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6 节

第76章 女人的脑回路男人看不懂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770 字

茜茜夫人说的,是衷心之言。

她个人真的认为,哈迪要比莱恩更好些,更适合当个丈夫。

特别是现在‘开窍’后的哈迪,阳光开朗,要能力有能力,要担当有担当。

她看了都有两分心动,更别提十几岁的小女孩了。

两人刚在庭园里坐下,正准备吃下午茶,却突然看到有个卫兵冲进来。

他来到两人前边些,单膝跪下,说道:“夫人,哈迪阁下,刚才彼得-克洛维在我们庄园不远处,被人袭击了。”

茜茜夫人惊得立刻站了起来,胸前跳了两下,她急问道:“彼得-克洛维的情况怎么样?”

“受了轻伤。”

哈迪也顺势站了起来:“我过去看看吧。”

彼得-克洛维在让娜家的地盘上出事,如果处理不好,会越发引起两个家族之前的斗争。

让娜家现在不怕事,但一样不想无故蒙上不白之冤,和别人开战。

茜茜夫人叹了口气:“小心些,带上十名家里的死士,一切皆由你决断处理。”

哈迪点点头。

随后他骑上让娜家的战马,带着十名‘死士’离开了庄园。

往前走了不到三百米处的拐角,哈迪看到一群人在那里乍乍呼呼,带人走过去一看,发现彼得-克洛维脸上染血,正坐在路边发呆。

而在他的周围,除了还着十几名守卫外,其余的人都是躺着的。

血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哈迪走过去,那些人如惊弓之鸟地看着他。

倒是彼得-克洛维见到哈迪,反而眼中有些惊喜:“哈迪,拜托,护送我回家。”

“不急,等我先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先。”

他没理彼得-克洛维,围着现场转了一圈。

然后他便看到了‘并夕夕’的尸体,而且还有一个战士的尸体,看着是与并夕夕呈相守之势的。

这两人明显一伙。

又来一个玩家?

啧啧,如果真是这样,彼得-克洛维可倒大霉了。

此时,在一旁的彼得-克洛维急道:“哈迪,送我回去,我再付你一百金币。”

克洛维带着四十多人过来,现在只剩下十几人了,他自然感觉到害怕。

哈迪绕了一圈后,对着彼得-克洛维摇头说道:“要杀你的是那名不死的战士?听说他复活需要不少的时间,伱最好现在就自己回家,再迟些,说不定他又杀过来了。”

“所以,你要帮忙护送我回去!”彼得-克洛维急忙喊道。

哈迪摇摇头:“我可不想和那些不死的东西扯上关系。”

说罢,哈迪转身就走。

彼得已经被并夕夕视为仇人了,现在谁帮前者,谁就是后者的敌人。

哈迪不怕并夕夕,但和一个能无限复活的玩意成为敌人,并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看着哈迪转身离去,彼得也急了,他真怕并夕夕折返回来,便咬咬牙,带着其它人迅速撤离。

很是狼狈。

哈迪回到让娜家的庄园,将事情和茜茜夫人说了一遍。

茜茜夫人眼睛瞪得有些圆:“这个传说是真的?”

她也听说过不死战士的事情,只是一直把当成流言而已。

哈迪笑道:“桃桃女士,和那位不死战士是同族。”????茜茜夫人表情更加吃惊了:“条条女士也能死而复生?她都和我没有说过这事。”

“这次事情会让整个王城都惊动起来。”哈迪语气淡然地说道:“普林西斯已经失踪了,如果再让彼得出事,王室尊严何在?”

茜茜夫人皱眉:“你的意思是……王室要动用全城的力量了?”

