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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5章 胡卡罗城纳入掌中(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818 字

哈迪要给整个胡卡罗城,上很重要的一堂课。

在领主缺失长达十六年的时间中,胡卡罗城的人民,过得相当自由。

偷税漏税的自由,据主人的东西为己有的自由,以及……当家作主的自由。

但现在新的城主回来了,有些人不想放开手中的权力和财富,还想继续之前的幸福生活

他们想试探,想慢慢给哈迪制造麻烦,让他顾此失彼。

一个年轻人嘛,战场上再厉害,在政治和管理领地方面,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这是很合理的想法。

由于这个世界,知识的流通性相当差,一般来说,能文者不能武。

两方面都挺厉害的人也有,不过那都是老油条,一般都活了三十岁以上了。

哈迪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既然在战场上呼风唤雨了,那想来在管理学上,应该没有多少经验才对。

可以坑他一波。

然后就把自己坑到了绞架上。

几个行业的领头人,此时已随微风缓缓飘荡,每个人悬空的脚下,都有一滩黄黄的水渍。

而每一次断头台拉起,就有一颗人头从高台上滚下来。

鲜血从犯人的颈部射出,像极了红色的喷泉。

起先来看戏的市民们,都还是比较淡定的,甚至看到绞型挂着大人物们时,还发出了兴奋的笑声和叫声。

但随着一个个街溜子被斩首,他们的笑容就慢慢淡下来了。

地上那滩血的范围越来越大,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渐渐的,斩首时他们已经不再欢叫。

只有那些被斩首者,临死前的挣扎与哀嚎,响彻中心广场。

渐渐的,中心广场的人开始少了。

很多人受不了这个刺激,都走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被斩首后,哈迪看到广场上,只有零星几群人之后,笑了下,也走了。

刽子手们开始整理现场,用水冲去地上的血迹。

收拢首级,把犯人的尸体运到外面埋葬。

但那几个‘领头羊’,依然挂在绞架之上,随风飘扬。

哈迪打算挂上三天,之后再处理他们的尸体。

这震慑效果,应该和挂路灯差不多。

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胡卡罗城的肉食行业都会卖得不太好,酒馆的生意反而又会好些。

虽然前来观看‘公审’的人数,只有一万左右,但经人口相传,整座胡卡罗城,都知道哈迪做了什么。

他的凶名从此便立了起来。

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下达的命令,胡卡罗城敢违抗的人极少,省去了很多的功夫。

哈迪之所以这么急着要把胡卡罗城掌握在手里,安定下来,原因很简单:就快开公测了。

仔细算算,也就三个月多些。

三个月对个人而言,其实时间挺长的,但放在一座城市的‘发展’之上,就显得很短了。

有时候,随意一个城市工程,都得耗费好几年的时间。

特别是在这种生产力还不太发达的情况下。

哈迪必须得抢在‘公测’之前,将胡卡罗城牢牢地握在手里。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

经过一次公审之后,胡卡罗城的税收,达到了四十六枚之多,除去行政人员开销,军队开销,领主府的基本运行开销之外,居然能剩下十五枚金币。

已经挺多了的。

这可是纯利润,而且在哈迪看来,胡卡罗城的潜力,连一半都没有挖掘出来。????哈迪在书房里,正算着接下来城市救赈所需要的金钱。

因为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很快寒潮就要来了。

胡卡罗城大部分的人能活下来,但贫民窟那边可就不好说了。

他们甚至没有多少吃的。

一个冬天下来,估计要死三分之一的人。

在哈迪看来,这是不允许的。

胡卡罗城所有人,在他看来,都是劳动力,现在没有办法从他们身上收到税,那是因为自己没有帮他们找到可以产生利润的方法。

这些劳动力可不能随便死掉。

“得想办法让他们动起来。”哈迪咬着笔头,冥思苦想。

这时候,莉莉安敲门进来,说道:“主人,并夕夕求见。”

“请他进来。”

很快,并夕夕从外边走了进来,他脸上充满了喜色:“哈迪阁下,城市排水渠已按你的要求完成,请你去验收。”

“不需要,昨天的大雨,就是最好的验收。”哈迪笑了下。

昨天下了场大雨,但这次的整座胡卡罗城,没有一处地方被淹,所有的雨水,都被排到了下水道中,并且流到了城外的大河里。

将早准备的任命文书拿了出来,哈迪指了指地上南方的一个点,说道:“这里是伊尔村,特产是矿石,村子有两百多人口,供养一名骑士家族绰绰有余了。”

“这地方就是我的领地了?”并夕夕两眼放光。

哈迪点头说道:“你就任后的长期任务,便是修整和维护伊尔村通往波里斯城的道路,确认这条要道的畅行无阻,而且不能有任何强盗劫匪之流的小势力出现,保证两地商队的安全性,明白了吗?”

