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茜茜夫人好温柔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6万 字
哈迪听到茜茜夫人来拜访的时候,神情是有些惊讶的。
但他还是很快便请茜茜夫人到了书房中坐下。
茜茜夫人今天过来,没有穿华丽的衣衫,只是穿着一套青绿色的长裙,很朴素,唯一的饰品,便是一对金色的耳坠。
“茜茜夫人为独自前来?”哈迪有些惊讶:“应该事先通知一声,好让我派人去接你,那样更安全一些。”
“也不是独自前来了。”茜茜夫人嫣然笑道:“有支骑兵小队护送我过来的。”
“那也得让我去迎接你啊。”
茜茜夫人摇头,说道:“你事情很忙,我不想浪费伱更多的时间。”
“那么这次过来,夫人是有什么打算吗?”
哈迪下意识抽了下鼻子,他闻到了非常淡怡的清香。
茜茜夫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水,闻着像是淡淡的泉水味,可又混有些不知名的香在里面。
轻轻柔柔的,却能让人不自觉在意。
像是有只温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你下巴。
茜茜夫人柔声说道:“过来看看你也不行吗?”
“那当然欢迎之极。”
哈迪与茜茜夫人关系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前段时间,大家一起对过敌,而且也时常在让娜家的庄园里闲聊。
说是知己,也不算太过份。
茜茜夫人轻轻笑了下,说道:“说到来你这里拜访,半个多月前,韦鲁斯-克洛维阁下,跑到我们让娜家闹了一场。”
“嗯,他又想做什么?”
哈迪觉得有些奇怪,上次的大战,哈迪派银翼骑士团奇袭了一波克洛维的封地,直接把雄狮家族的军队给打残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来让娜家闹事?
“与你有关哦。”茜茜夫人眯着眼睛笑道:“当时整个波里斯都轰动了。”
哈迪愣神了会,问道:“怎么与我有关了。”
茜茜夫人捂嘴轻笑,说道:“因为佩兴丝女士跑到胡卡罗城,还在你的庄园里过了一夜的事情,被韦鲁斯阁下知道了。”
哈迪无奈了,居然是因为这事?
“他告诫我们让娜家,让我们管好你,别靠近他老婆,也别用什么投资去勾引她。”
哈迪听到这里笑了。
他觉得非常好笑。
“他越是这么说,我越要与佩兴丝女士搞好关系了。”哈迪无奈地摇头说道:“韦鲁斯根本不知道佩兴丝女士的能力有多强,她的魔法药剂,值得我们下大投资。”
茜茜夫人眨了眨眼睛,小声问道:“真是只是因为魔法药剂才和佩兴丝女士搞好关系的?”
“难道还有别的?”
“你说呢?她那么漂亮。”茜茜夫人是不信的。
哈迪叹气道:“茜茜夫人你比佩兴丝女士还要漂亮不少,难道我和你关系好,也是存了那种心思?”
茜茜夫人先是瞪大眼睛,她没有见过哈迪这种狗男人,如此直白。
随后她听明白了,哈迪对自己没有什么歪心思。
有种自己没有看错人的感觉,却也有丝丝的不服气。
“我可是有丈夫的人,你当然不会对我有兴趣。”茜茜夫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哈迪表情更无奈了:“佩兴丝女士也是有丈夫的啊,为什么夫人就你断定我对她起了歪心思?”????哦……茜茜夫人被哈迪的逻辑思维给打败了。
女性一般不会想这么明白,她们感性更多些。
“好吧,不说这事了。”茜茜夫人确主人哈迪似乎是对佩兴丝没有男女那方面的兴趣了:“听说你前段时间,杀了不少的人。”
“对,都是些贪婪的家仆。”哈迪语气淡然地说道:“我来接手胡卡罗城,他们居然想把我的权力架空。”
茜茜夫人微笑道:“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事。”
哈迪直视着茜茜夫人的双眼。
她的眼睛是蓝色的,很漂亮,里面仿佛有泉水在波动,清净可人。
“你放心做事情,我们让娜家所有人都信任你,你就是我们家一份子。”
她的语气很轻,很温柔,也很坚定。
哈迪内心某处柔软似乎被撞击了一下,他点头笑了下。
因为哈迪杀的都是让娜家以前的仆人,因此有些不好的流言,已经传到了波里斯让娜庄园里。
茜茜夫人专程赶过来,就是为了让哈迪安心的。
此时两人的气氛相当融洽。
被人信任的感觉很好,哈迪忍不住问道:“我绑着给你们送去的老管家等人呢?”