哈迪点头。

就如哈迪预料的那样,等到第二日的早晨,国王发布了王室血脉召集令,但凡有王室血脉的后裔,都得到王宫集合。

所以让娜庄园中,现在只有哈迪留守。

以及一个奇怪的安娜夫人。

哈迪正在校场上一角练剑,火凤剑术对他的作用已然不多,但锻炼这事,不可落下。

安娜夫人来的时候,他刚好将耍完一套流程,正擦着汗呢。看着哈迪精壮,却又白皙的上半身,安娜夫人眼中闪过特殊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欣赏、贪婪与某种隐秘欲望的复杂神色。

汗水顺着哈迪的胸肌沟壑缓缓下滑,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刚完成一套剑术练习,胸膛随着均匀的喘息微微起伏。那些肌肉线条分明却不突兀,从宽阔的肩膀向下延伸,收束到紧窄的腰腹。汗珠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淌,消失在裤腰的边缘。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汗水将薄薄的棉质练习裤也打湿了些许,隐隐约约勾勒出胯间那团鼓胀的轮廓——那尺寸让见多识广的安娜夫人都暗自咋舌。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男性气息,不是体臭,而是一种混合着汗水、阳光与某种独特荷尔蒙的麝香。这味道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隔着厚厚的裙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两片丝绸衬布上摩擦出细微却清晰的刺痒感。更深处,私密处涌出一阵熟悉的湿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该死……”安娜夫人在心中暗骂,面上却维持着优雅的笑容。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湿透裤裆勾勒出的粗长形状,可眼角的余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一次次扫过。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明明只是来看望这个小辈,明明应该带着长辈的矜持与从容。

但她控制不住。

或许是太久没有亲近男人了?不,不是这个原因。安娜夫人很清楚,自己现在这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什么。自那天被另一个“自己”占据了身体大半时间后,她总会在某些时刻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空虚,尤其在夜深人静时,子宫深处会传来阵阵抽搐般的悸动,像是有虫子在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被填满。

而她此刻站在哈迪面前,这种空虚感达到了顶峰。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根粗壮肉棒握在手里的触感——应该是温热而坚硬的,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会随着脉搏轻微跳动。如果剥开包皮,马眼处应该会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带着男性的独特腥甜气味。而她的小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粘腻的淫水甚至渗透了外裙的内衬,在丝绸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真看不出来,你的身体如此健硕。”她开口说话,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说话间,安娜夫人不着痕迹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私处传来的阵阵悸动。她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在湿透的内裤包裹下紧密贴合着,随着她腿部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阴蒂更是硬得发疼,像颗小小的红豆,在阴唇顶端不安分地跳动。

她甚至幻想,如果此刻大胆些,直接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会怎样?哈迪会是什么反应?震惊?愤怒?还是……会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半推半就地接受?

这个念头让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发疼,渴望着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揉捏,甚至被牙齿轻轻啃咬。子宫口传来一阵收缩的冲动,像是邀请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来,狠狠撞进宫颈深处。

“安娜夫人?”哈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他胯部的时间太长了。连忙移开视线,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这次不是装的。她感觉到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抱歉,失礼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他也曾是出色的剑士。”

这是个蹩脚的借口,但总比承认自己正在幻想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骚穴要来得好。

哈迪点点头,拿起一旁的上衣准备穿上。安娜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看着那片布满汗水的背肌随着穿衣的动作舒展、收缩,腰臀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当上衣落下,遮住了那诱人的身体时,她心中竟涌起一阵失落。

“谢谢夫人夸奖。”哈迪穿好衣服,随意地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王室不是发出了召集令吗?”

“另一个去了,我自然不用去。”安娜夫人说着,走到哈迪之前铺在地上的毯毡前,双手后撑坐了下来。她刻意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呈现一种似躺非躺的悠闲状态,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在身侧铺展开来。

这个姿势看似随意,实则经过了精心计算。从哈迪站立的视角,应该能看到她裙摆缝隙间露出的些许小腿肌肤——她今天特意穿了及膝的吊带丝袜,袜口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深处,如果他够大胆、够细心,或许能透过裙摆的阴影,窥见她为了透气而微微敞开的内裤边缘。

事实上,安娜夫人此刻根本没有穿内裤。

在赶来校场的路上,她已经悄悄将那条浸透的丝绸内裤脱下,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小包。现在她的裙下空空如也,只要将双腿张开到足够角度,湿润的阴户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也会暴露在哈迪的视线里,如果他愿意看的话。

