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就想抱抱你(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月光充盈,虽然是深夜,可整个世界都挺明亮的,不需要灯光,便能看得很远。
此时的让娜庄园内,气氛十分紧张。
大量的木制家具被拆解,堆到了前方。
很多石块,也被推到了前方,硬是在城堡正前方,‘造’出了一道拱形的防线。
而在防线的前方,有大量的尸体散落。
河溪郡的士兵们躲在防线的后方,背靠着防线闭目养神。
而三楼阳台的窗户后面,艾诺琳扒开窗帘的一道缝,看了会下方,也看了会远处那集结着,准备再次冲击城堡的王室禁卫军,叹了口气。
她坐回到椅子上,说道:“好在哈迪警醒,早早便把自己的军队派了回来,帮忙驻守,否则此时我们早就应该被王室抓起来了。”
安娜夫人听到这话,眼中满是喜悦,只是脸上没有笑容罢了。
茜茜夫人也是赞同地说道:“哈迪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已经很聪明了。现在长大了,表现得更加出色。”
艾诺琳心里其实挺紧张的,但为了不影响到所有人的士气和心情,她装作很冷静,同时微笑道:“茜茜,你最大的功劳,便是把哈迪从河溪郡,带到了波里斯,没有他,我们让娜家现在的情况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不愧是我们让娜家选定的继承人。”
“我这也是运气好罢了。”
茜茜夫人此时也是满心的后怕。
一个多月前,她之所以雇佣哈迪,是因为哈迪是唯一的选择。
当时的河溪郡,能给他们敏特家面子的实权贵族,只有哈迪一个人。
而且估计还是看在卡琳娜的份上。
要不是哈迪跟着自己来了,她想着自己半路上估计就已经被某家族派出的‘刺客’给暗杀了。
甚至都回不到波里斯。
艾诺琳认真地说道:“茜茜,运气也是一个族长的实力,运气好的族长,更容易带着家族走向繁荣。”
茜茜夫人若有所思。
这时候,艾诺琳说道:“安娜,你有办法出城去吗?”
安娜夫人想了想,说道:“应该可以。”
“那就想办法出城去,告诉多拉,告诉哈迪,我们这里暂时还能顶得住。”艾诺琳想了想,笑道:“让他们不用急躁,慢慢来便可以了。”
安娜夫人没有动弹,而是看向茜茜夫人。
因为现在茜茜夫人,才是让娜家实质上的族长。
茜茜夫人想了会,说道:“听母亲的,还有,安娜你要小心些,别伤着了。”
安娜夫人笑了下,起身回自己的房间里,去换衣服了。
她现在穿的是贵妇长裙,不方便行动的。
就在安娜夫人离开不到半分钟,外面的王室禁卫军又发动了一场冲锋。
在经历了过一个多小时的嘶吼和惨叫之后,王室禁卫军再次抛下百来具尸体,退到了后方。
艾诺琳借着月光,看了看双方的战损比,忍不住赞叹道:“这些河溪郡的士兵们真厉害,也不知道怎么训练出来的。主帅不在的情况下,都能如此英勇坚韧。”
艾诺琳的感叹,也是对方王室军队指挥官的疑问。
明明只是一支来自偏远地区,两百人左右的军队,居然能数次打退王室禁卫军的进攻。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王城之外,哈迪在主帅帐篷待了一个多小时后,趁着月光骑马回到了高地。
他准备要小睡一会。
今天他其实也很累了,变身梦魇骑士很消耗精神力的,还得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和谋划,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已经有点抽痛了。
躺在地毯之上,哈迪闭目养神。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帐篷外似乎有什么东西,魔法长剑刚拿出来,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不用紧张,是我。”????安娜夫人?
“进来。”
哈迪坐了起来。
很快精神力方面,便感觉到有‘东西’从外面飘了进来。
然后穿着贴身衣服的安娜夫人便从‘透明’状态中现身出来。
她走到哈迪面前,蹲下来,双手托腮,眼神中满是崇敬:“哈迪,伱真的好厉害。”
“什么厉害?”