“母亲把他们都绞死了。”
说到这些人,茜茜夫人都皱起眉头:“他们贪掉的金币太多了,十条命都不够还的。”
茜茜夫人是比较重感情的,心也比较软。
但问题是,听着那些人这十六年来,贪掉的金币数额,她都想杀人。
太多了。
“波里斯的情况如何?”
哈迪问道,他看出来茜茜夫人不太喜欢这些事情,毕竟比较伤人心,所以主动岔开话题。
“还行,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只是……”茜茜夫人微微咬着丰韵的下唇:“前段时间,艾加卡帝国南北两派同时派人过来,让我们站队!”
嗯?
原来还有这事吗?
也是,哈迪倒是记起来了,艾加卡的南北战争,除了玩家入场外,几乎整个阿罗巴所有国家都卷了进去。
各国各自站队,这也是为什么南北战争打了好几年的原因。
“站队之后呢?”哈迪问道。
茜茜夫人有些苦恼地说道:“自然得派人去支援了。”
“那事情有些麻烦了。”哈迪愣了下。
不久前,他们弗朗西王国王室才打了一架,虽然总体上来说,是让娜家族赢了,但实质上,从整个王室的角度来看,是元气大伤的。 茜茜夫人也是叹气道:“我也是这想法,其它三支王室血脉,都以没有多少兵力了,不肯在这事上出头,只能我们让娜家族抗下来了。”
她说话时,下意识地倾身向前,青绿色的长裙前襟因姿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浑圆的乳形轮廓。那双天蓝色的美眸此刻蒙上一层淡淡的忧虑雾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丰润的下唇被她无意识地轻咬着,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哈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从她微蹙的眉头,到挺翘的鼻梁,再到那张温润泛着水光的嘴唇。随着叹息声落下,她胸前那对成熟丰腴的乳房在长裙内轻轻起伏,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若隐若现,显然是没有穿胸衣的。
书房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窗外传来远处士兵训练的号角声,反而将室内的寂静衬托得更加深刻。茜茜夫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泉水清香此刻变得愈发清晰,仿佛随着体温升高而蒸腾扩散,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成熟诱人的体香,钻进哈迪的鼻腔深处,直抵大脑皮层。
哈迪感到自己的呼吸悄然加快了几拍。他能清楚地看到,茜茜夫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细腻的肌肤微微泛着玫瑰色的光泽,几缕金色的发丝黏在颈侧,因刚才的叹息而轻微起伏的锁骨线条优美得令人心悸。她说话时,那对金色的耳坠轻轻晃动,在昏暗的书房光线中划出细碎的金色弧光,映照着她侧脸柔和的轮廓。
“那其它领主呢?”哈迪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试图用思考来压制体内升腾起的燥热感。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开始绷紧,那个沉睡的野兽正在苏醒,胯下的肉棒已经半硬,紧紧贴着裤裆内侧的布料。“这种情况下,只能启用王室征召令了。”
说出这句话时,哈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些许压抑的沙哑。他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冲动,想要抚摸、想要探索、想要占有面前这个成熟美艳的未亡人。是的,未亡人。这个词汇在他脑海里炸开,带着禁忌的刺激感。茜茜夫人的丈夫已经去世多年,她是自由的……不,她属于让娜家族,但那份婚约早已随死亡而终结。而现在,她独自一人来到自己的城堡,只带了一队骑兵,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坐在自己面前,距离不到三步。
茜茜夫人似乎感受到了哈迪目光的变化。她微微抬眸,天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一种直觉性的警觉。但那警觉很快又被信任所取代——她与哈迪相识已久,共同经历过生死,她相信这个年轻人。可是……他此刻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那不是平日里礼貌而克制的审视,而是更加深沉、更加灼热、带着某种原始欲望的凝视。茜茜夫人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青绿色的长裙下摆因此而收紧,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丰腴的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热,心跳也莫名快了几拍。
也许是错觉吧。茜茜夫人在心里安慰自己。哈迪是个绅士,他从未对自己有过逾越之举。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为什么当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胸口时,那对被长裙包裹的乳房会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甚至顶端的两颗乳尖,都已经不知何时悄悄挺立起来,敏感的乳粒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逃避却又暗自迷恋的刺激。
“我们确实是这么想的。”茜茜夫人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但声音里却不自觉地添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她试图用笑容来掩饰,于是嘴角扬起一个甜美温柔的弧度,“你也是领主,所以你得来哦。”
最后那个“哦”字拖得有些长,带着撒娇般的尾音。说完这句话,茜茜夫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亲昵了。她是让娜家族的主母,他是自己家族的封臣,虽然私交甚笃,但这样的语气……不合适。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那片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那双蓝色的眼睛慌乱地躲避着哈迪的目光,睫毛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哈迪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张美丽成熟的脸庞上泛起少女般的羞红,看着她因紧张而轻咬下唇的小动作,看着她胸前起伏越来越明显的曲线。那股淡淡的泉水香气现在仿佛变成了催情魔药,每一口呼吸都让他的大脑变得更加昏沉,欲望更加汹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发烫的柱体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些许粘滑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茜茜夫人不敢抬头,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上——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现在紧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心在狂跳,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紧张,不明白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灼热感是什么。但是身体知道。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地察觉到了危险——或者说,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无法抗拒的邀请。