并夕夕点头:“明白了。”

“虽然说是长期任务,但其实并不难的。”哈迪笑道:“我知道伱能力很强,未来肯定不甘于只当一名小骑士。但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子爵,这是我能册封的,最大的贵族身份了。若是有一天,你要去其它的地方任,和我说一声,我给你送行。”

“多谢哈迪阁下。”并夕夕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随后问道:“若是有天哈迪阁下高升了吗?能不能让我也往上面再提一个身份?”

“哪有那么容易。”

“这可很难说。”  并夕夕笑了下,然后离开了。

在他看来,哈迪可是在几个月前,上过cg动画的。

从常识上来说,只有很厉害的剧情人物,才能有着‘上镜’的资格。

而现在,哈迪已成一方领主,确实也印证了并夕夕的想法。

在他看来,与其去讨好其它那些不知深浅,还看不起人的大贵族们,倒不如抱着这位黑骑士的大腿。

至少……这位哈迪阁下没有那种让人觉得恶心的贵族作派。

而且,做事很有底线。

至于不久前杀掉的那四十几人,并夕夕很清楚,那些人都该死。

有了决定的并夕夕,步子也迈得越发坚定,然后他便看到了,一位很漂亮的,身材极好的妇人,与他擦肩而过,进入了哈迪的领主府中。

那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身着一身素白的雪纺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她高挑丰满,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胸前的布料被高高撑起,显露出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随着行走轻轻晃动,那分量感几乎要将领口撑裂。细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银色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巧的婚戒——这分明是茜茜夫人,让娜家族的长媳,那位传闻中已经守寡的美艳贵妇。她的肌肤白得像新雪,脸颊却透着健康的粉晕,淡金色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耳畔,更添几分慵懒风情。最勾人的是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此刻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焦虑,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成熟妇人特有的、被岁月打磨过的性感韵味。

擦肩而过的瞬间,并夕夕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鸢尾花香与女性体香的成熟气息。那丰腴的臀部在长裙包裹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像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手掌去丈量。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紧张地绞在一起——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高耸的胸脯更加向前挺起,乳肉从领口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在光线下一片晃眼的白腻。

嗯……这个好像是茜茜夫人吧。

等等,她来找哈迪?

并夕夕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他看着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领主府的大门内,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年轻的黑骑士领主与美艳寡妇在空无一人的书房里独处……那只纤细的手可能会因为紧张而揪住裙摆,指节泛白……那丰腴的臀部可能会因为落座而更加饱满地撑开裙料,紧贴在椅面上……

这孤男寡女的,会不会闹出人命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和亢奋同时涌上并夕夕的心头。茜茜夫人,那可是整个胡卡罗城贵族圈子里有名的美人儿。丈夫早逝,她独自操持着让娜家族在胡卡罗城的产业,明明已经三十余岁,生育过孩子,身材却比少女时期更加火辣——那是一种被时间发酵过的、熟透了的、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汁液的性感。她的气质端庄温婉,可越是这样的女人,在床上被剥开那层优雅外壳时,反差就越是强烈。并夕夕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过,那身贵族长裙下的肉体该是何等销魂:饱满得需要双手才能捧住的巨乳,顶端的乳头会不会是熟透的樱桃色?那丰腴的臀丘掰开后露出的嫣红小穴,是否已经因为久旷而敏感异常?在她压抑的呻吟声中侵犯她,看着那双碧绿眼眸从慌乱到迷离,最后含着泪水高潮……

并夕夕真的挺喜欢茜茜夫人的,毕竟后者气质,全身每一处,都长在了他的xp之上。

“可恶,这哈迪小儿的桃运太好了,要不我们反了吧。”

并夕夕愤愤不平地对着直播间说道,声音里半是玩笑半是真实的嫉妒。他知道哈迪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年轻的领主,战功赫赫的黑骑士,手握生杀大权。而这样的男人,和一个美艳寡妇深夜独处,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他仿佛已经能听到隔着书房门板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声,女人带着哭腔的“不、不要……”,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最后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失控的尖叫……

