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终有失手的时候(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5,881 字
哈迪走出了庄园,那些守卫都不敢拦他。
在他的脑海里,光明女神悠悠说道:“你怎么把他给气死了。”
哈迪慢悠悠说道:“我都已经放过他了,他自己跳出来想用阴谋害我,不弄死他,我感觉自己不安全。”
“你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啊。”光明女神的声音里,透着两分幽怨。
“抱歉,但我做不到放过一而再,再而三想害我的人。”哈迪无奈地说道:“所以只能撕毁我们两人的约定了。”
“我不是这意思。”光明女神的声音中,多了两分羞恼:“你怎么能在他面前,戳破他的那些恶心举动,我听着都觉得臊得慌。”
呃?
哈迪觉得有些奇怪:“伱身为女神,应该早习惯这人世间这些糗事了的吧,怎么……”
艾雅这语气,如果不是装的,那么就打破了哈迪对于光明女神的印象。
在他的印象中,光明女神应该是个成熟的御姐,温柔体贴的同时又落落大方,处惊不变的那种性格。
但现在听来,似乎是个小女人的性子?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和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艾雅的声音中带着些郁闷的语气:“而且又得重做宿命引导线了,好麻烦的。”
这声音非常好听,语气中又带着浓浓的失落。
差点让哈迪都觉得,自己破坏了对方的计划,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不过哈迪精神力过人,他‘抗’住了艾雅的‘精神’攻势,问道:“宿命导线线……你能主宰一个人的命运吗?”
“不能哦。”
“那所谓的宿命引导线是指……”
“唔,这么形容你应该比较容易理解,但是请别把我当成漠视生命的坏女人。”光明女神语气中带着些小心翼翼:“你放一块蜜在蚂蚁洞的旁边,是不是就能把蚂蚁引出来了?如果多放几块,连成一条线,是不是就能引着蚂蚁,去到白蚊巢穴附近,让它们厮杀了?那条蜜形成的路线,便是宿命引导线。”
“说白了,就是利益链?”
“硬这要么说也行。”光明女神‘唔’了好一小会,然后才说道:“宿命引导线是更高级一点的驱动力,从精神内核出发的,多数来自人们的正面情绪,譬如勇气,爱情,或者是守护等等,还掺杂着别的规则,说出来简单,做起来挺麻烦的。”
“难道世界的安危,就真系在卡琳娜身上了?”
“她只是稳定器,真正的点其实是在勇者莱恩身上。他决定着这个世界会不会遭遇危机。”
对于这点,哈迪不觉得奇怪。
在前世玩游戏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了,虽然这个世界是‘群像剧’,但莱恩肯定是戏份最多的主角。
很多史诗剧情,多多少少都会与莱恩掺点关系。
这么一细想下来,哈迪便明白了,他记得苏菲说过,莱恩其实是魔界王室成员,也就是说,莱恩选择当人类,还是当魔族,决定了之后世界的走向。
“老国王已经死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你来当……咦,奇怪了,莱恩的宿命线怎么越来越稳定了!会不会算错了,明明老路易都死了……”光明女神自言自语嘀咕了一会后,说道:“不和你聊了,我得专心完善宿命线了,等有空再来找你玩。”
说罢,光明女神的声音消失了,而且脑海中那种若有若无的,明亮的连接丝线也断开了。
来找我玩?
哈迪听着这话,觉得光明女神的心理年龄,似乎不大啊。
然后哈迪去步行去了让娜庄园,并且请见了茜茜夫人。
茜茜夫人是见他了,只不过这次慢了些,哈迪在正厅等了十几分钟,她才下来。
而且似乎还不太情愿的样子。????她看着哈迪时,没有表情,还微微抬头,一幅似乎在生气的样子。
“老国王死了!”
这一句话就把茜茜夫人生气的表情给打破了。
“怎么回事?”她目瞪口呆。
哈迪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茜茜夫人听完后,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揉额,好一会才说道:“你这又是阴谋论,又是光明女神的……我都听得糊涂了。”
哈迪只得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虽然事情很离谱,但确实是老国王把自己喊过去,然后被气死的。
“不管怎么样,确定路易老国王死掉了是吧。”茜茜夫人正色问道。
“对。”哈迪点点头:“光明女神都这么说了,应该活不了啦。”
“那么接下来,应该是大王子这位储君登基了。”茜茜夫人叹气道:“毕竟光明女神说过了,得等多几年后,才是我们让娜家坐王位的时候。”
“那就准备些贺礼吧。”茜茜夫人站了起来:“带兵支援艾加卡帝国的事,估计得拖一拖了。”
“你先回去吧,明天和我一起去参加老国王的葬礼。”
“不合适吧,我毕竟算是凶手。”哈迪微笑道。
茜茜夫人却哼了声:“谁敢说你是凶手!”