“我出来之前,在城墙上抓了个士兵问了下外面的情况。”
原来如此。
哈迪立刻问道:“庄园的情况怎么样?”
“你留下的士兵很厉害,他们已经数次挡下了王室禁卫军的进攻。”
哈迪微微松了口气。
依据地利防守,是比较轻松的。能打退王室的进攻,并不奇怪。
哈迪就是担心,主帅不在战场上,时间久了,军队会军心动摇。
“那安娜夫人出来,是不是要传递艾诺琳女士的命令?”
“现在家主是茜茜哦。”安娜夫人撅起嘴儿:“我不开心了。茜茜不但是家主,而且你效忠的还是她。”
听到这话,哈迪的脸都快皱成了小丑面具。
大事临头的日子里,你居然考虑这种事情?
哈迪没有理安娜夫人的小情绪,问道:“那茜茜夫人让你带来什么消息?”
“我们庄园还能撑很长一段时间,你们在外面,不需要着急,慢慢策划即可。”安娜夫人凑近过来:“大概就是这意思。还有,我是第一个来找你的哦,你不开心吗?”
随着她靠近过来,一股很清淡的香气进入到哈迪的鼻孔中。
哈迪忍不住身体后仰,同时问道:“你是维克托阁下的妻子,你应该先找他才对,我为什么要开心?”
“我都说过了,安娜有两个,我是那个不喜欢维克托的安娜。”
她笑眯眯地说着话,然后又缓缓凑近过来。
哈迪下意识再后退,但随后,他便发现,自己身体有些软,使不出力来。
顿时脸色就变了。
然后安娜夫人见他表情一变,立刻就‘呼’一声扑了过来。
将哈迪扑倒在地毯上。
两人面对面,哈迪眼中满是寒意。
安娜夫人则满脸笑意,俏白俏白的脸上,还有着害羞。 “终于……终于抱到你了。”
安娜夫人笑嬉嬉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抖。她将脸埋在哈迪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她的双臂紧紧环住哈迪的腰,隔着薄薄的贴身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结实的腰腹肌肉线条,以及那因为警惕而微微绷紧的脊背。
但随后,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然后有点想哭的样子。
因为她的背后,有三枚尖利冰冷的冰锥,正精准地隔着衣料、贴着皮肤,分别抵着她的后颈,腰窝正中,以及尾椎骨下方那处柔软凹陷的地方。冰锥尖端传来的寒意让她背脊一凉,动作完全僵住。她知道哈迪的魔法造诣——这三处位置精准无比,只要冰锥向前推进哪怕一寸,就会瞬间刺穿她的颈椎、破坏内脏、甚至从下体贯穿而出。
身体没有力气了,不代表着精神力会受到影响。
哈迪维持着仰躺的姿势,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冷冷地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要与他鼻尖相贴的俏脸。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流淌进来,映照在安娜夫人的脸上,让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盈满水光,委屈中却还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她的呼吸很轻,带着精灵族帐中香那种奇特的甜腻气息,扑在哈迪的脸上。
哈迪的鼻腔里全是那股奇异的香味,身体如同被柔软的绸缎层层包裹,使不出半分力气,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能感觉到安娜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她的身体柔软温热,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沉沉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摩挲。她的双腿跪跨在他的腰侧,膝盖陷进地毯里,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不可避免地与他腰胯相贴。
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冷意更盛,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被算计带来的恼火与警惕。三枚冰锥微微向前顶了顶,锋利的尖端隔着安娜夫人背后那件轻薄的丝绸衬衣,清晰地按压出三个凹陷。“为什么要对我用毒?”
