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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7章 为江山计(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122 字

伦纳德的笑容很得意,很癫狂。

漂亮的容貌都变得扭曲了。

好不容易才从那种失态中清醒过来,伦纳德擦擦眼泪,依然还带笑意说道:“死得好,死得好。哈迪,我欠你个人情,以后定会奉还。”

哈迪没有当真。

贵族世家间说话,总是三分真七分假的,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想搞什么事情,谁都不清楚。

“你说的话我记下了,现在你可以带两三个人回去了。”哈迪笑道:“但是这支部队得留下来,他们得付赎金才行。”

伦纳德揉揉脸,说道:“得给便宜些。”

一般来说,战俘中真正值钱的是贵族,军队俘虏只是小头,除非人数很多。

哈迪想了想,说道:“友情价,伱拿五十枚金币过来就行了。”

“多谢。”

听到这个赎金价格,伦纳德忍不住轻轻拍打了一下哈迪的肩膀。

这确实是一个很优惠的价格了。

而且哈迪也免除了自己作为贵族的高额赎金。

“但你也得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伦纳德使劲点头。

“回去后和你父亲说一声,你们雄狮派的俘虏,我稍微便宜些,晚些时候,应该会有一批人从你们的封地那里带过来。”

伦纳德神情一愣,随后他点头说道:“厉害,让娜家得到你,是他们天大的运气。”

“另外就是,王室禁卫军的俘虏,如果你们雄狮派想要的话,价格可以稍高一些。”

伦纳德先是有些不解:“王室禁卫军关我们雄狮家族什么事……嘶,你这计策太毒了吧。”

“不毒,没有你们三家明面上说要团结,私底下阴了艾诺琳女士一手来得狠毒。”

伦纳德表情有些讪然。

这事他其实早就知道,三家策定这计划的时候,他还觉得很激动呢,想着上当后的让娜家绝对很可怜。

结果……悲剧啊。

哈迪见他表情尴尬,也不再继续刺激他,接着说道:“这事你最好别管,吃不吃这道明饵,由你父亲决定,你最好什么话都别说。”

伦纳德表情立刻肃然起来,说道:“我明白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伦纳德原地踌躇了一会,颇是不好意思地说道:“能不能送我匹马……”

数分钟后,伦纳德带着三名家仆离开了。

哈迪之所以放走他,主要是为了向他的母亲卖人情。

得罪一名厉害的女性魔法师,没有什么好处的。

况且她还是e.p.r的学生,哈迪还想与她搞好关系,弄到更多的魔法理论和知识。

之后哈迪便在高地驻扎了下来。

王城的大门紧闭,哈迪知道现在是暂时打不进去的。

所以想要和王室谈判,他就需要更多的筹码。

现在王室才是让娜家最大的敌人,为了能和王室抗衡,无论是雄狮派,还是双头龙派,都可以团结。

但团结的前提,便是要以让娜家为尊。

因此更要先打痛他们才行。????然后再给甜枣。

等到傍晚的时候,驻地那边派人过来通知:多拉大公醒了。

哈迪选了马洛克作为此地的临时指挥官,然后便带着十多名骑兵,火速赶往银翼骑士团的驻地。

等哈迪来到主帅帐篷的时候,看到多拉已经坐了起来。

虽然脸色很差,面如黄纸,但人确实是醒了过来。

他见到哈迪,先是露出了感激的微笑,然后才说道:“哈迪,多谢你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保住了我们让娜家最重要的军队。”

哈迪走近过来,躬身行了个礼后,说道:“我现在也是让娜家一份子,应该做的。”

“现在家里的情况如何?”多拉忍不住询问道。

哈迪摇头:“不清楚。王室封闭了整座王城。”

“那岂不是……”多拉是那种悲观主义者。

什么事情,他都会忍不住往最的方面想。

维克托神情也很紧张。

哈迪摇头说道:“我觉得问题不大。出来之前,我已经让自己的军队驻守着庄园了。城堡有地形优势,又有让娜家的近百名死士,三百多人依托庄园和城堡,即使被一两千人围着,也能撑上十天半个月。”

多拉微微松了口气:“希望如此。”

哈迪接着说道:“而且直到现在王室都没有打开城门,就说明他们没有完成即定的战术目的。时间在我们这一边。”

“哈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多拉愁着脸问道。

此时主帅帐篷中,已经有数个队长和伍长在待命了。

他们看着主帅居然向一个小辈询问未来的行事方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一想到哈迪化身梦魇骑士的模样,再想到哈迪带着他们冲锋时的英姿,顿时就没有任何异议可言。

“很简单,就是打硬仗。”哈迪笑着说道:“把雄狮派,双头龙派的领地先撸一遍,能套多少资源出来,就先套多少,让他们流大量的血,滋补我们自己,可又不能让他们死掉。”

多拉听得有些迷糊,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哈迪也不理他听没听懂,继续说道:“接着便是给他们一些甜头,把他们拉拢到我们这边来。”  “这样子有什么意义吗?”