湿漉漉的阴毛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泛着水光的嫩肉。淫水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甚至沾湿了毯毡的一角。

她故意将身体微微倾斜,半躺在毯毡上,让裙摆因为重力而向上滑动了少许。现在从她自己的视角,已经能看见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阴影。她甚至能感觉到微风拂过裸露阴部的凉意,激得她一阵轻颤,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种状态,即能显示她的身材,也能给人一种‘邀请’的感觉。”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感觉到哈迪的目光扫了过来,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虽然只是一瞥,但那股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她裸露的阴部又是一阵紧缩,子宫口抽搐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你可以检查我的身体。”她听到自己用那种慵懒中带着诱惑的语调说道,“我是不会反抗的。”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安娜夫人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不是计划中的台词,这太直白了,太……淫荡了。但奇怪的是,说出口后,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湿透的阴户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臀缝流下,在毯毡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发疼,渴望着被触摸。她甚至想主动掀开裙子,将那片湿淋淋的骚穴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然后用手指扒开粉嫩的阴唇,让他看清那个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我换了个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或者说,被什么影响了。”

但此刻她不想去深究原因。她只想沉浸在这种欲望沸腾的状态里,只想看着那个年轻健硕的身体靠近,只想感受那根粗壮肉棒插进自己空虚已久的子宫里。

哈迪却当没有听到她暧昧的话语,他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安娜夫人敏锐地捕捉到他目光中一闪而过的了然——这个男人看穿了她的表演。

被看穿的羞耻感与更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应着,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张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来,狠狠撞在宫颈上。

“那么我换个问题吧。”哈迪站到了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地问道,“你们两人,和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要听真话。”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部分阳光。安娜夫人仰躺在毯毡上,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他裤裆处那团明显的隆起——即使在宽松的衣物下,那尺寸依然惊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喉咙轻轻滚动,咽下一口唾液。

私处又是一阵湿意涌出,她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浸透了毯毡表层,冰冷的织物与火热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她甚至想主动蹭动臀部,用湿淋淋的阴户去摩擦粗糙的毯毡表面,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

“直觉这么敏锐的吗?”她笑着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裙摆向上滑动了更多。如果哈迪此刻低头,应该能瞥见她大腿根部那片完全露出的湿润区域——粉红色的阴唇在晨光下泛着水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嫩肉。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更深处,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正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一滴、两滴……缓慢而持续地滴落在毯毡上。

“另一个安娜,差点就成了你的母亲。”她开口说道,同时故意挺了挺胸,让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更加凸显,“但她最终选择了富贵,选择了冠姓‘让娜’,就是这么一回事。”

说话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锁骨,然后向下滑去,停在胸口上方。如果哈迪细心,会发现她指尖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乳头尖端传来的细微刺痛感与阴户深处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折磨人的快感。她甚至想现在就撕开胸衣,将那对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让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被吮吸、被啃咬。

哈迪沉默了。

见他不说话,安娜夫人苦笑道:“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们?”

“为什么会这么想?”他问。

“我最近让人去河溪郡调查了一下你的情报。”安娜夫人用一种佩服的眼光看着哈迪,同时巧妙地调整了坐姿——她将一条腿蜷缩起来,另一条腿伸直。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在两腿之间形成一个深邃的三角区域,从哈迪的角度,应该能看见裙摆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因为腿部的动作,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更多的淫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那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几乎人人都说,你是他们见过的,最痴情的男人。”她继续说着,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痴情人总是恨我们这样的人吧。”

说话间,她的一只手悄悄移到身侧,指尖轻轻划过毯毡表面,最终停在距离自己阴户仅几寸的地方。她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将手指探进那片湿热的领域,没有去抚摸那个已经硬挺的阴蒂,没有将整根手指插进那个饥渴的阴道里。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子宫在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婴儿的小嘴,渴望吮吸着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卵巢传来阵阵酸胀感,仿佛里面的卵子也在躁动不安。整个生殖系统都在沸腾,都在渴望被侵犯、被填满、被精液灌满。