“我就想……就想抱抱你,因为你肯定不给我抱的……”安娜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压,将胸前的柔软更紧密地挤压在哈迪胸前,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两粒硬挺的乳尖,正隔着布料抵着他的胸肌。她似乎完全无视了背后的死亡威胁,或者说,她赌哈迪不会真的杀她。她扭了扭腰,让两人的下腹贴合得更紧密,然后凑近哈迪的耳边,呼吸湿润地喷在他的耳廓:“还有,这不是毒……是精灵族的帐中香……很珍贵的东西……只是让你暂时没力气而已……不会伤身体的……”
她说着,竟大胆地用脸颊蹭了蹭哈迪的脸侧,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下颌线。哈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唇瓣,柔软湿润。与此同时,安娜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一只手依然紧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从他的腰侧缓缓向下,摸索着探向他的小腹。
“松手。”哈迪的声音冰冷如寒冬的冰原,身后的三枚冰锥骤然爆发出更刺骨的寒气,尖端甚至凝出了白霜,将安娜背后的丝绸衬衣冻得发硬发脆。
安娜的身体一僵,那只即将触碰到哈迪腰带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哈迪,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年冰冷的脸。“哈迪……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我只想亲近你……维克托他……他根本不懂我……”
“你是维克托阁下的妻子。”哈迪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没有丝毫动摇,“无论你有什么理由,这都不是你对我下药的理由。收回你的手,然后从我身上下去。”
“不……”安娜倔强地摇头,眼泪终于滑落,滴在哈迪的脸颊上,温热湿润。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比眼泪更大胆——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趁着哈迪说话分神的刹那,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腰带的搭扣!
“你——!”哈迪瞳孔一缩,精神力催动,背后的冰锥猛地向前刺入!
噗嗤!
细微的布帛撕裂声响起,冰锥尖端刺穿了安娜背后的丝绸衬衣,锋利的冰晶刺破了她的皮肤表层,三道冰冷的刺痛感同时从背后传来。安娜痛得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颤,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已经解开了哈迪的腰带,手指探入裤腰边缘,触碰到少年温暖紧实的小腹肌肤!
“住手!”哈迪低喝,冰锥又刺入半分,鲜血开始从安娜背后渗出,在浅色的丝绸上晕开三朵小小的红梅。帐中香的药力让他无法剧烈挣扎,也无法凝聚更强大的魔法,只能维持这三枚冰锥的精准控制。
“……好痛……”安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低头看着哈迪冰冷的脸,手指却固执地向下摸索,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沉睡在裤中的男性器官。“可是……哈迪……你这里……明明有反应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某种得逞般的窃喜。
哈迪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确实感觉到了——随着安娜手指的触碰,以及她那柔软身体的摩擦,再加上帐中香那诡异的催情效果,他的下体不可抑制地开始苏醒。薄薄的裤子布料下,那根原本沉睡的肉棒正在安娜的指尖下方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撑起了明显的轮廓。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与意志无关。”哈迪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能听出一丝压抑的恼火,“把你的手拿开,安娜夫人。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冰锥又刺入了些许,血珠从安娜背后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痛得咬住下唇,但那只探入哈迪裤中的手,却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肉棒。隔着内裤的薄棉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粗长、坚硬、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在她掌心微微跳动。
“哈迪……”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她俯下身,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哈迪身上,两人的鼻尖相抵,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混合着帐中香的特殊甜腻。她的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腰间滑下,双手一起探入裤中,笨拙而急切地试图将那条碍事的内裤往下扯。“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它想要我……不是吗?我不比茜茜差……我比她更成熟……更懂怎么让男人舒服……”
“闭嘴!”哈迪厉声道,精神力疯狂催动,试图凝聚更多的魔力。但帐中香的药效如同温柔的蛛网,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施展更强大的法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娜的手,将他的内裤褪到了大腿根部。
月光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深红色,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安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真正目睹时还是被那狰狞的巨物震慑了一瞬。
“好……好大……”她喃喃道,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她着迷地看着那根肉棒,仿佛欣赏着什么稀世珍宝,完全忘记了背后的疼痛和冰锥的威胁。她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坚硬触感和惊人热度让她浑身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手中搏动,如同活着的心脏。
“维克托……维克托从来没有这么大……”安娜失神地低语,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情欲和水光的眼睛看着哈迪,嘴唇颤抖着凑近,“哈迪……给我……给我好不好……就一次……我发誓以后都听你的……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她竟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哈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愤怒涌上心头。他不排斥性,但绝不是在被人下药、被强迫的情况下!就在安娜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他龟头的瞬间,哈迪眼中寒光一闪,背后的三枚冰锥猛然炸开!