哈迪有些不解地看着多拉,这么浅显的事情都不明白?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多拉躺着的床铺。主帅帐篷里的光线透过帆布缝隙洒下,在哈迪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的目光扫过多拉苍白的脸,注意到这位大公因为重伤而格外虚弱的状态,呼吸节奏明显紊乱,胸口的绷带下还渗着淡淡的血渍。

帐篷里弥漫着草药和鲜血混合的气味,但在这股味道之下,哈迪能嗅到多拉身上那股属于久居高位的雄性气息——这是一种带着权力威压的体味,即使主人重伤趴伏,依然顽固地残留着。哈迪的鼻腔微微翕动,他很清楚,只要彻底击垮这种气息的主人,就能将整个让娜家族——特别是那位端庄美丽的茜茜夫人,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哈迪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的木框,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多拉的眼睛,而是像猎人审视猎物一样,仔细观察着这位大公瞳孔的每一次收缩,呼吸的每一次起伏。多拉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浮动的血管,皮肤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蓝色的静脉脉络。

“很简单啊,”哈迪用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道,同时右手抬起,轻轻按在多拉的肩膀上,“老国王应该快了,没有几年好活。又出了这次的事情,他气得肯定天天都睡不好,我估计顶多一两年内,他就得陨落。”

他的手在多拉肩膀上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不是安慰性的轻拍,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按压。指掌下的肌肉僵硬而紧绷,哈迪能感受到多拉身体的脆弱——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公,现在就像一具被掏空的皮囊,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就会彻底崩溃。

哈迪的拇指开始在多拉肩颈交界处缓慢揉按,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帮伤者放松肌肉,但实际上,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压着几个关键的穴位和筋络节点。多拉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下,肩膀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不是疼痛的反应,而是一种被操控的生理性颤栗。

帐篷里的其他人都在屏息听着哈迪的分析,没有人注意到这看似平常的肢体接触中蕴含的微妙控制。维克托站在帐篷门口,双手握拳,神情紧张;那些队长和伍长们更是大气不敢出,全都聚焦在哈迪的话语上。

就在这时,哈迪的手指开始沿着多拉的肩胛骨缓缓下滑。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多拉背部肌肉的轮廓。多拉的背部因为长期骑马和战斗而肌肉发达,但此刻这些肌肉松弛无力,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哈迪的手掌贴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每移动一寸,都给多拉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那不仅是物理上的触摸,更是一种心理上的侵入。

多拉试图转动身体摆脱这种触碰,但重伤的身体让他只能微微扭动。哈迪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掌立刻停在了多拉的腰窝位置。这里是人体的敏感区域之一,哈迪的掌心故意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多拉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然后,哈迪的手指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幅度移动,不是按摩,而是像弹奏某种乐器一样,在腰窝周围画着圈。多拉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几个含糊的音节。帐篷里的其他人或许认为这是大公重伤后的虚弱表现,只有多拉自己知道,这种触碰带来的异样感正在侵蚀他的神智。

“听到这里,多拉终于明白了,”哈迪继续说着,声音平静而富有磁性,他的手指仍然在多拉的腰背部游走,“他的眼睛渐渐睁大起来,像两个圆铃:‘你的意思是……’。”

哈迪这时俯身凑得更近,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多拉的耳边。这个姿势从帐篷里其他人的角度看,就像是哈迪在关心大公的伤势,要说什么悄悄话。但实际上,哈迪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多拉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让多拉的耳根迅速泛红。

“让娜家有多少年没有坐到过那个王座上去了?”哈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是时候再出一任女王了。”

说完这句话,哈迪的嘴唇离多拉的耳朵只有毫厘之遥。他没有直接亲吻,而是用嘴唇轻轻擦过多拉的耳廓边缘。那是个极其短暂、几乎无法被察觉的接触,但多拉的身体却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哈迪能清晰地看到多拉侧颈的汗毛竖起,耳后的皮肤瞬间布满细小的鸡皮疙瘩。