“你们说,现在茜茜夫人是不是已经跪在哈迪的办公桌下面了?”并夕夕压低声音,对着直播间的观众们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淫猥的期待,“用那张端庄的小嘴伺候咱们领主大人的大鸡巴?啧啧啧,一想到那么高贵的夫人,红唇含着黑骑士粗大阴茎的样子,我就硬得不行……”

然后收获一片快活的笑声。

——

领主府内,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

茜茜夫人局促地站在书桌前,双手依旧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微微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领主——哈迪,那个在几个月前还是个无名小卒,如今却已掌握一城生杀大权的黑骑士。他坐在宽大的橡木高背椅上,姿态放松,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她的胸脯,再到被长裙包裹的腰臀,最后回到她的脸上。那目光并不算冒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感,仿佛能穿透衣物,将她赤裸的身躯看得一清二楚。

“茜茜夫人。”哈迪开口,声音温和,却莫名让茜茜夫人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么晚来见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哈迪阁下……”茜茜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关于北城区贫民窟过冬物资的事。我听说您打算拨款救济,但、但我认为……这可能会让那些贫民产生依赖,明年他们会更懒散……”

话说到一半,她却顿住了。因为她感觉到哈迪站了起来,绕过书桌,一步步朝她走来。皮质长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冰凉的书架,退无可退。

哈迪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青草与皮革的男性气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额头。这个角度,她的视线正好落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但她眼角的余光却能看到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以及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某种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

“夫人似乎很紧张。”哈迪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吐息钻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手在抖,呼吸也乱了。是因为冷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说着,竟伸手轻轻握住了她交叠在小腹前的手。茜茜夫人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那是一只属于男人的、宽大温热的手掌,指腹有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我不冷……”茜茜夫人声音发紧,试图维持贵族的体面,“哈迪阁下,请您放开……这不合礼数……”

“礼数?”哈迪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夫人深夜独自造访一位单身男性的府邸,难道就很‘合礼数’吗?”

茜茜夫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大的不安——是的,她本可以让管家或侍从来,但她没有。她亲自来了,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模糊的期待。此刻被哈迪如此直白地挑明,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同时在她体内炸开。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软的悸动。

“我……我只是为了公事……”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因为哈迪的手指已经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颈,轻轻摩挲着那枚吊坠婚戒。冰凉的金属被他温热的指尖触碰,摩擦着她锁骨上柔嫩的肌肤。

“这是你丈夫的婚戒?”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狩猎般的耐心,“你一直戴着它,是在怀念他?告诉我,夫人……你丈夫活着的时候,是怎么疼你的?”

茜茜夫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这是一个极其私密、甚至称得上羞辱的问题。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丝绸内衣,传来阵阵刺痒。腿心间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衬裤,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请……请不要问这种问题……”她偏过头,试图躲避他灼热的目光,却让他看到了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这副羞怯欲拒还迎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哈迪没有再追问,但他的动作说明了一切。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而将双手按在她身体两侧的书架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臂弯与书架之间。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几乎贴上了她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他下身处某种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茜茜夫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想喊,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蔓延:乳房胀痛,阴蒂突突直跳,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求。她已经多久没有被男人这样近距离碰触过了?三年?五年?那种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感觉,让她久旷的身体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贪婪地渴望着雨露的浇灌——哪怕那雨露带着侵犯的意味。

“夫人穿得这么单薄,确实会冷。”哈迪的嗓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窝,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让我帮你暖和一下,如何?”

话音未落,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了上去,隔着薄薄的雪纺长裙,精准地覆上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啊……!”茜茜夫人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一颤。那只手掌又大又热,五指张开,正好将她整个乳房包拢在掌心。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碾压着敏感的乳肉,大拇指更是放肆地按在了乳尖的位置,来回摩擦。丝绸内衣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摩擦带来的刺痒混合着被侵犯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

“不……哈迪……阁下……放开……”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失控地朝他的手心挺送,渴望着更多、更用力的揉捏。

“嘴上说不要,可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哈迪低笑着,手指开始加重力道。他能感觉到掌心的柔软迅速变得坚硬挺立,乳尖在内衣下凸起一个明显的小点,“乳头硬成这样了……夫人就这么喜欢被陌生男人摸奶子吗?”