不是刺入,而是炸开——化为无数细小的冰针,如同暴雨般刺入安娜背后的皮肤!
“啊——!”
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松开了。无数冰针刺入皮肉的剧痛让她瞬间从情欲中清醒,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哈迪却在这时,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猛地翻身!
砰!
两人的体位瞬间调转!
哈迪将安娜死死压在了地毯上,双手撑在她头侧。因为帐中香的药力,他这个动作做得有些费力,气息微喘,但眼中的冰冷和压迫感却如同实质。他赤裸的下身依然昂扬挺立,粗长的肉棒因为动作而摇晃,龟头几乎要碰到安娜的小腹。
安娜仰躺在地毯上,背后的无数冰针让她痛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但当她仰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哈迪,看着少年那张因为愤怒和药力而泛着潮红、却依然俊美冰冷的脸,看着他胯下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时……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战栗感,混杂着恐惧、羞耻和病态的兴奋,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斜斜照入,正好映在两人身上。安娜身上的丝绸衬衣已经在刚才的挣扎和冰针的破坏下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对浑圆的乳房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下身的贴身长裤也被蹭得歪斜,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
哈迪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和评估,如同在打量一件物品,或者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捏住了安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很喜欢吗?”哈迪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平静,“很喜欢这种被强迫、被威胁的感觉?”
安娜的下巴被捏得生疼,但她却痴迷地看着哈迪冰冷的眼睛,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哈迪……我……”
“你不是想抱我吗?”哈迪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嘴唇,将她的口红抹开,让那红润的唇瓣显得更加凌乱诱人,“我现在让你抱。但抱到什么程度,由我决定。”
说完,哈迪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直接抓住了她衬衣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薄如蝉翼的丝绸衬衣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彻底向两边敞开,将安娜夫人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哈迪的目光之下。
安娜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臂遮挡,但哈迪的手更快——他一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牢牢按在她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颤抖的乳峰。
“不……哈迪……别这样……”安娜终于流露出了真实的羞耻和惊慌,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但背后的冰针随着她的动作更深地刺入皮肉,带来新一轮的刺痛,让她浑身发软。而哈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也让她无法动弹。
“别怎样?”哈迪冷冷反问,粗糙的掌心毫无怜惜地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安娜的乳房尺寸惊人,饱满圆润,握在手中沉甸甸的,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受凉和刺激而硬挺挺地站立着,如同两颗熟透的草莓。哈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尖,用力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变硬、颤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用下作的手段爬上我的床,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妇?”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安娜的心上。她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硬挺,甚至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汁液,沾湿了他的指尖。小腹深处传来陌生的空虚感,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布料。
哈迪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松开了她的乳尖,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紧绷的肚脐,直接探入了她裤腰的边缘。
“不……哈迪……那里不行……”安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哈迪的膝盖却强硬地顶开了她的腿,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为什么不行?”哈迪的手指已经隔着薄薄的丝绸长裤布料,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柔软的凹陷。布料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哈迪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粒微微凸起的肉核上,轻轻一揉。“你看,你的身体在说‘很行’。”
“啊……!”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粗暴的刺激,维克托与她行房时总是温柔甚至敷衍,从未像哈迪这样……这样精准地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和渴望却更加汹涌。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甬道内壁开始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裤子浸得更加湿透。
哈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失神的反应,手指继续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肉豆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迪……不要……不要揉那里……啊……要去了……要去了……”安娜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她的身体在哈迪的身下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迎合,试图让他的手指给予更多的刺激。
就在这时,哈迪的手指离开了她的阴蒂。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安娜难受地呜咽了一声,迷茫地睁开眼。
只见哈迪解开了她长裤的系带,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裤子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丝绸底裤一起,猛地扯到了膝盖处!