“我……”茜茜夫人试图打破沉默,但声音却像被卡在了喉咙里。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自己,“我的意思是,征召令会在下个月发布,届时所有王室封臣都必须集结兵力,前往……”
“茜茜。”哈迪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不是“茜茜夫人”,而是“茜茜”。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茜茜夫人浑身一震。她猛地抬头,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哈迪从未这样叫过她,那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比如已故的丈夫,还有家族里的长辈——才会使用的称呼。而现在,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人,自己的封臣,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叫了出来。
更让她惊恐的是,哈迪已经从书桌后站了起来。
他绕过宽大的橡木书桌,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黑色的军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茜茜夫人的心尖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在火光中投下的阴影——那阴影正慢慢地将她笼罩。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平时的温和笑意,也没有战场上的凌厉杀气,只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专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锁定着她,瞳孔深处有火焰在跳动。
“哈迪?”茜茜夫人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是坐在椅子上的,无处可逃。她只能下意识地抓紧椅子扶手,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质包层中。“怎么、怎么了?”
哈迪没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这个姿态让两人的视线几乎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但也让茜茜夫人更加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有他眼睛深处燃烧的那团火。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茜茜夫人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男性特有的、干净中混杂着一丝汗水和皮革的味道。近到能看清他下巴上新生的淡青色胡茬,以及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的轨迹。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满侵略性的体温。
“茜茜夫人今天戴的耳坠很漂亮。”哈迪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对金色耳坠上,然后顺着耳坠向下,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青绿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并不低,但此刻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被撑开些许缝隙,隐约可见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还有边缘处嫩白色的乳肉。
“是、是吗?”茜茜夫人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失败了。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说话都带着颤抖的尾音。“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很适合你。”哈迪说。他抬起手——动作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给予对方反应的时间。那只骨节分明、布满剑茧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耳垂。
“嗯……”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只手指粗糙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剑形成的硬茧,轻轻摩擦着她柔软敏感的耳垂肌肤,然后捏住了那只金色的耳坠。金属的冰凉和手指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后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这对耳坠……”哈迪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捻动那只耳坠。金属钩子在她的耳洞内轻轻转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和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是婚饰吧?我注意到内侧刻着你们家族的徽记……还有您丈夫的名字缩写。”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猛然刺穿了茜茜夫人混沌的意识。
是的,这对耳坠确实是她的婚饰。是十八岁那年,她嫁给让娜家继承人时,丈夫亲自为她戴上的。内侧确实刻着家族徽记和丈夫的名字——那是她这些年一直佩戴的首饰,是对逝者的怀念,也是对这个家族责任的象征。而现在,哈迪的手指正捏着它,用那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着金属表面,仿佛在亵渎某种神圣的东西。
“请您……放手。”茜茜夫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如此微弱,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她羞耻至极的兴奋和抗拒交织的情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潮湿了——那片幽密的禁地正在渗出粘滑的蜜液,打湿了丝绸内裤的布料,甚至隐约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味。
哈迪没有放手。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她半边脸庞,粗糙的掌心贴合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然后慢慢下滑,停在她的唇角。
“茜茜夫人的嘴唇很干。”哈迪低声说,目光紧紧盯着她那两片丰润的唇瓣。因为紧张,她一直在无意识地轻咬下唇,此刻下唇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湿润而艳红的色泽,像熟透的浆果。“需要润一下吗?”