“呜……不是……我没有……”茜茜夫人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可下体却涌出更多热液,打湿了衬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她感觉到哈迪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的右乳,两手同时用力揉捏,将那两团丰腴的乳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布料的摩擦声、乳肉被挤压的噗啾声、还有她自己抑制不住的颤抖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哈迪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了她左边挺立的乳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胸口的皮肤上,濡湿的布料紧贴乳尖,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茜茜夫人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啊……不要……舔那里……”

但这只是开始。哈迪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被湿布包裹的乳尖,一边将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抚过纤细的腰肢,来到她浑圆的臀丘。手掌贴着臀肉缓缓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然后——

他的手直接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到了早已湿透的衬裤边缘。

“哈啊……!等等……不要碰那里……”茜茜夫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扭动起来,可身体却被牢牢固定在书架前,只能徒劳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哈迪的手指更容易地挤进了她的腿缝,隔着湿透的衬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腿心直冲头顶,茜茜夫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差点站不稳。她太久没有体验这种强烈的性刺激了,仅仅是隔着布料按压,就让她眼前发白,阴蒂胀痛到了极点,更多的淫水汩汩而出,将衬裤浸得一片泥泞。

“已经湿成这样了……”哈迪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裆部来回揉按,布料摩擦阴蒂和穴口的声音黏腻得让人脸红,“我只是碰了一下就流这么多水,夫人的小穴是有多饿?你丈夫死了这些年,你就没找过别的男人?还是说……你每晚都在用自慰棒插自己,边插边喊你丈夫的名字?”

“闭嘴……不要说了……”茜茜夫人哭着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按压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求更多。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仿佛在邀请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深入填满。

哈迪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干脆将她的衬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丝滑的布料滑过大腿,垂落到脚踝。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暴露在外的、湿淋淋的耻部,让她又是一阵颤抖。随后,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啊啊啊——!!!”茜茜夫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那两根手指粗壮有力,直接插到了她花径的最深处,指节弯曲抵住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小点,用力按压。

那是她的G点。已经多年没有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在粗暴的刺激下爆发出惊人的快感。茜茜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闪过白芒,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手指上。她竟然就这么……被两根手指插到高潮了。

高潮后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她全靠哈迪架着她的胳膊才没有瘫倒在地。蜜穴还在高频率地痉挛收缩,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满脸潮红,双眼失神,嘴唇微张着喘息,浑身上下散发着被彻底侵犯后的颓靡美感。

“这么快就高潮了?”哈迪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黏丝,他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缓缓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味道真好……又腥又甜,果然是饥渴了多年的熟女味道。”

茜茜夫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她感觉到哈迪解开了他自己的裤裆,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体弹了出来,毫无遮挡地抵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下——那尺寸惊人,比她逝去丈夫的要大上一整圈,龟头顶端的马眼还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不……太大了……会死的……”她下意识地摇头,可身体却又一次背叛了她——她的蜜穴在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热度后,竟然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仿佛在欢迎着它的进入。

“死?”哈迪冷笑一声,他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书架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浑圆雪白的臀瓣,中间那朵还在微微开合、滴着淫水的嫣红小穴,甚至能看到深处粉嫩的穴肉。他用手掰开她的臀肉,让那处淫靡的洞口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湿透的穴口,“放心,我会操到你爽死。”

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破开狭窄的穴口,强行撑开紧致的膣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好大……撑满了……不要……慢点……”茜茜夫人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乳房压在书架的木板上,挤压成淫靡的扁平。那根阴茎实在太大了,不仅完全填满了她久旷的阴道,甚至龟头直直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可疼痛中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被如此粗壮的性器填满,粗暴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研磨……这一切都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哈迪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抓住她的臀肉,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操得翻卷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响,那是她的淫液被他反复搅打出的白沫。

“说,夫人!”哈迪一边狠狠地操干她,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吼,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雪白的后背上,“是你丈夫的大鸡巴爽,还是我的大鸡巴爽?嗯?!”

茜茜夫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冲撞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啊……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回答我!”哈迪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颈,“谁的大鸡巴更爽?!”

“你……你的……啊啊啊……你的更大……更粗……插得更深……”茜茜夫人哭着喊了出来,羞耻和快感让她濒临崩溃,“我丈夫……没有你这么大……呜……都插不到子宫……哈迪……饶了我……要被操坏了……”

“很好。”哈迪满意地笑了,动作却更加凶猛。他伸手抓住她胸前那枚婚戒吊坠,强迫她低头看着那枚象征着她对亡夫忠贞的信物,“看着你丈夫的戒指,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的鸡巴插在你这个寡妇的小逼里,把你操到流淫水?”