冰凉空气瞬间侵袭她完全暴露的下体,安娜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哈迪的膝盖牢牢分开。月光下,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金色森林,以及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着吐出透明涎液的粉嫩肉缝,完全展现在哈迪眼前。
哈迪如同最冷静的解剖师,审视着眼前的女性生殖器。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饱满肥厚,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嫩红色媚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和心跳,一阵阵收缩翕张,吐出一股股温热的、带着独特麝香气味的蜜汁。那颗被玩弄过的阴蒂彻底暴露在外,充血肿胀成了一颗红豆大小,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汁液。
安娜羞耻到了极点,她试图用手遮挡,但双手还被哈迪按在头顶。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不敢看哈迪那审视的目光,更不敢看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但身体却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和哈迪视线下的双重刺激,产生了更激烈的反应——穴口收缩得更厉害,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了地毯上。
“睁开眼。”哈迪命令道,声音依然冰冷平静。
安娜颤抖着,摇了摇头,牙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哈迪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那只获得自由的手却并没有去遮挡自己,而是顺从了哈迪的意志——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主动分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将那个粉嫩湿润、不断收缩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哈迪眼前。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探入穴口,沾满了自己的爱液,然后抽出,带出几缕黏连的银丝。
“我……”安娜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哈迪,眼中满是乞求、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渴望,“哈迪……求你了……进来……我想要你……用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插我的小穴……插烂我……”
最后的话语几乎是贴着唇缝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淫秽得让安娜自己都感到震惊。但她已经顾不上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她迫切地需要被填满,被那根可怕的巨物贯穿、捣碎。
哈迪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臣服、主动求欢的成熟女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他慢慢直起身,跪在安娜的双腿之间,粗长的肉棒因为持续勃起而呈现出深紫色,龟头硕大饱满,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安娜湿润泥泞的穴口,却不急于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滑腻的缝隙间来回摩擦,碾过那肿胀的阴蒂,刮蹭着敏感的内唇。
“啊……啊哈……别磨了……哈迪……快……快进来……”安娜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根龟头吞入体内。但哈迪却微微后撤,让她顶了个空。强烈的失落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告诉我,”哈迪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你丈夫维克托,有没有像我这样玩弄过你?”
安娜浑身一僵,脸上的潮红褪去些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屈辱。她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维克托他……每次都很短……很快就结束了……他从来不会……不会碰我这里……”她指的是自己的阴蒂。
“那你和他做爱的时候,会高潮吗?”哈迪继续用龟头研磨着她的穴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却偏偏不给她真正想要的。
安娜的呼吸更加急促,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更多是因为屈辱和某种解脱。“……不会……从来没有……我……我甚至要假装……假装很满足……”
“真可怜。”哈迪的声音里听不出同情,只有冰冷的陈述。他低下头,看着那根粗大的龟头已经沾满了安娜的爱液,变得湿滑锃亮。“那你现在,被我这样玩弄,是什么感觉?”
“我……我不知道……好奇怪……身体好热……好空……好想要……”安娜语无伦次,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抵在自己穴口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渴望和痴迷,“哈迪……求求你……插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潮……”
“如你所愿。”
哈迪终于不再忍耐。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入了那早已湿滑泥泞、饥渴得不断收缩的柔软甬道!
“啊啊啊啊啊————!!!”
安娜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扩散,眼中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
太粗了!太长了!太满了!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且下体已经充分湿润,但当哈迪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真正贯穿她的时候,安娜依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到极限、甚至感觉内脏都被顶到的极致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维克托的性器远没有这么粗长,进入时总是匆匆了事,从未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存在感!