“不……”茜茜夫人想要摇头,但哈迪的手掌禁锢着她的脸,让她连这个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睁大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他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她能看清他琥珀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惊恐而羞耻的自己,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张即将覆盖下来的、薄而有力的嘴唇。
他要吻我。
这个认知让茜茜夫人的大脑瞬间空白。
然后下一刻,哈迪的嘴唇就印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直接、霸道、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紧紧贴合着她的,然后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深入她的口腔深处,缠住了她柔软的、想要退缩的舌头。
“唔——!!!”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推拒,但双手刚刚抬起,就被哈迪单手轻易地抓住了手腕,反扣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被迫向前挺起,饱满的双峰几乎要顶到哈迪的胸膛。而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敞开着,青绿色的长裙布料紧绷在双腿之间,勾勒出大腿根部那片隐秘区域的轮廓。
哈迪的吻技高超得令她心惊——或者说,这份高超本身就让她的羞耻感加倍。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卷住她的舌头反复吮吸,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津液。那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充满雄性征服欲的吻,不容抗拒,不留余地。茜茜夫人能尝到他口中的味道——淡淡的茶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属于他本人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情欲的腥甜,随着唾液交换不断渡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想要咬下去,用牙齿咬断那条入侵的舌头。
但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霸道而炽热的吻中,她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微弱,身体变得越来越软。一股股热流从下体深处涌出,源源不断地润湿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地。她的乳房开始发胀发痛,两颗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隔着长裙的布料都清晰可见挺立的形状,它们在渴望摩擦,渴望被揉捏,渴望更猛烈的刺激。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但哈迪的膝盖正抵在中间,这个动作反而让坚硬的膝盖骨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压迫到那片已经湿透的隐秘地带,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哭泣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几分钟——哈迪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滴落在茜茜夫人的胸口,在青绿色的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茜茜夫人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残留着被啃咬出的细小齿痕。大脑一片混沌,身体深处燃起的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烫,意识像是漂浮在滚烫的岩浆上,既痛苦又沉溺。
“您看,”哈迪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拇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现在润多了。”
茜茜夫人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瞪着他,眼神里混杂着羞愤、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点燃的欲望。
哈迪的视线从她的脸上下移,落到她的胸口。那只刚才扣住她手腕的手移开了,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直接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手掌隔着青绿色的长裙布料,精准地包裹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啊……!”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只手温暖而有力,五根手指张开,几乎完全覆盖了她半个乳房,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起来。粗糙的掌心和指腹摩擦着柔软的乳肉,时而用指关节按压乳根,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如石的乳尖,隔着布料捻弄、旋转、拉扯。
“不要……哈迪……别这样……”茜茜夫人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她在摇晃头部,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黏在被汗水和唾液打湿的肌肤上。“我是……我是你封君的妻子……我是……”
“您是我封君的遗孀。”哈迪纠正了她的话,手下动作丝毫未停。他专注地揉捏着那只饱满的乳房,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形状和弹性,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下顶着他的掌心。隔着丝绸长裙,他能清楚地摸到乳房的每一寸轮廓,甚至能摸到顶端那颗乳头的精确位置——已经肿胀得像颗小红豆,硬得不可思议。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探向她的双腿之间。青绿色的长裙下摆被他掀起一角,露出下面白皙修长的小腿,还有包裹着大腿的白色蕾丝袜边缘。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动,触碰到蕾丝袜边缘细腻的钩织花纹,然后继续向上,探入裙摆深处,覆盖在了她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
“不——!”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哈迪提前一步将膝盖顶得更深,硬生生撑开了她的双腿。那只手就这样长驱直入,穿过大腿内侧绵软的嫩肉,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最隐秘的区域。
丝绸内裤的布料浸满了粘滑的蜜液,薄薄的一层丝绸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片嫩肉的温热和湿滑。哈迪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布料上那片微微凸起的部位——那是她敏感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得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用食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那颗小肉粒。
“呜啊——!!!”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呻吟,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椅子上剧烈弹跳了一下。那种快感来得太突然、太强烈,像一道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瞬间炸开成一片白光。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臀部高高抬起,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的痛苦和沉沦,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喘息。
哈迪的手指没有停下。
他继续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按压那颗阴蒂,时而快速旋转摩擦,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时而又改为两指夹住它,用指腹反复捻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胀,布料上那片湿痕也越来越大,粘稠的蜜液甚至渗出内裤边缘,沾湿了他的手指。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女性动情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茜茜夫人身上那股泉水清香,变得愈发淫靡诱人。
“茜茜夫人的身体很诚实。”哈迪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灼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才摸了几下,已经湿成这样了……这些年,您一个人很寂寞吧?”