“是你……哈迪阁下……是你在操我……啊……好深……”茜茜夫人已经彻底沉沦在性欲的漩涡里,她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淫水顺着大腿疯狂流淌,“操死我了……你的大鸡巴……把我这个小寡妇的骚屄……操烂了……啊啊啊……又来了……又要高潮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一股强烈的尿意夹杂着高潮感涌上。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失禁还是潮吹,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蓄,即将喷发。

哈迪也到了临界点。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蜜穴开始剧烈痉挛,湿热紧窄的膣肉疯狂蠕动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龟头。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腰胯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冲刺,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

“一起射……夹紧……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他低吼着,胯部最后一次重重撞上她的臀肉,粗壮的阴茎深深钉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茜茜夫人同时达到高潮,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淫液从蜜穴深处喷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她感觉到子宫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精子,那股灼热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抽搐,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的快感。

哈迪没有立刻拔出,他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持续将剩余的精液注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他伸手,将她脖颈上的项链摘了下来,那枚婚戒吊坠躺在他掌心。

然后,在茜茜夫人失神的目光中,他将还在滴落精液的龟头凑到吊坠上方,将最后几股白浊浓精直接射在了那枚象征忠贞的婚戒上。黏稠的精液挂满了戒指,缓缓滴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哈迪将沾满精液的戒指重新戴回她的脖颈,冰凉的金属贴着灼热的皮肤,上面还带着他精液的温热和腥味,“这枚戒指上有了我的东西,每次你戴着它,就会想起今夜我是怎么操你的,懂吗?”

茜茜夫人瘫软在地,浑身无力,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红肿不堪的穴口不断流出,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的雕花,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交的余韵中,小腹深处子宫里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她竟然……在亡夫的婚戒面前,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领主操到高潮失禁,还被内射灌满了子宫。羞耻、屈辱、罪恶感……可这些负面情绪之下,却有一种更强烈的、被填满的、被征服的安心感,正在悄然蔓延。

哈迪整理好衣物,重新坐回书桌后的高背椅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侵犯不曾发生。他看着瘫软在地、衣衫凌乱、满脸泪痕和潮红的茜茜夫人,语气恢复了温和的平静:

“关于贫民窟过冬的事,夫人说得有道理。直接救济确实会产生依赖。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案——以工代赈。让他们去清理城外的河道、修缮道路,用劳动换取食物和衣物。这样既解决了他们的生存问题,又能为城市创造价值。夫人觉得如何?”

茜茜夫人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竟无法将眼前这个冷静理智的领主,和刚才那个粗野侵犯她的男人联系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觉得很好……”

“那就这么办吧。”哈迪点点头,“具体执行方案,明天我会让文书官送到你府上。现在天色已晚,夫人需要我叫女仆送你回去吗?还是说……”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暂时不想动?”

茜茜夫人的脸又红了。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腿心一片泥泞,精液还在缓缓流出。这副样子确实不适合立刻离开。她垂下头,声音细若蚊呐:“请……请让我休息片刻……”

“当然。”哈迪笑了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竟亲手为她擦拭起大腿内侧的污秽。粗糙的手指时不时“不小心”擦过她敏感的花瓣,让她又是一阵轻颤。“夫人今晚的表现……我很满意。以后若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单独汇报’。”

他刻意加重了“单独汇报”四个字,其中的暗示让她浑身一颤。她知道,从今夜起,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守贞寡妇的身份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年轻领主彻底标记,子宫里装着他的精液,脖颈上挂着他玷污过的婚戒。这既是一种屈辱的征服,也是一种扭曲的庇护——从今往后,她将作为他的情妇,被牢牢绑在他的战车上。

而此刻,领主府外,并夕夕早就离开了。但他直播间里的讨论却仍然热烈。观众们纷纷猜测着那个美艳寡妇在领主府里待了这么久,到底在“汇报”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就在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后,一场彻底改变权力格局和人际关系的性征服,刚刚落下帷幕。哈迪不仅掌控了胡卡罗城的行政和经济,现在,连这座城里最美的女人,也成了他床上的战利品。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有更多女性,以各种“合理”的方式,被纳入他的掌控之中。

(本章完)

116.第116章 茜茜夫人好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