哈迪也闷哼了一声。安娜的阴道内部紧致湿热得惊人,内壁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几乎要把他吸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差点让他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
“哈……哈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安娜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自由,她本能地环住了哈迪的脖颈,指甲深深嵌入他背后的肌肉。她的双腿也如同藤蔓般缠上了哈迪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交扣,将他更加拉向自己,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刮蹭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媚肉,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和维克托比,谁更让你舒服?”哈迪一边挺动着腰胯,让粗长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一边在安娜的耳边冰冷地质问。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和些许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你……是你……哈迪……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啊……好深……操死我了……”安娜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遵从本能说出了最淫荡的话语,“维克托……维克托根本满足不了我……他的鸡巴……又小又软……啊……再重点……对……就是那里……子宫口……要撞碎了……”
哈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安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了她的胸前,露出那个被他的肉棒不断进出、早已红肿湿泞的穴口。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整个子宫都顶穿。安娜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身体痉挛得如同离水的鱼,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你出门的时候,戴着结婚戒指吗?”哈迪突然问道,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
安娜被操得神智迷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茫然地点点头:“戴……戴着……在……在右手……”
哈迪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安娜的右手,强迫她将戴着那枚朴素银戒指的手指,伸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粗长的肉棒正从她红肿的穴口快速抽出,沾满了浑浊的爱液和白沫。
“用你的戒指,摸摸你自己的小穴,”哈迪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摸你被我的鸡巴操得合不拢的骚逼,摸你流出来的淫水。”
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安娜,但她却颤抖着,顺从地将戴着戒指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那被撑开翻出的粉嫩阴唇。冰凉的金属戒指触碰到敏感肿胀的嫩肉,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她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穴口边缘滑动,沾满了自己分泌的爱液,甚至能感觉到哈迪粗大肉棒进出时带来的摩擦和震动。
“说,维克托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正被我操得流水,还用他送的结婚戒指玩自己的骚穴吗?”哈迪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帐篷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安娜近乎崩溃的哭叫声。
“不……他不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哈迪用大鸡巴……操得魂都要没了……啊……要来了……哈迪……我要去了……要被你操死了……”安娜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哈迪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哈迪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哈迪感觉到龟头被那股热流冲击的瞬间,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死命一顶,粗长的肉棒深深嵌入安娜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她那被操得微微松开的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了安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安娜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彻底失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强势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种被内射、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都仿佛飘离了身体。
哈迪趴在安娜身上,喘息了片刻。帐中香的药力似乎随着这次激烈的性交消散了不少,他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几乎昏厥、满脸泪痕和精疲力尽表情的成熟美人,眼神复杂。她原本盘得整齐的金发早已凌乱散开,铺在地毯上如同金色的绸缎。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微肿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涎。赤裸的上身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上满是红印,乳尖红肿挺立。下体更是狼藉一片,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他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两人的交合处满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枚银色的结婚戒指,还戴在她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指上,在月光下闪着污秽的光。
哈迪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从安娜那被操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地毯。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出又无意识地颤抖了几下,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哈迪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将依旧半硬的肉棒塞回裤子,系好腰带。他看着瘫软在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安娜,沉默了片刻。
“帐中香的解药,或者抵消方法,是什么?”他问道,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安娜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恢复了神智。她颤抖着撑起身体,看着哈迪,眼中的痴迷和情欲尚未完全退去,但多了一丝恐惧和顺从。她哑着嗓子回答:“……没有解药……药效……大概天亮前会自己散去……”
哈迪点点头,不再看她,而是走到帐篷角落的水盆边,用清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脸,然后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安娜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物品。
安娜挣扎着坐起来,忍着下体传来的酸痛和背后冰针的刺痛,默默地捡起自己被撕破的衬衣,勉强裹住身体。她看着哈迪冷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羞耻、痛苦、失落,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满足和……归属感。
“滚吧。”哈迪背对着她,声音传来,“回去告诉茜茜夫人和艾诺琳女士,让娜庄园,我会尽快解决。另外,今晚的事,如果泄露出去半个字……”
他没有说完,但话语里的冰冷杀意,让安娜浑身一颤。
“……我明白。”安娜低声应道,扶着帐篷的支柱,艰难地站起来。腿心的酸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温热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咬着牙,忍着不适,发动了那个能让她隐形的魔法。很快,她的身影在帐篷中渐渐淡化,最后完全消失。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麝香和精液气味,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交媾的存在。
等到安娜的气息完全消失在帐篷外,哈迪才缓缓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帐篷中央,那里地毯上还残留着一大滩可疑的水渍和精斑。他走到地毯边,用脚将那处痕迹盖住,然后躺回了原来的位置,闭上了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他的呼吸,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