这句恶毒的挑逗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茜茜夫人最深的羞耻处。
是的,她寂寞。丈夫去世时她还年轻,这些年为了家族责任守寡至今,夜晚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时,身体深处总会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但那份渴望被她用端庄和矜持死死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正视。而现在,哈迪把它赤裸裸地挖了出来,摊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加上这样屈辱的触碰和玩弄。
一股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欲望和羞愤的痛苦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哈迪的手背上。但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一切,那一道道从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更多。
“让我看看,”哈迪的手终于离开了她下体那片湿透的区域。在茜茜夫人还未回过神来时,那只手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丝绸做的白色蕾丝内裤,精致的钩花边缘已经被蜜液浸得深了一片颜色。然后他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彻寂静的书房。
那条象征着纯洁和端庄的白色内裤被生生撕成两半,从她双腿间剥离,像一片破碎的蝴蝶翅膀,无力地飘落在椅子腿边。
茜茜夫人赤裸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还有在哈迪眼前。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张着,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敞开。那片金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此刻已经被粘滑的蜜液浸透,一绺绺黏在白嫩的大腿根部皮肤上。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肉花瓣,湿淋淋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那个幽深的、正在不断收缩翕张的小洞,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在椅子皮面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而在阴唇顶端,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莓,硬挺挺地立在包皮外,顶端泛着湿润的水光,随着茜茜夫人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轻微跳动。
哈迪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用近乎贪婪的目光扫视着这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禁地——丰满、白皙、湿润,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的、熟透的女性气息,每一处褶皱都透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那股腥甜的气味更加浓郁了,直接钻入他的鼻腔,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又胀痛了几分,龟头顶端的前列腺液已经彻底浸透了裤裆布料,粘稠地贴在大腿上。
“真美……”哈迪沙哑地赞叹,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隔着任何布料,直接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让那个粉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暴露得更清楚。“这么漂亮的小穴……这些年一直闲置着,多可惜。”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火热湿润的入口。
茜茜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游走,指尖轻轻刮搔着阴道口边缘细嫩的褶皱,然后试探性地、缓慢地插入了半个指节。
好紧。
哈迪在心里惊叹。虽然已经生育过孩子,但茜茜夫人的阴道依然紧致如处女,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蠕动,在收缩,能感觉到粘稠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汩汩地润湿他的手指。
他动了动手指,向深处插去。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甚至抠破了皮质表层。那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探索,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指关节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粗糙的茧子刮搔着那些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羞耻至极的快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长度——它进入了多深,它探索到了哪个部位,它碰到了哪一处敏感的软肉。当哈迪的指尖终于触碰到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肉壁时——那是她的子宫口——茜茜夫人猛地尖叫起来。
那是一种尖锐的、失控的、完全失去理智的尖叫,像野兽的哀鸣,又像彻底释放的呐喊。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整个下体都在疯狂地收缩、抽搐,阴道内壁像痉挛一样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像失禁一样喷泄出来,淋湿了哈迪的手掌,也淋湿了椅子皮面,甚至滴落到了地毯上。
她高潮了。
仅仅一根手指,就在哈迪的玩弄下,在书房里,在椅子上,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失态地、大声地高潮了。
茜茜夫人瘫软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眼前是旋转的光点和白斑,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身体深处还在微微痉挛,那股羞耻而强烈的快感余波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泪水不停地从她失神的蓝色眼睛里涌出,划过绯红滚烫的脸颊,滴落在赤裸的胸口上。
哈迪慢慢抽出了那根沾满粘稠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壁炉的火光仔细端详。那根手指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甜腥气息。他的目光深沉而充满占有欲,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看来茜茜夫人确实很寂寞呢。”他低声说,然后将那根手指举到茜茜夫人的唇边,“来,尝尝您自己的味道。”
茜茜夫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摇头,疯狂地摇头,金色的长发甩动,像一头垂死挣扎的母鹿。但哈迪的手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她私处蜜液的手指缓缓插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呕……”