听到这里,哈迪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痴情的男人?”他的笑声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

“已经不是了。”哈迪看着安娜夫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了些,“我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女人,苏菲和我的女仆长。”

“我知道,情报里有。”安娜夫人用怜惜的目光看着他,同时不动声色地将蜷缩的那条腿又伸直了些——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提到了大腿根部,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有些许阴影遮掩。晨光从侧面照来,能清晰看见淫水在粉嫩肉质上泛着的晶莹光泽。

她甚至故意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更加清晰地展露。一股新鲜的淫水涌出,沿着会阴流下,在臀缝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但这何尝不是一种痴情,”她用那种充满同情的语调说道,同时将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剧烈的心跳,“你想用其它的女人来忘掉那位叫卡琳娜的女孩!”

说完这句话,安娜夫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达到了某种临界点。一股强烈的热潮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乳头硬得发疼,阴蒂在充血状态下剧烈跳动。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仿佛已经有什么粗硬的东西开始抽插那娇嫩的腔道。

她甚至不用手去触摸,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挤出更多粘稠的淫水。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一朵熟透的花朵,等待着被粗暴地掰开,等待着被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

如果此刻哈迪掀开裙子,将手指插进来,他会发现她的阴道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内部温度高得烫人,阴道壁柔软而富有弹性,正饥渴地吮吸着空气。宫颈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顶开、深入子宫深处。

但她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面上维持着那种混合着同情与理解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的那片区域早已洪水泛滥,只要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能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啊?

哈迪愣住了,对方这是什么脑回路?

而安娜夫人在等待他的回应时,悄悄用大腿内侧摩擦了一下另一条腿。那片湿润的阴唇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她需要咬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更多、更多的淫水涌出,彻底浸透了臀下的毯毡。

“谢谢夫人夸奖。”哈迪穿好上衣,问道:“王室不是发出了召集令吗?”

“另一个去了,我自然不用去。”安娜夫人坐在哈迪的毯毡上,双手后撑,整个人呈现一种似躺非躺的悠闲状态。

这种状态,即能显示她的身材,也能给人一种‘邀请’的感觉。

哈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问道:“你们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自己来探查啊。”安娜夫人笑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哈迪顺着她的话,问道:“怎么个探查法?给个方向呗。”

“随你,你甚至可以检查我的身体。”安娜夫人将身体斜了下,半躺在哈迪的毯毡上:“我是不会反抗的。”

很暧昧的话。

哈迪却当没有听到,因为他看得出来,安娜夫人此时只是骚首弄姿罢了,她根本没有动情。

哈迪没转生前就有不错的男女经验,现在又被苏菲教导了好几个晚上,他对女人已经有足够的了解了。

一眼就看出安娜夫人这模样,只是在玩闹罢了。

“那么我换个问题吧。”哈迪站到了安娜夫人的身前,居高临下地问道:“你们两人,和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要听真话。”

安娜夫人微愣了下,随后笑道:“直觉这么敏锐的吗?”

当然,哈迪现在身上挂着‘直觉术’呢。

安娜夫人坐了起来,说道:“另一个安娜,差点就成了你的母亲。但她最终选择了富贵,选择了冠姓‘让娜’,就是这么一回事。”

哈迪沉默了。

其实他隐隐约约猜到这点。

见哈迪不说话,安娜夫人苦笑道:“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们?”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最近让人去河溪郡调查了一下你的情报。”安娜夫人用一种佩服的眼光看着哈迪:“几乎人人都说,你是他们见过的,最痴情的男人。痴情人总是恨我们这样的人吧。”

听到这里,哈迪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痴情的男人?

“已经不是了。”哈迪看着安娜夫人:“我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女人,苏菲和我的女仆长。”

“我知道,情报里有。”安娜夫人颇是怜惜地看着哈迪:“但这何尝不是一种痴情,你想用其它的女人来忘掉那位叫卡琳娜的女孩!”

啊?

哈迪愣住了,对方这是什么脑回路?

(本章完)