸,正要说点什么,却突然眉头一皱,直接向对方扑了过去。

茜茜夫人虽然也是职业者,但没有上过战场,等级也低,她眼睁睁地看着哈迪扑了过来,抱自己死死抱在怀里。

‘他想干什么!’

‘这里可是外边!’

‘真要干些什么,也得等到晚上没有人……’

‘我应该挣扎一下吧……’

女人的思维远比她们的行动更迅捷百倍,在短短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就转过了很多的念头。

但随后,她发现,哈迪的表情相当凝重,根本不像是要做什么‘坏事’的样子。

然后……她便听到了哈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魔力护盾。”

一圈灰色的魔力护盾将两人包围,随后透过灰色的,半透明的,茜茜夫人看到至少十数根箭矢,穿透了马车的木壁,钉射在马车内部。

有几支箭射到了哈迪这个方向,但被魔法护盾挡了下来,还弹到一边去。

随后哈迪抱起茜茜夫人,以魔力护盾为‘撞角’,直接冲破了马车,跳到了外边。

跳出马车后,哈迪回头一看,发现街道右侧的街道楼层高处,有至少十数个戴着黑色面巾的弓手,对着下方的车队齐射。

骑士们反应很快,在第一波箭雨射下来后,就立刻列阵挡在了马车的侧方,用手中的盾牌护着马车。

箭雨叮叮叮地射在盾牌之上。

但……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哈迪看到第一辆马车那里,似乎已经有鲜血渗出。

连射三波箭雨后,上方的黑衣人立刻就撤退了。

没有一丝的迟疑。

(本章完)

134.第134章 临危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