茜茜夫人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她只能被动地、耻辱地含住那根手指,舌尖触碰到了那粘稠的、带着自己浓烈体味的液体。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耻辱和快感的记忆,刺激得她又流下泪水。
哈迪用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了几下,像是在清洁那根手指,又像是在加深她的羞耻。然后他才慢慢地抽出来,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茜茜夫人睁大那双蒙着水雾的蓝色眼睛,惊恐地看着哈迪拉开裤裆的拉链,然后掏出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暴露的肉棒。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粗大得不可思议,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她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柱身上布满了狰狞的血管纹路,像一根活生生的、蓄势待发的凶器。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冲散了空气中的甜腻味道——那是汗液、皮革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充满侵略性,带着原始的、令人腿软的压迫感。
“不……不要……”茜茜夫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带着绝望的哭腔,“哈迪……求求你……不要插进来……我是……我是您封君的遗孀……这样做是……”
“是玷污吗?”哈迪接话,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单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那紫红色、油亮的龟头顶端轻轻拍打着她白皙柔软的大腿内侧皮肤,留下一道道粘稠的透明液体。“但您刚才已经因为我的手指高潮了,茜茜夫人。您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您所谓的忠诚和操守。”
他向前一步,膝盖顶开她虚软的双腿,让那片湿淋淋的、张开的粉红色裂隙暴露得更彻底。然后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茜茜。”哈迪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我要操您。现在,就在这里。您可以选择反抗——但那样我会用更粗暴的方式进入。您也可以选择接受,那样我会让您舒服一些。”
他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然后向下滑,滑过她的下巴、脖颈,最终停在胸口那颗坚硬的乳尖上,隔着长裙布料狠狠一捏。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充满了屈辱、恐惧,但在这些情绪的最深处,哈迪看到了一丝动摇——那是被欲望侵蚀的理智,是被快感摧毁的防线,是一个守寡多年的成熟女性面对最原始诱惑时的本能屈服。
哈迪不再等待答案。
他知道她已经屈服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将那个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翕张的阴道口。
龟头顶端触碰到了那片湿热柔软的入口。
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睫毛缝隙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根粗大得可怕的肉棒会进入她的身体,会填满她已经空虚多年的子宫,会玷污她的贞洁和忠诚,会摧毁她作为让娜家族主母的所有尊严。
但她没有反抗。
她甚至……在渴望。
当哈迪的腰胯开始向前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她紧窄湿润的阴道时,茜茜夫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包含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叹息。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嘴唇大张着,金色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露出最深花芯的花朵,在欲望的暴风雨中摇曳、颤抖、破碎。
那根肉棒进入得很慢,但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填满空虚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硕大龟头撑开她紧窄入口的压迫感,感觉到那些粗壮的血管纹路刮擦她娇嫩阴道内壁的粗糙触感,感觉到那根火热的柱体一寸一寸深入她的体内,摩擦着她的褶皱,挤压着她的腔道,直到最前端触碰到了最深处那片柔软的、从未被如此侵入的子宫口。
茜茜夫人睁大了眼睛,蓝色的瞳孔因剧烈的快感冲击而失焦扩散。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深深嵌入皮质层中,指关节泛白如尸骨。青绿色的长裙已经被汗水、体液和泪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胸口的布料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绷紧、松弛,那对被揉捏得发红发胀的乳房在布料下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几乎要破布而出。
哈迪完全插入了。
他的胯骨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深深嵌入那道柔软的子宫口中,几乎要将那个小小的开口顶开。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到极限、甚至隐隐有种要被贯穿的恐惧感让茜茜夫人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但她没有喊停。
“看来……”哈迪的声音因为强忍射意而变得沙哑低沉,他俯身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茜茜夫人确实……需要好好照顾一下呢。”
然后他开始动了。
那是一开始缓慢而深长的抽插,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和肠道深处的温热,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她湿淋淋的阴道口,只留下一个边缘挂在入口处,然后他猛地用力,腰部狠狠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又瞬间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在那片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茜茜夫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下体传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但她却在本能地收紧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像是在挽留,像是在索取更多。
哈迪加快了节奏。