“女士霸气!”哈迪行了个礼:“那我就回去休息去了。”
“去吧去吧。”茜茜夫人装作嫌弃地挥挥手。
哈迪笑笑,出了正厅。
沿着石径小路走过庭园,让娜庄园很大,这一段路,恰好是大树林立的观赏区。
哈迪放慢了脚步,正要欣赏一下这里的夜景时,却看到对面来了个女人。
行色匆匆的,虽然这里没有灯光,但凭着梦魇骑士带来的黑暗视觉,哈迪还是认出来了,前边的是安娜夫人。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安娜夫人。 很快安娜夫人也走近来了,她见到哈迪愣了下,脚步明显停顿了一瞬,月光透过树林的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莹润的光——那是另一位安娜夫人,大公主的母亲,那种端庄中带着些许疏离的气质,与她那位主动热情、早已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孪生妹妹截然不同。这位安娜夫人今晚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宫装长裙,裙摆上绣着繁复的暗纹,领口处虽然不算低,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的胸脯曲线,腰身被束得很紧,更显丰腴的臀胯。她手中似乎还捏着一封信笺,不知是准备去给谁传递消息。
哈迪正准备行礼问候,想确定是哪一位安娜夫人——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七分确定,毕竟那位与他有私情的安娜夫人,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钩子,动作也更为大胆——可还没有等他开口,对面的美人却眨眨眼睛,那对与孪生妹妹几乎一模一样的碧绿色眼眸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然后出乎意料地,她竟主动上前一步,几乎是扯着他的衣袖,将他拉到了石径小道旁边浓密的树林阴影处里。这个动作快而突兀,带着某种决心,却又有几分慌张,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哈迪手腕时甚至微微发抖。
哦……这么主动?在这种地方?哈迪心中一愣,但随即又释然,肯定是自己的那位安娜夫人了。那位美人向来胆大妄为,喜欢在看似危险的地方寻求刺激,或许今晚又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偶遇”调情。她或许已经听闻了老国王被气死的消息,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他,或者……纯粹只是想念他肉体的温度了。想到这里,哈迪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悄然抬头,下身的肉棒在裤裆里微微膨胀,抵住了布料。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碰她了,这位美艳的贵妇人总是能轻易点燃他的欲火。
当进到树林更深处,月光几乎被完全遮蔽,只有几缕微光从叶片的缝隙中漏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四周寂静无声,远处庄园主楼的灯火像是另一个世界。确定旁边绝对没有人之后(哈迪作为梦魇骑士的感知也确认了这一点),安娜夫人才松开了拉着哈迪衣袖的手,站到了他面前约一步远的地方。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仰着脸,在昏暗的光线中露出一个有些模糊的微笑——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嘴角的弧度绷得有些紧,眼底深处似乎藏着挣扎和犹豫,但哈迪只当她是紧张,毕竟在户外私会,即便在自家庄园的树林里,也是有风险的。她抬起手,似乎想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却又停在了半空。
然后,没等她开口说话,哈迪就习惯性地——带着对那位热情情妇的了解和急切——动作了。他左脚上前半步,右手极其自然地、霸道地环住了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手掌紧紧贴在她束腰长裙包裹的腰侧,隔着柔软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韧的腰肌。他的左手则更快,直接向上探去,精准无比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掌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良心”。掌心传来的触感沉甸甸的,柔软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几层衣物(宫装外裙、里衬、还有那件衬垫柔软的胸衣),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丰乳的惊人尺寸和美妙形状。哈迪的手指甚至熟稔地捏了捏顶端,试图寻找那早已在他无数爱抚下变得敏感挺立的乳尖。他微微低头,带着掠夺气息的灼热呼吸已经喷在了她的额前,随即,他的嘴唇便不容抗拒地覆盖上了她微启的、带着几分惊愕的柔软唇瓣,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味道的深吻。哈迪的舌头几乎在双唇相贴的瞬间就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未及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闯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扫过她整齐的贝齿内壁,然后急切地捕捉到了她那条小巧、僵硬、不知所措的丁香舌。他熟练地纠缠上去,用力吸吮,品尝着她口中清甜又带着一丝独特花香气味(与她妹妹那种更浓郁、带着情欲暗示的香水味不同)的津液。他的右手在她腰肢上摩挲,甚至顺着臀部的饱满曲线下滑,隔着厚厚的裙摆,用力揉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左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胸乳上揉弄,手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惊吓和身体本能而悄然挺立起来的乳尖,用指腹按压、碾磨。他的身体也紧密地贴了上去,胯部前顶,将早已勃起、硬挺如铁棍的粗大肉棒,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顶端,已经快要触及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最隐秘的柔软地带。他下意识地轻轻挺动腰胯,用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层层布料,摩擦着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然而,只是刚吻了不到三秒钟,哈迪敏锐的感官就察觉到了强烈的违和感——怀里的身体完全没有预料中的热情回应,既不柔软迎合,也不像平时那样会立刻反客为主地缠绕上来。相反,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僵硬得像是根木头,从肩膀到腰肢再到双腿,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甚至在微微颤抖。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那本是他预期中会自然搂上来的动作)完全没有出现,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捏住了自己的裙摆。被他含在口中吸吮的香舌,僵硬得如同一条受惊的小鱼,一动不动,任由他舔舐拨弄。她甚至忘记了吞咽,一丝清亮的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缓缓溢出,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再一细细品尝对方的嘴唇……很好吃,柔软微凉,触感绝佳,但味道和感觉与以前确实有微妙的不同。