帐篷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维克托似乎察觉到什么,向前迈了一步,但哈迪立刻直起身子,恢复了正常的交谈距离。他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多拉的呼吸非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绷带下的伤口位置又开始渗出血渍。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哈迪,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屈辱感。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位大公,在自己重伤虚弱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隐秘的方式触碰敏感部位,那种心理冲击远超过肉体上的疼痛。

“‘茜茜当女王?’”哈迪模仿着多拉的语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将手放回多拉的肩头。这次他的手指开始按摩多拉僵硬的斜方肌,动作专业得像一个真正的按摩师。

但哈迪的目的根本不是治疗。他的手指沿着肌肉纹理按压,每一次用力都精准地刺激着多拉的神经末梢。多拉能感觉到那些手指像活物一样钻进自己的肌理深处,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酸麻和刺痛。更让他不安的是,哈迪的手指时不时会划过他的颈侧动脉,那种触感让多拉全身汗毛倒竖——那是猎物被捕食者咬住要害时的本能反应。

哈迪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多拉的锁骨。这里的皮肤更薄,触感更加敏锐。哈迪的指腹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打转,感受着下方骨骼的轮廓。多拉的上半身只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衣,因为伤势处理的原因,衣襟是敞开的。哈迪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接触到他胸口的皮肤。

多拉想要推开那只手,但虚弱的身体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哈迪的手指在自己胸口游走,从锁骨到胸骨柄,再到两侧的胸肌。哈迪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检查什么珍贵的物品。他的指尖滑过多拉左侧乳头时,故意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多拉的身体猛地绷紧,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成年男性的乳头同样敏感,特别是在这种被控制、被审视的屈辱状态下。哈迪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粒,然后缓慢地揉搓。那不是暴力的挤压,而是一种带着技巧性的玩弄——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时轻时重。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床铺的阴影处,多拉的身体也被毯子遮盖了一部分,但维克托还是察觉到了异样。他皱着眉头盯着哈迪的右手位置——那只手看似只是搭在多拉的肩膀上,但手臂的角度和姿势都很奇怪。

哈迪察觉到维克托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他甚至加大了一点力度,用指甲轻轻刮过多拉的乳尖。多拉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伤口处的疼痛和乳头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大公好像不太舒服?”哈迪适时地收回手,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是伤口疼吗?”

多拉大口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他死死地瞪着哈迪,眼神里混杂着愤怒、恐惧和屈辱。但他什么也没说——怎么说?难道告诉所有人,刚才哈迪在摸他的乳头?

维克托走过来,弯下腰查看多拉的情况:“父亲,您怎么了?”

多拉闭上眼睛,过了好几秒才重新睁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没事……就是伤口突然疼了一下。”

“需要我叫医师吗?”

“不用。”多拉打断儿子的话,重新看向哈迪,“你刚才说……让茜茜当女王?”

哈迪微笑着点头,他重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显得从容不迫。但他的目光仍然牢牢锁定着多拉,像蜘蛛盯着落入网中的飞虫。

“这是个疯狂的想法。”多拉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也是让娜家重新崛起的唯一机会。”哈迪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的上半身再一次靠近多拉,“想想看,大公。如果茜茜夫人成为女王,您就是女王的父亲,维克托就是女王的兄弟。让娜家会重新成为王族的血脉,你们失去的一切都会拿回来,甚至更多。”

多拉的眼神闪烁,哈迪的描绘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让娜家曾经是王室分支,但近百年来一直在衰落。如果能重返王座……

就在多拉陷入沉思时,哈迪的手又动了。他看似随意地将手搭在多拉的小臂上,但手指却沿着手臂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皮肤缓缓滑动。从手腕到肘窝,再到上臂内侧,哈迪的指尖在那里停留,轻轻按压着臂弯处的柔软组织。

多拉的手臂微微一颤,他想要抽回手,但哈迪的握力恰到好处——既没有用力到让人不适,又牢固得无法轻易挣脱。这种掌控感让多拉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他是一位大公,是银翼骑士团的指挥官,但现在却像一个玩具一样被这个年轻人随意摆弄。

哈迪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多拉的腋窝边缘。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而且因为重伤卧床,多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清洁。淡淡的汗味混合着药草的气息从腋下传来,哈迪的鼻翼微微翕动,他仔细分辨着这股味道——这是属于一位成年雄性的体味,带着疲惫、虚弱,但依然顽固地宣告着领地的主权。