他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开始了粗暴而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到最深处。书房里响起了清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那是他的胯骨撞击她柔软臀肉的啪啪声,混合着肉棒在湿滑阴道里抽插时的噗呲水声,还有茜茜夫人压抑不住的高声呻吟和哭泣。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颠簸,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金色的长发跟着甩动,汗水从额头、脖颈、胸口不断渗出,打湿了青绿色的长裙,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肌肤的底色。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大张着,脚上的高跟鞋早已脱落,露出包裹在白色蕾丝袜里的精致脚踝和脚尖。她的一只手还死死抓着椅子扶手,另一只手却已经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哈迪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肉里,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寻求支撑,寻求在这欲望的狂潮中不至于被彻底淹没的浮木。
“哈迪……啊……太深了……不要……顶到那里……”茜茜夫人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完全沉沦的媚态。她的目光迷离失焦,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嘴唇红肿地张着,露出里面柔软的、被吻得发红的舌头。每一次深插,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都会让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都会从她下体那个交合处挤出一股粘稠的蜜液,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流下,浸湿了椅子皮面,也滴落到地毯上。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刺,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更加刁钻,每次都刻意用龟头顶端去研磨、去撞击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帮助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掀开了她胸口的长裙衣襟,直接覆盖在那团柔软饱满的裸乳上,粗鲁地揉捏、拉扯、弹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深红色乳头。
“说,”哈迪喘息着,腰胯冲刺的力度毫不减弱,“告诉我,茜茜,我和您那位死去的丈夫……谁更厉害?谁能让您更舒服?谁能让您叫得这么大声,能让您的骚逼流这么多水?”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茜茜夫人被情欲烧得滚烫的理智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那是羞耻的泪水,是屈辱的泪水,也是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更加高潮的泪水。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要拒绝回答,但哈迪的拇指却狠狠掐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也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是要窒息她,而是用那种充满占有欲和控制欲的力度,逼迫她回答。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冲刺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狂暴。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茜茜夫人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你……是你……”她哭泣着,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沉沦的快感,“是你更厉害……哈迪……啊……你顶得好深……我丈夫……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操过我……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这么湿……这么想要……”
说完这句话,茜茜夫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冲刺而起伏颤抖。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泪水不停地流出,但她没有试图擦拭,也没有试图反抗——她只是躺在那儿,像一朵被彻底撕碎、彻底玷污的白色花朵,承受着雄性的侵占和蹂躏。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的冲刺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腰胯撞击她柔软臀肉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响亮。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在小腹深处积聚,睾丸都开始发胀发痛。而茜茜夫人的身体也已经到达极限,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仿佛在吮吸、在榨取,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颤抖,粘稠的蜜液像决堤一样不断涌出。
哈迪猛地俯身,一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青绿色长裙的衣襟被从中间生生撕开,从胸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了里面完全赤裸的成熟胴体。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得像牛奶,顶端是深红色的、硬挺肿胀的乳头和乳晕,随着哈迪的冲刺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白色波浪。撕裂的布料边缘挂在她的肩膀和手臂上,像一件破碎的囚衣,衬得她赤裸的身体更加狼狈而淫靡。
“啊……啊……哈迪……我要……我要不行了……要……要去了……”茜茜夫人像垂死的天鹅一样向后仰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在椅子靠背上,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进她的眼睛、嘴角、锁骨窝。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在轻微颤抖,整个人已经被情欲彻底俘获、彻底摧毁。
“一起……”哈迪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龟头死死顶住那道柔软的子宫口,仿佛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然后他猛地释放了。
一股滚烫、粘稠、浓烈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茜茜夫人的子宫口,然后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阴道深处,填满每一寸褶皱的空间。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手中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喷射而出,量多得不可思议,多得连茜茜夫人已经胀成粉红色的外阴都开始鼓胀起来。
与此同时,茜茜夫人也迎来了第二次、甚至比第一次更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一弹,随即是剧烈而持久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榨取着那根喷射中的肉棒,子宫口也在剧烈地跳动、吸吮,仿佛要将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深处。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野兽嚎叫的尖锐呻吟,眼睛完全翻白,意识在那一刻彻底中断了。