他熟悉的那位安娜夫人,嘴唇总是涂着某种带着诱人甜香的唇脂,亲吻时会主动缠绕,津液里也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火热和粘腻。而此刻口中的唇舌,清甜干净,带着一丝自然的、属于贵族女性的保养品淡香,却唯独少了那份熟稔的、淫靡的、带着明显情欲回应的气息。这更像是一种……未经人事(至少是未经他开发)的、带着惊吓的生涩反应。她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住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哈迪的脑袋猛地警醒,他缓缓地、带着迟疑地后仰,将自己的嘴唇从她冰冷僵硬的唇瓣上移开,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粘稠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他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终于看清了怀中这位安娜夫人的脸——她那与孪生妹妹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完全没有他熟悉的、那种混合着情欲和狡黠的风情媚态。相反,她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羞愤、惶惑,还有一丝被冒犯后本能升起的薄怒。她那总是端庄矜持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胸脯因为激动和惊吓而剧烈起伏,被他左手掌握的那团丰乳,正在他的掌心下急促地颤抖。她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像是被石化了,又像是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侵犯中回过神来。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良家贵妇,在自家花园里散步时,猝不及防地被一个陌生(在她认知中或许还算不上完全陌生,但绝不该如此亲密)男子拖进暗处,上下其手、深吻亵玩后的吓傻了的样子。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恰好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那里似乎有一丝屈辱的水光。哈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仍然紧贴着她小腹下方的坚硬肉棒,顶得她宫装长裙的柔软布料都凹陷了进去,而她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是微微后缩,试图避开那根火热的异物,但因为腰肢被他死死搂住而动弹不得。他的左手还抓着她饱满的胸乳,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颗挺立的乳尖在衣料下微微颤抖,但那显然并非情动,而是惊吓和生理刺激共同作用的结果。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气,混合着他自己浓烈的男性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双腿之间可能因为惊吓和身体本能而渗出的一点湿润气息——这更增加了情况的尴尬和复杂。
哈迪瞬间明白了。搞错了!大错特错!这不是他的那位热情如火、早已与他有过无数次床笫之欢的安娜夫人,而是她的双生姐姐,那位端庄矜持、是大公主母亲、传闻中与丈夫感情深厚(至少表面如此)的安娜夫人!她为什么会主动拉自己进树林?她刚才眨眼那个动作难道不是调情的暗示?还是说……她有别的、非常紧急且隐秘的事情要和自己说,却被自己完全误解,并且做出了如此唐突、粗暴、近乎强暴的侵犯举动?
脑海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哈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了一层细汗。但梦魇骑士的冷静和厚脸皮(或者说,在男女之事上早已磨砺出来的无耻)让他迅速压下了慌乱。他缓缓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右手,也慢慢收回了依旧按在她丰腴胸乳上的左手——在收回前,指尖甚至还无意识地、带着最后一丝留恋,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刮过一下,惹得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羞愤的抽气声。他的肉棒依旧坚硬地顶着她,但他控制着身体,微微后撤了半步,让两人的下体稍微分开了一点距离,尽管那火热的触感依旧清晰。
他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碧眸,努力挤出一个尽可能显得无辜和尴尬的笑容,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刚才的深吻让他自己也有些情动),用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的语气,缓缓说道:
“呃……那个,我好像……认错人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红肿的唇瓣,凌乱的衣襟(他刚才揉弄时把领口扯得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肌肤),还有她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补充道,语气里甚至带上了点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诚恳,“你……相信吗?”
话音落下,树林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以及两人都有些压抑的呼吸声。安娜夫人(姐姐)依旧用那种震惊、羞愤、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被侵犯过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却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那双总是带着温和与疏离的美丽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哈迪从未见过的剧烈情绪风暴。哈迪能感觉到,自己刚才的粗暴侵犯,不仅是对她身体的亵渎,更是对她长久以来维持的端庄形象和内心世界的巨大冲击。而他那句苍白无力的“认错人了”,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无耻。他甚至在那一瞬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已经认错了,既然已经摸也摸了,亲也亲了,顶也顶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触感似乎比她的妹妹更加绵软诱人,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禁欲系被打破的刺激感。她丈夫早已去世多年,她守寡已久……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下体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湿润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他强行压下这股禽兽般的冲动,等待着对方的反应——是尖叫?是怒斥?是给他一个耳光?还是……因为某种他尚不知道的原因,选择隐忍?
(本章完)
133.第133章 街头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