而现在,哈迪正在侵入这片领地。

他的指尖轻轻探入腋毛丛中,那片区域因为长期被遮盖而保持着湿热。哈迪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什么未知的领域。多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哈迪的指尖在自己腋窝里游走,每一次接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感。

成年男性的腋窝同样是敏感区,特别是在这种完全放松警惕的状态下。多拉试图夹紧手臂,但哈迪的指尖就在那里,他的任何动作都只会让接触变得更加紧密。哈迪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些卷曲的腋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帐篷里的其他人看不到这个细节。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到哈迪的手搭在多拉的手臂上,似乎是在安慰伤者。只有多拉自己知道,那只手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您觉得这个计划如何,大公?”哈迪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多拉能听出里面隐藏的一丝戏谑。

多拉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哈迪的指尖突然用力按压在他腋窝深处的一个点上。那个位置似乎连通着全身的神经,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了多拉的半边身体。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父亲?”维克托担忧地凑近。

“没……没事……”多拉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哈迪,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这些敏感点的?

哈迪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大公好像很紧张?是担心计划的可行性吗?”

多拉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刺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的半边身体依然残留着那种奇怪的麻痹感。他现在彻底明白了——哈迪根本不是在关心他的伤势,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展示控制力,羞辱他,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脆弱无助。

但与此同时,那个“让茜茜当女王”的计划又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多拉的心。权力、地位、家族荣耀……这些是多拉一生追求的东西。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刚刚用卑劣手段羞辱了自己的年轻人,似乎真的有能力把这一切变成现实。

矛盾的情绪在多拉心中翻涌。一方面是对哈迪的愤怒和屈辱感,另一方面是对权力前景的渴望。这两种情绪激烈地冲突着,让他的呼吸更加紊乱。

哈迪观察着多拉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喜欢看到这种挣扎——看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的操控下陷入矛盾和动摇。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着迷。

帐篷里的气氛变得越发凝重。维克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警惕地看着哈迪,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剑柄。但哈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维克托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就在这时,哈迪突然站起身。“大公需要休息,我们改天再谈。”

他走到帐篷门口,然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多拉。阳光从他身后射入,在他身体周围勾勒出一圈光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好养伤,”哈迪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毕竟,您还要亲眼看着女儿加冕呢。”

说完这句话,哈迪掀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帐篷里的气氛才稍微放松下来。

多拉瘫倒在床上,全身虚脱。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对话,让他感觉比经历一场战斗还要疲惫。他不只是身体上的虚弱,更是精神上被彻底压制后的无力感。

维克托走过来,蹲在床边:“父亲,您感觉怎么样?刚才哈迪是不是……”

多拉抬起手打断儿子的话。“什么都别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给我倒杯水。”

维克托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倒水。就在他背过身的瞬间,多拉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胸口,摸向刚才被哈迪玩弄过的乳头。那里依然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甚至还能回忆起哈迪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多拉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哈迪真的有那种能力,如果真的能帮让娜家夺回王位……那自己现在承受的这些,或许也不算什么。

但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多拉的拳头紧紧攥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是个男人,是个贵族,是个大公。现在却像个女人一样被另一个男人摸弄身体,甚至还产生了屈从的念头……

帐篷外,哈迪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刚才帐篷里那股混合着血、药草和雄性体味的气息还在他的鼻腔里萦绕。他回味着手指触摸多拉身体的触感——那紧绷的肌肉,敏感的皮肤,还有被触碰时的颤抖。

这只是个开始。哈迪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等多拉养好伤,等让娜家真的开始争夺王位……到时候,他会有更多机会接触这位大公,接触他的女儿茜茜,接触整个让娜家族的所有女性。

多拉先是感觉到很荒谬,可想像中的画面进入脑海后,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他颤抖不仅是因为对权力前景的激动,更是因为刚才那段隐秘触碰所带来的生理性余震,以及潜意识里对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操控的恐惧与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维克托也是差不多的感觉。

而主帅帐篷中的队长们,以及让娜家的心腹们,个个神情激动。

如果让娜家能坐上王位,那么便可以册封更多的爵位出来。

而他们这些跟随了让娜家两三百年的忠诚封臣后裔们,是不是也可以往上动一动了?

(本章完)

88.第88章 我就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