大量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顺着椅子皮面、顺着哈迪的睾丸和腿根流下,在地毯上积起一滩浑浊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液体。
哈迪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射精的余韵,感受着身下这个女人温暖、柔软、抽搐的身体。他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茜茜夫人裸露的乳沟里,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抽出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稀薄了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从茜茜夫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流出,像一道白色的小溪,顺着她的大腿、流过她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小腿,最终滴落在地毯上。那个小小的入口现在完全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过的、绽放的粉红色花朵,边缘微微颤抖着,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翕张,挤出最后一滴混合体液。
茜茜夫人瘫在椅子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没有任何焦点。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水。青绿色的长裙被从中间撕裂,露出赤裸的、布满汗水和指痕的上半身,饱满的双峰上满是红痕和牙印,乳尖还红肿地挺立着。下半身的长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了赤裸的、还在微微痉挛的下体,大腿根部湿淋淋一片,白色蕾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显得肮脏而淫靡。
她像死了一样,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哈迪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将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裆,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然后他走到壁炉边,拿起刚才茜茜夫人喝过的那杯冷掉的茶,仰头一口气喝完。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他的口渴。
他转身,看着椅子上那个被自己彻底侵犯、彻底玷污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满满的占有欲和征服的满足感。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伸手轻抚她汗湿的脸颊。茜茜夫人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她慢慢转动眼球,蓝色的瞳孔看向他,里面充满了空洞、麻木,还有一丝残存的、难以言说的渴望。
“征召令的事,我会去的。”哈迪平静地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一样。“至于刚才发生的事……”
他的手指滑过她红肿的嘴唇,然后向下,滑过她被撕裂的长裙边缘,轻轻捏住那颗还在硬挺的乳尖,引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
“这是我们的秘密,茜茜。”他低声说,带着一种近乎威胁的温柔,“您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对吧?因为说出来,毁掉的不仅是我的前途,还有您作为让娜家族主母的所有名誉和尊严。”
茜茜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泪水又流了下来。
哈迪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书桌旁拿起一件自己的黑色斗篷。他将斗篷盖在茜茜夫人赤裸的身体上,遮住了她被撕裂的长裙和满身痕迹,然后弯腰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柔软而沉重,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他摆布。
他抱着她走到书房旁的一扇小门前——那是通往他私人休息室的门。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简单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梳妆台。他将茜茜夫人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茜茜夫人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身体在轻微颤抖。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甚至不敢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只想逃避,只想把这一切当作一场噩梦。
“好好休息一下。”哈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您能走路了,我会派人用马车送您回去。您的骑兵小队会以为您只是和我商谈时间过长,在书房小憩了一会儿。”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又停顿了一下。
“还有,茜茜。”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以后如果您再来拜访,最好穿更方便的衣服……因为我们可能还会有更多‘商谈’的时间。”
门被轻轻关上了。
茜茜夫人躺在黑暗的房间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能闻到被子上哈迪残留的气味——那是男性荷尔蒙、皮革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她能感觉到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那个被过度侵犯的地方现在又肿又烫,还在不断渗出混合体液,粘稠地打湿了大腿内侧。而她的乳房、她的嘴唇、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他抚摸、揉捏、啃咬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打湿了枕头。
但就在这屈辱和痛苦的最深处,一股细小而不可否认的热流又从下体深处涌出。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快感——那些强烈到让她失去理智、让她高潮失禁、让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大声呻吟的快感。她的手无意识地滑到双腿间,指尖触碰到那个红肿湿热的入口,然后……停住了。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伤了一样。
然后她将自己更深地蜷缩进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在羞耻和快感的余韵中沉沦、坠落,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扩写结束)
“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哈迪想了想,说道:“我的军队还没有招募够人。”
“你的军队守着胡卡罗城,我们先借一批骑士团成员给你,不用担心。”
“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哈迪想了想,说道:“我的军队还没有招募够人。”
“你的军队守着胡卡罗城,我们先借一批骑士团成员给你,不用担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